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虫与世界树(上)

这是我的第2次编辑了,前面不小心一滑就没保存上,已经写了好多了,哎
这个梦挺久远了,但像是去到异世界一样,那种触感,让我记到了今天
我从梦中醒来,看到的是一片血色什么也没有的土地,土地是深灰色,水泥一样,被环境光映成嫣红色,但触感不同,像是腐殖土那样的松软。却不会凹陷。踩在上面留不下任何脚印之类的,我走过的痕迹,我的身体是轻盈的,像是没有肉体的束缚一样,却也飘不起来
我是赤裸的,因此能够感受到土地的触感,不同于眼睛看到的,像是一种感受,一种认知,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是赤裸的,那我有点说不清楚,实际上我并没有正眼看过我的身体,哪怕一次在梦里
我就那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赤红的雾气,赤红的天空以及殷红的土地,没有任何生物,任何地形,植物也没有,当然,仅仅是平坦的一大片,我慢慢走着走着,土地开始变得崎岖,三四步就有一个大突起,并且这样的土地上有着湿腻粘稠的,像是某种生物分泌的粘液一样的东西,土地的触感也不再松软,像是肉那样的质感,紧实韧性,拥有着弹性,但我仍然踩不凹它,值得强调的,这像是一片地形,并非是土地变了,而是我走进了这里,回望过去,我原先走的那片“腐殖土”仍然保持着原样,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渐渐开始出现生物,像是迁徙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走,我就随波逐流的一起走去,实际上我并不明白他们是如何长成这样还能存活的?或者说这到底是不是生物?
我记得一些的样子
1你们见过肌肉吗?就是那种附在手臂上的菱形的肌肉,一类生物就是由这种黑色的肌肉构成的,肌肉中间。有着一只眼睛,许多许多的肌肉团成团,有的支出来,像是触手一样。有着对着身后推,有的对着前面扒拉,慢慢滚动着向前,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柔软的海胆,不过是滚着滚着走的
2像是螳螂一样的节肢生物,他没有螳螂的那对镰刀,也没有头和连接头的那一小块,仅仅是一个大肚子,加上6条腿往前走,或者是他有头,但是我没看清,离的挺远的,这是我看见的唯一的绿色生物
3像是蛞蝓一样的生物,不过没有那样的扁,大体是碧根果的形状,但是头和尾都贴地…这么说来,形状也像蚂蝗,但是没有斑纹,是暗红的
4白色的像是蠕虫一样的动物,值得庆幸的是,这跟蠕虫简直是一模一样,至少我是没看出区别来的,见到这个东西,其实还有些亲切的,毕竟这是我唯一认识的了,也或许是因为我在这个梦境里的身份…先不提及了,慢慢来
5一些血肉一样的生物,在我看来那像是肉块…各式各样的都有,慢慢蠕动着,翻滚着走
等等等等
他们都是很大,有的到我腰腹高,有的甚至能到我肩头,长的一些甚至能达到我身体的几十倍长
渐渐的这些生物从稀疏变得密集,甚至开始堆叠,拼命的向着一个方向涌去,渐渐的透过那雾气。我能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树,其实对比现实里的树,他更像是…小叶榕,他看起来太正常了,让我不安,甚至烦躁(这样的不安在最后得到了印证,以至于惊吓到我)但我仍然是向着那边奔去的,因为四周的生物都在向着那走
再靠近一些,那些生物甚至都堆了好几层,我只能踩着他们慢慢向前,我也看到了,那个树干上,爬满了那些各式各样的生物,有的爬得高了些,便掉了下去,他们到了一个点,被堵住了,即便这种生物墙很厚,都在往上涌,但是他们在那个点无法向上分毫,那个点是一个瘤子,就类似于树木受伤之后增生的那种膨大的树瘤
越靠近这棵树,我就越发烦躁,甚至迟钝,在前进的过程当中,我慢慢的蜕变为了一只之前看到过的蠕虫,当然,当时我是没有意识到的,在当时的体感里,我像是睡了一觉之后,就爬到了那个树瘤内部,我很累,很疲惫,瘫坐在木质的地面上,树瘤的内部。像是木屋一样,浑然一体,最靠里侧。是一个向上通的管道,有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我没有靠过去,不敢靠过去,也没力气靠过去
就这样瘫坐休息,渐渐的,我看到一只那样的。只有肚子的螳螂从边缘爬上来,他慢慢的收缩身体,变成了一个…人类,或者说是帅哥?说实话,真挺帅的,眉眼深邃,头发也恰到好处,整体的是一个精英男的形象,他还是穿着衣服的,我感到惊奇,也感觉脊背发凉,我开始猜到了,也许我也有一只虫一样的样子,我没敢多想,尽力的忽略掉那种感受
他没有对我赤裸裸的样子感到惊讶,当时的我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我问他该怎么上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上去,只是隐隐觉得上去要好一些,至少下面的那堆东西都想上去,他让我变回去就行,我感到莫名其妙,但是问题太多了,我只是一个一个问下去“那上面有什么”“什么变回去”
从那个管道上下来了两只虫…都是我见过的那样的蠕虫,首尾处连通着那团黑色的雾气,落到底部时,他们外翻,向下,也变成了人,这种变化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大概是有个一两秒?肉质内缩,渐渐的组成肌肉身躯,我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带着衣服,总之像是动漫里那种生化变异的反向进程,下来的是一个壮汉和一个小女孩…像是所有人都习惯裸体也习惯穿衣一样,都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不妥。像是一个常识
他们七嘴八舌地解释,这棵树的上层是贵族生活的地方,那里美好,安详,酒池肉林…其实原话我已经记不得了,总之就是经过筛选的人,大概跟贵族一个意思吧,至少我能感到他们的傲慢,是一个什么都有的地方,各种各样的享受,可以获得最大的欢乐
那个壮汉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有些凶…小女孩。只是偶尔插上一句,并不吵闹,以至于我对他的观感很好,那个精英男看起来总是谁都看不起你的样子,即便他比我晚爬到这,还什么都不知情,或许他从其他地方,其他渠道了解到了这儿?好吧,就我是茫然的
他们说我是虫子,就是那种白色的蠕虫,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是抗拒的,甚至有一些应激,看我犟的出奇,他们推搡着我碰到了黑色的雾气,哦,对,在他们说的时候,有一位女子下来了,也是蠕虫的样子,像是一截吸管袋一样,从黑色的雾气外翻下来,因此显得底下有些挤,他也是推搡我的一员,小女孩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抱着个东西,但是我没看清,应该是布娃娃之类的东西?不重要
我碰到那团黑雾后,开始慢慢退化为虫子,并且开始从口器向外翻卷,那种惊悚的,看着自己慢慢变化,越发怪异、崎岖、恶心,像世界崩塌一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干呕一样,即便从口器向外翻开了,因为这样的冲击,口器外翻到了1/2身体时,我的意识开始占领高地,变化逆反,我又瘫坐在树洞内,同样的疲惫席卷着我
他们就那样盯着我,不再推搡,像是习惯一样,也许他们觉得我认清现实了,即便这是一个梦境里,并不在现实内,当然,我也同样的认清了自己在这个梦境中的身份…前面提到的亲切感也有了一定的解释了,更大的惊悚包裹了我,我看到的所有虫子,那样的蠕虫,甚至那团肌肉和眼睛组成的黑球,那些像肉块一样的东西,也许是跟我一样的人……我那样待了很久,他们也在我旁边守着
那段爬树的记忆就那样很突然的回到我的脑子里,变成蠕虫的不久,我到达了树的底部,那些生物已经组成了翻涌的肉山,我变化后的体型很大,比那些蠕虫都大,甚至胜过了一些像蚂蝗一样的那个东西,我向上攀爬,用我的不知道几条吸盘脚,我其实在那时就已经看到过那个精英男的原型,他比我稍稍落后一点,掉下过一次,我爬到顶的时候,像是有层膜突破不了,费了好大劲儿,才爬进了树瘤,在树瘤内,我又变回了那样的人形…一个女子的身躯,好吧,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在梦里我不仅不是人了,还不是男子了……其实对比这个,不是人感觉更加奇异,我的世界观像是崩溃了一样,开机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弥补着自己的体面,一一道谢,然后尝试着坐那道黑雾电梯上去,女人壮汉和孩子变回虫体,爬下了树干
碰到黑雾后,重新变得迟钝,变回了虫子,并且口器外翻,将虫子的内部翻出,奇异的是内部并没有内脏,跟我外表面的虫体一样,白白胖胖的…说不体面一点的话,像是便携fjb
我就这样顺着那像柱体一样的。黑色雾气来到了上层,到顶之后,意识回笼自动变回了人,这里的布置不像是树,金碧辉煌的,其实我有点好奇,那个螳螂一样的经英男该怎么上这种像柱子一样的电梯?哦,对,前面没提的,这样的雾气,电梯有好多个,但每一个都是柱状雾气
我跟着那个精英男一起去领了钥匙,找到自己的房间,后面的很多很多天,我也忘记了多久。一直都是在参加宴席啊之类的东西,即便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我向别人询问时,他们都告诉我享受就好,当然,享受就好了,像是跟着随着底下那群生物爬上树一样,我跟随着这些人不断的享乐,宴席,舞厅,各式各样的社交,欢快,娱乐,显然我是从众的
(到这里先停吧,写了好多,我有点累,更怕的是不小心又给退掉了,我真的受不起再重新写一遍了)

红玻璃

我很少做梦了,但这一次的梦让我印象很深刻。原本不想写下来的,却不曾想这段回忆牢牢得和我的脑子绑定在了一起。

不那么意外的是,我这里复述的艺术加工是难以避免的;就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事件在过去所产生的Original Impression在回顾过去的当下已然不复存在;每一次记忆、回忆都是对我们的记忆recollecting。我们对过去的叙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当下的状态。我的屏障记忆在现实跷跷板的另一端盯着我看,留下怪异而甜腻的回忆。

这次的入梦很迅速,因为我熬夜看书到了4点多才睡。一些关于那日出去走亲戚的抽象图案闪过,我便已经身处于一间出租屋里了。

那出租屋的客厅几乎是千禧年代江浙沪小康孩子的共同回忆:暗沉色,布满空中隐形灰尘的压制木地板;太妃糖色的转角柜子和旁边一年都开不了几次的电视。一条走廊在柜子的西边向屋子的深处延申,连接着三个房间:西方的主卧关着门,门上有一道一道的抓痕;东方的次卧开着门,里头装潢比较童趣。只有北方的洗手间黑黢黢的,却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横着一只蜷缩着的人,一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全裸少女。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确信,这一定是我的某位许久不见的初中女同学。不知怎的,她就这么顺理成章得占据了我人际关系里一个美好单纯却早已淡忘的位置。“旧日留影”,不妨这么称呼。仿佛是一颗在老家柜子里找到的停产奶糖一样,劣质的糖精和过期的苦涩让你对她失去了任何幻想层面的奢望。当然,我的那位初中同学是没有火红色头发和眼前这样伤痕累累的身体的。“这种的肉体造型大抵是我对某位asuka的喜欢造成的吧”。尽管不是lucid dream,梦中的我还是如是想。

接着便是她如何为克隆之物的说明。应该是某位同我是亲戚的邪恶科学家,还是一位滑稽神明的扭曲愿望,让她诞生了出来。这位神明抑或是科学家的家伙将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概念的她送到了我独居的家里,让她同我做同学。哈哈,好一处校园青春恋爱物语。

我自然是愿意的。毕竟我坦然承认自己是胸无大志的宅宅,对于和美少女同居这件事可谓是来者不拒求而不得。可烦人的是便在于,这凶猛的畜生在骨子里并非甚么美少女,而是未开化的野豹:每每当我用不熟练的厨艺做了些什么菜肴,或是我要替她维护维护个人尊严搞卫生的时候,便会遭遇激烈的婴儿式反抗:哭、抓、挠、四处打滚、破坏家具。不知情者大概会认为我是什么恋童癖变态,囚禁了一位高中生吧。

我很苦恼,但这种苦恼对于我确实一种快感的劣质代偿。“一位只有婴儿心灵的少女,倘若忽略她克隆之物的悲剧身份的话,便是傲娇大小姐一类的人物吧(笑)”。这样一种想法出现在我疲惫的心里,让我继续过着如同养成系游戏一般的生活。

“急流岩上碎 无奈两离分
早晚终相会 忧思情愈深”

却说这日子越过越稀松,几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虐待”我、反抗我的婴儿少女实属进步飞快的一类,在身体还在青春期的时间内便成为了一个有着少女焦躁内心的半熟之人。生活中的别扭、肢体上的冲突和唾弃也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沉默。“默契总是会在相处中被培养起来的“我总是同她这么说着,认定了我们的关系已然和哥哥妹妹无二。相当恶心的关系啊......

一般的梦境也应该这么平淡而留有遗憾得结束,但这段回忆没有。梦境的扭曲和对方身份的错位让我无法在这样的成长中安下心。当某一天我放学回家时,便看到了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的画面:全裸、浑身是伤、啜泣。浴室的不锈钢滑到在她柔软的腰上留下紫红色的瘢痕。我惊慌失措得将她拉到东边的次卧里,像安抚一只应激的野猫一样拍打着她杂乱的头发。她一个字也不愿意说,抿着嘴唇。

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应激失忆,也绝非什么同龄人的霸凌:毕竟她似乎在和她的心理年龄一样的学校里过得很开心;这是一种癔症,一种被自己身份的模糊性所吓倒的焦虑症状。她一定是某天得知了自己克隆之物的身份:一定是那可恶的神明恶趣味的耳语。因为从此之后,她便完全回到了未曾经过我开化的状态:眼中迷茫,披头散发,身体娇嫩,宛如婴儿一样在深夜里摇着床发出响亮的啼哭。

于是当某天放学后我到处都找不到她时,我完全不惊讶。一个得了所谓癔症的人、一个疯子、一位只能在上帝的眼里被视为天使的女士、一个不能自理的纯粹婴儿。她让我没有办法招架我人生中的一切,因为她就是我的人生;她让我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因为我无法在她存在的时候思考关于我自己的一分一毫。是的,这几年成为她名义上的哥哥的时候我便不是我,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上帝。

我便带着一股懒散的情绪寻找她。我退了学,染上了焦虑症患者最喜欢的水烟和杜松子酒。那些被视为最慵懒的东西我都乐意于去尝试,因为它们可以满足我这样的情绪:我需要她来忘掉我自己,因为我无法接受反思;我又乐于找不到她,因为我可以在寻找她的行为里获得即使通过反思也无法获得的内在经验。我的确有几次在咖啡店和书店的拐角看到过一闪而过的火红色。我每次都非常成功得遏制了自己想要飞奔上前的欲望。

啊,生活变得一团糟糕,都是因为她呢。或者说,是因为她的癔症?那不如说是神明的错,因为那该死的恶趣味。所以,我的痛苦居然是因为神的作为?我无法理解了。神在她那里是完全成立的,因为她克隆之物的模糊身份本身就不是理性的头脑和技术可以解释清楚的东西;但在我这里,我憎恶有人用神来解释这一切。毕竟,如果邪恶的神明真的存在,我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可能是图书馆不给我喝酒导致我还不够醉,在又一次看到她的颜色时,我还是没能忍住,撒开脚步追了过去。图书馆的设计相当大胆奔放,完全透明的旋转楼梯沿着同样透明的玻璃柱爬上天花板,在尽头处整了个大水花。火红每次都能精准得把发尾露给我,消失在玻璃柱的另一头:不对,如果是玻璃柱的话,我应该能看到她!定睛望去时,确实一大片连绵的火红色爬上柱子。原来是晚霞透过天窗射了下来。好看!

我还是没能追上她,可能这只是无家可归的我在24小时图书馆睡着时的一个梦吧。我不禁幻想着天窗上是什么。天台么?如果那里有浓烈的晚霞和停下脚步的人,那么她的头发应该会和天空是一个颜色吧。她会跳下去么?躲着我这么久便是用自杀来宣誓自己的胜利?还是说我根本认错了人,原来那只不过是一位有着火红色长发的男子?我永远无法知道了,因为我的头已经搁在枕头上了。

还记得梦中的我在追逐时怀疑,“可能,她只是个梦而已”。复述的我现在的确能够讲出这句话来。但一股浓烈的悲伤依旧无法释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记得这么清晰。

下次看到有红色头发的人,我恐怕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吧!

四次记梦却三次陷入回笼觉+三个梦境的破碎片段

我一共记了四次梦,第一次第二次记梦都是快记完了才发现自己又睡着了还在梦里,连手机都还没打开;第三次记梦是在梦里记完了才发现自己刚打开手机;第四次是这一次

由于三次回笼觉,我已经不太记得梦里是什么内容了,只隐约记得三个梦的破碎片段:

一、我骑着我的电动车在高速、高架桥上狂飙,最后好像开过头了,没及时下高速、高架桥

二、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重返了学生时代,我开始写起了作文,作文里的素材有很大篇幅写的是马斯克和他公司的那些科技

三、这是三次回笼觉的其中一个,梦里我正在床上像现在一样记梦,房间外面父母正在像昨天晚上一样吵架,我一边感到人生无望一边继续记梦。等他们吵完架后,我爸隔着房门问我“你要不要XX”,我说我要,但很久他都没有把XX拿过来,最后我发现XX就在自己床边的箱子上

总结:今晚的梦一点也不好玩,在梦里还要担惊受怕+写作文,希望明天的梦会像昨天一样有趣一些

遗忘但可怖的混乱

我那个梦已经是好多好多天之前了我都忘了是哪天了然后就是怪物,血腥还有吸血鬼的一类然后我好像是因为吸血鬼或一个怪我什么的死亡。当时好像是有一个吸血鬼的请柬还是名片让我看到了当时就是拿着那个手机里的名片看还是知名片我都不知道了嘤嘤嘤

鬼压床?

小时候[总是]会梦到在青梅竹马家玩的时候,喘不上来气,也喊不出来声音,我特别害怕,好像还动弹不了,挣扎一会儿就醒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子盖到了头才这样

不知道算不算梦,有时候醒来再次入睡,过了一会儿想醒过来,应该是清醒着的,但怎么也动不了,甚至有时候不能呼吸,好绝望,脑子用了很大力气才把自己搞醒

校外的丘陵

校外的一座野丘陵,也许实在驻扎野餐吧,和父亲,好像是因为什么回不去了,被困了,当时说好了解决措施,可还是有人要干些非法的事,一伙人找到我,想要吃我身上的肉,甚至要强奸我,我急忙打电话给父亲,“有人要摸我”他赶来,但他似乎只是梦中的我的父亲,他将人赶跑了,来到我面前说他同意那么做,甚至要插入我,还说想以此赚钱,我被吓到了假意答应,然后开始朝着校门口跑,路上遇到了四个同学,他们像是被洗脑了,听不进去话,我边跑边说。
     已经有人追上来了,后来四个同学中的三个跟我跑,那人越来越近,我好累,我开始放慢脚步了,可我已经看到未来如果我还在那里会是天天被人侵犯的景象,我忍住大喘气开始加速,我逃走了我跑进了学校大门,我不敢停只是放慢了些速度,我仍能感觉的那些人还在追我,我拉着罗继续跑,我们决定去找书记,让他知道,我跟着同学A往教学楼的深处走,我害怕,因为这栋楼紧挨着校门,A先是找到了他热的饭,然后和一些老师客套了几句,就开始继续找书记,在顶楼找到了,梦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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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55分钟(梦中梦中梦中梦中梦中梦)

[我是一名高中生,平时很喜欢做梦。这次的梦我也不知道属于什么了。很混乱!可能其中顺序有偏差,我也尽力写下来了。(当时我在玩手机突然特别特别困双手放在胸口上就瞬间入梦了]
1.我在上晚自习(还有很清晰的同学视角)然后我回出租屋拿东西 (天已经黑了,我家在6楼 ,在5楼我就感觉不对劲了),走到了门口准备开锁,然后碰到了2个杀人犯(他们就在我旁边看着我),在我把门打开时突然其中一个开始向我动刀子的时候~“我醒了”。
2.接着是我在上晚三是时候睡着了醒了。遇到了我们班的人。(在一个客厅,有10个人左右。,灯光是黄色很昏暗)大家在聊天,然后我走到中间给他们说了梦件1很恐怖很真实,她们也不理我。慢慢我无聊“醒了” 。
3.依然是晚三结束,我和我合租室友W(W真实存在)回家。(画面是从教学楼下一直到家门口,整个画面很真实) 到了家门口,我在开门。 然后一个女的突然冲出来把我吓一跳我“醒了”。
4.接着是我早上在房间醒来的视角,有梦件3的记忆。W在我旁边,我就和W说了梦件3, 她不以为然 然后就去上学了。一转是当天晚上晚自习放学 我和W还有几个同学走在回家路上,我还调侃我做的这个梦件3,会不会遇见有个女的冲出来,我和W往6楼走, 到6楼W上去开锁(我已经有点害怕走在后面 W于是上去开锁)梦件3的女的突然冲出来了说要杀了我 我“醒了”。
5.然后就进入到了梦和现实的交汇处 很难熬。我知道我在做梦了。(像在第三人称在看我自己但好像又不是)我自己在扇自己巴掌 一直喊自己 快点醒来可是没有用。但是我应该是在床上 然后我摸到了手机 但是我也看不见说不出话 这个时候我知道W在我旁边 她在睡觉 我把她喊醒说我进入梦魇了。你一定把我打醒。她不打我。我还是靠自己坚强意志力醒了 ,然后我和W在聊天,然后她的脸变成了Z(真实存在的初中同学)我认出来了我说:别装了,你是Z。突然她的脸开始扭曲(我那一瞬间很害怕但是理智更多,我知道我在做梦)我“醒了”
6.然后我是在一个茶馆(布置似乎是酒店楼层)有个老爷爷(似乎也不老)在算命。我知道自己在做梦,我就说喊他给我算一下这次期末答案告诉我。他说不要被时间推着走。什么找到笔墨画什么的。我不懂但是觉得这个梦很无聊。然后我想如果梦见明星就好了。我“醒了”
7.是在七根心简电视剧(当时在看)拍摄现场。遇到了4位演员,可是在这个梦诱惑很大。我在里面和他们交流 后面敖瑞鹏问我想不想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我才突然“惊醒”
8.醒来我太恐慌了自此我开始逃离!。可是每次在醒来都是平地(我觉得跳楼是一个绝佳方式)再醒了
9.这次我是短剧里面的女主,男主带我去消费。我走着走着进入一个废弃房屋。有一个男的在跟踪我。我特别害怕然后我说如果能有跳楼的地方就好了。画面一转
10.有个男的一直在追我。我一直跑终于翻窗跳了下去。
终于醒了

莫名其妙的梦

我和我一个同学好像做了一件对我一个朋友不利的事,然后莫名奇妙让我和我那个同学判死刑,随后我们俩就来到了派出所里,同学们也都过来参观了(包括我那个朋友)。随后一个刑警姐姐就带我们去了派出所里的电击间,进去后姐姐双手拿起一个像电熨斗一样的电击器随后就问我们谁先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就想说我第一个来,但是我那个同学抢先先走一步,周围同学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机器一样,包括那个同学也一点都不害怕,只是双手举着,等待对自己的处罚。电击后他就四肢僵硬地倒在了地上,但是周围同学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我被吓到了,随后刑警姐姐说他来好了该你了,原本想被电死的我突然害怕了,想到平时温暖的家人和同学们,我不愿意离开大家,于是我就边摇头边说我不要死,刑警姐姐很烦躁看不下去了,就说这个电击失败了就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而已。我忍不住了,直接大声喊着不要!!整个派出所都是我可怕的惨叫声,但是同学们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后我就跳到了另一个梦境但还是和这件事有关系,我当天并没有被电击,我依旧活了下来,我梦见我在教室里,这时是下课时间,同学们基本都在班上讨论我的事情,但是那个同学已经再也不在了,我想找人聊天,但他们都回避我不敢靠近我,我找到我的朋友,她也不理我了,我就这样被人称作不要脸的死刑犯。但我依旧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被死刑。

怪异且模糊的一个梦

我先是出现在学校,我已经记不清梦里任何人的样子了,有一个女生,她对我说了些什么,记不清了,似乎是在挑衅我,也好像是让我杀了她,然后我好像是变成了某种怪物,把她的头砍下来了
我感到了点不对劲,场景跳转,我到了老师面前,我告诉她我所做的,她却不以为意,接着我的耳边就好似有人在低语,似乎是刚刚被我砍掉头的女生,又好像不是,我感到了害怕
在学校里还发生了一些事,不过我已经记不清了
场景又跳转,来到了一个我无法描述的地方,好像是一个赛道,又好像是一个四通八达的走廊,又好像是一个很长很长滑梯,我开始在里面移动起来,期间我多次听到低语,在我身后有一个女生,似乎在引诱我杀掉她,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感觉这可能是个阴谋
在这个地方我碰到了我最要好的小学同学,我将这些诉说给他们,他们表示相信我,然后我突然变成了上帝视角,在这个地方的所有人进入了一个游戏,他们在这个像是赛道的地方奔跑,要是能到达一个指定的地方就可以进去进行另一个游戏,大部分人都进去了,但我的小学同学没有
我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再次听到了低语,我忍无可忍回头,但这次不是杀人而是变成了春梦??
我醒了过来,在一个未知空间的床上,我发现自己遗精了,我想要擦拭,才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失去了意识
这次真正的醒了过来,这个梦真的太怪了

深海恐惧症的噩梦

前面不太记得了 大概就是在上学的时候学校组织的春游那种 但是我们是去了一个在机场附近的海边 很美很美 可以看到飞机起飞 可以看到机场等待登机的人 然后我们就在海里面游泳玩耍 我其实是个水性很好的人 只要是在海里的浅水区域 可以玩的很开心 也不会有深海恐惧症 因为我们玩耍的区域是有类似的防鲨网 所以大家也算是玩的比较拥挤那种
大概是六点多那会 我在游泳圈上和同学聊天的时候 我看到天空有个飞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种感觉很真实 我已经感受到有危险降临了 直到飞机头垂直的冲到离我们很近的防鲨网外
boom的一声就在我面前爆炸了 但是因为是在海里 所以爆炸声音没有特别大 并且离我们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我们也没有人受伤
但是 防鲨网烂了 然后大家开始很恐慌的尖叫 因为飞机坠落的时候有很大的冲击力 导致海浪把我们冲的很远很远 已经冲到了之前有防鲨网外的地段 (差不多已经到深海区域了)然后救护人员开着快艇(具体是啥忘了 反正不是船 因为上面只能做坐下几个人这样子)我当时坐上去开往沙滩的时候我往海里看了一下 真的是吓哭我了 已至于我醒后还在恐惧中
海里全是鱼 成群结队的鱼 有手臂大的 也有手指大的 很密很密 密到看不清空隙的那种 我再仔细得去看 看到了在那些鱼的最下方是几条巨大无比的生物   大到让人害怕 连旁边的鲨鱼都显得小巧玲珑 而且你能感知到他们是危险的 鲨鱼在他们旁边都不足以一提 而且因为月亮已经出来了加上有机场的灯打下来 那个海的颜色是很压抑的深蓝色 我当时看的时候被吓到了 突然我脚滑了 我的半条腿已经踩到了海里面 那些鱼全部冲上来准备咬我 我还好被拉了上来
我在惊慌中看到飞机爆炸的那边看到那附近海的颜色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感觉这个颜色一时半会是散不去的 并且血腥味也直接冲到了鼻腔中
我才反应过来 这些鱼是在抢着去吃那些被炸碎的人
我就吓醒了 很感谢我男朋友在旁边 因为我当时真的已经被吓得不行
这种梦真的太压抑和诡异了 醒后半天都缓不过来 满脑子都是血 还有那个巨大巨大的不可知物种 他到底是什么

back homeland

梦见回家了,回到以前住的屋子。非常昏暗,似乎依然傍晚。我从阳台望出去天色灰蓝云层厚,微光点点,窗上还有雨水。卧室的家具被清空了就一张床以角平分线的姿态躺在门对的那角。半夜我咬着被子蜷缩在床上非常害怕、抖得不行想叫唤。(按理我不该恐惧我从初中就一人住。)场景一转全家在一个晴天黄昏在家附近的街道散步,天色极好如油画。后来走入一家银行(原曾为相馆)咨询房产大概可以得知建房规划材料现地价官方便民服务吧。我爸问了自家,同一职员聊八卦,说道我爸一个下属杨,杨与银行业务有关她某日遇见一个阔绰妖娆的女人,那女人同她谈了男人,讲了她对象貌似已出轨还是会。杨同她大喝醉酒归去后醒来神智不好,她对象就辞商去做大学老师了。当然我并没有直接参听,他们讲时我回避了,此乃父亲转述。

莫名其妙又无能为力的突如其来

在一间教室里面,四周都坐着我的同学。
每隔5分钟,就会有一阵声音袭来。
紧接着,视野就被计算机一般的数字式界面渲染了。
数字式界面上有类似教室中座位表的排列顺序。
每个座位上又被人为地编了号码。
突然在界面上显示了一个数字,一闪而过。
之后,数字界面就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教室在场的人全都莫名其妙了。
冷凝的空气,压抑的气氛,谁都没有说话。
但似乎有人已经觉察到号码所代表着的那个座位。
座位上的同学被看着很不舒服,但也无能为力。
他站了起来,转身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不出话了。
一道快得连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光线。
他的脑袋忽地掉下来了。
全场被这突如其来的无以名状的恐惧感控制。
失控。尖叫。暴走。推搡。
无济于事。
整个教室像被一层结界笼罩起来了。谁也出不去。
5分钟后,声音出现,界面依然。只是刚才被抽中的那个座位黑掉了。
不一会又跳出一个号码。
我看着身边我要好的同学。
他的口型似乎像在说:我不想死啊
犹如和死神签下的约定,他的头也掉到了地上。
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倒了下去。抽搐。
……
之后像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周围同学一个一个随机被掀掉了脑袋。
只能剩下一名幸存者。
这莫名其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