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72: 怪鱼、唤灵式、分身少女 -25.7.27

光怪陆离的梦 有些通感和多重视角

我毕业了,最后一次来到学校拿学位证和学业证。学校的大门看上去像苍中。班长让我们在校门口拿,我在那里看到了本班的负责人员,但是他们并没有给我。我在校园里兜逛了很久。再次回到大门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叫我。那是我喜欢的那个女生。她把双证带给了我。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地方的,就说着要不要一起坐长途车回去。

我们坐着车。中途来到另一个城市,(以下为意识缝补,不完全是梦境的内容)可能是因为车坏了,需要停留此处维修。我们只能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我们在酒店里预约了两个房间。

————

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我住在酒店里,感到惴惴不安的。
建筑的内部是昏暗灰色的,而且能够闻到水泥屑混着老式居民楼的霉味。但是,吃的东西倒还不错。

有一次我坐在走道尽头靠窗边的桌子旁,看到洗手台的下面在渗水。水往地漏的方向流着。

我看到水里有像鱿鱼和长条无颌鱼状的不明生物。鱿鱼顺着水流一个个扒在无颌鱼身上,开始吃它。我转过眼去不想看,但还是瞥了一眼。它们好像变大了许多,没有第一次看到时那么小了。

我一个人去酒店外散散心。清晨的气温很冷,但是走起来很舒服。我走在高架桥下面,看着路尽头的天边,正在慢慢升起的太阳。

(下面这段部分似乎已经变成了孤立的情节。无法串联)
我和一群小伙伴玩着奇怪的游戏。在一个有着幼儿园大滑梯爬架的公园,我们摇着垂下来的绳子,就会有什么动物掉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一直玩这个游戏,但还是继续着。从天上掉下来了虫子、毛状生物,好像大部分都是长条形的。突然又掉下来一个头像铲子一样的长条东西,落在攀爬用的格网边。小朋友都很疑惑 为什么掉下来这么个怪东西。我说,看上去像是条涡虫。但是那生物直起身子,露出真容,原来是一条蛇(?)我的视野迅速拉进、变得鲜红。小朋友们惊吓着四处逃窜,我躲到一个安全的位置,第三视角看向墙后面,听到几个胆大的同伴揍蛇的声音。

之后我又遇到了几个小伙伴,我问他们蛇呢,他们都叫我快跑。蛇的速度很快,所以他们轮流跑着消耗它。但我并不这么觉得,蛇不是那种一击脱离的猎手么,为什么可以追着猎物/威胁跑这么久。但我还是跟着他们跑起来。我们的体力惊人的充沛,在一个建筑物的楼道里不停窜来窜去。我跟一个伙伴猫在墙后,还是第三视角。他跟我说,好了,蛇要来了,等到下一个人跑过来的之候,我们还有几个人,上去揍它。

——————

回到酒店的旅馆里。支离破碎的场景。

我喜欢的女孩子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我看到了投影显示的图表,像课上一样

sociology 画了个圈  
还有其他圈里的学科

我的专业是语言学,属于社会学。

大学里的老师对我很好。

我加入田径队了,我在房间里拉伸。

我可以跑的更快的。

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帮我按摩

我回想起现实中有一次做足疗的感觉

那时是被氛围逼着答应的

我不喜欢被服务,觉得自己与服务者都很可悲

我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500kv单回输电线路的样子,干型耐张塔、猫头悬垂塔,四分裂导线,上山,下山……

我也想带她去看看。

记录66: 毕业后预演留学入境  -25.6.18

我梦到自己在宿舍里。那个地方要整洁许多。

自己的毕业论文评级良好。虽然也算好,但很多人都是优秀,这是导师亲口告诉我的,我觉得被比下了。导师还说以后我的这个隐喻主题,之后的几届学生都要求禁止写。

自己回到家里,和母亲一起照顾弟弟妹妹。在母亲管不到的场合,我让他们饭前洗手,还有做其他的事情。心里担心他们不尊重我,没有人愿意听我的话。

后来临近出国了。天气变得异常难以想象的燥热,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撒哈拉沙漠中炙烤。在美国的一家大商场里,想找到一个靠近机场的入口,却荒唐地发现没有一个出口。从中我还跟一个咖啡店老板紧张地用英文沟通,他微笑着让我放松下来。梦中的我出现表述失误了,因为我记得了自己说了“politeful”这个错词。

要想去机场,我要在这个巨构建筑内部横穿一个山体,坐地铁绕路才能到达
(初始位置 建筑东北角,咖啡厅的往外看隔着一条街就是机场,可没有出口)
(山体东西横亘在中部,穿过山体后有一条大体是东西走向的老地铁,联通机场)
(我在咖啡厅走出的时候看到很多张放在架子上的手帐和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些情话和诸如“谢谢”的短表达。我看到好几条上有中文,是那种“画符”般、偏旁部首有缺漏错误的汉字)

记录65: 走散离群遇神秘读心巫女  -25.6.17

我梦到自己上初中的时候跟母亲关系不好(与现实情况完全不一样),被她冷嘲热讽。

在家里的时候,有一个托管在我们家的小朋友捂着眼睛不敢看电视,他说这一集让他害怕。我看到电视里的画面,回想起自己的幼时阴影,就帮他切换了动画片频道。

后来自己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好像一个高军事化管理学校(?) 一个装修很新很好看而且待遇不错、但没有自由的封闭场所。
我朝窗户外面看,对面是女生楼,好像看到了我喜欢的那个人,她好像也看到我了,她好像心情不好,在流着泪。

我好像和里面的同龄男生挺和得来的,在门口站岗的时候我还能为另一个学习较差的人给出建议。

有一次我们在门口站岗,因为无聊摸鱼耍滑,这时候一个老领导路过,于是四五个人被训话了,以一种比较温和开导的方式,我们也挺歉疚的。

因为身高原因,我是班里的旗手。有次出操的时候,我居然和大部队走散了。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完全孤单一人。我在迷宫般的建筑物中找不到出口,急得焦头烂额,但我却能听到集体在操场集合完毕的呼号声。我好不容易走出了这个建筑物,却发现选错了出口,操场在我正后面呢。于是我又绕着路想返回操场,在此过程中,我发现随身携带的计算器和水杯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在校门口附近我看到了功能差不多的遗弃物品。此时路过一个神秘的女子,她说,带上这些物品吧,你已经失去过了,就当是补偿。我听到之后,因为她读了我的心,我惊骇万分,但还是带上那些物品,走了。

记录64: 被提升的拉玛 -25.6.16

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奇怪的科幻世界里,我是一个被提升的未开化智慧生物,长得像狗头人、皮肤黝黑、丑陋,名字叫“拉玛”。这个名字在梦里也忘记过,在宗主(人类)的引导下想了很久才说出来。那位引导我的人类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性,我把她当做母亲看待。他们发现我居然能说话、感到很惊讶。

宗主与黑蛇文明处于战争状态,还有一个巨眼文明;这两个文明的超空间科技都比宗主先进,星门的尺寸更大,一次性可以投放更多的兵力。

记录63: 沉水救父、跳楼机惊魂  -25.6.11

我梦到
我舅开着我们的车,载着我们一家人,冲进水里,沉水后我破窗逃出来,之后又下水去把我爸救上来

我喜欢的人 她,寄宿在我们家里,和我们一起吃中饭。我说话特别小心、注意语速和语气,生怕给她不好的印象。
之后我们出去,到灵溪(平行世界,公园山很高) 公园山南岸走着,我们找到话题聊了起来。我很高兴她能和我聊天。我聊到了输电线路,一方面是我很喜欢、希望她也能喜欢我喜欢的东西,我也希望她能够认为我很有趣、很有知识力。我们跨过河开始上山,我帮她推着车。她领着我走在前面,上到一个位于山南悬崖的小平台后,她靠着墙按下一个按钮。平台开始像跳楼机一样向下坠落,数秒过后,又向上拔升。我唯一的保护只有紧握着把手的双手。而她好像若无其事一样,看着我的笑话,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复折腾三四次后,我终于受不了 惊醒了

之后我又很快沉沉的睡去

还是上一个世界。时间到了晚上。我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在104国道上,大车车灯闪烁,路上没有路灯或只有很少。我谨慎地开着,经过城中路路口后,看到有几家夜宵店、还有点温馨的烟火气传来。不过我没有停下,我注意到它们的门牌,上面能看到“城中后七街”这样的字样。
过了一会后,我来到东仓路(本地又称七街)路口,我还需要再往前一个路口,在车站大道右转、回家。之后的路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上坡,车开着会比较耗电。我慢行着估摸着电量。看到路的右边有未架设完的同塔四回输电线路和高架铁轨。我想着,我在上一个梦境中坠落的高度,会不会比桥柱的高度还要高。正当我试图判断分辨,闹钟响了。我真正回到了现实世界。

记录62: 兽袭 -25.6.9

我梦到我买菜煮饭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吃

我们一起回到双汇村,和一个我在现实没能找到对应的本地女孩,貌似是老乡或近邻,唠嗑
再从后门进屋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有一只似狗似熊的长毛生物,我连忙关紧后门,锁上;那生物开始扒在门上,我让母亲和家人赶快去前门,开电动车出去

我最后冲向前门准备走,梦里的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时闹钟响了。那个世界里的一切停止了。
好及时。

记录61: 挑战恐惧的代价  -25.5.25

梦到玩mc的时候遇到了诡异事件,在里面砍了神秘实体一刀,发现游戏画风巨变。(锯齿拉高,画面黑白、抖动,反色,拉进粒子;让我难以操控游戏内的自己)被难缠的蜘蛛咬死后重生,此时画面正常了。我又被银背大猩猩和熊(跳的很高跑得快)围攻,摔下悬崖死了爆了一地装备;冒险拿走了最重要的东西(水桶,合金剑、镐,作物种子等)后侥幸离开。想着能简单活下去就好。

记录59: 性转日常,遇怪人各显神通 -25.5.21

我好像变成了女生,四个人出去游玩,住酒店的时候,趁着其他两个人都不在对喜欢的人表白了。
之后要离开的时候
我梦见我带着一个乖巧的小男孩骑了很久的电动车,他想开车送我到他家里,我让他握着右边的把手,我握着左边的。原来的大桥因为施工原因不能通行,只能走下一个。万里晴空的天上突然就下了雨,我们于是在一个小店里停留下来。我看到高中前桌lmj,我们热情地打招呼,留了微信,之后lmj和小男孩就好像都消失不见了。我在进门右转的角落(朝着下一个大桥的方向)的桌上发现一个篮子,里面有很多拼接塑料玩具和一大块黄铁矿石。我拿起它,发现矿石的背面慢慢变得半透明,里面困着一只完美矿化的螃蟹。

我知道这是梦,我在梦里记录下了更先前的一段梦境。

我看到八街玉苍路南边的那一幢房子是黄色的毛坯装,一二楼拉了很多电线,杆子是四齿的样式,嵌在墙里伸到外面。我知道要在这里参加答辩。这里也好像能见到六花。

房子变换了外形,成为rpg模型画风,各路大佬显神通,在堆叠的窗格里对抗恶怪人,虽然他们自己也是怪人;楼房右边角落一二层的位置占着可以变成流体木板的老人,他们会把敌人捆住溶噬掉。四层的人带着下界合金镐 叠高加跑酷挑战攀爬自己4000多格的前世界纪录。我第一视角带入他们,看到了他们失误自救失败从高空坠落的表现。

随后我脱离出这个冒险世界,我发现自己在工大操场西北门,有很多留学生和我称兄道弟,他们握手很重。

记录57: 幻兽奔、饼香、末路文明 -25.5.8

我梦见在灵溪县城的时候。初中放学后,下着雨,我跑着回家。只是这时的我好像变成了另外一种生物。我用手着地、以暴龙的步态轻盈的扒着地,很快就回到家了。家里,我和母亲、外公一起做着某种饼。家里的其他孩子们都在笑着、玩着。

我回房间玩着游戏。屏幕里,地球文明最终还是衰亡了、被迫逃离地球。最后被遗弃在地球上的人类被融化的地表吞没。登上星舰的人类来到一个母星类似海王星成分的褐矮星星系,点燃了它、在它的三个行星上生活着。被点燃的巨大海王星上居然也分隔出了陆地和海洋。只是它的温度太高,人类无法接近与着陆。靠近母星的第一颗行星环境恶劣,远端的二三行星稍好些、但也同样恶劣。

记录56: 青春表现欲回放、狂喜与性羞耻  -25.5.8

我梦到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教室里,好像是在高二的教学楼吧。我们在上地理课,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喜欢抢答和出风头。我在课上看到了输电铁塔的型号,于是想大秀一把。但是我感觉自己流鼻血了,我用右手捂了一下,发现二指有一点点红色的星子。这时我有些醒过来了。现实中的我也在流鼻血。我不能动,躺在床上流啊流、我能感觉到它们流往我的咽喉、被我有意无意地咽下去。

之后我又回到了梦里。那里已经下课了。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可是我好像有些忘记了。我坐在第二组后排,她坐在第一排、我能看到她穿着白色外套校服的背影。

还是那副很认真的模样。这个时候cxj从前面来了,他神秘兮兮地说道:“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你发短信” 我傻傻的问:“谁啊”;他说:“那还用说,xx(她的名字)啊!”我有料想到这个结果,可还是惊了一下、是那种只有在没有现实忧虑的那种青春的时光里才能感受到的。心脏加快、瞳孔收缩、伴随着梦想成真的幸福的那种感觉。

不过我快步走出了教室。有些羞涩,而且我想上厕所。我差点走进女厕所,走进男厕所后,往左方向走了270度到了凹墙边的一个站位。我开始拉了,很多、非常多,时间好像过了三分钟、五分钟,我觉得那个器官胀大了、好像水管一样有力且不受我的控制。这时我看到左边的那位好像也差不多,如果不加以控制、它们可以飞溅到天花板的高度。这时,我的视角好像平移到了路人上,他们看着我们两个疯狂地倾泻着、议论着。最后,是羞耻感让我醒来的。

记录55: 巨型苍白树内迷宫探险  -25.4.21

梦日记
我回想了几次

我想种苍白树,因为有几率刷出嘎吱苍白木(*注: 做完这个梦后查了wiki才知道不可能,只能自然生成)。但因为我没见过嘎吱苍白木,所以梦里的设想出现了分叉。第一种情况,嘎吱苍白木只比普通苍白木高一点,有稍微的分叉,我用精准斧头把枝干上的嘎吱核心轻松取下来。第二种情况是,嘎吱苍白木长的特别大,茎干膨大得像猴面包树一样。

在两种平行的可能分支间,我选择了后者继续延展梦——我往这巨树上爬去,试图寻找嘎吱核心,却发现有个缺口,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工厂或医院。

这个空间有三个出口:我后面一个、正前面一个、右边一个。我看到了“杭州西溪医院”的大告示。我想从右边出口出去,然而右边是错综复杂的办公桌迷宫网络,看着不大、其实越走越深。我的意识在里面玩了有蓝白色面团质感的球球大作战、在坦克动荡里微操秀了ai一脸。
当我经过一个有很多复杂拐角的区域时,我突然觉察到有人从前面来了,是来追捕我的。我往回跑去,但那个人明显比我更熟悉这里,在我折返于迷宫死胡同时撞见我了。他是个长相年轻的男青年,大概一米七五的身高,脸很白净、有细细的髭,我面朝“死角”,他就这么直直地出现在里面。但他说明没有恶意,带我走向出口。出去后,我站在一个半架空铁皮平台上,一看表,显示着14:27。当我还在里面的时候,反复播放着b7 1 4 5 这四个音组成的重复旋律。

在决定往右边走之前我也去中间和左边看了看。左边是一个很大的环形空置房间,中间是空的,往下面看有多层。我看到曾经看过的mc动画《烦人的村民》片段,Grave在这里对着凤凰帮成员发动煽动性演讲。

记录53: 王莲叶少年的故事书  -25.4.15

古代的西内海有一个叫 *拉脱维亚 (有五个字) 的国家,(x维亚 是词根)通过精湛的航海技术在西内海迅速扩散,从海湾内的大陆西海岸到海湾对侧,到西内海外侧,到新大陆。过了西洋的某个临界点后,风向骤变,船队无法逆风回航。他们在新大陆收到了(?)的阻击,打了一场海战,最后通过(?)返回了旧大陆
平行世界的我在小孩子的时候(可以作为小说里另一个角色的故事,或者说我是在看着这个孩子、看他的经历、进入他的故事世界)

这个孩子住在一个老公寓的五楼,看上去好像我们家之前租过的塘南公寓。他从房间往外看,对面是扬沙的工地。

父母离婚。他被迫跟了父亲。没有了母亲,父亲变得暴躁异常,他出于叛逆期不肯听父亲的话。父亲叫他的狐朋狗友来到家里,吃完后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他不肯照父亲的意思去洗碗。父亲表面上很生气但也没有强迫他。回房间后,他叫上他自主改装的机器人,机器人跟他一起出门奔跑。父亲骂他浪费钱买这破烂,少年内心有自责,因为知道家里有困境,以及自己没有能力养活自己、摆脱父亲的影响。但他表面只是表现出不屑与冷漠。

他看到又一个作品。里面,人类文明因为某邪恶势力的投毒,人们身上溃烂长出真菌,对于他们来说从前能自由呼吸的空气变成了毒气,他们摇摇欲坠地走路,身上冒着紫黑色的孢子烟雾,最后有气无力地倒下,再也爬不起来。有四位人类英雄担负起了拯救世界的任务,他们在这个破败的世界苦苦搜寻答案,拯救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和第三阶段需要三十万年,中间的第二阶段需要一百万年。故事的情节已经遗忘了大部分,少年想到了自己的愿望和家庭,哭了。他从双汇的河边走过,在水泥路旁看到一柄金色的,银杏一样形状的,王莲叶。

记录52: 接母亲回故乡 -25.4.14

我梦到我要去文成接我妈。几乎是从马站镇开始直直地往北走。到一个山头的时候我怕有老虎,所以一直在徘徊。背后故乡的方向是悬崖(有路,路在那里是s形绕上来的),悬崖后是一座山,回头看故乡方向的山,感觉山上的树的叶子有着奇怪的色调和质感。终于,我看见有一大群人过去,就壮着胆跟着过去了。过了这个山头后我发现有一个建在山头的镇子,我在里面的小巷子里走了走,像乞丐一样休息了一会。

起程的时候我绕道山的东侧。悬崖的山下有一个学校,被一道很高的铁栏杆高墙隔开。栏杆的矛尖差不多到了我的高度。学校内的水杉也与它们差不多高。我看到有小小的三片叶子的白色风力发电机,绑在这些水杉的树顶上。

我想像自己去了平阳坑镇和飞云江北的马屿镇这些地方,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万盘尖北侧的500kv线路。但是实际上我在梦里并没有去到这些地方,我知道的,只发生在梦的想象里。

记录51:  液化黑兔与圆梦穿梭  -25.4.6

我看到了像黑色兔子一样的动物,虽然看上去无害,但它可以把接触到的猎物瞬间液化、好一块一块吃掉。

我在一个类似mc的开放世界里被这样的生物和一群人搜索着。在一个可以连接他人大脑内世界的大楼里,我逃窜向电梯,为了不被他们预判抓到我没有马上下到底层,而是穿梭在不同楼层的楼道间混淆视听。在此期间我误打误撞进入了别的一些房间,我看到了像rpg游戏一样的界面,有着mc风格的像素头像,应该属于这些做梦的人。我点击这些头像进入了他人的梦世界。就这样,我在许多人的梦中穿梭,做了很多好事,这应该是我离开此地的跳板,并且发现人们的梦境与这座大楼有对应索引、似乎是随机的(或者只是我没有发现规律),我可以从梦中的另一个出口跳到另一个电梯口去、以规避那些抓捕者。最后我下到大楼的最底层。那里看上去像是超大的动车站候车室或机场,只不过是在地下。

我发觉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出口,而且我已经适应了在楼内的梦穿梭,后面的追兵也无法立刻追上我。我就又返回了上面的楼层。那里我和一个朋友在一个能看到天空的灰色房间里,玩着,东方。

记录49: 怪猫、目击侵犯、洞穴冒险  -25.4.1

有些不安的梦境,原本很完整,因为醒来过多次,只能回想起零星的内容。

有一种奇怪的猫,背后有人脸的花纹,有很野蛮的一面,我看到它吃其他的猫,父母却不认为它很危险,留下了它。父母离开不久,猫发狂了,它咬住我的手腕,划破了我的动脉。

下一个梦境中,我和舅舅、表弟一起从鹤顶山顶下来,像是我在回忆曾经我们一起的一趟远足旅行;但是这一次,我的灵魂离体,飘到了山腰的一个废弃小屋里,看到了。准备侵犯两个孩子的男人。我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移开视线、屏蔽着声音,从房子的铁栏杆散发出浓烈的锈味。

最后一个场景是在下鹤顶山以后。我和同学朋友们一起。我看到了铁路站台旁迷你的单回并排双回线,像模型一样的酒杯塔和直线转角猫头塔。后来我们去地下世界探险。门卫让我们不要去有怪物的洞穴。我已经在里面死了一次了,但好在拿回了大部分物品和钻石上半身甲。后来,我们逛起了地下商业街,看衣服看皮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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