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观察员

为排名谋杀队友失败反被追杀(下)

接上一篇,字太多一篇发不完。我天天做长梦,有记梦习惯,这个梦是2022年记的,直接搬过来。
    司机和我一起下了车,是个年轻小伙子,一看就有问题,我隐约觉得附近黑衣人的身影,于是有大病的我拉着司机一起逃跑。
    司机看起来挺善良的,逃跑过程中纠结的五官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到最后他还哭了。我都看笑了,估计是派来协助杀我的,却因为善良和人性下不了手。
   但是也侧面证明了黑衣杀手可能就在附近,他太凶了,遇上一定会成盒,得赶快逃走。
   
     跑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这个巷子虽小,店铺还挺多,我们进了一家小吃店。
    我看了下菜单,是家卖现压吐司三明治的,围观了下制作过程,确定了这是家黑店,用小吐司装丁点儿馅料,然后再用大吐司包住小吐司压实,这样可以节省很多馅料。
    本来还想买一个吃,还是算了,过于黑心。我告诉店家想借个厕所,店家指了指后门,这家店的后门是一片田野,后门有个蓝裙小女孩。
    她是店主的女儿,我和她聊天,她说她爸爸妈妈不让她读书,说好好干活以后才能成为完美的新娘。什么狗屁新娘,她还是小孩,这不是卖女儿吗?
   我一听就想把她从这个畸形的环境里带走,但是我还在被追杀呢,说不定下一秒就死了,就没带她走。
    我一个人跑回了家,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一阵动静,黄格子西装男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卷毛被汗粘在额头上。
    我告诉他自己的推测,我们应该是因为杀人不够隐蔽触犯了规则,才会被追杀。
    几个月后,西装男已经逃到了国外,心很大地在一家书店看书,他抽出书架上一本书,一股黑烟冒出,从黑烟中显出了一个黑袍人,西装男被黑袍吸得只剩下张皮,死得不能再死。他是个疯子,以前应该得罪过不少人。
   不远处一张桌子的抽屉慢慢合拢,抽屉里折叠了一个扭曲的人形,这是西装男他爸,不像个正儿八经的人类,而像个类人生物。他潜伏在这里是为了杀他的孽子,没想到被人先下手了。
   我试图开展谋杀计划,把来杀我的人和他们背后的组织通通一锅端了。本来想召唤异国的西装男回来当帮手,没料到他死得这么快。

    醒了。

不管做男做女,全世界都想骗我

一个梦里当男又当女。

男:从小在教会长大,成年后被三倍速丧尸追,来不及救朋友,等丧尸离开后,返回发现朋友须尾俱全。
女:变成美女,被司机搭讪后又被路人男搭讪,一个想卖我保健品,一个想拉我进传销。
男:又变成男青年,和女友坐摩天轮,发现对方其实不是自己女友,自己根本没有女友,这女人是和朋友打赌后来催眠我的混子。
女:变成女大,在路上偶遇不知道哪个亲戚,亲戚怀里抱着女大家养的肥猫,猫浑身泥巴,毛全部打结。女大接过肥猫送去医院,路上遇到老奶奶,老奶仙人指路,指到下水道口说这是宠物医院的入口,女大觉得有埋伏,抱着猫打昏了老奶。

路人连滚带爬求生机,男主游刃有余获机缘……ᡣ ︠ ㆆ‐ㆆ⠀͡꒱

第一次梦见情绪这么激烈的主角,不过也合理,他都这么惨了。
    普通男高vs真男主的梦,男高的能力是在关卡里不死,但他的身体不会接受任何强化,受的伤也是实打实的。
    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通关存活后,他的下半张脸直接没了,胳膊腿都没有完整的。
    他不死的方式是在伤口处长出塑料袋和布料,因为最后一个画面是他浮在空中,下巴断口处,直接从血肉里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看起来像个倒过来的月牙,兜住了他下半张脸。
    而且这个塑料袋并不贴合人体形状[捂脸]看起来巨诡异,给我吓一跳。
    他残缺的躯干和四肢也从血肉里长出布料和塑料袋,我估计这是帮助他恢复的,等他伤口长好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就没了估计。
    最后一幕是他浮在空中拿着巨剑,和看不清脸的男主对视,他们中间还隔了一个有点像观音(不是)的巨大虚像,这个虚像面对他拦在他和男主中间,看画面像在保护男主。

    我听到这个悲催男高大喊:“凭什么拦我,你懂什么?你们懂什么!”
    原来他在和男主对峙,这里不是在关卡,为了让现世的自己也拥有不死的能力,他偷了一块华容道石板。
    这个石板的作用是,他每通过一次关卡,这个关卡就会随机凝炼出一个长方或正方形的棋子,我看材质应该也是石头。
    这些棋子里包含了部分不死之力,他把棋子放入石板中,在把石板带回现世,就可以在现世使用这些不死之力。
    但很悲催的是他每次在现世使用,他就会在身体已经疼痛不堪的情况下,再轮流叠加上每个关卡里受伤的痛苦,这是他在现世使用能力的代价。
    他和主角浮在空中对视这里,就是他实在不甘心为什么自己受了这么多痛苦,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却只能勉强存活,而男主却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获得各种天材地宝。
    他想在现世里杀了男主,同时想让男主了结自己,他自己无法遏制为活下来争取希望,所以想通过外界结束自己的生命。
    既宣泄对男主的恨意,又释放对命运不公的怒火,也能让外界来灭掉自己的求生意志,即便如此,男主也有神(应该是那个虚像)护着。

    什么绝世苦瓜。

疯子为排名谋杀队友失败反被追杀

好长,梦短一点吧。

    排行榜上有十人,“我”排第七,为了确保能留到最后,下一轮筛选到来前,“我”和排行榜上的另外其中四个人决定联手杀掉另外五个人。
    击杀名单里有一个眼镜白领,是“我”这次的目标,也是“我”的仇人。临时队友里穿黄色格子西装的长发卷毛男是个疯子,他也和白领男有仇,于是西装男顺理成章地和我一组杀白领男。
    白领男是个人模狗样的社畜,平时不回家住公司一楼宿舍,公司大楼所有墙面地板都可以通电,楼内也安装了大量监控,贸然行动会十分危险。后天是这个公司的休整日,整个公司放假一天同时会做一个整体的清洁和维护,清洁过程中会关闭公司部分电力系统,白领男放假也会在宿舍休息,所以后天的休整日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但是梦里的我有大病,西装男也是个疯子,于是等不及后天,我俩提前一天冒险进入大楼避开监控,准备让白领男早死早超生,结果白领男不在公司。于是我们等到第二天休整日顺利伪装成清洁工取了白领男的脑壳送他往生。

    双马尾高中生成功击杀目标和我们汇合。过了两天,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组织紧急通知所有人去放映厅集合。去的人很多,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另外两名“队友”,他们的任务应该也完成了。
    从进这个放映厅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两名队友悄无声息地被射杀,我和西装加上双马尾逃进电梯上到外面的平台,西装男能力不行跑得倒是快,一出来就看不到人影了。
    我往马尾妹相反的方向跑,我在拐角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马尾妹为了保护路中间挡路的男孩,被黑衣人刺穿腹部。真有良心,是我就把挡路的熊孩子推给杀手争取时间(梦非现实,勿代入)我一边想一边拦了辆救命出租车,给司机报了梦里我家的大致方向。

     开到中途司机突然停下,示意我下车,我心想如果他也是来暗杀我的,我一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直至我下车,也没什么事发生。
    司机和我一起下了车,是个年轻小伙子,一看就有问题,我隐约觉得附近黑衣人的身影,于是有大

禽兽作家父亲和被扭曲认知的女孩,yue,恶心。

发一个之前做的梦,这种事无论看过多少脏东西都还是会觉得恶心。全部剁了拉去烧死。

     这次做梦的角度非常特别。一个作家父亲以女儿视角+作家自己的视角+上帝视角穿插写了一本传记,一经发行就火遍全球,收到批判无数,但同时也收到了很多支持,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本书发表各种演讲煽动游行。

     翻开这本书就自动进入书中的画面,我是以上帝视角像看电影一样看完的这本书,还有镜头切换+旁白,真的就是电影。

     我刷微博在看到喜欢的作家毗子(梦里的,现实应该不会有作家愿意叫这个)因骂了一本书就被挤上热搜,我对那本书略有耳闻,书名是《十三岁女儿的路》。一直觉得是什么十八流作家写的意淫,没想到是知名作家的真实经历。因为好奇我去看了这本书,于是以上帝视角看了一场恶心的电影。
ps.梦里法律并不完善

    梦一开始就把我恶心坏了,这是一本前期倒序的文。开始就是一个带着眼镜上了年纪的肥宅压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耸动,我是以天花板的视角加血色滤镜看到的画面,还有旁白叙述,这里应该是作家的声音,说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这个小女孩才13岁,脏话憋不住了)

    他们就是作家和女儿,画面倒序,以这个女儿的视角加上帝视角展开。她的出生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的意外,这个时候作家老婆作为经济来源还在苦苦支撑这个家,他们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儿子要养。作家带回这个孩子让原本的入不敷出的家庭雪上加霜,而且,她还是作家情人的女儿。

     在女儿两三岁的时候,作家妻子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生活连夜收拾东西从他们生活中消失,作家生性自由散漫不愿带孩子,这个时候又赚了一笔小钱可以把女儿扔进幼儿园里,女儿在幼儿园里经常被欺负,因为不会有人来接她,她每天自己走路上下幼儿园,虽然这里离家并不远。有些同学的爸爸对她很好,会给她糖吃,摸摸她的身体夸她漂亮并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

    上了小学,她周围的人都说她长得漂亮,包括一直冷落她的爸爸。生活似乎渐渐好了起来,爸爸说他卖出去很多书可以给她买玩具,也偶尔会来接送她上学,唯一不好的是,爸爸会经常在睡觉的时候亲她摸她不让她睡觉。还有她的哥哥,经常打她,用抹布塞进她嘴里威胁她不准发声,然后爆锤她。

    作家书里应该不是这么写的,润色了很多,但我是看的现场还原,作家书里写的是女儿爱慕爸爸。拳头捏紧
   
   虽然我不知道作家写的是什么内容,但是我脑海里有一条信息是关于书里的一场小车祸,作家写的是他保护了女儿,但是我看到的画面是他在接送女儿的途中乱变道然后车尾被chuang了,他让女儿先下车,然后女儿就被对方狠狠甩了一巴掌然后一通谩骂,他站在女儿身后看她为他挡枪。
   他还一直给女儿洗脑让她爱上他,说女儿是他的新娘。然后在她13岁的时候让她穿着婚纱和他doi。恶心死我了,真想一把火给他烧了骨灰扬河里。

  他们结婚了一年多,作家的儿子也消停了很多,除了有些时候会偷偷掐她的大腿根内侧,或者一些隐私部位,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似乎藏着很多秘密。有一天他拿出一个东西悄悄站在女孩身后,正好被作家看到,作家冲过去把他拽开并给了他几拳质问他做什么。儿子手中的针管被打飞出去,里面有绿色的液体。

    儿子朝他父亲大吼,内容大概是你想把艾滋传给她吗,还不如让她死。他狰狞的五官和他爸一样丑陋,这里我看到的画面就是混乱的还有些乱码和滋滋声,然后画面跳到了欧洲的一个街道,像电影一样画面最先出现的一双坐在轮椅上的腿,其中一条裤腿被卷到大腿,露出的皮肤上有很多纹身,干净的皮肤干燥且缺乏弹性。画面拉远,作家坐在轮椅上,推着轮椅的是女儿,来往的路人五官深邃,这里不是台湾(作家是台湾人)。

    女儿把轮椅推到了一栋尖顶小屋,这是一家店,但很难形容这里是做什么生意,门口摆着一个铁桶,里面放着用棉花树枝捆扎成的棉花花束。一支上面有几朵棉花,用五六支捆成一束。

    小屋的最里面摆着一副棺材,不信上帝的人可以在这里举行葬礼,来参加葬礼的人除了死者的亲朋好友,也可以是不认识的路人,但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扎一束棉花,棉花在这个地方有安魂引路寓意,可以给死者带去祝福。女儿想这家店主茱莉亚扎的棉花花束永远是最好看的,她也是父亲以前的情人之一,以后茱莉亚也会给父亲扎一束棉花。

我就醒了。什么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