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65 深核时光隧道 -26.1.24

做了很多梦,八点闹钟响时能记得的部分有很多。但是现在就少了很多。

就从昨天晚上讲起吧。我又一次梦到自己回到了初中的年纪,和我的同学们一起在那个不大的操场上跑步。天灰灰的,但是每个人都很快乐。男生都光着膀子,也不觉得害臊。

后来我们坐公交车去乡下玩,这时我的身边出现了几个高中同学和现在在教会里认识的一些人。来到乡下后,我寄宿在一个老太太家里,她对我特别好,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和奶奶。不知为什么,她的家里有一台破旧的电子琴,原本要卖掉的,但是现在我刚好来到这里,我说想弹琴,她十分开心地允许我弹。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到了非常奇幻的故事。在故事的世界观里,地球有表层、中层、内核三层生态圈。我看到中层世界的生态系统——雨林的沼泽中,有两头像霸王龙一样的生物互相厮打着;大的那一头率先压制住小的那头,咬住它的上下颌。小的那头倒地后向大龙的腹部发力踢蹬,迫使它松口,但小龙的面部也血肉模糊。两只巨龙并没有放弃争斗的打算。

我深入雨林,发现了当地的原住民,发现只有寥寥几个人。他们长得像“阿凡达”中的纳威人那样,身材修长、皮肤发蓝。他们告诉了我关于“内核世界”的存在,尽管我之后在梦里没有去过那里。他们还告诉我,他们是外星来的,到时候他们要前往内核、通知那里的同胞,到时候一起回到天上去。我将信将疑。

回到地表的“现实世界”,我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上高中的年纪。那个时候,前任还在我的身边,而我也还下定决心要对她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即使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仍然可以承认“我确实喜欢她,我未来要和她一直生活下去”。于是梦也按照着我朴素的愿望发展着。我们高中毕业了,大学四年在同一所学校,回来后做着同样的事情;我们没有不理解、没有争吵,一切都很平静地来到了“现实中现在的时间点”,我们开始一起工作已经有半年多了。一切都很平静,这样就好。

八点的闹铃在这一刻想起,中断了这个梦境。不过我并没有特别留恋,因为那是梦。我已经看到了、创造出了那些不存在但仍相关于现实的故事,并因此受到了安慰,那就够了。

记录106: 放声大笑 -25.9.27

梦到了令人高兴的事情,虽然十分自我中心而且无厘头。

我在初中的教室里。上语文课趴在桌上听课,真的有在听课,老师是高中的英语老师;他没有说我态度不端。(现实中,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胆量这么做、这么认为。)

之后课间的时候,我跑到黑板前,整理了第二组的前排座位。其实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个座位其实坐着我在乎/默默关注着的那个人。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发现我的座位变换外形,变成像双层床/盖顶床一样的东西(小时候,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个这样的床)。我邀请了朋友进入到我的这一空间,一开始我们讨论题目,可一会之后话题就偏了。我们讨论起植物大战僵尸,如何为一个解谜关卡排兵布阵。这时一个同学(小学的lzs)提出了一个滑稽的馊主意,但是却意外很管用,我们都开心地放声大笑起来。

后面我一个人出校,骑自行车回家。天上下了雨,我披着雨衣。车胎有些漏气了,我就把车像折叠橡胶一样轻便地提在手里,拿到一家维修小店里。这时,我的内心还在止不住地放声大笑。

记录95: 跨江大桥、游园歌声 -25.9.11

做梦了,但(最近)都是很小很零散的梦。
(这一次勉强记录下来,梦境越来越不清晰了)

我和一大群同龄人是朋友,可能都是在网上认识的,在现实找不到对应的人。我还在灵溪安居路的家里,母亲为我备饭,祝我在外面玩得开心。

后来我和这些朋友坐车出去玩,离开灵溪镇上高速的时候,天色灰灰的,我在高速口看到使用六分裂导线的输电线路。塔有六个支脚,不像现实中的电线塔,有四个脚。

后来我们行驶在跨江大桥上。天空晴朗蔚蓝,江水清澈,让我想到了温州的瓯江口,但还要宽很多。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加入discord上的一个日语、tulpa交流群,群名好像是xxxxxx研修会,全部由和制汉字写成。我向车窗外望去,有很高的跨江电线塔,好像是1000kv的。

之后我加入了群,里面有人认出我在b站的身份,说我弹琴弹的好,他用了我之前使用过一段时间的游戏昵称"zombee"。我想刻意不承认“曾经在hitw游戏群里”这段历史。他指出我的旧名,这让我很尴尬,所以我只想逃避这段交流。

后面抵达目的地后我和朋友下车一起玩,最后一起唱歌。我听到有人在唱“人生进行形”。我也想表现自己,可是手机跳到了一首我根本就不熟悉的歌曲(kafu的说唱,现实中找不到原型。bpm140左右,四四拍,第一句的节奏型(按照四分音符空格开来:xxxx xxxx xxx(xx) x---)。我尴尬的说能不能换一首平缓一点、音稍微低一点的曲子(我内心想唱I wonder why,“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里爱花的角色曲)

后来我们一起坐车回去,我看向窗外,还是那片江水,还是那些跨江电线塔。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知道这是梦了。我还不想离开,因为想到在现实中醒来的我深处异国他乡、需要操烦学业和生活、需要应对人际关系、需要考虑未来的工作、需要在创作的时候谴责自己这是在浪费时间。只要我不对自己说“睁开眼睛”,我感觉可以一直呆在这里。车子往前行驶着,直到离开了那片大江,我就对自己说,“可以醒来了吧”。然后,我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