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07: 三棱塔、恐龙城 -25.9.29

我看到了一个理想在残酷的怪诞下被胁迫的梦境。

在一个虚构的平行世界,地球上有着人类、亚人、恐龙等多种智慧生物,其中人类的地位是最低的。我在故乡的小镇(全都是人类)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夺得好名次后获得了前往大城市生活的机会。家人都为我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家可能会因此变得富裕。

我坐公交车沿着省道离开故乡,进入那城市。我看到巨大壮观的三角棱塔和三脚爪塔。我在城市里劳碌工作,这是一个分层的社会,生活表面光鲜、实则危险,即便如此,我能挣得比家乡多得多的报酬,但也要小心哪天便被强人夺了去。我结交了一些同样来自小地方底层的朋友,跟他们互相扶持着生活。

有一天,我正在高楼群中暗藏的小集市买米。这时,我本能地察觉风向和人流,感知到有危险正在迫近。这时我告诉同伴,快把米收起来——紧接着,一堆人马出现在巷子口,领头的是一只巨大的能说话的霸王龙。他们认出我是“中国人”,说罢,便毫无顾忌地上来要掠夺我身上所有的。在场的人四下逃散开,在这城市,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早早锁定了我,而我抛下米往巷道深处飞奔。经过一番闪转腾挪,他们无法抓住我。强盗离开后,我看到含冤而死的无辜百姓,那是两名鬼族,他们的面罩被夺去,被丢在日光中慢慢石化。弥留之际他们恳求我抓着他们的手,灵魂得以安息。我便哭他们,因为我想到自己,为什么我们过着这么悲惨的生活,为什么有些人注定生如尘芥,上流人犯罪不受审判,下层人却为盗匪的游戏而死。

鬼族人在阳光下化为尘埃飘散了,我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人类富家,木制门楣和四方庭院照着传统的样式,让我想起了我的故乡。家主姓毛,家中总是门庭若市,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浮夸的内容,我侧耳不听,只是做着自己在那里的本职工作。一次,我在主厅和后院间廊道打扫,看到那养尊处优的少爷任意对待家中豢养着的另外几位猫亚人女孩。我受够了这个世界的虚伪,不愿再看。

我便主动睁眼醒了过来。

2024/3/30 午后三小时睡眠 国外旅行三天 一个银色的梦

做蛋糕用到的淡奶油还剩下三分之二 我打算留着做奶油鲜蔬炖虾浓汤
到哥本哈根旅行 到的时候已经傍晚 在一个银灰色站牌旁 缓缓流淌的河 镀上落日余晖的金 穿过石砌拱桥 一间安静的民宿宅邸 院子栽花种树 黑色的围墙护栏 分割了光束 房东先生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大胡子叔叔   话少 但人很好 做的一手好菜 这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 今天时间已经不早
我的房间很简单 暖调的台灯 墙上挂着两幅油画作品 针叶林里的黄昏像末日的烛焰 深蓝的桔梗在墨色的无名海 镜头定格 画作和蓝调时刻
深夜 一辆银白色的跑车 在空旷的公路上疾驰 我看向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大雾弥漫 朦胧不清的远处 有四个黑色的亚人(?)表面光滑就像石油 的质感 地上的黏液 在靠近的瞬间竭力扭转方向盘 改变了方向 我看清了他们的獠牙 没有眼睛 比夜色更混浊的存在 他们身边是一辆已经报废的红色宾利 比车身更显眼的的 是干涸凝固的暗红色血液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午后 一楼的餐厅我们是唯一的客人 但桌上摆满了菜 以肉为主 房东先生颇有厨子的身姿 很专业的打扮 招呼我们开饭 帮忙的还有他的儿子 烤羊肉很好吃 果酒 沙拉 莳萝香煎三文鱼 酱香牛肉炖土豆 烤鸡 炸鱼饼,,
饭后 我回到房间洗了个澡 习惯的靠着窗台看书 看着墙上的画作 我突然想到楼上看看
楼梯回荡着的脚步声听起来是冰冷的 三楼的大厅布置风格很复古 就像我一直苦恼于古堡的设计图纸 唱片机 标本展示柜 昆虫仍富有光泽的外壳 泡在福尔马林里银蛇冰冷的尸体 画板上固定的半成品画作和颜料盘上混乱的调色 绯色的圆地毯上 维纳斯的石膏像 桌面散落的扑克牌 未拆封的塔罗牌 一个骷髅头骨 中世纪饰品盒 红色发带 瓷茶杯里的红茶包 花瓶上的干花 让我想到凋零的玫瑰 几本书堆叠在角落 窗帘上的格纹 蕾丝沙发巾 小冰箱里的酒 摇椅上的毛毯随意搭着 丝绸的柔和光泽 就像有人刚从这醒来 水晶吊灯上 挂坠的丝线 在风里靠近 空灵悠远的风铃声
我扭转了金属门上插着的钥匙 苍白刺眼的世界 犹如平面的白炽灯
被眼前的梁柱切割的一片一片 一个巨大的空间架构 单调的白和紫色 让我想到 YUME夢鄉 混乱没有逻辑和意义的框架 像烂尾的游乐园 我往上走 一个拼凑完整的城堡的积木 风很大 视线被割裂
就好像这是一场梦 我来到第三天的早餐 今天以蔬菜为主 但一样很美味  我想房东先生应该去写几本食谱 时间还很早 我已经乘上一辆公交车 我不知道目的地是哪 但我会在终点站停落 清晨林间唯一的路段 落叶 初日 鸟鸣 车上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小学二年的数学老师廖燕 我记得她 缘由的话 再说吧 我上前去和她交谈 虽然我知道她一定忘记我了 但我想留住她的号码 改天再见 她百般推辞 像是心虚些什么 好吧 在她下车之前我把我的号码递给她 公交车驶向森林深处 一面湖泊 和古希腊类似阿尔忒弥斯的庙宇 这里人很多 路也不再完整平坦
来到庙宇 湖中心 似乎有一只 浅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