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48: 描绘与拯救,末日少女  -25.3.31

梦境与现实的交界是一副催眠画。(催眠画:镇静状态下为自己想象出的画面)

临界时刻,我勾勒出未来城市的模样,在原本的左下斜坡地上建立起城市,然后是几幢方块状的巨构建筑、最后是远处一个有着圆润蘑菇穹顶的建筑。那里是光合农场,为这个城市提供食物。撤销并蹭完最后一道线后我就正式进入梦境了。
那是《少女终末旅行》的世界。公园纪年人类刚刚建立起巨型都市的时代,蘑菇穹顶的设计与后来分层都市的设计一脉相承。世界战争将这一代文明毁于一旦,新一代文明又在资源耗尽的危机中再次爆发战争。

千和尤是勘查加半岛城市的居民。我附身在她们身上、身临其境地体会了她们每天骑着履带车奔波并挨饿的生活,她们离开爷爷出发已经三个月了,如果接下来不会找到食物,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一个月。好像是我动用了能力。她们从那个可怕的世界出来了。来到了有树、有自然,可以采集、狩猎与耕作的,那个世界还没有被完全改造的时代。

我就是在此刻知道了她们的身世。旁观的我在这里脱离了出来,找回了自己的躯体,而她们也看不见了。

我发现这里是向着西方向、可以看到玉苍山的一座山头。另一侧是灌木丛,我想之后和家人一起来这里玩。
玉苍山明明在故乡,意识却自相矛盾,告诉我这里是杭州。

这时我发现右脚二指有被针扎的感觉,于是我脱了袜子检查(临界状态,我在现实世界也脱了袜子)。

之后,我沿着小道前行,发现一座教堂。我从讲台一边进门,来到两排座位中间的空行往后门走去,前排的人很多,但后排就越来越少,我越走越快,好像在电动车上一样。不知道走了多远才到了椅子尽头。我没有回头看,左边的一个房间里,摆着一架钢琴。看到里面有人,我转头朝右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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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46: 正义备份  -25.3.22

我在高中的操场上,天下着雨,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班里的人在拍合照,他们不喜欢我,不让我和他们一起拍。我发邮箱给前任留言,她骂我骂得很凶。

我还梦到一个邪教神权国家,第三人称的剧情是这样。教父用金银打造他最核心的海上壁垒。里面的人照着欺诈与诡计办事。在一次内部暴乱中,某个高层主管阳奉阴违,被教父带人暴揍了一顿,重新变得老实。教父早就想找人替换掉他,苦于没有合适的人手。直到一个长相奇特身怀异能的女士前来应聘……而她也将真正推翻这个贼窝。
那个被暴揍的前主管叫Greech,即将新上任的女士叫…Ahsoka,与星战的那位阿索卡同名。

更早的时候也梦到了和星战相关的脑洞故事,欧比旺和黑化的尤达打了起来,后者把前者拽到了地下高温洞穴中试图同归于尽。但是欧比旺早就复制出了自己的备用意识体,即使真身已死,备用体也会代替他行正确的事。

再更早之前我还梦到一段不安的片段。我在一处泻湖海湾,和表弟走在泻湖与大海之间的海堤之上,妈妈在海湾泻湖的岸边看着我们。我穿着黑色卫衣,我看到外面的水越来越高,漫过海堤来。海浪很凶猛。它们淹没了回去的路,我咬咬牙跳进水里试图游回岸边,海水冰凉,我能听到岸边母亲惊叫呼喊,我没有惊醒,所以我应该没有死。

记录45: 多头狗(25-3-20)

狗有很多头,每个头有着尖尖的吻部,像鳄鱼和筷子一样,这很正常。我们老家有一只三头的狗,邻居家有七头的和两头的,两头的很罕见,单头的就更少了。我在二楼阳台看着院子,下面的原始人朋友抛上来一块很漂亮的三棱椎体石器,我接住了。我把石头还给他。长辈们不信这种东西可以打死人

记录44: 绘图跃迁、楼道内的中二音乐索引 -25.3.17

完全醒来前我清楚记得梦境的全部内容,醒来后便大部分丢失

我在大学里有7个朋友,我画了他们的寝室楼关系图,然后瞬间传送到了第一个画完的楼里,我原本的宿舍楼,我发现顶层的楼梯很乱,宽度不齐有缺口,往下走就整齐了,楼道很黑

我发现自己的音乐能力有限,所以放弃了它。我在b站上投稿了管弦改钢琴,感觉到了限制。

人在梦境里也会有思维活动,会走神。我在楼道里的时候,想到的是《中二病也要谈恋爱》里的六花,她们的幻想招式

那个宿舍楼也是我的宿舍楼,完全醒来之前我觉得它在楼里的位置和现实很像,醒来之后觉得一点都不像,包括楼的外轮廓形状

我在梦里时知道自己在做梦。
我在思考音乐的时候,想到的是如何快速分辨记忆lonian和dorian调式

记录43: 故乡、悬崖、转移脱险  -25.3.16

鹤顶山东坡,由数不清的作业和教室课桌椅组成的高楼般的块状物,我趴在狭小的道路上滑行,在错误地拐进一个岔路后,不久就到了尽头。断头路往下是万丈深渊,我产生了恐高反应。但我又能意识到这是梦境。我没有醒来,我尝试引导思维,然后就被带到了下一处场景。

我在记一天的开销账单,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花的特别多。

我在故乡马站镇。新路翻修得很漂亮。
我在本地的学校上学。我看到了七只小马在跑。我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感觉到鞋子特别紧,都要把我疼哭了。我一直在拆装鞋带,但没有多少缓解,最后勉强上场比赛。

醒来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在弹钢琴,mimi味,类似洛可可和科学。一醒来就想着捕捉住,但是很快就记不清楚了。

记录39: 扑翼机海鸟、无高潮性梦(25.3.1)

差点就要沉进去睡一下午了
做了奇怪的梦

中午的情况是,看到了很多像扑翼机一样的古鸟类,它们生活中极地环境,能在水下游泳。所以进化出了有速干特性和蜡质保温层的羽毛

这只是其中一个比较正经的片段

我在梦里做了奇怪的事情,但是没有任何高潮的感觉;也没有因此醒来,倒是下半身湿了的感觉有传出来
我甚至感觉自己(在梦中世界)一天已经做了两次了,早上一次中午一次,而且还想要

记录38: kafu音、六花颜(25-2-7)

刚刚我做了小孩子的梦

我好像带着现在的思维回到了初一,班级号是高中的15,校区是本世界的三小,还要更现代些,换上玻璃幕墙

我被老师批评了,我当众承认我回家的时候打游戏了,与此同时脑子里浮现的场景竟然是我在煎带鱼

之后发生了其他的事,其中一件事情是我和一群伙伴一起玩,和一个声音很像kafu,长得有些像六花的女生坐铁路回来,我暗暗喜欢她

梦就这样结束了。

记录35: 预知兽袭成真、重回梦中故地(24-12-6)

在梦里我也能思考场景
我是说在梦里活动的我,大脑也会像现实一样脑补场景
而且脑补的场景会在第三人称转化为梦中真实的视觉,像是在看自己思维指定的影片

(我看到了一座城市,我在里面读大学,我出校门看到了很多塑料袋和b站信息(?)的遗物,上街走了走,早晨的天空微亮,街头没有一个人;回头一看是门禁大门。我进门前突然在想会不会有可怕的东西在我进门的那一刻把我拖出去,随后那种事情就真的发生了,第三视角的发生了,“第三视角的我”被一只迅猛龙样的生物抓走了,“主体的我”又很丝滑地切到下一个“场景”,时而身临其境着时而观察着)

好像在梦里的我没有手段看到自己的脸。一直都是这样。在旁观视角也不太清楚。
其实大部分的脸都看不太清楚
也很难记下梦里的很多细节
但那个世界是真实的。

在此之前我也看到了一些美好的东西
像红叶、黄色的太阳、池边公园的木板桥步道

好像之前的梦里我也来过这个地方
上一次是是夜晚,那个时候我落水,被前任救了,上岸后她告诉我不要和她扯上关系,告诉我她现在有其他人

记录32: 积水洞穴里的钢琴女孩(24-11-11)

(*一开始的碎片场景,关于故乡的)
看到了特高压
马站河对岸很多房子都被拆掉了,因为要修高速
南新街在北边 长条形城镇

(*跳转到大学校园)
我在朝晖校区出西门,上山搜集资料了,在桥那里看到了语料库老师,后脑勺看上去不像,但看正脸就看出来了
山上天黑的时候,找到一个洞穴,里面放着六七台钢琴,天花板是发光的,地上都是积水。有很多女孩子坐在那里,我跟她们问情况,知道了一些事情,再问就不说了。

(*再次跳转到初中的年级)
我在三小操场南侧与初中副班长说话,重复说着一个民族的名字,有五个字,我忘了。

(*再次跳转回大学校园)
回到大一呆过的尚五寝室 爬进密封舱 在手机上看风平浪静
临睡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绿色的大平原,远处有淡青色的山,有几排输电线路横穿我的视野。而且;我努力回想起上一刻在我脑中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录29: 电线塔坟墓(24-10-15)

我看到
好像在碗窑和桥墩水库背后的山区,那个时候(将来、三澳核电二期工程完成的时候)已经拉起了1000kv双回路分塔并行高压线

我走在山坡上,却看到那些酒杯塔散做一堆,在碗口形的山脊边缘排列着,好像“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里 祭海女坟墓里的场景
当我把视线移回到路面上,不再看那片电线塔的坟墓时,突然有一个外形非常像酒杯塔的棕褐色怪物,张着中间的大嘴要把我吃下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特别恐慌。一般情况下在梦里真的被吓到或者死到临头,是会直接醒过来的。

我脚下的土路好像变成了滑梯,把我一直送到山脚下。
到那里后,我突然又觉得,这里不像是在苍南西部的山区,更像是在瓯海那边。
潜意识也回应了我的呼唤,我像是在瓯海段的高铁上坐了一段时间。父母好像也陪在我身边。

再之后,场景又切换了,我们不再坐高铁,而是坐汽车。车是我开的。在梦里,我尝试了好几遍汽车的操作,好像卡丁车一样,左边是油门、右边是刹车。
我们自东北往西南开,那条路好像是318国道。我们从龙湾的海边出发,开过瓯海,经过隧道到了水头麻步那边,又进入了一个很长的隧道,真的很长。隧道里有很多车,我在它们中间穿行。

出隧道后是一个小小的海边的村子。就和风平里的鸳大师镇一样。出口处没有大路,刚刚和我并排前进的车辆也没从隧道里出来。站在隧道出口处,右边分布着许多低矮的两层房屋,有一棵大树,许多老人坐在树下拿着蒲扇相谈;左边是山,有一条沿海公路往山上方向蜿蜒过去。

父母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我用闽南话和当地的一位瘦瘦的、穿着薄衬衫的中老年人沟通。他告诉我这里和福州很近。

之后的我又好像打开了上帝视角在天空漂浮着。我看到了观美和桥墩口的晚霞、326省道和建成的500kv双回同塔线路;我看到了五凤的老78省道已经杂草丛生无人问津,好像一般山上的野路;我看到了矾山与凤阳拐角的一段公路。

突然我又回来了,意识到刚刚可能开错了路。

此时的我没有了车,我又问村民接下来要往哪走,他没有回答,我就往左边的山上沿海公路去了。我往海中望去,看到几只海豚露出了背鳍、胸鳍与长吻。

接下来的内容重新归于混沌,连贯的场景不再出现。其中,我的脑中有闪过一段不该有的黄色念想,被我强制掐灭、就没有再放送过了。

记录27: 缩窄的楼道与黑色漩涡(24-10-11)

——意识到这是梦,就会被马上踢出来,醒过来。

我梦到了还住在灵溪县城的时候,有一个阴天;我突然跟妈妈说,想去看奶奶。

我去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戴着耳机,里面放着自己混的歌,是*空中散步*,背景伴奏是多了一条声部的轻灵的钢琴。我带着耳机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听着。

奶奶住在城东小区的小姑婆家里,在顶楼。我进了那一单元后,发现这一单元很不一样。原本的套房好像变成了民房的样式,每往上一层就在内部穿过一个人家;而且,好像越往上,楼道就越窄。

上到最后一楼,我到了,我是从一个井盖口宽的,像阁楼通道一样的垂直入口进入小姑婆家里的。地板上铺着有毛的地毯,我用手撑着把自己支上去时就感觉到了。室内的空间好窄。我觉得自己好像门板下的老鼠或蟑螂一样,穿过去,到达奶奶的房间。
她给了我几包鸡爪。我待的时间不长,很快就下楼了。在楼下我给妈妈打了电话,说要回去了,

突然就觉得这是梦。此时手机的黑屏幕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虹吸入口,很快在视线里越来越大,或者说是我在变小,我就突然睁开眼睛醒过来了。

记录20: 僵尸病(24-9-19)

我做了一个有关僵尸病的噩梦,这是一个插入式的梦,我现在刚醒来,目前发展的结局是偏好的但我觉得它还没结束。
情节是这样的:
发生地点又是在平行世界的灵溪县城,年龄好像又是在初高中阶段。有一天妈妈出差,不待在家里,她让我到双汇村爷爷奶奶那里住一会,我就去了。刚开始过去时我还看到邻家的一位比我年龄稍大一点点、比较壮实的哥哥在打英雄联盟,因为他玩的好,所以我看着他打了一局。期间我们还有讨论来着。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保你们家ad了……”
“这人?……是在游龙吗?”
……
因为有一名队友自暴自弃性脱战,这把游戏拖到了后期,还是没赢。
他玩的是莫甘娜,好像。但也好像提莫和索拉卡,和女版的奥拉夫。
——
看着他玩完后我也想玩,但是爷爷奶奶这里没有电脑和网络,我只想着之后能来这里看他玩。我想着,就先回去了
这是第一段。

第二天早上起来。
因为是假期,我不用上学,便四处走走打发时间去了。我不记得自己出去后去了哪些地方。
回到爷爷奶奶家门口时,我发现进门后(外院是那种老式的红门),门口的两只狗看我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太一样。而且它们变得掉毛、皮肤发干,嘴长期保持着张开的模样,好像不能控制住。我有些胆战心惊地穿过门口的廊道(作死1),狗们没有攻击我,当我踏进内院的园子里时,很快就跑起来通过了。
我回到家里,开始吃饭……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也很快,我记不清楚了。反正第二天也这样,很快就过去了。

第三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出门。
……
快中午时,当我又来到红门门口时,发现大门已经被锁起来了
爷爷奶奶和其他几个邻居都住在院内里面一个并排着的民房列里,我知道除了大门外,在右边还有另一个开口可以进入到园子里。我就右拐,再沿着一条小路进去了。
当我快走到那个开口时,我发现这里站着两个人,是平时和爷爷奶奶关系不错的邻居。他们的长相就是灵溪的普通中年人。他们看到我就打招呼,跟我说了几句话,我也应了。
说着说着,好像是被开了天眼/被上身了 我突然说道
“你们今天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作死2)
他们稍微停顿了一下,大约两秒,站在我右前方的那位叔叔便说道
“对,你的感觉没错”
随即对着我的小臂就是一记手刀。
没有任何知觉,我突然就倒了下去,觉得意识正在慢慢流失。时间好像变得特别慢,过了好些时候,我的身体好像还是没有触碰到地面。我眼前开始出现走马灯般的幻觉,模模糊糊中还听到外面的声音:
“快点,你再补上一记,这个人好像有点难对付” 这是第一个对我动手的叔叔的声音
“……不要让他说出去……”

突然又有另外一个有灵性的声音对我说话
“快醒醒,快出去!”
我开始恢复力量 回到梦里的现实,刚刚度过的时间其实很短很短,我还没完全倒下。我一个趔趄便重新起身,朝着巷口的方向狂奔。
那两个叔叔赶不上我。
我生怕他们追上来,于是往好躲避、好藏身的、人多的地方跑去。拐来拐去几个弯,我在河边(?)的一条路上遇到了班主任。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通过班主任,我联系了母亲,以及几位学校里的好友。我感到有些头疼,之后,在他们陪同下,我去警察局报了案。之后,朋友们又陪我去了医院做了做检查。
在医院的一个隔间里,我们又开始聊起我的遭遇和僵尸病这件事情。聊着聊着,突然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骨瘦如柴、眼神呆滞的中年人。他说道,知道了就知道了,不要声张,因为就在这家医院里,有着一个手下有很多僵尸的人/僵尸……
我的一个朋友听到了,他刚想试试僵尸的战斗力,在知道对方是僵尸后,对其一番拳打脚踢,看到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倒在地上,他笑道:“那个掌握群尸的人就是你吧,看来僵尸也不过如此。”

之后,我就醒过来了。

海边的隧道

少年们在奔跑,从教学楼高大的围栏中奔涌而出,奔向海边。他们或是奔跑着不断地下楼,或是像猫一样从高楼跳下却稳稳落在石板上。

        我们奔跑着去海边,海边的隧道,清史郎他在信里讲述的海边的隧道。

       所有人都在奔跑,奔跑着冲向遥远的海边,幻觉一般的海边隧道。

        不要被海浪带走,不要在夕阳下消失。

        最终我到达海边,但余晖消失的那时候,告别的钟声响了。海水逐渐褪色变成枯萎的普鲁士蓝。来不及了。夕阳落下,破旧的海边古居和发黄的围栏,染上了最后一刻的深色,少年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我们没有找到海边的隧道。推搡着被迫离开,我渐渐回想起 ,ooo被判定死亡的夏季最后的暴风雨之夜。

        我最终没有返回,傻傻看着余晖消失,仿佛双脚失去力气一般的险些跌倒在地上。夕阳的景色消逝在没有尽头的海平面上,没有星星的夜晚,月光它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旁边的女孩子和我搭话,她有着利落的短发,我认识到她是那个从高楼落下 却毫发无伤降落在青石板上的女生。

       女孩子她说:“我早就死了,所以我不会回去。”她说:“在去年,妈妈得了抑郁症,而我一直在照顾她,我已经不需要上学了。我被关在了矿井里,浑身都是伤痕与污渍,所以已经不需要回教室了。”说完她便走向海边,影子渐渐消失。

        ooo,要从海边的隧道把他带回来,或是我过去找他。无论哪一个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见到o o o。请不要让那孩子,再一次消失不见。

       我发狂地奔向海边,隧道究竟在哪里呢?每一寸拱形被树影或是房檐覆盖着的隧道,我奔跑着冲向海岸。

        如果我当时没有选择成为大人的话………

………………

       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强光落下,一片寂静包裹住视线内所有的光景。

       我出现在了一片无人的沙滩,寂静的月光洒在了远方那个人的身上。

“ooo?”

       那个人从始至终没有把目光偏移过。

“哥哥。”

      海妖的歌声一般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唤,我无法确定它是否真实存在。

        巨大的月亮在ooo的正后方,沙滩被海水规律的潮汐拍打着。

       我找到海边的隧道了。

25/4/16

25/4/16
梦见了一个设定,人们要吸其他人的血,否则会变成怪兽,于是这里发展出了一个神奇的文明。我去了幼儿园,这里的孩子们进行着教育,老师说到(甚至还有ppt):“大家,我们要定时喝一些其他人的血哦,如果有血缘关系就更好一些更容易吸收的。我们要互帮互助!”然后开始解释如何向他人求助吸食血液:抛起石头,不同的石头代表着不同的身份:抛起宝石的是公主,抛起小小红色石头的是长女,抛起大块石头的是白吃(指没有固定吸血对象的人)。接着下课时间到了,但是来接送孩子们的并不是家长,而是器具变成的类人生物,有吉他变成的少年、锅变成的阿姨还有很多很多。

        我是一个勇者,我从小便被困在一栋楼之中,经过很多年的锻炼体术强大,我要杀死在楼梯徘徊的怪兽,它们有着诡异的姿态,长着巨大的嘴巴却有着小小的身体可以把他人吞下,和有着巨大身体和触手,可以将其他吸血的人变成怪兽。在楼中生活着很多吸血的人,但是这里没有任何窗户,这个社区却自给自足地在其中过着与他人别无二致的生活。我是一个器具变成的类人,我由钥匙变成,我预言到与我间隔两个怪物楼层的女孩子会被变成怪兽,她和她的家人生活在一起,有一个母亲和一个父亲。我想要去拯救她但是失败了。于是她变成了怪兽。我杀死了三只怪兽,在多年➕三个月➕五个月之后。

        于是我登上楼顶,我遇到了来自其他地方的人们,它们也要来消去罪恶,首先要确保这里没有任何蚯蚓。一个阿姨带着她的孩子,我向她问好,她问我为什么不叫她姐姐,我说因为我和她孩子同辈,她的孩子很无语的叫阿姨别说了。然后我们开始检查,然后我预言到阿姨可能会死去,我便说这里还有其他的蚯蚓,请不要再进行,阿姨不信仍然想要进行,然后阿姨的姐姐肯定了我的预言能力她才停下。我找到了一个盒子中有一个蚯蚓,于是把它碾扁了,其中有另一个像是恶魔的虫子被挤出来,其他人说可以不用杀了它,但是我还是杀死了。他们说这个蚯蚓是一个帅哥,因为其中有着这样的虫子。

       我们开始了仪式,向天空的锅炉烧金元,火势很大,要把我烧死一样的,我们结束了这一切,赎罪完成了。然后我醒了。

地狱(很早的梦了

梦见我是一个在考教师资格证的女性,我的朋友是一个很有钱的大小姐,她和我讨论她的女儿,明明是未婚先孕,她却愿意把爱全部给那个孩子。
       
        女儿在在儿童玩乐的乐园中玩耍,我们坐在家长等候区中等待,我在做备考的题目。然后世界崩塌了,我和好友掉入了一个黑暗的地方。很多人在这里受刑,我明白了这里是地狱。一共有九/十三(?)层,人们在其中受难为了不知名的原因。每一层有一位强大的意识掌控,它们没有形态只是概念的聚合体。(后面查资料发现《神曲》里的地狱是9层¥

        有声音告诉我这里在受难完毕(也就是现实的寿命结束)后自然会得到解脱,但是我和好友都有重要的人,于是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从冥界回去。我是一个莫名其妙很善良的人,也莫名其妙帮助了很多人,堵上人们会掉入冥界的入口,将落入受难坑的人们扶起来。。

        于是我们一起想要逃出这里,这是可行的因为受到眷顾的我可以记录存档点。我不是很记得具体怎样逃出,只是一直在狂奔。我们一共死了两次,一次是路中央的巨大眼球,我在挤过它旁边的缝隙时没有看着它,于是我死掉了。一次是在广阔受难区的火焰之中,我违反了规则而被火焰烧死。

        在某次幻觉之中我看到了巨大悬浮在天之上的高塔,它和我之前见到过的无数梦中的建筑相同,它是那样宏伟让人感动,我落泪了我无法停止哭泣。在阳光中是美丽的草地其中空无一人。

        在某一层中我看到了屹立云层之上的光的聚合体,它高傲自大,我不愿被它杀死,于是我们潜伏于黑暗之中渡过了其下的河流。

        最终我和好友到达了出口,但得意自满的我们没有注意观察,于是被尖刺又杀死了一次。最终被眷顾的我们还是逃离了地狱,回到现实。

        我们回去时阳光依旧和离开那时一样照耀着,但是我们已经消失很久了。亲人们将我们找到,我们拥抱着,好友也和我说感谢能有着某人的眷顾让我们不至于成为之下的亡魂。

        突然有一个照顾孩子们的老师突然惊叫起来,车厢里有一个睡着的孩子,我以为他也是被地狱谋害致死的孩子,但是救护车到来后他的情况稳定即将醒来。人们告诉我他叫xingcheng是前两年失踪的一个孩子。我突然意识到他在我们逃出的时候一直跟着我们。

        事情结束了,即使我偶尔会因此回想起那些可怕的日子,但是不再有任何(我身边的)人落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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