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57 混乱的、错误的证明 -26.1.9

平行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重叠地图
看起来显得很大的新西兰与另一个未知岛屿
日本
雪山山脊
晴空水面,游泳,水中掉落球状物品,潜水捡起
战斗,纳粹帝国取得了胜利
小镇里的房子
骑自行车,被偷车,保留下最好的(*?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忘了)
密密麻麻的立交桥,上坡,被吓到
酒店里
鱼,我杀了鱼(*酒店+鱼的要素让我想起了“记录72-唤灵式”的内容)
好像这样就证明了什么
很多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连贯,无法记录

记录155 透明方盒 -26.1.5

今天白天没什么精气神,于是下午回来就睡了一觉;发现自己更累了。

我看到自己在人民大道和华侨路的路口,正在一个路边摊点买东西。为了让摆摊的阿婆“生意顺利”(或者,“让她开心”),我特地到她那里买水果。我买了一个黄色的柚子和一盒牙膏,它们在卖的时候被装在一起、放在一个方形的透明塑料盒里面。

后来我跟着一群人上了一座高山。应该是鹤顶山吧。山雨时不时降下,湿漉漉的路上满是细碎的树叶。往上走着,突然,我发现我的牙齿正变得易碎,时不时传来崩裂的响声。这时我想,是不是我正在梦外磨牙,可是我并没有成功验证这一点。


接下来是昨天晚上做的梦。

我在一座不认识的、植被稀疏的高山上,正要坐车到山下的一个小镇去。之前我遇到了高中同学zzh,他在下山前告诉过我,如果我也到了,到时候他想和我一起跑步。我很高兴,但我来到约定地点后,却迟迟等不到他来。

后面我一路提着行李、搭着阶梯电梯、坐上了飞机,但中途出了一些问题,在一座大山前,飞机迫降在了一个离山不远的白色大平台上。我从飞机左方向窗口望向外面,发现了挂在近处的六分裂导线和它们的六边形间隔棒。这时有人想出舱门,我连忙提醒道:“别碰那些高压线,会死人的。”


醒来前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发现有数不清的内容在眼前“打出来”,就像字幕一样。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以滔滔不绝地说话;当然,醒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了;可能,在意识清醒的人看来,这些语言的碎片早就因为“天马行空、没有根基、因而语焉不详”而失去了被描述的前提条件。

记录154 被更改的青少年旧存档 -26.1.3

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青少年的时候,回到教室里与以前的同学们一起上课。我发现自己遗忘了许多过去的知识,尤其是数学上的。在发现实在很难完成一张试卷时;我暗暗想着,我一定要把数学教科书从必修一看到必修三,先好好熟悉基本内容。

我坐到了第一组靠走廊后排的那个位置,没有同桌。其实我还是想坐到靠近自己在意的那个女生的位置,但是我觉得这不应该发生。所以,在梦里也就没有发生。

一次晚自习课间时,我在走廊到楼梯口的拐角漫步。突然,我注意到走廊外居然还有一条小走廊,像一个小阳台一样;我便想进去看看。但这时语文老师出现,叫住了我。我也没有继续。这时,我想起了现实中曾去呆过的很多教室,主要在大学里,窗户都是只能开一条缝的;是为了防止学生跳楼吧。(*那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阳台呢)

再之后,四周的环境发生了激烈的变化。我转变方向下了楼梯,出楼的时候发现竟然已经是白天。我在教学楼前的小平地上认出了一个人,我在美国这边的同学Lauren。我用英文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说,她想来体验一下做外教的感觉。她并没有认出我来。

Lauren出了校门,这时我往回看。眼前的建筑布局让我联想到曾经待过的永生堂教会,于是融合就发生了。我又上了楼,看到从前待过的大堂里只坐着寥寥几名中年人。我坐在里面,忘记了大部分发生的事情,只记得入座的时候有一名大叔/大爷面向着我,他穿着米色的衣服、脸很硬气、头顶只有一点稀疏的深色头发。

记录152 解除束缚之后 -25.12.27

我看到一个类似mc的场景,我正在做建筑,用玻璃铺在屋顶上,用平滑石半砖和栏杆做屋檐的下缘。

我在那建筑里看到了四只藏獒,它们被拴着,爪子带勾像鹰一样。后来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一起吃饭。我发现它们会说话,可以交流。它们对我没有敌意,我就把自己的食物递给了它们。

在小学的校园里,我在里面经历了许多白天和夜晚。有好几次,我在教室里吃着东西;同学们也吃,好像这并没有什么不对。那些食物都好贵啊。

后来我们又一起去了另一个地方,好像是在云亭。我们坐着公交车,沿着省道南下。我看着沿海方向的那片丘陵,像从前很多次那样不自觉描绘着,上面就长出了许多电线塔。双回路塔有平头的、叉头的,单回路塔有酒杯塔和干形塔。

后来,我们下了车,来到一个破旧的乡下老宅。不知道为什么,踏进这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发现自己的行动变得十分迟缓,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接下来,我们被住在这屋里的坏男人关进一个铺满茅草的破旧房间,就像囚犯或待宰的牲口一样。一次他开门进来的时候,我碰巧再加上预谋,用一根锥子扎进他的颈椎。他倒在地上,死了,我们就自由了。

在那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行动快了起来。我想让大家恢复,但始终找不到方法。难道他们也需要杀人才能恢复吗;如果机会就是杀掉那个坏男人,他们会因为我“抢走了这个机会”转而怨恨我吗。

然而,在梦里这样的情况还是没有发生。太阳仍悬挂在天上,但气温却急转直下。我看到坐在我左手边不远的那个女生正冻得瑟瑟发抖,于是我鼓起勇气,靠近并抱住了她。

记录148 无处可逃 -25.12.11

在梦中,我沿着大河顺流而下。这时我想到这个世界有过的一些奇怪的水中载具,其中包括一种拥有短背鳍的“长鱼”;这可能是最糟的选择。

人可以骑在“长鱼”上,而我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什么东西上,好像没有形体一般。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了河口;那是一个海湾;两岸长着茂密的棕榈林和蕨丛。(*现在在梦外,意识到“蕨”这个字的拼音可以拆成“巨鳄”的时候,我不禁脊背发凉。)

向海的方向望去,水面上有着许许多多漂浮的船只与游人。有的船只没有顶棚,我在想,为什么会有人选择在太阳下暴晒。在海湾右边,我能远远看到一个深入海湾的码头/建到一半的断桥。直觉告诉我去那边查看,尽管此时我已经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危险,尽管这危险在梦中没有任何预兆。

越往外,海面就越宽阔,载有人们的船只也就越稀疏。终于,我发现自己接近了那个码头/断桥。在它巨大阴影的投射下,我向下查看——混黄的海水——一双站在泡沫浮板上的赤脚。这时我却突然有了形体,正当我为这一变化感到诧异时,我看见码头上,人们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或惊呼、或作掩面状。
这时我转头看。

一个身披鳞甲的鳄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背后,扒在浮板/我站在的那块东西上。当时,我的心情是平静的,仿佛接受了这样的宿命;我转过头去,直到几秒钟过后,感受到一股力量从后方将我切成两半。眼前一片黑暗,我想大抵是在这个梦中被鳄鱼吃了。

我惊醒了。

记录144 毕业后的游骑兵 -25.12.3

我在大学的操场上练800米;休息的时候,在操场上爬行,像蜥蜴一样(?),来回好几趟,后面还有人加入了我。

很快到了升学的时候,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我没有理由去偷懒和敷衍自己了。

我看到箱根驿传的分区。不过好像扭曲了,复路下坡的6区和王牌的9区连在了一起。

喜欢的女孩子变成了野地里的一束玫瑰,她问我,为什么还能认出她;我默默地把她带上,要到一个地方去。

后来上了战场;在双汇村附近,我骑着一头驴子,做了游骑兵。一次行军中,走上坡;我从驴子身上下来,挽着它们走。

打仗的过程中,有两座火山喷发了。

记录143 接近示范 -25.12.2

为了避免地震,请不要靠近……
半梦半醒时“自动生成”的胡言乱语

昨晚,一开始很放松地睡了过去,之后迷迷糊糊、半梦半醒,脑子里都是presentation的内容。于是我调到床的另一头躺下。

之后做了梦。有很多精彩的内容,因为找不到足够多的现实锚点,这样的梦很容易淡忘,即使我有意去记住梦的内容。

语文考试错了很多题;我对同桌说,“一点都不在意”,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坐着公交,在山路上;在道路左边看到了有六根线的输电线路。是双回交流还是三回直流呢,梦里的我更相信是后者。我就用“描绘”篡改着场景,输电线路向山上“延展生成”着,有用V串的,有用I串的。

最后穿越隧道后,我到了一个靠近海的小村庄,在一个村民的家里劈柴、生火、做饭;猪先生的灶旁放了四个盘菜,我们接下来要煮面。

在靠近海的一条斜坡上,一个龙孩子钻了出来,我们收留了他。

记录142 忙碌不停留 -25.12.1

初中的课堂和教室
岛上的熊灾,保护孩子的父母
跳到"现实"
大城市的生活,
宿舍里的玩闹声琴声
孤独
完成作业/项目的痛苦
游戏改进,加上扫荡和跳过功能
老师评估,后面不在场了
做完作业后小假期返乡
出门时差点没看路走到路中间
长途公交坐回家
坐了一天,在家里又只能呆两天
还要再坐一天车回去
临行前在早餐店买煎包煎饺,出去后就吃不到了
熟人阿姨的叫卖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叫了我的名字,我就不想买她的东西;这丝毫不影响她拉到其其他顾客
最后我买了一种五角形,有平直角、光滑的煎制食物,让我想起了矾山肉燕;现实中没有这样的东西
我匆匆拿上它们
很好吃
然后继续往车站走去
(*补:想着,“如果完成了所有全部事情,就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了吧”)

记录137 海岛、女孩、海龙卷 -25.11.21

我来到一个温暖的海岛上。来这里应该是来玩的吗,不清楚。

在岛中央的山顶上我发现了冰川,听说这个被美军视作战略物资(淡水)。

后来,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傍晚,我和一个活泼的女生在一块;她拉着我在楼下快速奔跑,只是她跑在屋檐外面,跑在雨中。我们有一次回头、透过楼房中间的间隙瞄向海边的方向,看到有巨大的模糊柱状物体横贯天地、还在移动着。

我想,这是海龙卷吗,或者,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神秘生物在此刻显形了?那女孩只是咯咯笑着,让我觉得,只要在她身边,我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记录133 长条镇与长条船 -25.11.20

梦到一个东边靠着山、西边也靠着山的长条形城镇。我们家来这里玩。梦里的我觉得,这里应该在福建的某个地方。但是往南方向走着走着,在一条路微微拐角、有其它几条路拐角的地方,我看到路旁的民房上,有块门牌写着“沿浦镇”。

这时我在屋檐下看到了初中时期的同学zyy,还有小学同学lxy。我们在长条木凳旁一起拍了照片,我看到照片里的自己板着一张脸、神色僵硬。但我其实心情不错。

后来陪在我身边的人变成了在教会里常见到的人们。我和他们在湖边/海边(?;水域面积很大、深入内陆群山间、不确定是否和外海相连。我们坐上一艘长条形、深口的木船。上船后,我好像缩小了,好像置于深谷;仰望着天空,船的左右两帮好像延绵天边的山脉。在没有推力的情况下,船越走越快,后来进入一个山洞中。我开始往船的头部移动,才终于找到两个同伴(yyz和cyy)。他们安心地躲在一个木房子里,盖上被子正要睡觉呢。但我做不到(像他们这么安心),我还要继续向前走。终于,我来到船头的位置,透过窗口看向外面,能看到隧道的尽头。小小的圆形光点慢慢变大,最后,船冲出了这个隧道。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海/湖,但在那之前,是一片布着尖锐沙石的石砾滩。我担心木船速度如此之快、是否会经不住摩擦,但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它颠簸地滑行了一阵后,一头扎进水里、然后又浮了上来。水花飞溅,我被淋湿了。

船慢慢行驶着,我们来到岸边;那里是一个大城市。

这时,梦境开始串联起最近常去想的一些事情。比如,高市早苗对中国的挑衅;比如,我正在试图写一首完整的歌,名叫“出芽生殖”......我正想,要不要把这首歌的bpm从96调到104左右。

记录132 冠冕堂皇 -25.11.18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和全班同学老师在云轩楼一起聚餐,结束了之后,我们(hxw, lsd, hhw, csy)打了最后一场羽毛球。还在酒店吃饭的时候,中间有一个跟俄罗斯相关的征兵宣传,我发了言,说得冠冕堂皇;之后又觉得自己所说的太虚假了,于是就想再说几句澄清一下,但是演讲举办方不再给我机会了。

后来,我又来到那城市。一开始我独身一人在大楼里;在电梯门外,我反应很快,救下一个即将被电梯夹住左手的阿姨。我又在城市里坐着被透明圆管道密封的架空轻轨,不知怎么就回到了故乡县城。

走在七街东仓路上,父母不知为什么出现在我身边。我问父亲,东仓路的大电线杆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他说,大概2000年的时候吧。这时我想起了瓯海变电站差不多也是同一时期(1999)建立的。我想到500kv输电塔在平原地区常用的v型绝缘子串,霎时间那电线杆的绝缘子串也变成了这种样式。

后来在夜里,父亲没有回家。我和母亲在家里说,他肯定是在对务路和他朋友在一起。于是我们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过去;结果,居然在东仓路和新建路的那个十字路口就找到了父亲。他走在街上,迎面向我们走来,似乎很高兴。他看到我们的自行车,惊呼道“你们怎么这样骑自行车的,没有注意到车把一直都是反过来的吗?”

最后的场景是,我一个人在永生堂教会里,在诗班中间献唱。我们唱的其中一首是《圣哉三一歌》。我自卑地唱着、歌颂着。四声部的对位如此精巧,是为了更好地赞美神。
再之后,我和人们坐在圆桌周边。桌上没有物品、铺着一张白布。突然之间,我觉得桌子和椅子被抬高了,脱离了地面、悬在空中。我坐在椅子上勉强维持平衡,不至于倾倒,但仍然慌张,椅子便再往旁边斜去。但是人们好像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们还是坐在桌边交谈着,椅子也不倾斜——好像在他们看来,我们从来没有脱离地面一样。

记录125: 大风吹 -25.11.2

昨晚的梦里,故乡起了很大的风(台风)。从梦的后半段开始刮起来。

梦的最后一个场景是我走在双汇村一侧(横阳支江南)的堤坝上。我看到有鸟儿在风中被折断了翅膀,坠落在地上;它的伴侣守在旁边,迟迟不肯离去。但最后,它们都在大风前无能为力、被风刮跑。

我也一样。紧接着,我就站立不住,跌到南边的树丛里,在那里我反而"更安全了",但树丛也可能被连根拔起、或者被吹散,这安全也并不是长久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很疼;我也很害怕,所以醒了过来。

在那之前,在我的整个梦境,大风已经出现了好一阵子了;只是它后来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不可承受和忽视的程度。

出现在河堤之前,我记得我在哪里得到了一棵桫椤树。初中的时候,我一直希望能够亲眼看到这样的“树蕨”。我在某个河谷看到了它,但奇怪的是,它们就“像模型一样被收集”了;我把小小的树模型装进袋子提在手上,就像提白菜一样。

再之前,我在一个大城市里、旅行(?)那个城市我已经在梦里来过许多遍了。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白天,我走在南边通往郊区的主干道上,旁边有田野和防风林。(*补:我在这个城市里经历过的其它事情有:坐飞艇、坐轨道交通;有一次梦里父亲骑着车在一个山脉的南边、一个山谷里,说过了隧道就到这个城市)这一次我出现在市中心的江河公园旁(*补: 之前的梦境里,在看过的地图上,江河是南北摆动弯弯绕绕的、像马屿镇段落的飞云江那样),天已经黑了。公园内亮度不高、很宁静,但我能看到外面城市漫出的灯光;好像我在23年上学期画过的那幅画一样,里面,“Ann扶着栏杆眯着眼睛”,那幅画后来送给了hxw。

我来到这里,好像是为了来找“三爷爷”的。现实生活里,他让我圣诞节假期来纽约见他,所以那个城市应该代表着目前我所在的环境、“就不是在国内”了。

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我还在东仓路残联旁二楼的那个房子里。高一高二时,我们家在那短暂地住过一段时间。我下楼,走在单元后的那个小巷子里,四周的场景灰灰的、天上也是阴沉的。这时风已经开始刮起来了。


记录125+:
还有一个补充场景,它可能发生在最后一条场景更之前;“我”还在残联旁的家的楼上、没有下来的时候。

我会在那个面朝巷子(西边)的房间里玩群星和宇宙沙盘这样的太空题材游戏。有一次,我将岩质行星的“硅、铝”(对应大陆地壳的成分,“硅铝层”)属性调到很高(现实里的“宇宙沙盘”不支持这样的调法),就赫然发现行星上出现了很多明显的“大陆轮廓”。我看到其中有一块特别像北非,心里想,开发团队偷懒了,居然直接套用地球的模型贴图。再之后,我又看到有一个星球,在北极处有一个巨大的、“帽盖状”的地盾构造,就像火星上的奥林帕斯山那样,但是要壮观得多。

初高中的时候,我一直都希望“宇宙沙盘”可以做得更真实细致,最好能模拟到星球气候、给出一张详尽的星球高程图。后来我接触到了space engine,一个更能符合我预期的软件,但是十分吃显卡。我平时在宇宙漫游着,从地球-银河系漫游到其它星系。我会在笔记上记录下“生命星球”的坐标,它们中有些宜居、有些不宜居。我会在感兴趣的星球上逗留,在山间河流旁、调快时间、欣赏日出日落。

上大学之后,我就不再有这样的爱好了。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22: 谴责 -25.10.25

昨晚的梦里,我看到有人在发布、搬运鹿乃的歌时,拿她的色图作为曲绘/封面。评论区就有人谴责,一针见血地,“……又希望她……又希望她……你们这是要把她吃干抹净了……”(把歌声安慰和欲望糅合在一块)
我很羞愧。

在那之后,一切变得跳跃荒诞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吊在一个110kv的电线杆上,绝缘子串看上去就像串了许多叶子的树枝。

我和表弟一起玩植物大战僵尸,卡在很难的一关。之后我们好像吵架了。
初中的时候,我天天骑自行车上下学;到校后,就把车子寄在校门口边上一位阿婆的家里,附上一块硬币。

四街大门路,初中校门口;天上下了雨,又有阳光从枫树叶的间隙撒进来,美丽的不真实。

我又梦到自己初升高就去了“美国”,实际上只是去了县城以西桥墩镇的一个“国际高中”读书。母亲在一个晚上坐着长途车离开了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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