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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把这个梦记下来,我认为这会违背我记录的初衷。但这一切都令人难以启齿,所以原谅我吧。
我躺在床上,有人在背后缓慢地用绳子绑我的双手,但我不想动,甚至有些享受这一瞬间。很快那个人做完这一切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又来了另一个人(不知为何我感觉这就是另一个人),我抬起头一看,是我的室友,那个室友。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一句话,然后压在我的身上,又掏出一根绳子,接着上一个人绑住的位置继续向上缠,我能感受到绳子在我胳膊上一圈圈缠绕的感觉。
缠得太紧的话,我的胳膊就要断了呀。我这样想着。但我没有动,我室友也不说话,我背对着她,只能感受到她不断的动作、轻微的呼吸与和我皮肤接触的触感。但最后她也没有弄完,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我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怀疑...我还相当怀念那个触感,相当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但我的天都要塌了。
但愿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后续吧,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后续。

自甘堕落而被压迫的一生

刚才没感受到,现在突然想起来这个梦应该是和前面的梦连起来看的。我依旧是那个小女孩,只不过正在一个学校上学。这个学校只有精英才能进入,至于为什么我能来到这里,还是因为这儿的校长——也就是那个被我觉醒能力失控时共振的人。后来我才意识到,要是什么普通人被我来了这么一下,十个人都顶不住,但这位校长,却几乎完美地抵御了我的攻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要说为什么是几乎,那是因为在那之后,他似乎对我产生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兴趣。这位校长,他长相属于陈道明和STM的折中,是全校学生最为敬畏的人,也包括我。若他突然出现在某个教室里,全班同学都必然会紧盯桌面,连大气都不敢出。而在那次突袭中,他却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在全班人面前摸了摸我的脑袋,“等你十八岁的时候,就该彻底属于我了。”他要对我做的事,我心里清楚,但我却在无尽的恐惧中隐隐感觉出了一丝期待与渴望,我整个人都像烧了起来。然后他走了,索性没有任何人敢于在他的淫威下抬头,也就没有人能够目击这一切动静。那时我十六岁。后来他或许也找过我,不过顶多也就是摸摸我的后背,或是拍拍我的肩,直到我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
就在那天中午,我待在学校的走廊里,沸腾的人声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不需过多言语,大家都低下了头,恭候着他的降临。而我也终于在那缓慢而坚定的脚步声停下之后,感受到了一只在我颈骨凸起部分反复摩挲的手。那手像是在挠一只猫,却偏偏充满了色情的意味。巨大的羞耻心下我快要站立不稳,却只见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嘴唇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生日快乐,
你是我的了。”

一个公交车车主的故事

我是一个小女孩,我拥有一辆公交车。与其说我拥有一辆公交车,倒不如说我所拥有的只有这一辆公交车而已。算起来我应该是高门大户的小姐,在无数人的拥簇下度过一生,没想到一夕有难墙倒众人推,在我父母去世后,那些值钱的东西被人挑挑拣拣抵了债,最后剩下的也不过是这一辆不值钱的公交车罢了。
父母最开始为什么买下这辆公交车,我并不清楚,但当我一无所有后,它便成为了与我朝夕相伴的东西。哦,当然了,公交车不可能只有乘客,还有司机和乘务员。司机就是我家原来的司机,乘务员原来是我家的老管家。人走茶凉的时候,他们两个却一定要留下陪着我。我哭着对她们说,爷爷,你们走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他们神情不变,只是一个坐上了驾驶位,一个坐上了乘务员位,然后说,“我什么都不要,小姐,我们能陪着你就好了。”于是每天从早到晚,我便坐在公交车里,看着外面的景色起起落落,直到夜色来临,再隐藏在黑暗里。
司机爷爷和管家爷爷待我一如既往,我感激他们,却也暗自惶恐着:这是一个有“灵”的世界,因此不可避免地便会出现具有超自然能力的人。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我也是。这是我们家族的血脉,一代代的传承,覆灭的根本原因。不过我还年纪小,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也不知道哪一天我会再次被人抓住,过上前途未卜的生活。因此我依赖着他们,却常常会独自在梦中惊醒。我甚至有偷偷想过,要么就这样算了吧,我投降,不管有人对我怎样,我便认命吧。但我不能。
慢慢地,我似乎感到自己的能力开始觉醒,却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什么。有时,我偶尔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小三角飞舞在我的周围,但我感受不到它与我的联系。每当我内心中涌动着莫名的能量时,它就会出现,替我安抚一切。终于有一天,在一个天台上,一群黑衣人围着我们三个。
我们这下大概是无路可逃了,我想。霎时只听管家爷爷大喝一声,随即我看见那个小方块冲着黑衣人飞驰而去,那小方块竟然是管家爷爷的灵!管家爷爷的确为我们拖延了一段时间,但在我们正要逃跑时,一道身影却悄无声息地跑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阴沉、恐怖而深不可测的男人。他说,“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就这样,我不由自主地举起了手,贴在他的脑门上,随后一片黑浪涌过,像是黑色金属制造的万花筒,在他和我眼前同时散开。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的能力了。

贫民窟逃出活动纪实

我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男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进入了一个贫民窟小学。小学里都是善良而懵懂的孩子,他们摆脱不了孩子活泼好动的天性,心智也不足以支撑自己意识到并反抗自己恶劣的处境。孩子们最害怕的是学校里的大人,怕校长,也怕女班主任。校长像是纳粹的最高长官,每次出现都会处决自己看到的不合规矩的孩子,而女教师却更为可怖,因为她是我们时时刻刻都能见到的人。她总是一副如沐春风又和蔼可亲的样子,脸上带着一贯的浅浅的笑容,每当大家在她美好的外表下沉醉时,她就会一句话轻飘飘地打入地狱。“嘛,反正校长来了看到你的成绩也会对你下手的,还不如我先来还能减轻你的痛苦哦。”面对着这次考试排名倒数第一的同学,她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然后挥挥手便让刽子手把人推了出去。这样的日子持续了相当久,本来到处奔跑着孩子的学校里,现在就剩下不到二十人了。在这种环境下,能留下来的人都多少有些能力,尽管我清楚大部分人都离不开我的暗中保护——毕竟我是女教师和校长最喜欢的孩子。在他们不杀人的时候,有时也会高兴到给孩子们奖励,奖品内容相当随机,从小糖块到银首饰全凭他们心意,当然,这些奖品大部分都归我了。他们给我的东西越贵重,我便表现得越乖巧顺心,久而久之竟攒下了不少银子和粮食。女教师并不在乎我手握怎样的巨款,毕竟在她眼里,我一辈子都逃不出这小小的学校,银子也只是无用之物。好吧,她愿意这样想最好。因为几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成功出逃了。
那天是一个阴天,或者说是阴天持续的第四天,女教师有事出门,还带走了全部的保镖,只剩我们留在原处。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逃脱机会,于是我离开了。由于时间太长,连女教师都不知道我手里财务的具体数量,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携带了百分之四十的银子,以及大部分的点心和糖块,余下的东西要么放在原地要么送给了孩子们——我还能记得纳维克收到我送他的两张白纸时的激动的神情。我终于离开了,跑到家里把我年迈的祖母与我的小弟叫了起来,连夜一起逃跑。我知道女教师很快就能发现我的踪迹,甚至常常能听到她的狗叫声,那条狗也吃了不少孩子。跑着跑着,我那瞎了一半眼睛的祖母和才五岁的弟弟都哭了,他们哭着坐在地上,跟我说他们走不动了。可没办法呀,如果跑不掉,让他们落在女教师的手里也不过是个死而已,既然这样,还不如死在我的手里。于是在一个悬崖边上,伴随着身后穷追不舍的狗吠声,我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那个女教师,从地上捡起锋利的树枝,给了一直哭泣的弟弟和满脸痛苦的祖母一人一下,然后推下了山头。
果然,没有他们俩的桎梏,我很快就摆脱了女教师的追捕。不过我也隐约感受到,她似乎被一些其他事情绊住了。我逃啊逃啊,逃到一个小村庄,村里全是纳粹的军队,我一个人躲在废弃的房间里,等待轰炸的结束。于是我又逃走了,可这偌大的天下都仿佛被军队包围了,逃离了恐怖的集中营,我却逃不出一望无际的硝烟战火。有一天在逃亡路上我偶然间遇到了当年的女教师,她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于是我问她,“那里的孩子还剩几个了?我记得能活下来的应该有十个吧……”
“两个。”她笑着说。
“什么?两个?为什么?你们没道理处死这么多的孩子。”
“因为上级命令,他让我们把黑人的孩子都杀了,”她轻声说道,“剩下的十个,杀了八个,就只剩两个人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里却异常平静。有些时候我觉得那几个孩子像是放在冰箱里的巧克力,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从冰箱里取出一块吃掉,结果只剩十块的时候,突然有人说黑巧克力都过保质期了,他们便都被掰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祝愿那两个孩子一切都好。
我没有再说什么,这次女教师没有了杀我的想法,她只是看着我慢慢远离她的视线向远方走去——毕竟我早晚都会在战争中丧生。而我呢?我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向着那没有纷争,没有死亡的和平之地走去了。

饭前记梦

记不太清了,有一些情节就是我爸我妈和我坐在北屋,旁边有六杯奶茶,有不少是加了珍珠奶盖和布丁的,就是鹤一那种布丁,混合在一起想必过于甜腻。然后他们俩不知道为了什么吵起来了,我相当烦躁,就说,“反正我明天就走了,你们两个不要让我对家留下的印象只有你俩天天吵架。”然后他们俩都沉默了,我于是主动拿起了一杯奶茶,现在我就有奖杯奶茶,显然根本喝不完,然后他俩也一人又拿了一杯奶茶,然后这事儿算是就这么过去了。我打开冰箱,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是个盒子装着前几天外卖点的抹茶小方,不咋好吃,其中一块还有牙印,是我咬了半口。我想着这么早的东西我爸我妈还偷偷给我留着,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然后我就醒了。

吵闹与渴望

我又梦到高中,一堆人聚在一起做活动那种,我反正没什么波动,忝列其中,可能有小吃一条街之类的东西。然后好像去了奶奶家还是怎样见了亲戚,之后又送我去高中参加活动,在校门口的车上爸妈就吵了起来。也不是吵了起来,就只是爸爸用一贯的最令人憎恨的语气警告我妈什么事,我妈一言不发。成为我爸的孩子是个悲剧,无论我怎样包装。然后我进学校参加活动,广播让大家聚集到一起,最前面有几匹马,有几个人直接骑上了马,然后他们就被老师要求站在最前面撑场面,没事闲的。

重返高中了。。。

并不是时光倒流,而是从大学退学之后又重读了高中。。。因为感觉自己没法保研所以心态崩了放弃了orz
然后上课的时候左边是zzy右边是zyd,就很绝。。。
主要是那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感觉和自己的命运再次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ι_-`)

高台

从一条充满着买菜小贩叫喊的小道上天桥,可以直通我的班级——在学校的四楼。如果沿着天桥向前走下去,就能直达我们学校的附属中学。在梦里附中的样子十分气派,大概是乳白色的欧式建筑,从四层看下去非常好看,我们学校就只是一栋楼而已,感觉里总觉得很像当年在北京的质心集训时候住的地方。然后我在闲逛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两个附中男生的声音,一个说;“还是要好好学习啊,要不然以后考不上咱们大学咋办。”另一个也附和,然后说了一阵子有人提到保送什么的,总之就是要好好学习。我不禁有些惶恐。然后中午午休应该快结束了,我进到教学楼里。感觉是到了班上,但班上竟然还有一个卖快餐的地方!当时工作人员不在,只有wb,wb就说那我帮你做吧,然后我挑着不用怎么做的东西说了一两样,应该是薯条和鸡翅之类的。薯条wb说我不会炸啊,我说在那个箱子的最后面应该有已经做好的薯条,盛一包就好了,然后他就盛了一包,发现是哈密瓜。我本来想说哈密瓜就哈密瓜吧,啥都行麻烦老师了您给我就行,然后一着急我就醒了。大概是这样

看撒野重回高考

昨晚刷了一晚上撒野,做梦中就梦到自己又到了高三,而且还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文科班,印象中应该是我第二次复读。虽然复读了但我根本没学习,总想着自己有底子不用那么拼命,但是明明只剩三个月左右了。于是我也发愁,(可能当时隐含着自己还可以用上一年的高考成绩的希望?)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啊,还是要听课,结果一打开地理书发现自己啥也不会,而且毫无兴趣,就立刻放弃了,然后自己开始琢磨文科班能不能选理科,还四处找老师问。在一次一班排队的时候我去挨个问他们能不能,想了想应该是能,因为反正考卷上所有题都写上了选哪道就涂上就行,但又有人问是不是有ab卷啊,文理分开什么的,fty还摸了一下我的肚子,不知道要干嘛。然后我就回班准备刷理综题加找老师。一晃就到月考了,我在我的考场里只见到了一堆一班的同学,而且因为桌面上没贴座位号,我也不知道我该坐哪,就问jiangzhijian,他说他也不知道,就是按拼音顺序瞎坐的,我就也坐下了,然后发现有人突然拎起书包坐到另外一个位置,而且学长坐在最后一排,旁边是ztm,我就迅速坐在了ztm另一边的空位上,想着反正ztm和学长不认识。然后我好像就醒了,毕竟这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话题。

如何思念

梦中的第一件事,我和爸妈呆在奶奶家,饭桌上他俩突然吵起了架,我无法忍受就跑到屋子里哭。爸妈好像很快就醒悟了过来,二人感情都还挺好,就一起哄我把我叫了回来。然后我和我妈一起去参加我初中的班级聚会,路上我告诉我妈我在我爸手机里看到他和我姥姥的聊天记录,说是姥姥的一个亲戚一直住在我们市,吃住钱都是我爸花的,要找我姥姥要。我妈想了想觉得确实得要钱。然后我们走到了学校,现在放假学校里没有学生,学校的一部分在举办什么活动,中间有人唱着歌,我听不懂但还是挤到了最前面看了一小会,因为时间不够就走了。进校的时候校门口蹲着三个同学,有一个是我喜欢的男生。另外两个是他的朋友。他和其中一个人跟我打了招呼,另一个很调皮的同学没理我,我也只好没理他,我喜欢的男生就一个劲儿地提醒我和他对方也在场,但打不打招呼又有什么关系呢。进教学楼之前我碰到了初中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她跟我聊天,聊我们初中的教室。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我初中的教室的设定是在我们用过之后就被封存了起来做成了纪念馆,永远属于我们。我俩抬起头看我们班原来的牌子,变成了“2012级2班”,其他教室都是几年几班这样子,于是都觉得很惊喜。进教学楼的时候我问她,这个教室能持续多久,她笑着说,没事,有迪姐罩着呢,会保留下来的。我有些惊讶,毕竟这个迪姐和我们关系都一般,我们也从不会这样称呼她,但我心中还是涌上了一股安全感,走到了教室门口,还遇到了学校里的老师。
进到教室的那一刹那,看到wb站在讲台上,fty在教室里乱窜跟老师开玩笑,其他同学也都在教室里交谈着,一瞬间我突然感受到相当的委屈与怀念,眼泪流了下来,这种感情没法描述,就是相当的怀念带来的巨大感动。在我朋友招呼我让我做到座位上之后,我就醒了,发现眼睛里还有眼泪。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个梦显得相当平淡却又不真实,永远不会软化的爸妈,被当作炮灰体现开明的姥姥与事实上并不开明的父母,不可能举办的活动,喜欢的人的注目,不惹人讨厌的lxy,还有可能关系还不错的mrd,名动天下的初中班级,与一群生机勃勃友善可爱的同学,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我终于决定认为我的家庭是不幸福的,且早早便认定我的初高中都是不幸福的,在这所有的时间里没有什么人或物是值得我珍惜的,因此我从不怀念大学之前的一切。如果一切都是如此正面的,那我或许会怀念过去。我没办法说什么,现在我只是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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