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鱼子酱

如果我活在梦里,是不是就可以杀死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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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9.11

那是一个雷雨天。
我不知道小学的我们为什么要上晚自习。窗外的雨很大,敲在窗户上让人感觉有些恐怖。有一位老师到窗外的走廊看雨势大小,一道闪电照亮黑夜,她的身影被印在窗户上,似乎白色的光之下,她的身影旁还有许多的触手的阴影。
她惊叹到:啊,有杏子!
比起对环境的恐惧,老师的纵容和窗外杏子树落了好几颗杏子更让我们兴奋。我们一窝蜂涌出教室,看院子里哪里有杏子。
院子里水塘里的水因为暴雨溢出来了,原本的绿藻被冲到石板路上一点,我踩了一脚,差点滑倒。
一个女生伸手拽住了我。
她很奇怪,她总是穿得破破烂烂,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布料拼凑的衣服。
我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扶我,我们明明一点也不熟。她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像个木偶一样看着我。
这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不过同伴的呼声响起,我甩开她的手,加入捡杏子的队伍。

初中时期。
灵能的检测结果显示我的灵能等级很低。
灵能内容是和目标人物交换位置。但是触发条件是我受到外界攻击。
由于灵能内容的特殊性,我被一定程度地监管起来。被派来监管我的,是小学那个令人熟悉的女生。不过她现在已经穿着正常人的衣服了,而且打扮得很漂亮。黑色的长发服帖地垂在她身后,尽管穿着校服和裙子,也看着亭亭玉立,气质出尘。
再次见面没有欣赏的心情,我只有怨念和尴尬。

有一天,一个咋咋呼呼的女生跑过来指着我骂,说我抢了她好朋友。
我疑惑我哪里抢了,然后她身后一只手搭上来,是那个女同学(下面称呼她为A吧)。她依旧微笑着。
我觉得更烦躁了。

白色的天使。
很少见。
祂降临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在游戏和吃肯德基。祂性格活泼开朗,不像个天使,像只白色的小狗。
祂和我一起打游戏,吃肯德基。

后来教会的人来了。A也跟在教会的人后面。
其实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教会是她应该干的事情,毕竟天使降临是一件足以惊动教皇的大事。但是我感觉出奇的愤怒,我一拳打在她脸上,她完美的笑容溢出一丝愤怒。
我单方面在殴打她。她只是看着我。
之后我和她被教会的人和天使拉开。

因为这件事我很荣幸进了看守所。
除去我袭击监管人员之外,天使降临正好在我房间,两件事加起来,我的监管被加强了。
也多谢监管的加强,我在看守所没收到特殊对待。那个肥肚子警官不满地看着我。

(中间有点忘了)

我进入教会,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干。
和我组成二人小队的正好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女生(以下简称B)。大概是为了让A监视我们更方便吧。

教会基层的衣服是黑色的袍子。
任务除了打杂就是训练灵能。
出乎我的意料,B的异能是灵魂拘禁。
所以每次任务都是B在收尾。
因为我异能的触发原因,B每次打我都有种公报私仇的感觉。

(后面忘了,应该就是一些日常)
①记得我给B买过一次奶茶,B不知道为什么在哭,我安慰她。
②A和B出去逛街,我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今天是圣日,
天使在圣城中心吟唱。

我在白色的圣城行走,
朝着天使朝圣。

宽阔的白色,
铺满朝圣的道路。

天使依旧洋溢着笑容,祂是第一个注视我的,黑色的衣服在白色的圣城如此显眼,但是只有祂看到了我。
黑色的枪口击中天使的头颅,天使体内没有血液,所以只是在祂的头部产生了一个螺旋的空洞。
侍卫们下意识举枪攻击我,在第一美子弹击穿我的时候,我便转换了位置——与天使。
天使承受了剩余的所有子弹。空洞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我回到了那个雷雨天的小学。
手里握着一团破布。
老师宣布外面有杏子。
我却没有出去。
我看着我手中的破布,脑子里渐渐浮现A的身影。
我正准备将破布团塞到袖子里藏起来。B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小动作。”

2026.9.3

梦到自己要上班迟到了,打开手机一开是六点五十 ,于是爽爽睡去。
然后再次醒来已经是7点三十了,狗爬一样快速收拾好冲出去,连早饭都没吃水也没打(悲伤………)
今天雨也好大,我也好困。

还有一段,是关于梦里的一个恐怖游戏的。

故事的开始是一对科学家夫妇带着他们的女儿一起滑雪,女儿因为父母不给自己买兔子,把父亲的滑雪杖板坏了。(我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劲)
滑雪的时候,父亲因为滑雪板不稳,摔倒并且撞倒了母亲,两个人一起滚下山坡。母亲因为背部撞倒岩石上所以当场死亡,父亲因为是撞在树杈上,所以只是进了ICU。

研发项目组对这个剧情说不上特别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因为我们的核心是一个会改变形态的兔子。
我们需要让玩家一开始就在一个红色灯光的科研所醒来,周围都是毛绒玩具一样的大人。而ta唯一的伙伴就是一个会在尸体和实体之间切换的兔子玩偶。

玩家的形象是一故事中小女孩。

而科研人员中,有一位特殊人。
她也没有记忆。
或者说,没有对于现在的记忆。
她是从十几年之后穿越而来的小女孩,协助她的是一位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疯到会去收集小女孩用过的卫生巾的变态女科学家。

2026.8.30

大师姐失踪了。
大师姐是老师的女儿,老师带着我们返回老房子去找大师姐。之前大师姐和老师吵过一架,大师姐一怒之下搬吃我们现在租的房子,跑到她姥姥留给老师和她的老房子里去了。
近期老房子一代的异象频繁发生。老是放心不下,又联系不上师姐。于是带着我们前往老房子。
老房子外面看着是普通的公寓,里面用空间折叠术折叠了三层小楼。门口的信箱里还带着老师给她寄的信,她一封都没拆开。
玄关一片漆黑,一楼的灯也没开,我伸手触碰开关,并没有电。家具上满是落灰,看来很久没有人居住。
老师提议她自己上楼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久后,我们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
在三楼,老师看见了师姐上吊自尽的尸体。

之后老师不再授课,和我们说会帮我们联系好其他老师。

我和同学趁着空余时间,去图书馆看书。
我一般喜欢翻看画集和小说,还在梦里看到了罗小黑战记和谭雅战记。
有一幅线稿极其精美的画册,我看着有点眼熟,才发现这上面第一幅画我在师姐家见过。

老师不授课之后我们就回了学校。
结果发生了大洪水的异象。
神使也参与了。
她们身披盔甲,背后长着巨大的白色翅膀。忙碌在暴雨和洪水之间救人。

我诧异,因为这一幕我曾经在画册上见过。

2026.8.22

很正常的梦境。
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某一个地方旅游。
爸爸拿错衣服,穿了件带着兔耳朵帽子的棕色短袖帽衫,把我笑得半死。
妈妈和我去了一个类似于艺术展览馆的地方,室内的陈设很有艺术气息。湖蓝色的墙壁,流体形状、带有一些几何和线条组成感觉的白色陈设。
排队上楼梯的时候,一个老阿姨看见我和妈妈,就和我妈妈聊起来她高考完的孙女报了哪个大学、考得怎么样。

回家之后,和我们家住在同一个单元,但是在顶楼的阿姨,和我妈聊天,说她要和她丈夫离婚。然后自己要把她的东西都搬走。两个人打算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然后把钱分了。
阿姨不方便取东西,她和妈妈还要去看房子。于是把钥匙给我说让我帮忙去看一下快递公司搬东西。她已经打包好了,都堆在门口。
那个钥匙是一个圆顶的像针一样的软钥匙,稍微碰一碰就会变形。
这个好像是现在的新型锁,锁孔每天都会变,只能用特质的流体材料去开锁。
我是老古董,拿了这玩意有点不知所措。阿姨和我说随便揣兜里就行。
外面下着雨,阿姨还给我递了一把蓝白色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建筑公司搞活动的时候发的伞,并跟我说路上注意安全。
妈妈也说了。

然后我醒了。

2026.8.11

握草昨天考试忘了登游戏了,不好我的月卡…………(大悲
怎么还梦到男同了我靠,好涩好磕


黑羽龙一族因背叛神明而被降下天罚,尽管天生黑色的羽翼,但是只能匍匐于地,不得翱翔天际,不得叩见神明。
予获得了一本邪术书,上面记载着能让生物不借助神明的风飞行的办法。
唯一的问题是要偷盗出龙族的天明珠。

天明珠并不是一颗珠子,而是龙族每一代神选龙的心脏。
予想办法混进了这一代神选龙所在的学校。
他平时躲在房顶观察和学习快速击杀的办法,并且规划路线。
一般来说,开了隐身术的予不会被看见,但是神选龙却能看见。那天神选龙从楼下路过时,看见了楼顶的予,向他挥手打招呼。
为了不显得更诡异,予只好解除隐身术,和下面跟他打招呼的神选龙挥手。

漆黑的山洞里,予找到族里的先人魂魄。
守墓人笑他,说他痴心妄想。先人的魂魄自石像中升起,辱骂着神明。

予和神选龙因为上次的巧合成为了朋友,神选龙虔诚、天才、热情。就像是太阳一般。
金色的眼睛和白色的鳞片。
不过两龙一般在学校以人的姿态见面,神选龙并不知道予是被诅咒的黑羽龙。

一次巧合,予触碰到一处禁忌,黑色的羽毛落在神选龙的眼前。
神选龙最终没有揭露予原形的事情。

(后面忘了,困ing)

2026.8.9

伴随着令人炫目的嗡嗡声,我清醒过来。
白色的被子上许多只蜜蜂在四处乱爬,为了不惊扰蜜蜂,我不得不蹑手蹑脚地爬出被窝。
我钻出被窝后向四周看去,和我同一个房间的有两个男性,和一位女性。大家都神情都是一样的惊恐,对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充满了疑惑。
此时,室内的喇叭开始播报:
“请走出房间,来操场集合。”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照做了。
来到操场,那是个标准的800米跑道和中间一个足球场地的配置。在我们到达之前,操场上就零星站着些人,他们交头接耳,也都满脸疑惑。
讲台上,一扇屏幕缓缓降下,一张大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咧着嘴,欧洲人的金发,鼻梁上架着副银边的眼镜。
“早上好早上好~,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宣告,宛如神明对自己的造物一般狂傲。
这是个只有三天时间的轮回世界,我们每个人被发到一把手枪,手枪里有两枚子弹。那个男人说自己会为我们提供一切在他规定范围内的活动资金。

同屋的男人提到,可能时间根本不是同男人所说的一样是循环的。他开玩笑的说,要是突然有大型自然灾害的话就能验证了,毕竟我们很难留下一些记号并且保证下一次醒来之后记得它。
他举例说到地震的时候,旁边的保洁突然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破口大骂。说他草芥人命,不懂得尊重。
我们都感觉到莫名其妙,同行的那个女生提到,可能是因为他的家乡近期有过地震。
我们搜索最近一次大的地震,发现是五年前的苍山的一次地震,好巧,队伍里另一个男性的家就是苍山的。

虽然大家拼尽全力想要留下痕迹在这里,但是并没有成效。
我们的四肢甚至还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失去知觉。在第二天的晚上,大家提议,我们举枪自尽吧。


从白色的被子中醒来时,我察觉到我被什么注视着。环顾四周,都是和我一样迷茫的人,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我试探性的问:你是谁?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问,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我就是你。

我自己突然让我去找那个保洁,并且告诉我,那个保洁也是苍山人,和同寝室的男人一样。似乎是因为老乡见老乡,两个人聊得很投机。
他向我们推荐了外面的烧饼摊。
我们决定去外面买个烧饼吃。

我在路上捡到好几枚枚硬币,背后刻着莲花。
我自己突然和我说,把这枚硬币花出去给那个卖烧饼的摊主,如果下一次轮回他还有记忆,他就告诉我来买烧饼摊,他会帮我看着摊主有没有莲花硬币。

2026.7.26

补一下之前的忘了发了



老师让我们交一份作业,“我期望的”
我期望的是什么?我莫名想起了小时候一本没完成的漫画。
“我的犬之言”(现实小时候雀食画过)
这个漫画剧情很简单,但是含女同和男同量比较高,深思熟虑之后打算把男同女同剧情删掉,然后保留小时候的绘画痕迹在后面现在再画后续。

剧情是我oc的故事,就不多记录了。

我们还在上课,其实同学们的作业都交的很简单,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发奇想画漫画,于是我成了班上最晚交作业的。
老师在台上教课的时候我还在下面偷偷画画,感觉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上课画这个漫画前面的内容的日子。

翻看漫画本多时候,还有我梦里自己编造的,我和我小学朋友共创的绘画画面,是我的漫画角色的群像。
想一想小学的日子真的很快乐吧(大概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没有孤立全班的正常人类。

我新画的画风和内容跟小时候差距很大,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很符合主题。
“我期待的就是我能完成他们的故事”

还做了一些周边,比如光栅卡,两个阵营的角色随着光栅卡的移动展现,背景还是各自阵营所代表的图腾。

梦里漫画上,画面我还尝试了拼贴的手法,表现梦境和现实的差异。漫画中的梦境拼贴现实的照片,而漫画中的现实这都是我绘制的内容。

还是很爽的梦境。

2026.7.20

回到家,我把房门锁起来。
梦里的家依旧是我小学的那个家。
我将自己药盒里所有的药都吞进肚子,但是并没有成功自杀。只是因为各种药效混起来让我的肠胃产生了严重的呕吐感。
昏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醒了,也没有去医院。
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飞行器,去参加飞行训练。飞行器很好操控,下了楼之后就可以起飞,飞行器的翅膀比较大,所以得先飞得比楼高一些。
空中有规定的飞行路线,为了方便会在飞行器上装有辅助定位的显示器。
整个城市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今天飞行器上许多区域都标注了禁止飞行以及限时路段。沿着家门口的主路飞往训练基地的途中,也看到了许多的坦克,还有我不认识的武器。

落地之后,教练和我们说,我们今天也要参与联合演习。
我被分配到去沿海区域辅助巡逻侦查。

伴着船只在广袤的洋面上滑翔,波光粼粼的水面。我一度产生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说妹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于是很多人说我不行。
不过并不是那么重要,我仍然在看着联合演习的通知和显示器上我的预定路线。

我吞药的事情之后还是被知道了,妈妈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不过我觉得并不严重。
毕竟药盒里没有几副处方药,大概率吃不死。

2026.7.18

昨天刚夸完你不怎么梦死人了,今天就又背刺我。

“超能力病”开始蔓延,这些人获得了强大的能力的同时,心理也开始扭曲变态。
随着年纪的增长,患者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扭曲,所以患者一但被发现——
立即处死。

晴空的弟弟,是“超能力病”的患者。
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事发——他们的村子死了人,四位:她的妈妈、姥姥、未婚夫,以及弟弟的心理医生、也是她的老师。

她回到村子里,村民们已经开始搬迁,少数没走的也用畏惧的眼神盯着她。
晴空先回的家。
半年前弟弟在老师和未婚夫居住的公寓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业余时间也会自己学习(因为弟弟休学了)。
家里只有母亲和姥姥。

随行的警官本来担心晴空能否接受。
晴空推开门。
说了一句:他还是那么喜欢鱼。

奶奶的房间有一股来自海水的潮湿味道,四肢被捆在背后,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展开缝在一起。
像一条红色的溺水的鱼。
地上的水渍,浸湿的床单,发霉的衣柜。
贴了封条的窗户。

晴空退出来,走进母亲的房间。
母亲的头颅和四肢都被砍下来,悬挂在屋顶,四肢拼接在原本不应该在的地方,端着灯泡。
四肢都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晴空似乎没有悲伤。
只觉得隐瞒了这种危险疾病的母亲和姥姥很愚蠢。

小卖铺的薯片被拿光了。还留下许多自言自语一般写下的纸条。
好在小卖铺当天歇业,老板不在。

去往公寓后,心理医生的尸体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体内所有的体液仿佛都被抽出去了。
未婚夫则死的更惨一点。
未婚夫整个摊开在房间内。

不过晴空知道心理老师和未婚夫有一腿,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签署了特别行动组拿来的可以抓捕和杀害研究自己弟弟的合同,晴空一个人漫步在许久没有回去的家乡。
坐上公交车,碰巧遇见了我的母亲。
晴空便和我的母亲打了招呼,并且来我家吃饭。
我的父母炖了排骨,我和她面对面坐着,看向餐桌对面的电视机,上面播放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爸爸还在工作,把电脑放在餐桌上。
妈妈责怪爸爸,但是后来还是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了。

2026.7.17

下午黑流树海更新!全体人员,随我进军!(bushi

奥莉薇亚认出了那个男人,尽管他现在面上缠满了绷带。

从学校走出来的奥莉薇亚站在树下的阴凉地等公交,打开浏览器发现自己的vlog式小说的长文下,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它在划线评论里指出自己文里很多的专业知识点。说白了奥莉薇亚写这篇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看懂,但是这条评论却看懂了,这让奥莉薇亚很激动。

临近期末考试,奥莉薇亚在宿舍和舍友们一起复习,张口时无非是讨论知识点和老师。

公交站下,今天的树枝因为保护市容市貌被砍掉了,奥莉薇亚只能顶着太阳,左手平方在额头看向车来的方向。
奥莉薇亚打开评论区,又发现了和之前一样的非常详尽的解析评论。
奥莉薇亚从文风感觉这位应该和自己是一个老师的同学,或者学长。她点开账号看他发布的视频和短文。
意识到午后不早了,先吃午饭。

在走过十字路口时,奥莉薇亚仿佛触电一般,她突然意识到评论的主人似乎在对面,正好赶上了绿灯,奥莉薇亚顺着直觉追了过去。
那是个带着兜帽的男人,脸上还缠着绷带,但奥莉薇亚认出来了。
他就是那个给自己留评论的。


也是给自己线上发派任务的老板。

奥莉薇亚在帮别人养一种感染植物的细菌,细菌会在植物表面形成黑色孢子,而老板要的就是这些孢子。

而老板也爽快收货了。

奥莉薇亚和男子开始交往了。

男子跟着奥莉薇亚去了她家,家中只有奥莉薇亚的母亲在,据母亲所说她父亲出门旅游了,由于两个人目的地不一样,双方决定分头旅游。
接到奥莉薇亚的电话后,母亲决定等奥莉薇亚走了之后自己再出去旅游。
奥莉薇亚的母亲有神奇的能力,无论做什么都能做成西红柿鸡蛋面的模样。两个人就吃着这碗西红柿鸡蛋面样貌的杂酱面。

奥莉薇亚跟随男子去了他家的村子。
男子家有他的爷爷奶奶,一个弟弟,还有他母亲。
奶奶很有搞笑天赋,带着弟弟和母亲一起拍摄搞笑短剧,给家里赚了不少钱。甚至还受过电视台采访。

奶奶看见奥莉薇亚后表示,希望奥莉薇亚可以参演今天要拍摄的内容,奥莉薇亚虽然不会表演,但是不好意思拒绝老人。
奥莉薇亚演的是“神童”,天神附身的孩子。
头一次脑袋上的头发被扎成两个发髻。

神童在祠堂的顶上,眼前忽然幻化出一层层台阶,她身后也变出许多把武器。
爷爷背着奶奶,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来,爷爷和奶奶虔诚地拜着神童。

四周突然涌现出黑潮,爷爷奶奶大惊,母亲和弟弟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子在母亲和弟弟与黑潮争斗时将台阶打碎,眼见奶奶就要掉下去。神童将身后的武器全部扎在地上,撑起了台阶。
顺手将奶奶拉上台阶。
随后她身后仅剩的一把重锤砸在地上,气浪掀翻了黑潮和母亲弟弟,也把男子甩飞出去。

观众拿着手机,看着这一段视频津津有味,夸赞奶奶真的很有设计想法。

奥莉薇亚卸了妆,和奶奶一起坐在圆形小桌子旁边,弟弟和男子在端菜。奶奶给她看了她自己拍的视频。
其实大部分都是以老年人不认识现在的新东西闹出来的乌龙搞的笑话作为主题,只有最新的三期视频是拍摄的关于神话的。
“酒神”“戏神”“神童”。

奶奶解释说这是村子里流传很久的神话,祠堂和屋子旁边的小庙都是供奉这三位神的。只不过现在没什么人记得了。
这三位神三神一体,其实是三头六臂的形象,但是为了剧情设计方便和少花点特效钱,奶奶最后决定分开拍摄,只有开头和结尾说明这三位共用一个身体。
奶奶解释自己大限将至了,给这个神话故事拍完就是最大的愿望。

晚上,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在橘黄色灯光的院子里一起吃饭。
奶奶提起来神童本来是想让弟弟演的,但是奥莉薇亚太漂亮了,比弟弟长得更适合演神童。
弟弟:???

之后奶奶去世了,奥莉薇亚专门跑来参加奶奶的葬礼。
奶奶的葬礼音乐是很欢快的音乐,包括大厅还有屏幕播放她拍摄的视频。大厅里有不少奶奶的粉丝。

奥莉薇亚和男子牵着手,在屋顶,面朝着奶奶的棺椁鞠了一躬。




很温馨的小故事。这两年可能是因为心态平和了吧,也许)梦到死人的次数减少了很多,大多是我内心迷茫的具象化了,恐惧已经不是我梦境的主流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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