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六和学校

2020.3.5
先是学校里跟zzy有关的事情
然后是彩六
接着是新的学校,在记录无聊的大学生活时到了数学老师讲课的场景,简单的微积分,老师写的4+2=6有人理解不了,老师又写了一遍,写成了4=6,大家都笑了。
后来老师改成了4-2=6,说这是贴片法,于是放了一个小视频,次方三角都结合了。
后桌的同学看不清黑板,另一个女老师从教室后面绕过来问他怎么办,我说有空去调下度数吧。我发现我也有点看不清了。接着老师凑了包括我在内三个人的眼镜叠在一起给他戴上了,他觉得很有趣想要四处炫耀。

20200302

我的书橱用福尔马林浸泡着三只猫,其中一只的玻璃器皿碎了叫着爬到我的肩膀上,我吓得不轻,将猫咪赶到地上,猫咪因为没有药水的滋养,很快抽搐萎缩最后消散只剩下毛发。
我坐在泰晤士河边看着远处的游艇,意识到身后有一群小混混准备绑架我,我的初中同学留着短发的wzc赶忙过来拉住我的手,带我从海上的小石板上溜走,我们一路逃跑中间甚至用竹竿撑起跳高穿过封锁线进入禁区,然后我发现我们必须从河里游到对岸,她选择潜水,我决定在地面上跑,我看到远处同样在潜水向我们逼近的鳄鱼。

20200229

死神给我三次挑战他的机会。我第一站是一个剧组的女主角,在天台拍完戏之后,我要求剧组的gay化妆师给我换一个造型,他细心的帮助我吹直头发,我们把租借的公寓用吸尘器打扫干净。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要求我立刻赶到片场。
第二站我变身成为便利店的员工名叫‘直美’我正在用酸奶给店里的植被浇水,突然间我的绿色植被全部枯萎,晴天变成雨天,死神以一个年轻俊美的美少年的皮囊走到我面前,跟我说此前有一些有价值的年轻人免受死亡的折磨,包括在这家便利店的部分员工。然后我脱掉自己的运动鞋,在公园里参加马拉松但是我没有获得胜利。
第三站也是最后一站,我正在一个四面墙都贴着马赛克的房间里淋浴,我听到美少年的声音这里即将填充水,看我是否能够逃脱出去,我只能够疯狂的试图找到出口或者缝隙。

孑然一人

那个孩子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我面前,将我得来的奖杯摔得粉碎。
之后我和A提起时,A全然不在意,还嘲笑我本就不该得到那份荣誉,我很生气,质问她为什么,她什么也没说还白了我一眼。
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哭,因为A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对于她这么对我很不理解,也很伤心。突然有人小号加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加了她,那个人是A的小号,A说我被监视了,有人要孤立我,但她也不知道是谁,对早上那样子对我感到很抱歉。
后来我去了学校,果然所有人都没有给我正脸,连原先待人和蔼的班主任都把我的作业撕掉。
之后过了一个星期,大家还是丝毫没有改变,我想知道是谁做的。后来我将同学的手机黑掉,花钱去拜托了认识的一个情报贩子,再之后,我才发现组织起这个孤立的,是我的父母和朋友A,我很伤心,就从学校的高台上跳下去自杀了

先甜后苦,梦都是反的

中午做了个梦,差不多2点的时候睡觉。睡前进行了几分钟的眼部按摩,入睡后开始做梦,梦里大白天的在家里和老婆准备嘿咻,正在前戏当中时,想起儿子去隔壁邻居家玩,一会儿可能会回来,然后就去反锁大门,去反锁的路径和返回的路径都不像现实生活中的房子,在梦里感到奇怪,没在意,只是想尽快回到房间继续美事。此时我从梦里回到现实,迷迷糊糊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然后又睡,还想继续刚才的梦。
       但好像这个梦像断片了一样,切换了另外一个场景,是我抱着儿子,跟他聊天,聊着聊着,发现儿子的眼睛有问题,再认真看时发现是有一边正常,一边眼帘沾一起,导致没法看见眼珠子,此时再看另外一只时,发现眼帘也沾一起了,我就大喊:儿子看得见爸爸吗?儿子不哭也不闹,试图用力睁开眼睛,眼珠子突破了眼帘的极限掉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接住的眼珠子,眼珠子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感觉是出了眼窟窿后不受束缚恢复原型的。就在此时外婆也过来看是什么情况,吓得不知所措,我们试图把眼珠子放回去,但因为眼珠子太大实在没法,我说:赶紧找个保鲜袋把眼珠子装好,然后去医院。去医院得要医保卡和病历本,在客厅的柜子找啊找不着,突然想起上次去医院回来时把背包放在房间里了,然后就去房间拿包。
       接着场景又切换了,这回是有点衔接前面的,就是我要去医院,但只是我一个人而且,坐上了车走了大概一半小时就到了,去找一个曾经去过的医院。去到医院得爬楼梯或乘电梯,当我去爬楼的走到一半时,发现电梯刚好开门,我就飞奔过去赶上了电梯,电梯里有个专用司机,还有一个是刚上电梯的乘客。上了电梯后发现这个电梯很是奇怪,电梯地面高山起伏,四周没有围挡,电梯升起时,我被一屁股坐在地板,差点掉出去。电梯顺利到达了医院所在的高度,我把眼前院子里的几栋楼都找了个编,愣是没有看见曾经去的那个医院,后面灰心意冷的想打车回去,在离开院子的巷子里看了看手机时间,是凌晨6点40分,非常自责,搞了大半天自己都没有找到那个医院,儿子在家可怎么办?此时头开始疼痛,我就一个劲的摇头,要使自己清醒,摇着摇着,把自己从梦里摇醒了,醒来看时间发现从入睡到醒来的时间不到半小时,这半小时不到我都已经做了这么复杂的梦了。
       一切都是梦里浮云!

梦中梦

2020年2月26日
昨晚我做了个梦中梦。梦中在我还没搬家前的街道口,举办了很多桌酒席,白色的桌布随风飘荡着,每个人的腿都浸泡在水里,人声鼎沸。是的我们在一片汪洋的上面,但是周围的摆放和树的位置的确是我熟悉的街道口。潜意识中那应该是庆祝毕业典礼的酒席,因为我看到了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和她的父亲在敬酒(很久没联系过了)。我应该是跑去了别的地方,那些建筑从水面上伫立着,有的是我初中的教学楼,我经常梦到它;有的是我高中学校、我的家,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地方。中间发生了些什么我可能已经忘记了,应该是水面下发生了一些事情,使得有些生物变异了。我记得姥姥在街道口的树上挂了一袋子鱼。我在旁边的时候觉得腿上很痛,原来是袋子破了,那些鱼都顺着袋子的缺口钻到了水里,它们变得庞大并长出了腿,颜色变得腥色的粉,在水面上行走,很怪异。我害怕极了,想去找我的家人,我跑了很多地方,去躲避这些怪物。终于在一座城墙旁看到了我熟悉的人,可是怪物已经追来了,情急之下他们把我送到了城墙上,我没有站稳,从城墙的另一边摔了下去,很疼并且动弹不得。城墙的里面很黑两边都是墙,有着灰色或者黑色的雾气。几乎是瞬间,我从床上醒来。外面阳光很好,我大舅还有我的表弟家人们在客厅吵闹。我下床起身去刷牙,房间很宽阔,我的小表弟在对我说和我一起出去找人玩,他说了一个代号,在梦里我应该是熟悉这个人的。我在刷牙可是嘴里的牙膏好像怎么也洗不掉。最后我掀开了窗帘,外面阳光明媚,楼底下有一家奶茶店有许多人排队,我抬头看着太阳,才真正的醒过来。

20200225

商场z正在进行某场选秀节目,许多参赛者都是高中生,每个报名者都需要展示自己的ps能力或者是数学运算能力。审核我的人直接把我带到下一轮环节并且告诉我‘通过了’结果我坐在现场一道运算题都不会做,工作人员感到很难堪,问我‘为什么不会做还来。’我说‘你们也没有问我呀。’
在二楼的下午茶店点了一杯咖啡和红丝绒蛋糕,店里的小哥哥把其他顾客都请走了,却专门为我制作两份胡萝卜蛋糕,茶色的和棕色的,我和他说只用做一份就好,我带走茶色。
走在前往厦门的街口,我看到了ANYA的20/21fashion show,她用了许多黄色与绿色的元素,我当时穿着自己做的黑色灰色深v长裙露出了腿部,她和助手说想要让我去走runway。我回到了奶奶家,大家正在地窖做烤鸭?现场环境有些脏,突然出现一个穿着蓝色天鹅绒晚礼服的姐姐,她找到我,我当时已经换上自己的私服,一件白色毛衣,粉色蕾丝裙,白色蕾丝过脚踝短袜。她示意我穿上那条黑色长裙,我说那是我自己做的,她表示很惊讶,告诉我anya小姐姐想要见我。

20200224

梦见了大学的舍友小汪,雨辰和圆圆。雨辰瘦得只剩下骨头,她正和圆圆打包所有行李从单元楼出门。小汪带我展示了全新改造的宿舍楼,每个人都有独立的公主房,二楼还设置了三个下午茶舍,里面陈设了许多精致可爱的蛋糕与点心。她和我说大学的辅导员给每个人都留了一张通行票,可以免费前往福州,我在信箱里找到了自己的那张,却发现电话号码被写错了。我和小汪开心得聊着,妈妈打电话过来说要再次来校园里吃饭,让我去校门口接她,我准备带她去南光餐厅,从宿舍去校门口我穿过了长长的升降电梯,跟着一群人进行一段示威游行,然后来到校门口,却没有看到我母亲。由于外婆居住的街区距离这里比较近,我于是乎准备打电话给外婆。

断网了

1.断网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宣布了全体的断网。有线宽带完全瘫痪了,电脑无法上网了。我和即将分别的友人A非常焦虑,不知道该用什么手段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保持联系。我们尝试在手机上使用SNS或者互相发短信。

还没来得及确认是否行得通,我们就被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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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报道

去到郊区的大学报道。天气很热,我迟到了,已经是下午了,校门口已经没有几个接待的人了。他们简单介绍了学校就带去找宿舍了。

奇怪的是,宿舍居然和教室在同一栋楼。楼梯把两个区域分开来了。

2.21

昨天梦到了土味剑桥,和跳奇怪舞蹈的p大招生,我去调了装置
座位换到了离whh很近的位置,中间隔着lt
和whh一起玩某个游戏,我过了第一关记下47分,她却用不同的方式打出了我没遇到的情景,最后拿了一百零几分

早上梦到自己有了蛀牙,用手摸出两只虫并把黑色的部分拔了下来
中午梦到似乎没赶上在某个机构做题;
带zifan参观某个古迹,他手上的肌肉如同阿达玛;
万某邀请我去看似离北京近、实则离东北边的成都更近的某个小城,我妈驾车传授经验,行车路径十分诡异;
现实彩六找人被发现后疯狂潜水;
父亲除掉了某地的旧敌,遇到了“给贝壳”、“有味”等事,我们一家和胖子一家都在车里;
我到了某个地方做仆人,男主人不在的时候帮忙捡了他的衣服,接了几个电话说他不在,甚至还有(中式)英语聚会的邀请,后来有人告诉我下次有人给他打电话别接,并告诉我妈打左边。
似乎一直有某个女人的存在

20200221

我失手杀死了法律界的某位大亨,自己却失去了作案的全部记忆,亲人让我爬过挤满黄豆豆奶的祭祀台向外公跪拜祈祷,法庭对我做出审判,决定剥夺我的法官资格,贬为普通人,和我玩得亲近的其他两位法官暗中保护我让我离开去附近的村庄避险。
长得很像alan的小弟弟在结束比赛后邀请我去地下超市买食材吃火锅,我再一次偶遇xz,无奈之下只得邀请他参加我们的火锅派对。我们绕过地下室,看到我高中时期的同桌,她带着一帮同学也来加入我们的派对。

20200221没想到姚琛这么抠儿

开着姚琛的豪车到商场买东西,把车停好拿好钥匙走在去商场的路上的时候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主要是我的车),于是警惕性很高的紧紧抓着钥匙,进了商场之后转了几圈发现没有想买的东西、又感受到有人跟踪,就赶紧溜了出去。出去之后却发现随意停在路边的车不见了,于是按了一下车钥匙,听到车的声音,姚琛正开着它载着一个大哥,他们在聊天,并没有看到我向他们多次招手,于是我赌气的想那不管了,一个人在路边溜达起来。正走着听到身侧有汽车喇叭声响,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他们看到我了,但我并不想理(毕竟还在赌气嘛),继续走着,直到车开到旁边姚琛摇下车窗叫我。旁边的大哥说,刚刚你没听到喇叭声吗,我说没有啊,我怎么知道是叫我的嘛。大哥神情复杂,无奈又带着不屑似乎还带着笑意说你一看就是本地人,我疑惑,他说只有本地人才会这样,一直都是不着急不着慌从来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不置可否。
后来到了一个楼上是餐厅楼下是酒馆的地方,和姚琛同行,还有个傻乎乎的他的哥儿们(不知道为什么梦里他叫花少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似乎也对我充满好感——但由于过于直男又傻的可爱实在没有竞争力,反而总是被当弟弟开玩笑。姚琛也看起来傻乎乎的,又傻又要表现得很懂似的,但又同时透着点抠抠搜搜的样子,总之最后饭钱是花少北去付清的。
饭是午饭,吃过之后我就喊着天啊我迟到了飞奔去学校了,溜进学校的时候大家都在做操(场景是小学)。为了不被老师抓个正着,我绕到楼后一圈从教学楼侧门进去,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教室在哪,正乱串的时候遇到了小学同学,她告诉我是在连廊过去科技楼的5403,我还转了好几圈才找到403——因为它既不和401402挨着,又和404405406在完全相反的方向,简直奇怪。
不知道怎么回事情景就变成了一个类似于捉迷藏的游戏,游戏立刻开始了,为了不被找到我和yjz(一个小学同学我们叫他三吉)随便进了个教室,教室里正在考试,我们坐下,拿着铅笔和机读卡埋头答题,抓人的“鬼”(暂且这样讲吧,其实梦里的设定似乎是“老师”)探头进来环视了两圈,走掉了。松了口气…
再后来就是莫名其妙的被编入了鼓号队,在操场上练习走位,然而我连自己究竟是拿什么乐器的都不知道——还是问了前后的人才知道我是小镲,小时候我一直想打小鼓的,但是…着实是背不动。
放下乐器后就上了一辆大巴,至于大巴开向哪里我也不知道…这时候我的视角一直在切换,一会儿是第三视角的旁白,一会儿是第一视角在梦中的我,旁白告诉我此处天降大雨(而且居然探讨起来在拍摄时关于摄影机位置和如何营造场景的问题),于是梦中的我看到顺着大巴的窗户玻璃瀑布一样的雨水流下来。忽然感受到脚底一湿,再有感觉的时候就发现水已经没过胸口了,车里的大家都在打电话求援(或是推卸责任,到底是谁没检查好车里设施就来的)。小景(在梦里他身份是hkjc)和我说不要着急马上就会有救援的,我放下心来。
再有意识的时候在一个高低错落的一片群岛里,不远处的高地岛屿上有个设定大概是小魔女的可爱小女孩,挥一下魔法棒就可以变出一些什么来,于是我就长了五颜六色的翅膀,穿着五颜六色的长袜和有点羞耻的泡泡裙,体验着“被安排”。旁边低一点小一点的岛屿上有一个我的小学同学lf(后来又和我一个大学了),他高声带着嘲讽的语调问我:诶mjy你怎么还有腿毛啊?

20200219

我的书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盆栽,窗台上也都是鲜艳明亮的绿色植被,我正在拿起相机给它们拍照并上传到社交媒体上。爸爸在外面喝酒,妈妈带我去找她,我们穿越数不清的褐色的土地,并从山上往下跳入水中,妈妈让我问摆渡的姐姐。姐姐穿着黄色蓝色相间的比基尼,她载着我们来到水上别墅,示意我们最里面一间有我们想要找的人。我们最终走入ramsay的餐厅就餐,别的桌子在吃惠灵顿牛排,吃着吃着就走了。我看到gordon穿着绿色的休闲运动衣走出来,对着餐盘大声喊fucking,餐盘里流出许多血水,他问我那桌子人在哪里,我害怕极了,一边用英语回复着他,后来我意识到我们可能进入真人秀片场了。

20200217

裁判员中场跑过来对我说教练让我上场拯救全队,说我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缘由是我担心教练一直不打算重用我原本选择放弃。女教练让我带领几个中卫做拉伸练习,输赢结果我记不得,但我看到了一直在猥亵未成年球员的光头教练。他中途准备折返回学校,女教练还是选择打破沉默,试图追上正在骑车回校的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意外得知了教练回校的消息,于是在前一站下车,准备打出租车回家。一路上的出租车都不愿意带我,路上很破旧,我当时穿着吊带连衣裙惹得很多恶心的大叔关注。我终于打上一辆uber,司机是一个外国小叔叔,他的女朋友坐在副驾驶,问我要去哪里。我说要回‘xxxx5栋5xxx"她问得很细致,瞬间引起我的警惕和怀疑。
我受邀参加母校的凤凰花影展,这次要评选第四季master director and film,我想起自己的室友入围了master director第一季的决赛。今天的电影是一部沉浸式恐怖片,讲述的是几个女生走访一间废弃的医院,女生a总会在每个房间看到自己的同学提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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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里好多人都在转发同一条英文截图,我以为是一项重大研究,翻译过来后发现只是一个无聊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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