算是我做过最噩的噩梦了

以下文字是从梦中刚醒来时记录的:
做噩梦了。
梦到某国朝中国丢了三枚核弹,其中一枚在我眼前直接落下了。
妈的怎么会有这种事。
做过最噩的噩梦了。

以下文字是当天冷静下来时写的:
我正在家里待着,本该是平淡的梦境,然后我发现了一道亮光,然后我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我看到核弹正在我眼前下落。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爆炸发生,然后我周围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化为了一片虚无和空白,只剩下残留的意识想着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还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做……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以后感觉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和不真实感,然后是”我还活着“的侥幸。以至于大概呆坐了10分钟,消化梦里的场景和感受,想着万一现实中也发生了这种事会怎么样......

现在的话意外地忘了不少,包括那时的感觉,但从我以前的文字来看梦里的我应该真的很害怕很无助。

发洪水到变异丧尸到安全回家

20260731

这个梦很长,做的我昨晚有点累
首先梦的背景是在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看不到太阳像防空洞。每个门和方向都是四位数字组成。突然就发大水了,我喊上我爸妈还是谁,反正一男一女,先通过一个圆洞下到下一层,正好看到洪水过来,我赶紧把防空洞的门关上,没有弄湿。紧接着开始寻找出口,我根据4位数字找了半天没找到,还在一路问工作人员,现在想想工作人员好像一点也不紧张。第三次终于找对了,于是我们上楼但发现他是一个玻璃窗的逃生通道,而且玻璃外是屋顶。我仔细一看,外面竟然有十来个丧尸,目前还没发现我们。

然后梦就变成丧尸大逃杀了,那十来个丧尸发现我们后,开始朝我们跑动。但幸运的是,跑了一会他们从屋顶上掉下去了,于是我们开始朝屋顶对面跑。跑到后来发现变成天桥,我们就在研究是走楼梯还是拿个绳子空降下去(?)一开始我把绳子绑在腰上,想直接放绳索下,但绳子绑了半天也不牢,而且好像绳子也有点短,遂放弃。大家就直接走楼梯。在这个过程中,我无意中发现我姨妈的脸上有抓痕,我怕她变异,于是可以保持了一段距离,但她老是向往我这边贴贴,于是我就跑的飞快。

从天桥下来后,发现这就是我原来读书回家的路。于是我打算直接回家,和我爸妈汇合。我一路小跑,一路又担心姨妈变异给我住的这边带来毁灭性打击。路上突然看到一个共享单车,于是我扫码骑车回家。十字路口还碰到了我两个大学同学,一个在跑步一个在骑车。我没管他俩,直奔家中。

到了小区门口,我思来想去,还是跟门卫说了下,待会可能有个女人,脸上有抓痕,她被感染了僵尸病毒。门卫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才说会上报此事。我到楼下后,发现有个女孩也从楼上下来,我担心她也被感染,所以主动退出好多,楼下停了巨多电瓶车。然后等女孩走远后,我拿着钥匙快速上门。没想到在我家门口发现门一直发出撞击声,我很害怕,担心家里有僵尸。于是我屏气凝神,感受到好像有风从门口传出,透过门缝一看,里面有两个人。结果是我爸妈,我妈在晾衣服,所以把阳台门打开了透风。我心中一阵安稳,打开进家门。问他们怎么比我还快,他们说直接回的家。然后还说我姨妈最后没回,而是去了苏州。我说她咋去苏州了?回答说是今天下午她觉得头晕头疼,去苏州医院看看。我一阵后怕

然后梦就醒了,一看时间06:22

2026.5.26的梦

梦见我在学校里上课,然后洪水突然来了。最开始只是一点洪水,教室外的地面水面大概到脚踝,教室里还只是地板潮湿的程度,没人知道水是从哪里涌出来的,但是它涌得很慢,因此班级里的大家都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把要带走的东西都塞进书包和行李箱里。为了选出一个比较好的带队领袖,班级里开始投票,最先被选拔的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她一站上讲台就开始有很多人说她的坏话,说她很讨厌、不想听她的,所以我打了个响指,这个人就被抹去了,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我的逻辑很简单:这个人这么被讨厌的话,那么不存在也影响不到谁吧?
选举继续,但是后续一直没有选出结果。我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看着讲台,突然,一个坐左边中前排靠窗的女孩拿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说:“安去哪里了?”我愣了一下,因为安就是之前那个被抹去的女孩的名字,可是她怎么会记得她,难道说魔法有什么漏洞吗?那个女孩接着说了一些安的事情,说她虽然嘴巴毒但是个好人,一直都在努力为班级做事,每次下决断的时候也都考虑到了很多人,非常适合做领队。班里的大家都愣住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起了这个人还是单纯不明白这个女孩在说什么,但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也许——也许把安变回来,重来一次会更好一些。
我打了个响指,安又回来了,这次一切重来,前头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差别。安上台的时候底下依然是怨声一片,但她目光炯炯地讲完了自己的竞选演讲之后,大家的态度突然就都变了。虽然我不记得她具体讲了一些什么,但印象里她讲得太好了,让大家开始认为她说的是对的了,因此最后领队就选中了安。
我们在安的指示下快速收拾着东西,但由于涨水的速度很慢,没人有很强的危机感,大家还在一边收拾一边聊天。但是转眼间,洪水突然就涨上来了,底下的水积得更深,而教室里的水也已经漫过大家摊开的行李箱,快要到椅子上了。我们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东西也来不及检查是否有遗漏,只能把感觉最重要的东西通通塞进去,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普通的下楼通道已经挤满了人,大家排着队下楼,速度很慢,我因为出门得太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但洪水很过分地在这段时间开始飞速上涨,再不下楼,我很有可能就会被淹死了。我急得团团转,转头走回教学楼的卫生间,那里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我走近那边,看见楼下有好几个深蓝色的皮划艇在水面上接人,有个划船的人看见了我和那个浴缸,就开始拼命打手势指向浴缸,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拎着箱子呆站在那里。那个人又不停地指浴缸,然后用力往下指,我看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他是要我跳进浴缸里,通过浴缸的下水道一路冲下楼。
事到如今也没得挑了,我拿起行李箱重重跳在浴缸下水道的边缘处,水管炸开,我和行李箱就这样往下掉了下去。我用手臂放在脑袋两侧,本以为管道里会又脏又臭,没想到只是一股很强烈的塑料的臭味,除此之外几乎一片漆黑。我和行李箱掉了很久,最后突然哐当一声掉到了大街上,我很费劲地爬了出来,立刻把自己和行李箱甩到了皮划艇上,就这样逃离了学校。
但这还不够,我回头看向学校,还有好多人没有逃走,说不定我们下次再努力一点,就能带走更多的人……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让一切再次重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提前知道了水会突然上涨,我不再悠哉悠哉,而是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不仅塞满了行李箱,还塞满了书包。领队选举之类的情节还是一如往常,只不过这次结束后,因为我在班里不停地宣扬涨水的突然,大家决定不再按照班级行动,而是以更加灵活方便变通的小队形式行动。我被分进一个小队里,队里的同班同学我都认识,但是总觉得长得有点异常眼熟……我仿佛能看见有一个伊阿宋(fgo)在队里待着。总之,我们聚成一队之后就开始单独行动,根据队长伊阿宋所说,成功搭上皮划艇的方法有很多,而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去游戏城打游戏,然后用积分兑换逃生的机会,因为搭乘皮划艇是要支付船费的。但我第一次好像也没支付啊?我心怀这个疑问,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聚集在游戏城,两三人一台机子开始打游戏,由于手生,我们胜利的效率不高,因此最后也没能赚够足够所有人同行的积分。有积分的先上船好了,伊阿宋说,剩下的用最后的时间接着赚。我是被推着先去上船的人之一,我拎着行李箱走上皮划艇,看见伊阿宋还有其他几个人留在原地。皮划艇慢慢远去,但他们的身影还在原地。不可否认因为对方是伊阿宋,所以我充满了他不会死的信心,但……我又想,他们真的还来得及吗?洪水已经这么高了,他们能够在被淹死以前搭上皮划艇吗?非要这么牺牲不可吗?难道就不存在更好的方案了?于是这一次,我又重启了。
这一次我更是吸取教训,从一开始就已经拉好了新的队伍,由我来当队长,收拾好东西直接带着所有人去游戏城打游戏。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指挥大家指挥得很有效率,也懂得怎么算足够所有人使用的积分。我的新队伍搭配非常合适,有很多行动迅捷的队员,其中甚至还有斯卡哈,我们飞快地打完了游戏,准备上皮划艇,但再算人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算少了自己。但这怎么看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我就留下了,对他们说你们先上船,我去弄一下别的方法。
游戏城的方法不适合个人使用,组队刷才是最有效率的,因此我开始寻找另外的方法。我发现街上走着一只黑猫,它的头顶有一点储钱罐一样的缝,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五十五个硬币可兑换一次乘坐皮划艇的机会。五十五个硬币,也太多了吧?我在被水淹过的大街上到处捡硬币,但怎么也只能凑够五十三个,还剩两个。没有那两个硬币我要怎么办才好?我慌张地捧着硬币返回,突然在猫旁边看见了妈妈。妈妈也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猫的旁边,看样子也是在寻找上皮划艇的机会。我该怎么办?我变得更加慌张了,我的硬币连救我都不够,我该怎么带上妈妈?我要上拿再去捡那么多的硬币?我抖着手把五十三个硬币通通塞进猫的脑袋里,同时对它祈求道:就差一点点了,你就让我和我妈妈一起上船吧,你要那么多硬币也没用啊。妈妈站在旁边,没有去捡硬币,而是低头看着我和猫,然后突然把猫抱了起来,说:要什么硬币,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一起坐船不需要另外给钱的吧?我看着那只猫躺在我妈怀里,突然表情开始变得很像很像人,我突然意识到那个是我的弟弟。
因为我们是弟弟的姐姐和妈妈,所以我们当然不同为和他一起坐船而给钱。身后传来吆喝声,我转过头去,看见皮划艇上的船夫是爹地。妈妈一手抱猫一手拉行李箱,把行李箱丢在皮划艇上,然后自己也上了船。我很懵懂地走过去,也上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下大家应该都被救出来了,应该不再有剩下的人了。皮划艇慢慢地划出,我离原来停留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又一个巨浪

我梦到在老房子里,家里好多好多猫,小猫大猫,外面下着雨,但是天气却是晴的,甚至有种虚假的柔光感透过老木窗的防盗网照进来,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
我看到后院开始积水,有点担心,我妈让我不用瞎操心,我一直在很焦虑,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脚下湿湿的,一看水已经蔓延进来了,赶紧给家里人说收拾东西去避难吧,一会儿要发大水了,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笃定这件事好像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就在犹豫收拾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比三层楼还高的浪拍打过来!把我家一面墙都打歪了,我很害怕,没时间犹豫了,拿着手机钥匙就跑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拿移动硬盘因为里面还有没画完的画…但是那个因为电脑没有关机导致不能快速拔出,还得保存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然文件会损害,我索性不要了,指望到时候回来捡泡水的拿去修复(我想的还挺多),出门前我还在那想着要不要拿上NS!这个贵。
在第二个浪拍过来的间隙我溜进去拿了个充电线,怕手机没电…我还想着拿我的烟…梦里只担心我的电脑和硬盘里的文件,还有家里(梦里的)那群猫。
后面我们逃到一个小区,我妹家在那里有高层房子,我同事也住在那,我好像问她要了什么东西,她要跑来送,没一会儿就送到楼下了,我去开门,却没找到她,原来她们从另一个门直接上了二楼,我却在一楼的电梯口等。
我后面还梦到奇怪的东西,没啥关联,我梦到在刷B站,看到有一个视频火了,在想有没有能蹭的热点做广告,这个视频是个术力口音乐,听起来和heart111有点像,感觉是同一个作者同一个歌手,我就去找最初原版的本家是谁,但是发现搜不出来,被封杀了,全是翻唱和二创,在评论区和弹幕的蛛丝马迹中我找到了一点线索,说这个是翟家班(北京一个校考机构)约的什么高考主题曲,但是因为歌词涉及政治原因被封杀了!我还记得那个封面玫红色背景,前面这个小女孩变成吉祥物那个屁桃脸的猴子,我还说这是在干什么,不是教画画的怎么还搞政治去了…感慨美术生的末路就是政治啊。

別の人の彼女になったよ

在家旁边吧,好像是有个前情提要是台风要来之前的一两天好像,我也不知道这段设定是梦的什么时候补的,我跟往常一样去海边散步,路上突然撞见了白月光,还有她男朋友……然后就跟所有败犬一样,说话结巴,颜色闪躲,面容苦涩但是也要强颜欢笑祝他们幸福,然后还是跟败犬一样灰溜溜的我有事先走了,找了家便利店准备买点酒接着去海边喝酒,酒还没买啪的一下台风就来了,黑云压城那种,刚出店就下雨,感觉这里其实是有一种本来就难过结果借酒消愁也被打断了的无力感,结果回去打车也打不到公交也停运,跑回去的路上被他男朋友找人撞死了,然后醒了……

一部各种意义上的灾难片

去武汉/四川之类的地方旅游,当地有很多传说,我和妈妈受邀来到一个地方参与讲座。这是一个很大型、游客众多的城市一位微信昵称叫薯灵灵的女孩/导游(她似乎是我们的亲戚或是我的朋友)接待了我们,她同时是讲座的主讲人。讲座开始之前,薯灵灵带我去了旁边几个知名景点转转,并给我讲了神话背后有些黑暗的真实故事。她讲得很幽默,我心想,她或许可以去讲脱口秀了。

有个哥哥看到妈妈头上的虱子,很小很小那种虫,就和她说建议去看医生。妈妈自己也知道但并不在意,而我一直都有看见却习以为常,感到很愧疚。

分享会结束,我去旁边街道的店铺看看。走进一家零食店,一胖一瘦两男坐在收银台前。店铺的运营模式是任意4件x元,我只挑了3件,便把正要付款的手机放下充电。我挑了很久最后拿了一包麻辣王子辣条。回来却发现胖男在摆弄我的手机。我趁其不备夺回来,发现他用我的微信给自己发了些信息,并把我的一些照片传给了自己,索性不是很隐私。一开始我要求他们给我赔偿,未果,就威胁说要就性骚扰报警。我拨通了报警电话,然而因为那天晚上,警方正在积极准备第二天的超大型政治集会,接警的人似乎不相信此时此刻会有案件发生,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什么就匆匆挂断。我不想输掉气势,于是就着已经挂断的通话陈述下去。说明天再带着警察找他们,胖男明显慌乱。

遇到这种事我虽然心慌慌,但原本也没觉得多沮丧,还和旁边的小姑娘打趣,她说如果死刑是缓期30年执行的话,她就70岁时犯个死罪,在狱中度过余生。胖男听了露出害怕的神色。

走到外面的街道,人很多很多,可能是小长假都来旅游。这里地势崎岖(这么想想可能是重庆),或是因都有着共同目的地的缘故,人们都拥挤在楼梯上上行、下行。甚至有些只允许单人通过的地方,却停着两个来维修的壮汉,他们侧着身贴在岩壁上,让无休止的人流缓缓通过。
到了一个转角下行的楼梯,我快走几步先下到地面,忽然听见上层一片惊叫——楼梯的上半部分塌了,还没来得及下来的人全都跟着建筑残片一起坠落到很深的洞里,生死未卜。

我震惊于这个场面,心想,我就知道不该信政府的基建。薯灵灵好像在那些人里,我出于理智才想起要给她发个微信问问是否安好,不然如果她活下来,这很说不过去。

集体的灾难告一段落,转回个人的灾难。
胖男的事情还没完,我想着一定要报警给他长个教训,一转眼却跟着他回到那间店铺,他喃喃在说些什么解释,让我不要报警了。我没有被他说服,坚持拿起了手机,他见状神色一转狠厉起来,抄起刀要杀我灭口(此时心里想:这么大的事也不叫个救兵来,姐你心真大啊)我立马服软说大哥你早说能为了这个杀人,我就不报警了嘛,挂了电话赶快逃走了。

没想到胖男不肯罢休,派了许多人来追捕我。我找了许多地方都不够隐蔽。最终来到一间黑漆漆的仓库里。打开门,十几个三四岁的孩子回头”看着我“。他们中其实大多数人都没有”看“的能力,本该是双眼的位置却是两个空洞。这是我(现在我好像变成男的了)这些年救助的失明、失聪儿童。像电影里的主角那样,此时我也有个跟班在身边。他问这问那,让观众朋友们了解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怎么,胖男还是找到了这里,为了复仇他近乎化身黑帮大佬。我正纳闷这个地方是怎么暴露的,脑中闪过一段剧情:我将收养的儿童们的信息都公布在了医院/孤儿院门口,连同这个地方的地址,以便于他们的亲生父母回心转意接走他们。一位父亲在牌子前懊悔,大叫着”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的!!“
地点暴露了,胖男从仓库沿街封闭的铁门缝隙探进视线,邪笑着。"我"的父亲因此而受伤。

【补】2023.3.21 不可抗拒力因素

我爸给我买了一个很牛逼的无人机,于是我拿着它在大街上玩,然后到了某个小区和zyb炫耀,因为它可以发射导弹。正要我给他演示怎么用这玩意儿杀人的时候,无人机没电了。我只好把无人机放到他家充电然后自己出去玩。
之后我又跑到学校和别的几个同学闲逛,有两架飞机从头顶飞过,过了一会儿,一架飞机斜入大地,直接坠机了。体格很大,好像离我们不远,爆炸声震耳欲聋。另一架飞机又直直的在旁边大学的高尔夫球场坠毁爆炸,冲击波直接蔓延到学校。我这才发现国家被入侵了。很快天上飞满了敌军的战斗机,往地上投弹。我还想跑到教学楼里躲一下,结果直接一个炮弹从天而降到我脚边把我带走。
我又突然出现在搬家之前的房子里,我出(复)生(活)了,只不过全裸没穿衣服。后来才得知街上全都是敌军,他们穿上志愿者的衣服扫大街,实则是汇报战区情况的间谍。我偷偷下楼,打晕了一个正在睡觉的间谍,换上他的衣服,又东躲西藏,终于跑回现在的家里。
没了。

天灾二则

梦见过许多次天灾。对天气一定有一种特殊的审美情结。

早的一次,梦见如“盗梦空间”中的折叠城市。远处有洪水袭来,人们坐高架桥和缆车。城市是灰色。这个梦的核心是传达一种思想:当你从众时,你就无法回头,无可奈何地被卷入风暴之中。

这一次梦到地震。

下半场梦是街区,街道,聚会,日料店和战争。还有一个加大版的我家,在一楼。男租客带女朋友回来,玻璃窗外有阳光和红色的花。整个房型非常通透。有一个女孩和我请教绘画,我说最重要的便是原创。

关于日料店的聚会,和北江中学门口的快餐店如出一辙,贵且以红色为主色。我想那是我的记忆源头。和以往的老朋友聚会,不知为何和兔兔靠的很近。吵闹中我们都笑,然后靠近。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很温暖。

梦中的情感都很深重,到无法解释的地步。如果悲哀,就比现实中悲哀一万倍,如果愤怒,就比现实中愤怒一万倍。一万倍的如鲠在喉和物是人非,一万倍的情欲,一万倍的温暖,一万倍的无常。

走在街上,趟在洪水之中,死去很多人,很多人又拿着枪,穿着军装追赶很多人。有些街道是安全的,有些则被占领。清晨起雾了,不走进街巷无法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蛋。

我一直游泳,几乎喘不过气来,抱着绝望的希望。  

新加坡海啸了

20240126

梦到我在新加坡,一开始人住在金沙酒店对面的一个酒店,能看到整个金沙酒店的全貌。当天艳阳高照,我拿出手机在窗口往楼下的人行道和城市录像,喜气洋洋的感觉。然后突然出现了比酒店还要高出很多的海啸出现在了金少酒店后面,而且还不止一个海啸,我赶紧用手机录下来。

然后我估计我也逃不走,感觉在窗口边看海啸淹没酒店,然后再打到我的窗户上。整个酒店轰然倒塌,但奇怪的是就像一只笔一样,完整的从竖着的状态变成横着,内饰啥的都没碎,电梯也能正常运行(?)。我坐上电梯,然后发现电梯竟然还是上下运行的,感觉非常奇怪,也没有水淹进来。然后梦就醒了

拒绝和恶魔签订契约于是世界末日了(什(23.2.12/日

昨晚梦见我拿我爸手机玩游戏,那种单机角色扮演游戏。
我在我们小学A栋上学,放学的时候在一楼楼梯被一个非人类生物(人形,但是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人,总之长得很邪气奸诈,但是好涩好酷)拦住,忘记跟我说了什么,给了我一张纸,纸上是一些话和他的身份证。然后他就变成一股黑雾突然消失了
他的意思是要和我交朋友,让我也给他我的身份证。
​那我肯定不给啊,谁交朋友要用身份证,也许他是电信诈骗来着的
而且​他让我把身份证写到纸上,那我怎么找到他并把纸给他,所以我没写
​实际上他是要和我签订恶魔契约
后边忘记了,好像有那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天灾人祸。
总之没再见到那个恶魔,但他一直隐藏在黑暗中,偶尔可以瞥到他的黑雾。

我天呢,我在想,可能我是救世主,恶魔找我签订契约,就是为了拯救世界(后边的末日灾难)
​但是为什么是恶魔
我知道了,也许他不是恶魔,他是被诅咒了(确信
要么就是因为找不到契约者于是崩溃了反社会了要毁灭世界了(什么啊

好吧其实这是噩梦来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笑,在梦里也不害怕

火箭发射失败

应该是2021的梦
梦到我坐在家里玩游戏,小区旁边的中专变成火箭发射基地了。突然我看到火箭发射了,声音很大,过了几秒,火箭居然不喷火了,掉了下来,爆炸了。冲击波直接把窗户对面邻居窗户干碎了。我那个屋的窗户裂了点。然后对面邻居家就着火了,我赶紧拿手机,太紧张了就是按不出来119.离谱

2022-8-4 关于发生在 学校的灾难末世梦

8.4

睡得很早所以是很宏大的梦,在学校里发生的灾难片

首先是梦到红色的物质感染了学校里的很多人,变得三观异于常人,我反而成了异类,在教室里赶到窒息的气氛,逃了出去,发现学校已经变得异常混乱

片段二:跟欣欣逃到房顶上,发现这里没有被感染,而且有一间屋子里有充分的物资,可以充分作为安全屋。结果冲进来丧尸,迅速把门关上,卡住了他的胳膊,拼命撕断他的胳膊,可惜两人都被划伤。考虑要不要截肢。

片段三:梦见了时空发生了错乱扭曲,自己不是学生而成了XX科的员工,跟周围的人解释没有人相信,对发生的一切从歇斯底里变成了接受现实。跟同事去学校工作的过程中发现红色物质已经渐渐减少,但在房顶依然有残留。一副灾后重建的场景。

预知新冠

四年级暑假的梦了。2020年初爆发的新冠疫情使我立马想到这个梦。
我梦见家里人都在逃难(过程中)。有点类似我加入了正在过程中的游戏。
我问我爸我们为什么逃难。他说再过一年,地球会面临灭顶之灾。
我暗自发笑,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幽默的人。我以为他在闹着玩。但全家、甚至街上的人都在收拾包袱紧张的上车开车,我也不好“戳穿”这个玩笑。

大部分已经忘了。但记得几个关键的东西:
在手机上看到WHO的公告和国家主席令:一年后将爆发神秘病毒。覆盖全球。
全人类必须躲到地下避难所里待整整5年。
我承认这已经很像灾难片的范畴了。但梦里说的确实是这样。
后来梦做到坐车行驶去避难所到一半就醒了

像个灾难片电影一样的梦

梦里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还有炽热的太阳
人们没办法在阳光下行走,因为阳光太热了,热到地球上大部分地区都变成了沙漠,植物几乎没有,很多人都死了
我缩在一个破损的塔里,塔很高,没有窗户,可是有一个地方破了个洞,我就靠那边观察外面的环境
本来塔里面只有我和我的家人,但是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我感觉到塔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但是谁也没说话,大家都是沉默着...
然后我就醒了

逃难还没结束

我是一个逃难者
这片城市即将受到最严重的的灾难,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城市里秩序井然,红绿灯还照常运转
和父母外公外婆一起出逃,没人打伞,都只披着厚厚的毛毯
在路口过红灯,我突然很疲惫,就在外婆的腿上睡了一会,只是我知道我不能睡下去了
强忍着清醒,现在这个路口离家不远,我和妈妈要回家去拿应急用品
不然谁都活不了
到家却发现 门是开的,我走进去,居然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几百平的巨大的房子,到处是狂欢后的杂物,推开我的房间,是两个女人在跳舞
隔壁有3个男孩在打游戏,还吵我喊叫让我出去
我说这是我的房子,他们才走
厨房也一片狼藉,锅里炖着不知名的液体

大洪水

大洪水汹涌而来。
远远的就能看见巨大的浪头如山一般滚滚而来。
我找到一棵粗大的老树,把自己卡在枝桠间。一个女孩子看着我,哀求我拉她一把。我把她拉上来,她踩着我的肩膀使劲往高处爬,差点把我踩下去。我叫她下来,她却完全不理我。
然后水很凶猛的拍打过来,爬得很高的女孩子,所在的那根脆弱的枝桠马上断掉,和她一起落在洪水里转瞬不见了。
我差点窒息,就在意识模糊之前洪水降低了一点,露出了我的头。
极目望去,全部都是汪洋。好在这棵大树的枝桠很粗,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挡住,我才不至于被直接撞死。一具又一具尸体从我身边飘过,女人头朝上,男人头朝下……
one

灯红酒绿是诱惑

今年8月份做的梦
也许是因为刚去过,虽然没有一点一样,我还是把梦里的地方当成魔都了。我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见夜空中有烟花,就朝着那边去。巨大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盛开,流光溢彩,我越接近,周围就越热闹,直到走到跟前我才看出那是铺满整栋大厦墙面的霓虹灯,通过巧妙的变幻组成细腻逼真的烟花画面。
搞清楚这只是漂亮的灯光后我决定往回走,没多远却突然一阵压抑感袭来,紧接着周围的建筑开始出现裂缝、崩塌,眼看着刚才熙攘的人群被砸伤、掩埋。我想赶快逃但快不起来,也许已经受伤了;只得挑看起来还不会马上塌的建筑物,扶着墙走。不过这也是徒劳,很快我也被整栋楼的倒下的半面墙砸个正着。

因为从始至终没有痛感,在半梦半醒之际我提醒自己这应该是梦,不会真的出事的……但醒了以后还是要去看一下新闻才行啊,但愿不要是什么不好的预兆才好……我才刚和魔都的同学交上朋友呢 =_=

2009年12月28日

昨天的梦是有关核威慑的.
故事是倒序的.时间大约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我所在的国家和一个国家对决,最终签订停火协议.
可是在此之前,对方投放了一枚核弹

故事回到核弹前的战场
在一个硕大的建筑物里面,像是厂房,但是很特殊,所有的窗户都没有玻璃
深不见底的厂房蔓延着死亡的气息

因为我预知了核弹的即将到来
我在硕大建筑中寻找着避难的场所
地下室明显不靠谱,因为要出来肯定会有核污染

我寻找到一男一女还有两个孩子,估计是亲人还是什么
我们跑了很远,很多战壕显然不够满意
最后找到了一个很深的沟里有一种黑色的沼泽

当天边出现洲际导弹的亮光时
我拼命对同行的男女高喊跳进去
劫难将至 天黑了下来.

战后清除了核残留.
人们都在为战争的结束而狂欢,
但我心中却是对逝去的人而痛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