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9/13

我一直觉得那房间不太对劲,可是没人相信我。

因为我也住过这房间一段时间,而且也约到了些奇怪的事情。



这个是狭长的空间,但却有两个门。
奇怪的是明明都这么狭窄了,却还有张床摆放在这,但是对于我来说,有个地方休息也挺不错的,所以有段时间我就是在这休息了。

我躺床上,眼前刚好有一面薄薄的墙,凸出来的,我绕过去看,里面是有一点小空间的,里面是有两个那种模特人偶的,但没有头,从他们的打扮来看,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我第一次发现他们的时候,那个男人偶正依靠在女人偶身上,很亲近的样子。

后来,每当我躺下来的时候,就会听到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看,发现他们的动作,好像是有点些微的变化了?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但后面反复如此,发现他们动作变化的幅度越来越大,后面甚至…直接消失了…

我就意识到这个房间不对劲了。

可是我和别人说,别人都不相信。
我也怀疑是不是我真的疯了。

一天上课,我再和同学提起这件事,同学还是不太相信,所以我就有点赌气的感觉了。

老师是个年轻人,上完了前半节课,就在大屏幕上放起了lol的比赛给大家看。

我不感兴趣,就说要出去上个厕所。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些好玩的事,所以耽搁了下,回来的时候,还带上几朵花,想着要给自己的窗台装饰下。

我是从阳台那边爬进去的,因为花盆在那边。
我满心欢喜地将花种在花盆里,然后想着往狭小的窗户里面钻进去,却发现,里面好像有点,太过安静了。

第一次我以为,是我进去的方式不太对,于是我退回来,再钻进去,发现…原本的教室,基本上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两张课桌,一张是我的,一张是很久都没来学校的同学的。

他们是搬教室了吗…可是,为什么不连我的一起搬呢…就因为我说了一些没人相信的话,就因为你们搬教室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吗?

教室里空荡荡的,我的心好像也变得空荡荡的了,我站在那,不知所措。

我推开教室的门,在走廊上站了会。

周围的环境似乎也变得不太一样了,这片地方,似乎落在了很荒凉的地方。与其是说我被抛弃了,现在感觉整栋楼两层小楼都被抛弃,被遗忘了。

我听到,旁边的教室传来了声音,我好奇地走过去看,发现有个女生在那,正打扫着卫生。

我发现了,好久不见的人,我很惊讶…
于是我飞着去把另外一个同伴叫过来,去见面这个女生。

可是我对这里不熟悉啊,于是飞出去和飞进来的时候,差点找不到路了。

好不容易快要把同伴带到这边了,却发现,她所在的那间教室里面,发生了爆炸,浓烟滚滚。

我的同伴修塔尔克看到了,非但没有冲过去救他,反而是朝着远处大步大步地跑过去。

他跑得很快很快很快,我用飞的差点都跟不上了。

我不知道他在跟着谁,但我觉得,那点爆炸对于那个女生来说,完全不是事,因为我很放心,她不会出现危险。

所以我跟着修塔尔克,想看看他是在追些什么。

飞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发现有几个很明显的,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面。修塔尔克对着空中的我喊到,让我用魔法去抓住他们。于是我抓住机会,把他们都困在魔法罩里面。

我和修塔尔克走到他们面前,问他们为什么逃,其中有个小孩子站出来说,因为我们村子…遇到了危险,而我和其他人又不太一样,所以感觉我很危险,所以我带着我的家人朋友们逃了出来。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我问他。

他盯着修塔尔克,说出了他力量很大,有着勇气的力量。随后又指了指我,说我叫娜塔莎,是魔法使。

但其实我叫芙莉莲啦,魔法使倒没有错,但我没有告诉他…看来这小子的能力还没完全激发呢。

我和修塔尔克了解情况之后,决定护送他们回家,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

9.13

呃又做噩梦了,其他地方好乱好复杂我不想记了。反正其中一部分就是我迷迷糊糊醒来(大概是没有真的醒),在床上辗转反侧试图睡回去,结果感觉到床上还有另一个人,我一开始还想骗自己是我想多了,可能是其他什么环境音给我带来的错觉。但是越来越明显了我不得不确定我背后就是有个人,因为我听到她翻身啊凑过来啊之类的声音,最后她从背后轻轻抱上我,我知道她是梦里我为了某个目的而定下不可逆转的契约中的那个红色和服小女孩鬼魂。。

2026/9/12 她的名字…叫树奈

冰天雪地的地方啊,我是第一次来,但是很不幸运,第一次来我就因为这个浮冰不太稳,掉到了冰冷的湖水里面。

很冷,但我觉得是个新奇的体验。

我们下一个地方,也是一个景点,据说里面是一座小镇,里面的温度不太一样,所以好多人在景区门口前,就纷纷停下来拿出衣服来更换了。我们一行人也是。

我其实也不记得我的包是什么时候塞进来这么多衣服了,包括长袖也塞了好多款,有POLO衫款的,还有其他一些比较老气的款式。

根据我的观察,他们从小镇里面出来的人,似乎都对景区不太满意,出来都在抱怨,雪花吹到脸上的速度都不太对,也不太冷什么的。

我思索了一下,觉得既然不是很冷,那么我不用穿那么多也没事吧。

于是凑合穿了几件就一群人进去了。

这个景区怎么说呢?说是景区更像是一个北方城市一个包裹在这里了。

里面似乎都是原汁原味的北方城市冬天的感觉,有很多小贩在路上摆摊,也有很多人游荡。有些商铺零零散散的开着,他们像是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原住民。

可能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普通的城市,但在我看来,这里的每一处都觉得值得记录。

于是我拿起相机左拍右拍,记录这里的点点滴滴,比如在街角角落露出头的小女孩,比如湖边的景色,比如路边商铺,卖金鱼的阿姨。

走着走着我们走散了,我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一整条路都是带有千禧年气息的街道那蓝蓝的玻璃,和建筑风格让我觉得很沉迷。

走着走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姐姐吧,可以算是。因为她的穿衣风格和他的长相不太搭,所以一下子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比较好。

她看到我很热情的上来说帮我拍几张,然后拿着我手上的相机观察来观察去,对着周围随意拍了几张,她看起来也不太像会拍照的样子其实。

在镜头转向旁边的一座山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那个方向,然后把相机递给我,坚定的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我不知道突然她是怎么了,好奇,我也跟了上去。

这座山,叫青城山。

过去的路上,她靠在我肩膀,跟我说起曾经的故事。

她说,其实你外公在那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外公葬在这里,难道你是我的外婆?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也回过头望着我。

从现在她的状态来看,我完全认不出这是外婆,因为我也没有见过她年轻的样子,况且她现在看起来也才20岁出头…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述了之前的故事。

她说啊,上个世纪末的时候,她辞职了,那些人让她回去工作,她不愿意,于是就来威胁她。

但是那时候外公已经去世了,她带着7个子女,对抗生活中的一切,她觉得很累,很委屈,很想念外公,但她得抗,她不能倒下…

外婆说起这件些事时,眼泪一直在往下流,偶然抬头看看这座山,喊到:哎哟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啊,留下我一个人。

这是在向外公诉苦啊。

我们来到了一座塔下,我一边爬梯,一边听着外婆讲述其他故事。不过这座塔有玄机,只有不停的爬塔,外婆才会解锁下一个故事,有些时候明明已经到那了,看到没有权限上去,还是折回去重新在另一个方向爬上去。

外婆也是气鼓鼓地,咒骂着这些坏人,说他们为什么搞得那么复杂。

好不容易终于爬上来了,却遇到了很强大的对手。

他躺在外面的平台上,整个身躯蓝蓝的,看到有人过来了,他就警醒了起来。他眼光扫过我,然后停留在外婆身上的时候,玩味地笑了下,而且还能看到略微的恐惧。

于是他站起来,整个庞大的身躯朝我们冲过来,然后提着外婆就那么飞走了。

飞走之前,外婆说,接下来就叫给你了,我把那些东西都留下来了,你去打败他们吧。

我看了看留下的东西,笑了笑,为什么会是这些东西呢。

不久后,我来到了一座公寓,在楼上观察了很久,终于把我要等的人给等来了。

于是我把东西丢给了他。

他问,为什么会是这些东西…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震惊。

我说,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不过她说,这些东西都是你想要的,你之前有意无意时提到过的。但其实这是可以靠你自己努力就能得到的,只不过…她等不到那天了,所以想帮你铺好前方的路,或者至少把你的心愿给了了,这样的话,你就有勇气,继续前进了。

他听完,愣神了很久,然后哭了。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来兜里面还有一件物品要给他,是一本书。

我和他说:其实这些都是故事,她写的小说确实很不错,包括这个。所以,打败她,你得有所准备啊。

“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啊,我想想,好像是叫,树奈。”

2026.9.11

那是一个雷雨天。
我不知道小学的我们为什么要上晚自习。窗外的雨很大,敲在窗户上让人感觉有些恐怖。有一位老师到窗外的走廊看雨势大小,一道闪电照亮黑夜,她的身影被印在窗户上,似乎白色的光之下,她的身影旁还有许多的触手的阴影。
她惊叹到:啊,有杏子!
比起对环境的恐惧,老师的纵容和窗外杏子树落了好几颗杏子更让我们兴奋。我们一窝蜂涌出教室,看院子里哪里有杏子。
院子里水塘里的水因为暴雨溢出来了,原本的绿藻被冲到石板路上一点,我踩了一脚,差点滑倒。
一个女生伸手拽住了我。
她很奇怪,她总是穿得破破烂烂,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布料拼凑的衣服。
我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扶我,我们明明一点也不熟。她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像个木偶一样看着我。
这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不过同伴的呼声响起,我甩开她的手,加入捡杏子的队伍。

初中时期。
灵能的检测结果显示我的灵能等级很低。
灵能内容是和目标人物交换位置。但是触发条件是我受到外界攻击。
由于灵能内容的特殊性,我被一定程度地监管起来。被派来监管我的,是小学那个令人熟悉的女生。不过她现在已经穿着正常人的衣服了,而且打扮得很漂亮。黑色的长发服帖地垂在她身后,尽管穿着校服和裙子,也看着亭亭玉立,气质出尘。
再次见面没有欣赏的心情,我只有怨念和尴尬。

有一天,一个咋咋呼呼的女生跑过来指着我骂,说我抢了她好朋友。
我疑惑我哪里抢了,然后她身后一只手搭上来,是那个女同学(下面称呼她为A吧)。她依旧微笑着。
我觉得更烦躁了。

白色的天使。
很少见。
祂降临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在游戏和吃肯德基。祂性格活泼开朗,不像个天使,像只白色的小狗。
祂和我一起打游戏,吃肯德基。

后来教会的人来了。A也跟在教会的人后面。
其实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教会是她应该干的事情,毕竟天使降临是一件足以惊动教皇的大事。但是我感觉出奇的愤怒,我一拳打在她脸上,她完美的笑容溢出一丝愤怒。
我单方面在殴打她。她只是看着我。
之后我和她被教会的人和天使拉开。

因为这件事我很荣幸进了看守所。
除去我袭击监管人员之外,天使降临正好在我房间,两件事加起来,我的监管被加强了。
也多谢监管的加强,我在看守所没收到特殊对待。那个肥肚子警官不满地看着我。

(中间有点忘了)

我进入教会,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干。
和我组成二人小队的正好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女生(以下简称B)。大概是为了让A监视我们更方便吧。

教会基层的衣服是黑色的袍子。
任务除了打杂就是训练灵能。
出乎我的意料,B的异能是灵魂拘禁。
所以每次任务都是B在收尾。
因为我异能的触发原因,B每次打我都有种公报私仇的感觉。

(后面忘了,应该就是一些日常)
①记得我给B买过一次奶茶,B不知道为什么在哭,我安慰她。
②A和B出去逛街,我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今天是圣日,
天使在圣城中心吟唱。

我在白色的圣城行走,
朝着天使朝圣。

宽阔的白色,
铺满朝圣的道路。

天使依旧洋溢着笑容,祂是第一个注视我的,黑色的衣服在白色的圣城如此显眼,但是只有祂看到了我。
黑色的枪口击中天使的头颅,天使体内没有血液,所以只是在祂的头部产生了一个螺旋的空洞。
侍卫们下意识举枪攻击我,在第一美子弹击穿我的时候,我便转换了位置——与天使。
天使承受了剩余的所有子弹。空洞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我回到了那个雷雨天的小学。
手里握着一团破布。
老师宣布外面有杏子。
我却没有出去。
我看着我手中的破布,脑子里渐渐浮现A的身影。
我正准备将破布团塞到袖子里藏起来。B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小动作。”

9.11

真的是上班上傻了,我可以把我的大脑变成一个类似于文件管理器的东西,有一排文件夹,打开文件夹是相应的任务exe,执行之后就会派出一个西装社畜男或者我自己去完成一些工作,我就一直像打牌一样权衡,先完成哪个工作可以让效率更高之类的…

美景

  我在一片满是泥洼的沼泽地里,沼泽凹凸不平,泥洼里混稠的泥汤正鼓着泡,远处有一颗苍天泥树,天也是泥褐色的,空气闷而暖,咸腥。
  泥汤里有什么生物在游动,滑腻腻的,没有温度,触碰过我浸在泥汤里的身体,旖旎的舒服感包裹着我。
  我往前匍匐,趟到泥树脚下。
  那棵树被流动的泥巴代替了枝叶,张扬着枝干,粗壮无比。富有生命力的泥流规律地游走过整棵树,再从枝梢滴落流回泥洼,源源不息,生机勃发。
  我翻过高高的泥坝,和泥树站在一起,我想知道翻过它后面是什么。
  是浅蓝色的水上乐园。
  有好多的人啊。
  水池很大,里面水清澈碧蓝,四周由蓝白相间的瓷砖铺设,左是木质凉亭,右有娱乐设施。
  我在左面的凉亭里走着,看白天清水嬉闹的人,而我内心里却有种孤寂感。
  一个(像我姥爷)戴军帽的老人坐累了,要站起来,我扶他起身,他想去外面晒晒太阳,可他走不动。我就抱他出去找个椅子坐着,他很轻,我像抱着一个小孩似的。椅子傍边有画架,我以为老人会画画,但他用画笔写起毛笔字来,他字很好。
  水池被无形中分割为两部分,一部分充斥着欢声笑语,是人们的游戏乐园。另一部分,则是清净无人,时不时有彩虹出现——里面生有一种流光溢彩的鱼,时不时跃出水面,会吐彩色的泡泡,使彩虹乍现于水面。
  我特别想走过去抓起一条鱼看看,但是我知道人不能过去,像约定俗成的社会规矩,所以我努力克制住了。
  后来,一群长角鹿出现在泥坝,从高处冲下来,踏进水池一路向下。人群被吓跑了,那些鱼也吓跑了,它们长着一双小脚,跃出水池扑棱着小碎步跑进草丛中不见踪影。我知道我也该走了。
  我顺着凉亭的尽头走出来,是一片蛙鸣鱼跃、郁郁葱葱的水稻田,水稻长势极好,又不妨碍旁的野草葱郁野花幽香。
  走在田间狭窄的泥路里,阳光正好。
  心情舒畅。
  我又很想知道穿过稻田会有什么,我像开拓领地的野猫,只想一直往前走。
【中午做的梦,太美了,感觉不好好写都体现不出当时梦境里的美,打磨了一下午文笔
YAN

梦,或许是噩梦

我做了个梦。梦见ta在线,于是想和ta聊天。我和ta在寒暄一会儿后问ta你现在在干嘛,ta说ta今天和家人一起去跑步了,还下了雨,我问下雨跑步不好吧,要是我肯定不喜欢,ta说说是这样没错。接下来ta提到ta正和朋友在一起,那个朋友刚好也是我们的发小,我激动的问你们在哪,我也要来,ta说行你来吧,于是ta给我指明方向,告诉我应该去哪。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好像身处一个医院中,不知道离开的路线。ta在电话里教我该怎么离开,但是我一开始走错了,于是ta生气的指责了我。我连说对不起,终于走到了正确的方向,按照ta教我的路线成功离开了医院。但是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我马上就能见到ta了。可是,我的心里却充满不安,因为我有一句问题没敢问出来:要不然我还是不来了吧?因为我意识到这样是在插足别人的友谊。我只是害怕成为所谓的第三者罢了......

梦到开车

昨天白天开车撞了一位老人,很轻微。做了ct没有异常,家属坚持要住院。第一次撞人,报了保险,垫付了住院费,心情很糟糕,我总觉得老人横穿马路怎么也得有个次责,但昨天我确实也有很多烦心事有点心不在焉。

昨晚做梦梦到我开着一辆model y,载着几个要好的朋友(但是他们都是谁忘记了,也不记得脸),去很远的地方玩,可能是云南某个地方。我在高速上开车,灰色的路,饱和度很高的绿色高速护栏,两旁是茂密的树,经过一个高速右转弯的时候,我没控制好车速,撞上了左侧护栏,我踉跄着把车停下来,但是车上的人都一言不发,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我就继续往前开,又有一个右转弯,这下我往右打方向,感觉好像方向盘没连着车轮,怎么也拐不过去(好像欧卡2游戏里那种拐弯的质感,好像方向盘很硬),然后我的车很快的速度撞上了左侧护栏,我的车好像是游戏里穿模一样,直接起飞了,在空中像游戏bug一样,旋转了好几个360度,然后直直地落在地上,车完好无损。我在空中的时候完全不害怕会不会死,反而很害怕朋友因为我车技差而不再坐我的车。车落地后,大家依旧沉默不发言,右后排的一个朋友直接下车了,然后朝着高速外面走去,就这么不辞而别。

然后我就醒了,怅然了很久

拥抱也是一种伟大的语言

梦见自己的老朋友了,我在和几个朋友说话,好久不见的老友就坐在边上和我闲聊,不知道在聊什么了。然后他突然抱住我,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是两个人很单纯的拥抱,真的很安心。
我在现实是那种很回避的人,好朋友抱我我会下意识后倾,和老朋友们也经常因为不敢开口而关系越来越淡,太患得患失了,以至于我只能幻想自己在和朋友们说话,且大多时候我喜欢自己抱着玩偶或者被子枕头什么的,抱在胸口,很安心,真的很安心,所有的焦虑全都消失了。
而且因为性别原因,我们是异性吗,就是完全友谊的那种,但老被人编排恶心的黄谣。那时候年纪小,才小学吧,我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的。
唉。
真想和朋友们无忧无虑地拥抱一辈子啊,肌肤相触真的很舒适,而且很安心,灵魂被抚慰了。

MC地图无缝衔接凌晨吃豆腐脑

从小就很喜欢舞秋风的索尼亚斯大陆生存,梦到出了二代地图,然后秋风玩了。风格发生很大变化,变成很宏大的建筑,和一代黑暗神秘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但初始小屋附近和任务书是一样的。不知不觉从看视频变成自己玩了。爬上空中的宫殿,发现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脚滑摔下去了,变成现实中的场景,一个商场门口。
突然想起来很想吃味为先豆腐脑,但是因为只有上午开门而我假期下午才起床所以一直没吃到,现在已经离家去外地上学了,恨。于是搜了搜,发现就在附近,但是很有名,人很多,还是个什么国家奖项的获得者(现实中并不是),于是我就通宵逛了商场,等第二天四点多出发去找。街上人挺多的,但都是很忙的样子,我悠哉游哉地走很格格不入,到了大路上才清净一些。迷路了挺久才找到,但是幸好人并不算多,点了套餐,结果还没拿到餐就发现人突然特别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被舍友吵醒了,终究是没吃上。fk舍友!

9.7

1. 梦到终于和友去看卡拉马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演了很长一段和原作完全无关的内容,我十分困惑躺在椅子上快睡着了,好像是什么古堡闹鬼之类的。好不容易终于开始演看过的内容了,后面的一群人突然开始偷笑打闹,有别的观众喊别吵了他们还在吵。看了一半我突然开始困惑,我还没买票呢为什么还坐在这里看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冥思苦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我是在做梦这个可能性。后面不知道为啥居然还有跟着演员一起挥手嘴里喊heyho的环节,我连续两次都喊错了节奏一个人的声音特别突兀我还没发现,结果还是友告诉我的。
2. 梦到我迷之一边在阳台吃饭一边和厚米线上约了第二天一起去看live,结果第二天我到了地方之后怎么都联系不上人,我以为我被鸽了,结果警察联系我说他死掉了,警察来接我坐上警车之后就是各种盘问,还说这片片区神秘死亡了很多人,包括一些大明星(此处报了几个明星的名字),然后问我和厚米关系怎么样他有没有发奇怪的消息之类的,我讲着讲着就忍不住哭了。
3. 场景又跳跃到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准备睡觉,给bs发的消息她一直不回复,我好担心好难受以为她是不想理我或者紫砂了,结果临睡之前又看一遍发现人家明明就秒回了,还发了自己在吃烧鸭的图片啥的,一切正常,真是把我吓坏了
4. 不知道为啥回到了初中,以前的老同桌疯狂找我说小话xd

诡异的梦

梦中是那种末日废土的风格,我在不停的奔跑,应该是在一个公园里。周围的环境很沉闷很压抑,灰暗的天空,阴冷的寒风。我有一种心中发毛的感觉,感觉身后有东西在追。路边有一把长凳上面,坐着一个初中同学,带着诡异的笑容望着我,有点像菁英会客厅里面那个笑容。我拐了个弯继续跑,跑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小巷子里面,墙上带着那种类似街头涂鸦的东西,已经褪色了。我以为终于能喘口气了,但是一个鬼突然探出头来,更确切的说有点像伪人,盯着我看,就这样我被吓醒了。

在我记事起的第二个梦吧

当时我在床上,周围很黑,我在床下捡到一个机器人(大概圆的),然后我点了一下,机器人开始说
“apple……apple……apple”
是那种很机械的,无情感的女声
然后我又按了一下,它开始变成我无法描述的形状,周围有很多电,然后我就想甩开这
不一会就醒了

记得很清楚的梦

在很小的时候我梦见母亲带我去上课。是在我家旁边的街道上,走进去是一个很大很宽敞很明亮的体育馆,一个老师在旁边等着。母亲和老师说话,我就去体育馆中央的一个大水池附近玩。水池没有围栏,中间是摇摇晃晃的独木桥,下面是墨绿色的池水和几条金鱼。我就走了上去,没走几步我就感觉失去了平衡并跌落下去,我就赶紧抓住桥在空中吊着。母亲和老师都回过头来了,但她们无动于衷,只是一味地喊着加油。我抓不住了,松手了。睁开眼,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2026/9/3 我本质上是懦弱的

我要坐车去个很远的地方,但不知道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我把行李丢到最后一排,就在前面站着。
最后一排位置是空着的,但我也不记得当时为什么不去做了。

这么一会儿在某一站转了一圈孩子,她们的打扮很朴素,大部分是男孩子,还有一个高高的女孩子站在我的旁边。

因为她长得很高,所以我问了她一下,你多高啊?

但是她没有回答,疑惑的看着我。
旁边的小孩子就回答我说,她听不懂你说的话,得说我们这边的方言才行,于是这个小孩子帮我翻译了一下。

那个女孩子听懂了,也急忙说说了几句话,但也是方言,我听不懂。

于是我用手比划出数字,让她也比划比划。
她说 她167

其实我对女孩子的身高没什么概念,只是有人觉得她真的好高,其实我抬头看了看她真的好高。

原本她好像看起来兴致挺高的,突然可能是因为旁边小孩子讨论了什么,她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找了找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尝试着安慰她,但毕竟语言不通,我也没什么办法。

但是隐约见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关于一个叫阿梦的人。

我觉得前面太拥挤了,还是回到了后面的位置坐。

我坐在后面有点百无聊赖的看着前面的人,突然发现我坐在我前面的身影很熟悉,等他转过来头,我发现居然是波波。

真的好久好久不见了,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我已经死掉了,这还是我复活的第1次和他见面。

差不多到站了,这时候从我身边窜过来一个人,他穿过大巴的车身传了出去。在最后一刻我叫出了她的名字,他是我熟悉的人,我问他阿梦,刚才他们讨论的是你吗?你一直都在车上吗?

他本来已经穿过车身了,但又穿回来跟我说,嗯是我不过这里面一言难尽。他朝我笑了笑,点点头,又转身离去。

于是我们也顺着他的方向穿过车身,来到了外面。

波波带我们进入了一条小巷子里穿过的下水道,下水道那边有一个楼梯,我们顺着往下走过去。

第一个地方里面很黑,刚开始是让你以一种微弱的光去寻找线索,后来就弹出了很多很多的关卡和陷进,需要很小心才行。

这一关的最后一个是拉着一条绳,然后就有两个人被甩进去,甩了下去之后呢,就被猫抓了。满身都是伤痕,好像有我和另外一个人在上面拉着,不然的话不知道身上还得添加多少伤痕

其实我感觉我在这一关的作用不是很大,我一直在旁边看着。

于是我走向了下一关,在下一关之前我们要走上去楼顶,在过程中我才发现波波不见了,我问波波呢,他们回答波波不用跟着我们经过这些考验,因为他是他们最值得信赖的家人。

这时候我也刚好在楼顶上发现波波在对面楼的楼下走了出来。

我们来到楼顶发现楼顶安装了很多那种攀爬的东西,规模很大,面积很大。

我的脑海中好像突然出现了,我需要攀爬这个的记忆。

甚至这一关的规则都还没讲出来,我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如果让我爬这个,我还不如去死的想法。

我是懦弱的,上一关,我毫无作为,这一关遇到困难,我第1个退缩。

我本质上是懦弱的、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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