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25: 大风吹 -25.11.2

昨晚的梦里,故乡起了很大的风(台风)。从梦的后半段开始刮起来。

梦的最后一个场景是我走在双汇村一侧(横阳支江南)的堤坝上。我看到有鸟儿在风中被折断了翅膀,坠落在地上;它的伴侣守在旁边,迟迟不肯离去。但最后,它们都在大风前无能为力、被风刮跑。

我也一样。紧接着,我就站立不住,跌到南边的树丛里,在那里我反而"更安全了",但树丛也可能被连根拔起、或者被吹散,这安全也并不是长久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很疼;我也很害怕,所以醒了过来。

在那之前,在我的整个梦境,大风已经出现了好一阵子了;只是它后来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不可承受和忽视的程度。

出现在河堤之前,我记得我在哪里得到了一棵桫椤树。初中的时候,我一直希望能够亲眼看到这样的“树蕨”。我在某个河谷看到了它,但奇怪的是,它们就“像模型一样被收集”了;我把小小的树模型装进袋子提在手上,就像提白菜一样。

再之前,我在一个大城市里、旅行(?)那个城市我已经在梦里来过许多遍了。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白天,我走在南边通往郊区的主干道上,旁边有田野和防风林。(*补:我在这个城市里经历过的其它事情有:坐飞艇、坐轨道交通;有一次梦里父亲骑着车在一个山脉的南边、一个山谷里,说过了隧道就到这个城市)这一次我出现在市中心的江河公园旁(*补: 之前的梦境里,在看过的地图上,江河是南北摆动弯弯绕绕的、像马屿镇段落的飞云江那样),天已经黑了。公园内亮度不高、很宁静,但我能看到外面城市漫出的灯光;好像我在23年上学期画过的那幅画一样,里面,“Ann扶着栏杆眯着眼睛”,那幅画后来送给了hxw。

我来到这里,好像是为了来找“三爷爷”的。现实生活里,他让我圣诞节假期来纽约见他,所以那个城市应该代表着目前我所在的环境、“就不是在国内”了。

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我还在东仓路残联旁二楼的那个房子里。高一高二时,我们家在那短暂地住过一段时间。我下楼,走在单元后的那个小巷子里,四周的场景灰灰的、天上也是阴沉的。这时风已经开始刮起来了。


记录125+:
还有一个补充场景,它可能发生在最后一条场景更之前;“我”还在残联旁的家的楼上、没有下来的时候。

我会在那个面朝巷子(西边)的房间里玩群星和宇宙沙盘这样的太空题材游戏。有一次,我将岩质行星的“硅、铝”(对应大陆地壳的成分,“硅铝层”)属性调到很高(现实里的“宇宙沙盘”不支持这样的调法),就赫然发现行星上出现了很多明显的“大陆轮廓”。我看到其中有一块特别像北非,心里想,开发团队偷懒了,居然直接套用地球的模型贴图。再之后,我又看到有一个星球,在北极处有一个巨大的、“帽盖状”的地盾构造,就像火星上的奥林帕斯山那样,但是要壮观得多。

初高中的时候,我一直都希望“宇宙沙盘”可以做得更真实细致,最好能模拟到星球气候、给出一张详尽的星球高程图。后来我接触到了space engine,一个更能符合我预期的软件,但是十分吃显卡。我平时在宇宙漫游着,从地球-银河系漫游到其它星系。我会在笔记上记录下“生命星球”的坐标,它们中有些宜居、有些不宜居。我会在感兴趣的星球上逗留,在山间河流旁、调快时间、欣赏日出日落。

上大学之后,我就不再有这样的爱好了。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22: 谴责 -25.10.25

昨晚的梦里,我看到有人在发布、搬运鹿乃的歌时,拿她的色图作为曲绘/封面。评论区就有人谴责,一针见血地,“……又希望她……又希望她……你们这是要把她吃干抹净了……”(把歌声安慰和欲望糅合在一块)
我很羞愧。

在那之后,一切变得跳跃荒诞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吊在一个110kv的电线杆上,绝缘子串看上去就像串了许多叶子的树枝。

我和表弟一起玩植物大战僵尸,卡在很难的一关。之后我们好像吵架了。
初中的时候,我天天骑自行车上下学;到校后,就把车子寄在校门口边上一位阿婆的家里,附上一块硬币。

四街大门路,初中校门口;天上下了雨,又有阳光从枫树叶的间隙撒进来,美丽的不真实。

我又梦到自己初升高就去了“美国”,实际上只是去了县城以西桥墩镇的一个“国际高中”读书。母亲在一个晚上坐着长途车离开了故乡。

记录120: 科莫多龙 -25.10.22

我梦到了初中,回到的却是小学的校园。(现在我想起来了,前天梦到的校园(*记录119)正是这个校园)我坐在第一组靠前靠墙的位置。同桌是高中时期的zzq,女生。我与她在现实并无交集。

有一次体育课,我主动要求体育老师让我们跑六圈。老师答应了。好像其他人都不太乐意。我觉得我只是为了出风头罢了。

后来我在教学楼走廊里,被一只科莫多龙阻截了。那时我让zzq快跑,我留下来与它周旋。牵制住它一段时间后,我迅速跑开了。

下午的课上,三节课分别是英语、社会(地理)、社会(地理)。我问老师(算温度变化)是不是“取均值连续变化”就好,不用“加权、赋值、函数”(因为我觉得温度变化不能简单被概括,需要引入更多影响因子);他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可能看出我不属于这个时空),又说,我们现在不用掌握那些东西。

下课放学后,我打算骑自行车回家。这时zzq转向我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告诉邻班的xxx;二、下午(被科莫多龙纠缠)如果受伤了、就快去找医生……”

她一共提了四点让我去做。她相信“科莫多龙事故”不是我的幻觉、因为她也在场,尽管其他同学不在场、没有证据支撑这件事情确实发生过。后桌的ltb(初中同学)听到了第一条,以为我们在交往,就“不怀好意”地笑笑。但是我没有任何尴尬的情绪,只是想道: “她是INTJ吗”……;如果照着ltb的想法来想,我感到生硬和被束缚,有些后悔——和她(zzq)恋爱似乎不是我想要的。

梦就是这样反映着我的心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逆来顺受着,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一个不对的习惯,如果一直这样,我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预兆式的命运”。

记录119: 语料库风平浪静 -25.10.20

我看到
我回到了大学阶段。我在星期三的语料库语言学课上请了假,然后过了一星期假期。在此期间我去了湖州以西(平行世界的地理再次扭曲了,故乡灵溪镇居然在一个大湖(原型好像是太湖)的西边不远处)、珠三角地区。珠江口有两个海湾/入海口。西边那个浅且宽、东边那个深且狭。

下周二晚上我才重新回到宿舍。我睡了一觉发现已经九点多了。有宿管/学生会成员敲宿舍门,我的一个粗鲁的胖子室友在床上愤愤地骂道,“还没到九点半呢,敲什么敲”。有另一个室友把他的电脑搁在我的床板上,看到我醒了,不好意思笑笑、把电脑撤走了。我下床,看到斜对角床位的朋友(hxw)正在用电脑跑一个很复杂的程序——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是上周的语料库语言学的作业,那节课我上了一半就走了。

之后我看到大学的课程和初高中课程混成一块。语文课、英语课、语料库语言学……我正在制作缩写课表,正在犯难呢。最后我把语文课简写成“文”、英语课简写成“E”、语料库语言学简写成“料”。

我重新看到了“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的人和事,正是第二季的开头(五年冰封之后)。我的灵魂附在美海身上,她看到光在冰面上苏醒回来了、与光成为同龄人/住在一起——我能体会到她有多高兴、多想哭。

记录118: 水陆文明、平行故乡 -25.10.18

我梦到我在海边一个地方游荡。海边的水浅浅的,里面漂浮着水藻。我倏地飞了起来;自高空俯视,我看到视野的右边有一个小木头房子,也看到海边的地形。这里有很多海湾,它们深入陆地几十公里、就像在霞浦和临海那看到的一样。其实,我也觉得,我看到的东西不是海湾,而是烂泥塘上划出的一道道沟壑,里面满了积水。

再之后,我潜入这些海洋,这时我变成一个人类探险员。我在这片海域发现了另一种智慧生物,他们有着绿色的皮肤、漆黑的眼睛、能够在水中呼吸的腮与长触须,看上去就像“星球大战”中的诺图兰人。我与他们交流,帮助它们认识人类,时间快速流逝,我看到地上文明与水中文明连结为一。

后来地球文明步入了星际时代,很幸运——我们所在的太阳系与现实不同:在地球轨道外侧有着三个宜居星球、它们都比地球小。自地球的方向向太阳系外围,第一个星球有着广袤的大陆和绿色的小型海洋,第二个星球布满干燥的峡谷、被沙漠覆盖,第三个星球气候寒冷、广泛分布着冻土。地球文明先后在大陆星球和冻土星球建立了殖民地,当我所在的人群坐上星舰前往沙漠峡谷星球时,地球那边发生了一场叛乱——或者说,地球政府被海人叛乱分子和邪教徒裹挟、竟然抛弃了殖民地,要彻底“灭绝外太空人类、然后回归原始状态”。真是不可理喻。因为邪教势力的长久渗透,中央政府的星际维和舰队在太空战斗中被轻易摧毁。紧接着,这些叛乱分子又朝着殖民地星球飞快航行过来。

之后我脱离了这个世界。“屏幕之外”的我在安居路的家中(在那里,我从小学一年级一直住到初中三年级),坐在我的房间里,盯着电脑。原来我在玩着一个美工上类似“群星”,但是微观场景更复杂、变量更多、更加沙盒化、更加具有模拟性质的复杂太空游戏。(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能否玩到这样的游戏。)

这时我听到表弟在叫我,我的舅舅要带我们出去玩。我就跟他们去了。

这个世界的灵溪镇与我先前梦到的灵溪镇一样;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湿地的另一边有着我不认识的高速公路互通枢纽。我们在横阳支江北岸走着,发现北岸的堤坝修得更高了,南岸的堤坝要矮不少。我听大人说过,南岸(双汇村那边)会被当做泄洪区、北岸(城区)的地势本来就高一点,人们也不想在这里有积水。

后来走着走着,地面变成了滑梯。我坐在“滑梯”上滑着,左右没有护栏;我怕我在下滑过程中被甩飞出去,于是我用手小心控制着速度,直到最终停下。

回到八街龙渡路桥头,我们就往北走。龙渡路的街上有着“巴山老家”、“兰州拉面”、“老地方烧烤”,这些是我/我们家过去会去的地方;最后我们回到家里。

再之后晚上天黑了,我又和表弟出来跑步。我们计划从八街桥头跑到横阳支江上游与灵溪塘河分界的水闸,往返六公里。

现在想起来
那个灵溪镇与之前梦见过的大抵是一样的。
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沼泽,从横阳支江一直向北延伸、联通灵溪塘河、往北直到沪山、往东直到萧山的地界。有两条横纵交错的高速公路在大沼泽中交汇。在横阳支江、双汇村以南(宕顶、棣头),有一个以龙渡路为扩散基点、与藻溪镇相连的灵溪新区。我在曾经的几个梦中来过这里、走过十字路口、穿过高速桥下。
在大观村(水闸附近、横阳支江南)有着圆润的山水风景,像桂林山水一样。这是我之前看到过的。
大概在四街大门路、塘河以北的地方有着拥趸干涩的老居民区。(可能在小的时候我不太喜欢那里。)

记录117: 凉风游R -25.10.17

我看到自己一个人在一个平原地区的镇子。好像在金华/浙江中部平原,因为看到了浙福线1000kv的大输电塔。

我把耳机线当做零食吃,咬烂了其中一边,又后悔了;就把耳机听头拿来、从里面重新拽出电极和线,和原来的线接上后就又能用了。

傍晚,我骑着自行车独自在那个小镇漫游。我只穿了短袖、风凉飕飕的,我跨过一座小桥,经过一个农家乐,看到里面暖黄的灯火、听到里面人们高兴的交谈声。

之后,天亮了;我从乡下来到了城市里,在街头墙上看到了一张广告/产品说明书,上面有“很重要的信息”,是五个大写字母。现在已经忘了完整序列;第四或第五个字母是“R”。

最后一个场景是我在玩英雄联盟。现实中已经很久没碰过了。我始终担心自己“没有思路、没有节奏”,怕被队友喷,心想“为什么还要玩这个游戏,明明不想玩的”。玩着,我确实发现,还是就像在坐牢一样。

记录115: 守望爱的哨兵 -25.10.14

我记起了很多次梦——
我在梦里有意识地竭力记住梦的内容,好像我知道这是梦,而我要做的只是拼命留住这份安慰。

我“心想事成”了——
真的梦到了“爱”
我还是再次看到了我的前任。多年后我回国,来到一家咖啡馆,在那里重新找到她了。
我们和好了,最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那里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钢琴,我会弹琴给她听。她之前总是说“我总是弹这些”,但是现在、我们都不会抱怨了,只是珍惜对方陪伴在身边。
我们变得更有耐心了,不是独自承受,而是有能力倾诉与倾听,这让信任可以长久为继。很多年之前,她突然问我“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那个时候,我只是错愕。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被吓到了。但现在,我们都可以像哲学家一样思考了。不被情绪裹挟的交流,就是不担心对方是否不满意,就不会在沟通中用漫不经心和愤怒、恐惧掩藏自己。我们是稳定而强大的。

梦里的生活如我想象般平静,其中,我还记住了其它三个细节。

我看见minecraft更新了“玻璃剑”:高伤害但低耐久的“一次性武器”。
我在弹琴时,住在对面房子里的男人也开始弹琴,为了跟我“争抢声音”。他看上去油腻、微胖、穿着淡棕色的短袖。我知道他是我内心的镜像。
我回到灵溪永生堂的后院,在以前上主日学的地方找到了一柄光剑。我点亮它,发现剑刃是黄色的。黄色大多是“绝地圣殿守卫”和“绝地哨兵”光剑的颜色。

记录113: 剑与魔法 -25.10.8

看到了(*能用)“剑与魔法”(*形容的)的奇幻世界
我站在阳台上,就在前不久,身上冒出紫色气泡、可以运用“情绪”施展魔法。
但在被“治愈”后“平静了”,那种力量就被收走了,就做不到了。

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紫黑发女生跟我结伴,Ann,是你在陪我吗。
我还梦见,在更久之前我们在煎麦饼、吃麦饼……

那个时候表弟也在;

我的母亲,她把我的运动外套放到锅里煎了……我觉得可惜,因为我还想穿它,但最后我还是吃了。

现在我回忆起快要睡着的那一刻,模模糊糊的想法:
“到时候要回去了,我要把(*带到密歇根)这里所有的我的衣服都拿回去,即便要多花钱(因为行李超重要额外收费),我也愿意拿回原本带有我印记的东西。不算什么,我之后会赚钱弥补这一块的,我在乎这个所以我愿意花钱。”

昨天晚上睡前,花了很多时间去回忆过去一年发生的事件。从来到美国到现在,事件锚点有7个;从暑假开始到现在,有20个;从大四下学期开始到现在,有35个;从2024寒假到现在,大概有42/46个(记忆模糊,更有可能是46个);再之前的记忆就大部分不真实、失去锚点而变得抽象、概念化了,我一路追溯到2024的夏天,想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就停在那里。最后一刻,脑中浮现上面那段有关衣服的执念,终于坚持不住睡去。

记录111: 汐尾镇的芦苇塘 -25.10.4

梦到了很多的场景,有些甚至是多重梦/梦中梦的内容。
昨天晚上的梦境

最早的内容是,我回到了高中的年纪。我还正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转很多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一起,后来住在一个房子里,在没有灯光的漆黑房间里静默拥抱着。
我没有觉得这是真实的,不觉得离开这里很可惜,好像我已经知道这是梦了。可是梦依然在安慰我。

后来,我的思维把我引导到观美镇老78省道的那座山上。我在山的东南坡骑着自行车,从黑夜骑到白天。日出了,草木叶片上冒出露珠,随着太阳升起,它们慢慢变小、直到完全蒸发不见。我又拨开树木枝叶向外望去,看到了已经建成的苍泰高速和老甬台温高速,横亘在南方不远山坡的低处。

再之后,我沿着老省道往东南方向继续进发,来到海边的一个镇子里(很像之前梦到过的那个像《风平浪静》“鸳大师镇”的镇子,是记录几来着?...记录29!)。只是这一次我往它的腹地中走去,它就不再是一个“长条形”的城镇了。镇子位于沿海的低山台地上,在接近内陆高山的地方有着水洼和芦苇塘。我走过一个靠近水塘的街角,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上面有灰泥的淡淡气味。最后我回到小镇左边/东北角的那个沿海路口。在很久以前,我曾梦到过这里,“从长隧道出来,看到两层矮房屋、老人们坐在大树下拿着蒲扇相谈……”那一次我往上山方向的沿海公路去,这一次我也一样。我沿着公路骑着自行车,看着海,最后拐向山的方向。因为我的家在县城,在群山的另一边。

最后我回到康乐苑公园,安居路南边的一个小区公园,小时候我总是来到这里玩耍、骑自行车。我看到父亲在草坪上,他教我辨识植物、告诉我可吃与不可吃的种类。我们用水清洗了我们所收集的,就要回家里去。

记录110: 长草的斜坡与水塘 -25.10.2

昨天晚上梦到了很高兴很丰富的内容
但是醒来之后又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记得一个场景,我骑着电动车载着表弟在灵溪镇闲逛。我们到建兴西路,靠近和北边的国道相接的位置。因为我想起,很久以前,在我小学的时候这里有一家叫做“罗记烤鱼”的店,爸爸常带家人吃这里的招牌酱汁鱿鱼。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没有这家店、连路边成排的房子、北边的国道也消失不见了。地形也变得大不一样——从建兴西路北边路沿的位置再往北,是一个往低走的大斜坡。斜坡上长着青草。我们看到斜坡下的一个台地有池子,天气也热,就脱了衣服泡在水里。“来都来了”。

写到这里时我又想起了在镇上经历过的其他事情。我靠近一个电线杆,看贴在上面的小广告/告示。

记录109: 镇压黑暗面石柱、共鸣仪式 -25.10.1

昨天的梦里,我看到了很多关于星战的内容。

我看到了齐拉克英菲亚大师,他在火山熔岩星球与敌人搏斗;最终化为熔岩石柱镇压黑暗面。
我又看到安纳金在教帕德美练剑,他们把光剑的威力调到训练级(无伤害);真是美好的感情啊。

最后,我又来到一个平行时空。海边的一座高山上,人们正举行一场神秘的仪式。在先前的一个梦(上周五,*记录105那一篇)里,我说过,我可以集中意念让自己飞起来,但是要是分心了就会落回地面;在这里我能与许多人一起“情绪共鸣”(我在“同位记”、“残光记”小说中做的设定),飞行能力的“阈值”就降低了,我可以更容易地飞起来了。只是我还是会分心,也比别人更快地落回地面。

后来在夜里,我与人们来到海岸边、坐上一艘艘小船。我们来到霞关港内海,我的左手边是南关岛,右边是金沙路码头,眼前是朦胧的灯火,耳边是温柔的海浪声。

记录107: 三棱塔、恐龙城 -25.9.29

我看到了一个理想在残酷的怪诞下被胁迫的梦境。

在一个虚构的平行世界,地球上有着人类、亚人、恐龙等多种智慧生物,其中人类的地位是最低的。我在故乡的小镇(全都是人类)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夺得好名次后获得了前往大城市生活的机会。家人都为我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家可能会因此变得富裕。

我坐公交车沿着省道离开故乡,进入那城市。我看到巨大壮观的三角棱塔和三脚爪塔。我在城市里劳碌工作,这是一个分层的社会,生活表面光鲜、实则危险,即便如此,我能挣得比家乡多得多的报酬,但也要小心哪天便被强人夺了去。我结交了一些同样来自小地方底层的朋友,跟他们互相扶持着生活。

有一天,我正在高楼群中暗藏的小集市买米。这时,我本能地察觉风向和人流,感知到有危险正在迫近。这时我告诉同伴,快把米收起来——紧接着,一堆人马出现在巷子口,领头的是一只巨大的能说话的霸王龙。他们认出我是“中国人”,说罢,便毫无顾忌地上来要掠夺我身上所有的。在场的人四下逃散开,在这城市,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早早锁定了我,而我抛下米往巷道深处飞奔。经过一番闪转腾挪,他们无法抓住我。强盗离开后,我看到含冤而死的无辜百姓,那是两名鬼族,他们的面罩被夺去,被丢在日光中慢慢石化。弥留之际他们恳求我抓着他们的手,灵魂得以安息。我便哭他们,因为我想到自己,为什么我们过着这么悲惨的生活,为什么有些人注定生如尘芥,上流人犯罪不受审判,下层人却为盗匪的游戏而死。

鬼族人在阳光下化为尘埃飘散了,我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人类富家,木制门楣和四方庭院照着传统的样式,让我想起了我的故乡。家主姓毛,家中总是门庭若市,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浮夸的内容,我侧耳不听,只是做着自己在那里的本职工作。一次,我在主厅和后院间廊道打扫,看到那养尊处优的少爷任意对待家中豢养着的另外几位猫亚人女孩。我受够了这个世界的虚伪,不愿再看。

我便主动睁眼醒了过来。

记录106: 放声大笑 -25.9.27

梦到了令人高兴的事情,虽然十分自我中心而且无厘头。

我在初中的教室里。上语文课趴在桌上听课,真的有在听课,老师是高中的英语老师;他没有说我态度不端。(现实中,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胆量这么做、这么认为。)

之后课间的时候,我跑到黑板前,整理了第二组的前排座位。其实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个座位其实坐着我在乎/默默关注着的那个人。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发现我的座位变换外形,变成像双层床/盖顶床一样的东西(小时候,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个这样的床)。我邀请了朋友进入到我的这一空间,一开始我们讨论题目,可一会之后话题就偏了。我们讨论起植物大战僵尸,如何为一个解谜关卡排兵布阵。这时一个同学(小学的lzs)提出了一个滑稽的馊主意,但是却意外很管用,我们都开心地放声大笑起来。

后面我一个人出校,骑自行车回家。天上下了雨,我披着雨衣。车胎有些漏气了,我就把车像折叠橡胶一样轻便地提在手里,拿到一家维修小店里。这时,我的内心还在止不住地放声大笑。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