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的短梦

7:30的闹钟之后又睡到7:45,十五分钟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背景应该是第三次世界大战,我是一个小兵,在北京一个学校里,攀岩似的爬楼,战友们都在上边,我从下往上爬,马上就要爬到顶楼了,但是实在撑不住了,就醒了
做的梦醒后不再想几遍很快就能忘掉,啊啊啊啊

贫民窟逃出活动纪实

我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男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进入了一个贫民窟小学。小学里都是善良而懵懂的孩子,他们摆脱不了孩子活泼好动的天性,心智也不足以支撑自己意识到并反抗自己恶劣的处境。孩子们最害怕的是学校里的大人,怕校长,也怕女班主任。校长像是纳粹的最高长官,每次出现都会处决自己看到的不合规矩的孩子,而女教师却更为可怖,因为她是我们时时刻刻都能见到的人。她总是一副如沐春风又和蔼可亲的样子,脸上带着一贯的浅浅的笑容,每当大家在她美好的外表下沉醉时,她就会一句话轻飘飘地打入地狱。“嘛,反正校长来了看到你的成绩也会对你下手的,还不如我先来还能减轻你的痛苦哦。”面对着这次考试排名倒数第一的同学,她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然后挥挥手便让刽子手把人推了出去。这样的日子持续了相当久,本来到处奔跑着孩子的学校里,现在就剩下不到二十人了。在这种环境下,能留下来的人都多少有些能力,尽管我清楚大部分人都离不开我的暗中保护——毕竟我是女教师和校长最喜欢的孩子。在他们不杀人的时候,有时也会高兴到给孩子们奖励,奖品内容相当随机,从小糖块到银首饰全凭他们心意,当然,这些奖品大部分都归我了。他们给我的东西越贵重,我便表现得越乖巧顺心,久而久之竟攒下了不少银子和粮食。女教师并不在乎我手握怎样的巨款,毕竟在她眼里,我一辈子都逃不出这小小的学校,银子也只是无用之物。好吧,她愿意这样想最好。因为几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成功出逃了。
那天是一个阴天,或者说是阴天持续的第四天,女教师有事出门,还带走了全部的保镖,只剩我们留在原处。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逃脱机会,于是我离开了。由于时间太长,连女教师都不知道我手里财务的具体数量,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携带了百分之四十的银子,以及大部分的点心和糖块,余下的东西要么放在原地要么送给了孩子们——我还能记得纳维克收到我送他的两张白纸时的激动的神情。我终于离开了,跑到家里把我年迈的祖母与我的小弟叫了起来,连夜一起逃跑。我知道女教师很快就能发现我的踪迹,甚至常常能听到她的狗叫声,那条狗也吃了不少孩子。跑着跑着,我那瞎了一半眼睛的祖母和才五岁的弟弟都哭了,他们哭着坐在地上,跟我说他们走不动了。可没办法呀,如果跑不掉,让他们落在女教师的手里也不过是个死而已,既然这样,还不如死在我的手里。于是在一个悬崖边上,伴随着身后穷追不舍的狗吠声,我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那个女教师,从地上捡起锋利的树枝,给了一直哭泣的弟弟和满脸痛苦的祖母一人一下,然后推下了山头。
果然,没有他们俩的桎梏,我很快就摆脱了女教师的追捕。不过我也隐约感受到,她似乎被一些其他事情绊住了。我逃啊逃啊,逃到一个小村庄,村里全是纳粹的军队,我一个人躲在废弃的房间里,等待轰炸的结束。于是我又逃走了,可这偌大的天下都仿佛被军队包围了,逃离了恐怖的集中营,我却逃不出一望无际的硝烟战火。有一天在逃亡路上我偶然间遇到了当年的女教师,她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于是我问她,“那里的孩子还剩几个了?我记得能活下来的应该有十个吧……”
“两个。”她笑着说。
“什么?两个?为什么?你们没道理处死这么多的孩子。”
“因为上级命令,他让我们把黑人的孩子都杀了,”她轻声说道,“剩下的十个,杀了八个,就只剩两个人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里却异常平静。有些时候我觉得那几个孩子像是放在冰箱里的巧克力,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从冰箱里取出一块吃掉,结果只剩十块的时候,突然有人说黑巧克力都过保质期了,他们便都被掰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祝愿那两个孩子一切都好。
我没有再说什么,这次女教师没有了杀我的想法,她只是看着我慢慢远离她的视线向远方走去——毕竟我早晚都会在战争中丧生。而我呢?我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向着那没有纷争,没有死亡的和平之地走去了。

1.20

好久没做梦了,醒了之后忘得好快,想到哪记到哪吧。

先是梦见我一家人住在一个老旧的木质建筑里,有点像欧洲那种木屋,里面摆设很拥挤,灯光昏黄,但是挺温馨。我出门上学,外面是繁华的大街,街道非常宽阔,两边高楼林立,阳光很好,行人很多,我在路上看见收垃圾废品的人,蹬一辆小三轮,上面的垃圾堆得比车还大,大三四倍,五颜六色的箱子、废纸、塑料制品,摞在一起,像一座移动城堡。

我上学的地方有点像霍格沃茨,但是坐落在城市里,这么现代化的地方有座古堡,谁也不觉得奇怪,真好。学校里不教魔法,教计算机。我成绩好像挺好,快考试了,心里一点也不慌。上完课我去图书室找资料,放资料的地方像中药药房,一个个抽屉铺满一面墙,上面用小字标注了抽屉里的内容。有个男生搬一架梯子,然后爬到最顶端找书,这个男生是我高中时的化学课代表,外号叫学霸,驼背挺厉害的,在梦里也没挺直。我拉开位于我胸口高度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摞纸,纸上有中草药的苦香味。

下一刻我突然串场,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我喜欢的主播家里,很了不得。他刚好在直播,他平常也不是天天播,我也不是天天看,但是看的时候都挺开心的。主播一般玩单机,但是也有纯唠嗑直播,听人闲聊挺放松。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直播间,这个问题比较玄学,好在没人太在意这种事。我本来有机会做个莫名其妙的出场嘉宾,体验一把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但是我脑子一抽,袭了主播的胸。胸肌手感不赖,我却罪大恶极,十分变态。但是真的很软。

主播很尴尬,还好他直播一般不露脸,要不然更尴尬。我赶紧真诚道歉,光速原地蒸发。然而之后的时间里一直念念不忘,睡醒好几个小时,还在想我梦中袭胸,手感真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心安理得地看视频。

我重新出现在学校里,一点小插曲,问题不大。拿着资料复习完,我放学回家。外面下过雨,已经停了,但街道还是湿的,路上几乎没有人。街灯映在大大小小的水坑里,像一双双泪光闪闪的眼,百转千回地看着我。我铁石心肠,一脚把柔情踩碎,泪花溅湿我的裤腿。我在空旷的街上蹦蹦跳跳,从这边跑到那边,张开胳膊转圈圈,高声唱跑调的歌。两边的楼都亮着灯,夜晚之下万家灯火,人们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谁也不理会我。在白昼和现实,我不敢这么疯——天底下往往有很多很多人。但现在只有一个我,我唱或者跳,没有谁来打搅我。

我回到家,家里有饭菜,还有军书十二卷,卷卷有我名。于是我啃两口馒头就上路,走前收拾出一个小包,带着我的本子和我的笔,再套两张大饼在脖子上,转圈啃着吃。现代化魔法学院的计算机系学生突如其来地去上战场,准备得多有不足。老师说学生考试不带笔犹如战士打仗不带枪,我打仗带了笔,可惜不能当枪使,那去了还有没有回家的路呢?我不想那么多,松松快快地上路,趁着夜露尚浓赶紧走,天亮就能到营盘。

然后我成了一名特工。这战争有点玄幻,外星怪物入侵地球,情节很老套。我接到任务阻止外星人的计划,虽然我并不知到他们到底有没有计划。化学课代表在这里又客串一个角色,和我做搭档,但他口音独特,令人过耳难忘,且导致诸多交流障碍,我私以为他不太适合特工,将来就业建议往别的方向发展。虽然跟我也没关系就是了。

具体怎么执行任务,我忘得好一个一干二净,于是其间坎坷按下不表,临到头我突然发现惊天秘密,原来我也是外星怪物!……好吧,还是很老套。

故事变成正派外星怪物和反派外星怪物的癫疯对决,我自小接受地球(也可能不是,管他呢)教育,文明开化,以理服人,被不讲理的反派吊起来锤,实乃秀才遇到兵,菜得令人惊。于是我和课代表一起被绑,由几个球奸和他们的外星老大带走。

他们押着我们穿越戈壁,我才知道原来不是外星怪物入侵地球,而是人体内觉醒了怪物,比如外星老大的身体本来是个男人,但是老大在他体内复苏了,而老大轮回千年万世,性别认知未曾动摇,女性得很坚定。她有变化身体的能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留大波浪卷发,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她有的能力我也有,我给自己变了一堆帽子顶在头上,盖中盖中盖。其中有一顶帽子上写了外星人的秘密讯息,但是用帽子要怎么传递信息,我醒了之后也没想清楚,有些事情不需要太讲逻辑。外星老大看上我的帽子,把一摞都抢过去自己戴。也许我有机会退役的话,可以当个帽子设计师,广告词就说:“外星人都欲罢不能的帽子,你还在等什么?”

外星老大顶着一摞帽子,没想过挨个分开戴戴,没发现有顶帽子上写满了她的讯息。这堆帽子后来离奇失踪,回到我军的手里,这般穿梭时空的能力,与那个突然出现在主播家里的我遥相呼应——原来很多事情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世界真是妙不可言。我后来在枪林弹雨中靠着一块石头安静地坐着,等队友火并完来救我,或者等我被流弹打死,那一刻我想了很多,本想为战后回忆录预热,可惜最后想起来的还是袭胸,这个可不能写进去。

multiple dreams

不到一个半小时,做了三个梦。
第一个是有点类似于B站的互动视频,我在一个视频的后面连进了VR,和一个男生在一条山路上走,他帮我拿了一下帽子,就结束了。

第二个,开始的场景很像PUBG,我方打了一会儿就全部撤退了。然后我好像是异族(血族这种?),我住在一栋大楼的地下,我们的大门把守十分严格。后半部分我参加了一场运动,我们的族人抗议继续让我们住在地下的现状。我在运动队伍后方掩护并且防备政府军,大家都被迫带着同样的面具以代表我们的异族身份。

第三个就是宿舍被淹了大约三四十厘米深的水,很常见的灾难场景。

某不可分辨地点的战地记录

这不是我的梦境,是朋友的梦境,他早给我提过具体内容,但我忘了一部分的细节,比如说“盔甲颜色”这是判断所处军团,战团,占帮的一个重要依据,不过能确定的是,梦境中的友方是混沌星际战士,而敌方是由凡人和忠于帝皇的星际战士组成的拥有装甲力量帝国武装(忘记了是否拥有泰坦或毒刃)
他梦见自己作为一个恶魔从亚空间的间隙出现在某个战场,盯住并附身了个似乎为黑军团的混沌战士,附身之后,他感觉自己跟不上这名星际战士的肉体反应速度,但在短时间内他感觉到逐渐适应,类似一个长期的子弹时间,双的星际战士的速度在他看来也降到了现实中凡人的水平,当然,依旧躲不过已经开火的激光武器,他在作战过程中毫无痛感,但会在遭到穿透动力甲的火力面前明显感到受阻,他原话是“就像打游戏”,他还说,他把头盔内对健康状况的反馈作为自己的HP值,就像是在玩一个较难的游戏一样,在梦境的最后,他所附身的混沌星际战士被击杀,那一瞬间他有一种掉线的感觉,以我个人判断应该是远程武器所致,而非动力剑或链锯剑,之后他就离开了那具尸体,寻找下一个猎物。

2019-3-7

前几天做了一个梦,大概是战争背景,我们住在地下,敌人在地上。然后他们往地下放了毒气,很多人被毒死了,我们和女首领跟着一个人从一个密道逃了出去,问题是这个密道是他瞒着首领建造的,而且很明显使用过很多次,所以首领非常怀疑他的忠诚,但是他又救了很多人,首领表示暂时不会追究。
同行的还有一个女孩,吸入了少量并不会致死的毒气,但是她说自己得了癌症,所以很快就会死了,我安慰她了一会儿,她就说,省省吧,反正我死之后过不了两个月你就会忘了我的。当时我心里的想法就是她说的没错,我会把她忘记的。但是我还是骗她说肯定不会忘的。
不知道是梦里所有人的设定还是我自己的,身边的人死了,就会慢慢地把他忘掉,一个人死了之后连关于他的记忆都没有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钢琴

因为一次聚众打架,我的右手骨折了,无法再继续弹钢琴(其实三年前现实的我就已经放弃弹钢琴了),然而我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技能,在被族里人排挤后,被迫离开家乡。之后我前往金国开了一家寿司店,生意良好。
因为与金国的军部总司令关系极好,得知金国要对我曾今的国家发起战争,并且要对人民进行屠杀,之前我来到金国,为了行事方便,便想办法换了国籍。因为还是在家庭长大,我想回去把我的妹妹接过来。
回到家后,亲戚还在用我之前右手骨折的事情嘲笑我。
妹妹和她的朋友组成了一个小团队,是保护小孩子的,因为这附近失业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总拐卖小孩。妹妹不同意和我走,我也就回去了。
过了不到半个月,故国有权势的人开始逃亡,穷人只能自暴自弃,旁支被当作诱饵,有权势的几个长老趁机逃跑,当我被邀请去看战利品的时候,我看到了妹妹的红色玻璃珠项链。

转生

梦见自己是一个骑士,在一场战争中死了好像是为了保护公主
自己身处王宫中身上穿的是红色的盔甲
自己挣扎的向前走去
只来得及打开门看到了公主的侧颜
然后自己身体就爆炸开来变成了一滩红色的东西

视角马上转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只白色的巨象在说着些什么然后吃了一只白色蠕动的虫子
角落里我也转生成了一只白色的虫子
一只小兽想要吃我咬住了我的一边
但我用头穿破了它的肚子,然后不停寄生到边上的生物上
最后杀死了他们的王,那只白色巨象

几年后
自己带着自己的寄生兽大军四处攻战,消灭了很多种族然后成为三分世界的势力之一……

感觉像是很复杂的轻小说设定

乘坐小飞机

前面还有,记不起来了。
======
一个班的学生们和我和裕明还有一个人(可能是我哥),一起去了一个很原生态的荒山。
他们不和我们同路,我们乘坐小型固定翼飞机去的。
我和裕明坐在驾驶舱,我哥坐在尾翼升起后暴露出来的后座里面。
从断崖往下看可以看到一个超级小的村子(也就是一个大院、一间坐北朝南的民居,大院内还有一个漂亮的池塘),这个村子是侵华英空军的秘密基地。
后来被发现之后,就只剩下一对中国老夫妇住在这里看管。
我们往下看,结果下面有人持续不断的往我们头顶扔砖头,刚开始扔的不准,但是越来越接近这个班的学生。
最后差点就砸到了学生们的头上。
我们三人赶紧跑回到飞机里,然后发动,飞走了。

村子的图片:https://ws1.sinaimg.cn/large/006tNbRwly1fgjkyhkursj30sg0lcwo5.jpg
======
组织上安排裕明回日本,我骑车送他往东走。
结果我的左手又在半路,不听使唤了。车被逼停在一个居民院子的门口上坡。
于是我和裕明换了位置,他当驾驶员,我在后面抱住他超粗的腰(两只手只能堪堪握在一起)。
然后他在路上抽烟,我拿圆柱形棉花糖,在末尾沾上烟灰,假装在抽烟。
哈哈哈哈哈。

恐惧

我经历一场战争,规模似乎是世界大战,我的阵营是中国。

并没有目睹太多战场,一直出现在我视线中的是一块巨大的白色计分榜。

上面记录着每场战役的胜负。

一开始是胜58:负7,后来慢慢变成了胜97:负99。

我的心情渐渐从轻松转为沉重,当胜场低于负场的时候我几乎崩溃,无法理解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现实。

之后我的视野陷入了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白色计分榜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它突然变成了胜187:负99。

但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仿佛这个战绩是虚假的,我失掉了自信。

然后场景换到了一个巷战的现场。双方正在交战,死了很多人,我没有任何武器,吓得躲进了一个掩体。

片刻后,不知道为什么,双方都开始使用手枪,并且走近距离,用枪指着对方,这个时候活着的人不多了,就五六个。

他们离得我也很近,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只有我瘦骨如柴,我在掩体里龟缩得更小了,探出的视野也更窄。

我看见他们扭打在一起,但是都不开枪。

突然,有一个人开枪自杀了。

然后那个人开枪自杀的场景又重放了一次。

醒了。

2012.07.28 超新星爆发

记得不大清楚了。主要两个场景(当然,想了想很多细节完全不科学不过毕竟是梦)
       一个是我们在某颗不知名的星球上,我们恒星系的系统应该是一对双星,所以在晚上仍然可以看到一颗小太阳,比月亮耀眼很多,但是还不到白天的亮度(此时这颗太阳应该离所在的行星非常远)。这颗太阳是一颗白矮星,这颗白矮星即将迎来超新星爆发,地面上的我们仍然在打仗或者争斗。突然我抬头看了一下夜空,发现其将要爆发了(体积迅速地扩大与缩小,实际上自然界中这个扩大和缩小的速度非常缓慢远不是肉眼可以觉察),然后赶紧招呼旁边的一两个同伴们卧倒(你当是躲核爆冲击么喂),然后闭眼(其实这样做是没用的,在一颗即将成为超新星的恒星的数高能各种射线辐射当量必然致死,而且爆发会持续很久,且超高速的超高温物质可以喷射到几光年以上的距离吧)。然后即使紧闭双眼似乎也要把眼皮烧开的一阵光亮之后,敌人纷纷汽化了……没了
      随后我们去了鲸鱼座α的某颗行星。在哪里仍然是没完没了的争斗。在废弃的宫殿一类的地方我拿着二战时期的德制步枪保护着几个朋友。射杀了几个敌方火力点但仍然觉得自己逃不出去的感觉...
      以上

120508三个故事

  三段各有背景的小故事。三个女主虽然身份长相都不像但我潜意识觉得她们就是一个人……大概可以用前世今生来解释吧?而且这次的视角还是诡异的附身视角……
  第一个故事其实只有一个结局:被称为圣女的少女用尽心机手段终于干掉老教皇成为教派最高权力者,接着在圣都顶点的宝座上发布了她掌握权力后的第一个命令:让我的丈夫XX主教成为圣都大主教。圣都大主教是个一向被视为预备教皇的位置。
  第二个故事是冒险团队中的欺诈师盗贼少女爱上了同队堪称高岭之花的奶爸牧师——当然这个教派跟第一个故事不一样,它禁止神职人员结婚。少女坚持死缠烂打政策,抓住一切机会向对方示爱,终于最后还是打动了牧师,许下了“如果我不再是牧师的话,你可以到XX地来找我,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当然这货这辈子是不可能不当牧师的……所以这应该算是个来世之约?
  第三个故事是架空的天朝尼轰战争时期。在某个以小报馆为伪装的地下党接头处打杂的少女。某日报馆里起了争论,正吵到激烈处突然有人一把拉开大门不分青红皂白地端起机枪扫射。屋内血流成河,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的少女缩在小厨房里瑟瑟发抖。这时前世(?)的记忆突然复苏,少女等外面人都走光后,按照脑海里的记忆冲向目的地。目的地挂着一块牌子:退役军官疗养院。问题在于,它是尼轰的。少女依着野兽一样的直觉按下了“大木荣三郎”名下的门铃。见到对方的一刹那少女就认出对方一定是牧师的转世,但这次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并不是宗教信仰,而是国仇家恨,想HE除非不要三观。少女默默鞠了一躬,而我被闹钟吵醒了……

120428

  难得的剧情连贯还又红又专的正剧:平行世界,11区对天朝的侵略战争被拖后到了90年代。少年的父亲在国外工作常年不回,少年与母亲在小镇上相依为命地住着。直到铁蹄打破了小镇的宁静,侵略军指挥官是个战后铁定会被当成战犯审讯的狠角色,副指挥官却是少年曾经见过的父亲的朋友。
  副指挥官是父亲因为工作原因全球乱跑时在11区认识的大学教授,虽然反对战争却被硬拖上战场。某夜他悄悄来找少年母子,问他们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他可以帮忙带进来。母亲很谨慎地表示没有,少年却一扬头:我想看书!请给我一套马克思选集!母亲吓得赶紧捂住少年的嘴,呵斥他“这可是禁书!”
  因为侵略战争拖后所以当时好像还是民国统治,于是马列主义的书被当局和侵略者双双列为禁书。副指挥官却说好吧我试试,一鞠躬走了……几天后少年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分本包装的五本书,一层层缠得很结实。随包裹还有张纸条,说XX日后的夜里少年的父亲会来救母子出去,约在城外高草原见。
  忐忑不安地等到行动那天,少年和母亲收拾好行李,书被分散地藏在衣物里,母亲竭力想说服少年少拿几本,说万一被搜出来一定会被当成叛乱分子的。少年却一意孤行,坚持全带上。母子俩从副指挥官故意留出的防卫缺口逃出小城,眼看自由就在眼前,发现有人逃跑的指挥官很快带着骑兵队追了上来。
  少年和母亲借熟悉地形的优势在草原里东躲西藏,直到指挥官不耐烦了冷笑着吩咐使用燃烧弹。少年的记忆随后戛然而止,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欧洲西南部,一身黑衣憔悴不堪的父亲坐在床边。父亲赶到时只来得及救下少年,母亲已经葬身火海。父子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意……
回国!抗战救国!父子俩说干就干,规划起路线来。先横渡大西洋,横穿美国,再渡过太平洋……一路艰辛,尤其是进入美国本土之后因为是亚裔被狠狠地欺负了好几回,但少年都咬牙挺过来了,心底是赶跑侵略者强大祖国的宏愿。
  回忆到这里时,少年,啊不,十几年后的中年人哽咽了。但坐在他对面的女儿却打了个哈欠,一边说着“爸爸,你这个故事一点都没意思。”一边晃悠悠地离开房间,只留他一个人苦笑着感叹,对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们来说那场战争已经变成了无聊的故事……【完】
P.S.我总觉得这个梦之前见过的(。

120220猪一般队友

  昨晚的梦是第一人称,梦里的我实在是猪一般队友不解释……前半部分是跟几个妹子去把资料录入电脑,打了一阵子我突然发现输入有错,脑子不知道怎么抽的连备份都没做就给我负责的数据库(之前里面的内容是我不知道在哪个梦里输入过的)来了个格式化,直接导致总数据库80%的数据被清零……
  后半段猪一般队友倾向更是变本加厉……人类和妖怪开始了战争,生死存亡之际全民皆兵,我们这边有个算无遗策的军师,形象参见诸葛亮。给我分配下来的任务是在某时抵达指定位置,同行的搭档是个张飞一样的莽汉大叔。离任务时间还剩两小时的时候,我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个小伙子……
  小伙子个不高,大概不到一米五?但是长得很清秀,对着我呲了呲一口大白牙,说“你好,我就是你那个最新的相亲对象。”我一口老血咽在了肚子里,腹诽母上你最近愈加饥不择食了啊我找不到男盆宇你就这么着急么(。)不过看着任务时间还早出于礼貌就和这小伙子聊了几句。
  结果这一聊就收不住了!意外地很有共同话题!同行的搭档大叔很不好意思地远远坐到了一边,结果我和这小伙子聊着聊着聊到约定任务时间过去了几小时才反应过来!我噌一下跳起来喊大叔糟了我们迟到了!但是大叔那边寂静无声,我挪过去一看,大叔一动不动地坐着,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更冰冷的杀气,我条件反射地一避,刚好避开小伙子的杀招。原来小伙子不是人而是妖怪!就是专门来堵我们的!原形大概是老鼠或者兔子那样的小动物,所以变成人形也长不高!我突然聪明了一下明白我再一次当了猪一般队友!于是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跑了……
  我拼命跑回去找到军师哭着喊着说我对不起大叔对不起您对不起人民对不起人类!军师叹了口气说这个环节被破坏后续就都无法开展了,不过还好我算无遗策准备好了第二条路,这次交给你,绝对不能再搞砸了。然后我就醒了……最后到底是砸了还是没砸好想知道啊(抱头

120120都是时臣的错!

  做了个国家设定上蛮有空轨感觉的梦,但是看科技设定更像刚大木。架空大陆上王国、帝国、共和国三国并立,从西到东排列。女主是帝国的情报将校,在任几年来向王国和共和国送出无数情报人员,建立了很严密的情报网。女主手下有个精英刚大木驾驶员的青年,疑似男主?
  后来战争爆发,女主带着男主奔赴对共和国前线,开始利用各种情报打情报战。中间过程倒是挺模糊的……不过能记得一个大停机坪,上面有满满的难民和准备起飞的运输机。男主开着刚大木也在场,但是我记不清女主和他究竟想干什么了……
  梦的最后场景是一个线人开的旅馆,但是女主从进门就觉得不对劲,最后在包围圈完成之前冲着男主喊:“快跑!这个线人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他是沈时臣的间谍!”接着醒了,醒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句话,黑体、加粗的……我为什么会想出这个名字……都是时臣的错啊啊啊!

120118修真与现代战争

  这几天一直在看玄幻修仙文于是做了个修仙梦,但是又牵扯到了战争……男女主双主线,不过这俩人至少到我醒前都是纯友情。梦里的天朝处于一个全民修仙的时代,科技渐渐没落。女主是修仙学校的尖子生,男主是个自力更生的野修。两人似乎是认识的,但不熟。
  某日尼轰国又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尼轰人没有修仙的天分,他们就继续发展科技,带着各种高科技枪炮上了战场。修为不够的初级修仙者根本抵抗不了炮火,高等修仙者在战争初期又不屑出手。
  尼轰人节节推进,这天打到女主的学校门口,进门先扫射了一轮把老师都杀了,然后把学生聚在一起,先杀掉明显太弱的学生,然后对剩下的学生说给你们七天时间,能把自己的境界往上提高一个等级的,就能活下来,还能得到皇军的供给,做不到的统统杀掉!因为第一次屠杀少了很多人,于是女主换了一次宿舍。学校的宿舍是4张床2×2地并在一个大卧室里,卧室北墙边有小卫生间和小储物间各一个。
  女主和同学们讨论,觉得尼轰人这是想扶植我们来对付国内修仙者了……但是只要活下来,以后不管是逃还是关键时刻反戈一击皆有可能啊!于是纷纷开始闭关修炼。七天时限一过,女主成功晋级,但是同学又少了一大部分所以又换了一次宿舍。梦里对修仙的设定是通过灵石吸收空气里的元素提纯之后再吸收。
  接下来尼轰人控制了全部的灵石资源,于是活下来的所有学生的灵力都开始处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这时候女主突然发现自己某海葵一样的灵宠能够直接制造灵石而且还能躲在天花板角落把尼轰人不小心掉到地上的灵石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回来,大喜,于是和身边的同学们一起一边压抑灵力一边偷偷修炼。
  接下来就是男主那条线。男主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战争一开始就一个人跟尼轰大军打游击战。某日寡不敌众身负重伤一头扎进了尼轰侨民居住区,被一白莲花样热爱和平反对战争的尼轰妹子给救了。这妹子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就是男主的妹子了……但是女主的汉子到底在哪呢(。
  尼轰大军不久之后追到,带队的队长居然正好是妹子的未婚夫!妹子把大军拦在居住区门口,昂起头说这里住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尼轰人,你们没有权力搜查公民的私人住宅!大概是因为妹子的身份实在显赫再加上未婚夫的帮助,大军过门而不入,终于保住了躺在屋里动弹不得的男主。
  后来的剧情就模糊了……也许有男主惜别尼轰妹子约定战后再见就换了个地方上山继续打游击,有女主和同学瞅准空子逃出学校最终也投身游击队伍……呃……开放式结局?(。

120103

  昨晚看小说《战起1938》看到凌晨2点……于是梦里也是战火连天……一个架空的国家,女主是那种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卖国贼,但她其实只是以这个身份为掩护尽可能地抢救同胞去一个敌军下过严令绝对不允许侵犯的避难所,所以进入那里的人的挑选标准异常严格。
  女主对友人说过大意为“我知道战争结束之后等着我的是什么——拘禁,审判,死刑。但是我不会离开,现在能救一个是一个。”的话……惹得友人内牛满面地说到时候一定会召集所有她救过的人替她平反。似乎还有不少其他的元素……完全模糊了OTZ

111017

  被两个国家分割成两半的大陆上,燃烧着绵延十余年的战火,少女和几个青梅竹马怀着一腔热血加入了自己国家的军队,然而只是在边缘战场上的几场战斗,就让少女失去了所有的战友。于是一无所有的少女开始思索战争的意义以及未来的道路……
  昨晚的梦就是在上述背景下的RPG,战斗系统是大骑士物语的那种,AP行动值,于是失去了队友的女主每回合都是大招,在这点设定上必须承认女主的主角光环开到了BOSS级,大招全是对全体用高威力地图炮型,最终才得以幸存。尤其是女主还是个弓兵,偶不会是梦见了一只圆神吧……(熊吉

怪梦

这次的背景似乎是末世。
机器人超越了人工智能,向人类反扑,地球文明几乎被全毁……
理所当然地,我加入了人类的反抗军。
日复一日地与机器人战斗,我拿着枪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

有一天,部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每天都竭尽全力藏匿自己,偶尔淦翻几个机器人。

终于我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另一个幸存者出现了。
似乎他也是部队的最后一个生命。
我们互相扶持,又坚持了一段时间。

再一次到达极限的时候,是一个阳光异常毒辣的日子。
机器人一次又一次的奇袭令我们身心俱疲。想着,干脆死了算了吧?

这时,我脑海里响起一些类似神的指引之类的声音。

“想要得到永恒吗?那就进入那间房子吧。只要你进入那里,就能得到永恒的生命”

我抬起头一看,远处居然有一座正在走路的,非常高大的房子。
一架梯子垂下来,似乎是进入的入口。
我招呼着他,喂,我们进去吧
这是一种莫名的求生的本能吗?我不知道。明明是想死的,现在我却那么想进去那间房子。

他勉为其难地站起来,和我一起走向拿走房子。

这时,又有一波机器人发动了袭击。炮火落在我们身边
我们拔腿狂奔。终于,到了那座房子底下。
“快,爬上梯子!”我率先爬了上去,在窗口向还在下面的他伸出手。

他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
然后,把手离开了梯子,回头走向追杀而来的机器人。

“你他妈的要干什么!?”我惊呼,不过他没有回答。

窗口突然猛然关上了。那是一种不怎么透光的玻璃,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外面枪炮的声音恍若隔世。
我拼命地试图砸开窗户,可它竟然纹丝不动。

我放弃了挣扎,回过头来观察这间屋子的内部状况。
空旷得令人绝望。
房子里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两个房间以外别无其它。
去查了查两个房间,一个是厕所,另一个是厨房。
厨房的水槽里放着两个黑色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放满了各种口味的小甜饼。
后来我发现,一旦你吃完这些小甜饼,第二天(大概是过了十几二十多个小时)那个袋子又会被装满。

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大概在里面浑浑噩噩地撑了一个月左右。
精神崩溃了。

试图了结生命,可是即使奄奄一息倒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会变得精神饱满。
死不了啦。

2009年12月28日

昨天的梦是有关核威慑的.
故事是倒序的.时间大约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我所在的国家和一个国家对决,最终签订停火协议.
可是在此之前,对方投放了一枚核弹

故事回到核弹前的战场
在一个硕大的建筑物里面,像是厂房,但是很特殊,所有的窗户都没有玻璃
深不见底的厂房蔓延着死亡的气息

因为我预知了核弹的即将到来
我在硕大建筑中寻找着避难的场所
地下室明显不靠谱,因为要出来肯定会有核污染

我寻找到一男一女还有两个孩子,估计是亲人还是什么
我们跑了很远,很多战壕显然不够满意
最后找到了一个很深的沟里有一种黑色的沼泽

当天边出现洲际导弹的亮光时
我拼命对同行的男女高喊跳进去
劫难将至 天黑了下来.

战后清除了核残留.
人们都在为战争的结束而狂欢,
但我心中却是对逝去的人而痛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