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自己考上了“中央大学”,在里面穿着白色的队服练习长跑。18年的箱根驿传上,是“大东文化大学”拿了头名。
我在音乐通识课上想露一手,但还是给了其他同学回答问题的机会。课间我看到一个新同学进了教室,他站在讲台上、衣服乱乱的,以至于露出了腹部上的一些毛发。有的同学笑了出来。我出于好心,用我的“能力”帮他整理了下衣服。
除了“隔空移物”这一能力外,我的意识还可以影响梦境的默认语言。当我觉得自己有限的日文水平模拟不了高质量对话后,就想着可以用英文作为“外语”。梦里的人也就都用英语交流了。
“中央大学”的有限素材褪色后,我发现自己其实只是在三中的校园里。有一次我在东边围墙边上走,看到墙上有一个不大的洞;外面人家养的几只鸡从那里进来,在校园里大摇大摆地走着。
在那个世界,我也并不完全身处校园中。有一次我进入了“星球大战”的平行宇宙,在克隆人战争期间,作为一名绝地幼徒的我,突然感觉到了某种黑暗,于是连忙跑到导师那里,用近乎绝望的语气伤心地说道:
“we will be purged.”
他却告诉我,专注于当下,相信原力意志的安排。但我只是想摆脱这可怕的命运,提醒并保护大家。
作为“绝地幼徒”之后与之前,我的灵体也在那个世界的不同时空穿行着。我看到达斯西迪厄斯最终处死了杜库;科洛桑战役结束后,银河系重回短暂平静的那段日子里,安纳金教着帕德梅练习剑术;他的姿态很是戏谑、充满flirting的意味,其实他们已经很幸福了。(*我其实很羡慕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梦的最后,我还是回到了三中的操场上。我还是一个人跑着步,突然,看到操场一角、认识的同学三三两两玩着“木头人”的游戏;我兴奋起来,想着一会儿跑完后就加入他们。
这时,闹钟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