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拧巴人·双梦段落

只记得从车的后座里翻出来一把看上去很新的长尺,接着我妈就和我说她不小心搬东西把这个包装压了一下,尺变形了自然就用不了了,我有点生气因为恰好是爷爷的生日我可以把它送给他(实际上是我小时候手贱把一把很好看的尺子打缺了一块,这个记忆点就愧疚到现在)在慢慢理解我妈的感受。
第二个是梦见我前任在旁边,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邀请了她观影,因为很久没见了很不熟她就坐在我右侧空一格的座位上。后面又凭空多出来了一位天菜,似乎这一整场电影下来一定要我做一个选择一样。宽恕我,我还是自己一人看星月童话吧。

猎奇

  小学家长会。
  我让奶奶穿年轻人穿的jk裙,奶奶带来了但是没穿,我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没成想奶奶当众换衣服。
  按照规则,家长须坐在自家孩子的座位上,学生则随意找位置,没座位的就坐小板凳,没小板凳就站着。我亲手为奶奶拉开座椅,将他安置在我的位置上,这才放心去寻找自己的落脚点。转了一圈后,我坐到了离奶奶很远的地方。
  没过多久,一个女同学突然惊叫,语气里不无嫌弃:“奶奶,你怎么坐在我座位上?”
  我猛地站起身看过去,简直让我眼前一黑:奶奶不知何时跑到了别人的座位上,并且正在大庭广众之下换内裤,猫着腰,擎着脚,慢悠悠地褪下内裤,然后团吧团吧扔进包里,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面对旁人的目光,他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我孙子让我坐过来的。(这整个梦里我的性别为男。)
  我顿时感到无边的荒谬与愤怒。明明是我亲手把他按在我的座位上,他自己擅自挪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更何况,为什么要在别人的座位上,别人的注视下换内裤?
  我急忙上前催促他回我的座位,他却固执得很,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内裤换完,甚至连那一整套衣服都换妥了,才肯慢吞吞地跟着我离开。
  到文艺表演环节,家长们站成一排,唱一首歌。奶奶站在其中,蹩脚又奇怪的 JK服饰,苍老的面容、臃肿的体态,活像个笑话。我让他穿年轻人的衣服,只是想让他在一众爸爸妈妈面前,显得年轻一点像一位年轻的家长,没想到却变成一场笑话,一场令我无地自容的耻辱。
  ——
  画面一转,我已经成年。
  我以男扮女装的姿态,交了一位男朋友。他出身于一个资历深厚、家境优渥的大家族。这段关系让我自豪又艳羡,又倍感压力。
  一次,我们在他家独处。我的衣服里穿着黑丝腿袜和性感的连体内衣。当氛围逐渐暧昧,他伸手想要褪去我的裤子时,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一刻,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炸响:我可是个男人啊!我是以虚假的女性身份在和他相恋。如果被他发现真相,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随之崩塌吧?
  恐惧战胜了冲动,我推开了他的手。可我又无比依恋他的温度,拒绝不了那份拥抱。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松开。
  后来,我因先天性心脏病住院。我并没有告诉男友我在住院,没想到,我与他不期而遇,他并非来看望我,而是因为家族定期体检,全家都来了。
  后面记不清了。记个大概,我还贴身穿着那条小黑丝,我隐秘地期待着他能看到,却又恐惧着他看到后的后果,羞耻地幻想病床上的幽会,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最终,我们在病床上双手紧握,互诉爱意。他的家人们也知晓了我的存在,前来探望。梦境,便在这场夹杂着甜蜜与惶恐中,完结。
(呃本人性别女异性恋,很少看bl,梦完这个嘎嘣一下嘎那了)

过山车

这个梦是我不久之前做的,记得还算清楚

梦的开始大概是我和一群朋友在坐过山车,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过山车

紧接着过山车行驶到了一处轨道断裂的地方,轨道断裂的地方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深洞,深不见底,漆黑一片

这个时候我大概就清醒了

我想让过山车停下,转头看向我的那些朋友

不,我的身后没有朋友,一个人也没有

我害怕急呢那个过山车开到的那个断的轨道那里

我掉进了那个深洞

可是机缘巧合,我竟然掉进了深洞洞壁上的另一个洞

这个洞里面竟然是一个游泳馆的样子,还有许多小黄鸭,游泳圈之类的,我开始往前走,这里一个灯也没有,唯一的光就是洞口处洒进来的阳光

我在只有光的地方兜兜转转,也不知道在转些什么

我突然对深处的黑色产生了兴趣

然后我就一直盯着那些黑色看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是清醒的

我看的越久,我就感觉越毛骨悚然,我就越想不看了
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我一直看
紧接着我竟然开始缓慢的朝黑暗的地方行走
隐约我的视角来到了我的头顶
我看见我的身后跟着一群黑影和一堆的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黄鸭

我走进那些黑色的地方,紧接着就是一股强大的失重感
我掉的进去

再一次感到光明,我发现我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是纯白的一片空中漂浮着许多黑色的奇怪圆球

紧接着我的脚底下也冒出了一个圆球,他把我顶到了空中
然后我就看见那些圆球上不断的冒出一些人

我不认识他们,可是又感觉很熟悉,我对此感到很奇怪

然而我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我发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我认识的人穿的衣服

只不过在于他们的皮肤是不同的颜色,脸也看不清

紧接着有许多的人都从圆球上跳了下去

他们身上的颜色就像墨水一样,在地上晕染出一片片的花朵

还有一些人则凌空踏步朝我走来,时间一长,就有一群人围在了我的身边,他们好像在说什么,我也听不清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大叫了起来
很崩溃


紧接着在那些家伙的注视下,我的梦醒了

房子

这是我很久之前做的梦了,依稀记得应该是2019年做的
具体时间不太清楚了

一开始应该是我哥带着我在一个草地上奔跑,然后我哥就指向远方说那里有一个房子,我也看得过去是一个像欧洲中世纪古堡一样的房子,房子周围有许多的枯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梦境中的我哥告诉我,还是说我下意识的认为我们是要去那里做客,下意识好像还觉得我们认识那里的人

总之浑浑噩噩的就朝房子走去了

走到房子近前,发现这个房子的庭院还挺大的,不过落满了枯叶,哥哥带着我打开了那个房子的门,然后我们就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是很多的大人,他们都没有脸,我也不认识他们

房间内桌子,桌子上面有一些奇怪的菜,大概就是糊成一团的那种,我看不清

那些人听见声响都转头看向了我们,手中的筷子都悬在了半空,我至今都无法忘记他们的脸

他们的脸上有非常多的眼睛,都看着我许多的眼睛还流出了血。甚至在嘴巴部位的那个眼睛里面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食物

真的很吓人

我被吓了一跳,快速朝其他房间跑去,我本来是跑向厨房的,但是一打开厨房的门,我竟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先前那些大人的房间

然后我就看着那些大人盯着门口,我朝门口看去,那有一个长着许多眼睛的我,那个,我和那些大人一样,然后那个我朝我看了过来

我被吓到了,旋即画面突然一转,我来到了那个房子的庭院

庭院内什么都没有,全是些枯叶,哥哥也不知道去哪了

正当我寻找哥哥的时候,那些枯叶忽然无风自动了起来

紧接着我看到我和哥哥走进了庭院,而那个我和我的哥哥脸上也全是那种眼睛

他们看向了我

紧接着我就醒了

2026.7.12

那个是T舞台吧。我坐在面对舞台靠左边的延长位置,穿着那件红裙子。权离我好近好近,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我给他录着像,他似乎没看过来,但走过一点后突然转头看着我笑,接过我的手机对着自己,眼睛亮晶晶地笑着看我,我也爱你。

2026.7.11 酒

我做了一个梦。
故事的一开始,我是要去寻找什么——我忘记了。沿途和同学打听,我坐上了一辆公交车,驶向目的地。在河边,我下了站。
河岸边没有栅栏,只有石头堆叠的堤坝。这儿挺荒凉的,四周没有人,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一站下车。我把手臂搭在石头上一边吹着风一边想事情。
过了一段时间,有个男生和我搭话。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长得很高。他应该也是这个寻物活动的参与者,问我有没有找到线索。我说没有,他说我们俩可能被骗了。
很不爽。
这个地方太偏僻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当时是秋天,地上只有干黄的草根和石头,一点也不美。
又等了一段时间,公交车没有来,但是来了一个女孩。她笑盈盈的,说她家就在附近,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她说她是这个活动的组织者之一,可以请我们喝她珍藏的酒。
旁边那个男生立刻同意了,很兴奋地说:“那我们走吧。”
我就跟着他们两个走。女孩的家就在河边的一个平房里。里面很小,又破又旧,应该住了至少十年吧。一进门就能看见一条沙发。没有靠背,歪歪扭扭地依着墙,沙发前后很窄,长度很长,大约有三四米。沙发旁边有一张写字桌和一把木椅。
那女孩说她平时就睡这里。这一共就两个房间,她妈妈在另一个房间。说着,她朝隔壁房间走过去,并嘱咐我们不要动,她洗个澡,然后就一起喝酒。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发呆。那个男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想他可能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我们一句话没说,只是在等那女孩洗完澡。
水声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女孩把门打开,说:“进来喝酒吧。”
水汽很重,因为刚洗过澡吧,感觉空气湿湿的。这是她妈妈的房间,右手边有一张土炕,挺大的,上面有一个正方形的矮桌。桌子上有几瓶酒,酒瓶外壁有水珠,摸上去是冰的。
这两个人似乎对酒都很有兴趣,围绕着这些酒聊了很久。冷不丁地,她突然问:“你们喝过酒吗?”那男生说喝过几次。我说我没喝过。
“哦,那你们快尝尝这个……”她是这么说的吗?我忘记了。后面就在喝酒,酒的味道我不记得。只记得喝了很多。
然后迷迷糊糊就醒过来了。
其实醒来后我不记得这个梦。但是刚刚下雨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辐射地

辐射?
废土?
学校?
沙滩?
一个什么都像的地方

楼顶上竖着
腐朽了大半的铁网和围栏
我攀爬了好多次
沿着楼和围栏
飞檐走壁
我早已习惯这里——
有辐射的土壤

远处
四周
有很多人
他们有的要离开这里
(类似于在封闭学校里逃课)
有的正从外面回来
(需要越过我所在的高楼)

我被提醒
会有人来检查
最好别离开
于是
我听劝了
我只周旋于这栋楼
摇曳在摇摇欲坠的铁围栏上

大学生的期末周梦境

最近期末周压力确实有点大了,平时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复习
昨天午休的时候大抵是学疯了,梦到自己一直挂着点滴在学校实验室做实验,上课,学习....

玩王者玩的

在梦里有三条路吧,两个人一队,算多人单挑吧。我带着辅助东躲西躲草丛,大乱斗下居然还都活着,太有实力了。还是被小乔发现了,她一扇子过来给我们击飞到墙上,像那个暃站在墙上,卡bug了,打不到我们嘻嘻。但是我脚滑了,然后就死掉了。

2026/7/9

我们是朋友,但身边还有其他人,所以我没办法获得纯粹的爱,只能在他不在,或者不受宠的时候,我沾一点爱。

时间长了,内心觉得,也等不了了。所以我走出去了.

遇到了很久不见的一个女孩,她带我去她房间,用房间将我包裹。

刚开始很新奇,也很激动,感觉自己被爱了。

她带我去她的工厂,让我帮忙销售。
久而久之,我厌倦了,有种强制爱的感觉。

所以我那天和她说,我要走了。

她把我们之间的合同拿出来,她撕毁,丢到垃圾桶旁。但我知道她的性格,所以等她走开,我又从垃圾桶旁捡起来,收好。

我打算上完厕所就回去了,回去那个曾经收留我的地方。

但是出门之后,就看到之前的她,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还是把她拉住了,我们一起骑车回去。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们认不得路了,兜了好大一圈。

最后还在一栋公寓楼停了下来。我们上去,她带我去一间房子,打开,里面很大很光亮。但是她又立刻把门关上了。然后让我跟着,去另外的房间。整栋楼很阴森,她带我去敲门,明明没有光亮的房间里,却传回来了敲门声…

有鬼!

我平时很胆小的一个人,这时候却格外冷静。

后面她带我去敲了很多个门,还是如此。

后来她停下来了,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然后又带我回刚开始的那个房间。

这次进去之后,她就瘫倒在沙发上了。

然后就有个声音和我说,你们去哪了,你们一进来就晕倒了,现在才醒来。

刚才经历的,都只是梦吗?

开锁检查,四川研学

2026年7月8日到7月9日之间做的梦(合集)
记录时间:2026年7月9日下午

好长的梦但我没力气去记了:
前情纪要:梦里我和我们班去四川研学
我在我现在这个地下室的门前面,但梦里是我的酒店宿舍。然后外面有人一直要推门进来,我赶紧奋力抵住门,然后尝试拧动门锁,锁头一直往锁孔里插,但是因为锁的头是圆的,老被顶出来。虽然我能顶住外面的人,但是门锁没有和锁孔对齐,一直插不进去,就在那个临界的地方,很难受…后来我力竭了把门松开了,才发现我一直和那种自动关门的小杆在较劲,就是商城防火门那种装在顶部自动关门的装置。后来我在一个露天的高铁站台,和另外几位同学,我收行李收拾很慢,他们都在等我。有些忘记了,我好像挺着急吧,其他人已经走了,我还要在这儿很慢的待着。

我好累啊,我不想记录这个梦。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怎么精力这么低了?没劲儿记录这个梦境,而且这个梦也在慢慢被忘记。已经没有25年8月的那股热情劲儿了。我也很久没做梦了

他说要夺走我的爱(二)

去一个什么地方,坐车去,很熟悉的地下室,但路面不是地下室标配路面。就类似小区地下室,但上去是医院。在医院一个病房,我奶奶躺着不能动,下体伤的很严重,我让她好好休息。还有其他人和我一起在这个病房啥的。画面一转是回忆,和一个女生聊天,在天台说,她如果跳就放假了,她跳了但没有逝去,开始回放她的东西,是什么牛吃草,变来变去的,看不明白。回忆结束来到我童年时刻,我是小孩子他们不喜欢我孤立我,所以我很优秀,他们不喜欢,我搭出超大积木城堡,超大蜡笔画画…自娱自乐一直,出现一个酷似王者荣耀里诸葛亮的男人问我干啥呢?回到了病房,我在换衣服,我让这个人帮我穿一下内衣,他照做了,于是正常聊天。聊着他消失,全部变黑视线怕,那个鬼出现了。他依旧是摸腰然后舔肚子,可特别匆忙,我还想着他会做些什么说点什么,但他没有,他很快就要放开我感觉,于是我先开口了。具体说什么忘差不多了,大概就是他说我怎么跟那个人玩,看上去像生气了,然后怎么怎么话忘了,只记得我说因为我喜欢他(这个鬼,不是诸葛亮男人)想和他玩。鬼有一个超大电脑,他在标记文件什么的。于是我也跟他抢电脑用,他开一个文件我关闭一个,类似于拖时间,最后也是没抢过。他打开一个文件,里面是地球模型,他标记我所在位置和他的,隔了半个地图,他说他在新加坡,是什么明星然后什么印尼,我记得很模糊记不清啥,大概听出他不想我找他玩和他玩了。回到病房,一些和我类似的小女孩在商量音乐节的事,又变回教室了,说黑色蝴蝶主题吧,开始想旋律了。到这里就差不多完了。我感觉之后不太可能梦见他了,他讨厌我了吧,我也有点讨厌他了…

2026/7/8 她

那场雪很安静,像是给故事一场美丽的落幕。

我躺在床上,仔细感受来之不易的,宁静。

呼~啪!
呼~啪!

阳台外传来了什么声音,因为很安静,所以格外引人注意。

我探出头去看,是一个,穿着雪白连衣裙的女生,站在楼下的大树旁,正在把手上的…呃…像是装在袋子里的窝窝头往高处丢,但是力气不太够,丢到半空中又落下来了。

正当她又一次蓄力准备丢上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到了二楼躲在角落偷看的我。她一下子也躲到了树后,也探出头来偷偷看我。

我很好奇,于是下楼,走到她的身旁。

她这时候也探出身子来,轻轻笑着,和我对话。

如何形容与她的相遇呢?

她像是雪地里的精灵,像是故事里面,会单独留出来一章,写与她相遇的场景,她的出现,扫去了我内心里的阴霾…总之,无法言语描述,这是一种感觉。

她笑着和我说话,像是…看到了很久不见的朋友。

但我却对她没有印象,只是跟在她身后,听她讲述着她经历的故事。

她在前面走,我笑着跟在后面。

她突然停下来,给了我个提示,然后缓缓转过身来,问我:

“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嘛?”

关于她的记忆,一下子涌进我的脑海里。

等我缓过神来,她已站在我的面前,一点点随着雪花,消散在空中。

“再见了,我很开心,期待与你的再次相会。”
The

林间摩托

我不知要逃离什么,只记得心底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逃走的本能。

昏沉的暮色里,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同学凭空出现,骑着一辆黑色摩托停在我面前。我没有犹豫,直接坐上了他的后座,仿佛他是我唯一的生路。

车启动的瞬间,速度骤然失控。

风像利刃一样狠狠刮在身上,车身颠簸剧烈,我整个人快要被直接掀飞。我慌张问他,能不能抱住他的腰。

他很别扭、很疏离,低声回我:“不太好吧。”

我下意识问:“你有女朋友?”

他的回答冰冷又怪异,完全跳出常理:“我有男朋友。”

风声呼啸,我快要抓不住车身,濒临失重坠落。我再次慌张告知他我要掉下去了。

他沉默两秒, finally 松口:“那你抱吧。”

我立刻死死箍住他的腰,紧贴着后背,试图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摩托冲进无尽昏暗的林间小道。

树林幽深、死寂,没有天光,没有路人,只有引擎轰鸣和贯穿夜色的风声。我以为我在逃出生天,以为前方是解脱。

可我根本不知道——

我只是进入了另一个牢笼。

穿过漫长树林,视野突然开阔。

眼前是一座隐于深山的村落。

看似热闹喧哗,像集市,像剧组拍戏现场,人声鼎沸。

可在我们驶入的一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整条街的人齐齐转头。

没有好奇,没有疑惑。

只有密密麻麻、极致憎恶、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清晰感知:我是外来闯入者,是这里的异类,是罪人。

身边的男生却异常平静。他侧头告诉我,这里的所有人他都认识。

他亮出胸口的工牌。

原来,他是这里的内部人员。

他不是带我逃亡。

他是负责把外来者引进副本的引路NPC。

他把我带到一栋孤零零的房子前,让我独自进去。

“里面有人,你今晚在这里过夜。”
“千万不要随便开门,不要出去。”

说完,他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推门而入,迅速关紧房门。

屋里站着一个女人。

我不认识她。

一点都不熟。

但我的大脑强制告诉我——她是妈妈。

她是这里的守屋人,是这片诡异领地里唯一会“保护”我的人。

她第一时间让我摘下所有金饰,耳钉、项链,全部小心翼翼收好。

动作轻到极致,连一点金属碰撞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外面的人会抢。”
“千万不要暴露值钱的东西。”

她的叮嘱温柔、谨慎,像真的在护着我。

我以为,这里是唯一的安全屋。

我以为,她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可我全然不知,眼前温柔的她,本就不是人。

饥饿袭来,我询问有没有吃的。

她告诉我可以出去换食物,但给了三条铁律:
不许说话、不许交流、拿到食物立刻折返、绝不能逗留。

我揣着一只金耳钉,拿着盆出门。

第一次交易。

一个陌生男人默默拦下我,无声拿走我的耳钉,塞给我一袋食物。全程零交流。

交易结束,我转头就跑。

远处,黑压压一群男人正朝我围来。

我拼尽全力冲刺,在被包围的最后一秒冲回屋内、锁死大门。

侥幸存活。

第二次出门。

等待我的是一群小孩。

他们看似弱小,却满眼贪婪,疯抢我手里的食物。我护住食物狂奔回家。

他们追至门口,无数只小手疯狂拍打、撞击房门。

砰砰——砰砰——

整栋楼都是回响。

妈妈说:“必须给他们一点,不然他们不会走,会闯进来。”

我只能开一条门缝递出食物。

一瞬间,食物被瞬间掠夺一空。

我飞快收手关门,心脏狂跳不止。

第三次危机,来自屋内。

我的狗突然发狂,猛地跃起撞开大门,拼命往外冲。

它极度抗拒待在屋里,像是本能知道——

这房子是囚笼。

我拼命拉扯它回家,它誓死不肯进来。

就在混乱间,无数野狗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试图闯入屋内。

我驱赶不尽,堵截不住。

扔出去一只,进来一只。

防不胜防。

我最终只能狠心关门。

即便如此,屋内还是溜进来一只野狗。

安全屋彻底失守。

我的避难所,从始至终,根本不安全。

所有挣扎、躲藏、小心翼翼的求生,全部徒劳。

就在我彻底崩溃的瞬间——

画面骤然切换。

眼前出现两栋完全一模一样的房子。

格局、栅栏、外观,分毫不差。

唯一区别:
左边屋前,睡着一只猫。
右边屋前,睡着一只狗。

空旷冰冷的旁白凭空响起:

“请选择,爱猫屋,或爱狗屋。”

镜头缓缓拉近。

其中一栋房子的窗边,立着一具无头木头人。

它身上的衣服、穿着打扮——

和一直保护我的“妈妈”,一模一样。

旁白再次响起,温柔又残忍:

“把妈妈的头按上,即可开始游戏。”

我瞬间全部通透。

原来如此。

原来我全程依靠、信任、保护我的“妈妈”

根本不是人。

她就是这具无头木人。

装上头颅,她就化作温柔护我的人形NPC。

拆掉头颅,她就变回冰冷空洞的木头架子。

她的温柔、提醒、保护、谨慎——

全部是程序设定。

全部是假的。

整场漫长的逃亡、躲藏、交易、危机——

没有意外,没有随机。

全部是剧本。

整片山林、村落、人群、孩子、野狗——

全员NPC。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真人。

最后镜头缓缓拉远。

栅栏外,那辆最初载我逃亡的摩托车,安静停在原地。

它一直在。

可我再也骑不走。

我当初拼命想要逃离的一切,

原来只是为了——

跳进这场无限循环的牢笼。

游戏,从未结束。

而我,永远无路可逃。

龙巢

  骑士需要潜入龙的巢穴,找两样东西,一个宝石和一个雕刻精美的物件,两个东西碰在一起就可以合成出骑士需要的那样东西。(忘记具体能合成什么东西了)
  龙是中国龙。
  一般一个巢穴内,有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居住一条龙。每条龙,也就是每个房间都有那两样东西。
  作为骑士,我去的第1个龙巢,是一个有三个房间的洞窟,光线昏暗,墙壁呈紫黑色。
  第1个房间的龙外出了,所以我很容易得到了两样东西并合成,第2个房间很奇怪,有呼吸声,但看不到龙,我蛰伏在高高的柜子上后背紧贴石壁。
  就看到第3个房间的龙,来到了第2个房间,打开一道暗门,一条龙被锁链锁着,悬挂半空,圈禁在被石壁隔挡的狭小空间里。
  是第3条龙囚禁了第2条龙。
  没有完整的故事。
  
  第二个龙巢,是一个有4个房间的现代居所。4个房间由左向右,占地很均匀。
  记得里面是有三条公龙和一条母龙,我一个一个房间地去找两样东西。房间里,有酣睡的龙,有外出的龙,有正在专心做事的龙,还有一条喜欢挨个屋乱窜的龙,我尽可能地躲避他们,当一个隐形人,隐匿在房间之中,伺机寻找物品,非常地紧张刺激。偶有被发现的时候,就开打,然后使一个短暂消失的法术,继续潜伏在龙的房间里。
  就这个寄生虫视角,爽之爽之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