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2.22

学校的最后一天。
考历史。
写完背面的选择题后我就无从下笔了,这些题目我一个都没见过。
显然,这都不是我熟知历史。
或者,应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历史。
发觉自己完全看不懂后,我看了看余下的时间。
距离考试结束没多少了,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与其继续看着完全没见过的知识发呆,不如趁早交卷回家。

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道路两旁的路灯也都已经亮起来了。
地面上湿漉漉的,不久前应该下过一场雨。
正直初冬。
冷风拂过,不由得让我缩了缩脖子。
“等很久了?怎么提前出来了?”
一道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身淡淡笑了笑。
“没多久,看不懂就出来了”
“这样,那走吧”
“嗯”
我轻轻应了声,跟上女孩的步伐。

恍惚间,女孩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我停下脚步,驻足环顾四周。
“这里!”
一辆车驶过后,女孩缓步走来。
不知不觉间,我竟走到了她前边。
完全没注意到。
再一眨眼,女孩从右侧出现挽住我的胳膊。
“你怎么总从奇怪的地方出现?”
“真是,明明是你在发呆吧”
“抱歉”

-----------------------------------------------------------------------------------------------------------

在一间教堂中。
有个被尸体堆砌而掩盖起的裂隙。
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发现的这里。
但,总觉得很在意。
于是我在某天夜里,再次来到这里。
移开成堆的尸体后,深邃的沟壑出现在视野中。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深邃。
总有中不好的预感。
长呼一口气后,握紧了手中的长戟。
径直跳了下去。

果不其然。
在落地的瞬间,就有一道黑影向着我袭来。
我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应。
手中长戟横握,回身猛地一转,招式大开大合。
将那玩意死死的拍在了墙上。
这一击,我是发死力的。
我确信一般人挨了这一下,不死也得重伤了。
可那玩意竟然还能动!
足足又是重劈了三下后,它才失去了动静。

走上前去。
发现这是个人形的生物。
借着远处的灯光也看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还没待我仔细看个真切,身旁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竟还有?!
打斗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奇怪的一点。
这么多怪物,竟没有流一滴血。
劈砍下去传来的手感,也不像是砍到肉的触感。
就好像、就好像,这些都不似活物。
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些怪物屠戮殆尽。
随后不再停留,转而向着光线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路向前。
很快便走到了最里边的房间。
蜡烛都已烧了半截,被散乱的摆放在四周。
原来先前远远瞧见的,是烛火的光。
桌面、案台上摆了很多奇形怪状的罐子。
张牙舞爪的,怪得很。
房间的最中间,有个巨大的白玉模样的东西。
不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
自打进了这个房间开始,我就感觉莫名的不舒服。
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不对......

越过那白玉后。
走上前细看那些奇形怪状的罐子。
这、这是......?
人吗?
这哪是什么罐子?
分明是被砍了下半身,封入陶铸中的人啊!
看这张牙舞爪的模样,和那烧成焦炭形似枯槁般的手。
应当是活着的时候被砍去下半身,直接烧铸成这样的。
祭品?
这并不难猜,尸体、裂隙、活祭......
齐聚在满是尸体的教堂地下,出现这些让人很难不去联想。

可如果这些都是祭品......
那这白玉......?
想到这,我猛的一回头!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锵!”
是长戟被弹开的声音!
在看到玉石正面的瞬间,身体就下意识的挥动了长戟。
结果就在要被砍到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弹开了。
这......也是人吗?
疮口?脓包?眼睛......?
我不知道,我形容不上来。
不同于背面的洁白无瑕,这一面可谓是满目疮痍、可怖至极。
我不死心!握紧长戟反手直刺!
“锵!锵!锵!”
依旧是不能前进分毫,不过这下终于叫我看清了。
是薄膜......
每次将要攻击到的时候,就会出现一层泛着白光的透明薄膜。
之后几番尝试,均是无果。
中间甚至好几次不小心扫到了祭品,结果也被弹开。
连祭品都不许破坏吗?

我紧握长戟,原地喘息。
心中的不适感更甚了。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这不是生理或是心理上的不适,这更像是生物的本能。
换而言之,我感到了......危险。
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下去了。
最后深深地看了眼那“白玉”后,转身退出了这个房间。

尸体呢?!
来时斩杀的那么多尸体哪去了?
我背握长戟,快步来到下落的地方。
果然,一只都不剩了。
尸体全部消失了!
这地方真是哪哪都透着邪门!
抬头看了眼来时的裂隙,太高了爬出去太费时间。
这途中保不齐还要出什么差错,还是直接传送走吧。

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吟唱咒文。
长戟靠在胸前,双手结印。
淡蓝色的魔力开始在周身流转。
忽然间,脚底不断传来震动。
变故还是发生了!
是先前的黑影!好多黑影!
无数的黑影从地底爬出来,潮水一样向着我涌来。
好在!传送完成了!

在庆幸自己选择传送的同时,视野瞬息变换!
再一眨眼,便已来到了距离教堂不远处的屋顶上。
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瞬笑容便直接凝固在了我的脸上。
真是该死!难道是传送术的问题?!
还是对魔力起了反应,是直接锁定施术者的法术吗!
周遭的空中竟不断凭空爬出无数黑影!

真是倒霉!
连骂娘的时间都没有,口中只有咒文不断。
左紧握长戟横在胸前,右手单手飞速结印。
转瞬间再次腾挪!
可那该死的黑影就跟狗皮膏药般,紧追不舍周遭还是不断的涌出。
接连几个腾挪,最后甚至一瞬千里后。
终于不再追来。

魔力已然见底。
我无力的趴在树干上喘息。
赌对了,这些东西果然不能离那教堂太远。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意识逐渐远去,长戟从手中脱落。
是......魔力使用过度的症状。
不过......应该,安全了。

如果重复做同样的事,我们是否都会失了认真和谨慎2023-1-7

我大概是进入了某个游戏里,第一轮挺顺利的,在蒙塔?(大概是一个蛮厉害的NPC小姐姐)的带领下,我们守住了房子,没有让丧尸还是变异的怪物进来(只有一个)。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游戏重开了。
一开始我们还在尽心尽力地和(就先叫蒙塔沙吧)守着房子,但到后来我们都感觉累了,因为已经是第二遍做同样的事了,陆陆续续都去沙发上休息了,余下的人压力越来越大,最后我也撑不住了,我走之后就只剩下蒙塔沙一个人了。
我在沙发上勉勉强强找了块地方休息,没过多久,门似乎被破开了,因为上一轮守得很顺利,所以我们理所当然觉得只有蒙塔沙一个人也应该能守住,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失守了,我甚至还能听到怪物咀嚼蒙塔沙尸体的声音,我们仓皇逃离了房子,我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只穿着袜子就跑了出去。
外面在下雨,我们来到了一个可以避雨的玻璃屋檐下,屋檐很宽,靠近两边还有暖风空调,我们很冷,都挤在那里。
可能是因为怪物追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很匆忙地离开了屋檐下,不知道为何,跑到半路我突然发现我穿鞋子了。
我们最终逃到了一个公共厕所,我还想着怪物被熏到应该就不会追来了吧,但这个厕所很干净,没什么味道,看起来不是很新,但就像从未使用过,只有一排三四个坑位,也没分男女间,就是一个大房间,门占了1/2,说是厕所,但坑位只有最边上很少的地方,其余是一大片空地。
逃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们靠墙占了一排位置,还在想怪物会多久追来,后来有人带来了模拟训练的机器,是个头盔,戴上后还要进一个全封闭的金属仓内才可以启动。
这个机器从未有人使用过,但显然这是我们提升自身实力,获得于怪物对抗的可能性为数不多的机会,没人知道去做这个试验品会发生什么,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已经有站在靠前的男生主动表示想要试试。机器启动发出了声响,居然很像怪物的声音,我和右手边的伙伴都急了,已经快跑到了门口,机器所有者站出来说这是机器的声音,不是怪物,我们这才纷纷回去。
然后,大概就醒了吧。

如果真的穿越了会怎么样?

梦是说一群人出去玩,去树林里玩,其中有一个人他就被抓了,树林里有一群强盗,那群强盗他们在做坏事,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外一伙警察也在这个树林里,他们准备去抓强盗,谁都没有想到会有第三方出现在这个树林里,于是我们的人就被误抓了。我当时非常生气,我就带着一个人去准备深入强盗的老巢,把人救出来。结果第1次的行动让我的团队里又一位同伴被抓,我痛定思痛,准备单独营救他们两位。树林里有一个停车场,我假装自己要停车,把车开到强盗老巢的旁边停下来,躲在车底下准备偷袭,但没有成功,强盗的反侦察意识非常强,我被发现了,我就一路往外逃,过程中看到有两个伏击的强盗,他们比较傻,在开小差聊天吃零食,被我抓到杀死了,我发现他们旁边除了枪和一些子弹之外还有一根管子,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根氧气管,连着远处的氧气通道,我觉得很奇怪,这样荒郊野岭的地方在一个树丛底下为什么会有一根氧气管?没来得及多想,强盗的大部队就杀来了,我躲在两个人的尸体底下准备蒙混过关,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我的同伴发现了我,就要躲在我的旁边,同伴被发现了,马上就要被强盗杀死的关头,我实在忍不住了,跳起来把那两个强盗都杀死了,带着我的同伴就开始跑,这个傻子还穿着医护人员的隔离服,一身大白,这多明显啊,他不被抓谁被抓,我就让他把衣服脱掉跟着我一起跑。一直逃到了一艘船上,后面强盗的小船在不停的追击,我们的大船船长特别牛逼,带着我们在十几艘船并列的港口,在各种船之间穿梭,转弯的时候没碰到任何一艘船,就这样甩掉了强盗。但好景不长,我们还是被强盗发现了,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我就准备正面迎击,引诱强盗从船上下来到岸上跟我们进行决斗,强盗同意了,但最后由于强盗实在太过强大,我们打输了,就在快输的当口,警察终于到了!把他们都抓了起来,强盗拼死反击,把我打死了。当时我应该是在快死的当口灵魂穿越回到了我的家里,我的家是在一座古堡之中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但是仍旧有一位保姆和他的侄女在留守,我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由于是灵魂穿越,他们看不到我,我很着急想跟他们说说话,这时在柜子里看到了一只口琴,灵机一动,我拿起口琴就开始吹,他们很惊讶,口琴怎么会突然出声音呢?我吹了一首小时候经常吹的曲子,保姆一听就知道是我回来了。他很激动说我终于回来了,但是他看不到我,我拿了一支笔在纸上写字,这样我们俩就能够对话了,他看着笔迹,激动地说一定是我,我觉得很奇怪,明明离开家没多长时间,他怎么说我终于回来了,我就问他现在是什么年份,他说是1406年,还问我知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年份,我说我离开家的时候是1390年,被强盗打死的时候应该离开家才半年。保姆说对对对,我走的时候是1390年,没错,我走了后不久我们家人就都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很激动,拉着她的小侄女就开始哭,她的小侄女很小,才五六岁,也跟着一起哭

记录

误打误撞进了一个房间,刚准备进去里面俩人就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进去了,他们说这个房间需要团结才能出去,门是只能进不能出的。房间里面倒是有很多窗户,但是用力推也打不开,后来想着需要团结,就说大家一起推试试看,推开了。玻璃窗户推开之后外面有铁栏杆,栏杆开了一个口可以打开。我们就准备出去,但是外面有一个大黑狗,有一个女生先出去了,被咬死了。我们就说这里应该怎么办,一个比较壮的男生说他出去,他可以制服那只狗,但是晚了,那个狗从窗口跳进来,其他窗户外面的怪物也纷纷觉醒进到房间里了,整个房间乱成一锅粥(因为我们进来之后还进了其他人)。大家都在满屋子跑,上蹿下跳的,那个大黑狗进来之后就一直逮我。后来我藏在楼梯下面,有人在往里面塞东西,我就问他是炸药吗,他说那你还不赶紧出来,我就出去了。然后所有人把怪物引到了那个大厅里面,炸药引爆了,炸死了大部分。我就想起来我其实正在看电影,根据电影简介最后应该是刘昊然抱着炸药牺牲自己和剩余怪物同归于尽。于是果然,出来一个人,长得很刘昊然,衣服上已经塞满了炸药了,他拿着烛台走向了那群怪物,“嘭!”牺牲了。
画面一转,开始下一个梦。
我到了一个海港,周边坐着好多西方泳装美女,遥遥地看到对岸有树影人影什么的。没啥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