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

归于梦

托梦

· 我开始回忆并记录我记忆最深刻的几个陈年老梦,以免未来想回忆却记不起来了。

· 这是我唯一一次经历的托梦,虽然我喜欢做噩梦,但这个梦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它已经不止是虚构的恐怖那么简单了。

· 起因是姑姑病危在村里,众亲戚都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和准备帮忙料理后事,很多亲戚需要在村里过夜,等待姑姑的家人来通知病故,然后去悼念和帮忙。所以当天我和一些亲戚被安排在同村的外婆家过夜,我单独睡一间房间。

· 夜里我做梦了,梦到我侧躺着睡在我的房间里,面朝着距离我有一床宽的墙,梦里我睁开眼发现整面墙都是绿色,就和恐怖电影里的那种绿一样。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看到绿色的墙上映出一个影子,几乎墙一样高。那影子缓缓做出弯腰的动作,我感觉有东西贴近我的耳畔,她语气带有一点凄凉的说:“xx(我的小名),你要来看看我啊。”  恐惧让我不知所措,一个劲的说:“不去,我不去!”   接着画面一转,外公外婆开门进来神色慌张,嘴里念叨着:“难道是xx(另一个已经去世的亲人)”  我走出房间,看到他们在隔壁房间在做一些我看不懂的仪式,有人焚香,有人跪拜。

· 接下来的梦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的我是惊醒的,心跳加速,环顾漆黑的房间,回想梦里耳边说话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姑姑的。就这么想着想着,慢慢的我又睡着了。

·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我只会认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顶多算一个比较恐怖的噩梦,我惊醒时也是这么觉得。

· 天还没完全亮,外婆进来把我叫醒了,说姑姑走了。所有人都起来了简单的洗漱一下准备过去,梦的事我已经没有放心上了,但就在刷牙的时候,一个三十几岁的表姐突然开口说:“姑姑给我托梦,她跟我说xxxx(内容我忘了)”  我一下就呆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说:“我也梦见了”  简单的描述了那个梦,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平常的噩梦,而是托梦。

· 我也和外婆说了这事,他们老一辈人有对应的方法处理这事,也就没什么事了。这是我唯一一次经历托梦,这和平时的噩梦完全不一样,它联系着真实的人和事,也涉及一些风俗迷信的禁忌,所以那种感觉很难表述。

· PS:我在梦里一个劲的说:“不去,我不去!”,是因为听长辈们说过,梦里有亲人叫你随他去的时候,你千万不能答应...   没想到我在梦里恐惧的时候能回忆起这个训诫,也许和我自己对风俗迷信方面比较容易接受有关。

旅馆

· 又是一个久违的恐怖的梦,又是一个过了几个星期才想起来记录的梦。记录梦是有趣的,只是还没养成习惯。

· 梦里我和朋友们一行五六人,来到一个更像是农村自建房的旅馆。看大家的状态应该是出来旅游之类的。

· 我们进到旅馆就有个女的算是来接待我们,要带我们去房间。她长得就是普通人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她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怪异的感觉,所以在见面后我刻意没有说一句话,也尽量避免和她单独在一块,只是时不时端详这个人,可能想捕捉到她怪异的一些行为举止。

· 带我们来到房间,是那种大家挨着睡大通铺,类似韩国那种地铺通铺。头是贴着墙的,墙上面贴着好几张符和一张黑白照片,但也没人觉得只是个大问题,包括梦里的我自己,一切仿佛都正常。

· 我夜里迷迷糊糊醒来了,发现大家都醒了,在那里议论好像是头上的符纸掉下来几张,正在议论的时候突然那张黑白照片也掉下来了,大家吓得全都往房间外跑。随后找到那个接待的女的,我不记得那个女的说了些什么,但是大家情绪又变的稳定了,四散开来开始各玩各的。没过多久我意识到就剩我和那个女的待在一块了,我开始紧张,紧张的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怕引起她的注意。那女的突然看着我问:“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故作镇定的否认了:“我没有啊”   然后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问这句话,每一遍的声音都更大,每问一遍都往我这边靠近一点。我意识到她果然 “不是人”,但恐惧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我知道我已经逃不掉了,最后她冲向我,尖叫着喊出:“你从选房间的时候就躲着我!”  情急之下我也大喊:“选房间的事不是我管的!”

· 随后我惊醒了,惊醒的瞬间我还听到梦里最后的那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管的”   这是我第一次惊醒的时候听到自己说梦里的话。和每次噩梦一样,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也是会恐惧,会看一遍房间,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开始有点兴奋,因为我又体验了一次这么刺激的、无比沉浸的情节,但是不需要任何代价。  这就是我喜欢做噩梦的原因。

梦境中体验到极度恐惧

· 这是很久之前的梦了。

· 梦的内容虽然已经记不全了,但依旧记得梦里当时那种史无前例的恐惧。

· 我记得我和女友在一间很复古的旅馆房间,木地板、落地钟摆、木梳妆台、老样式雕文的床。隐约间我意识到房间里都是鬼影,但是鬼影只是站在原地,我只觉得奇怪和警惕。

· 等我准备走出房间门的时候,我一只脚迈出去的同时往门外看,看到一个白色长衣的女鬼在走廊上来回飘,梦里有没有看清脸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梦里的我看到她的反应是极度恐惧又好奇,我保持着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的姿势,身体在颤抖,在冒冷汗,我的好奇让我很想把另一只脚也迈出去看个究竟,但我的恐惧让我身体不受支配怎么也不能挪动另一条腿,再怎么想用力搬动那条腿都没用,这种恐惧直接影响到生理的感受是我这么久还记得这个梦的原因,在梦里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 再往后,我忘了是什么原因解除了那种极度恐惧,我只记得我走出了门口,发现我们住在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房。右手边本该是安全出口的门结果是一个手术室,里面正在做手术,让我不禁想起刚刚的女鬼是不是和这个手术有关。

· 我也忘了我是惊醒的还是自然醒,只是梦里那种极度恐惧让我开始有些迷恋梦到这些恐怖的事情。有时候睡前也会希望今天能梦到些“刺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