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

体育课上老师检查要求的太刀都带了没,我小破费一笔买的那把红色刀鞘的很长脸,杀过几个人,老师看了点点头。之后人群里诸如有带长枪的被直接揪出队伍禁止上体育课。
我和女朋友一路追寻来到了梵高出生的小岛上,见到了早年教他雕塑的大师和他的早期作品,岛上远望,北边是乞力马扎罗,东边是富士山,我的女朋友真棒,不用多说一句话,她全都懂。
HUN

集体跳楼

梦见了很可怕的梦,我在外国??有个类似邪教团体,我去拯救他们,而他们很多都是小孩子,都是黑皮小孩??把小孩们救出来之后,他们却还是狂热地寻求死亡,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坠楼而下,头盖骨全部摔出来,脑袋脱离,变成一个个圆圆的形状,我和我的同伴们都崩溃了,他们下落的时候还有我第一人称的仰望视角,一个孩子从高处摔倒我眼前

20161014

夫妻俩在屋里枪战,不知是枪法太烂还是躲闪太好,总是打不中。为了打破僵局,我偷偷摸到沙发后面准备来个突然袭击,虽然暴露太多,但也更容易打中。起身乱开了几枪,那边传来了呻吟声。我探出去身子确认它没有开枪的能力。走过去抱起它开始打120并描述伤情是被人刺伤。医院那边让我开可视,但新换了手机找不到那个按钮,对方有点不耐烦的说情况紧急,先说地址吧。我竟不知道自己家住几层。

失眠整夜后的梦

模模糊糊地记得 梦到有人跟我说你在这里找到x位密码就可以出去

大巴

坐机场大巴出发,路上下起了暴雨。巴士除了装饰性的框架几乎通体透明,顶部水晶似的棱角分明,我躺在过道惬意的看着雨点万花筒般在车顶绽放,四周全是乌云闪电,世界好像消失了,只剩我们一车人。
在夕阳里下车回家,手里提着不知是小提琴还是吉他。

不明性别的好基友

高中生的我,下午和好基友出门散步。好基友相当可爱,穿着女装也化了妆,声音也很棒。还挽着我的手,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似乎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梦里的我已经无法分辨好基友的性别,看着红润的嘴唇, 仅是以晚上有补习班的理由,我慌乱地回绝了晚餐的邀请。

新年

新年前一天要去市里考试,我骑着自行车穿过歪歪扭扭的乡间路,心想路途遥远现在回头改坐车还来得及。第二天也是浑浑噩噩,找个电影院钻进去瘫了一下午,直到看到第四个片子很无聊才离席,临走前动了动鼠标把进度条搞乱了。回头看坐的满满的,说是录象厅比较合适。门口检票的把我拦下补票,我竟然想逃票,争执一番后到了影院门口。巧遇老友放假回来,他说父母随后就到,一起看电影。我问什么片,他一脸惊奇,冬将军,最近超有名你不知道吗?我瞄了一眼海报,以为又是他爱看的漫威系列,兴趣了了。仔细一看却是阿西莫夫基地系列的外传,马上表示要看,但转念一想和他一家人一起看电影,总觉得很突兀。

所以路痴在梦里也会迷路咯???

梦见和小伊布参加了校足球队
训练场所是高中操场  教练是园长   嗯
救命啊我真的不想再梦见园长了
训练结束后问小伊布要不要一起回大学寝室
小伊布说她要洗澡
我爸开着一辆白色卡车  在车厢里看海贼王
啊我爸看的入迷不和我一起走  
只好一个人回去了

沿着巷子一直走  设定上是离家很近的地方  和熟悉的街道只有一墙之隔  然而事实上又迷路了【
前面有一个穿着水手服的不是很高的女孩子
路边有什么...好像有医院吧  还是澡堂来着的  天黑了   霓虹灯亮着  但是看起来很不清楚
脏乱差的小巷子...真想快点走出去
远远的看见了高楼   是地铁大厦  可以坐地铁回去呀
旁边还有公交车站
坐地铁的话要换乘   坐公交车要等很久还可能有很多人
正纠结着该坐公交还是地铁  忽然想到还没有吃晚饭...
旁边有几家【很多家  鸭血粉丝店   因为太晚都打烊了
已经八点了  要在九点之前回去
前面的水手服少女忽然回头   猛然发现卧槽这是我同事啊
她也发现了我...部长和漪薇不知从哪里...也都蹦出来了
这样的话我还方个啥呀一起走辈
然而洗头狂魔部长说她要洗头【x  不  是洗澡
她们走进一个黑漆漆的小旅馆   连门都没有  似乎有屏风  但是还是能看见床
墙壁很脏然而床单却十分干净
墙上似乎还用红色的油漆写了字
忘了是什么啦~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点吓人呢

婚礼

没有任何准备,莫名其妙一身西装出现在婚礼上。不知该何时登台在下面徘徊,来了几个朋友,但见到我并没有太多的热情,于是我习惯性地找个角落开始胡思乱想,不得不说在这里是个好习惯。我突然想到了矛盾所在:我还根本没女朋友怎么会结婚呢?像是科学发现一样,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得意洋洋地讲给后排的几个大妈听,然后疾步跃上舞台眺望,期待是个美女。顷刻,一丑妇着婚纱远远向我招手奔来,给我吓醒了。

为个好素材少睡两小时◡ ヽ(`Д´)ノ ┻━┻

你就在那里

小学五六年级,刚刚入选排球队。好好的训练总是漫不经心,给自己扎着两个羊角辫,希望引起隔壁男生的注意。
老师都善意地取笑我:“决赛还没打,心思就飞了。”
你问我是不是最近不好好读书了,那样的词句怎么能用来形容雾气。不记得这些了吗?“气滃浡以雾杳,时郁律其如烟。”我知道我在做梦,梦里想不起出处。
你还在笑话我,可我们相对而坐,窗外下了大雪,一聊就是一夜。

[釜山行]

丧尸弥漫,冰天雪地。
我是驻战地记者。
刚刚发生过一起大型伤亡事故。集装箱塌陷死了大批战士。
我站在另一个集装箱上面四处张望,不小心动了什么,集装箱里某个装置被触发,闹出了个大动静。前方的官兵向我投来埋怨的目光。我连忙致歉。
然而刚刚闯的祸让我明白了之前的事故并非天灾或是偶然。而是和集装箱的构造有关,里面的设备导致,集装箱越向深处温度越高,所以才融化了箱壁。
我怀着对祖国人民负责的心态,决定深入调查一下。
我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存在丧尸,还是只是政府为了肃清些什么的借口。
我想要跳下集装箱,脑袋却被卡在了两个柱子中间。好不容易才拔出脑袋。
一个从前线走下来休息的大叔坐在路边。
我不知道为什么脱了鞋又准备重新穿。地上都是雪,超冷,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
过程中我问大叔,真的有丧尸吗?
大叔不置可否。
前方一个战士牵着一个带了防护面罩的丧尸经过。带了面罩之后的丧尸毫无攻击性,完全被控制了。
一个大妈神色诡异地向我靠近。我害怕,有种预感,她是丧尸。但看外表真的看不出来。
我来不及穿鞋,就踩着雪向前跑,想躲藏在人群中,大妈也加快了步伐。我刻意跑着曲线,大妈竟然跟着我跑曲线,原来她的目标真的是我,她真的是个丧尸。
我怕极了大喊救命,大叔过去扑倒了她。
我得救了吗?可是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大叔和丧尸大妈是一伙儿的,我就要死了。
在新的情节发生之前,闹钟响了。

之前还梦到了柳乐优弥的香艳梦。他背起行囊要走,我不舍,他就留下来了。直直的用眼睛盯着我的眼睛,说了句我已经不记得内容的中文。

[惊天魔盗团]

小李子&?,完美犯罪玩儿脱了,不小心弄死了一个人,为了躲避追查,只好启动应急措施,一层楼(或者一个走廊)机械化完整地移动,精妙绝伦的安排。
想要更加了解这一切,抑或是想靠近小李子,我乘坐了电梯列车,因为上去的时候是电梯,运行起来却像列车。
小男孩说:奥菲利亚,那封贴着红色邮票的信,请阅后即焚。
话却没有传达到正确的人手中,还要被讥讽。
信里感谢小女孩敞开粉色的莲蓬,然后我们却知道真相:小女孩已经死亡。
一对老人情侣和一个小孩阻碍着我按下尸体那一层,列车在地面行驶,我醒了。

[又是只言片语]

会展,被忽略的报警,四个人,偷窥狂,软禁,操场,意图报警失败,被睇住,解不到锁的手机,门缝,担惊受怕,十件法器之一,斗法失败,另一件法器,险胜,假寐,扼住喉咙的铁链,漂浮,金色光芒,两只鸟,飞逃,差人,疑点口供,得救。

[记忆碎片]

杀害,香港,尸体,肢解,鬼影,阿姨,追杀,奔跑,抵抗,追杀,幸好,阴谋,囚禁,跳楼,奔跑,哈雷,爬树,奔跑,求助,奔跑,武警。醒。下午要去世界尽头,明早到达冷酷仙境。窗外在放卡萨布兰卡,我得再睡会儿压压惊。
------------------------------------------------------------
果然还是用心把梦叙述下来好 不然看到这些dixit都错愕

[尹吾,平行交错以及被嫌恶的]

睡醒的一刻发现我的推拉门已经消失不见。如此大的动静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是要睡得有多熟。
左边床头柜上摆着一封信,一个陌生女人,她说尹吾曾是这里的租客,她要写信给尹吾。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偷看信的内容。
返璞归真的信纸,红色的分割线。
再度昏睡。
惊醒的一刻看到一个陌生男子蹲在我左边看信。难道他是尹吾?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他不怀好意,还企图占我的便宜。
一大群人都是我的合租人。
看到了久违的Nana,仿佛是出走很久终于回家了,我满心欢喜的介绍给晶晶姑娘,还有来做客的迪娃儿,他把我叫到一边,说那个假尹吾是他的小学同学,他说那个人很坏,要我小心。我告诉他我已经发现了,他又讨厌又可怕。
后来我和晶姑娘出家门去买食物,包子馒头或者米饭,于是丢失了回家的路,那个环境我在以前多次梦到,于是用力得想,想到了前面的桥是通向一个学校的足球场,那个地方过了我家而且没有通道能让我们回家,所以带着晶姑娘折返,我笃定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
途中我发现前方有一只接近半米高的大蛤蟆,丑陋,带着坑坑洼洼布满黏液的皮肤。
我怕极了,想强装淡定绕过去,可那蛤蟆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冲撞过来,吓得我和晶姑娘四散而逃,我冒着腿被撞破的危险爬上了一道墙。幸好,那个怪物没有撞到我。
我的心律极度失常,疼的要弹出血来。

这一次是吓醒或是其他,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我的推拉门是否还存在。梦中一直没有发现那是梦,那种真实感极其可怕,直到我看到门还在那里,紧紧地掩着,才舒了口气。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