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梦

做了梦,先是梦到在日本上学,班上有个混子什么也不学,跟老师顶嘴,连简单的日语都听不懂,然而他妈妈来接他的时候发现他家教其实意外地特别好,如果你给他讲题他还会跟你道谢,他跟着妈妈回去了,说他学习太差,出来是拿个基础的毕业证就要回去了。
第二个梦又是我老家的二楼旧房子,好像下雨了,我和妈妈在打扫卫生,怎么都打扫不干净,因为屋子一直在漏雨。
后面梦到在我外婆家的卧室里有很滚烫的烙铁,好像是拿来做手工的,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多动物,什么狗啊狐狸啊的,动物总是因为温暖就围着烙铁转,有个狐狸妈妈不小心碰了一下烙铁就蒸发了,我很害怕它们会消失,就一直去把它们试图抱到屋外的走廊那边,我忙得一头汗。
最后一个梦是我和女朋友到了一个奇怪的工厂,被人捆着坐在地上,面前有人开始给我们展示一些长相扭曲的怪物,有的长了触手,有的面目狰狞,有的身上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突然他们有几个戴面具的人把她抓起来放到了一个中间有凸起的奇怪的座椅上让她说感受,她说没有任何感受,她的感受本来就比常人迟钝很多,但是我看出来了,她有快感,她在假装,因为她说话断断续续,身上在冒汗,脸也是红的。

2026/5/6 滑行珍珠

家里的人口稠密得像一锅煮沸的饺子,空气里弥漫着陈旧家具和久未打扫的灰尘味。我没找着丈夫的影子,也不想要那个面目模糊的“父亲”干涉我的生活。怀着身孕,我像个异类,固执地拖着行李搬进了家里一位女性朋友的房间,将头枕在她的手臂上。只有在她身边,在那片狭小的、属于女性的领地中,我才能阖眼。
  半夜,肚子里仿佛有一台老旧的钟表开始疯狂敲响。家里的女人们紧张起来,张罗着叫了救护车,那个意见最大的“父亲”,此刻倒是彻底隐入了墙纸的阴影里。红光闪烁,映亮了客厅斑驳的墙壁。两个护士从车上走下来,她们说着急促而陌生的粤语,我原本是会听的,但在那时那刻,那些音节像某种异国的咒语,我半个字也听不懂。头和肚子同时传来一阵阵钝痛,我像是要被这疼痛压碎。
  生产猝不及防地发生了。我没有感觉,灵魂悬浮在天花板上——俯瞰着那只被剖开的蚌,露出一个惨白的、闪着珍珠色泽的婴儿。它滑腻腻地落在地上,羊水“哗”一下蔓延开在客厅的水磨石地上。那婴孩像一个冰壶,在满地浑浊中越滑越远,而那段红色的脐带,像一条自行断气的蛇,不知不觉竟被婴孩被拉断了。
  护士还在用粤语念叨着什么产后护理的规矩,声音忽远忽近。我猛地睁开眼,现实带着疼痛忽然砸在脸上,一把掀开了脸上的眼罩。
  头痛一下消失了,只有胃里还残留着不知名的钝痛。

2026/4/9 乱世孤女

有桩心事,说起来真像一场褪了色的旧梦。
  那时节,我是城里没根没萍的一个孤女,饿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偏生眉眼还算周正。也不知是哪世作的孽,驻防在此地的孙大帅,行军路过,一眼便瞧中了我。他那班丘八不由分说,将我掳进一所深僻的小院,强纳作了外室。
  那一夜,红烛高烧,我却冷得像块冰。谁知第二日天还没亮透,他便披上戎装,带兵出了城,再没回头。
  我就在这阴沉沉、死寂寂的院子里木然枯守。过了些许时日,忽然来了几个穿着时髦西装的先生,问我可愿上堂,指证那军阀强占良家妇女。我心里猛地蹿起一丝光亮,想也没想就应了。
  可没过几日,又有人登门探访,说是无需我去作证了,那些人留下一张报纸——原来那孙大帅,在离了我那院子的次日,乘火车北上,半途竟叫人安了炸弹,炸得连个囫囵尸首也没留下。
  我捏着那张油墨味刺鼻的报纸,立在空荡荡的房中央。窗外是无穷无尽的昏黄暮色,屋里是透不进半分光亮的死寂。入眼只有满目苍凉,不知此身何去何从。

黑白双面夹心(南通版)

这次的梦里,出现了两位不同类型的病娇。
身处高位的更强势,像阴冷的蛇,无声缠绕。而身处低位的后辈更不擅长掩饰欲望,感情外露,同时也较好应对。
说起来,病娇类型里最难应对的不是那种会发狂的,反倒是不动声色、擅长把握心理,从容不迫戏弄你更渗人。而我也梦到过很多这个类型的。

黑白双面夹心

夹心两面各有问题,一黑一白,一大一小,追逐不止。
该梦里我是一位军官,心怀正义,却被针对诬告,职场失意。一次关键行动后,我在作战时留下无法痊愈的旧伤,不得不放弃一线,回家中休养。
停职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但尽管被诬陷,深陷流言,我的风评也没有变坏,下属们都相信我。
我心底很希望回到军部任职,不为权势,只为心中大义。
岂料我一时落魄,给了梦中主要角色,也是病娇之一,情同家人却觊觎我良久的白发军官一个困住我的机会。
他是优雅贵公子的类型,本性却如疯狗般追我追得最紧,也最难以逃脱,过去我身在一线,也有实权,他无法独占我,现下我无力与之抗衡,他根本不想我回到军部,只想顺水推舟剪除我的羽翼。
没有血管关系的「哥哥」,认为这是一个把我藏于家中的好机会,可以束缚我,独享我……
我本就跟他住一起,察觉到不对后,在马上要被困住前,逃走了。
他的封锁网还未完全完成,否则我就逃不掉了只能作为金丝雀度日。

不巧在逃跑途中,我遇到了夹心另一面一一黑发的后辈。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是军部很有潜力的后辈,从前被我带过一阵,很倾慕我。
我停职后他一直想办法来见我,却被白发死死按下去,从他口中我得知,白发封锁了有关我的所有消息,他无法突破层层封锁,急得跳脚。
现下突然在街上偶遇,实乃大好机会,不亚于天降馅饼。……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而后辈的权势还完全无法与白发抗衡,没办法让他们狗咬狗,而且,这后辈也觊觎我,也不是好东西。(况且他比起内敛阴湿的白发,欲望更外放,我甚至能看到他脑海里已经对我想入非非的种种画面)
此处是百货商场的侧门,在我与他对峙时,关闭的大门打开了。
是白发军官与他的手下。
我立刻在门开的瞬间迅捷地躲进了门口空间卡视野盲区,遇到这浮躁的小子我还能跑,但被这家伙发现可就完了。
后辈见了他像炸毛的猫,立刻咋咋乎乎起来。
他们一向不对付,更何况在争夺同个目标。
以前是我迟钝,看不出他们针锋相对的原因,现在哪能意识不到。我就是关键因素。
后辈对那人一点办法没有,他一向被对方吃得死死的,无能狂怒。
他目睹我躲在那里,思维极快地帮着吸引了白发男鬼的注意力,在这一瞬间,我融化成流水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溜出门外,溜之大吉。
对,我有超自然能力。

那个人极其敏锐,恐怕没多久就会立刻发现,所以能跑就尽量逃远点。
而后辈,他只会幸灾乐祸。他得不到我,至少也不能让这家伙得到前辈(我),不能让情敌如愿。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后面我觉得我跑不了多远就会被发现继续追击,病娇就这种步步紧逼天罗地网的感觉最讨厌,但还好我醒了。

情侣小配角的梦境

不完整,只写能记得的地方。双重视角(梦里只是一瞬信息量)
这是一个有一定秩序、又弱肉强食的庞大组织/学校?不知如何描述,各家族甚至国度都要派代表来培训学习,几年内都要在这里生活,执行不同的任务,往后能回到家乡效力。
依靠实力排行,可以打擂台。但无论哪种方式都是他们做不到的。因为他们很弱小,能力有限。可是珍珠再小,也是某个人心上明珠。
或许是「配角」,可他们是自己世界的主角。
公主是某个草原小部落的公主。
公主和少年郎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绮野似乎是照顾她的侍从、或是辅佐。

禾朱性格开朗直爽,绮野心思细腻。
一些片段。
过往:绮野神色疲惫(内心)之时,禾朱打趣他「这也是演技吗?」应该和过去他们彼此只知道的小梗有关,比如那时故意装出难过博取安慰,实际逗公主玩的绮野,又比如这次明知道他不是演戏,却故意这么说来逗他的禾朱
可令绮野笑出来的,是禾朱亮亮的眼眸。

可以说在这个梦里,我的角色也是配角,但还知道去落井下石,跟着「女主」也过去轰了一炮,无他,也跟那个人有仇,她太嚣张了
「女主」是气势凛冽的独狼,绮野是一直低调工作的前辈,负责任务时的后勤。他们也认识,同为组织成员或者同学,类似点头之交的同伴。
绮野死后,她立刻出手,给了那人追踪的重重一炮,替绮野打抱不平,她不怕得罪人,像一把出鞘的锋利的刀

绮野一直小心做事,行事稳健为人老实,他马上就能好好地退休,回到家乡任事了。
他跟禾朱,都进入这里四五年了,马上就可以离开。(毕业?)

可禾朱死后,他像是疯了一样,拼尽一切去报复,想要杀了那个人,却反被杀掉。
他和禾朱很弱,也只是一个很小的家族,他们根本敌不过,自己一直小心地活着,可没想到心直口快的公主某天说了一句无心的话,似乎是对反派no.1的评价,被她听到了,随后痛下杀手。那不是一句多么过分的话,却不恰被当事人听见。
no.1精神控制下,某日的某一夜,禾朱自己一步步走上顶楼跳了下去,全程她都有意识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no.1就是要她在挣扎折磨中死去,像猫玩弄老鼠,她就是这种恶劣的人。

之后她杀绮野也毫无顾忌,规矩不让成员自相残杀,就算针对一般也是暗害。她却当众痛下杀手,绮野的舍命报复其实并没有换来什么,但那个人树敌众多,哪怕平时不敢得罪,可一旦有针对她或者落井下石的,很多人都愿意冒险浑水摸鱼,比如我个小透明。
而且,女主也是因为绮野的惨痛遭遇,悍然出手打抱不平,打算杀掉她的。
禾朱和绮野的存挣扎并非毫无意义。有人看见了,有人为他们而出手。

虽然小透明其实我也属于no.7,只是在最高的排行榜里面显得平平无奇,而且和她的实力天差地别,自己性格怂怂又不喜欢惹事,一向被她瞧不起,不予理会。
但我也是造成了一点伤害的。
如果说「女主」悍然出手的那一炮打掉了她的防御,直接把她打掉一半血(像游戏boss一样)。我的攻击大概给她造成了五分之一伤害的程度。之后no.1和no.2打得风卷残云,从列车上一直打到外面。


那个人:家世好、实力强的,桀骜不驯反派no.1,狂犬般的人物。逮谁咬谁。
女主:神秘独狼,no.2,她实力比对方稍低,家世更是孤儿中的孤儿,没有任何助力全靠自己打拼,也得罪不起对方背景。但她就是能果断出手,性情冷淡却为人仗义。轰下伤害最重的一记激光跟踪炮,还带持续伤害呢,no.1血条嗖嗖掉。

我应该是想帮女主,或者说单纯想打那个人,都行,总之我也做了点贡献。
那个人和女主从车里打到车外,最后也没有分清胜负,no.1就只剩三分之一的血,可要杀她却是想都别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女主已经几乎力竭,no.1的实力是断层的强,no.2还需要时间成长。排行榜高位,每一级都相差甚远。

该梦真正令我动容的,是关于禾朱和绮野的小小碎片。
那天,被控制着跳楼的那个晚上,一步步阶梯走上去时,她早已知道是自己祸从口出,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因为对方睚眦必报,小心眼,明明知道不能说那种话的,却身体比大脑思考还快,她无比后悔。
早知道就不说那种话了。(只是因为没有吹捧夸赞她,就该死吗?)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一一
绮野,绮野,绮野。

禾朱心里满是少年的一颦一笑,内心酸涩无比。
禾朱一世直爽,她热爱生活,享受生命,即便她甘愿承担后果,为自己的选择送命,可绮野却是她奋力挣扎的理由。
可是,小人物的挣扎抵不过no.1降维打击般的精神支配,禾朱竭尽全力,也不过让自己脚步顿了一瞬。如同一滴水珠面对大海。

………要是她死了,绮野怎么办?
那个人看似坚强稳重,可禾朱知道,他其实十分脆弱,一直在强撑。他感情纤细,原本不该来这些地方的,他根本不适合待在这里。
可他一直都很努力,为了家族,为了她。
都怪她、都怪她…说了那种话。

他一定会为了自己去报复。那是死路一条。
不行,不行……不要那样做。
不能…

绮野……
禾朱的眼睛里噙着泪,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身体木楞地前进,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天台。漆黑的夜很安静,没有任何人发现她。

不知怎地,恍惚的禾朱面对无边夜色,微凉的夏风,在即将跳下去那一刻,在死亡已别无回转余地那一刻,她却恍惚对夜幕露出释然的笑容,兴许是看到心仪之人的面容了吧。

绮野……我去见你了。
我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

哪怕活泼的小鱼落入带电的渔网失去自由,失去性命,灵魂最终也会游回最想见的那个人的身边吧。
一一一一
绮野平静地疯了。
再也不需要什么克制稳重,努力。
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为组织做事,是为了保护珍视的事物。
所有一切都失去了理由。

他只是在极其普通的一天里,失去了禾朱。
而后在普通的一天里,飞蛾扑火地袭击no.1。
他没有伤到她哪怕一根头发丝。
他也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no.1穿胸而过的那一炮,直接将他从建筑内打了出去,血撒了满地,墙壁也破裂了,她将他打到了街上。(学院/组织内部的街道)引起众人哗然。
可就算她作出这种违逆之事,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即使知道前因后果。

在临死前的那一刻,受到波及飞扬的物资纸箱,空中的灰尘,好像一切在他眼里都放慢了。空气中仿佛流淌着八音盒轻柔的乐曲。
失去她的空洞胸腔(现在是物理空洞)好像也不会再痛了。
濒死一瞬,他反而露出一丝解脱的笑意。

终于可以去见你了。
等我,禾朱。

26.5.5晚 压抑完了

也是梦见好看女生了
在教室偷偷玩无人深空,一个女生看见了问我这是什么游戏,我给她说了一下,后来看见她在暗地里学游戏攻略,还手写笔记,有些内容技巧之类的连我这个玩了60多小时的都不知道。
还有一个女生,看我不会题目,主动过来帮我讲化学计算题
666压抑完了

2026/5/5 杂质

七岁的夏夜,我发现月亮喜欢我。
昏暗路灯下大人平稳驾驶着车子,我依赖窗口流动的空气,贯穿一切间隙的风,让人错觉秋高气爽。
空旷冷寂只有风声呼啸着掠过路旁的树影,看不到地平线,看不清盘根错节,只有月亮,一直是这样。
无论我走到哪,无论车子是转弯直走还是掉头,我都能看见月亮。
难道月亮是在跟着我走?原因?
我兴奋地和奶奶说:“月亮喜欢我!”
-是呀,月光娘娘是在保佑你呢。
我睡在奶奶的膝枕上,闭着眼都感知到朦朦月光落在我身上,后来又睁开眼确认月亮的存在,我更确信我被月亮喜欢着。
闭上眼,风清月朗,世界都安静了。剩下的感知,我知道,奶奶偶尔摸摸我头,轻轻地,帮我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

在我更小的时候,爸爸说过,要把月亮带给我。

有一天幼儿园放学,回到家我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斗龙战士》,一边吃饭。节目结束,要等明天,我开始非常难过,因为今天老师布置的田字格抄写作业太多了。
爸爸为了激励我好好完成作业,他和我说。

-你知道吗,其实老家门前那条路是通往天上的路哦。

他告诉我,今天把作业完成好好睡觉,晚上他会驶上天路,明天我醒来的时候,老爸会回来,把月亮和星星摘下来。
“可以放在我的书包里吗?我想带去学校,这样晚上不用开灯就能发光啦!”

第二天,我一点也不记得。
直至我看到这条路环山,蜿蜒着。

初春,一潭封冻的澄澈湖水,暮冬的影子。
除夕夜吃了太多糖果,我牙疼。
爸爸说带我出门走走,转移注意力可能就不疼了。
我穿好外套,裹上围巾,跟着他。
我的围巾被风吹落过,再拾起来沾着一些爆竹炮仗的红纸屑,我却不想拍掉,留着,沾点喜吧。
他骑摩托载着我,去往我小时候认为的那条天路。

淡淡薄雾和凛冽的风灌进身体,呼吸都刺痛。
一路无言,老爸习惯性地把我的手放进他大衣的口袋,并不温暖,我的手和钥匙们一起放着。


浮山岭,冼太庙。

远山淡影,散落着几幢房子,他们仿佛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安宁平静。
在我的想象里,他们或许有自己的小菜园,吃时令应季的果蔬,煮饭炒菜煲汤或许还是用柴火,偶尔下山赶集趁圩,大采购。也可能只是空楼。
没有邻居不会太孤单吗?会不会有一个遗世独立的老中医在深山里隐居呢?

正好有些太阳,透过细细的雨雾,柔和不少。
寺庙烟火缭绕,丝丝缕缕,在光耀下消散。
“它们变成云了吗?”
我都快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在新年伊始到寺庙祈福的香客很多。
(抱着孩子的女人,瘦骨嶙峋的老人,耳朵旁夹着一支烟的男子,安静清秀的姑娘)
他们交谈欢笑,虔诚祈祷,敲响锣鼓,点燃爆竹。

冼夫人名冼英,才兼文武,保境安民。
供奉的神像,庄严肃穆,也雕刻出悲悯世人的神性。

在庙宇檐下,在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平安健康。
染一身雨后寺庙的香,离开。

和老爸沿着公路走了一段,干净清爽的一切,太安静了,只回荡着清冽的泉水涌动的声音。
我拾起一个风车,捕捉风的痕迹。
我和老爸找了个树桩,靠着坐下,他又在抽烟了。
我问他,半山腰上的房子,里面住着什么人。

忘了他回答什么,其实我后来是希望,以后也可以这样,和他看风景,聊聊天。
不过生活一转起来,就落不下。

记录我为数不多的平静日子。
以后走马灯再看一遍。
其实有点公路片的影子吗?


2026/3/1 虚实
我想把我所有人生轨迹和你共享
这样 当你看到我这个人的时候 你了然 我是拥有怎样的童年 我曾经拥有的天真 我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我去过的庙宇 许的什么愿 我珍藏的木盒子里装着什么宝贝
看透我 像看到清澈水底的石子
呈映着游鱼的影子 水纹的交织

生气ing

梦见我和我儿童时期一个很讨厌的女生打架,忘记是什么原因了,我原本想直接捅死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是我的梦,我怕我在梦里捅死了人,以后在现实里也会忍不住杀人,最后选择了拿了一个重物,用布袋裹着砸她。 但是她也学我到样子也拿同样的东西打我,我其实很怕疼,为了不被她打,我躲起来了,然后我就开始跑,跑到各种各样的房子里,在我准备从楼上跳下来反击打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太高了,这个高度会死的,然后我就用手抓住了电线,打算滑下来,但是电线很粗糙,按照这个高度,我的手应该会血肉模糊,但是实际上我没体验过这种疼痛,做梦也不知道这种痛应该怎么痛。 所以我一边害怕一边奇怪,这时候应该是很痛的啊,手怎么没感觉,然后就这样醒了

泳池与教室的讨论

2026年5月3日到4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4日下午

好累啊都懒得写了:
场景1(泳池):我和初中原来那个班的班主任和一些同学在一个空荡荡的泳池房间里谈论一个什么事,具体是什么忘了,挺无厘头的。那个大房间非常之大,浅蓝色的泳池内壁与死气沉沉不亮不暗的白灯光很有梦的质感,除了我们没人。他们都在泳池边上,就我在泳池里站着,没有水的浸泡感,就是视角是在池子里面的

场景2(教室):我回到了初一,我在原来的那个教室里,还是原来的那个班,我坐在靠门那一侧的靠后地方,窗台上还摆着绿萝。我前面是bix,但她被晒得像卤蛋一样棕,和现实中完全不一样。我们穿着短袖,整体画面有一点暖黄,依旧是有一个事要干,但忘了已经。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非常累,干什么都没动力,这个梦也是拖到下午才写完,诶明天又要上学了,后天又一模,嗯……对此我能说什么呢

《论向武装人员请求烟草的不可行性》

刚做了个梦 梦见我在美国一个银行 刚进去突然就有抢银行的 然后就例行抱头蹲下 我问了一下旁边一黑哥们有没有烟 那个黑哥们好像是劫匪 结果他把牛至掏出来问我抽不抽 过了一会儿 警察终于来了 我在一个门旁边蹲着 警察 刚从那个门进来 抬手给我来了一枪 然后我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我给右边的人说call nine one one 右边的人没理我 然后又给左边的人说 刚说完就醒了

老奶奶让我帮忙捎话。第一次体验鬼压床。。

在宿舍里,我一直习惯侧着躺睡觉。尤其是面朝墙壁,背朝他人,这让我感觉睡起来非常舒服。睡觉的时候,一个手放在枕头下托着自己的头,另外一个手就在夏凉被里蜷缩着,太舒服了。

我以为自己没有睡着,因为这是我普通躺下时的姿势。但我却感觉到一个老奶奶一直在我的旁边嘟囔。注意,我是在高中宿舍楼里躺着。他经过我身边,凉凉的寒气就浸透我的骨缝。他在我耳旁喃喃道,小孩子能帮我个事情吗?我快要去世了,麻烦你跟我的孙女说一声啊,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大的,我可待见他了。

随后便是宿舍里又有另外几个同学的声音应答。

我急忙问他,哎,您孙女是哪个班的呀。他是哪个宿舍的呀?长什么样子呀?叫什么呀。因为我总要知道他孙女是谁。

后来老奶奶跟我说了一个宿舍号,我在醒了之后一直感到很后怕。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鬼压床。根本动不了,只能感觉到他一直在你的身边。飘来飘去。

醒了之后,中午的听力也没有怎么听。向同桌打听,才知道,他说的宿舍是男生宿舍。又去找家长在学校当宿管的朋友,问他这个宿舍是几班的朋友在住。没想到竟然是个无人宿舍。

黑灯小区

整体环境暗黑风,是一个小区,有几个任务点那种类型,一直是黑夜,我在里面度过了两晚,第一晚是在一个小区上的平台类似瞭望塔,但这个梦里面的“NPC”好像死机了,我就去旅店了,这里印象很深,是这个小区唯一有亮的地方,但那个前台却没灯,很黑,第一晚我就拿房卡的时候东西洒一地,然后房间里面是三个地铺,第一晚灯打开一次不好使再打开就黑了,然后场景就又到小区外面了,这次我也不知道干啥就又到旅店了,同样的东西洒一地,这次我开灯一次没开开还闪出鬼影了,叫了一声隔壁邻居出来了,然后把灯开了,然后我就醒了。

踢毽子吗?还是鼓捣内燃机吧

2026年5月2日到3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2日上午和下午

无顺序的短片:
场景1(毽子):应该是一个周三的学校的体育课上,我在现在这个小校区的西北角,就是我经常偷易拉罐的那个地方。园园(同年级非同班同学)问我要不要一起踢毽子,我说我有些害怕,她说诶好吧然后就走了。

场景2(内燃机):我在梦里做了一个小发动机,梦里只能看见我的左手和模糊的棕色木地板。那个小发动机像一个手动卷笔刀一样大,胖胖的圆柱体,我能把它的外壳变成半透明的看里面的结构,外壳内还有一层钟形内壳,是在内部点燃气体然后推着这个内壳子动的,不过这个小机子是一根轴转的,不知道为什么内部是一个活塞,这就是梦里世界的规则吧。我梦里拿着这个小发动机在仔细地看它,耳边似乎有老师或者谁在评价我,有些无厘头

园园也看孤独摇滚,这周三体育课的时候我在摆弄我的相机,她过来想跟我说什么的样子但是我没顾上搭理她,后来她和她的朋友们踢毽子了,我也就没有再追问,所以我觉得这个场景1很大一部分来自这块,当时我只用了0.000114514秒就检测到我冷落人了,诶留给我反省的时间很多,但都是在发生过后,这就是地球online的bug(划掉)特性吗。小发动机...我可能看了不只一两个关于发动机内燃机原理的视频了,感觉那些拿3D动画讲解的视频很有意思而且清晰透彻。

鸡脖子带来的表白

我出现在初中的走廊上。
   好像是饭点,食堂阿姨站在班级门口的空地上舀汤。
   前面的人吵吵嚷嚷的,说今天喝鸡汤。
   — —这么滋补?平时九块九的饭像是从厕所包邮寄过来的,今天真是皇恩浩荡。
   我连忙排在队伍里,前面还有三个人。
   阿姨手起勺落,第一个人碗里是一只鸡大腿,第二次是鸡小腿。
   最后一个人碗里是一整只鸡翅,汤勺刮桶壁的声音沙沙作响。
   该不会没有了吧?我有点紧张地想。
   “算你好运,”
   那阿姨说着,撂了勺子,递给我那个不锈钢碗,“最后一份了— —!”我听见她用力地喊。
   我低头去看那碗里舀的汤。
   一根鸡脖子。
   我操。。— —我真的骂了出来。
   旁边突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没有素质。
   这群人很喜欢喝鸡的洗脸水吗?我气得半死,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
   那个女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相机对着我拍,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我眼睛疼。
   我一把抓住了她,可是抓住的是外套。她转身脱下来继续跑,扬出一道道残影,到黑暗的地方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那个男的两手空空,却是跑得更快,早就看不到踪迹。
   碗里的鸡脖子汤倒是很奇异地没有洒。
   我边骂边慢慢走回教室,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座位在哪里,又很顺利地坐会了第一排正中间。
   同桌早就回来了,端着一盘屎都不如的饭在吃。
   我很难过地给他展示我得到的那碗洗脸水,又和他一起骂那两个人,当时居然差一点哭出来,气到有些语无伦次地在说。
   白板上在用多媒体放视频,导师却没有在看,只是一直在盯着我。
   难不成他也想喝鸡的洗脸水?我也很奇怪地回看他。
   这时他却朝我走过来了,把手撑在讲台上,脑袋支出来低着看我。
   难不成他想直接上手抢?
   我抬头,却突然看到我导一脸的娇羞。
   “— — DSH你不要生气了嘛,人家喜欢你!”
   我想,鸡脖子汤倒也不是不能让给他。。

滑板车大力撞小孩

眼前逐渐亮起,我出现在一个很大的餐厅,明亮,安静。
   — —不是那种一般的安静。只有人声,刀叉还有盘子摩擦的声音。
   里面餐桌堆得很密集,臃肿地挤在一起,几乎只容得下人坐着。桌上摆着很长的浅黄色桌布,方形的边一直垂到地上。
   而桌旁的人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黑影,像水波纹一帧一帧地在晃动。
   我和高中的几个同学在一起,好像是说要去偷点东西吃。于是我们顺着墙角砌的台阶上了房梁,往前一直走,爬进了墙壁上开的一个洞,到了后厨。
   说来奇怪,那房梁极低矮,我们却是堪堪要踩在那些人头上了,可也照样没人发现。
   我们又悄悄顺着房梁进了另外一个大厅,也是同样的桌椅,同样的人。只不过头顶的房梁互相交错,参杂在一起。
   我们不得已下了台阶,顺着爬进了紧贴台阶的一个餐桌下。我们爬进一个又一个餐桌,有时看着侍者的围裙从桌布的缝隙无声掠过,又小心翼翼地去避开宾客的皮鞋,一点点向前。
   我们终于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桌下。我低头看向窗帘外— —是墙壁。
   同学悄悄地把手伸出去够吃的,吃了一会儿,又索然无趣。
   可能是热量入不敷出吧,我想。
   突然同学纷纷钻出桌子向前跑,我悚然站起身,也急忙地去追。
   大厅里随着一下没了所有动静。寂静一秒,所有黑影也悚然地冲了过来。没有声音,只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阵的风在动。
   桌前原本是墙的地方变成了一片茫然的浅黄色,模糊不清。我来不及多想,只能跟着同学跑了进去。
   黑影全部不见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座旋转楼梯,我们恍然地站在中间。可是我们依然没有停下,只是稍慢一点向下跑去— —
   — —向上?还是向下?周围的墙壁裹着楼梯,灯光不知道从哪里来,很均匀地打在墙壁上,让人一时弄不清是上是下— —我只好盲目地向前跑。
   跑到最后,只剩我一个人了。同学都不知道跑去哪里。
   台阶的末端是一个深灰色的大理石平台,下方接着一个水泥斜坡,更远的地方是模糊的黑暗。我忽然意识到天黑了。
   TYH猛然出现在我旁边,脚踩一辆骚粉色滑板车,脸上表情好像是在开法拉利。
   连带出现的还有另外一辆滑板车,模糊中让人有点看不准是灰是蓝,或许是灰蓝色也说不准呢。
   我站上车,扶好把手骑了出去。TYH站在我前面,好神气地在骑。
   这个斜坡不算陡,只是很长,我们划得有些慢。前面是一条横着的小道,对面则是几级台阶,上面的平台上有一家红旗连锁。
   小道左边噼啪噼啪地响。不算大声,但是在黑夜里没有别的声音显得很是突兀。
   有几个穿着棉服的小孩在放鞭炮。
   可是我们在穿短袖呢。好吵,我默默地想。
   我看见TYH突然一下骑着滑板车冲了过去,把其中一个小孩撞得在地上弹了两下。
   是在因为小孩穿棉服生气吗,还是说觉得放鞭炮很吵?我慢慢从坡上划下来,没有来得及问,好像也并没有想起来要问。
   那小孩被滑板车一撞,躺在地上不起来,也不动。被棉服一包,像一个睡着的鸡翅包饭,很呆萌地躺在那里。
   TYH傲然地踩在滑板车上俯视那个小孩,像是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
   我还是没有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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