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我在海边一个地方游荡。海边的水浅浅的,里面漂浮着水藻。我倏地飞了起来;自高空俯视,我看到视野的右边有一个小木头房子,也看到海边的地形。这里有很多海湾,它们深入陆地几十公里、就像在霞浦和临海那看到的一样。其实,我也觉得,我看到的东西不是海湾,而是烂泥塘上划出的一道道沟壑,里面满了积水。
再之后,我潜入这些海洋,这时我变成一个人类探险员。我在这片海域发现了另一种智慧生物,他们有着绿色的皮肤、漆黑的眼睛、能够在水中呼吸的腮与长触须,看上去就像“星球大战”中的诺图兰人。我与他们交流,帮助它们认识人类,时间快速流逝,我看到地上文明与水中文明连结为一。
后来地球文明步入了星际时代,很幸运——我们所在的太阳系与现实不同:在地球轨道外侧有着三个宜居星球、它们都比地球小。自地球的方向向太阳系外围,第一个星球有着广袤的大陆和绿色的小型海洋,第二个星球布满干燥的峡谷、被沙漠覆盖,第三个星球气候寒冷、广泛分布着冻土。地球文明先后在大陆星球和冻土星球建立了殖民地,当我所在的人群坐上星舰前往沙漠峡谷星球时,地球那边发生了一场叛乱——或者说,地球政府被海人叛乱分子和邪教徒裹挟、竟然抛弃了殖民地,要彻底“灭绝外太空人类、然后回归原始状态”。真是不可理喻。因为邪教势力的长久渗透,中央政府的星际维和舰队在太空战斗中被轻易摧毁。紧接着,这些叛乱分子又朝着殖民地星球飞快航行过来。
之后我脱离了这个世界。“屏幕之外”的我在安居路的家中(在那里,我从小学一年级一直住到初中三年级),坐在我的房间里,盯着电脑。原来我在玩着一个美工上类似“群星”,但是微观场景更复杂、变量更多、更加沙盒化、更加具有模拟性质的复杂太空游戏。(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能否玩到这样的游戏。)
这时我听到表弟在叫我,我的舅舅要带我们出去玩。我就跟他们去了。
这个世界的灵溪镇与我先前梦到的灵溪镇一样;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湿地的另一边有着我不认识的高速公路互通枢纽。我们在横阳支江北岸走着,发现北岸的堤坝修得更高了,南岸的堤坝要矮不少。我听大人说过,南岸(双汇村那边)会被当做泄洪区、北岸(城区)的地势本来就高一点,人们也不想在这里有积水。
后来走着走着,地面变成了滑梯。我坐在“滑梯”上滑着,左右没有护栏;我怕我在下滑过程中被甩飞出去,于是我用手小心控制着速度,直到最终停下。
回到八街龙渡路桥头,我们就往北走。龙渡路的街上有着“巴山老家”、“兰州拉面”、“老地方烧烤”,这些是我/我们家过去会去的地方;最后我们回到家里。
再之后晚上天黑了,我又和表弟出来跑步。我们计划从八街桥头跑到横阳支江上游与灵溪塘河分界的水闸,往返六公里。
现在想起来
那个灵溪镇与之前梦见过的大抵是一样的。
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沼泽,从横阳支江一直向北延伸、联通灵溪塘河、往北直到沪山、往东直到萧山的地界。有两条横纵交错的高速公路在大沼泽中交汇。在横阳支江、双汇村以南(宕顶、棣头),有一个以龙渡路为扩散基点、与藻溪镇相连的灵溪新区。我在曾经的几个梦中来过这里、走过十字路口、穿过高速桥下。
在大观村(水闸附近、横阳支江南)有着圆润的山水风景,像桂林山水一样。这是我之前看到过的。
大概在四街大门路、塘河以北的地方有着拥趸干涩的老居民区。(可能在小的时候我不太喜欢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