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爱人亦不会爱己

和认识3个月的相亲对象断联了
我以为自己并不喜欢他
就像和之前那个一样
和他断联
对自己的生活毫无影响

我高估了自己
像断崖式戒断
像平静的海绵
突然波涛汹涌
等我醒悟时
我已深陷泥潭

最近几晚频繁梦见他
睡前他就像魔咒一样
让我难以入睡
我到底怎么了
我是不是病了

接触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
为什么断联后整这一出啊

反反复复折磨自己
让自己一遍又一遍受伤
真讨厌现在的自己
爱的时候害怕受伤不敢用力
分开了在这怀念感伤

是因为慢热吗
还是因为习惯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讲
或许是前者吧
他喜欢我的时候
我还处于懵懂
等我喜欢他时
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可怜的不同频
彼此都受伤

不想相亲了
不想和一个人相识、相知、相忘的过程了
马上过年了
焦虑值拉满
又要被催婚了

或许我不应该现在和他断联
这样至少过年不会被疯狂催婚
你看
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可悲的小人
喜欢的也不纯粹

权衡利弊后的喜欢
真的很讨厌

被人权衡利弊的放弃
也真的很受伤

发发牢骚
我又得往前走了
虽然我喜欢他
可是我不会为他低头
就像他也不曾为我低头一样
两个不真诚的人相遇
最好的结果
可能就是早点分开吧
反正互相折磨也没有结果~

异世界养猫

大概穿越到哪个游戏,有点科幻但又不赛博朋克。
每天在工作坊里摸鱼的时间,就研究一点自己刻入巨大光碟,蓝色的闪闪的很喜欢。然后和男朋友说,明天我出门了,你就靠这个光碟召唤虚拟的我让我帮忙哦
晚上回家,在公寓楼下的荷叶(?)底下发现了三只小猫,一只白毛,一只三花,一只橘猫。小猫而已,但是我记得,绝不能让他们死,只要不死掉就行。
于是找来了纸箱子,还有路上刚好捡到的隔天的肉,喂给他们。他们也吃掉,于是我盘算着把他们带回家,挂在网上等人来收养。;
毕竟嘛,很穷呢,没有办法抚养,但是我会发到网上,盯着他们给小猫打疫苗的。

ps.三点后午睡将起不来,午睡不能了

轮胎扎了掉入黑社会的陷阱

堵车行车缓慢,开的很吃力
才发现四个轮胎瘪了俩
不在市区,想叫救援
一个小哥出现了,热情的说“他会粘轮胎,可以帮忙”
他还让他老婆带我去找地方休息
我穿过了很多间屋子,他老婆说他们是开游戏厅的
我确实看到了很多黄毛杀马特在打游戏,但还有些不可描述
但我没放在心上,祸患就此埋下
我和几个小伙伴去吃甜品,还买了香瓜,她们一起陪我取车
里面竟然还有刘敏涛,她是个检察官
小哥拿出粘好的轮胎,但肉眼可见粘的奇形怪状
小伙伴刚要询问,小哥一刀剁下,轮胎变成了很多瓣西瓜
我们分而食之,我继续询问我车的情况
没想到小哥说,除非我们拿出我们的家务事,否则别想取车
我心想“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热心肠,这么明显的陷阱我怎么就被些小恩小惠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
嘴上却道“你们是黑社会!你到底要我们拿出什么家务事?”
原来是竟让我们帮他们倒卖烟
刘敏涛一脚踹翻小哥,我们几个趁乱逃跑

新年的第一个梦差点变成末日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_(´ཀ`」 ∠)_

元旦假期,我在外婆家睡着懒觉,谁都别想叫起我。
异象除外。
我爬起来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灰蒙蒙的天空有一道诡异的黑云,不多时再来,黑云涌动出竟透出几道鲜艳的红色,颜色鲜亮如被包裹住的岩浆,透着不详。
还未来得及惊诧,高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细线,大白天的居然能看到流星雨——不!是陨石!有一辆小车那么大的石块飞速砸向地面,激起一处又一处爆炸,人们惊叫着躲回屋里,哪怕在不断的陨石轰击前,脆弱的水泥房形同虚设,更何况乡下这种建了几十年的老楼房。
我也躲回屋内,妈妈慌张地抓住我问“怎么了怎么了”,我把她带到外婆与舅妈家之间的楼道,让她看外面烟尘四起的末日景象。就在这时,刚好有一块陨石砸在了楼道,我搂着妈妈急忙躲回屋里,又盘算着“同一个坑里不会掉入两块陨石”,是不是被砸过的地方反而是更安全的……陨石雨持续了好几分钟,体感上却十分漫长,我们无助地缩在墙角,心里默默祈祷下一块、再下一块陨石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轰炸声似乎慢慢平息,从窗口望出去,天边只剩下一道道细小的流星,危机似乎过去,我有些脱力,没能拉住不知道急着去哪儿的妈妈。
地球刚刚是行进到了一个小行星带吗?如果是行星带,会不会还有下轮、下下轮持续不断的“攻击”?人类是不是该庆幸这么多陨石里居然还没有一块有足以毁灭整颗星球生物的体量?不,最大的那颗说不定就在前方……惊魂未定中我胡乱思索着。
然而没多久,下一轮陨石雨降临,这次的陨石虽然没之前的大,却更加密集。外婆家是边户,舅妈家里相对安全些,我一遍盘算着一边换了自以为更安全的房间,没顾上拿自己的包。
人类要就此灭亡了吗?——看着裂缝逐渐增多且随着震动不断落下粉尘碎屑的我绝望地冒出这个念头。
破旧的老楼显然快要撑不住了,必须得换个地方躲避了。可地面几乎被荡平,又有哪里是安全的呢——地下室,对,地下室!然而这乡下又哪里去找有地下室的建筑啊!
第二轮陨石雨的声势渐渐弱下来,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人,我不认识他,潜意识里却知道他叫司机(?),赶着我们上了一辆大巴,没留下一点时间让我们再去找我们的亲人和必要的随身物品。偌大的车上只有我、舅妈、表姐和开车的他四个人。
这人车技不凡,驾驶着大巴一路躲避陨石坑和不时落下的陨石,来到了一处大型商场,商场里有巨大的地下空间,人还不是很多,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各个角落。
我坐在角落的台阶上,平生第一次懊恼自己不会开车,不能自己回去把妈妈也带到安全的地方;又懊悔没趁着陨石雨的间隙去拿包,那里面有我的手机、充电宝、还有为假期囤的口粮,虽然现在信号塔多半都被损坏打不出电话也没有网络,但危境中手头有个工具总比没有好……
舅妈也坐到了我的身边,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安慰她:“没事的舅妈,这只是一个梦。”
“一个梦?”舅妈一副“这孩子吓傻了”的表情看着我。
“是的。这种情况多半是地球遇到了一片小行星带,这种情况天文台应该早就能发现了,国家却一直没发出警报,甚至前几天还频频秀肌肉,这太不正常了,所以我判断这是我的一个梦,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舅妈不再说话,我也平静下来。这时,司机又过来把我们带到了楼上,说这是他的家,新建的楼房,质量过硬,绝对安全。我抬头,嚯,还是二层挑空的,装修堪称豪华。我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发现对面楼的外立面上趴着几只形状各异的白色怪物,有的像蛇,有的像虫子,还有个人形的正用蛊惑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连忙拉上窗帘,却看见窗户旁靠着一我的妹妹(依旧是陌生但潜意识里认识的妹妹),她身体僵硬,唯有表情尚且生动,很明显已经被外面的怪物同化。她眼中却闪着泪花,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对我说:“加入我们吧,你会获得永生,不用惧怕外面的灾难……”
我似乎认识外面这些怪物,知道它们每个新年都会跑出来一次作乱。长生与安全,在当前情境下很令人心动,但我不愿意被同化,带着怜悯且坚决的态度,我拒绝了妹妹的“邀约”。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悲戚地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在一起不好吗?
我沉默地看着窗外楼下形状诡异的怪物,他们之中有些原本也是人类……
我转身来到了下一个场景:一群衣着看起来就十分有地位的人正挤在不大的阳台上商讨着如何应对外面的情况,记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莫名感受到的傲慢。
对面角落的柜子里传出些许声响,我看过去,一个小女孩惊恐地望了我一眼,就被另一只手揽进了黑暗中,那是另一个年龄稍长些的女孩,我见过她俩,曾是一对高贵优雅又充满傲气的姐妹花,此时却灰头土脸,身上的淤青一片连着一片。姐姐用推拉门遮住了妹妹,却遮不住自己的身形。我悄悄示意她不要再发出响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帮助她。可惜妹妹的抽泣声让她很快就被那些人发现了,他们粗暴地把她从柜子里扯了出来,没注意黑暗中的另一个小小身影。
“哟,这不是XX家的大小姐嘛?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不是号称XX歌姬吗?唱呀,怎么不唱了?”
阴阳怪气的嘲讽声不绝于耳,她曾经充满希望和生命力的歌声在我脑中回响,将我从梦境中推了出来。

2025.1.1

20241218姐姐的意难平

姐姐在大概十年前有一个意难平的男朋友,我们叫他七仔。
他回来找我姐了,具体来说是通过我联系我姐,毕竟我姐跟他大概在分手的时候就已经互删好友了,而我的微信列表里他们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总之,他留了很长一段言,托我转达给我姐。我一看,这么长的小作文,怎么也算得上一个大作文了,太长不看,我选择直接拿着手机去找当事人本人(我姐)。
于是场景直接切换到了我姐的卧室里,她坐在书桌前,我从床那绕过去把手机递给她:七仔找你。我姐一脸错愕,然后说没必要看了吧,这么久了,但是眼睛骗不了人。
我说,来都来了,人就在隔壁屋,回头还要一起吃饭呢,你看看吧。
于是她看了那篇大作文,写的什么我自然也不知道,但我估计大概是七仔要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了,所以在给过去的自己做结案报告吧,这种留言也是其中一项,就像我过去经历的几次留言中的某一条一样,只不过他来得很晚而已。
看完之后我俩又聊了会儿,说那行,过去找他们一起吃饭吧。我就继续当跑腿儿,打算一个人出门去隔壁找人(梦里的设定是,那个空间里除了我姐,七仔,还有我小学同学、大学同学和我高中认识的人,七仔正和他们在旁边的房间里谈笑风生)。
结果出去一看,所有的房间都空了,人呢人呢人呢?
我琢磨怎么他们先走了也不说一声,有点生气地回去找姐姐,然后发现我姐那屋也空了……
一出去一回来的工夫,所有人都不见了。我满房子找,空间里好像是个套间,每个房间我都找了,每个柜子我都打开了,甚至掀开了马桶盖。
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甚至好像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又或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拐角就会发现站着个伪人。
我真的很害怕,感觉就像是,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跟着大部队走进了鬼屋,但是走着走着发现只剩下我一个了,说好会拉着我的人也不知所踪,留我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于是在梦醒之前,在梦里拉了个屎。
确实不是在厕所里拉的,但是具体在哪我也说不好。但总之,那个屎,特别硬,凉凉的,滑滑的,光溜溜的,圆条状的,像是……冬天的硬塑料一样。

再之后就醒来了。

20241230影子过马路/撞倒的语音条/没出成的国

我在过街天桥上玩影子过马路,看着自己的影子灵巧地躲过一辆辆疾驰而过的汽车,有一种在高空钢丝绳上跳舞的快乐。
……
场景切换到了超市里,我一如既往地推着购物车玩(就是很熊的孩子会做的招人讨厌的事),但我自以为子长大了可以控制好车速和方向不会惹出事端的。
——当然结果就是,不小心把人家堆好的饮料狠狠撞倒了
大概是绿茶吧?可能还是统一绿茶……毕竟箱子和瓶子都是绿色的,那些瓶子就像被我的购物车保龄球撞倒的球瓶一样东倒西歪,到处乱滚,我惊慌失措地想要蹲下把它们全捡回来然后恢复原状。
……结果发现,被撞倒的瓶子落在地上,变成了很多很多条微信语音。
每一条语音都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做,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完全慌了,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
就看着那个光标,一闪一闪……
……
下一个场景就是,我拎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事实上我现实中没有那么大的行李箱)去机场,大概目的地是JFK吧。但总之到了机场之后发现护照找不到了,正着急地浑身乱摸的时候,梦醒来了。

20241227晒黑/医院/姐姐家

场景一:
炎热但阳光灿烂的夏天,我出去玩,但大概没做好防晒措施,只在外面呆了半天就变得特别黑,于是巨无敌崩溃。
——不过物理防晒还是有用的:是指只有露出的地方晒得很黑,黑成了另一个人种的那种。
因为身体黑白的分界线过于明显,于是在去洗澡的时候被旁边的人问,是不是接了别人的四肢。
……我就更崩溃了,我说不是,就是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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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
先是胃疼去了医院,然后送同学去高铁站,上车前在一个非常非常狭窄的餐厅喝了两杯践行酒。在把她送走之后,我忽然被通知说要回公司开会。但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要开什么会…但是又和其他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于是先去吃了饭。
吃完饭本来想打车回去,等车的时候我看着我的凉鞋,和露出的黑脚,又狠狠崩溃了一次。但是打车的那个师傅和我俩人互相找不到对方,他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框他,然后把订单取消了。
我只好重新打车,结果打到了一辆救护车。
救护车里其实并不是很满,但还是没有能容下我书包的地方。所以我的书包只好挂在外面的车门把手上……
到达了目的地,我下车一看,啊?这不是医院吗?
但车已经要开走了,我连忙趁它起步还没那么快的时候,追上去把我的书包从把手上拽了下来。

场景三:
我在姐姐家里,这个时候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两个小时,我的胃又开始疼,于是打算在床上趴会儿。
结果总是有人喊我大名,让我去干这干那,大概情景下是某个家庭聚会忙碌的时候吧,总之一会儿舅妈叫一会儿姨夫喊,一会儿我爸又进来把我薅起来说别老在床上尾咕了。我十分烦躁,但是又不能拒绝。
他们似乎在客厅里讨论装修之类的事情,再次回到床上的我翻了个身。
我哥又喊我了,我真是……
他说阳台晾着我的衣服,让我去看一眼还能不能穿。
翻身下床,走到阳台,抬头看了看晾着的衣服——确实是我的,但是尺码非常小,像是童装一样,可是明明印象里之前不久才穿过来着……
我:能穿吧应该,回头试试。
准备回屋的时候发现阳台门怎么也关不上,客厅的大人们看到我跟门在那较劲,就说放着吧别管了先进屋,我进了屋之后因为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关门的就没有回床上,在一边看着。
……结果发现他们是先把门卸下来,然后再怼上去。

20241216欢乐谷

(我又穿着高中校服,和喜欢的人)
欢乐谷的大摆锤很高,坐上去感觉像是可以荡到天上去的超大秋千。
经历过两次丛林小火车的他有了点信心,和我一起坐了上去。但是在荡到中间的时候旁边的惊呼就停止了,我担心地往旁边看,但因为安全杠的遮挡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喝着风大声问:你还好吗?
下来之后扶着晕头转向的人在椅子上休息,掏出几盒pocky,他选了草莓味。说我怎么完全没事,我笑着说这多让人开心,接着旁边传来一句「那再坐两个就去鬼屋」,我哆嗦了一下,也行。
期间路过了很多次鬼屋,我到门口就喊妈妈救救我我不要,他就笑笑说好吧,然后陪我去玩旁边的过山车。下来之后看见那个车就晕,而我看着高大的过山车,有点意犹未尽地说,在过山车上看落日很好看的,他又要倒,说那还是不了吧,咱下次吧。
后来天气变冷了,于是在室内游园地。
大摆锤坐不了小摆锤还不行吗,有的人信誓旦旦且自信满满。
然后晕着下来了。
在椅子上坐了很久,靠着我睡着了。我岸边露伴一动不动,看着旁边的大屏幕循环播放的儿童动画发呆,偷偷摸了摸头,干燥的头发,确实有一点火锅残留的味道,脑袋一片空白,大概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像这样被靠着也挺好的。
我问是不是也很容易晕车,他说是的。我说那是不是小时候直接学的走,好像小时候爬少了长大了就容易晕车晕船。他说行,我回去跟舍友说你让我爬,我笑死。
走到了园区从来没见过的地方,像是拍低成本恐怖cult片的破败场景,一片废墟,旧集装箱,万圣节的破装饰,掉了半个头的驯鹿,破破烂烂掉皮的巨型兔子,报废的过山车车厢…甚至还有很多梳妆台,镜子七零八落地碎在地上。
在公园遇到了很热情的小狗,从很远的主人那里跑过来,扑到他腿上又扑到我身上,我摸了摸它的头它就兴奋得往我袖子里钻着舔我的手。几次三番后,我说我的手黏黏臭臭的,他掏出湿巾说擦擦吧,又掏出纸巾说擦干别冻着。
我可以模糊一切时间线,也可以欺骗自己的大脑,但是即使嘴巴闭上了,情绪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流泪是我应当的,因为这种美好本来就不应该属于我。

家要沉了

其实算是噩梦吧 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那种事

梦见我们家里家庭关系破裂了 梦发生的时候我和我妈在一条街上 是晚上的时侯 有很多路灯和车灯 我妈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人行道上我和她有一段距离 她背后是车 我记不太清梦中她说了什么但是大概意思是:别的人都走掉了 你爸还靠在那个墙上 他一直不停地说 家要沉了…要沉了… 其实她说了很多但是我记不太起来 我妈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指责我似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的恐惧感是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 特别是在她说我爸说了什么的时候我特别害怕 梦里好像堵住了耳朵 其实前面还有一段但我不记得了 大概就是我和我家长在吵架 然后我说家要沉了(这个家要沉了可能指的是我们家庭关系要碎了)所以我爸好像很伤心 就发生了前面说的 因为我妈越说我越害怕 等她说完我就惊醒了印象特别深的一个梦。

2024年12月28夜:丧尸追人

【丧尸追人】梦到一群人被丧尸追赶,只要停下来就被抓到咬死。逃难的人群跑到哪,丧尸就追到哪,即便人一直跑,靠后的时不时还是被抓住。当这种追赶到达其他有人的地方时,当地的人看到后,也加入逃跑的人群。一直跑也不是办法,丧尸总能追得上。于是,在一个拐弯的地方,趁丧尸没有赶到,有两三个女子突然脱离人群,从岔路口跑去。不过她们选的岔路前面尽头是悬崖,至于悬崖有多高,下面的情况怎样,由于眼前的迷雾、光线暗淡无从得知,她们犹豫了一下,然后跳了下去。其实,即便她们不跳,或者试图找个地方躲起来,丧尸都能感知她们的位置,很快就能找到。果不其然,大部分丧尸除了继续追赶人群外,还抽出了十几个丧尸沿岔路追寻,它们来到悬崖边毫不犹豫都跳了下去……我开始看清了悬崖底部的情况,那几个女子、丧尸先后跳下来的位置下方是一个水潭,整个悬崖有三四百米高。几个女子已经被生活在悬崖底下的人救走。这些人估计世代居住在下方,他们还沿水潭上方的河岸修建了很多变电站。这些人知道丧尸已经闯入,他们便提前游到河流靠近悬崖一侧的木房子里,房子其实是在填高后的河床上建的,房子上下游都是很深的水,距离对面的道路有几十米宽的河面进行阻隔。由于水很深,外面的人一般很难从对面抵达房子。当看到十几个丧尸开始沿对面道路逐一搜查空屋子时,原著人中的女首领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带领其他族人一同扎紧水里。这时丧尸也纷纷下水,刚游了没十几米,就被高压电流击中,瞬间变成十几具白骨,然后沉入水底。而原著人在首领带领下,向远处的一个小岛游过去,小岛周边半径大概四公里都是水面,也都被设置了高压电。他们自己不会受电流影响,外来者就会被电死……当他们都上岛后,开始启动巫术,对还在悬崖上方追逐的丧尸群以及丧尸群的操控魔女发起诅咒。诅咒的目的是让它们都消失。很快丧尸都消失了,这种诅咒的气息也继续快速沿着远方传去。很快抵达一个巨大的黑暗洞口,洞内有很多红色的迷雾,还看到古代木房子。这时一个全身红色衣裙古装的年轻魔女出现了,她头顶上还漂浮着一个魔方一样的物体。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诅咒气息的到来,准备催动头顶上方魔方进行还击。魔方却突然凭空消失了,这让她很是吃惊。她发现诅咒的气息开始出现在身边,她赶紧往房间跑。这时她似乎看到了暗中观察的我,她对我说在她快要消失前出来吧……
【无聊的钓夜鱼】梦到跟我表弟绍雄大晚上在我们村河边的牛滚凼钓鱼,我认为眼前这个地方能钓上来的鱼都是白条一类的小鱼,印象中要钓鲤鱼得到对面去。但是他找了各种理由,就是不愿过去。那就算了,就在这钓。看到诱饵刚抛出去没多久,就会有鱼咬沟,但就是钓不上来。后来,鱼钩上还粘了一些荆棘,废了半天才扯下来。再后来,鱼钩挂到河里面的石头,逮上来的时候,鱼钩直接碎掉了,变得跟订书针一样脆弱。直接放弃了钓鱼的想法,就这鱼钩,估计就算上钩了,鱼也能把它拉直,然后脱钩。

2024年12月24夜:土鱼

【土鱼】梦到我睡在一个铁床的上铺,还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不知道怎么的,电脑上积了一摊水。我稍微抖了抖,水全部掉到下铺。下铺还睡着一个女的,她还站起身来,抬头看是谁弄的。我装着没看到,不知道,反正临近的上铺还有好几个。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宿舍怎么是男女混合……后来,我来到房间外面,面前是一条比较宽的水沟,水沟的坡度还挺大,水沟下方是一个公园的大水塘。我看到有一条鱼顺着水沟往下方水塘不断游去,快要游到水塘时,我看到地上有一个抄网,我顿时拿起抄网,连跑带跳地冲下去,最后把鱼捞了上来,放到一个桶里。我再注意看了一下水塘浅水区,又看到了两条跟之前这条一类的鱼,也顺利打捞上来。仔细观察,发现这些鱼有点像蛇鱼(七星鱼),但靠近头部的两个鳍外侧各有一个像眼睛一样的凸起。后来罗欣上网查了下,发现这种鱼叫土鱼!我还在想为什么叫土鱼,我们这以前从来都没见过,难道除了我们这,其他地方分布有很多,所以才叫土鱼?

2024年12月23夜:河边见闻

【河边见闻】梦到在一条河边,看到河底下方建有一个军事驻地,不过,这是解放初期时的驻地,军人也是当时的着装。隐约还看到会议室、家属区等。我在河岸看着,没有进去。最后感觉牙齿有些松动,用手摸了下,有一颗只残留半截的牙齿整个脱落了。一时间有些不舒服,但是很快就适应了。我往河上游走去,上游的水变浅了,也变窄了,只有三四米宽。还看到前方左岸不远处有一个木房,木房的一侧是水田,对面是山坡。这时,有一只胖嘟嘟小奶狗摇着尾巴向我跑过来,跳到我身上,还有点冲击力。我抱着它玩了一下,又把它放回原地。之后,我往山上走了,爬了一段感觉没什么目的。我又从另一条路下了山,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路边上地里有一件衣服。我猜想是有人下地干活临时放的,再看不远处也发现了一件。后来,我看到路左侧水平位置不远处有一个颜色鲜明的房屋。没多久,陆续看到之前遇到的小狗向我跑来,不再是一只,而是四五只。不过,其中两只依旧对我很友善,要跑过来找我抱抱。我随后朝小屋走去,发现里面有两个人,不过他们像是卡通动画片里面的人,跟正常人不一样。再后来,出了屋子。我看到更远处有一堆密密麻麻的灰色小房子一类的,分布在荒山上。这时有人告诉我说那些都是坟包,以前没钱,现在有钱了,每家都立了碑,还用石头把坟包翻修了一遍,造型一样。

2024年12月21夜:瓦厂钓鱼

【瓦厂钓鱼】梦到在我们村瓦厂河边钓鱼,洪水刚退去几天,现在水的颜色是翠绿色的,还有些浑浊,没有完全澄清。河滩也露出了一小块。我在钓的过程中,看到河滩下方有两个人好像在洗衣服、聊天,没多久他们走了。我用蚯蚓钓鱼,出发前我把我爸用来装蚯蚓的易拉罐也一起带走,里面已经有很多蚯蚓。发现鱼咬钩挺猛的,提竿的时候感觉鱼的劲挺大,在水里跟我溜了一圈,但还是脱钩了,都没看到鱼长什么样,蚯蚓倒是被吃了一大截。后面换了饵,又甩出几竿,情况跟之前一样,就是没有钓上。后来,我发现河滩后边田埂的排水沟,里面还有水流出来,经过河滩,最后进入河里。只不过沟里面的水不是很大了,只能看到河滩跟田埂结合部有一个小水坑。这时看到有一条小鲫鱼从水沟里跳到河滩上,我捡了起来,把它扔到刚才小水坑,然后抓起一把河沙把缺口加高,防止鱼出逃。然后继续钓鱼,当再次提竿时,发现鱼钩处的鱼线绕成了一团。花了好几分钟才解开,这时我想换成玉米粒去钓,再看看效果怎么样……
【野生动物园】梦到经过一个荒郊的动物园,先是隔着围栏看到一只瘦弱的黑熊,黑熊时而双脚站立,时而四肢着地爬行。外面也有几个游客在看着,之后,还看到了一只肥硕壮大的黑熊,在地上威武的爬行。看这个头,都差点赶上棕熊了!看了下黑熊,我继续往前走。没多久来到一个岔路口,这时我看到前方有一只成年老虎正在散步。它没有被关在笼子里,而是就这样自由地出现在外面。我下意识躲到旁边砖墙后,避免被它发现。这时候突然看到四五个人突然从一旁窜出,徒手朝老虎扑去。老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激灵,连忙后腿,不慎侧翻在地,几个人顺势控制住它的四肢、头部。之后拿起剪刀、刀子一类就对老虎用刑。一番操作下来,老虎四肢没了,基本也没有动静。后来老虎的躯干被这几个人抬进屋,藏到一个长沙发底下。之后,我在地上看到一些大块的蛇鳞,有白色的、金色的,大概有十几块。我拾了起来,走进藏老虎的屋子。屋子里面已经没人,我把蛇鳞放到沙发下,没多久,沙发下方有了动静。早已死去的老虎变成了蛇,重新动了起来……

灭国与海

国家陨落了,大概一个月、两个月、半年的事。
我的记忆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逐渐模糊,甚至失去过去生活在那个美好的地方的记忆,也不记得自己国家的名字。每日没有鞭打与劳役,也不变得消瘦或惶惶不可终日,却还是记得有一种无形的恐怖威压在头上。
忘记了天空的模样和什么是不会感到窒息的空气,我问和我一同关在监狱里的一个女孩子(一个监狱里大概是四个人):“你说我们跳进海里能跑走吗,我一直觉得,海很宽广,只要看见海,就有自由。”她说:“每天的枪声都有人因逃跑而死掉,小心谈论自由”
我回答她:“嗯,而且我不会游泳。”
在这里有两项规矩,我记得的,“逃跑被一枪击杀”,“随从不可直视其他上属的眼睛”
我一直记得,除了那一次。
我与一位军官产生了仰慕之情,我总是和他说话。即便我的记忆逐渐消退到没有了监狱之前的事,但没有记忆的人拥有常识、爱好、理想与逃出去的意志。
我问他能不能带我看一眼海,如果我成为你的随从的话。
他带我打开了一扇门,我看见了汇入的海,只是汇入这座监狱的一部分,广阔无垠的那一面在监狱的另一边。因为我们一直都在海上。即便如此,看见海的那一眼,我依然想着:逃一天会被枪杀,逃十年,我也要逃出去。
我的出现拉响了警报。更高的军官出现在一旁的坡顶上,吩咐身边的下士:瞄准我的额头开枪。一条红线闪在我的眼前,可我先看见了他背后山坡上巨大的松树。
我的军官站在我身前,他朝他们大喊着:这是我签订的下属!他们点头,但又不答。枪没有放下。
我想起来了,低下头,躲避子弹,一枪,两枪,三枪,我连跑带滚的躲开了,心有余悸,那股恐惧的威压回到我的身上,但我依然没有抬头。因为“随从不可以直视其他上属的眼睛”。
于是,我被认可,即便他们走到我的军官身边,我也不可以抬头,只是我都听得见。
我又回到我的监狱,只是心情感觉好像比以前更明亮。


醒来之后感觉很纳闷,这不像是真的灭国,比二次元里的国家设定还奇怪的感觉。或许,语言和现实会限制梦。我也无法用词语准确描绘梦。只是沉浸在梦里的情绪,让我每一次都想留恋。只有梦里会有像电影和动画片一样在奇异世界里的冒险。(所以我又困每天又赖床,醒的太急就会忘!)

R

我呀 这两天做的梦可厉害了

2024/12/26 每次电梯打开都能看见一个很白的男孩 笑着 视线开始渗血
旅行 落叶干脆 铺了一地 金色的秋季 遇到一个身材高挑 肩宽腰窄 脸也好看的人(代号R 人类 的意思) 我靠近撩拨他的心 我记得 骗到了 他的 first kiss
补了唇釉 不正当的暧昧关系 他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像只大狗狗
我们一起在韩国夜晚的江边散步 正中有座小小岛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是新上映韩剧的宣传广告 我看到了小高的名字 觉得好巧 拍下来 打算晚点发给他 我和小高已经本就没互通信息了 不知道他好不好
R带我去一个情趣酒店 我看着这浮夸花哨的粉色建筑 感到不安 不舒服 我想逃离 但R一手拉着行李 另一只手钳制着我 完全不像初见那样温润如玉 他总是带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而从不打开
这样的地方并不奇怪 每个有人的房间都充斥着沉溺在欢愉里的喘息呻吟 就连空气都在催情 头脑都变得不清醒 过分温暖 身上一件一件褪去的衣衫落在地上
我没必要抗拒什么 这个梦里 我也不算个多矜持的人 他在我眼里仍然是猎物 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 没什么不好 他的一切对于我都极具魅惑性 那也是为什么 我最开始会靠近他
R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没再继续 他很烦躁地看向行李箱 那只他从未打开的箱子
房间里夸张甜腻的香氛里混杂着一种腐烂腥臭的鱼的气息
他开始再次处理 尸体
我 还穿着他要求的装束
在这 仿佛血腥的屠宰场里最后一只沉默的羔羊
在这 没有痛苦的人 声嘶力竭的惨烈
因为
在这 只有屠夫和最后一只羔羊
保持理智已经筋疲力竭 我用表面的平静去掩盖我的慌张 劝说 放我走 我不会报警的 他犹豫 同意了 平躺下来 听着我沉默地收拾着自己旅行的行李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在我锁上行李箱的那一刻 他反悔了。
我还能怎样呢?
(虽然如果我速度快一些的话 我应该起码摸上门把锁了吧 可是那样 像是急着逃命 大概 只会让人 反悔地更快吧)
我放下行李 “那我不走。”
仿佛 站在他这边 愿意成为共犯
仿佛 爱得无药可救 甚至 表现出愿意帮他分尸的决心
我还能怎样呢?自保而已
尽管我知道的 处理好那具尸体后 他就会把我变成第二具尸体
我会被塞进哪里?大概是我自己带来的行李箱吧 真是给自己带了口棺材
亡命之徒 可不介意犯下更多的罪行
我沉默地洗了个澡 头发湿漉漉的 冷气开的很低 延缓糜烂的气味蔓延
我抱着一个玩偶蜷缩在角落 和那具尸体一起待着
偶尔 看看R有条不紊地准备 把她 切割成碎肉
我伸手拨开她和血黏连的头发 苍白的脸 安静乖巧 或许她死在了梦里 生前 是个美人 她的身材姣好 纤细修长
所以 她早被分成两半
这样才能塞进行李箱 血水已经凝固 被损坏的脏器 掉出的脾肺肠胃
我在预想我的结局 当他处理好那具尸体 双手冰冷带着血腥 并正在靠近我时 或许我会环住他的脖子 触碰他宽大的脊背 抚平他起伏的心跳和呼吸 继续我们没做完的事 再杀死我吧
够疯哈
(我有去拿手机 找到小高 但我不敢 不敢说自己很危险 不敢让他帮我报警 我只把相片传给他 由于太紧张了 发颤的指尖 相片发出两遍 我们上次聊天是我的道歉 或许我早该知道盲目靠近R很危险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 我很坦然表明我没有玩猫腻 没背叛他 没报警 )
我怎么敢忤逆他呢?<“忤逆”这个词我在前一晚查了中华词典 当时在写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的读书笔记 分析西奥母亲的心理>
如果说这个梦是“忤逆”这个词的衍生产品 这也是非常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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