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27的梦

我梦见我先是在上学,加入了一个什么戏剧社,要拿着剧本排练。我演的角色还是个女主角,节选的剧情大概是我要找自言自语一段,然后在秋千上与耶稣交谈,对他忏悔说我嫉妒着另一位女性的美貌与智慧。但是剧本写的不清不楚,有关秋千上台词的部分只有描述,没有具体的语言描写,我就演得很手足无措。导演说要不你自己发挥一下吧,我之后再改改剧本,我说那好吧,就提出了一种修改思路:我说可以让我和耶稣一起坐在秋千上,而那个被我嫉妒着的女性的幻影站在我身后,在我对耶稣说出我的嫉妒之情的时候,她可以得意地抚摸着我的脸,来表达嫉妒对我造成的影响。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改编不错,但因为我没看过原文,不知道女主角和这个角色是不是这种类似女同性恋的关系,所以我又说算了,等我把全文看完我们再改吧。
排练结束后我就回家,我好像坐火车还是大巴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参加活动,在那里我坐上了一个很文静的不知道是谁但总之是朋友的车。她性格内敛,但开起摩托车相当豪放。我坐在后座上只能抱紧她的腰,不然随时好像都会被甩飞出去。我们原本的打算只是让她送我去车站坐车回家,为此我甚至还拖着一个行李箱,但摩托车开着开着,我们突然就被尾随了。一个戴着黑色头盔、骑着黑色摩托车的男人紧紧地尾随着我们,而且他开得也很快。我惊恐地对朋友说这件事,让她再开快点摆脱这个人,她也照做了,但是不知为何我们就是甩不开这个家伙。我说不应该啊,你是Rider,驾驶载具本应该有着无人能敌的速度才对,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Rider,为什么他能追得上你?
因为实在躲不开这辆摩托车,有几次甚至被接近到触手可及的程度,我没有办法,只能尝试与开车的人进行沟通。我问他是找我有事吗?是什么事?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又说我准备回家了,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你尽快说清楚,我们解决了就结束行吗?但不论我多么好言好语好声好气,那个人都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追随着我们。我们的摩托车越开越远,绕了不知道多少的弯,甚至为了利用Rider特性拉开距离连水上也走过一趟,但怎样都没有作用。我绝望地离车站越开越远,最后朋友开着车绕过几个弯道,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之后,我们下了车。
朋友说,摩托车可能太显眼了,我们用腿跑吧。我说好,我有一个瞬间移动的能力,虽然有很长的冷却时间,但可以在闭眼几秒后移动到一个肉眼可见的远处地点,于是我拉着她和行李箱,闭眼等待,然后再次出现在了大路在很远处的尽头。
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奔跑,拉着行李箱拼尽全力地跑。这里似乎是美国的某个森林公园,最近正值花季,到处都开满了浅粉色的花朵。浅粉色与草丛的绿色交织,风景十分美丽,我一边跑一边忍不住留意道路两端。我对朋友说这里景色真不错啊,要不是在被追杀,我真想停下来好好逛逛,朋友笑了一下说是啊。然后还是无止尽的奔跑,这里的路不知为何有很多很多非常陡的大坡,几乎呈九十度,需要手脚并用地爬。明明是柏油马路,我很辛苦很辛苦地拉着行李箱往上爬,气喘吁吁,每次想停下休息一下的时候,都能警觉地发现与追踪者对上了视线,于是只能认命地接着往前跑。
我们把摩托车留在了原地,但我一直不肯放下我的行李箱。我们一路跑到一家餐馆,从楼梯间直接往下跳着逃跑,又跑到一家酒店门口,躲在草丛后想要躲避里面工作人员的视线。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我放下行李箱正想休息,但突然许多工作人员围了过来,说有紧急事项需要进行检查和清理,趁他们注意力都在行李箱上的时候,我跑了出来。我蹲在酒店门外死死盯着工作人员的身影,看着他们把我的行李箱拿起来,又带走。那里面装着我的纪念品,还有我想要带回家的各种鸡零狗碎,不是什么重要的玩意,但全部——全部都代表着我回家的念想。现在我丢失了那个行李箱,我就像是心里被挖空了一截似的,感觉非常伤心非常难过。但大局当前我也还是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的,于是只能安静地看着他们带走我的行李箱。
因为酒店的这场骚乱,我和朋友也分散了。我独自一人继续逃跑。我跑得真的很累很累了,视线范围内好像也看不见疑似追兵的身影,于是我放慢了速度,大喘着气想稍微休息一会儿。但只是眨眼的工夫,新的追兵又出现了,她从大坡的下方跑来,跑向我所在的位置,于是我只能疲惫地继续往坡上爬,手脚并用地来到上端。我真的太累了,感觉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因此动作又慢又怪异,在爬到坡上的时候因为双腿酸软而没法很及时地收起来,就这样被追兵抓住了脚踝。
被抓住的时候,“完蛋了”的想法混杂着“太好了”的想法,我浑身无力地摔坐在了地上,因为疲惫过度而气喘吁吁,连头都无法抬起。新的追兵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竟然是一脸的歉意,她说对不起,其实我们不想这样累到你的,我们只是需要对你传达一件事而已,要是你能早点知道这点就好了。我说知道什么,我一开始就尝试过沟通好吗,是那个骑着摩托车的家伙什么也不说,才彻底打消了我沟通的念头的。她说也是啊,都是那个夏露露的错,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不过那家伙现在也很愧疚,还说要把自己的咎瓦尤斯补偿给你呢。
我被新追兵带着走,她带领我来到了一个很破旧的车站口,站口旁边有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白色木头小房间,朝着外面的窗沿上放着一个奇怪的高耸着的绿色抹布堆。新追兵说这其实里面长着植物啦,她拨开抹布,我看见里面其实是一个花盆,里面有一株不认识的纤细而柔软的植物,那块抹布只是从上到下地包裹着植物与花盆(但是露出了植物最上方的一点头头),为它们提供水分而已。窗户旁边贴着一张告示,写着“压缩传送装置的工作原理”,标题底下还有两张示意图,大概是说一个分开两半的蛋型装置,在启动后会猛地合并在一起,把站在中间的人压缩成粒子传送走,这一功能是有科学原理担保的,绝不会出人命。我顺着告示看向旁边的窗口,玻璃后方就是那个和示意图一模一样的蛋型装置,只是因为是实物,看上去更加硬更加不留情面。装置的旁边有一个金色的金属管子,貌似拉下那个装置就会像示意图那样合并在一起了。
新的追兵拉着我走向白房间的门,准备拉开走进去。她一边走一边说,现在我们就坐这个返回吧。

2026.5.26的梦

梦见我在学校里上课,然后洪水突然来了。最开始只是一点洪水,教室外的地面水面大概到脚踝,教室里还只是地板潮湿的程度,没人知道水是从哪里涌出来的,但是它涌得很慢,因此班级里的大家都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把要带走的东西都塞进书包和行李箱里。为了选出一个比较好的带队领袖,班级里开始投票,最先被选拔的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她一站上讲台就开始有很多人说她的坏话,说她很讨厌、不想听她的,所以我打了个响指,这个人就被抹去了,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我的逻辑很简单:这个人这么被讨厌的话,那么不存在也影响不到谁吧?
选举继续,但是后续一直没有选出结果。我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看着讲台,突然,一个坐左边中前排靠窗的女孩拿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说:“安去哪里了?”我愣了一下,因为安就是之前那个被抹去的女孩的名字,可是她怎么会记得她,难道说魔法有什么漏洞吗?那个女孩接着说了一些安的事情,说她虽然嘴巴毒但是个好人,一直都在努力为班级做事,每次下决断的时候也都考虑到了很多人,非常适合做领队。班里的大家都愣住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起了这个人还是单纯不明白这个女孩在说什么,但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也许——也许把安变回来,重来一次会更好一些。
我打了个响指,安又回来了,这次一切重来,前头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差别。安上台的时候底下依然是怨声一片,但她目光炯炯地讲完了自己的竞选演讲之后,大家的态度突然就都变了。虽然我不记得她具体讲了一些什么,但印象里她讲得太好了,让大家开始认为她说的是对的了,因此最后领队就选中了安。
我们在安的指示下快速收拾着东西,但由于涨水的速度很慢,没人有很强的危机感,大家还在一边收拾一边聊天。但是转眼间,洪水突然就涨上来了,底下的水积得更深,而教室里的水也已经漫过大家摊开的行李箱,快要到椅子上了。我们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东西也来不及检查是否有遗漏,只能把感觉最重要的东西通通塞进去,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普通的下楼通道已经挤满了人,大家排着队下楼,速度很慢,我因为出门得太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但洪水很过分地在这段时间开始飞速上涨,再不下楼,我很有可能就会被淹死了。我急得团团转,转头走回教学楼的卫生间,那里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我走近那边,看见楼下有好几个深蓝色的皮划艇在水面上接人,有个划船的人看见了我和那个浴缸,就开始拼命打手势指向浴缸,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拎着箱子呆站在那里。那个人又不停地指浴缸,然后用力往下指,我看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他是要我跳进浴缸里,通过浴缸的下水道一路冲下楼。
事到如今也没得挑了,我拿起行李箱重重跳在浴缸下水道的边缘处,水管炸开,我和行李箱就这样往下掉了下去。我用手臂放在脑袋两侧,本以为管道里会又脏又臭,没想到只是一股很强烈的塑料的臭味,除此之外几乎一片漆黑。我和行李箱掉了很久,最后突然哐当一声掉到了大街上,我很费劲地爬了出来,立刻把自己和行李箱甩到了皮划艇上,就这样逃离了学校。
但这还不够,我回头看向学校,还有好多人没有逃走,说不定我们下次再努力一点,就能带走更多的人……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让一切再次重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提前知道了水会突然上涨,我不再悠哉悠哉,而是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不仅塞满了行李箱,还塞满了书包。领队选举之类的情节还是一如往常,只不过这次结束后,因为我在班里不停地宣扬涨水的突然,大家决定不再按照班级行动,而是以更加灵活方便变通的小队形式行动。我被分进一个小队里,队里的同班同学我都认识,但是总觉得长得有点异常眼熟……我仿佛能看见有一个伊阿宋(fgo)在队里待着。总之,我们聚成一队之后就开始单独行动,根据队长伊阿宋所说,成功搭上皮划艇的方法有很多,而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去游戏城打游戏,然后用积分兑换逃生的机会,因为搭乘皮划艇是要支付船费的。但我第一次好像也没支付啊?我心怀这个疑问,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聚集在游戏城,两三人一台机子开始打游戏,由于手生,我们胜利的效率不高,因此最后也没能赚够足够所有人同行的积分。有积分的先上船好了,伊阿宋说,剩下的用最后的时间接着赚。我是被推着先去上船的人之一,我拎着行李箱走上皮划艇,看见伊阿宋还有其他几个人留在原地。皮划艇慢慢远去,但他们的身影还在原地。不可否认因为对方是伊阿宋,所以我充满了他不会死的信心,但……我又想,他们真的还来得及吗?洪水已经这么高了,他们能够在被淹死以前搭上皮划艇吗?非要这么牺牲不可吗?难道就不存在更好的方案了?于是这一次,我又重启了。
这一次我更是吸取教训,从一开始就已经拉好了新的队伍,由我来当队长,收拾好东西直接带着所有人去游戏城打游戏。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指挥大家指挥得很有效率,也懂得怎么算足够所有人使用的积分。我的新队伍搭配非常合适,有很多行动迅捷的队员,其中甚至还有斯卡哈,我们飞快地打完了游戏,准备上皮划艇,但再算人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算少了自己。但这怎么看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我就留下了,对他们说你们先上船,我去弄一下别的方法。
游戏城的方法不适合个人使用,组队刷才是最有效率的,因此我开始寻找另外的方法。我发现街上走着一只黑猫,它的头顶有一点储钱罐一样的缝,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五十五个硬币可兑换一次乘坐皮划艇的机会。五十五个硬币,也太多了吧?我在被水淹过的大街上到处捡硬币,但怎么也只能凑够五十三个,还剩两个。没有那两个硬币我要怎么办才好?我慌张地捧着硬币返回,突然在猫旁边看见了妈妈。妈妈也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猫的旁边,看样子也是在寻找上皮划艇的机会。我该怎么办?我变得更加慌张了,我的硬币连救我都不够,我该怎么带上妈妈?我要上拿再去捡那么多的硬币?我抖着手把五十三个硬币通通塞进猫的脑袋里,同时对它祈求道:就差一点点了,你就让我和我妈妈一起上船吧,你要那么多硬币也没用啊。妈妈站在旁边,没有去捡硬币,而是低头看着我和猫,然后突然把猫抱了起来,说:要什么硬币,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一起坐船不需要另外给钱的吧?我看着那只猫躺在我妈怀里,突然表情开始变得很像很像人,我突然意识到那个是我的弟弟。
因为我们是弟弟的姐姐和妈妈,所以我们当然不同为和他一起坐船而给钱。身后传来吆喝声,我转过头去,看见皮划艇上的船夫是爹地。妈妈一手抱猫一手拉行李箱,把行李箱丢在皮划艇上,然后自己也上了船。我很懵懂地走过去,也上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下大家应该都被救出来了,应该不再有剩下的人了。皮划艇慢慢地划出,我离原来停留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2026/7/25 我想和你一起过冬天

冬天,快要过年了。和★在森林的入口拍了一张,像是在雪奈歌曲封面一样,两个人的剪影。还有一起系的围巾,并不沉闷的灰色,一起过年吧。
在小组活动课室,天花板都是嵌进去的灯光,柔和的一点暖调,我把这段时间拍下的照片一一排开,散在陶瓷桌面上,眼睛觉得她漂亮的时刻,我就按下快门。

她是我的桥

我尽力把这个房间装点更多植物

下雨了

我刚组装好她的自行车

被她的朋友征用

下雨

我躺在房间的地面上

她忽然来陪我

陪着我吧

……


跟人群分开

我想:我是否要做点屈从于世间的世事?

她在我的前面

穿过钢筋的门框

走过水泥楼梯

她在我前面

她穿过我

到我前面

……


她坐在我身后弹琴

——硬汉的前奏

肖邦的离别曲

我靠在她折起的小腿上

摊开一本很大很薄的书

如硬汉,似情书的书

我挨着她看书

我太喜欢的文字

和她的琴声

这让我想哼点歌

路人看到:

她坐着

我靠着

她弹琴

我看书

我唱歌

她陪我

她爱我

我爱她




2026.07.20

《A Dream of Blood and Kings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血与王之梦——盛宴与屠杀

我在清晨6点入睡,下午1点醒来。醒来后8分钟内,我打下了这些文字。这是我还记得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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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

一个血族、人类与其他种族共存的世界——但冲突从未真正消失。五位君王统治一切:一位王、一位女皇,以及三位纯血贵族。

王拥有无限寿命——他是纯血血族与人族皇室的后裔,实力近乎无敌。三位纯血贵族寿命有限,他们必须通过“血始高塔”的仪式获得重生——那是一座位于古老城堡顶端的高塔,贵族们在此献祭自己的纯血,以确保君王的重生。

代价是什么?他们变为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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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时代——盛宴与屠杀

主角团在城堡中集结。他们讨论自己的力量、寿命,以及能够用它们做什么。有人提到了主角的“身为皇族混血的无限寿命”。

战争爆发了。人类势力向他们发起进攻。主角团实力强大——但他们战败了。他们被逼入绝境,等待审判。

然后——敌人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们没有消灭主角团。相反,他们允许——甚至促使——主角团吞食血肉。变得像远古初代君王那样,那位因吞噬过量而成为恐怖巨兽的存在。

绝望之中,四位纯血贵族登上了血始高塔。

塔顶矗立着一座祭坛:一口装满血液的古老棺椁,以及上方一座初代君王的青铜雕像。 他的脸被阴影永久遮蔽。

女皇走在最前面。三位贵族紧随其后。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不甘。仇恨。无奈。 三种情绪同时涌来。

他们完成了献祭。他们的纯血消散了,变成了普通人。后来,他们被其他血族救起。

但主角没有走向高塔。

他留在了原地。他继续吞噬。

我记住的最后一帧画面是:主角独自一人,仍在进食。

然后——梦境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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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留下的三个问题

1. 主角团明明那么强大,他们是怎么败的?
2.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引发了众怒?
3. 君王的第三种能力是什么——我从未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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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记得的全部。其余的都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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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原文

Title: A Dream of Blood and Kings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I woke up at 1 PM after staying awake until 6 AM. Within 8 minutes, I typed this down. This is what I remembe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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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tting

A world where vampires, humans, and other races coexist – but tension has always been there. Five rule above all: one King, one Empress, and three Pureblood nobles.

The King is a being of infinite lifespan – a hybrid of Pureblood vampire and human royalty, nearly invincible. The three Pureblood nobles, however, have finite lives. They must be reborn through a ritual at the Blood Origin Tower – a structure atop an ancient castle, where nobles sacrifice their Pureblood to ensure the King's rebirth.

The cost? They become ordinary hu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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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ond Age – The Feast and the Slaughter

The protagonists gathered in the castle. They spoke of their power, their lifespans, what they could do with them. Someone mentioned the protagonist's “infinite lifespan as a royal hybrid.”

Then came the war. Human forces rose against them. The protagonists were powerful – but they lost. They were cornered, awaiting judgment.

And then – the enemy did something unthinkable.

They did not destroy them. Instead, they allowed – even encouraged – the protagonists to consume flesh. To become like the ancient First King, who devoured so much that he became a monster of immense power.

Desperate, the four Pureblood nobles walked up the Blood Origin Tower.

At the top stood an altar: an ancient coffin filled with blood, and above it, a bronze statue of the First King. His face was cast in shadow – permanently obscured.

The Empress walked first. Behind her, the three nobles followed.

In that moment – I felt her. Resentment. Hatred. Helplessness. All three, at once.

They completed the sacrifice. Their Pureblood was gone. They became ordinary humans. Later, they were saved by other vampires.

But the protagonist did not go to the tower.

He stayed behind. And he kept consuming.

The last image I remember is frozen: the protagonist, alone, still feeding.

Then – the dream br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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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Questions I Woke Up With

1. How did the protagonists lose – when they were so powerful?
2. What exactly did they do that sparked the people's fury?
3. What is the King's third ability – the one I never s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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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all I remembered. The rest is blank.

洗漱用品

我是军人,感觉是韩国军队,刚开始场景是大家洗漱,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没洗,然后大家都出去了。

其实说是军队但是场景是校园,然后也没有小队,就我一个人,其他人都走了,我就一个人探索场景,发现大家好多守在出口北门和东门。

走着我就发现个澡堂,然后里面十几个人,在那里坐着聊天,是一群老头,然后我就进里面向人家借洗发水。

刚洗完头,结果好像是军营出了啥问题,可能是敌人或者叛乱反正给我感觉是外面特别混乱,然后这个时候澡堂里的人都开始出去穿装了,这个时候这些老头又变成年轻女兵了,我这刚洗个头,这个时候不知道为啥洗漱用品都没了,然后我就跟这个里面一个女兵一起找香皂和牙膏。

一个没找到呢,这个时候广播还是啥要找逃兵,给我的感觉特别害怕,我就问女兵哪个门出去安全,还没说完呢长官进来搜查了,这个女兵把我护在身后,最后就在我装女生不知道长官发没发现盯着我瞅了一会刚转头我就醒了。

结婚好朋友们给我攒嫁妆

在梦里我到年底要结婚,回老家在我妈妈的房间里,我的朋友聚在一起给我攒嫁妆,yy给我准备了红色的婚服和鞋子,其他人在炸丸子之类的用来祭在拜堂的地方,我就在床上趴着,看着她们忙来忙去,没有帮上忙,很多人都在,还有一些不是地球的朋友也在,帮不上忙有点焦虑,但大家不让我干活,所以很幸福吧。
婚礼要在老家进行,但我得先回市里再回老家,然后yy说xx也要回市里,让她带着你吧,然后就等到傍晚的时候天气有一点点下雨,她骑着滑板自行车载着我。
婚礼是在yy奶奶家的院子里进行的,我和新郎官(金发版本Anix)被簇拥着走到田埂旁又走回来。Anix一副因空气变得晕头晕脑的样子,迈着阔步向前走,婚礼上没有很多细节,地上撒着红色的心形碎纸,但是我们的婚礼没有伴娘和伴郎,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簇拥着我们,闺蜜们耳语和我说话,Anix好像胸前别这徽章的样子光彩照人(徽章上应该写着我是mm的新郎吧)。
婚礼结束后,我和Anix就坐着飞机去度蜜月,深元沣已经在按摩区等着我们,我本来要和Anix坐双人沙发,但是深元沣非得挤在我们两人之间,非常挤,我的大腿被他压住一些。
(后面应该还发生了很多事,我忘了)

佳雨

今天梦见我发小白月光了,多年没见长得好高大和俊气(怀疑自己开始是bio)。上一次在梦里见到她是一起去听音乐会,再上一次是一起去非洲跳伞,都经历了惊喜的冒险。
今天再遇见会是什么样子呢?好期待!
但是她好像不复当年的活泼,静静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或者是受刑。
对不起,我没有长成你期待的样子,有底气和长久地关照你。

2026/7/20 妈妈,没有邀请我

我妈妈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她平常很省吃俭用,经常督促我要多喝水要多注意身体健康。
       
可我发现啊,有一天她像变了一个人,听说她花了大价钱去我们这边最豪华的酒店,请了很多人去吃饭。
       
但是没有告诉我。
       
我也不生气,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于是我乔装打扮,悄悄地潜入大厅里了。
       
大厅门前,看到妈妈正在一个个地派发着伴手礼,嘴上还念叨着什么,然后鞠躬谢谢。
       
我没凑上去,我怕被她发现,于是我躲在人群中,在后排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环顾下四周,发现很多人都不认识,或者有些人只是见过几面的,然后比较熟悉的亲戚啊什么的也有,就是不多,也都坐在前边几排。
       
来的人其实不多,都是零零散散地来到这,然后随意找个地方坐下来,就开吃了。
       
因为妈妈说,没关系,人到了就可以开吃了,别饿肚子了。
       
我也埋头吃了几口。
       
嗯…怎么说呢,不太配得上这酒店的名气,就连我这样不太挑的人都觉得,味道不是很好。
       
我看向门口还在向来往的人道谢的妈妈,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看了看周围来宾的表情,似乎他们也觉得这菜味道不太好,但也只是轻轻地摇头,然后有点呆呆地发愣一会,继续吃了。
       
客人吃完,就到我妈妈跟前道谢,然后离开。
客人吃完了,也有直接离开的。
       
妈妈也总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轻轻地道谢:
       
谢谢你们对我儿子的照顾,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啊。
       
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死了啊。
怪不得,没有邀请我呢。
       
我的席,自己没办法到场呢。
       
可怎么,有点放心不下我的妈妈。

2026.7.20

回到家,我把房门锁起来。
梦里的家依旧是我小学的那个家。
我将自己药盒里所有的药都吞进肚子,但是并没有成功自杀。只是因为各种药效混起来让我的肠胃产生了严重的呕吐感。
昏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醒了,也没有去医院。
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飞行器,去参加飞行训练。飞行器很好操控,下了楼之后就可以起飞,飞行器的翅膀比较大,所以得先飞得比楼高一些。
空中有规定的飞行路线,为了方便会在飞行器上装有辅助定位的显示器。
整个城市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今天飞行器上许多区域都标注了禁止飞行以及限时路段。沿着家门口的主路飞往训练基地的途中,也看到了许多的坦克,还有我不认识的武器。

落地之后,教练和我们说,我们今天也要参与联合演习。
我被分配到去沿海区域辅助巡逻侦查。

伴着船只在广袤的洋面上滑翔,波光粼粼的水面。我一度产生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说妹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于是很多人说我不行。
不过并不是那么重要,我仍然在看着联合演习的通知和显示器上我的预定路线。

我吞药的事情之后还是被知道了,妈妈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不过我觉得并不严重。
毕竟药盒里没有几副处方药,大概率吃不死。

多次鬼压床

第一次,
陌生的校园,我去恐怖的地方探险,被鬼压了。
这次很轻微,我随便一下就醒了。
一看才八点,还是很困,接着睡。

第二次,
有个班长来救我,他胆小,壮胆唱歌。我回了他一句,然后他被吓跑了。鬼被我引来。
然后鬼直接把我撂倒了,我躺在祂怀里,祂很像人。我肚皮露出来了,祂就在我肚子上用手指头画圈。

我就特别想看清楚祂的脸,但是我一抬头祂就躲。被祂划的太痒了,我就开始挣扎,艰难醒了。

醒来之后朝着祂的地方,给了祂一拳,但是我寻思也没啥,就莫名其妙又朝那个地方拍了拍表示安慰。

还是困,睡觉。

第三次,
在一个酒店,电视机里一直放广告,然后我就忘了,总之又被压了。

这回我醒了之后就寻思别睡了,但是也不想起床,我就翻了个身趴着。

然后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祂出现在了我的家里,就在直冲我屋子的门口那里。接着我听见一个老头(我下意识认为他是六小龄童)说话。
我就跟着他说“把伞留下”啥啥啥的,后面一句忘了,依稀记得是有祂的。

然后祂就生气了,我也生气了。(我妈这两天正在找伞,你把伞拿走这不胡闹么)
从后面被压,感觉我背面均匀的感受到了重量,很难动弹。
我就手指发力,大叫,艰难取胜。

醒来一看才九点多

现在是不敢再睡了,再接下来估计要把我给整死了。

谈恋爱谈的……不兑我也没谈恋爱啊

又做梦了。
梦见自己跟对象出去喝酒,再一回神两个人都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又想努力靠在一起,于是我们就分别在两个长椅上招呼对方过来。
“你……过来”
“不要……为什么不是你……过来”
(重复对话)*10
然后我说好吧那我过去,结果发现自己喝大了走不了路,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臂上全是红色坑坑,仿佛某种猎奇皮肤病,但我在梦里坚定认为那是我谈恋爱谈的。
然后我感到困意,好困!我趴那儿睡着了。
然后我醒了。

这个梦的槽点在哪呢?就在于我没有对象啊(牡丹暴风哭泣ing)!而且在梦里我也看不清对象的样貌,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演奏二次元JUMP

刚醒,速记
梦见老妈请了个心理医生来看病,但我太冷漠,在梦里一直抱臂端手不肯配合不肯温柔礼貌待人,差点吼了人家,导致医生直接走了走前还诅咒我了一下。(醒来后我为这个医生的医德感到无奈)
然后我逃走了,怎么逃的呢哈哈哈我钻进水管开始进行一个【二次元JUMP(难度Ⅳ)】,还是穿着机铠逃的,应该就是开拓者那套机铠,归寂就在后面像【对手戏】里的花火一样开着一堆黄紫机铠,自己跟在这些机甲后追杀我。整个场景以电影运镜方式移动,高速且惊险。
到了“安全屋”,我和各种姑且称之为“尘灵”的玩意交谈,我在梦里感受到我明显的不信任与惊慌,这种恐惧达到极点后安全屋开始崩塌,我又逃走了。
梦结束了。
中间那段鉴定为玩崩铁玩的,怎么没见人给我打窥梦电话啊(),希望下次梦到匹诺康尼谢谢。

2026.7.18

昨天刚夸完你不怎么梦死人了,今天就又背刺我。

“超能力病”开始蔓延,这些人获得了强大的能力的同时,心理也开始扭曲变态。
随着年纪的增长,患者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扭曲,所以患者一但被发现——
立即处死。

晴空的弟弟,是“超能力病”的患者。
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事发——他们的村子死了人,四位:她的妈妈、姥姥、未婚夫,以及弟弟的心理医生、也是她的老师。

她回到村子里,村民们已经开始搬迁,少数没走的也用畏惧的眼神盯着她。
晴空先回的家。
半年前弟弟在老师和未婚夫居住的公寓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业余时间也会自己学习(因为弟弟休学了)。
家里只有母亲和姥姥。

随行的警官本来担心晴空能否接受。
晴空推开门。
说了一句:他还是那么喜欢鱼。

奶奶的房间有一股来自海水的潮湿味道,四肢被捆在背后,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展开缝在一起。
像一条红色的溺水的鱼。
地上的水渍,浸湿的床单,发霉的衣柜。
贴了封条的窗户。

晴空退出来,走进母亲的房间。
母亲的头颅和四肢都被砍下来,悬挂在屋顶,四肢拼接在原本不应该在的地方,端着灯泡。
四肢都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晴空似乎没有悲伤。
只觉得隐瞒了这种危险疾病的母亲和姥姥很愚蠢。

小卖铺的薯片被拿光了。还留下许多自言自语一般写下的纸条。
好在小卖铺当天歇业,老板不在。

去往公寓后,心理医生的尸体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体内所有的体液仿佛都被抽出去了。
未婚夫则死的更惨一点。
未婚夫整个摊开在房间内。

不过晴空知道心理老师和未婚夫有一腿,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签署了特别行动组拿来的可以抓捕和杀害研究自己弟弟的合同,晴空一个人漫步在许久没有回去的家乡。
坐上公交车,碰巧遇见了我的母亲。
晴空便和我的母亲打了招呼,并且来我家吃饭。
我的父母炖了排骨,我和她面对面坐着,看向餐桌对面的电视机,上面播放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爸爸还在工作,把电脑放在餐桌上。
妈妈责怪爸爸,但是后来还是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了。

2026/7/17 覆

高中的时候,我和★是同班同学。她很漂亮,明媚大方,我搬宿舍行李那天,看到她百无聊赖地靠在走廊上,我心跳漏了一拍。开学季,秋天,周边树叶飘零,花坛里躺着学校的猫。
她的数学总是排名很前,所以总是有很多女孩子围在她身边问问题,她说话很温和,声音平静柔软,都有耐心,也不会说其他女孩子笨笨的。
我在座位上预习下节课,远远看着她,侧边头发垂落,她偶尔用手指绕一下别在左耳耳后。
好多人喜欢你呀,我也是,喜欢你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希望你的眉宇永远不会因为烦恼而皱起。

她讲完一道19题,抬眼看到我,笑着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说“怎么啦?”
放学一起吃饭吧,我想。

凛冬早上的课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冬日暖阳在教室倾洒一片,落在肩上的时刻,一点点暖意隔着校服外套透进皮肤。
★把外套脱了放在座位上,穿着高领毛衣,有些宽松的版型,但是也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我不是有意观察这部分的,只是心里觉得美好,就这么想着写下来了。
我在一点点太阳光里抱着围巾半梦半醒,她刚去接热水回来,在我课桌旁边停下了,轻轻地,用两只手握住我攥紧的手,应该很凉吧。她一点点松开我的手心,把体温和我平分了一些。
谢谢。
“要不要和我去外面走走?一会上课,清醒些。”
好。

我跟着她走出教室门,她带我走上教学楼顶楼,牵着我的手跨过每一个台阶,轻车熟路打开锈迹斑斑的锁。

隆冬,楼顶的风很大,呼吸都有些刺痛,我刚刚忘了把围巾系上。
瓷砖都脱落,很少有人来过。
她叫我的名字,我转过来,结结实实地陷进她的怀抱,柔软的一切。
在她的臂弯里,很暖,暖得我的耳朵发烫。
她右手揉了揉我的耳垂,吻了我,嘴角留下小片温软湿润的唇膏。
差点忘记呼吸了,她身上的味道好纯粹,纯白的香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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