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看到了《烦人的村民》里的Grave,他十分刻苦地训练战斗技巧,以至于有些不择手段。最后让他腹股沟受伤,频繁陷入战斗困境中。
之后的一次战斗中,被愤怒冲昏头脑的Grave被魔法变成了一个类似花精灵的角色,失去了双臂。他一开始崩溃异常,后来又在精灵的开导下重新长出了一条手臂。有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精灵(蓝白色、长得像花簇瀑布)哭着对他说了很多话。他也表示忏悔。精灵说到关键信息(要去哪里、拯救的办法、重要的人……)的时候,好像被静音了,我没有听到,但重播回放的时候好像又可以听到一些。
我又看到了《强风吹拂》的king,我带入着他的身体跑第八区。他从尼古学长那里接过擎带、又把它传给阿走。跑游行寺斜坡的时候他在想着,这是他平凡的人生中最后也是唯一一次的高光时刻。雨水未干的地上还有些许反光的痕迹。
我还看到自己在一个有着光滑石地板(但摩擦力却很强)的大建筑物里。大厅里面看到了很多外国人,他们似乎在办什么事情,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办同样类型的事情。中途我听见有人跟我说,飞行员都不算什么好东西,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在外面的时候,便放不下自己的身段从事平凡的劳动。我穿过一道门走到联通外面的一个房间,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在一个正在排队的外国人身后、面朝里(刚刚出来的门的方向)背朝外,好像这样就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勇气(不好惹)的人。之后我做起奇怪的动作——我的双脚就像粘在地上一样,可以让我的身体以任意角度前倾、后仰;我可以双腿直直地坐/后倒下去、在快到地面的时候轻松地"回弹"上来。在做了几遍这样的"后倒 回弹"动作之后,我停下了。事实上我的行为没有受到任何关注。
之后我离开这个建筑物,我开走停在门口的电动车,来到了熟悉的南新西路。爸爸在便利店门口跟人聊天,他远远地看到了我,我正想上前跟他说些什么。这个时候,闹钟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