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鱼子酱

如果我活在梦里,是不是就可以杀死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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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20

回到家,我把房门锁起来。
梦里的家依旧是我小学的那个家。
我将自己药盒里所有的药都吞进肚子,但是并没有成功自杀。只是因为各种药效混起来让我的肠胃产生了严重的呕吐感。
昏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醒了,也没有去医院。
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飞行器,去参加飞行训练。飞行器很好操控,下了楼之后就可以起飞,飞行器的翅膀比较大,所以得先飞得比楼高一些。
空中有规定的飞行路线,为了方便会在飞行器上装有辅助定位的显示器。
整个城市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今天飞行器上许多区域都标注了禁止飞行以及限时路段。沿着家门口的主路飞往训练基地的途中,也看到了许多的坦克,还有我不认识的武器。

落地之后,教练和我们说,我们今天也要参与联合演习。
我被分配到去沿海区域辅助巡逻侦查。

伴着船只在广袤的洋面上滑翔,波光粼粼的水面。我一度产生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说妹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于是很多人说我不行。
不过并不是那么重要,我仍然在看着联合演习的通知和显示器上我的预定路线。

我吞药的事情之后还是被知道了,妈妈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不过我觉得并不严重。
毕竟药盒里没有几副处方药,大概率吃不死。

2026.7.18

昨天刚夸完你不怎么梦死人了,今天就又背刺我。

“超能力病”开始蔓延,这些人获得了强大的能力的同时,心理也开始扭曲变态。
随着年纪的增长,患者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扭曲,所以患者一但被发现——
立即处死。

晴空的弟弟,是“超能力病”的患者。
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事发——他们的村子死了人,四位:她的妈妈、姥姥、未婚夫,以及弟弟的心理医生、也是她的老师。

她回到村子里,村民们已经开始搬迁,少数没走的也用畏惧的眼神盯着她。
晴空先回的家。
半年前弟弟在老师和未婚夫居住的公寓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业余时间也会自己学习(因为弟弟休学了)。
家里只有母亲和姥姥。

随行的警官本来担心晴空能否接受。
晴空推开门。
说了一句:他还是那么喜欢鱼。

奶奶的房间有一股来自海水的潮湿味道,四肢被捆在背后,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展开缝在一起。
像一条红色的溺水的鱼。
地上的水渍,浸湿的床单,发霉的衣柜。
贴了封条的窗户。

晴空退出来,走进母亲的房间。
母亲的头颅和四肢都被砍下来,悬挂在屋顶,四肢拼接在原本不应该在的地方,端着灯泡。
四肢都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晴空似乎没有悲伤。
只觉得隐瞒了这种危险疾病的母亲和姥姥很愚蠢。

小卖铺的薯片被拿光了。还留下许多自言自语一般写下的纸条。
好在小卖铺当天歇业,老板不在。

去往公寓后,心理医生的尸体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体内所有的体液仿佛都被抽出去了。
未婚夫则死的更惨一点。
未婚夫整个摊开在房间内。

不过晴空知道心理老师和未婚夫有一腿,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签署了特别行动组拿来的可以抓捕和杀害研究自己弟弟的合同,晴空一个人漫步在许久没有回去的家乡。
坐上公交车,碰巧遇见了我的母亲。
晴空便和我的母亲打了招呼,并且来我家吃饭。
我的父母炖了排骨,我和她面对面坐着,看向餐桌对面的电视机,上面播放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爸爸还在工作,把电脑放在餐桌上。
妈妈责怪爸爸,但是后来还是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了。

2026.7.17

下午黑流树海更新!全体人员,随我进军!(bushi

奥莉薇亚认出了那个男人,尽管他现在面上缠满了绷带。

从学校走出来的奥莉薇亚站在树下的阴凉地等公交,打开浏览器发现自己的vlog式小说的长文下,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它在划线评论里指出自己文里很多的专业知识点。说白了奥莉薇亚写这篇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看懂,但是这条评论却看懂了,这让奥莉薇亚很激动。

临近期末考试,奥莉薇亚在宿舍和舍友们一起复习,张口时无非是讨论知识点和老师。

公交站下,今天的树枝因为保护市容市貌被砍掉了,奥莉薇亚只能顶着太阳,左手平方在额头看向车来的方向。
奥莉薇亚打开评论区,又发现了和之前一样的非常详尽的解析评论。
奥莉薇亚从文风感觉这位应该和自己是一个老师的同学,或者学长。她点开账号看他发布的视频和短文。
意识到午后不早了,先吃午饭。

在走过十字路口时,奥莉薇亚仿佛触电一般,她突然意识到评论的主人似乎在对面,正好赶上了绿灯,奥莉薇亚顺着直觉追了过去。
那是个带着兜帽的男人,脸上还缠着绷带,但奥莉薇亚认出来了。
他就是那个给自己留评论的。


也是给自己线上发派任务的老板。

奥莉薇亚在帮别人养一种感染植物的细菌,细菌会在植物表面形成黑色孢子,而老板要的就是这些孢子。

而老板也爽快收货了。

奥莉薇亚和男子开始交往了。

男子跟着奥莉薇亚去了她家,家中只有奥莉薇亚的母亲在,据母亲所说她父亲出门旅游了,由于两个人目的地不一样,双方决定分头旅游。
接到奥莉薇亚的电话后,母亲决定等奥莉薇亚走了之后自己再出去旅游。
奥莉薇亚的母亲有神奇的能力,无论做什么都能做成西红柿鸡蛋面的模样。两个人就吃着这碗西红柿鸡蛋面样貌的杂酱面。

奥莉薇亚跟随男子去了他家的村子。
男子家有他的爷爷奶奶,一个弟弟,还有他母亲。
奶奶很有搞笑天赋,带着弟弟和母亲一起拍摄搞笑短剧,给家里赚了不少钱。甚至还受过电视台采访。

奶奶看见奥莉薇亚后表示,希望奥莉薇亚可以参演今天要拍摄的内容,奥莉薇亚虽然不会表演,但是不好意思拒绝老人。
奥莉薇亚演的是“神童”,天神附身的孩子。
头一次脑袋上的头发被扎成两个发髻。

神童在祠堂的顶上,眼前忽然幻化出一层层台阶,她身后也变出许多把武器。
爷爷背着奶奶,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来,爷爷和奶奶虔诚地拜着神童。

四周突然涌现出黑潮,爷爷奶奶大惊,母亲和弟弟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子在母亲和弟弟与黑潮争斗时将台阶打碎,眼见奶奶就要掉下去。神童将身后的武器全部扎在地上,撑起了台阶。
顺手将奶奶拉上台阶。
随后她身后仅剩的一把重锤砸在地上,气浪掀翻了黑潮和母亲弟弟,也把男子甩飞出去。

观众拿着手机,看着这一段视频津津有味,夸赞奶奶真的很有设计想法。

奥莉薇亚卸了妆,和奶奶一起坐在圆形小桌子旁边,弟弟和男子在端菜。奶奶给她看了她自己拍的视频。
其实大部分都是以老年人不认识现在的新东西闹出来的乌龙搞的笑话作为主题,只有最新的三期视频是拍摄的关于神话的。
“酒神”“戏神”“神童”。

奶奶解释说这是村子里流传很久的神话,祠堂和屋子旁边的小庙都是供奉这三位神的。只不过现在没什么人记得了。
这三位神三神一体,其实是三头六臂的形象,但是为了剧情设计方便和少花点特效钱,奶奶最后决定分开拍摄,只有开头和结尾说明这三位共用一个身体。
奶奶解释自己大限将至了,给这个神话故事拍完就是最大的愿望。

晚上,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在橘黄色灯光的院子里一起吃饭。
奶奶提起来神童本来是想让弟弟演的,但是奥莉薇亚太漂亮了,比弟弟长得更适合演神童。
弟弟:???

之后奶奶去世了,奥莉薇亚专门跑来参加奶奶的葬礼。
奶奶的葬礼音乐是很欢快的音乐,包括大厅还有屏幕播放她拍摄的视频。大厅里有不少奶奶的粉丝。

奥莉薇亚和男子牵着手,在屋顶,面朝着奶奶的棺椁鞠了一躬。




很温馨的小故事。这两年可能是因为心态平和了吧,也许)梦到死人的次数减少了很多,大多是我内心迷茫的具象化了,恐惧已经不是我梦境的主流情绪。

2026.7.4

很有意思。
所以说什么也要记下来的梦。因为半梦半醒,梦到哪句说哪句。


背景:社交媒体的标签化隔绝了不同圈子人刷到别人的可能性。
我所从事的工作,是帮别人布景出片,所以会接触到很多圈子的二次元。也包括一些喜欢rps的妹子会让我帮忙拍。

接到一个建景。
是一个双层楼。
主题是一个旋转楼梯。客单要求是从第一层,主角开门背影切入场,然后是一部分脚部行走的特写。
紧接着的是指尖拂过三本书籍。将第一本书籍放在一楼的架子;然后顺着旋转楼梯,将第二本书籍放在旋转楼梯中间那个承重柱子中间的书格;之后是顺着楼梯爬到顶端,将书放到最顶层的红色丝绒靠背的椅子上。

然后是两个人约要到一起见面。

摇号什么的。变成。
冰天雪地,模拟经营类,要触碰水池,生成一个棋子,放到对应位置,加强冰雪的力量。

然后是作品打水印。
记得记录梦境的时候,梦里有人要攻击我的原生家庭,可是我说交出课退。他不退。
他退了他自己报的瑜伽课。

然后是一开始谁要在一个类似于这样

又一组动态要去爬山。
取景。有人在山洞里拍擦边玛恩纳,太辣眼睛不忍直视。好在还有擦边小猫蛋卷和维伊,大饱眼福。


还梦到今年实装老七……
QAQ求求了鹰角我真的很需要老七


然后一天结束,我试着发帖。
因为我成分太过复杂,那个按照发布者成分来打tag的文章直接炸了。一瞬间增加了一百多个tag,卡爆了。

2026.6.8

没什么特殊的。
剧情很普通的打怪升级日常,主要是结局有点小帅。


对面的三个人早已做好准备,埋伏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
米奎和另一个伙伴因为站在前边,最先掉进陷阱,我正好站在后面,所以看到两人身上出现水渍时还来得及大喊了一声“快跑有陷阱!”。
在我后撤的同时,蓝色的闪电已经在我面前炸开,米奎和另一个人四肢一片焦黑,指甲都碎成粉末。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的魔弹就左侧打来,我闪避到一块书旁边,却没想到魔弹经过我刚刚位置后边的石头反弹到我的右侧,直接贯穿了我的右侧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单膝跪在地上。
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转着手里还残留着硝烟的魔弹枪,玩弄猎物一般看着我们。

第二发魔弹则打穿了我的左腿。

他嗤笑着说我们不自量力,敢强他的猎物。
(前面我们和他们在争夺一个安全据点,米奎还拿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第三发魔弹打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仿佛灵光一闪,掏出枪挡下了这个路径飘忽不定的魔弹———它的目的地是我的脸颊。
壮汉大笑:没想当你居然能算出来它的轨迹,看来你不完全是个废物小白脸。
(题外话梦里给自己捏的脸是金毛短发小帅哥来着~(∠・ω< )⌒☆)
被闪电和魔弹双重打击下,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我选择在这个空挡举枪自尽。
瞄准太阳穴。
然后在领头那个人似笑非笑的笑容里。他身后跟着的两个纤细高挑的男人,将我们的尸体全部焚毁。

2026.5.25

(玛德什么少年热血漫啊这剧情,气笑我了)

村庄里似乎怪相频生。
站在屋顶手拿红色气球的女孩,和蚂蚁对话的狗,从山上下来的老婆婆。
以及——废墟里石像中的白衣女孩。

阿让,不过是村子里普通的男孩。喜欢和同伴们一起玩捉迷藏,这是孩子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那天,躲在废墟的阿让看到石像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光,在傍晚的余晖中闪烁。
阿让摸到雕像旁边。
那处发光的是一个钥匙孔。
阿让抬头,雕像女孩手中,就握了一把钥匙,但是平时她都拿在手里。此时,那把钥匙却神奇地出现在她脚边。
阿让捡起钥匙,插进钥匙孔中扭转。
轰隆的一声。
雕像向两边打开,里面掉出来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阿让接住了少女,将少女带回家中。少女蜷缩在床上。
阿让就先在地板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阿让选择先去医务室,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妇女在医务室啃着馒头,心生恻隐。
不过护士却和他说,那个女人只是不愿意花钱而已,其实她是名牌大学的教授。

到达教室之后,阿让的老师也突然换成了一位男老师。老师一眼看到了阿让,并且和他打招呼,阿让在这先前并不认识这位老师,但因为对方是新来的老师,自己尴尬地回应了他。

下课后,老师将阿让单独叫出去。
老师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脸上突然浮现出蓝色的印记。那个蓝色的印记昨天阿让在女孩的胳膊上也见过类似的。
老师解释说:石像里封印的是他的妹妹,当附近出现异象的时候,妹妹的封印就会松动。所以他会尽快到这里。
老师感谢阿让提前将妹妹放出来,自己能提前赶到这里,如果按照封印自己的启动时间,可能异象要更加严重之后封印才能彻底解开。

(中间忘了一段)

拉着红色气球的小女孩将屋顶掀开,茅草瞬间布满了阿让的视线。
白色的少女借着阿让的肩膀,跳到红色气球的小女孩身边,手中巨大的针将女孩的气球扎破。女孩掉到了地上。
在一阵哭啼之中,女孩变回了一座拎着气球的石雕。

这时候,空间突然裂开,老师,白色的女孩和一个绿色的男孩都被吸进去。
只剩下阿让一个人。
在阿让面前的是一个黑色油漆般融化的身影。
两个身影就这样缠斗起来。
阿让仿佛捉住了一块白色的布,剪刀从布的中间划过,将布条裁成两半。大火熊熊燃烧,阿让咳嗽着睁开眼睛,见到自己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坐着那个漆黑的身影。
阿让的剪刀对着他的头,最终还是没有挥下去。
剪刀只是剪碎了他所依存的时空。

阿让掉到了老师以及同伴所在的空间。四人相拥在一起。
突然间,阿让的身上开始溃烂,流出黑色的如同油漆一般都液体。
就在众人之间的氛围紧张至极的时候,仿佛镜子碎裂一样,刚才出现的一切都破碎,阿让又变回了原样。

老师惊诧地看着阿让,之后笑着说:看来是因为你没有杀他,他就按照自己拥有的办法帮你解决掉了。
这些碎片会把你拉到不同的时空,但是那些吞噬你的黑色也永远会被不同时空的他带走。
阿让懵懂地点头,张开手心看着。

最终的结尾,老师重新回到首都,妹妹也回到石像。
阿让和绿色的男孩站在石像前告别白色的女孩。

村子变回了原样。一切异象都被封印会原样,所有的并发症都被消除。
绿色的男孩选择继续读书,和阿让告别离开了村子。
阿让守在村子里,守着女孩的石像。
同时成立了一个老年中心,每天带着村里的老人一起锻炼,玩卡牌。

2026.5.23

(一个似曾相识的梦,总觉得我之前做过类似的)

伴随着下课的铃声,撕碎了教室的宁静。人头攒动,大多数人都前往食堂。
食堂的饭又贵又难吃。不过因为饥饿,A还是拿了八个包子。
在A排队拿包子的时候,店员在一旁推销,说可以预定下一批的包子,这样预定的包子价格比实际购买所花的钱少,但是预定也需要花钱,实际上和原价只差了一分钱!真令人忍俊不禁。
结账的队伍很长,实在是太饿了,A就从塑料袋里先拿出来了两个吃掉,大概是那种皮很厚肉很少的肉包,A啃了半天才吃到肉。
到A结账的时候,A向店员解释,说自己吃掉了两个,所以总共是八个包子的钱。
店员并不信任A,说A可能已经吃了三个了谎报两个。
A让店员去查监控,店员说监控坏了,一定要让A自证。A当场和店员吵了起来,A直接把食堂的大门锁起来,然后带着店员一个一个数包子,然后让店员核对购买记录。
最后一位老师过来调解,店员才罢休。

A回到家里,B出来迎接,两人从小就是朋友,B看出来A心情不佳,就询问A发生了什么事情。A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B,B也愤愤不平,和A一起骂店员。

2026.5.16

这个梦境的视角很多变,但是故事很优秀。

新闻中播报着,一名男子因为欠薪,为威胁老板发工资去堵老板家的门,没想到老板早已跑路,绑架到了二手买下老板家的一户人家的女儿。还将家里的男主人的手割伤,导致其无法正常工作。
新明蜷缩着躲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持刀伤人的,是她的父亲。

百合子和父母还有叔叔乘坐电梯,来到他们的家门口。门口有一些烟灰和胶带,母亲本来还在埋怨谁这么没素质在别人家门口抽烟。
百合子牛头却看到斜对角一个衣衫褴褛蹲着的身影——他的手中更是有一把闪着银光的利刃。
百合子还来不及失声尖叫,那个身影就冲过来一把抓住了百合子。刀尖胡乱飞舞着,划伤了父亲。
那个男人嘟囔叫嚷着什么,但是百合子已经听不清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警方已经击毙了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而自己的父亲和叔叔都有负伤。其中父亲的伤势最严重,刀伤几乎贯穿划伤整个手掌——百合子意识到,父亲之后可能没有办法工作了。

校内传出一些流言。
“有学生杀人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学生是谁,毕竟这不算什么特别好的学校,有人缺课也是常态。

警局内,户下警官抽着烟,一脸忧愁地看着屏幕。
屏幕内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的身影,瘦弱,没有肌肉,抱着一条小土狗,开心地在视频里和观众聊天。可惜这是录制好的,并非直播。

昨日警局接到一起未成年人失踪案件,本着对未成年人的保护,警局立即触动可以调动的所有警力,搜寻小女孩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后在一间工厂里,他们看到了令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内容。

一具状况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尸体。
———左半边尚且还算完整,右半边的脸、内脏都撒了一地。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瘦弱的女孩,拿着和她纤细的胳膊所不匹配的砍刀。
面无表情的样子和视频里判若两人。

新明。

在警局,警察询问新明事情经过。
新明的精神状态已经近乎崩溃,只能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语句。
但是敏锐的户下还是发现了端倪。
新明其中的一具供词:“我本来都要抓到了,她突然跑走了,只好追她。”
很明显,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个潜在的受害者。

几日后,新明咬舌自尽,抢救无效。

佐井正在追求一位女性。她甚至都查清楚了那名女性的住址。但是那名女性并不喜欢她。
吃闭门羹也就算了,之后那名女性还跑去男友家住着。自己只好摸索着去找女性的男友家。
好巧不巧,她的男友叫做户下。是名警官。

她穿着白色的婚服去往户下家,她撑着白色的伞,呢喃着:“百合子,百合子,百合子……”
户下去外勤了,所以现在屋内只有百合子一人。佐井敲着百合子的门,跪在地上,略带哭腔:“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
百合子在屋内呵斥了一声:“还没玩够吗?!”
屋外安静了许久。
之后,屋门打开,佐井欣喜若狂地冲进去,然后,在她面前的百合子左手一挥,一柄长刀将佐井脖子的左侧动脉砍断。
鲜血将佐井的白色婚服染红。

户下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倒着一个长发女性,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户下赶忙冲过去,看到不是百合子的时候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屋内也并没有百合子的身影,他给百合子打电话,却被告知占线。

新明事件还有另一位被害者。
警官们讨论着这件案件,这件事情被重新提起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新明家中有一个显示定位器的屏幕。万幸,里面存储没有被毁掉。

根据显示器的储存卡复原,代表新明的字母D一开始停留在一个小巷子,在C出现后,D开始尾随C。但是C很快发现了异常的新明,马上冲上大路然后狂奔,D想要追上但大概碍于体力不支最后慢下来。屏幕上这时几乎同时出现了A和B两个点。A很快地拦截住了C,然后两人一同移动到某一居民区,随后消失。同时,D开始追逐B,追上B后,两个点一同移动到案发现场。

按着显示器的记录,警官们找到了A和C最终消失的点。经过一户一户的排查,最终确定。
A是名为百合子的女性。
B是那日工厂里的无名尸。
C是名为佐井的女性。
D则是新明。

百合子身边跟着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
户下给百合子打通电话时,百合子正和男人在那个父亲二手收下的房子外的阳台。

百合子单手抓着栏杆,脚蹬着栏杆底部。,身子悬在阳台外。
百合子挥手向户下打招呼,然后将手机扔进阳台内,此时屋内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百合子和男人从楼宇间跳跃着离开。

户下之后一直寻找百合子。
五年后他接到一通来自百合子的视频电话,但是画面那一边的是六年前两人刚成为情侣时的百合子。

2026.5.10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像是脑子的cpu被烧断了一样,记忆力不超过五秒。

黑色i的长廊簇拥着那个红色连衣裙扎着丸子头的女性。
我向她询问哪里能看到长浪(梦里的一种鸟)。
她和我说恐怕得回到我们之前一起去的那个森林才能找到。

穿过走廊回到学校,试图找到我认识的人,可惜没有,来来往往的净是些陌生的面孔。

我重新回到长廊里找她。
长廊里多了许多发着奇异颜色的鞘翅目小昆虫,悉悉索索。

我试图走到她身边,但是并没有用,怎么都过不去。

她坐在这里唯一一处发着亮光的仿佛绿色的小花园,看着一本《服装搭配教学》

2026.4.17

如何在生活费只有300的情况下过完这个月)

又回到学校了,不过同学我都不认识。教室的布置看着和高中差不多。
我还在焦虑我的六级,然后在上课的时候做卷子。
同桌是一个话很多,扎着单马尾的女生。我们就叫她A吧。我和A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高贵的差生专座——分别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
在我们这两列的第一排,是班长和学习委员,她们两个也是很好的朋友。

哪天午休回来,看见我左手边隔了一个过道的男生依旧在埋头苦学,他最近把他的头发剃成寸头了。
惊讶于他认真的态度,询问了他要考什么?
他说他这次一定要进步,至少不辜负父母的期待。
感觉在圣人的光芒下自惭形愧,我连座位都没回,坐到旁边的空教室睡午觉了。

月考成绩下来,那个男生果然进步了很多,老师就把他叫到讲台上表扬。

过了几天,我和A这两列的前面两排突然建起来一个白色的隔音间。老师解释是因为班长和学委希望自习的时候不要受到班上的打扰。
虽然这个隔音间有点挡住我的视线了,不过由于众所周知,差生并不听课的原因,这个隔音间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下课之后,小A戳戳我,说:“你知道为什么班长突然要弄隔音间吗?”
“不知道。”
“因为她梦见我们两个打游戏的排名比她高。”
我们两个在那里乐呵呵地笑,结果被班长的小跟班听到了。
我们三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后来班长因为成绩不好,压力太大跳楼了。
班长的小跟班就指责我们两个,说是因为我们造谣才导致班长自杀。
学习委员和那个小跟班就开始不断骚扰我们,事情闹到了老师那里。
老师让我们搬东西去另外一边的教室。

其实我当时有点不相信小A还愿意跟我站在一起了,不过我到了之后才发现那个空教室被小A改造成一个有大柜子的房间,大柜子里面还有伸缩旋转的装置,她说这就是之后我们的秘密基地。

学委和小跟班推开空教室的门,小A当时还在柜子里摆放东西。我站在柜子外面。
小跟班生气地伸脚踹我,被我抓住了脚踝,扯过来摔倒了。学委也冲过来,被小A打开的柜子门撞倒了。

后面醒了。
要上课了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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