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行]

丧尸弥漫,冰天雪地。
我是驻战地记者。
刚刚发生过一起大型伤亡事故。集装箱塌陷死了大批战士。
我站在另一个集装箱上面四处张望,不小心动了什么,集装箱里某个装置被触发,闹出了个大动静。前方的官兵向我投来埋怨的目光。我连忙致歉。
然而刚刚闯的祸让我明白了之前的事故并非天灾或是偶然。而是和集装箱的构造有关,里面的设备导致,集装箱越向深处温度越高,所以才融化了箱壁。
我怀着对祖国人民负责的心态,决定深入调查一下。
我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存在丧尸,还是只是政府为了肃清些什么的借口。
我想要跳下集装箱,脑袋却被卡在了两个柱子中间。好不容易才拔出脑袋。
一个从前线走下来休息的大叔坐在路边。
我不知道为什么脱了鞋又准备重新穿。地上都是雪,超冷,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
过程中我问大叔,真的有丧尸吗?
大叔不置可否。
前方一个战士牵着一个带了防护面罩的丧尸经过。带了面罩之后的丧尸毫无攻击性,完全被控制了。
一个大妈神色诡异地向我靠近。我害怕,有种预感,她是丧尸。但看外表真的看不出来。
我来不及穿鞋,就踩着雪向前跑,想躲藏在人群中,大妈也加快了步伐。我刻意跑着曲线,大妈竟然跟着我跑曲线,原来她的目标真的是我,她真的是个丧尸。
我怕极了大喊救命,大叔过去扑倒了她。
我得救了吗?可是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大叔和丧尸大妈是一伙儿的,我就要死了。
在新的情节发生之前,闹钟响了。

之前还梦到了柳乐优弥的香艳梦。他背起行囊要走,我不舍,他就留下来了。直直的用眼睛盯着我的眼睛,说了句我已经不记得内容的中文。

[惊天魔盗团]

小李子&?,完美犯罪玩儿脱了,不小心弄死了一个人,为了躲避追查,只好启动应急措施,一层楼(或者一个走廊)机械化完整地移动,精妙绝伦的安排。
想要更加了解这一切,抑或是想靠近小李子,我乘坐了电梯列车,因为上去的时候是电梯,运行起来却像列车。
小男孩说:奥菲利亚,那封贴着红色邮票的信,请阅后即焚。
话却没有传达到正确的人手中,还要被讥讽。
信里感谢小女孩敞开粉色的莲蓬,然后我们却知道真相:小女孩已经死亡。
一对老人情侣和一个小孩阻碍着我按下尸体那一层,列车在地面行驶,我醒了。

[又是只言片语]

会展,被忽略的报警,四个人,偷窥狂,软禁,操场,意图报警失败,被睇住,解不到锁的手机,门缝,担惊受怕,十件法器之一,斗法失败,另一件法器,险胜,假寐,扼住喉咙的铁链,漂浮,金色光芒,两只鸟,飞逃,差人,疑点口供,得救。

[记忆碎片]

杀害,香港,尸体,肢解,鬼影,阿姨,追杀,奔跑,抵抗,追杀,幸好,阴谋,囚禁,跳楼,奔跑,哈雷,爬树,奔跑,求助,奔跑,武警。醒。下午要去世界尽头,明早到达冷酷仙境。窗外在放卡萨布兰卡,我得再睡会儿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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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用心把梦叙述下来好 不然看到这些dixit都错愕

[尹吾,平行交错以及被嫌恶的]

睡醒的一刻发现我的推拉门已经消失不见。如此大的动静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是要睡得有多熟。
左边床头柜上摆着一封信,一个陌生女人,她说尹吾曾是这里的租客,她要写信给尹吾。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偷看信的内容。
返璞归真的信纸,红色的分割线。
再度昏睡。
惊醒的一刻看到一个陌生男子蹲在我左边看信。难道他是尹吾?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他不怀好意,还企图占我的便宜。
一大群人都是我的合租人。
看到了久违的Nana,仿佛是出走很久终于回家了,我满心欢喜的介绍给晶晶姑娘,还有来做客的迪娃儿,他把我叫到一边,说那个假尹吾是他的小学同学,他说那个人很坏,要我小心。我告诉他我已经发现了,他又讨厌又可怕。
后来我和晶姑娘出家门去买食物,包子馒头或者米饭,于是丢失了回家的路,那个环境我在以前多次梦到,于是用力得想,想到了前面的桥是通向一个学校的足球场,那个地方过了我家而且没有通道能让我们回家,所以带着晶姑娘折返,我笃定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
途中我发现前方有一只接近半米高的大蛤蟆,丑陋,带着坑坑洼洼布满黏液的皮肤。
我怕极了,想强装淡定绕过去,可那蛤蟆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冲撞过来,吓得我和晶姑娘四散而逃,我冒着腿被撞破的危险爬上了一道墙。幸好,那个怪物没有撞到我。
我的心律极度失常,疼的要弹出血来。

这一次是吓醒或是其他,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我的推拉门是否还存在。梦中一直没有发现那是梦,那种真实感极其可怕,直到我看到门还在那里,紧紧地掩着,才舒了口气。

[柯南与悟空]

雪崩,侧山突兀设置的洗脸池,意图拯救却令自己身陷险境,被忘记了是谁的一个人轻易救起,场景的混淆,被单和雪,床还是山?
彩色运动衣,大虾,沙滩摩托,mp3,得罪了凶狠的男人,被锁在厕所,被打晕。同伴的小聪明。我的觉醒。我是悟空,我变身飞虫,这违反了一些属性上的设定,于是我在危急中重新选择变幻对象,变成一团火……打斗都结束了。大家要离开了。
一个沉默寡言的好看干净的男孩子拿过我的手机,把电话留给我,没有讲名字或者多问什么,就离开了。
这次我没机会接触那个号码,无法醒来之后打打看。
他该不是消失了几年终于又肯出现的一一吧。
如果是你回来了。那真是好。

[隐情与阴谋种种]

秘密地点,很多人聚餐。我随父亲到来。心情忐忑。我躲在一个柱子后面不肯落座。在座的有很多陌生人,还有仍在生我的气的你,气势汹汹。我处境危险无人知晓无人保护。
席间我很想要离开,不知道是要去哪儿,不告诉我爸爸,也没有跟你说。所以趁小耕离席,跟他走到了青石板路的街上。他向右,我向左。没走多久听到身后有惊呼声,扭头一看,一股水流把一只硕大的鳄鱼沿着马路冲了过来,我在便道上,它在便道下,擦肩而过,它想回过头来咬我,我只好乱了方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
有些关于怪兽的情景我已经无法复述。记不得是霸王龙还是类似神话故事中的飞龙也在街上出没。并非善类。
七拐八拐,走到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叫住我,他是个商界名流,港剧中常能看到的那种级别。我是在上面说的那场筵席上认识他的,他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爸爸的。
他叫住我,要带我去某个地方,我觉得他没安好心,但是对语言技巧的缺乏使我无法拒绝他。
跟他一路走着,在一个酒店门口碰到了两个女孩儿,其中一个短发,看起来很hardcore,而且很英气。潜意识中我认为她是很爱我姐姐的。
她用她的方法帮我摆脱并且小小惩治了那个老头。后来我明白了,原来她一直以来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我,保护着我。虽然一直被我误解,被我微微的惧怕。
其间好多惊险场景我竟然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天色昏暗,情绪不安,环境又很像是大宁国际那迷宫般的街道。
直到后来我醒了。在我的房间里。窗外小学很吵,床上摆着看不进的化学书,有点冷,除了我,再没别人。

[逼良为娼]

晚上梦见了穿着严守妇道外衣却欲望强烈的妇人。
独自在紫色丝绒层层叠叠柔软迷幻的话剧排练房中将自己的衣服件件褪去。
不当心被两个同僚发现,于是以保守秘密为代价胁迫妇人满足了他们的淫欲。
置身事外藏匿于角落的我,同情的看着妇人那绝望、却隐藏了甚至她自己都不察觉的欢愉的眼。

[暗涌]

神秘组织闯入家里。皮衣spy女们一点都不让我感到新奇惊喜。
她们强迫家里的几个男生手持车中伸出来的机械爪子。我在很近的距离看着,不敢做声。
握紧机械爪子的他们被轰进最近的房间,spy们上车走了。
于是机械爪子从他们的手上撕走几块肉,留下了深深的抓痕,他们面如死灰地举着手从屋中走出来。
作为旁观者,我仍处在内心惊慌表面呆滞甚至无法开口讲出任何安慰说话的状态里。
家里昏暗极了。一只巨大的白色老鼠向我奔来。我无法判断应该用什么样的动作来应付这场面,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了。
它爬上桌子,冲我的脸扑来,我慌乱地用手挥开,虽然家里有股莫名的诡异气氛,可是男生们还是很够义气地,一边捂住自己受伤的那只手,一边用脚帮我驱散耗子。
这时候我的手指开始滴水,大概是挥舞时不小心被头发割伤,出现了好多深深浅浅的口子,它们就这样不断不断地滴水。有一股盐酸的味道。
我跑去找毛巾,纸巾,各种布,就是吸不干,并且慢慢地,手出现了泡皱的现象。
我心想,哎呀,以后手湿湿的,就接不了电话了。而且,只有在下雨天,才能出门。

[竽兰节事件簿]

1.
下午。有些油腻的便道。走在街上,收到了萌先生的短信,说关于某个乐队的八卦,我没力气理会,干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路边有一只芦花大公鸡,我有些惧怕它,走过时故意绕开了些。这举动惹恼了公鸡的主人,那是一个黑青个脸毫不近人情的婆婆,她抱起鸡来追赶我,意图让鸡来啄食我。我怕极了,连忙跑进地铁站。
是十号线同济大学站。我躲避在墙壁后面,婆婆的攻击对象变成了所有她看得到的大学生,于是大家都在慌乱的躲藏,我伺机从另外的出口逃了出去。
出门后有一对怪异的中年夫妇始终尾随,并试图搭我的肩膀。我觉得很怕,后来终于确定,他们是法lun功的散播者,终于在路过学校门口的警卫时,我找到机会甩脱了他们。
在路的转角处,停着一辆卡车,堆满了脏兮兮的毯子般的物品。正当我路过它的时候,毯子中露出一个脏兮兮的脑袋,大概十八九岁的少女的脸,她没有哭,我吓坏了,问她是不是要报警?她说没用的,他们是一伙的,你记住我的脸就可以了。我内心惶恐而无力,不忍心就这么放任这姑娘受苦,却又深深的害怕自己会有不测。在我决定转身走开时,又开过来一辆空卡车,我看到"毯子"涌动,原来那毯子是很多姑娘的头发,纠缠在了一起。她们起身一起走到另一辆车上,车开走了,我吓坏了,转身跑开了。


2.
在一个孤岛,我们进行军训一般必须吃苦挨过的一项训练。我和两三个男生一人一间住在二楼,我最好的朋友,是个女生,住在一楼。房间顺次一字排开,像病房那样。
半夜起床,我看到走廊尽头铁栏杆后面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杂物后面依稀透出一个被吊死的男人尸体。
我通知了管理者,是一个怪异的老头儿,他要求我平静下来继续我们的训练任务,接下来他叫了些人把尸体弄走了。我无意间发现二楼的其他人都失踪了,加上尸体的事情我觉得很害怕,我开始四处走动,结果看到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坐着轮椅的妇女,旁边的水池子里还有一个凶恶的尸胎,就是一个长着头发的婴儿,基本上只有头,因为它身体比手掌还小。我明白了尸体及我旁边房间人的失踪都和这女人有关,她是要用巫术使她死去的儿子复生,我们只是祭品,大概那尸体是实验失败的结果。
我试图告诉别人这件事,但是我们的管理机制导致我没有办法,而且这个女人是孤岛上有地位的岛民,我斗不过她。
我只想拉着我的好朋友躲过这些。我们使尽招数,终于还是躲在了岛边远的峭壁上的石洞里。
然后第三人称视角。新闻报道说失踪的两个女生被发现在山洞里,因为其中一个人(是我的好朋友)喝完的矿泉水瓶子扔在了洞外的礁石上。
我心里一沉。。最终我还是没挽成救我们俩。

[水]

我从池塘里生长出来。
从天而降的荷叶落在我眼前,与我的水塘结合。它有毒。我不能碰。
我收割身边的杂草喂养它。小心翼翼得紧。
这饕餮最终变身为一个黄金南瓜。藤蔓缠绕。它可以保卫我的池塘。它是个终极装备。
我心满意足极了。
眨一下眼睛,池塘变作初融的冰海边缘。海面冰层龟裂破损,岌岌可危。
一对儿身着黑色斗篷的吸血鬼伪装成普通人从海岸走向不远处的城堡。
我和我身着黑袍子的小姐妹站在海岸上,她像极了寇塔范宁,勇敢高傲而富有灵气。
她冲那吸血鬼夫人喊道:“女士,请允许我检查您的证件,以验明您的身份。”
那吸血鬼故作镇定地掏出证件,可那证件一经小范宁的触碰便闪出一道金光,吸血鬼夫人落荒而逃,纵入海中。
那么轮到我来对付吸血鬼先生了么?我有些慌张但还是向他走去,说着:“先生,那么您的证件......”
此时他突然凶恶起来。哦他并不想直接离开却想向我发起攻击。我无处可逃,只好先行退身,向尚有浮冰的海面奔跑。
海风真大。我身上的军大衣像风筝一样是我飘了起来。追来的吸血鬼失去重心跌入海中。我得救了。
之后场景变换。我不复记忆。

[迷人的姑娘]

四個人一起出遊。兩男兩女。
甚至連我們自己都覺得我們擁有兩份正常的曖昧關係。

在灌木叢中的水泥乒乓臺邊,兩個男生離開我們,去了另外的地方。
突然間我意識到,原來那兩個男生才是一對,
而我,才是喜愛身邊這個姑娘的那一個。

她整個人小小的,單薄的身體,輕微的曲綫。
略尖的下巴,清淡的模樣,淺淺的雀斑。
長直發只是隨意的扎了一下,我卻為此著迷了。

我開始親吻她。小心翼翼。生怕會把她碰碎。

我很奇怪,因為我覺得我并不會是個在肌膚相親這種事上主動的人。
而此刻我心中也完全沒有充斥著慾望。
只是想借此表達著愛意——她值得我這樣降低我的身份。

輕柔而細密的吻,落在她的一寸寸肌膚上。面頰,脖頸,鎖骨,小腹...
她輕微閉眼。面頰微微泛紅。
真是個美好的姑娘。我暗自想。

此時,一群僧侶在大開殺戒。
一群羅漢在試圖阻止,卻被血腥地步步擊潰。
他們沖散了我和姑娘,
我焦急地在人群里搜尋她,擔心著她,也擔心著自己的安危。

方丈站在不遠處的高大建築物前大聲說:
他們只是在習武,他們平時都會這樣的。

他是想平撫大眾的情緒么?可是他并騙不了我。
我知道那些僧侶心性早已經妖魔化了。
周圍的人們也沒有因此停下四散而逃的步履。

地鐵就在不遠處,很大一部分人都在焦急的等著,還以為地鐵可以是個絕佳的解救。
可是羅漢們大約已經死傷殆盡,那些邪性的僧侶開始衝向眾人。

地鐵來了,那些僧侶開始把靠近站臺的人推進軌道。
我眼睜睜的看到地鐵碾過那些具肉體。血漿迸射。
我怕了。怕到已經忘記了同行的另三個人,甚至那個姑娘。

我不記得如何逃回了家。卻記得回家的路上甚至看到手機報上有事件的報道。
回家后我驚魂未定的跟每一個人講,
可是沒有一個人聽到過這事兒的報道,甚至風聲。
呸他媽的和諧社會。我知道這世界就要亂了。

第二日我們要去事發地點吃飯。我始終忐忑。
一排圓桌擺在地鐵的站臺上。我坐定后,看到昨天的其中一個僧侶就在我的隔壁桌。
只有我知道他是惡魔。
只有我知道他是惡魔。
我悄悄告訴了媽媽。媽媽讓我一定要鎮定。
可是我怕極了。我不敢看他,也不敢讓他發現我在緊張。
否則他一定會把我推下站臺。我知道他一定會。
(還有一些不愿再做冗述的細節。關於隔壁隔壁桌的日本人,以及同桌的會日語的姐姐。)

我覺得無法撐下去了。僧侶在跟我們搭話。我再不走就要敗露了。
於是我背起書包說,我要去上學了。於是匆匆逃向地鐵。心中確定的目的地卻是一中。。。==

剛坐了兩站,接到爽先生的電話,說:
“別上課了 逃課我們去玩兒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於是,地鐵中途經過了爽先生的時候,我下車了。
(後來才知道原來今天是爽先生的生日。難怪要夢到他。爽先生,生日快樂。)



醒來之後。我非常懷念那個姑娘。這簡直是我做過的最最香艷的夢了。
可是我恥于由於膽怯而對她的遺忘。
可是我恥于由於膽怯而對她的遺忘。



不久之後的後來我又睡著了。
夢到自己在檢查撿到的厚厚一沓卡片。沒有太強的情節性。只記得,其中一張卡片叫
“迷笛小青年憤怒不滿申請發言卡”。卡上清楚地顯示我還可以發言31次。

[悬案]

在梦里我是刘烨。

漂亮的短发女警察在跟我热恋的期间提出了犯罪计划,
这是一个被她粉饰得仿佛是以正义为名的犯罪计划。
希望我担纲主犯。

我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我一开始就是知道的,”我说,“你的假装爱上我。”

天色骤然灰暗。在四合院里。我从“爱人”身边离开,走向院子另一端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再没有人比我们之间更有默契。我们是双生水莽。永远不会决裂。

他懂得我的低落,并心疼着我。
他决定要我们互换身份,互相扮演,像帕斯卡尔和佐培尔那样,我们甚至没有可以互换的帽子就可以骗过所有人。
我有些心虚——这毕竟是不等价交换。但还是如释重负的同意了。

怎么能就这样让他承担一切呢?我有点不安。像猫一样趴在男人肩上,鼻息和轻笑。
他突然严肃:“这些小动作,以后只能是我的了。”

我直起身子,转身离开我原本的居住地。
女警察向男人走去。他无法识破我们的诡计。

电梯:“-1”、"0”、"1”。
电梯正门开了(还有一个侧门,我是从侧门进入的这个电梯),走进一个男人。是个陌生人。
他神情紧张:“我和另一个男人对公司犯了罪,他还在上面,但是我要下去了。你带我下去吧。”
记忆有点模糊,但电梯里有很多纸箱,还有隐藏在纸箱一角的摄像头。

电梯:"1"、"-1"。
正门开了,预先切断了陌生人的脖子,没有流血,他向外直挺挺地倒下,脑袋滚开了。

侧门开了,我再次进入四合院,突然感到莫名的陌生感。
女警和男人保持我离开时的姿态,并没有人对我的回访产生反应。

我试图按捺自己的情绪,但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我冲过去语无伦次的告诉男人:“一个男人在电梯里被杀死了,我...我吓坏了,所以现在才说...”
男人立即冲向电梯...

然后,醒了。

[逃]

好像是个噩梦吧
怎么会被人追杀
忘记了前因后果
只记得慌乱极了
一切是那么逼真
枪一下子追至我身后
指着我的脑袋
然后
bangbang,he shot me down.
还以为真的死掉了
血不断的涌出
鲜艳逼人
我疼得哭不出声
钻进texi说要去医院
终究没有去医院
子弹停在颅骨外
轻易的被我颤抖着取出
金色
精致
找不到一点点的变形
甚至光滑的不能挂住我一点点的血液
能说虚惊一场吗
我甚至触摸到了脑后的弹痕
甚至触到了我的疼痛
甚至无法在更惊惧多一些
我问自己
是在做梦吗
可是却无法醒来
无法分辨
这是什么样的梦境
竟真实的无法醒过来
我很混乱很无助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
...

爸爸说,流过血,梦就破了
我真的从中得到了安慰

那,是不是该遗忘呢
不然
还能怎样

[《死亡XX》]

我夢到了一部電影。名字是《死亡XX》,已經回想不起了。
我並不是在看電視或者電腦的屏幕,而是身處電影之中。

一個殮葬師在一次工作之後失蹤了,他的模樣十分好看,像是J家的男藝人。

一對老夫婦神秘兮兮的研究著這件事。耳語后,他們指著屋裡一口鋁製方棺,低聲對他們的兒子說:他應該進去一天就出來的,可是他去了十六天!

兒子仿佛領悟到了什麽,暗自嘟囔了一句:有盜洞?!
父親作勢要推開鋁棺,但是兒子的動作更加迅猛。

果然。棺材之下,隱藏著一個不規則的深洞。漆黑一團。望不到底。
父子躁動著,緊張而喜悅。

兒子使盡力氣把右手伸向洞內,想感受其中的靈壓。父親也湊過來,想看個究竟。
忽然一股氣流撞向兒子的體內,並將他整個兒沖到了房頂,而後立即狠狠跌落。失控的兒子把住屋子里擺在棺材附近的鐵架。

鏡頭突然猛拉了個近景,兒子瞪圓了佈滿血絲的青色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我還要一周的時間,不要打擾我!
大約是要修成什麽正果或是轉世投胎。

說罷,兒子又開始失心瘋似的胡亂衝撞。


父親立即去請法師。
一個高僧帶著一個小和尚來了。高僧長得極妖媚,有些泰國人妖的意韻在,舉止儒雅得體,是個帶點邪性美感的優雅的人。但他並不是壞人。
兩位僧人捻著佛珠不住地念經,兒子卻仍然無法控制,飛來撞去。無奈,高僧只好把他撲倒在地,兒子在奮力的掙扎,高僧突然順勢溫柔的吻起兒子的脖子,好像這是爲了安撫他躁動情緒的法術,沒有人為這個舉動而感到訝異。

這法術起了作用,兒子平復了下來。魂就這樣回到了洞內。

高僧囑咐父親,不要再動盜墓的心思,說幸而被附體的是他們的兒子,否則,憑他們的老身子骨,這怕是要出人命的。
那為父的老頭子表面應承了下來,心裡却還在暗自動著歪腦筋。


這並不緊要。可是魂卻自覺因為那個吻而愛上了高僧,於是放棄了修煉,動身出洞去尋高僧。魂想,我才不會那麼傻,還要去附那兒子呢。於是他另選了一個還算好看的青年路人下手。


一路找到了一座廟宇,有點東南亞風格,但又像是古裝港劇里的寺廟。魂看到了高僧妖嬈的身段。他打了一陶罐的水,輕巧得扛在肩上,走向另一處房子。魂並沒有跟了去,他不想那麼急。


浴室。感覺很古羅馬。

高僧摟著一個小僧共浴,動作親密而柔美,原來是gay僧。我暗想也許是外國的和尚沒有情愛的禁忌,浴室內所有其他人並未感到絲毫異樣。
鏡頭在掃視浴室。很多僧人走來走去。順便留意了下原來每個人的某部型號差別還是有蠻大的(==!)。這時一個人走進浴室,他是一個雌雄同體的四乳異形(==b)。其中下面一對要比上面一對小一些,像是次生的。


畫面使我感覺壓抑且詭秘,沒有絲毫情色意味。很像小時候看過的一部施瓦辛格去火星旅遊的片子的畫面。


浴室外,四兄妹在嬉鬧。他們都在十歲左右,只有老二是黑髮,長得也像個中國人,其他的都像是美國人或者歐洲人,最小的是個妹妹。褐色鬆軟的齊肩短髮,上面隨意的扎起一小撮辮子,嬰兒肥小蘿莉的模樣。
魂看著他們,發現老三不知犯了什麽極嚴重的錯誤(我已經回憶不起來了),老大本應該極嚴厲的懲罰他的,但却只是輕微的訓斥了事。老三很驚詫,問他,爲什麽這樣就放過自己了?

老大一指旁邊的小黑桌,說:你都這樣了,我還那麼罰你幹嘛。

魂看過去,發現小黑桌上擺著的是老三的遺像,旁邊擺有落了灰的祭奠用食物。
原來這個處所裡的所有人都是借屍還魂。


魂好像瞬間仿佛成了他們的父親。
他搭著老三的肩,走出院門,去賞夜色。
畫外音我記不住原話,但大概在說:你此時是父親,你也是兒子,你也是屋子內的每一個人。

時空轉換。所有人已轉世投胎。
魂似乎成了我。我跟S培走在街頭,穿越斑馬線時,看到了四兄妹。
他們歡樂的路過了我們。我們彼此並不相認。
一抬頭,我看到了大本鐘。


我想電影到此就結束了吧。
但是夢境尚未停止。


左邊的十字路口有一輛計程車停下,教皇走下車,接了個電話。
S培跟我耳語:肯定是室長打給他的。

我們於是去逛路邊的精品店。
一家店子門邊擺了一個半人高的木製貨架。上面堆著些CD。

我順手拿了第二排的一張。包裝和木瑪的絲絨公路是一種,就是那種很像是黑膠唱片的紙殼包裝。唱片名字是七個字的,感覺想是蘇打綠的,但是卻是王若琳的。旁邊還貼了銀色小標籤,寫著“原版”。包裝的顏色鮮亮明快,卻並不豔麗。是她其實並沒有出過的唱片。

後來我放下它,準備那第三排的唱片。

然後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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