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9 乡间,寿数与碱水绿法棍

乡下的天色总是亮亮的,雾气裹着青石板路,滑溜溜的,我沿着巷子里的石板路走,两侧都是老瓦房,黛色的瓦片压着淡白色的砖墙,像走在一副洇湿了的淡彩画里。
  那家面包店就在一座石拱桥边。门脸很旧,木格子窗棂上积着薄灰,但玻璃擦得极亮,透出里面暖黄的灯光。店里没什么人,货架是复古的铁丝网,我抬手想拿下一个面包,忽觉得身后有人,转身,竟看见父母站在哪儿,不知站了有多久。
  母亲理了理我的衣领,又拉了拉我的裙摆,我虚弱地晃了晃。她叹了口气,说:“自打疫情过后,你这身体就不大行了。”
  我没作声,盯着她手里拎着的一个红塑料袋,袋子透出一个漆黑四方的轮廓。
  父亲接过了话茬,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明天吃什么:“你外公外婆的那坟,年久失修,得翻修。我想着,趁这功夫,把你的骨灰盒先放进去,挤在你外公外婆中间。”
  “骨灰盒?你们连这都备下了?”我愣了一下,原来母亲手里的骨灰盒是给我的,它看起实在来很像我外婆捡骨之前的那个骨灰盒。
  “是啊,”母亲疲惫地笑了笑,眼神却飘向窗外,“阴差来勾魂,一看是俩老的守着,哪会想到中间夹了个小的?骗过去,你的寿数说不定就能长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事不太吉利,像是在急着给自己办后事,而且哪有人在老人家的坟里放小辈的空骨灰盒的。但我没反驳,只是“哦”了一声,脚底下发虚,随意抓了一个面包塞进纸袋,草草结账,便逃回了我自己的出租屋。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豆阳光顺着灰铁窗棱照进在我的枕头上,我和室友并排横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上半身躺着,屁股搁在床沿,腿晃悠着,像两尾翻着肚皮,上半身冲到沙滩上搁浅,还在蹦跶的鱼。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风扇的影子投下来,室友侧过脸朝我的纸袋努努嘴,我懒懒地躺着,拆开袋子往床上一倒。
  我俩都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面包——纸袋里弹出来的,是一根巨大无比的抹茶碱水法棍,它几乎是发射出来的,粗得要两个人合抱,长长地横亘在床铺上,硬邦邦的表皮泛着一种冷峻的青色光泽。
  “这咋吃啊?”室友皱眉。
  我记得她在现实里是个狠人,能面不改色地干嚼碱水贝果,不用喝水。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根以前手装柜子剩下的细线锯和一把榔头,又锯又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锯下一小块。
  室友接过那块坚硬的青铜铁疙瘩,放进嘴里试着咬了一口,腮帮子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咽下去。
  她看着我,把那团面包吐在了纸巾里,苦笑着说:“太硬了,比你的命还硬。”

针一样且毛绒密集的荆棘 - 5.7.2026

做了个梦,梦见大伙忙完准备回办公室,但是场景发现是在破败的四合院大院里,黑乎乎烧焦腐败的宅子。进屋的门是那种左右开的双门,一边的门关着另一边没有门,有门的那边门外面全是比针还细的长长的毛茸茸的荆刺。一个叫Ajinka的老同事,和另一个胖乎乎的满身赘肉的人开着玩笑非要一起挤过这个门一起进。Ajinka是印度人,很睿智,穿得很精神,头发灰白很干净,带着眼镜,而另一个胖乎乎的肚子太大了都有些下垂光着膀子,搂着大肚子非要挤,结果ajinka过去了,他重重的撞上门,全是毛茸茸的刺扎的他嗷叫了一声。说太疼了,实在不行了。然后场景换到要准备参加一个什么聚会,听说要给我介绍异性朋友。但我发现我头发理得特别歪,而且好多没剃好,头发显得一簇一簇的。我就发现二楼楼天天台上有个小缝,里面是一个理发店,但已经走下一楼了就觉得算了。

2026.5.10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像是脑子的cpu被烧断了一样,记忆力不超过五秒。

黑色i的长廊簇拥着那个红色连衣裙扎着丸子头的女性。
我向她询问哪里能看到长浪(梦里的一种鸟)。
她和我说恐怕得回到我们之前一起去的那个森林才能找到。

穿过走廊回到学校,试图找到我认识的人,可惜没有,来来往往的净是些陌生的面孔。

我重新回到长廊里找她。
长廊里多了许多发着奇异颜色的鞘翅目小昆虫,悉悉索索。

我试图走到她身边,但是并没有用,怎么都过不去。

她坐在这里唯一一处发着亮光的仿佛绿色的小花园,看着一本《服装搭配教学》

2026/5/9 眼神

这趟回家,爸爸和以前有点不同。

“明天有空吗?带你去见见她。”他问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所以我推脱了。

他摆摆手没说什么。

可是没有那么多理由,那一天我还是被他拉过去了。

实际上我害怕尴尬的场面,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场合。

爸爸把我按在椅子上,让我坐好,就过去那个女生的旁边,拍了拍她身边的女人,让她出去门口一趟。

那是她的妈妈,被我爸叫出去了。
这里剩下我和她了。

她原本是趴着的,现在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样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心漏拍了,那一瞬间。

她不算特别漂亮,但也很好看,而且看向我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大家都在撮合我和她,说她妈妈很喜欢我,说她也很喜欢我,可这都是身旁的人说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撮合才…所以她们每次提起,我都摆摆手说好的好的下次一定。

我其实很恐惧直视别人的眼睛,但这一瞬间,好像时间凝固了,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眼,我们对视了许久。

“…”

她说的什么我已经忘记了。

我只记得她温柔的眼神,以及我牵着她的手,逃离的画面。

特别的预知梦与多层梦境(忘记太多导致不知道怎么起标题了)

2026年5月9日到1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10日上午

这次的结构比较复杂,但忘的很多所以不分场景了,它们不一定是连续的:
我在手机屏幕里,U2FsdGVkX18QeKLmqSbmRw4j1EmP2/Yxul5Nt8uUPkT/lacq7HaoLIgtTBRZtfy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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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4cmmkBWZMdNcHJPZ4MoABo48Pqfe8ACMtwTasPPf5itGElkRxjzD7N+9wL2hiHJ,梦里我醒来了,从第二次醒到第一层了,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哦这是现实吗,我梦里这样想着,和我遇到一些不可思议或者就是类似上面这种事的时候会干的一模一样,身边的场景和现实完全一样,我梦里还检测性地想,现在的一切很有逻辑吧,那这真的是现实,我梦里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想到了在yume记录梦时要勾选多层梦境,不过这些行为是我在梦里做的,有些不可思议。
(分个段)这个梦的预知性不止一处,我后来梦到了我跑步的时候苦茶籽因为太宽松了卡在我大腿中间了,e现实中呢,我刚起床迷迷糊糊地找裤子,找了一个过于宽大的,等我穿上了走了几步,它的位置和梦里几乎一模一样了。预知梦能不能不要预知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
(再分个段)这个梦为什么说结构奇怪呢,它像一个说明文一样分了几个不同的方面来论证梦里的我被学校(老师)、家里、同学所排斥嫌弃。上面那一大段是同学方面的,剩下两三个论点我忘的挺多了,渣渣都不剩了,起床的时候就超强的失落沮丧感,要不是早上太困了带不动这些情绪激素,我将开始一个难受的一天,这就是地球online的保护机制吗(思考

这个梦让我觉得很新颖,条理清晰的论证结构虽被损坏但带来的感受却丝毫不差,梦里预知的两件事都发生在醒来的三个小时内,并且在多层梦境里试图验证场景真实性的行为让我感到震惊与感慨,我的周末只有这一天,昨天上了学,听老师讲一模卷子,明天又要开始一周的上课,今天要写完三个学科的卷子,这个梦……就当是一个别致的调味料吧

翻译官和钥匙:和之前一样

连环梦境金楠天街p4

第四次,我出现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里。
   很奇怪。我是说,视野很低— —
   — —我从墙壁的反光中看到了我的样子。
   一只猫。
   一只白色毛发,一蓝一绿眼睛的猫。
   我却并不诧异,只是慢慢地向前走。走了很远的路,但周围的车都模糊看不清车牌,室中只能听到奇怪的回音。
   绕了很久,我也说不清莫名回到原地多少次,可是这次反光的那面墙边却出现了一个金属圆盘。约莫十五厘米厚,直径四米左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着朦胧的光。
   旁边还立着一个及腰的杆子,顶端一红一绿两个按钮。
   我没有多过在意,只是向后看。
   有些沉闷的嗒嗒声。一声强过一声。
   重重叠叠的车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我想。还是说我实在太矮了?
   等我看见他,脚步声又渐渐弱下去,消失殆尽— —但是他确乎是向我走近了。

不想写了。

2026/5/8 正午十二点的商场,迷之四星半少女与一迷宫通票大作战!

我梦见一片空茫,一座人烟全无的商场,它寂静无声,如同立体迷宫一样层层叠叠,向我低语呢喃。突然!米游社的消息提示音一响,此时已是12点!大黑塔复刻卡池,限时堂堂登场!没有一点犹豫,这一次,我将all in,大黑塔!
  我整个人趴在商场的玻璃栏杆上,半个身子探出中庭,挂在栏杆上点开了崩铁。
  然而梦中的我,还牢记着自己的账号已是工坊认证的千里挑一大非酋,目前战绩是连续9次保底才出金,于是我决定,这次换一种抽法。
  要相信,单抽出奇迹!!
  于是,一场庄严的单抽仪式开始了。几个狗粮光锥过后,突然间,车厢门放射出金紫交加的光,我看着车厢门口的帕姆,那张圆滚滚的小脸上看起来脸上写满了迷惑,却又不得职业性地打开车门。
  车门一开,立绘弹出,令人震惊——这姿势很像长夜月的立小指回眸,神情却是三月七看板上那阳光灿烂的笑容,而那一头长发竟然是青雀的同款灰。
  我愣住了,回过神来打开box一看,这位少女的名字叫「野」,是一名当期限定的4.5星角色。
  4.5星就4.5星吧,半星四舍五入也是五星,我安慰自己。在经历了漫长的狗粮洗礼和这位谜之少女的折磨后,命运终于在第48抽低下了它高傲的头颅——一阵金光过后,大黑塔出现了,她真好看......她比商场顶灯还要耀眼!
  然而看着我所剩无几的星琼,理智随着手机右上角的星琼余额一同回归,看着那可怜巴巴的数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怎么办呢,我还要补1魂给缇宝,1魂给白厄,1魂给刻律,还有我想抽的01绯英。
  焦虑席卷了我,而头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此刻,商场中庭的天花板上开始哗啦啦往下掉车票。
  我定睛一看,为什么全是通票啊!!

2024年2月9日记梦

1.我的梦发轫于对历史老师的一段回忆,逐渐扭曲成了一段独立于现实情况的虚幻情节。我隐约记得,那是随着我对他一系列古怪行为(那些是真实发生的)的回忆展开的,如上课摸脸、为我们发送电影、探讨海内外大事等等。上完课,他跟着我,和我聊天、回家;即使我一直走到了小区门口(现实中他住在离学校更近的香水湾),他还没走,似乎是批评我会的多但是考得差,外加一系列人生大道理。我敷衍几下后,他走了,我回去。

2.我从兴龙苑对面的门朝着的公园小树的那个地方往36栋楼家赶,我的视界像是开了广角一样的非常宽阔。走到门口,我遥遥看到电梯里有极多人,起码有二十多个,其中大部分是穿高跟鞋的时尚女士。我挤进去,电梯意外地矮小又宽敞,像一个倒置的长方形;而人看起来却少了很多。电梯按钮无比怪异,分成1、2、3、4、5、B,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排成2排,但每排好像又不止3个。古怪的“B”,我下意识觉得它是用来供给那些意外走错楼的人用的,他们一定会按“5”,然后再默默离去,以避免尴尬。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我按了“5”。一会儿,电梯里就剩我和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像是范伟,但是戴了眼镜,而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小怪人。他对我说,他知道我住这里,并且让我注意,小心别出事咯。我说,关你什么事。当时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无事发生。我意识到,他叫“曾贤”——这里记得尤其清楚,就是“曾贤”——是百度贴吧上的一个出头男,我认为他肯定听摇滚,并且爱装逼,纯纯的傻逼文青一个。然后,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百度百科词条界面,上面说“曾贤”是一个百度贴吧网友共同创作用的“泛名”,不是特定某一个人的名字。我的复仇计划失败了。

3.我发现我身处一处黑暗的竞技场,就像老永中的风雨球馆一样,但显然很宽阔平坦;顶层露天,唯一的光源是星光。我隐约感觉历史老师和曾贤都该在这里,但无一例外缺席了。我于是从看台往中央的篮球场走去,显著的印象是下楼梯,就像我在两个学校都乐意做的一件事;到了篮球场,我再沿对角线,朝与下来时正相对的楼梯走去,意外地走出了球馆,来到户外。我的头平视前方,脚下感觉像是一片荒凉的悬崖,我能看见远方一座绵延的城市,天色明明已经像是清晨,灯光已经照得天际线蒙上一层白。

4.梦中梦。我从第一层梦中醒来,我的卧室就是我现实中躺下时看到的样子。曾贤显灵了,我感觉到他在家里窸窸窣窣地穿梭、捣乱,以至于我看见满壁的画像都被他摘下、堆起,以示对我的侮辱。我感觉他离开后,我在安静的家里大声骂了他一句,然后夺门而出,跑去父母的卧室。我能通过小灯看见母亲面朝卧室门躺在床上,怀中抱着一张周恩来的带框大相片。我告诉她,我们遇袭了。

后记:彻底醒来后,我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向真正的母亲倾诉这件事;她告诉我,现在才七点出头。她出去了,我留在家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于是我打开电脑,从七点半左右,一直写到现在的八点零六。不少重要的信息已经散佚,无从追寻。写作时,我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那股恐惧感也持久地盘踞在脑海,直到现在,方才消弭。

夜鹭

2026年5月6日到7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7日下午

考试与上学导致忘干净:
可能是放学了吧,我问迅猛龙(现同班同学)要不要一起去看夜鹭,虽然她就在我面前,但可能是天太黑了或者是忘得太厉害了,对比度很低,看不清什么,只有残影。我问完了一抬头,眼前的黑色河水对岸边站着一只夜鹭,很清晰。

没想到第一次看见夜鹭夜师傅是在梦里哈哈哈哈哈,我最近加了一个夜鹭的微信表情,所以梦到了,梦里和那个表情一模一样,所以出处就是这个表情。我跟迅猛龙说过夜鹭,不过她大抵是没见过呢还…我在将府公园看到了亚成鸟,算完成了一半,一定要看看真的“蓝背大蟑螂”。

梦到自己飞翔的清醒梦

早上五六点钟,感觉要醒没醒的时候,突然梦到自己在飞,而且还能控制方向,速度,就像是在十五六楼俯视的感觉。是顺着一条公路飞,能够清晰看到下面的公路,两旁的树,庄稼。

雨夜的梦

做了梦,先是梦到在日本上学,班上有个混子什么也不学,跟老师顶嘴,连简单的日语都听不懂,然而他妈妈来接他的时候发现他家教其实意外地特别好,如果你给他讲题他还会跟你道谢,他跟着妈妈回去了,说他学习太差,出来是拿个基础的毕业证就要回去了。
第二个梦又是我老家的二楼旧房子,好像下雨了,我和妈妈在打扫卫生,怎么都打扫不干净,因为屋子一直在漏雨。
后面梦到在我外婆家的卧室里有很滚烫的烙铁,好像是拿来做手工的,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多动物,什么狗啊狐狸啊的,动物总是因为温暖就围着烙铁转,有个狐狸妈妈不小心碰了一下烙铁就蒸发了,我很害怕它们会消失,就一直去把它们试图抱到屋外的走廊那边,我忙得一头汗。
最后一个梦是我和女朋友到了一个奇怪的工厂,被人捆着坐在地上,面前有人开始给我们展示一些长相扭曲的怪物,有的长了触手,有的面目狰狞,有的身上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突然他们有几个戴面具的人把她抓起来放到了一个中间有凸起的奇怪的座椅上让她说感受,她说没有任何感受,她的感受本来就比常人迟钝很多,但是我看出来了,她有快感,她在假装,因为她说话断断续续,身上在冒汗,脸也是红的。

2026/5/6 滑行珍珠

家里的人口稠密得像一锅煮沸的饺子,空气里弥漫着陈旧家具和久未打扫的灰尘味。我没找着丈夫的影子,也不想要那个面目模糊的“父亲”干涉我的生活。怀着身孕,我像个异类,固执地拖着行李搬进了家里一位女性朋友的房间,将头枕在她的手臂上。只有在她身边,在那片狭小的、属于女性的领地中,我才能阖眼。
  半夜,肚子里仿佛有一台老旧的钟表开始疯狂敲响。家里的女人们紧张起来,张罗着叫了救护车,那个意见最大的“父亲”,此刻倒是彻底隐入了墙纸的阴影里。红光闪烁,映亮了客厅斑驳的墙壁。两个护士从车上走下来,她们说着急促而陌生的粤语,我原本是会听的,但在那时那刻,那些音节像某种异国的咒语,我半个字也听不懂。头和肚子同时传来一阵阵钝痛,我像是要被这疼痛压碎。
  生产猝不及防地发生了。我没有感觉,灵魂悬浮在天花板上——俯瞰着那只被剖开的蚌,露出一个惨白的、闪着珍珠色泽的婴儿。它滑腻腻地落在地上,羊水“哗”一下蔓延开在客厅的水磨石地上。那婴孩像一个冰壶,在满地浑浊中越滑越远,而那段红色的脐带,像一条自行断气的蛇,不知不觉竟被婴孩被拉断了。
  护士还在用粤语念叨着什么产后护理的规矩,声音忽远忽近。我猛地睁开眼,现实带着疼痛忽然砸在脸上,一把掀开了脸上的眼罩。
  头痛一下消失了,只有胃里还残留着不知名的钝痛。

2026/4/9 乱世孤女

有桩心事,说起来真像一场褪了色的旧梦。
  那时节,我是城里没根没萍的一个孤女,饿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偏生眉眼还算周正。也不知是哪世作的孽,驻防在此地的孙大帅,行军路过,一眼便瞧中了我。他那班丘八不由分说,将我掳进一所深僻的小院,强纳作了外室。
  那一夜,红烛高烧,我却冷得像块冰。谁知第二日天还没亮透,他便披上戎装,带兵出了城,再没回头。
  我就在这阴沉沉、死寂寂的院子里木然枯守。过了些许时日,忽然来了几个穿着时髦西装的先生,问我可愿上堂,指证那军阀强占良家妇女。我心里猛地蹿起一丝光亮,想也没想就应了。
  可没过几日,又有人登门探访,说是无需我去作证了,那些人留下一张报纸——原来那孙大帅,在离了我那院子的次日,乘火车北上,半途竟叫人安了炸弹,炸得连个囫囵尸首也没留下。
  我捏着那张油墨味刺鼻的报纸,立在空荡荡的房中央。窗外是无穷无尽的昏黄暮色,屋里是透不进半分光亮的死寂。入眼只有满目苍凉,不知此身何去何从。

黑白双面夹心(南通版)

这次的梦里,出现了两位不同类型的病娇。
身处高位的更强势,像阴冷的蛇,无声缠绕。而身处低位的后辈更不擅长掩饰欲望,感情外露,同时也较好应对。
说起来,病娇类型里最难应对的不是那种会发狂的,反倒是不动声色、擅长把握心理,从容不迫戏弄你更渗人。而我也梦到过很多这个类型的。

黑白双面夹心

夹心两面各有问题,一黑一白,一大一小,追逐不止。
该梦里我是一位军官,心怀正义,却被针对诬告,职场失意。一次关键行动后,我在作战时留下无法痊愈的旧伤,不得不放弃一线,回家中休养。
停职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但尽管被诬陷,深陷流言,我的风评也没有变坏,下属们都相信我。
我心底很希望回到军部任职,不为权势,只为心中大义。
岂料我一时落魄,给了梦中主要角色,也是病娇之一,情同家人却觊觎我良久的白发军官一个困住我的机会。
他是优雅贵公子的类型,本性却如疯狗般追我追得最紧,也最难以逃脱,过去我身在一线,也有实权,他无法独占我,现下我无力与之抗衡,他根本不想我回到军部,只想顺水推舟剪除我的羽翼。
没有血管关系的「哥哥」,认为这是一个把我藏于家中的好机会,可以束缚我,独享我……
我本就跟他住一起,察觉到不对后,在马上要被困住前,逃走了。
他的封锁网还未完全完成,否则我就逃不掉了只能作为金丝雀度日。

不巧在逃跑途中,我遇到了夹心另一面一一黑发的后辈。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是军部很有潜力的后辈,从前被我带过一阵,很倾慕我。
我停职后他一直想办法来见我,却被白发死死按下去,从他口中我得知,白发封锁了有关我的所有消息,他无法突破层层封锁,急得跳脚。
现下突然在街上偶遇,实乃大好机会,不亚于天降馅饼。……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而后辈的权势还完全无法与白发抗衡,没办法让他们狗咬狗,而且,这后辈也觊觎我,也不是好东西。(况且他比起内敛阴湿的白发,欲望更外放,我甚至能看到他脑海里已经对我想入非非的种种画面)
此处是百货商场的侧门,在我与他对峙时,关闭的大门打开了。
是白发军官与他的手下。
我立刻在门开的瞬间迅捷地躲进了门口空间卡视野盲区,遇到这浮躁的小子我还能跑,但被这家伙发现可就完了。
后辈见了他像炸毛的猫,立刻咋咋乎乎起来。
他们一向不对付,更何况在争夺同个目标。
以前是我迟钝,看不出他们针锋相对的原因,现在哪能意识不到。我就是关键因素。
后辈对那人一点办法没有,他一向被对方吃得死死的,无能狂怒。
他目睹我躲在那里,思维极快地帮着吸引了白发男鬼的注意力,在这一瞬间,我融化成流水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溜出门外,溜之大吉。
对,我有超自然能力。

那个人极其敏锐,恐怕没多久就会立刻发现,所以能跑就尽量逃远点。
而后辈,他只会幸灾乐祸。他得不到我,至少也不能让这家伙得到前辈(我),不能让情敌如愿。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后面我觉得我跑不了多远就会被发现继续追击,病娇就这种步步紧逼天罗地网的感觉最讨厌,但还好我醒了。

情侣小配角的梦境

不完整,只写能记得的地方。双重视角(梦里只是一瞬信息量)
这是一个有一定秩序、又弱肉强食的庞大组织/学校?不知如何描述,各家族甚至国度都要派代表来培训学习,几年内都要在这里生活,执行不同的任务,往后能回到家乡效力。
依靠实力排行,可以打擂台。但无论哪种方式都是他们做不到的。因为他们很弱小,能力有限。可是珍珠再小,也是某个人心上明珠。
或许是「配角」,可他们是自己世界的主角。
公主是某个草原小部落的公主。
公主和少年郎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绮野似乎是照顾她的侍从、或是辅佐。

禾朱性格开朗直爽,绮野心思细腻。
一些片段。
过往:绮野神色疲惫(内心)之时,禾朱打趣他「这也是演技吗?」应该和过去他们彼此只知道的小梗有关,比如那时故意装出难过博取安慰,实际逗公主玩的绮野,又比如这次明知道他不是演戏,却故意这么说来逗他的禾朱
可令绮野笑出来的,是禾朱亮亮的眼眸。

可以说在这个梦里,我的角色也是配角,但还知道去落井下石,跟着「女主」也过去轰了一炮,无他,也跟那个人有仇,她太嚣张了
「女主」是气势凛冽的独狼,绮野是一直低调工作的前辈,负责任务时的后勤。他们也认识,同为组织成员或者同学,类似点头之交的同伴。
绮野死后,她立刻出手,给了那人追踪的重重一炮,替绮野打抱不平,她不怕得罪人,像一把出鞘的锋利的刀

绮野一直小心做事,行事稳健为人老实,他马上就能好好地退休,回到家乡任事了。
他跟禾朱,都进入这里四五年了,马上就可以离开。(毕业?)

可禾朱死后,他像是疯了一样,拼尽一切去报复,想要杀了那个人,却反被杀掉。
他和禾朱很弱,也只是一个很小的家族,他们根本敌不过,自己一直小心地活着,可没想到心直口快的公主某天说了一句无心的话,似乎是对反派no.1的评价,被她听到了,随后痛下杀手。那不是一句多么过分的话,却不恰被当事人听见。
no.1精神控制下,某日的某一夜,禾朱自己一步步走上顶楼跳了下去,全程她都有意识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no.1就是要她在挣扎折磨中死去,像猫玩弄老鼠,她就是这种恶劣的人。

之后她杀绮野也毫无顾忌,规矩不让成员自相残杀,就算针对一般也是暗害。她却当众痛下杀手,绮野的舍命报复其实并没有换来什么,但那个人树敌众多,哪怕平时不敢得罪,可一旦有针对她或者落井下石的,很多人都愿意冒险浑水摸鱼,比如我个小透明。
而且,女主也是因为绮野的惨痛遭遇,悍然出手打抱不平,打算杀掉她的。
禾朱和绮野的存挣扎并非毫无意义。有人看见了,有人为他们而出手。

虽然小透明其实我也属于no.7,只是在最高的排行榜里面显得平平无奇,而且和她的实力天差地别,自己性格怂怂又不喜欢惹事,一向被她瞧不起,不予理会。
但我也是造成了一点伤害的。
如果说「女主」悍然出手的那一炮打掉了她的防御,直接把她打掉一半血(像游戏boss一样)。我的攻击大概给她造成了五分之一伤害的程度。之后no.1和no.2打得风卷残云,从列车上一直打到外面。


那个人:家世好、实力强的,桀骜不驯反派no.1,狂犬般的人物。逮谁咬谁。
女主:神秘独狼,no.2,她实力比对方稍低,家世更是孤儿中的孤儿,没有任何助力全靠自己打拼,也得罪不起对方背景。但她就是能果断出手,性情冷淡却为人仗义。轰下伤害最重的一记激光跟踪炮,还带持续伤害呢,no.1血条嗖嗖掉。

我应该是想帮女主,或者说单纯想打那个人,都行,总之我也做了点贡献。
那个人和女主从车里打到车外,最后也没有分清胜负,no.1就只剩三分之一的血,可要杀她却是想都别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女主已经几乎力竭,no.1的实力是断层的强,no.2还需要时间成长。排行榜高位,每一级都相差甚远。

该梦真正令我动容的,是关于禾朱和绮野的小小碎片。
那天,被控制着跳楼的那个晚上,一步步阶梯走上去时,她早已知道是自己祸从口出,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因为对方睚眦必报,小心眼,明明知道不能说那种话的,却身体比大脑思考还快,她无比后悔。
早知道就不说那种话了。(只是因为没有吹捧夸赞她,就该死吗?)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一一
绮野,绮野,绮野。

禾朱心里满是少年的一颦一笑,内心酸涩无比。
禾朱一世直爽,她热爱生活,享受生命,即便她甘愿承担后果,为自己的选择送命,可绮野却是她奋力挣扎的理由。
可是,小人物的挣扎抵不过no.1降维打击般的精神支配,禾朱竭尽全力,也不过让自己脚步顿了一瞬。如同一滴水珠面对大海。

………要是她死了,绮野怎么办?
那个人看似坚强稳重,可禾朱知道,他其实十分脆弱,一直在强撑。他感情纤细,原本不该来这些地方的,他根本不适合待在这里。
可他一直都很努力,为了家族,为了她。
都怪她、都怪她…说了那种话。

他一定会为了自己去报复。那是死路一条。
不行,不行……不要那样做。
不能…

绮野……
禾朱的眼睛里噙着泪,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身体木楞地前进,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天台。漆黑的夜很安静,没有任何人发现她。

不知怎地,恍惚的禾朱面对无边夜色,微凉的夏风,在即将跳下去那一刻,在死亡已别无回转余地那一刻,她却恍惚对夜幕露出释然的笑容,兴许是看到心仪之人的面容了吧。

绮野……我去见你了。
我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

哪怕活泼的小鱼落入带电的渔网失去自由,失去性命,灵魂最终也会游回最想见的那个人的身边吧。
一一一一
绮野平静地疯了。
再也不需要什么克制稳重,努力。
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为组织做事,是为了保护珍视的事物。
所有一切都失去了理由。

他只是在极其普通的一天里,失去了禾朱。
而后在普通的一天里,飞蛾扑火地袭击no.1。
他没有伤到她哪怕一根头发丝。
他也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no.1穿胸而过的那一炮,直接将他从建筑内打了出去,血撒了满地,墙壁也破裂了,她将他打到了街上。(学院/组织内部的街道)引起众人哗然。
可就算她作出这种违逆之事,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即使知道前因后果。

在临死前的那一刻,受到波及飞扬的物资纸箱,空中的灰尘,好像一切在他眼里都放慢了。空气中仿佛流淌着八音盒轻柔的乐曲。
失去她的空洞胸腔(现在是物理空洞)好像也不会再痛了。
濒死一瞬,他反而露出一丝解脱的笑意。

终于可以去见你了。
等我,禾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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