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56: 青春表现欲回放、狂喜与性羞耻  -25.5.8

我梦到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教室里,好像是在高二的教学楼吧。我们在上地理课,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喜欢抢答和出风头。我在课上看到了输电铁塔的型号,于是想大秀一把。但是我感觉自己流鼻血了,我用右手捂了一下,发现二指有一点点红色的星子。这时我有些醒过来了。现实中的我也在流鼻血。我不能动,躺在床上流啊流、我能感觉到它们流往我的咽喉、被我有意无意地咽下去。

之后我又回到了梦里。那里已经下课了。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可是我好像有些忘记了。我坐在第二组后排,她坐在第一排、我能看到她穿着白色外套校服的背影。

还是那副很认真的模样。这个时候cxj从前面来了,他神秘兮兮地说道:“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你发短信” 我傻傻的问:“谁啊”;他说:“那还用说,xx(她的名字)啊!”我有料想到这个结果,可还是惊了一下、是那种只有在没有现实忧虑的那种青春的时光里才能感受到的。心脏加快、瞳孔收缩、伴随着梦想成真的幸福的那种感觉。

不过我快步走出了教室。有些羞涩,而且我想上厕所。我差点走进女厕所,走进男厕所后,往左方向走了270度到了凹墙边的一个站位。我开始拉了,很多、非常多,时间好像过了三分钟、五分钟,我觉得那个器官胀大了、好像水管一样有力且不受我的控制。这时我看到左边的那位好像也差不多,如果不加以控制、它们可以飞溅到天花板的高度。这时,我的视角好像平移到了路人上,他们看着我们两个疯狂地倾泻着、议论着。最后,是羞耻感让我醒来的。

记录55: 巨型苍白树内迷宫探险  -25.4.21

梦日记
我回想了几次

我想种苍白树,因为有几率刷出嘎吱苍白木(*注: 做完这个梦后查了wiki才知道不可能,只能自然生成)。但因为我没见过嘎吱苍白木,所以梦里的设想出现了分叉。第一种情况,嘎吱苍白木只比普通苍白木高一点,有稍微的分叉,我用精准斧头把枝干上的嘎吱核心轻松取下来。第二种情况是,嘎吱苍白木长的特别大,茎干膨大得像猴面包树一样。

在两种平行的可能分支间,我选择了后者继续延展梦——我往这巨树上爬去,试图寻找嘎吱核心,却发现有个缺口,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工厂或医院。

这个空间有三个出口:我后面一个、正前面一个、右边一个。我看到了“杭州西溪医院”的大告示。我想从右边出口出去,然而右边是错综复杂的办公桌迷宫网络,看着不大、其实越走越深。我的意识在里面玩了有蓝白色面团质感的球球大作战、在坦克动荡里微操秀了ai一脸。
当我经过一个有很多复杂拐角的区域时,我突然觉察到有人从前面来了,是来追捕我的。我往回跑去,但那个人明显比我更熟悉这里,在我折返于迷宫死胡同时撞见我了。他是个长相年轻的男青年,大概一米七五的身高,脸很白净、有细细的髭,我面朝“死角”,他就这么直直地出现在里面。但他说明没有恶意,带我走向出口。出去后,我站在一个半架空铁皮平台上,一看表,显示着14:27。当我还在里面的时候,反复播放着b7 1 4 5 这四个音组成的重复旋律。

在决定往右边走之前我也去中间和左边看了看。左边是一个很大的环形空置房间,中间是空的,往下面看有多层。我看到曾经看过的mc动画《烦人的村民》片段,Grave在这里对着凤凰帮成员发动煽动性演讲。

记录53: 王莲叶少年的故事书  -25.4.15

古代的西内海有一个叫 *拉脱维亚 (有五个字) 的国家,(x维亚 是词根)通过精湛的航海技术在西内海迅速扩散,从海湾内的大陆西海岸到海湾对侧,到西内海外侧,到新大陆。过了西洋的某个临界点后,风向骤变,船队无法逆风回航。他们在新大陆收到了(?)的阻击,打了一场海战,最后通过(?)返回了旧大陆
平行世界的我在小孩子的时候(可以作为小说里另一个角色的故事,或者说我是在看着这个孩子、看他的经历、进入他的故事世界)

这个孩子住在一个老公寓的五楼,看上去好像我们家之前租过的塘南公寓。他从房间往外看,对面是扬沙的工地。

父母离婚。他被迫跟了父亲。没有了母亲,父亲变得暴躁异常,他出于叛逆期不肯听父亲的话。父亲叫他的狐朋狗友来到家里,吃完后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他不肯照父亲的意思去洗碗。父亲表面上很生气但也没有强迫他。回房间后,他叫上他自主改装的机器人,机器人跟他一起出门奔跑。父亲骂他浪费钱买这破烂,少年内心有自责,因为知道家里有困境,以及自己没有能力养活自己、摆脱父亲的影响。但他表面只是表现出不屑与冷漠。

他看到又一个作品。里面,人类文明因为某邪恶势力的投毒,人们身上溃烂长出真菌,对于他们来说从前能自由呼吸的空气变成了毒气,他们摇摇欲坠地走路,身上冒着紫黑色的孢子烟雾,最后有气无力地倒下,再也爬不起来。有四位人类英雄担负起了拯救世界的任务,他们在这个破败的世界苦苦搜寻答案,拯救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和第三阶段需要三十万年,中间的第二阶段需要一百万年。故事的情节已经遗忘了大部分,少年想到了自己的愿望和家庭,哭了。他从双汇的河边走过,在水泥路旁看到一柄金色的,银杏一样形状的,王莲叶。

记录52: 接母亲回故乡 -25.4.14

我梦到我要去文成接我妈。几乎是从马站镇开始直直地往北走。到一个山头的时候我怕有老虎,所以一直在徘徊。背后故乡的方向是悬崖(有路,路在那里是s形绕上来的),悬崖后是一座山,回头看故乡方向的山,感觉山上的树的叶子有着奇怪的色调和质感。终于,我看见有一大群人过去,就壮着胆跟着过去了。过了这个山头后我发现有一个建在山头的镇子,我在里面的小巷子里走了走,像乞丐一样休息了一会。

起程的时候我绕道山的东侧。悬崖的山下有一个学校,被一道很高的铁栏杆高墙隔开。栏杆的矛尖差不多到了我的高度。学校内的水杉也与它们差不多高。我看到有小小的三片叶子的白色风力发电机,绑在这些水杉的树顶上。

我想像自己去了平阳坑镇和飞云江北的马屿镇这些地方,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万盘尖北侧的500kv线路。但是实际上我在梦里并没有去到这些地方,我知道的,只发生在梦的想象里。

记录51:  液化黑兔与圆梦穿梭  -25.4.6

我看到了像黑色兔子一样的动物,虽然看上去无害,但它可以把接触到的猎物瞬间液化、好一块一块吃掉。

我在一个类似mc的开放世界里被这样的生物和一群人搜索着。在一个可以连接他人大脑内世界的大楼里,我逃窜向电梯,为了不被他们预判抓到我没有马上下到底层,而是穿梭在不同楼层的楼道间混淆视听。在此期间我误打误撞进入了别的一些房间,我看到了像rpg游戏一样的界面,有着mc风格的像素头像,应该属于这些做梦的人。我点击这些头像进入了他人的梦世界。就这样,我在许多人的梦中穿梭,做了很多好事,这应该是我离开此地的跳板,并且发现人们的梦境与这座大楼有对应索引、似乎是随机的(或者只是我没有发现规律),我可以从梦中的另一个出口跳到另一个电梯口去、以规避那些抓捕者。最后我下到大楼的最底层。那里看上去像是超大的动车站候车室或机场,只不过是在地下。

我发觉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出口,而且我已经适应了在楼内的梦穿梭,后面的追兵也无法立刻追上我。我就又返回了上面的楼层。那里我和一个朋友在一个能看到天空的灰色房间里,玩着,东方。

记录49: 怪猫、目击侵犯、洞穴冒险  -25.4.1

有些不安的梦境,原本很完整,因为醒来过多次,只能回想起零星的内容。

有一种奇怪的猫,背后有人脸的花纹,有很野蛮的一面,我看到它吃其他的猫,父母却不认为它很危险,留下了它。父母离开不久,猫发狂了,它咬住我的手腕,划破了我的动脉。

下一个梦境中,我和舅舅、表弟一起从鹤顶山顶下来,像是我在回忆曾经我们一起的一趟远足旅行;但是这一次,我的灵魂离体,飘到了山腰的一个废弃小屋里,看到了。准备侵犯两个孩子的男人。我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移开视线、屏蔽着声音,从房子的铁栏杆散发出浓烈的锈味。

最后一个场景是在下鹤顶山以后。我和同学朋友们一起。我看到了铁路站台旁迷你的单回并排双回线,像模型一样的酒杯塔和直线转角猫头塔。后来我们去地下世界探险。门卫让我们不要去有怪物的洞穴。我已经在里面死了一次了,但好在拿回了大部分物品和钻石上半身甲。后来,我们逛起了地下商业街,看衣服看皮靴子。

记录48: 描绘与拯救,末日少女  -25.3.31

梦境与现实的交界是一副催眠画。(催眠画:镇静状态下为自己想象出的画面)

临界时刻,我勾勒出未来城市的模样,在原本的左下斜坡地上建立起城市,然后是几幢方块状的巨构建筑、最后是远处一个有着圆润蘑菇穹顶的建筑。那里是光合农场,为这个城市提供食物。撤销并蹭完最后一道线后我就正式进入梦境了。
那是《少女终末旅行》的世界。公园纪年人类刚刚建立起巨型都市的时代,蘑菇穹顶的设计与后来分层都市的设计一脉相承。世界战争将这一代文明毁于一旦,新一代文明又在资源耗尽的危机中再次爆发战争。

千和尤是勘查加半岛城市的居民。我附身在她们身上、身临其境地体会了她们每天骑着履带车奔波并挨饿的生活,她们离开爷爷出发已经三个月了,如果接下来不会找到食物,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一个月。好像是我动用了能力。她们从那个可怕的世界出来了。来到了有树、有自然,可以采集、狩猎与耕作的,那个世界还没有被完全改造的时代。

我就是在此刻知道了她们的身世。旁观的我在这里脱离了出来,找回了自己的躯体,而她们也看不见了。

我发现这里是向着西方向、可以看到玉苍山的一座山头。另一侧是灌木丛,我想之后和家人一起来这里玩。
玉苍山明明在故乡,意识却自相矛盾,告诉我这里是杭州。

这时我发现右脚二指有被针扎的感觉,于是我脱了袜子检查(临界状态,我在现实世界也脱了袜子)。

之后,我沿着小道前行,发现一座教堂。我从讲台一边进门,来到两排座位中间的空行往后门走去,前排的人很多,但后排就越来越少,我越走越快,好像在电动车上一样。不知道走了多远才到了椅子尽头。我没有回头看,左边的一个房间里,摆着一架钢琴。看到里面有人,我转头朝右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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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46: 正义备份  -25.3.22

我在高中的操场上,天下着雨,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班里的人在拍合照,他们不喜欢我,不让我和他们一起拍。我发邮箱给前任留言,她骂我骂得很凶。

我还梦到一个邪教神权国家,第三人称的剧情是这样。教父用金银打造他最核心的海上壁垒。里面的人照着欺诈与诡计办事。在一次内部暴乱中,某个高层主管阳奉阴违,被教父带人暴揍了一顿,重新变得老实。教父早就想找人替换掉他,苦于没有合适的人手。直到一个长相奇特身怀异能的女士前来应聘……而她也将真正推翻这个贼窝。
那个被暴揍的前主管叫Greech,即将新上任的女士叫…Ahsoka,与星战的那位阿索卡同名。

更早的时候也梦到了和星战相关的脑洞故事,欧比旺和黑化的尤达打了起来,后者把前者拽到了地下高温洞穴中试图同归于尽。但是欧比旺早就复制出了自己的备用意识体,即使真身已死,备用体也会代替他行正确的事。

再更早之前我还梦到一段不安的片段。我在一处泻湖海湾,和表弟走在泻湖与大海之间的海堤之上,妈妈在海湾泻湖的岸边看着我们。我穿着黑色卫衣,我看到外面的水越来越高,漫过海堤来。海浪很凶猛。它们淹没了回去的路,我咬咬牙跳进水里试图游回岸边,海水冰凉,我能听到岸边母亲惊叫呼喊,我没有惊醒,所以我应该没有死。

记录45: 多头狗(25-3-20)

狗有很多头,每个头有着尖尖的吻部,像鳄鱼和筷子一样,这很正常。我们老家有一只三头的狗,邻居家有七头的和两头的,两头的很罕见,单头的就更少了。我在二楼阳台看着院子,下面的原始人朋友抛上来一块很漂亮的三棱椎体石器,我接住了。我把石头还给他。长辈们不信这种东西可以打死人

记录44: 绘图跃迁、楼道内的中二音乐索引 -25.3.17

完全醒来前我清楚记得梦境的全部内容,醒来后便大部分丢失

我在大学里有7个朋友,我画了他们的寝室楼关系图,然后瞬间传送到了第一个画完的楼里,我原本的宿舍楼,我发现顶层的楼梯很乱,宽度不齐有缺口,往下走就整齐了,楼道很黑

我发现自己的音乐能力有限,所以放弃了它。我在b站上投稿了管弦改钢琴,感觉到了限制。

人在梦境里也会有思维活动,会走神。我在楼道里的时候,想到的是《中二病也要谈恋爱》里的六花,她们的幻想招式

那个宿舍楼也是我的宿舍楼,完全醒来之前我觉得它在楼里的位置和现实很像,醒来之后觉得一点都不像,包括楼的外轮廓形状

我在梦里时知道自己在做梦。
我在思考音乐的时候,想到的是如何快速分辨记忆lonian和dorian调式

记录43: 故乡、悬崖、转移脱险  -25.3.16

鹤顶山东坡,由数不清的作业和教室课桌椅组成的高楼般的块状物,我趴在狭小的道路上滑行,在错误地拐进一个岔路后,不久就到了尽头。断头路往下是万丈深渊,我产生了恐高反应。但我又能意识到这是梦境。我没有醒来,我尝试引导思维,然后就被带到了下一处场景。

我在记一天的开销账单,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花的特别多。

我在故乡马站镇。新路翻修得很漂亮。
我在本地的学校上学。我看到了七只小马在跑。我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感觉到鞋子特别紧,都要把我疼哭了。我一直在拆装鞋带,但没有多少缓解,最后勉强上场比赛。

醒来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在弹钢琴,mimi味,类似洛可可和科学。一醒来就想着捕捉住,但是很快就记不清楚了。

记录39: 扑翼机海鸟、无高潮性梦(25.3.1)

差点就要沉进去睡一下午了
做了奇怪的梦

中午的情况是,看到了很多像扑翼机一样的古鸟类,它们生活中极地环境,能在水下游泳。所以进化出了有速干特性和蜡质保温层的羽毛

这只是其中一个比较正经的片段

我在梦里做了奇怪的事情,但是没有任何高潮的感觉;也没有因此醒来,倒是下半身湿了的感觉有传出来
我甚至感觉自己(在梦中世界)一天已经做了两次了,早上一次中午一次,而且还想要

记录38: kafu音、六花颜(25-2-7)

刚刚我做了小孩子的梦

我好像带着现在的思维回到了初一,班级号是高中的15,校区是本世界的三小,还要更现代些,换上玻璃幕墙

我被老师批评了,我当众承认我回家的时候打游戏了,与此同时脑子里浮现的场景竟然是我在煎带鱼

之后发生了其他的事,其中一件事情是我和一群伙伴一起玩,和一个声音很像kafu,长得有些像六花的女生坐铁路回来,我暗暗喜欢她

梦就这样结束了。

记录35: 预知兽袭成真、重回梦中故地(24-12-6)

在梦里我也能思考场景
我是说在梦里活动的我,大脑也会像现实一样脑补场景
而且脑补的场景会在第三人称转化为梦中真实的视觉,像是在看自己思维指定的影片

(我看到了一座城市,我在里面读大学,我出校门看到了很多塑料袋和b站信息(?)的遗物,上街走了走,早晨的天空微亮,街头没有一个人;回头一看是门禁大门。我进门前突然在想会不会有可怕的东西在我进门的那一刻把我拖出去,随后那种事情就真的发生了,第三视角的发生了,“第三视角的我”被一只迅猛龙样的生物抓走了,“主体的我”又很丝滑地切到下一个“场景”,时而身临其境着时而观察着)

好像在梦里的我没有手段看到自己的脸。一直都是这样。在旁观视角也不太清楚。
其实大部分的脸都看不太清楚
也很难记下梦里的很多细节
但那个世界是真实的。

在此之前我也看到了一些美好的东西
像红叶、黄色的太阳、池边公园的木板桥步道

好像之前的梦里我也来过这个地方
上一次是是夜晚,那个时候我落水,被前任救了,上岸后她告诉我不要和她扯上关系,告诉我她现在有其他人

记录32: 积水洞穴里的钢琴女孩(24-11-11)

(*一开始的碎片场景,关于故乡的)
看到了特高压
马站河对岸很多房子都被拆掉了,因为要修高速
南新街在北边 长条形城镇

(*跳转到大学校园)
我在朝晖校区出西门,上山搜集资料了,在桥那里看到了语料库老师,后脑勺看上去不像,但看正脸就看出来了
山上天黑的时候,找到一个洞穴,里面放着六七台钢琴,天花板是发光的,地上都是积水。有很多女孩子坐在那里,我跟她们问情况,知道了一些事情,再问就不说了。

(*再次跳转到初中的年级)
我在三小操场南侧与初中副班长说话,重复说着一个民族的名字,有五个字,我忘了。

(*再次跳转回大学校园)
回到大一呆过的尚五寝室 爬进密封舱 在手机上看风平浪静
临睡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绿色的大平原,远处有淡青色的山,有几排输电线路横穿我的视野。而且;我努力回想起上一刻在我脑中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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