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的梦,我经历了一场好莱坞式的逃亡。
一切始于那座废弃的桥底。人群中,一个男人从百米外向我招手。我刚要起身,他却带着一个女人朝我走来。我瞬间明白——这是一对情侣,而他,正是那个曾与我暧昧却选择回归她身边的男人。看来,对质无法避免。
我们拐进一处角落,此时突然变成了夜晚。我靠在高坡的墙角,男人坐在我左边,女人站在我右边。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女人开口:“只要你和她说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镜头仿佛推近我的脸,发丝飞舞。我心里清楚,自己并不爱他,只想快点结束,回家。我从容转头看向男人,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和你没有关系。” 我没有回应,起身离开。(梦醒后我回想那个男人的眼神,似乎言不由衷)
走上立交桥时,绿化带里忽然窜出一只小橘猫,异常热情地扑向我。我正要伸手,它却差点划伤我。后退几步,我猛然想起——这难道是昨天抖音上那个寻猫帖里走失的玳瑁猫?花色越看越像。我心头一喜,想立刻跑回家联系那位网友。
为了确认,我紧紧盯着已经跑到马路对面的猫。它颈下有一片鲜明的白毛——就是它!可它越跑越远,几乎要消失。我加快脚步追去。
忽然,路的前方出现了一头健壮的公牛。不,不对——它正朝我冲来!我转身冲向右边的街道,跃过绿化带。公牛紧追不舍,喘息近在耳边。我爬进一段废弃管道,屏住呼吸,准备从缝隙跳下逃走。脚还没落地,攻击已至——幸好躲过。我头也不回地穿过农田,冲进一座废弃仓库。
仓库中央是一堵钉满长钉的高墙。我纵身一跃,双手死死抓住钉子。很快,公牛跟了进来,跌撞寻找,终于发现了挂在墙上的我。它猛然扑来,但位置太高,只留下几道深刻的爪痕,公牛滑倒在地,发出低吼。几个回合下来,我竟觉得:它或许不是我的对手。
精疲力竭时,我发现自己从女人变成了一个黑皮肤男子,而那堵墙也化作一排悬空的钢丝。我徒手悬在钢丝上,摇摇欲坠。
这时,远处出现一个女人朝我招手,我拼命摇头示意危险,她却依然走近。等看到公牛,为时已晚。她一跃而起,紧紧抓住我悬在空中的脚——我们成了绳上的蚂蚱。
缠斗中,公牛竟渐渐变成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眼睛巨大的欧美男人。他虽然体型骇人,攻击却意外笨拙。又是数个回合,我竟毫发无伤。可抓着我脚的女人开始抱怨,我用尽全力安抚,她却越来越激动。我们争吵起来,她夹杂着英语和其他语言,我们鸡同鸭讲。负重让我体力透支,争吵却愈演愈烈。我们都在极限边缘。
就在此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警察从容地举起灭火器,对着巨人喷洒。原来他还有同伙:一人开着造型古怪的小型飞艇在河中接应,另一人持枪掩护。奇怪的是那两个人体型和人类差不多。巨人从容穿过弹雨,跳上飞艇,神态近乎挑衅。我突然意识到:他们或许不是人类。
飞艇停泊的水面,不过是个不足三平米的水坑。船头缓缓倾斜,插入水中,泥水翻涌——他们竟要从地底逃离。巨人拿起一把弹弓,冷笑着朝我做出虚发的假动作,眼神仿佛在说:“我还会回来。”随后,飞艇“嗖”地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救援开始了。一位挂着胸牌的女人用越南语询问我的状况。四周渐渐围上救援人员与记者,英语和越南语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我转头突然发现,从地上的一块碎石上飘出来一行弹幕:“就因为受害者是中国人,国际救援才这么快吗?” 我这才惊觉:自己早已在逃亡中跨越了国境。
官方人员搀扶我离开。那个曾抓着我脚的女人,此刻成了一位瘫坐在路边的黑人女子,正放声大哭。我上前安慰,她一把抱住我,不停地说“sorry sir, i'm so sorry...”。我也轻声回应:“it's ok…”
镜头切换,另一场梦悄然开始。(恢复女性的性别)
仿佛是在大学校园,某个热闹的活动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需要去游泳的人,直接跃起飞向同一个方向——我也是其中一员。说是游泳,其实是在空中以泳姿飞行(在我所有飞行的梦里都是这样):手脚划得越快,飞得就越快。
绕了一圈回来,我落在开满桃花的小山坡上。一位男同学好奇地问我:“飞行装备在哪里领?”我一转身,身上隐形的飞行器掉在地上——它虽不可见,但我们都能感知到。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知道,这个同学一看就不会飞。告诉他,也没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