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13: 剑与魔法 -25.10.8

看到了(*能用)“剑与魔法”(*形容的)的奇幻世界
我站在阳台上,就在前不久,身上冒出紫色气泡、可以运用“情绪”施展魔法。
但在被“治愈”后“平静了”,那种力量就被收走了,就做不到了。

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紫黑发女生跟我结伴,Ann,是你在陪我吗。
我还梦见,在更久之前我们在煎麦饼、吃麦饼……

那个时候表弟也在;

我的母亲,她把我的运动外套放到锅里煎了……我觉得可惜,因为我还想穿它,但最后我还是吃了。

现在我回忆起快要睡着的那一刻,模模糊糊的想法:
“到时候要回去了,我要把(*带到密歇根)这里所有的我的衣服都拿回去,即便要多花钱(因为行李超重要额外收费),我也愿意拿回原本带有我印记的东西。不算什么,我之后会赚钱弥补这一块的,我在乎这个所以我愿意花钱。”

昨天晚上睡前,花了很多时间去回忆过去一年发生的事件。从来到美国到现在,事件锚点有7个;从暑假开始到现在,有20个;从大四下学期开始到现在,有35个;从2024寒假到现在,大概有42/46个(记忆模糊,更有可能是46个);再之前的记忆就大部分不真实、失去锚点而变得抽象、概念化了,我一路追溯到2024的夏天,想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就停在那里。最后一刻,脑中浮现上面那段有关衣服的执念,终于坚持不住睡去。

记录111: 汐尾镇的芦苇塘 -25.10.4

梦到了很多的场景,有些甚至是多重梦/梦中梦的内容。
昨天晚上的梦境

最早的内容是,我回到了高中的年纪。我还正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转很多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一起,后来住在一个房子里,在没有灯光的漆黑房间里静默拥抱着。
我没有觉得这是真实的,不觉得离开这里很可惜,好像我已经知道这是梦了。可是梦依然在安慰我。

后来,我的思维把我引导到观美镇老78省道的那座山上。我在山的东南坡骑着自行车,从黑夜骑到白天。日出了,草木叶片上冒出露珠,随着太阳升起,它们慢慢变小、直到完全蒸发不见。我又拨开树木枝叶向外望去,看到了已经建成的苍泰高速和老甬台温高速,横亘在南方不远山坡的低处。

再之后,我沿着老省道往东南方向继续进发,来到海边的一个镇子里(很像之前梦到过的那个像《风平浪静》“鸳大师镇”的镇子,是记录几来着?...记录29!)。只是这一次我往它的腹地中走去,它就不再是一个“长条形”的城镇了。镇子位于沿海的低山台地上,在接近内陆高山的地方有着水洼和芦苇塘。我走过一个靠近水塘的街角,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上面有灰泥的淡淡气味。最后我回到小镇左边/东北角的那个沿海路口。在很久以前,我曾梦到过这里,“从长隧道出来,看到两层矮房屋、老人们坐在大树下拿着蒲扇相谈……”那一次我往上山方向的沿海公路去,这一次我也一样。我沿着公路骑着自行车,看着海,最后拐向山的方向。因为我的家在县城,在群山的另一边。

最后我回到康乐苑公园,安居路南边的一个小区公园,小时候我总是来到这里玩耍、骑自行车。我看到父亲在草坪上,他教我辨识植物、告诉我可吃与不可吃的种类。我们用水清洗了我们所收集的,就要回家里去。

记录110: 长草的斜坡与水塘 -25.10.2

昨天晚上梦到了很高兴很丰富的内容
但是醒来之后又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记得一个场景,我骑着电动车载着表弟在灵溪镇闲逛。我们到建兴西路,靠近和北边的国道相接的位置。因为我想起,很久以前,在我小学的时候这里有一家叫做“罗记烤鱼”的店,爸爸常带家人吃这里的招牌酱汁鱿鱼。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没有这家店、连路边成排的房子、北边的国道也消失不见了。地形也变得大不一样——从建兴西路北边路沿的位置再往北,是一个往低走的大斜坡。斜坡上长着青草。我们看到斜坡下的一个台地有池子,天气也热,就脱了衣服泡在水里。“来都来了”。

写到这里时我又想起了在镇上经历过的其他事情。我靠近一个电线杆,看贴在上面的小广告/告示。

记录109: 镇压黑暗面石柱、共鸣仪式 -25.10.1

昨天的梦里,我看到了很多关于星战的内容。

我看到了齐拉克英菲亚大师,他在火山熔岩星球与敌人搏斗;最终化为熔岩石柱镇压黑暗面。
我又看到安纳金在教帕德美练剑,他们把光剑的威力调到训练级(无伤害);真是美好的感情啊。

最后,我又来到一个平行时空。海边的一座高山上,人们正举行一场神秘的仪式。在先前的一个梦(上周五,*记录105那一篇)里,我说过,我可以集中意念让自己飞起来,但是要是分心了就会落回地面;在这里我能与许多人一起“情绪共鸣”(我在“同位记”、“残光记”小说中做的设定),飞行能力的“阈值”就降低了,我可以更容易地飞起来了。只是我还是会分心,也比别人更快地落回地面。

后来在夜里,我与人们来到海岸边、坐上一艘艘小船。我们来到霞关港内海,我的左手边是南关岛,右边是金沙路码头,眼前是朦胧的灯火,耳边是温柔的海浪声。

记录107: 三棱塔、恐龙城 -25.9.29

我看到了一个理想在残酷的怪诞下被胁迫的梦境。

在一个虚构的平行世界,地球上有着人类、亚人、恐龙等多种智慧生物,其中人类的地位是最低的。我在故乡的小镇(全都是人类)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夺得好名次后获得了前往大城市生活的机会。家人都为我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家可能会因此变得富裕。

我坐公交车沿着省道离开故乡,进入那城市。我看到巨大壮观的三角棱塔和三脚爪塔。我在城市里劳碌工作,这是一个分层的社会,生活表面光鲜、实则危险,即便如此,我能挣得比家乡多得多的报酬,但也要小心哪天便被强人夺了去。我结交了一些同样来自小地方底层的朋友,跟他们互相扶持着生活。

有一天,我正在高楼群中暗藏的小集市买米。这时,我本能地察觉风向和人流,感知到有危险正在迫近。这时我告诉同伴,快把米收起来——紧接着,一堆人马出现在巷子口,领头的是一只巨大的能说话的霸王龙。他们认出我是“中国人”,说罢,便毫无顾忌地上来要掠夺我身上所有的。在场的人四下逃散开,在这城市,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早早锁定了我,而我抛下米往巷道深处飞奔。经过一番闪转腾挪,他们无法抓住我。强盗离开后,我看到含冤而死的无辜百姓,那是两名鬼族,他们的面罩被夺去,被丢在日光中慢慢石化。弥留之际他们恳求我抓着他们的手,灵魂得以安息。我便哭他们,因为我想到自己,为什么我们过着这么悲惨的生活,为什么有些人注定生如尘芥,上流人犯罪不受审判,下层人却为盗匪的游戏而死。

鬼族人在阳光下化为尘埃飘散了,我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人类富家,木制门楣和四方庭院照着传统的样式,让我想起了我的故乡。家主姓毛,家中总是门庭若市,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浮夸的内容,我侧耳不听,只是做着自己在那里的本职工作。一次,我在主厅和后院间廊道打扫,看到那养尊处优的少爷任意对待家中豢养着的另外几位猫亚人女孩。我受够了这个世界的虚伪,不愿再看。

我便主动睁眼醒了过来。

记录106: 放声大笑 -25.9.27

梦到了令人高兴的事情,虽然十分自我中心而且无厘头。

我在初中的教室里。上语文课趴在桌上听课,真的有在听课,老师是高中的英语老师;他没有说我态度不端。(现实中,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胆量这么做、这么认为。)

之后课间的时候,我跑到黑板前,整理了第二组的前排座位。其实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个座位其实坐着我在乎/默默关注着的那个人。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发现我的座位变换外形,变成像双层床/盖顶床一样的东西(小时候,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个这样的床)。我邀请了朋友进入到我的这一空间,一开始我们讨论题目,可一会之后话题就偏了。我们讨论起植物大战僵尸,如何为一个解谜关卡排兵布阵。这时一个同学(小学的lzs)提出了一个滑稽的馊主意,但是却意外很管用,我们都开心地放声大笑起来。

后面我一个人出校,骑自行车回家。天上下了雨,我披着雨衣。车胎有些漏气了,我就把车像折叠橡胶一样轻便地提在手里,拿到一家维修小店里。这时,我的内心还在止不住地放声大笑。

记录105: 风筝飞 -25.9.26

掌握正确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就可以像风筝一样飞起来。注意力一涣散,就慢慢降落回地面。

后来坐在一个大飞机上,它就要降落了,在一片密林里。飞机没有撞断林中的树枝,就像穿模了一样。

快要醒来的时候,听到了g大调的一首好听的歌。我从来没有听过,在九点醒来时,还能回忆起旋律。

十点醒来后就彻底忘记了。直到现在,坐在椅子上小憩,模模糊糊中才又回想起来。

记录102: 西斯双爪建立平衡教团 -25.9.23

梦到了星战相关的内容。

是一个和尤达大师同种族的原力敏感者的故事。这个种族在星战官方从来没有被命名。
他们的母星有一个名为“生命织缕”的星环,从太空望去像一个白色的茧。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种族有着相当长的寿命(像尤达大师就活了900岁)。

故事的主角没有名字,他在几十岁的时候被达斯普雷格斯发现,后者已经掌握永生不死,他想训练一个长寿种族的西斯学徒。在那孩子接近一百岁的时候,他被赐名为“双爪”。双爪所在的种族和原力的光明面有着深厚的联系,即便他接受了西斯训练,他的内心仍保留着对光明面的亲和力。但是在普雷格斯面前,双爪却是优秀的西斯学徒。双爪使用两把短剑,光剑的颜色是红黄色的,与一般西斯光剑的血红色明显不同。

有一天,绝地最高大师尤达逝世,普雷格斯察觉这一机会,开始暗中作梗准备掀起风浪。他命令双爪前往破坏某个太空城市,终于,绝地与西斯在一千一百年后再次交锋。双爪斩杀了在场的所有绝地,用他飞旋的剑刃风暴,在电光石火间摧毁了他们。西斯仍然存在——这一传闻经由城市的毁灭飞散到银河各地,在此期间,双爪也被指派前往不同星球、引发骚乱。

再之后,普雷格斯利用一系列阴谋当选最高议长……
不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后来,银河共和国兼容了普雷格斯这个西斯,绝地议会也依然存在。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彼此渗透;双爪主动断离西斯信条、保留了对黑暗面的认识、学习光明面,最后回到泰桑星(绝地和西斯信仰分裂前起源的星球),与世隔绝、传授门徒。

上面的内容似乎是一个梦中梦。
我“醒来”后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九点的课,已经迟到一小时了。于是我连忙简单用袋子包着重要的书、笔记就朝学校奔去。收拾的过程中又转念一想,今天不是星期二、没课吗?于是就真正醒了过来,潜意识翻身、用左手抓起右手边的手机,一看,“7:34”。

我还是十分困,八点的闹钟,我每次都按snooze,直到次数在八点半左右用尽了。直到最后,我在54分左右爬起来。

记录101: 还乡后的平淡生活 -25.9.22

做了稍微清晰的梦。

我回到霞关镇,在那里做了一名普通英语老师,有了工作。我暂时住在外婆当初在霞关买的老房子(虽然在现实中,它很早就被卖掉了)
有一次,我在学校礼堂里弹钢琴,遇到一个同龄女生/老师,我们交流着音乐,我觉得很开心。

我弹着赞美诗,唱着,心中满了喜乐。

我又记得我在弹的时候用了很多“七度爬升”构造。之后我又弹起自己喜欢的曲子,实操解释“如何选根音”(不同的走向),可是我的例子举得不太好。我弹的最后一个曲子是“越过黎明的彩虹”。

之后,我又回到灵溪的城东小区,小时候曾在那里住过。我走了一会。那是一个凉爽的夏日晚上,远处草坪上萤火虫点点微光。

醒来之后,头很痛,暗暗的痛。想再睡一会儿。

记录99: 发生了没有发生的事情 -25.9.17

我又回到了高中的操场上
前任在跑道边数着圈数,为我加油
我跑着跑着
我知道闹钟(可能马上)就要响了;(因为)闭上眼睛前我瞄了一眼,还剩十四分钟。
但我还是想着,我接着跑,不停下,闹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响起
正好在这一刻,铃声响了
我被带回来了。

记录98: 学债、屠龙、杀狗、梦中梦 -25.9.16

我终于再一次有了连贯的、可记录的清晰梦境。它有闪光的时候,但还是很灰暗。

我在梦里看到高考的时候。父母花了很多钱为庆祝我考上好大学,花了十几万吧。看着这样的数目,我触目惊心,没有心情吃桌上的好菜。现实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想了太多关于现在留学的事情了。怕花了很多钱但还是空着手回去,背负着人情与债务。梦到高考后的暑假,只是因为我希望还能会到那个时候改变什么吧。还在升温中的恋爱,未知的大学生活,目标、理想什么的。但是,我又看到了未来,看到了现在背负着的东西,我仍然什么都改变不了。

之后我在梦里睡了,做了梦中梦。我来到了一个破旧的电梯前,进入电梯后,电梯失控下坠,跟我害怕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但是我却没有死。出来之后发现是mc的末路之地,我应该击杀末影龙才能回去。用完箭后我只能冒险打近战了,我找住机会,在龙又一次冲过来时飞身骑在它身上,解下大斗篷蒙住它的眼睛。之后,我疯狂地往身下砍着、刺着,肉与骨的质感从手上传来,紫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残暴。我感到震惊,但现实又很合理;我想回去,(因为)返回的传送门只有在击杀龙后才会打开。终于,这巨龙重重摔在地上不动了。我爬起,满身血污,跃入传送门。我没有看到“终末之诗”,取而代之的是巨龙的解剖图鉴,里面提到了它精妙的呼吸系统和水下呼吸的能力。

出来之后,梦中梦就醒了。我发现我已经回到马站的故乡。晴朗,炎热,就像我在现实中快要离开出国的那个夏天。白天、晚上,我走过街道,低矮的民房紧挨着,街坊近邻说着话,这一切还是让我感到亲切。但是不安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有一次在夜晚穿行街道时,被五只狗围攻了。我大声斥骂它们,狗们四下散去,但很快又卷土重来。我踩断了其中一只的颈椎,又把另一只高高举起砸在地上。我感到内心疲惫,看来梦并不打算安慰宽恕我。狗们和我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一样的愚蠢和可怜。我不想再看到有挣扎,于是我主动睁开了眼睛。

记录95: 跨江大桥、游园歌声 -25.9.11

做梦了,但(最近)都是很小很零散的梦。
(这一次勉强记录下来,梦境越来越不清晰了)

我和一大群同龄人是朋友,可能都是在网上认识的,在现实找不到对应的人。我还在灵溪安居路的家里,母亲为我备饭,祝我在外面玩得开心。

后来我和这些朋友坐车出去玩,离开灵溪镇上高速的时候,天色灰灰的,我在高速口看到使用六分裂导线的输电线路。塔有六个支脚,不像现实中的电线塔,有四个脚。

后来我们行驶在跨江大桥上。天空晴朗蔚蓝,江水清澈,让我想到了温州的瓯江口,但还要宽很多。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加入discord上的一个日语、tulpa交流群,群名好像是xxxxxx研修会,全部由和制汉字写成。我向车窗外望去,有很高的跨江电线塔,好像是1000kv的。

之后我加入了群,里面有人认出我在b站的身份,说我弹琴弹的好,他用了我之前使用过一段时间的游戏昵称"zombee"。我想刻意不承认“曾经在hitw游戏群里”这段历史。他指出我的旧名,这让我很尴尬,所以我只想逃避这段交流。

后面抵达目的地后我和朋友下车一起玩,最后一起唱歌。我听到有人在唱“人生进行形”。我也想表现自己,可是手机跳到了一首我根本就不熟悉的歌曲(kafu的说唱,现实中找不到原型。bpm140左右,四四拍,第一句的节奏型(按照四分音符空格开来:xxxx xxxx xxx(xx) x---)。我尴尬的说能不能换一首平缓一点、音稍微低一点的曲子(我内心想唱I wonder why,“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里爱花的角色曲)

后来我们一起坐车回去,我看向窗外,还是那片江水,还是那些跨江电线塔。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知道这是梦了。我还不想离开,因为想到在现实中醒来的我深处异国他乡、需要操烦学业和生活、需要应对人际关系、需要考虑未来的工作、需要在创作的时候谴责自己这是在浪费时间。只要我不对自己说“睁开眼睛”,我感觉可以一直呆在这里。车子往前行驶着,直到离开了那片大江,我就对自己说,“可以醒来了吧”。然后,我就醒过来了。

记录93: 大水漫灌的故乡 -25.9.4

昨天晚上又梦到了故乡,不过这一次不是有关治愈和温情的。它正在被扭曲和破坏。

我先是到了海边。看上去像长沙沙滩,也像是“*少女与海*”那幅画/幻想设定世界里的场景。我面朝南偏东站在沙滩上;沙滩小小的,面朝一个不大的泻湖,对面是一个低矮的丘陵。左边(东边)是泻湖的出口,外面就是外海了。

泻湖/浅水区的水位低得有些不同寻常,现在快要是傍晚了,应该是涨潮的时候。我想,会不是因为海水被集中在外面的浪里面、外面要有大浪过来?我往天边看去,海面上果真有几道起起伏伏的白线正在逼近。我大声喊“海啸来了,快跑”,我指向那逼近的浪、此时已经越来越明显了。然后我就开始跑,人们也惊呼着爬上岸,开始往高处跑。那浪已经离岸很近了。爬上海滩与度假村间的那个石墙(大概有二十多米高),我回头一看,那水竟然快要满上来。我疯狂向高处冲刺,大水没能再赶上我。但是那些(除了我之外)后来知道的人应该都被大浪卷走了。

自从那以后,我的家乡就时常有大浪。大海的水位一天比一天高、插花式地渗透着陆地,好像我们的土地正在下沉一般。内陆的平坦地带先是变成了积水的低洼,然后成为盐沼,最后彻底成为大海的一部分。镇上还是有一部分人还在生活,其中就包括我们家。我对父母说,我们快走吧,可是他们不听我的话。直到有一天,大水漫过了我们的房子,我们还是背井离乡,坐上了通向外面的公交车。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泽国一片。
车上挤满了人,应该都是从他们原本的地方逃离出来的。我感觉环境乌烟瘴气,鱼龙混杂,(所以)警惕地盯着每一个接近我的人。有一个穿着干部服、相貌清秀的男青年走上前跟我说话,内容记不清楚了,大体是说他是我的朋友。我迎合着他,但是始终保持提防。

(到了新地方下车后,发生了比较多的事情,我忘记了)

有一次我们因为什么任务,要去山上救人。山上的溪水不知道怎么也变得像浪涌动,还能自下而上地流动、把人卷走。我在正前方的大溪滩上救回了几个大叔。转头一看,那男青年居然也被卷在一条小溪的水里。我去拉他,但他一次又一次放开我,好像是故意的,要引诱我入深渊。他在暗暗地笑着。我好像突然识破了他,先前察觉到的“不对劲的地方”全都令人信服地完整拼在一起。于是我就放开手,任凭他如何叫我,我也不回头,一个人离开了。

记录91: 只能用破碎的语言记录 -25.8.31

夜里 城市 巷子
背着小朋友
买礼物 然后回家

深海液体 龙王鲸
大容器 好像房屋 恐龙 涌来
我 窗口 把守 答疑 (正确) 放进
老鼠 没关系 (无条件)
(*像是在隐喻K-T大灭绝事件)

(化身为小龙)
飞行能力 狭窄缝隙 冒险进入
下去容易上来难 (被)追踪
好不容易摆脱危险

(最后贴着一道裂隙中垂直上飞,飞出来后发现是)
家后门 透明蜘蛛
(我)咬破(其中一个的)外壳 (让它们)同类相食

我开车 父母 在大广场/机场
方向盘难操控
干旱水槽 沙土
父亲说 外贸 正道 (我这样)准没错
我开车违规? (被)摄像头追踪
乌鸦(飞过、停下落脚)
水槽满水 应该不再容易干旱
我想 此去一行 可以再逃避过三年了?

记录87: 被撕裂的恶灵布偶 -25.8.25

我梦到自己高中的时候做数学题,十分用力地去做,很逞强。还特别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思路。实际上那张试卷很难,做到能力分界线的题目时,(那是一个到用到垂径定理的立体几何证明题)试卷背面还有很多大题没做。我能感觉到其他人在烦我,他们去找另一个可靠的学霸xp讨教了;但老师却鼓励了我的热情,这反而让我羞愧。

再之后,我想到了不久之后的高考,忧虑未来是否会取得好成绩。因为我听说有个同学已经确定了去向,而他的成绩是不如我的。这让我有些动摇,怀疑自己努力的方向是否正确,但又不敢承认。

我不知怎么就回到家里,托管在家里的小朋友都还在上幼儿园,应该是中午的时候。母亲因为一些事情不在家里,我和我的父亲在收拾东西。这时我看到了一些惊悚诡异的东西。是三个毛绒玩具一样的、正在移动,现在想起来都让我头皮发麻。它们的声音像小孩子,面容、动作却呆滞声音得像僵尸一样,慢慢靠近我,"邀请我跟他们一起玩、陪他们"。我心里生出恐惧,但却用暴力与漫不经心掩盖它们,我很吃惊自己居然可以变得这样。我把它们一遍又一遍踢回去,它们滚落回到厨房、我的小房间,它们却又是一遍一遍带着同样的步伐与声音爬出来。我踢着它们,只是因为我知道,因着这份恐惧我不敢去触碰它们。

这时我的父亲来了,他看到我压抑的惊慌,于是抓起它们中的其中一个,一个卡通大象形状的玩具。我很想告诉父亲,他的处理方法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又没有说出来。我看到那个玩具在父亲手里挣扎、哀求着,但是父亲却还是把它生生撕裂了。我看到的只是散落的棉絮和布料、好像寻常的普通毛绒玩具那样。处理完那些东西之后,我和父亲坐在床边,面朝开在巷子方向的窗户,沉默着。我看到父亲的脸上也多了那种木然,是刻意的,就好像我在踢它们回去时做出的那副表情。

我开口了,我说不要留在这里了吧。父亲也点点头,说家里有这些东西太邪门。于是我们打包行李,准备告诉母亲、一起回故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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