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

梦见了游戏里几个月前分道扬镳的亲友。
她毫无征兆但又理所应当地出现在我的游戏团队中,凭借自己的魅力与所有我认识的人成为了看起来比跟我更好的亲友。我默默离开了那些人——原本也只是游戏搭子而已,于我来说与NPC无异。
但不知为何,她又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参加了同一个饭局,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并很快获得了我妈的欢喜。
从始至终,我都把她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或无视,或在必要的时候像陌生人那样交流一两句,不因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饭局结束,我们都准备离开了。在分别的路口,她坐在花坛边上,第一次认真地对我说:“其实我之前那样做,是因为病了的缘故。”
我嗤笑道:“什么病?双向吗?”
她递给我她的病历,我 两根手指捏着接过,打开,上面写着“XX双向情感障碍”。
心里莫名就释怀了,对她笑道:“机智如我。”
她不住这座城市,我们也要回家。我跟妈妈查了路线,发现要去同一个地铁站乘坐地铁。
于是我们追上了她,最后的一段同路,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我的心情是舒畅的,似乎有什么说不清的心结解开了。
这是,最好的告别。

2025.3.21

同学的梦 已授权转载

以下使用第一人称记叙

我梦见了一个世界,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为“理想乡”生活条件优渥,下层生活艰苦
下层的人都想 逃/偷渡 到上层
我是一名“警察”,在偷渡客逃到上层前抓捕他们(因为上下层中间无法定位)
我几经周折抓住了逃犯
送回总部后偶然发现我不是人而是仿生人
我更新了身上的装备,然后和其他仿生人一起读书
这才发现“上层”的人都是学生
“下层”是老师领导等人

(学生党的美好愿望(确信))

猎物预警,死婴预警

昨天做的梦,梦到我在玩迷你世界,我打开了微缩模型,里面躺着一个死婴,准确来说是两个死婴用脐带连在一起,很高清,大一点的死婴没有四肢,有横截面,小一点的有四肢,我很害怕,我打算报警,然后我醒了,我又睡着了,又梦到了两个死婴,我鼓起勇气把他删除了

我是一只兔子,有着兔子的腿

我与同伴们追逐、玩耍
我在房间里观察着我与玩伴们追逐、玩耍
直到有一天,楼下的操场吵了一整天的升旗仪式和广播体操,我想知道是附近的中学或是小学在办什么
我出了房间,出了房门,门口是栏杆,从栏杆往下望,明明是三楼,可操场地面意外地离我非常近,可能只有一米的距离,操场上中学小学生全集中在一起了,我问队列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小学生,操场怎么这么高
就像楼下大门那里填高了,这里也填高了
我打趣说剩这点高度我翻栏杆可以下去,他们鼓动我,我作势要翻下去,看见远处老师的目光又缩回来
远端主持的老师突然广播要邀请特别嘉宾,让学生们把栏杆后的居民请下来
我往后退,想钻回屋里,爸妈正好要从里面出来,堵住了退路,学生们也翻了栏杆上来把我们围住。
我知道爸妈喜欢看热闹不会放我走,他们去观察操场,我躲到他们背后观察形势,不拉开家门以免生疑
他们喊着聊了几句,我爸说嘉宾不是他,回房里了,又几句,我妈也回去了,只剩我了,我趁这个空档沿着过道跑,学生们只有兔子追了上来
是我追了上来
我在身旁奔跑着说,感觉这个世界不真实,像有bug,离我越远越不加载,是代码什么的吗?
我敷衍回了几句,但发现他正闪烁着错误,意识开始模糊,我抱起他奔跑
你应该回到自然
哪是自然
自然最多的地方是草原,还有森林(喘气)
回到那你会恢复正常。
我尽量维持对话维持他清醒
兔子真的很快
他骄傲
兔子有天敌吗
猎豹。
猎豹好像比兔子还快
但猎豹只擅长短跑,长跑没我们好,而且他们不会穷追不舍,不然会被同类嘲笑
我在他的记忆里看见一只猎豹奔跑着袭来,已经到我面前了。于是我醒了

我记忆最深的梦

记得是以前做过的梦了今天突然重温了一遍,梦的开始我在一片密林当中跑着后面有一头植物在追我像是大嘴花一样的怪物只不过更偏向于“生物”,我很慌就一直跑,一直跑突然踩空掉落悬崖 我醒了之后继续睡 重新进到梦里面的时候我站在了一座古风的建筑里面我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就像是苏州园林的建筑那样我站在水池的石桥上面,一个女生和我站在一起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走了,之后的我就跟着她一直走穿过了一座像是厢房的建筑(但是我没有穿过房子的记忆)突然一个红色头发的人手上闪着红光就打过来,她帮我挡了下来,我主管感觉并没有感觉,但是我突然手上也发出绿色的光,地面开始以我为中心开始碎裂,从中钻出了许多绿色的藤蔓,那些藤蔓开始涌向我,把我包裹起来直至变成最开始的大嘴花的样子只不过要大几倍,之后我就转换到了大嘴花嘴巴里面,这时候大嘴花正在头仰着尖叫之后一把抓起女生,她说着什么别忘记我,之后就开始冒粉光(或者是红光我记不清了)她开始变透明之后就消失了然后我就醒来了

女同之睡前幻想结果做了春梦

梦到被一个紫色衣服的女人调了,都是我很喜欢的方式。她把项圈戴在我脖子上然后温柔地喊我的名字,后面还带一点羞辱地喊我。然后我跪地上蹭她,还失禁了(啊啊还好没有在现实中尿出来。)

战斗真爽

这是我第二次进入这个世界,第一次我因为学校活动去到了一个乡下,房子不说很老旧,只能说是配乞丐的处境差不多,但神奇的是竟然还有一口井而且还能用,打上来的水也是看着很正常,一班人就这样在那些看似废弃的房子了休息了,晚上,感觉光不对劲,我睡觉时有光是睡不了的,所以我起来了,去到外面一看,天上有个月亮,但她不是普通的月亮,她的光让黑夜像傍晚一样亮,地面是一片月亮白,并且有一种光滑的感觉,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周围也没那么亮了,我回去从行李箱中拿出我的小刀,然后向有动静的方向赶去。
当我到时,只能看到一团黑影,半蹲在哪吃着什么,看过恐怖片的我已经知道一切,我在附近找到了一把农村用的镰刀,但它有点直,只看侧面更像是锄头,尺寸也不对,但我没管,我拿上它,只觉得心中有股怒火,想要杀了那只怪物,但却不是因为它吃人,只是单纯的想杀它,我回到去,运气很好,它还没走,我举着镰刀蓄力冲,它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刚转头就被我一镰刀划在身上,因为太直不够弯,这一下没能直接砍成两半,它的头斜着裂开,不知什么时候,它有了样子,是一个丧尸模样,眼里甚至带点惊恐,但很快就开始对我反击,它的动作不快,镰刀从它脖子后悬着,往后一躲手收回,它头掉了,手也没碰到我,但我在过了一会后莫名其妙黑屏了,我醒了,但这一般是我死了才会出现的情况。
今天第二次到这个世界,又是跟着学校,我已经知道我遇见过,这次是去了一个城市,我从一个黑暗的口走出,周围是充满赛博朋克的小街,还好我的散光没起效,但天上明明没月亮,地上却满是光滑的死人白月光,只有一些是被光污染混合,我抬头看右上的三点钟方向,有个忍者,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明明她穿的是黑色的黑袍,但我却觉得她是五彩斑斓的,就像是那些光污染,她丢给我一把刀然后就消失了,我按着不知道哪来的记忆回到了我最初的家,但只是外表,内部却是现在家的样子家里还有一些人,不认识但脑子告诉我那是我的同学,简直就像NPC,家里的空间也不对劲,因为多了半个村子,或者说一个缩小了,布局类似游戏地图的村子在过了一段像是三流公司做出来的剧情后,我终于找到了怪物,我和它们搏斗,它们这次是黑影状态,只能看到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们想吃了我还有愤恨,但它们太弱了,几刀就把它砍死了,我提前回头,防范周围,果然,它又出现了,但它没想到我会发现它,愤怒的眼神带上了疑惑,但没有,两刀就死了,我在附近的房子寻找,遇到的人都像一个NPC,但却会自主行动,在一个小房子李,我找到了一个“祭师”,对没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和我说把这个球放到那边的阵法中间就可以出去了,但是它们会来阻止你,然后就没了反应,我放上去了,它们的确来了,但加一起还不够让我砍十刀,我对它们也是一点情绪都没有了,出去之后,以为终于要转了,但是厨房天然气灶自己开了,我只觉得我失去了理智,我举起刀向着可能出现的地方,疯狂大叫着“出来”,“我草泥马”,“我要杀了你”,左手在去厨房路上还顺手拿了一个锅,脑中只有残忍杀死它们,关了天然气灶,回去还是没人,我一直在大叫没停过,“塔玛的出来”终于,它现身了,没有眼睛,但我脑子里只有“杀”,我从床上一起身,差点把“杀”給喊出来,但我止住了。(第一次写,不知道怎样)

2025.3.19午觉

梦见在厕所拉屎(想不出更文明的词了)
拉完以后冲水,但是冲不下去,又从马桶里涌出来了些排泄物和饭菜,很快又下去了,只有自己拉的顽强的粘在桶壁上
马桶的谁越来越小但我还是在尝试着,一遍一遍的冲
突然水流变得非常的大,全都冲下去了
然后我就醒了

恶心的梦

梦境很直接,我站在洗手台前挤黑头,可我挤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只白色的蛆虫,可我并未意识到不对,反而觉得就该这样,慢慢的,整个洗手池里已经满是蛆虫,它们蠕动着,时不时有几只掉进下水道,我便被吓醒了。

梦到在小学大门口吃人肉

在我之前上过的小学门口吃人肉(生吃),人肉是网购的,口感很奇怪,像是生的三文鱼肉,我趴在地上吃人肉,人肉在银色小盆子里,是一个人舌头和人大腿肉横截面,我吃掉了人舌头,我的高中副班主任走过来了,吃掉了大腿肉,她走掉了,她去报警了,我求她别报警,我被警察抓走了,要死刑,我跑了和很多人跑了,我们坐在拖拉机后斗上,跑到了别人家,之后我回家了,我妈躺在床上什么也没说,我说我舍不得她,保安来了把我打跑了,我去自首了,我和两位警察坐在桌子两边按着我的手注射死刑,我眼前变得特别暗,在梦里死了之后就醒了(我在梦里感觉人肉很美味,但是我真的没吃过人,)

昨晚做的一个梦

我站在一座玻璃桥上,桥身透明得能看见脚下翻涌的云层。云不是白色,而是泛着荧光的浅紫色,像被打翻的化学试剂。突然,桥开始向两侧延伸,每一块玻璃砖都浮空重组,拼成螺旋阶梯,通向头顶的海洋——是的,头顶是深蓝色的海水,鱼群倒着游动,水母拖着发光的触须缓缓下沉。

阶梯尽头有座倒立的城市。建筑是珊瑚色的几何体,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但街道空无一人。我发现自己能在水中呼吸,却无法控制方向,像被无形的洋流推着前进。这时,一只巨大的透明水母飘到我面前,伞盖里包裹着一座钟楼,时针逆时针转动。它发出蜂鸣般的声音:“选一颗沙漏,否则时间会吃掉你的影子。”

我低头,发现脚下根本没有影子。周围的沙漏悬浮在海水里,有的装着金沙,有的是液态的星空。我胡乱抓向一个锈迹斑斑的铜制沙漏,刹那间,水母城开始崩塌。建筑碎片化成气泡,钟楼水母收缩成一颗玻璃弹珠,落入我掌心。云层突然变成暴雨,但雨滴是温热的,带着海盐焦糖的味道。

醒来时,我嘴里真的有咸味,而床头多了一粒潮湿的沙子。

似梦非梦

感觉很像我小时候的经历但又无法确定
我爸是老师,所以我小时候经常在学校玩见过很多其他老师

我爸带着我,开着很老的面包车到了某位李老师家,他们一群大人在聊天,我在李老师家走来走去,看到卫生间门在衣柜里边,觉得很新奇
接着我们一大群人去了王老师家
王老师家很想毛坯房,但又比毛坯房干净利索些,我在一个杂物间找到了满是灰尘的玩具赛车,一个人玩了很久,期间我爸来看了我一眼
之后我们去某饭店吃饭,好像是吃面?
墙上的电视在放动画片,是《疯狂的兔子》

2025.3.17

只记得醒之前的一部分事。
我从居委会回来,带着三个瓶子,一个装着干脆面,一个空瓶,一个有水。有水的瓶子外壁脏了,我想换到空瓶里面,但是不小心放进干脆面瓶子里了。我喝了一口,干脆面很好吃。
我来到我家楼下的地下车库,这里租住着一个律师,我想请他帮我打官司。车库里人很多,好多大爷大妈来看热闹。我看到律师像县令一样坐在案台后,他背后有一个超级大的深色背景墙。在他对面有两个人,应该是被告和原告,他们在互相争吵。我过去示意律师暂停一下。律师挥挥手,台下的人就不吵了。我走过去,忽然想起来这些人是律师雇的演员,为了能够有声有色地讲故事。我想如果可以拍下来发到社交媒体上,肯定很火。
我走到律师旁边,叫他帮我打家里的官司。可他对我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原本以为家附近有一个律师,实在是太幸运,没想到他却不想帮我打官司。我穿过观众,走出车库。
我来到家前面的小亭子,姥姥似乎在那。我和她聊天,没有说律师的事,因为她听不懂。可我聊着聊着,感觉不对劲。我问她妹妹怎么样,她以同龄人的口吻说妹妹在玩什么什么。我问她姥姥呢,她说你姥姥在家。我擦擦眼睛,再去看她的脸,原来她是我妹妹的同学。
她带我回家。我敲门,妹妹来开门。门还一样,但家里面完全不一样了。我爬上木制斜坡,来到家里最高的地方,这里放着一张床,是我妹妹的床。我问她,我在哪睡觉。她带我来到斜坡侧面,算是半山腰的位置,这里有餐桌和一张床,应该是我的床,或许是姥姥的床。
我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但没有说话。家里面不可能没有厕所和厨房,所以这不是真的。我在床上翻了几个身,还是没办法让梦继续下去,所以我醒了。

2025/3/17

一个头像是血团的人给我微信发送好友申请,我吓的拒绝了,但不知为何通过了,它不停给我打电话,我一次又一次拒绝,然后我就感觉到无法呼吸,并且全身发抖,

回家了,先去超市逛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莫名其妙出现了黑人摩的司机,我坐他车兜风回家,发现从远处看的话,我住的房子好像有别的路可以进去。下车后司机开价十美金,我说我只有日元,上楼给你十日元吧,今天没带现金,等我一下。
我进了电梯按2层,却来到男温泉浴场,吓得我赶紧走楼梯下来,穿过一座很漂亮的花园,里面坐了几个很刻薄的女人,在讨论我怎么从男浴场下来。
我终于到家了,我找出十日元,准备下楼的时候发现一个长相凶恶的女人在撬我邻居的锁,我想装没看见的,但是这女的朝我家门走来,我吓得头皮发麻,这时司机来上门讨债了,我赶紧隔着很远叫他“**“,这个鬼一样的女人才停止朝我走来,并且换成谄媚低俗的笑脸。

我完成我的任务,就匆匆忙忙赶回到我们共同的宿舍,只想看到天天想念的她。

但是回去却看到她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

等我回过神来,想把她叫醒,却发现她已经不是她了,只是一个裹着她皮肉的白骨。这是某些人的阴谋。

我问为什么之前的记录,有她存在过的痕迹,才了解到有两个小孩为了好玩,故意模仿了某个界面,所以才营造出她存在的痕迹。

就觉得我脑子里好像有某根线断了,依靠不在了,我很崩溃,但表面很冷静。

那她,到底去哪了。

我的一个好朋友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跟我说,她其实已经死了,是在她居住的那个小岛上去世的,还给她举行了丧礼仪式。

她很好,相比起你所看到的她。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于是跟我的朋友们踏上那个小岛,去感受她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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