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

我做了奇怪的预知梦,在一个顶楼高层的管道房间,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于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闺蜜A,闺蜜A建议我去一个占卜师那里。
我们到那里之后,通过一些考验,见到了占卜师。
占卜师让我回忆童年深处的记忆,我好像对那个预知梦有了答案,然而却先对占卜师倾诉了一遍,我幼时被家人用地毯卷起来,放到阳台闲置的事情,这个给我留下了很深的信任感缺失。这是我脑海里有了一个凶手的名字,可我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于是我和A决定实际去考究一下那个楼房高层的秘密房间,我们从顶楼上探路,一夜两夜三夜地试图找到那个隐藏的地方,然后偶然发现爸爸在楼下每夜神秘兮兮地出去。于是我们改变目标,去尾随他。终于有一夜,我们理解他在和一个人做什么交易。然后再下一夜,在交易现场,我和A接近他,同时也有另外一个人从我们一侧往那个方向去,但我没太在意。我和A把爸爸抓了个现行。
就在同事,有两个警察蹦了出来,原来他们也在尾随爸爸。

我们一家人聚集到这里,被要求出示证件,表姐代我们出示,带我们回收,还说要赶快物归原主,不然算犯罪。于是我收回了各种自己的ID卡片,我们一行人回家。

这时候氛围有些违和感,我意识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想着一定要安全地回家,避开好友A。我安全地和另一个人上了电梯。表姐和A从楼梯上去。到了之后,电梯外侧有表姐悲惨的声音,还有突突突的声音。我不敢出去。我发现错拿了A的ID卡,上面写了A的真名,并拨通jc电话,把手机放到电梯角落,告诉他们歹徒可能有刀。我出去之后装作自然的样子归还A卡片,假装没看过。A要离开前问我觉得卡片上粉色和蓝色的背景你觉得是什么?我说,那是我童年喜欢的颜色。
A离去后我和大姨第一时间堵门锁门,A回头又试图开门,可是失败。A展示出刀具,大姨出门理论,希望和解,我被她的勇气所感动。
这时A突然说,那你们觉得我刚才突突突的声音是什么。我很震惊。
瞬间阳台蹦出一个男性,向屋内扫射,奶奶保护着我,我在最远侧蹲着。我很惧怕现实,但上身流出温和的感觉,GameOver。

丢帧

十字路口的的西北角,是一个叫做【丢帧】的城市区。

丢帧这个名字,要问来源于哪儿,那城市里的老人小孩儿,没有人是不知道的。

这篇城市区,有着漫天遍野的樱花树和独特的绯红色的楼群,还有着清澈而宁静的流水,流水倒映着花瓣飞舞在天空中的样子,虚拟和真实的边界似乎就在这里被打破。

如果在十字路口经过,看到这边,就仿佛是看到了从新海诚电影中丢失的画面的一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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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详细的设定下次做梦补上。

乘坐小飞机

前面还有,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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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班的学生们和我和裕明还有一个人(可能是我哥),一起去了一个很原生态的荒山。
他们不和我们同路,我们乘坐小型固定翼飞机去的。
我和裕明坐在驾驶舱,我哥坐在尾翼升起后暴露出来的后座里面。
从断崖往下看可以看到一个超级小的村子(也就是一个大院、一间坐北朝南的民居,大院内还有一个漂亮的池塘),这个村子是侵华英空军的秘密基地。
后来被发现之后,就只剩下一对中国老夫妇住在这里看管。
我们往下看,结果下面有人持续不断的往我们头顶扔砖头,刚开始扔的不准,但是越来越接近这个班的学生。
最后差点就砸到了学生们的头上。
我们三人赶紧跑回到飞机里,然后发动,飞走了。

村子的图片:https://ws1.sinaimg.cn/large/006tNbRwly1fgjkyhkursj30sg0lcwo5.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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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上安排裕明回日本,我骑车送他往东走。
结果我的左手又在半路,不听使唤了。车被逼停在一个居民院子的门口上坡。
于是我和裕明换了位置,他当驾驶员,我在后面抱住他超粗的腰(两只手只能堪堪握在一起)。
然后他在路上抽烟,我拿圆柱形棉花糖,在末尾沾上烟灰,假装在抽烟。
哈哈哈哈哈。

pistol round ace

我在5EPLAY平台打CSGO,先当CT。手枪局开始,我打了俩头,然后跑回家买了UMP。然后到处杀人把剩下3个敌人打了。拿了ACE。
    然而地图是再随机变化的,有DUST2 MIRAGE 和CA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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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6/2:

     老蒋在群里问有没有人一起出去玩的,居然不叫我,真是奇怪。于是我自己出去了。坐地铁到处晃,可虽然是地铁,却一直在地上架起来跑。
    到了某一站,我突然想下车了。下车走一会儿觉得很无聊,就又找了别的车站准备上车,可是公交卡刷不进去,因为我从之前那一站下车出站的时候根本没地方刷公交卡。我和工作人员说明了我的问题,他说,我之前下车那站的站点还在维修,所以出站没有刷卡。于是乎直接放我进站了。
(后来的事儿记不得了,但是梦里这个城市也在我以前的梦中出现过)

僵尸

我和网络俱乐部x吧的人一起行动,夜里进入了一个病栋。
我好像有拿小手电,随着队伍我们往建筑物深处走。
第一层往左走,经过几个迂回,我右手有个小架子。吧主问我能不能找到流星碎片的小挂件,我从黑暗中,用手电,很快地找到了。因为我觉得,我来过安全的平行世界的这里,记得住物品摆放。
人群已经抛下我走远了。他们经过大楼梯间,往地下一层走去。
地下有一间房子,里面有好多铁管椅子,经过吧主介绍,我才想起我们的目的是来这里打僵尸玩,僵尸怕光,全黑的时候才现身。
他问我们这群人里谁想杀僵尸,当勇者。一个壮汉说可以,并同意了各种生死条款。他选择了稿子锄头锤子一类的武器,很长。我们都各自坐下,我最后冲向一个朋友隔了一位的位置,我右边还有一个大叔,左边有几个空位。屋里剩有几个空座位。我很害怕的闭上眼睛。
然后熄灯了,大家都很恐惧,在屏息。突然熄灯,我眼睛还不适应,然而马上就在黑暗中看到一个朦胧的灰蓝色影子,他在动,而我们都坐着。他拿着长挖沙铲子一类的武器,勇士去接近他,砍他,结果勇士反而受伤了,我知道勇士要输了。
之后僵尸在寻找下一个目标,我们都坐着,虽然不能看他,我仍忍不住地看他往哪走。他向我这侧挥舞,吓得我闭上了眼,一会儿他没动静,突然我感受到身上受了冲击,然而毫无痛感。惊醒了。

还是死亡之屋2

以后真的要及时记梦,不然一会儿就忘了,血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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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儿了,然后来到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电玩城。以前从来没去过。我在玩我一直都最喜欢的死亡之屋2。我玩的这个估计是国内破解的盗版的机器,光枪虽然会射出红点在屏幕上,但是我感觉移动并不灵敏。僵尸的血也变厚了,我决定只打头,我的确办到了。在第一关遇见G,说完废话之后,我还是没能救第一个女士,我感到十分懊悔。
      之后的事儿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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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真的很喜欢玩死亡之屋2。在以前的梦里也好几次玩过。

当家园被朝鲜军占领

刚刚从朝鲜军的庆典现场抢走了什么东西的我,借助旁边的密林快速潜逃了。

虽然逃到了密林外的传统居民区,但是在躲过两波无关村民,以免被发现行踪;还顺利的走到商业区,踏上了熟悉的人行道之后,发现身边竟然渐渐的出现了朝鲜宪兵的身影。

看起来,这地方,大约是已经成为了朝鲜的租界。街头每三米就站着一个身穿绿色军服的朝鲜宪兵,他们身姿挺拔、一丝不苟的盯着过路的人群。仿佛是要从茫茫人海中发现我这个犯罪者的身影。

我很害怕,不敢继续往前走,于是转身从岔路准备离开。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和老哥他们,我们一行四人走到一家附近的酒店,进了房间,老哥就听着外面的声音从猫眼往外看,我就嫌他很容易引起宪兵的注意,怕不是很容易丢了性命。

但是还真被他发现了什么,门外就是厨房,大厨拉来了一车方便面,方便面上还有一些牛肉块,看样子是准备下锅。他们说这个是我们的晚餐。

这晚餐也太寒碜了,我不禁想要吐槽。

不过我们房间有晚餐吗?同行的一个人这么说道。

对啊,这就奇怪了。从来没听说过住店竟然送晚餐的酒店——这怕不是下了毒了想要药晕我,抓去坐监牢。他们肯定已经发现我了。

不行,这事儿不能坐以待毙。

要不把地点发给我爸,让他开车来接我们?

不行,这样子很容易全军覆没,还是我一个人去探探路。

于是我和他们三个人分开,出了酒店。路过旁边一家店铺时,只看见员工全都在门外的空地上列队站着。店里面传来年轻女生和中年女性的吵闹声。看着店里装饰的白色布条,九成是老婆死了男人,姑娘死了父亲。生活残酷啊。

我接着走。

然后路边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宪兵看着我,一个小物体就朝着我的头发射过来。

天啊,直接击毙我?

我不禁用右手摆了一个V的手势,竟然顺利挡住了。小物件也弹了回去。

定睛一看,竟然是中性笔的笔盖……

干!

然后她就蹲下来捡起了三个笔盖,她说她丢了好几个了,能找回来真是太好了,没听错的话是中文。还满面笑容的拉过我的手,用那支笔在我手心写下了两行字,没看错的话是中文。

看来,中国人已经成功打入了朝鲜租界的内部,很强势。

在路上

梦里的我常常在路上。

前晚是在杭州的机场,刚下了一场大雨放了半晴,还未散尽的云间射下一束束阳光,院内几处积水没过脚踝,我撑着伞趟水玩,引来候机厅的几人倚门围观。

昨晚突然被扔到了东京,没有事先规划路线的我很茫然,也想不出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路遇一对新人结婚去凑了个热闹,收到一张新婚纪念币。来到车站时天色已晚,地图上显示发往机场的车已进站却迟迟没有踪影。

梦游

低头一看,穿的是另一双鞋。我问母亲:昨天最后的记忆是光脚走在去公园的路上,醒来后就在这里了,我昨晚是不是又出去梦游了?母亲背对着我,嗓音舒缓默然,像是个看穿一切的科学家。我觉得她还缺一件白大褂和一支香烟,或许她真的穿了一身白大褂。她的讲述似乎很有条理,然而漏洞百出,我想知道最后在哪里找到的我,她却始终闪烁其词拖延时间。
末了,我又问了一次:你在哪里找到我的?她觉得躲不过了,说到,我觉得你心里那道坎还是没有过去,不如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我心里想,我可没那么多闲钱去陪他们聊天。

噩梦 其一

谷阿莫: 今天要说一个xxx的故事
似乎是看着电脑屏幕的我 忽然来到了电影里
男主对女主说了一通诸如"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的话之后, 用手拍女主的头拍了好多下
女主不抵抗。女主突然倒下, 镜头定格在女主的脸上。
一颗长钉钉了进女主的太阳穴, 没有出血。

画面切换 空荡的教学楼 走廊上的告示栏上
贴着的一则告示让人在意。
"堃", 一个不常见的汉字, 在初中同学的名字里见过
那则告示里的人 和我的初中同学同名不同姓
可是 想不起他的样子
想着想着, 他迎面走了过来
我用名字叫他, 说到了那则告示
他说 他改姓了
我没细问 想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画面切换
竹竿很高, 铺着坐垫
我坐在上面
胡思乱想, 重心不稳, 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坐垫也是固定在竹竿上的, 竹竿像一个闸刀开关那样固定在地上
往下掉的我, 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醒了

赶PPT的梦魇

睡前久违的沉迷画画,一兴奋就失眠了

梦里在赶PPT,DDL临近但是所有文稿撰写的人都要大改文稿
梦中的我就在四处找人,催他们赶紧把文稿改好发上来
但是好几个人不仅没改稿,反而跑出去旅游
我就在(电话里?)大喊大叫

梦醒了,我要开始赶PPT了:)

莫名其妙的極限脫出之補習班篇?

一堆人在一個老舊小區參加一場迷宮死亡遊戲,每天下午三點開始,遲到半小時就會死亡,遊戲結束後回家第二天再來.

於是母上大人每天給我包裡塞一大堆吃的當晚飯,我只能睡過午覺後趕快爬起來,背著死沉的包氣喘吁吁跑過去.

到了小區後爬上老舊居民樓的樓梯,在一間大的階梯教室開會,再到分配的幾人一個的小房間休息聊天,然後開始闖一個有時間限制和機關的迷宮,沒按時通過就要死。通過了之後大家再每幾人聚到另一個小房間吃東西休息再各自回家。

我怎麼感覺像是上補習班還有隨堂測驗……

我梦见家庭发生变故,什么变故已然忘却,却是那种关于人与人之间交流困难所引起的。梦中,似乎是我的母亲与我父亲的家庭产生了矛盾。而我见到的是一片杂乱的房间,而我母亲就在杂乱的房间中歇斯底里地散发着怒火。我扑到她的脚下,将错误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我能感受到我母亲看着儿子的脊背变得更加烦躁。我跪了下来,地上似乎是铁制衣架,然后身上似乎也开始挤满衣架。一切都很混乱。

再然后,我家中似乎出现了生人,不知是谁告诉我,说她们是我远房的亲戚(梦中的大脑里觉得是住在上海的亲戚),因故投奔家里。于是我到阳台去,看到了她们。先看到两人中的祖母,个子很小,却穿着巫女服,再右转头,就看到了孙女。竟也穿着巫女服,我只觉得她似乎比我稍高,年龄相仿。现在想来,那似乎是我表姐在我小时侯给我印象的投影。但我没怎么理会她,她也在做着自己的事。我继续去与我母亲对话。但后来就是一片混乱,但我好像两次经过她,但都没有与她做一次交流,连介绍都没做过。

后来,就醒了。

20170514

旧时代。回乡路上,路过不知名村落的集市,人多到无法前行。为了打发时间,我走进旁边一家射击屋。交了20元,眼前浮现出一条弹药量提示条。游戏像血战上海滩vr版,无聊得很。轻松打到最后一关,弹药还很充足。我心里想着赶快打完走人,没想到突然画风一变成了生化危机,细腻到像是身临其境。一只僵尸奔来,我一面倒着走向身后快要关上的气舱门一面卸下了枪头的限制器,将满满一梭子弹瞬间打在它身上,然而它继续逼近,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我心里骂了一句游戏电影都是骗人的,转头朝门疾走。刚上了几发霰弹,肩上传来了被抓的触感, 脖子上的气息逼近,我将枪口强行插到颈后开了一枪。没有效果,我放弃了抵抗。


开战。水陆两军齐发,陆路日夜兼程的士兵尽显疲态,水路的小船上虽然坐满了人,但相对轻松很多,我俯身问,同样是士兵,为什么他们这么累,你们却这么轻松。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我们是水军啊。”这个词突然让我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醒了过来。

梦见zhy和我四人本是随着学校里的大部队往一座山上走去,我们拖拉的站在队尾走,走到半路,突然天公变色,快要下起大雨,我们四人随机选择了一幢看起来坚固的房子躲进去,抓着一个杆子,发现我自己好像得到了神力,随随便便就做了好几个引体向上。随后山洪爆发,大水席卷而来,从屋中穿流而过。大水过后,我们出门,发现这里被冲刷的一踏糊涂,许多幸存的人正等着外界救援,剩下的一些在举行一个祭奠亡灵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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