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相信梦里没有痛觉这个事 梦会骗人

梦里我遇到了大好事特别特别开心 路过一面玻璃窗 我问对面的自己问真的假的这不会是梦吧!还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说“我去!不是梦!”
梦里的我感觉到有“痛觉”

关于小猫

今天梦到一个暴躁的小猫我一靠近她她就哈我 我突然想到什么一边翻包一边说要不我给你开个WiFi?她立马开心得不行

旅馆

· 又是一个久违的恐怖的梦,又是一个过了几个星期才想起来记录的梦。记录梦是有趣的,只是还没养成习惯。

· 梦里我和朋友们一行五六人,来到一个更像是农村自建房的旅馆。看大家的状态应该是出来旅游之类的。

· 我们进到旅馆就有个女的算是来接待我们,要带我们去房间。她长得就是普通人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她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怪异的感觉,所以在见面后我刻意没有说一句话,也尽量避免和她单独在一块,只是时不时端详这个人,可能想捕捉到她怪异的一些行为举止。

· 带我们来到房间,是那种大家挨着睡大通铺,类似韩国那种地铺通铺。头是贴着墙的,墙上面贴着好几张符和一张黑白照片,但也没人觉得只是个大问题,包括梦里的我自己,一切仿佛都正常。

· 我夜里迷迷糊糊醒来了,发现大家都醒了,在那里议论好像是头上的符纸掉下来几张,正在议论的时候突然那张黑白照片也掉下来了,大家吓得全都往房间外跑。随后找到那个接待的女的,我不记得那个女的说了些什么,但是大家情绪又变的稳定了,四散开来开始各玩各的。没过多久我意识到就剩我和那个女的待在一块了,我开始紧张,紧张的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怕引起她的注意。那女的突然看着我问:“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故作镇定的否认了:“我没有啊”   然后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问这句话,每一遍的声音都更大,每问一遍都往我这边靠近一点。我意识到她果然 “不是人”,但恐惧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我知道我已经逃不掉了,最后她冲向我,尖叫着喊出:“你从选房间的时候就躲着我!”  情急之下我也大喊:“选房间的事不是我管的!”

· 随后我惊醒了,惊醒的瞬间我还听到梦里最后的那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管的”   这是我第一次惊醒的时候听到自己说梦里的话。和每次噩梦一样,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也是会恐惧,会看一遍房间,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开始有点兴奋,因为我又体验了一次这么刺激的、无比沉浸的情节,但是不需要任何代价。  这就是我喜欢做噩梦的原因。

我是一个拥有系统、女跟班的筑基-金丹修士

我是一个身穿紫袍的、拥有系统的修士,在这个世界,穿紫袍的同属一个宗门,宗门名字我忘了,每个紫袍人都拥有系统(666,啥实力啊,有系统还聚在一起,还统一穿紫袍,嫌死的不够快么……?)
我的境界大概在筑基期-金丹期(练气-筑基-金丹-元婴……),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一直跟随我,我忘记她是我的什么人了,弟子?助手?伴侣?性奴?
我们路过了一处没有车的地下停车场,在一个墙边,坐着一个正在睡觉的、胖胖的、穿着绿袍的修士,他的宗门专门猎杀拥有系统的修士
女子劝我赶紧离开,我不听,直接给了绿袍修士一脚,把他踹醒了,绿袍看见我的瞬间,顿时冒出了一种发财了的眼神,和我进行了一顿战前对话,对话内容我都忘记了,然后我一招击败了他
随后的剧情像切换了梦境一样混乱不堪,剧情似乎是有绿袍的两个帮手来了,并且我打不过他们,就带着女子一路在停车场乱跑,跑着跑着梦就自然醒了……

总结:我喜欢这种奇幻剧情,修士、魔法师啥的,下次还想梦见,最好再来很多性奴之类的环节……

原谅你了

之前大学里,我们系只有三个男生,我、连发、自强,关系很好,大学宿舍一直都是我们3人,关系非常好。毕业之后自强突然就找不到了,无论怎么联系都联系不到,甚至我么结婚他都没来。只有我和连发经常打游戏啥的会联系。

    前几天晚上突然梦到了他俩:梦见我们三人忽然被召回学校,像是某个被遗忘活动的延续。梧桐叶落满肩,连发还是嘻嘻哈哈,只是胖了些。自强穿着那件洗白的旧外套,站在我们中间——像他从未离开过。
“这些年去哪了?”风把声音吹得有些散。
自强说了些什么,那些话在梦里是清晰的,醒来时却成了模糊的雾。只记得他眼里的重影,像叠了两段人生。
“还记得李娇吗?”
他肩线一沉。这个名字是枚生锈的钥匙,打开了我们二十岁那年的秋天——食堂里打翻的餐盘,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所有欲言又止的黄昏。
“她结婚了。”
他点点头,像早就知道会这样,又像此刻才被宣判。连发在一旁讲起某个烂笑话,笑声在落叶间弹跳,时间忽然折叠回从前的形状。我们走在去往礼堂的路上,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场寻常的校园活动。

醒来时凌晨四点。我躺着没动,让那种奇异的平静在体内蔓延。
有些告别没有仪式,有些原谅不需要理由。他在梦里回来了片刻——这就够了。

潜意识的抗争

2025.7梦
6月底分手了,经历了一个多月的迷茫
梦:
前任来我房子找我复合,有对话,但是记得并不清楚,具体内容,大致意思就是,五年的感情,他放不下,还不想就这样分手,所以想要复合,我想要答应时,我爸凭空出现阻止:不行,绝对不能复合,说完后前任就逐渐消失了

减肥看吃播引发的一个梦

起因是本人最近在减肥,晚上睡觉之前总刷视频看吃播
第一幕是,梦到我在吃一块超级大的肉,那块肉起码有个3,4斤,说是刚卤好的卤肉,还冒着热气,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拿起来就开始啃,大口吃肉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第二幕是,我和我朋友去我家,发现我奶不在,就问了我爷,我爷说我奶去随礼了,说我家的一个亲戚家的孩子结婚,我奶去随礼了,然后我跟我朋友说,咱们去礼堂找我奶吧,顺便还能在礼堂吃个饭,然后我俩坐车就过去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礼堂开席,终于等到了开席,12个菜,中间摆了一个大肘子,我就狂炫,库库吃,我朋友说我感觉像是饿了好久,哈哈哈哈我说我最近在减肥,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吃到礼堂的人几乎都走光了,我还在吃。

upside down

突然身处在一个异世界,画面是夜幕将至,形形色色的人型但内里是怪物属性的“人”在街道上寻欢作乐,就像人类世界一个平常的夜晚景色。闯入者的我们几个身上没有带有兽性的气味,很快就被身边经过的兽人嗅到,为了不被他们抓到,我们需要站在道路上的隔离带才能免受伤害,这个在道路上的位置跟大小距离很像现实世界的盲人道。其中一个男生因为没有站在隔离带,差点就被嗅到非同类的兽人扑过来抓走,幸好他赶紧跳了进来。后面似乎碰到了一个在异世界里面的接应人,他带我们到一个大排档坐着,桌子是摆放在路边的。路过不少的兽人都往我的方向大力的嗅了一下,我很害怕,接应人给了他的香水让我喷几下,喷完之后,兽人们盯着我,眼神疑惑但不敢上前地默默走开了

被严刑拷打供出外星农学家佳农

我和同伴发现了一颗生命星球,星际海盗也在寻找生命星球,正好抓到了我们,就开始严刑拷打我们,一共有十个严刑拷打,我们撑过了九个,却在最后一关没坚持下来
同伴开始介绍那颗生命星球,从一个农学家开始讲起
这个农学家的名字叫佳农,此时镜头转移到了佳农的身上,此时应该是无缝衔接了第二个梦境
佳农是一个身高矮小的外卖员,他逆行地把车停在马路牙子边,我也顺行地把车停在马路牙子边,和佳农一起朝公园深处走去,我们一人拿着一个外卖进了一个电梯,发现电梯需要刷卡,就给顾客打电话,顾客不接电话,佳农就在聊天框打字“别看小说了,接电话摁电梯”一边打字一边骂他不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顾客摁开了电梯,原来他在一楼,我和佳农把两个外卖给了他,就他前我后地走出了电梯,向我们各自的车走去……
梦境戛然而止,因为我妈做好了挂面,把我叫醒了……

旅游丢东西而非常着急害怕 与 火车安静地游荡在夜晚的街头

2026年1月10日到11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1月11日上午

比较乱的排序,我想到哪就写哪吧,应该是按顺序的:
前面有些忘了,大概就是我们旅行团从一个酒店到火车站了,然后我就在一个围栏围住的小广场上和别人待着,此时还是白天,这个小广场全是草地,四周种这矮树,挺和谐的样子,像在游戏里一样,我们团队在这个院子里等待着什么。我在这个院子的围墙边的一个类似水井的地方看见跟在等车队尾的肘子和洪(肘子是我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洪是现同班同学)他们在一起说着什么,我问洪一个什么问题,他说不知道就走开了不理我,我问肘子,他好像答应了。我就赶忙回到上次的酒店房间,几乎是瞬间传送回去的,那个房间是全室内的,像孤独摇滚里波奇的房间,内饰忘了,很杂乱,但我只拿了我的一个防水登山包,它现实中并不存在,是一个绿色中间红蓝两边的配色。我火急火燎地回了火车站,天就已经黑了,虽然我拿包的过程不到15秒。中间有一段好像上下连不上但确实有,我爸背着他的绿色登山包,现实中存在,我看见他就发现我只拿了我梦里的登山包而没拿黑色书包(现实中存在的,我平时把它当书包,强度不大的外出也会当登山包)然后我就很着急想再回去拿黑色书包。随后已经不是小广场了,直接跳转到一个老式火车站,站台可以说矮得没有了,月光把车站微弱地照亮,我在一个绿皮车的车尾准备上车,应该是25T或者25G这种现在能见到的普速车,绿皮车后边是矮站台,再后边是深灰色的高墙,像地铁站一样。我刚准备上车,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忘了,好像跟乘务员说话了,再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在车上了,我此时也是想回去拿黑色书包,我当时很懊悔为什么不全拿上,这个时候车门跟地铁一样从中间打开了,外边是飞快向左移动的干枯草秆,仍然是夜间,月光把一切照的微弱泛白。我想跳车,虽然我知道可能会骨折甚至直接死了但我真的太害怕东西被遗落在再也找不回来的远方,就在我准备迈出步子跳车的时候车不知不觉变成反方向的了,草丛快速从左往右移动,外边还有电线杆闪过,我看见一个精瘦的人,大约有两三米高,但我梦里认识他,它以比火车还快一些的速度和火车同向奔跑,我大喊:“      哥牛逼!”(我忘了叫他什么哥了,但梦里是有完整称呼的),梦里我知道中国绿皮车大约120km/h,那哥们跑步超过火车我就觉得很厉害。随后像电影一样切了镜头,我在火车头驾驶室了,火车在黑暗的街头较慢地移动,像有轨电车一样轻便。眼前是一个十字路口,横向马路后是两个赫鲁晓夫楼,中间夹着单向马路,人行道种着高大的树,暖光路灯从树叶间照在路面上,画面十分安静,火车沿着超小半径的弯道右拐了。后来又行驶了一段距离,边行驶我边根据体感判断拐弯从而判断到哪了,但具体过程我忘了,眼前全是黑色的。等我有了记忆我还在驾驶室,但变成了美国那种大内燃机车了,窗外仍然是夜晚,不过要明亮一些了,火车从马路上镶嵌的铁轨往一个木桥上开,这个木桥往左拐直到站内,还有大约100米进站,四周是安静的城市,没有摩天大楼,要么是私人小院别墅要么是赫鲁晓夫楼。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怎么在想找包的事了,脑子空空的,刚上木桥我看见右侧铁路在维修(上行线和下行线所以有两条铁路),好几个手电筒打着灯光,三四个穿荧光背心的工人笑呵呵地跟我打了招呼,随后火车慢慢地驶过了他们,我看见的场景我梦里只觉得来过,等我醒来了才知道这是曾经梦见过的地方,是一个高铁的中停小站,建在一个突兀的较高的方形水泥基座上,大约5米高,木桥无意义地从更高一些的地方往下延伸到站里,从火车左侧往下看在车站基座左下边是一个很小的集装箱存放空地,有专门的铁路延伸进去,不过不是我们所在的铁路分叉过去的,是另一条线路,有铁丝围栏围着,这么小的地方还是存了一些集装箱而且还配备了一个叉车,这个存放地左边是来时的马路,远方是高大的树和居民楼,比较黑暗。记忆又断片了,直接到了车站的站台上,火车已经走了,我在站台靠近集装箱存放地的那一侧的边缘,看着眼前的不锈钢栏杆和空荡的站台以及混凝土的遮雨棚,我爸在旁边但我看不见,大概还要找一下我妈,但梦境结束了。

还有一段是大概在我看见一个哥们跑步超越火车那块,我有印象我沿着铁路飞快地跑,我能真实地感受到心跳的剧烈以及呼吸的急促,我飞快地奔跑。但我不知道这段具体在哪,就像是一块拼图的花色在这块但没有合适的接口。这个梦里有太多我知道来源的地方了但我不想再打了…我日后有空闲了我想想不看短视频而来这里的评论区补充吧。

这个梦见曾经梦见过的地方很奇妙,它刚好是之前yume我登不上去时做的梦,所以找不到记载,而且我如果不是这次做梦了根本想不起来我梦见过结尾这个车站,我就分不清是我真的之前梦见过还是我梦里梦见过第一次那个梦然后再做的第二个梦,或者是我从第一次梦见到现在之间一直都是一个梦里,我今天从一个大循环里醒来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感觉我的语言好混乱。网友们有看法就在下面说说呗,有类似的经历也可以分享一下呀:)

潜意识告诉我第三任女友和第一任是同一类人,谢谢潜意识

我在梦中遇到了我的前女友和她的新男友,她是我第一任女友和第三任女友的混合体,有时她是第一任女友的样子,有时她是第三任女友的样子,她们两人的共同点是恋爱都是她们单方面向我宣告结束、分手的,是一类人
梦里的我是十七岁,她和他都是十九岁,也就是我和第三任女友刚谈恋爱时我和她的年龄17、19
我和她们谈了两年恋爱,一直没和她们做过爱,她们的第一次都还在,但梦里的他还没和她们在一起多久,却已经和她们做过爱了。谈恋爱的时候一直和我说不想、不敢、不愿,怎么换个人这么快就做了?所以我很愤怒(不过我不知道梦里的我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把他称为小三,在梦里我各种殴打他、骂他,正面站着打、摁到地上打、把他拽上楼梯然后打得他滚下楼梯……
梦里的她有时站在他那边,有时站在我这边,但我都不在乎,一直打
最后梦境在我殴打他中结束

总结1:打得好,甚至如果知道这是梦,把她们两个也打一顿会更好
总结2:我在梦里愤怒的原因应该是在于她们和我分手时虽然没有原因,但明眼可以看出是以物质条件为主的,但他和我在物质条件、家庭条件上差距不大,她们却和他谈恋爱、做爱,说明她们不是因为物质条件和我分手、不和我做爱,只是因为不爱我
总结3:我对第三任的印象是正面的,对第一任的印象是很负面的,为什么梦里我会把她们放在一个人身上?难道我的潜意识认为她们其实是一类人?
总结4:幸好被分手了,不然和这两个人结了婚,不敢想象我得成为什么样的奴隶,珍视这两个有些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脱离苦海的机会,永远不要再谈恋爱、结婚
.

缺失

今天是1.11,我反复睡觉反复做梦,每进入一段睡眠我都百分百会做梦的状态,每次醒来头痛欲裂,我想要逃避现实想去死想死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过,2  :47这是我最后一场梦,我醒来了,我身体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了,甚至连饥饿都消失了,我想到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梦到了自己彻底忘记的一件事情,对自己最重要的一个人,我怎么能忘记她,到底因为什么。现在我梦里的记忆还在不断流失,我要用仅剩的时间记录下这一切。我下意识的走进一间小屋子,里面平米很小,但是很温馨,很熟悉的感觉,我喜欢那里,里面东西清晰可见,我下意识打开冰箱,打开的瞬间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也浮出脑海,里面摆放的东西全是我以前很爱吃的爱喝的,只不过看着很久没有人管理了,没吃完的香蕉和饮料放在一起,我要努力抑制住精神状态以确保后面的梦不会忽然醒来,我一定要弄清这一切,我到现在手也在不断颤抖。意识到在做梦我的画面被切换,我的视野变成一个抖音主页,关于这一段我只想起来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的作品讲于游戏,大部分都是冒险刷小怪的治愈游戏,她的作品不多,我最后一眼看清了置顶是什么,下雨的教室两张模糊的照片,我看了很久很久,我又不自觉陷入回忆,我的13岁确实确实是少了一段记忆,我只感觉隐约心好痛,返回看见主页的恋人@一个人,我又下意识点进去,是我,那个人果然是我,我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意识到自己马上就会醒过来,那时候我看清了照片,另一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我说不出口说不出来,她去了哪里,我发疯的寻找她的信息,抖音号看不清是模糊的id也已经记不清,被@的抖音id叫做男孩,那就是我十三岁时使用的id,我只能打开置顶反复观看试图想起来什么,第二张是她的照片,很熟悉,但我为什么看不清她的脸,评论区有人恶化她的照片,我很生气,前所未有的生气,我再也无法冷静,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那在一瞬间我醒来了,无力和无奈涌上我心头,这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只是对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你一定是真实且深刻存在的。
P

我梦见自己在水底睁开眼,发现所有人都站着沉睡,
他们的脚被水草般的输氧管缠绕,面容安详。
我想游向水面,却被自己的呼吸声拉住——
那声音太响、太沉,像铅块坠着脚踝。
最后我躺在水底,看氧气如银鱼般从唇间逃逸,
突然明白:我们活着,原是为了练习如何优雅地溺亡。
水光在头顶摇晃,碎成一片一片的冷银子。我睁开眼,水压迫着胸膛,但还能忍受。然后我看见他们。

许多人,密密麻麻,站在我四周的水中。直立着,闭着眼,神情是统一的、被水波柔化过的安宁。他们的脚踝处,缠绕着浓密蜿蜒的深色水草——不,不是水草,是某种柔软的管子,另一端消失在下方更幽暗的渊薮里,随着看不见的节奏,极轻微地搏动,输送着什么。

这里很静。太静了。我想上去,回到那片晃动碎光的地方去。四肢开始划动,水流拂过皮肤,寒意清晰。可是,有什么东西拖住了我。不是那些管子。那东西来自我内部。

是我的呼吸声。

它在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吸气,不再是无声的交换,而是沉闷的、湿漉漉的轰鸣,像生锈的齿轮在深水里艰难转动;每一次呼气,则变成一串冗长、疲惫的叹息,裹着黏稠的气泡向上翻涌。这声音有了重量,实质般地捆缚着我,尤其坠在脚踝,沉甸甸的,让我每一个向上的动作都迟缓如陷泥沼。

我挣扎,那呼吸的声响就愈发粗重、急促,仿佛不是我呼吸,而是被这巨大的呼吸声所吞噬、所役使。力气随着声音的喧嚣迅速流逝。视野边缘,那些站立沉睡的人影依旧安详,他们的静默是对我这场喧闹徒劳的无声嘲讽。

终于,我不再对抗那下坠的力。身体向后仰去,慢慢沉落,直到脊背贴上水底细软如尘的淤积。我躺在那里,看着自己最后一口气,化作一串格外明亮的银白色气泡,从唇间挣脱,袅袅上升。它们真像受惊的小银鱼,仓皇地、闪着微光,直奔那片可望不可即的碎光而去,迅速变小,消失。

一种奇异的明悟,就在这时,像水底终于浮起的冰凉沉淀物,清晰浮现:

原来我们一直在这里。活着,不过是为了这一刻——练习如何将这漫长的、被供养的、不可避免的沉没,完成得尽量从容,甚至,看上去像个安眠。

20260110梦 随笔 练习

我迷恋易先生
透过朦胧的烟雾 丝丝缕缕 柔和了他暴戾的本色
赋予我 关于他一个完美情人的一切幻想
气质清朗 干净清爽 即使我知道他依赖尼古丁维持清醒
冬日 穿过回楼的连廊拐角 在冬季也盛开繁茂的杜鹃
凛冽浩荡的天宇下 绚烂的烟花在坠落
庙会 人群的熙熙攘攘之中 普世的光耀 恩赐我们一个与众生 并无差别的身份
像最普通而青涩的恋人 手牵手 小心翼翼
来人间一趟 和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他压得很低的帽檐 他的鼻尖 和嘴角淡淡的笑意
有天我梦到 他更年轻的时候 见时安静 沉默的少年气质 与如今心底里的渴望 凝结成一枚代表权利的指环
我闭上眼 呼吸 烟火气与我们身上 共同的香水味 清冽苦涩
耳边嘈杂 尘世纷扰 烟花盛放的鸣响 我想象 是否 里面夹杂着枪声 算了
今天他心情不错 轻笑一声 把我涣散的思维扯回眼前的光景 “我在想 今天我们喝一杯吧” ......好


我贪婪地向您要钱 要爱 要陪伴 要一切 你笑眯眯的双手奉上夸我好可爱

西郊
寂夜 铺着繁复碎花纹理的大床 胡桃木橱柜 依旧空空 厚重的灰白色丝绒窗帘低垂 分割弧形墙壁的落地窗
第一次做爱之前 买包好抽的烟 塑封的膜纸被取下 赤裸的握着打火机 点燃一根 深吸一口 倒下来
手臂纤细的线条 随意慵懒的 无谓的
今后就自由了吧 这对于他来说意义重大就足够了 至少有人纪念我
怜悯的性爱不存在欲望。它是一场祷告。仅此而已。

就是这样。!

我去真的特别特别震撼啊,醒来之后愣了好久。
我这个文笔也描述不出什么吧。。。总之就是很好看就对了。
嗯对下面正文开始:
这是家庭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们住进一家小小的民宿。看起来是挺破旧的吧。
我困不行了呀,没来得及打量房间,便一头倒下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是的我出去旅游会睡到中午的而不是6点就起来去各种景点)
我拉开窗帘。
正对面,是一排久无人居住的小洋楼。
阳台上的鲜花疯狂生长,绽放出一种颓败的美。
我打开窗,探头向左看去。
天呐。
一尊佛陀,填满了整个视野。
它并没有被供奉在庙宇之内,
而是矗立在两座山峰的垭口之间。
万里无云,而那碧蓝碧蓝的天就是它的华盖。
低垂的眼睑,并没有闭合。
以一种...我很难形容的,涵盖万有的,甚至是悲悯的眼神,
凝视着下方蝼蚁般的众生。
或者说它并没有真的在看什么吧,世界万物都在它的视野之内,那么它所见的就是虚无。
佛像脚下有条蜿蜒的山路。
成千上万的朝圣者,踩着台阶像向上缓缓爬行。
他们正向那尊佛像跋涉。
这已经不能称作风景了。
我不信佛,只是被这个纯粹的美震撼到了。
我觉得宏伟呀壮观呀这样的词都不足以形容它了。
视野转换。我已身在山脚,人群熙攘。
一个煎饼摊让我挪不动脚,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不买,上了山会更贵。”
我想告诉妈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好吧,虽然是家庭旅行,但我全程没看见我爸妈,或是说我忘了。
行至半山腰,老槐树下有个休息处。
卖木制品的小老头,拿起一个木雕小鸟,
向我细细介绍这个小鸟。
关于出游的梦结束了。
场景切回家里。我正坐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猫的尖叫。
我突然就特别害怕。
想到小黑,然后想到那个不善的邻居。
我总怕他会趁我不在时伤害她。
我打开门,快步跑下一层楼。
然而,什么也没有。
楼道里空无一人。
小黑正安静地蹲在那里,身旁y,依偎着一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更小的猫咪。
我松了一口气,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紧接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小黑在左,小猫在右,
它们被拟人化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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