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没什么精气神,于是下午回来就睡了一觉;发现自己更累了。
我看到自己在人民大道和华侨路的路口,正在一个路边摊点买东西。为了让摆摊的阿婆“生意顺利”(或者,“让她开心”),我特地到她那里买水果。我买了一个黄色的柚子和一盒牙膏,它们在卖的时候被装在一起、放在一个方形的透明塑料盒里面。
后来我跟着一群人上了一座高山。应该是鹤顶山吧。山雨时不时降下,湿漉漉的路上满是细碎的树叶。往上走着,突然,我发现我的牙齿正变得易碎,时不时传来崩裂的响声。这时我想,是不是我正在梦外磨牙,可是我并没有成功验证这一点。
接下来是昨天晚上做的梦。
我在一座不认识的、植被稀疏的高山上,正要坐车到山下的一个小镇去。之前我遇到了高中同学zzh,他在下山前告诉过我,如果我也到了,到时候他想和我一起跑步。我很高兴,但我来到约定地点后,却迟迟等不到他来。
后面我一路提着行李、搭着阶梯电梯、坐上了飞机,但中途出了一些问题,在一座大山前,飞机迫降在了一个离山不远的白色大平台上。我从飞机左方向窗口望向外面,发现了挂在近处的六分裂导线和它们的六边形间隔棒。这时有人想出舱门,我连忙提醒道:“别碰那些高压线,会死人的。”
醒来前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发现有数不清的内容在眼前“打出来”,就像字幕一样。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以滔滔不绝地说话;当然,醒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了;可能,在意识清醒的人看来,这些语言的碎片早就因为“天马行空、没有根基、因而语焉不详”而失去了被描述的前提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