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27

今天也梦到林梦珊……服了!

24-4-30 水舱里的小女孩

在一个明星发布会上走红毯,周冬雨是我们的英语老师,每个人看上去都是好人,面容和善,态度也都很好。有一位前辈老师还记得我是课代表,我面对这次盛大的课前开幕活动一点也不敏感,好舒服啊!心情超happy。总是梦到上课、校园、老师同学,这一次没想到这么高级,在人群里的我也参与这一切,而不再只是敏感的静静观察。
还有一个梦,是我负责把小孩从水舱中接送到亲戚的手里,小孩躺在货车的后备水箱里,好像一个无生命体征的货物。我开着二轮电动车,后座同样安装了一个小水舱用来装放小孩。小孩我给取出来了,直到过去了两天,我才想起来没有给家长(尴尬)生怕已经死了。特别担心
当亲戚看到小女孩的脸庞时,叔叔眼角的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偷看到这一幕的我被感动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那群讨人嫌的家族亲戚不会议论纷纷,在这场梦里没有烦心的人类和事。
小孩从水中来,归为人海。人海不再惊起波涛骇浪,我们来去自如地社交,生活,只是感受生命的平凡。
好特别的体验,跟谁相处都没有压力,不要操控我。

24-5-3 什么样的终点,才配得上一路的颠沛流离

不可思议的梦。
看到了窗外的世界是由一块块巨大的绿色毛毛拼图拼凑而成,像按钮一样上下摆动。好壮观,好奇特。又看见了另一种不那么神婆风的风景,我们俯瞰到了一片片浓绿的树林,有瀑布,梯田,气候湿润冰凉,我盯着小河流沉醉其中,那一刻我真正懂得了绿色心情是怎样的,大自然无私的将一切美好赠予我们,我们也要该休息时尽情地享受
路上有一地鸡毛的事情,坐我前面的大叔他的躺椅快擦到我腿上了,非常讨厌这种霸道的行为,其实我本来是要去看童童的,没有看到就算了,算了?怎么能这样算了!不愿再回顾这一路的颠沛流离,我真的不想再懂事。
我妈说最顶层是她用来创作的私密空间,我星星眼,内心想:独立的女性形象大概就是这样的,但冷静下来我觉得她为了家事而委曲求全也太难评了emmm,她说为了吃这次团圆饭,她愿意大方的提供出来这块场地。这个家的环境很像恐怖森林里面的,构造扭曲,空间幽暗,每一层都有密密麻麻的絮状阻碍物,感觉随时都会跳出僵尸,房间外的世界也很怪异,没有阳光,像住在地下室吗?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异世界(?)探险之旅。
吃饱后我妈带我来到一片开阔的广场,正在举行什么仪式,法师(主持人?巫师?)点中我了……我要按照法师的做法做一套动作。这个地方,这里的人所有一切都给我一种陈旧的老化的景象,我照做了,梦停止在了我和我妈一起吹风的画面。

24-5-11 梦里有钱

梦到中奖一千块!!!!!!在楼下便利店中的,好多钱,去兑换现金的时候,我听见老板对收银员说没关系你就给她吧,然后就拿了一打现金开心地走掉啦

24-5-16 回不去的游乐园

连续两天梦到那三四个初中好朋友,昨晚的梦是我们一起去室外的游乐园玩,阳光很好,每一个游乐项目都很拥挤,因为有好朋友的陪伴反而不成问题,平时必会停不下来点评,随时随地吐槽什么的。有人跟着荡秋千腾空旋转,这人能完美模仿New dance mv里俯拍千禧年y2k的舞蹈镜头,在秋千上扭曲作舞,害我们笑声萦绕在耳旁。震撼惊喜的梦。

久远的初恋回忆

学校组织学生去玩,大概是一个类似海边的地方,坐车去的

一开始好像不是和她一起的,后来不知为何碰到了她(原因有点记不清了),我们聊的很开心,虽然不记得那时是什么关系了,但亲密的感觉就像恋人一样。

后来我们决定离队自己去玩,由于想多玩一段时间,决定不和大部队回学校,为此回到队伍和老师说明。和她一起回到队伍的时候,并排走着,同学们发出了叽叽喳喳的议论,真青春,好甜。

大概就在快要和老师说的时候,醒来了,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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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十年过去了,我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我好像在梦里感受到了久违的美好。

我好久没有试着回忆梦境了,但这一个我醒来之后就觉得果然无论如何也得记住,就大概回忆了一遍,果然只要回忆一次就能记住大体脉络。

突然想起了最近看的「超时空辉夜姬!」片尾曲 ray(尽管这曲子也有年头了)中的歌词:夢だと解るその中で 君と会ってからまた行こう(尽管明知道那只是梦境 也要与你相见后再前行)

有很多时候,我觉得幸福和闪耀在回忆或梦境里寻找显得更生动、缤纷多彩。这么说来,在现实中专注于回忆的时候,感觉回忆的某些瞬间有点像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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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2026/2/27 夜
回忆与记录:2026/2/27 晨

被针刺穿的双掌

我重回了那座化为废墟的房子,心里满是留恋,却不得不离开。
       
我从这边的门进去,从房子另外一边的门推出。
       
但却有人在那里埋伏着,在我推出去的一瞬间,把我身后的妈妈给绑了过去,用刀子抵住她脖子。
       
我看着他,满是不解,问他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然后推开我妈妈,无辜般地举起双手,说:
       
不好意思,抓错人了。
       
再看向他,已经不见了。
       
我和妈妈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本来冷清的街道今天格外热闹,很多人都在派传单,多到有点诡异了。
       
有派传单的,有推销产品的,还有坐在救护车上,虚掩着门,盯着外面一切的。
       
我没多想,只是带着妈妈经过他们。
       
路过时,他们有序地上来派传单,这一个上来了,我摆手拒绝,离开后,下一个又跟着上来,重复此类的动作。
       
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这样。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手掌莫名的刺痛,低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穿了,一根根细细的针穿过我的手掌,每一根针上还连着红色的线。
       
两只手掌都是如此,密密麻麻的,针与线。
       
再次抬起头,发现四周全是诡异的眼神盯着我们。
       
尤其是在黄昏之下,他们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吞噬。

婚姻

先是梦到了要跟Z订婚,没有快乐的情绪也没有其他什么情绪。
后来又梦到了初恋,一直在等初恋回来。
更多的信息就有点记不清了。
氿

39

2026.2.24   20:43
  每次想到那些破事,我还是想死,太烦了,我不能停止去想,因为身边的伤害从未停止,那些话语也从未停止,我不能阻止她们去说什么,我也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2026.2.21的梦

做梦梦见我被拉去参加活动,一开始是被hr(小学同学)拉去参加什么集训,集训有很多人,老是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每次我都没有对应的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参加。梦中我遇上的是万圣节活动,我想穿的符合节日气氛点,但是翻遍行李箱都找不出合适的衬衫裙子和帽子,最后干脆就没去宴会。
后来去普通地上学,集训的学校要举办一场很大型的战斗演练,每个人被分成不同的等级,杀了对方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与奖励,最后评选出积分最高的人再得到更丰厚的奖励。可能因为是演练,被杀死的人都不会真的死去,所以每个人都很跃跃欲试兴致勃勃,看上去完全不在乎杀人这种行为实际上的恶劣性质。
我一开始的视角是aph里的费里西安诺视角,他不喜欢这样争斗,就想躲藏。他一开始躲藏的位置是一栋狭窄的三层高楼,这个地方比起楼更像是三层的双架床,没有门,上去要靠爬墙,每一层都很狭窄只能挤进去一点点人。当时第一层躲藏着的是最低级的学生们,第二层是高级点的学生,第三层则是被分配了军官等级但不想对学生们出手的老师。为了获得积分,很多学生冲上来要杀死这些老师,他们看都不看底下两层积分少优先级低的学生,反而是踩着他们的头往第三层爬。“我”因为等级没有那些老师高所以侥幸逃脱,离开了那个躲藏地点,缩在底下街道的旁边。这里的地形大概是左边有一条人行道和护栏,右边有高出人行道一截的水泥坡,坡上有类似于烂尾楼的楼房。前方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下去就会走进住宅区,有看上去日常就能见到的大楼坐落在那里,那些楼很高很多,底下还停了不少自行车。
“我”的等级好像是士官,比起一般学生,“我”的移动方式更方便一些——双手合十,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移动的样子,就可以飞快地直接出现在移动路径的终点,类似于瞬移——凭借着这个能力,“我”缩在水泥坡快速移动前进着,左边人行道上还有不少在打斗的学生,但他们都没注意到“我”。
移动到居民楼楼下的时候,视角没有变化,但是我操控的人就又变回了我自己,我改变了想法,开始觉得:既然是考试的话,还是拿到更高的名次更好,何况我也很想要积分靠前的奖励。于是我找上了l(我的oc),打算杀死积分很高的她来增加自己的积分。
接下来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战斗。我的攻击手段是飞刀,我可以瞄准扔出飞刀然后再收回,并且百发百中,而l则是可以操控冰刺。我在汽车的缝隙间攻击她,被她挡下,然后她召唤出冰刺朝我刺来,让我只能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担心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杀死。我们持续着互相的攻击,有时候我刺到她,但看不见流出的血,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有的时候她刺到我,真实的痛感涌现出来,让我变得很想哭。我觉得好痛好痛,不想再被打中,这样的心情又让我继续迈动已经无力到僵硬的双腿,重新闪躲起来。
打着打着我冲上了居民楼的天台,从上方俯视着成为了一个黑点的l。我看不清她,但依旧坚定地朝着那里丢出飞刀。飞刀朝着目的地忠实地飞下,但并未发出刺中肉体的反馈声,而是与冰块敲击在一起时那种响亮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攻击又被她挡住了,于是猛地往一旁奔跑以躲开接下来会到来的攻击,顺便伸出手,呼唤飞出的飞刀重新飞回我的手中。飞刀飞回,我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某种钝痛,于是低头看向手掌:我的手掌因为高强度地接连重复着甩出飞刀-接住飞回的飞刀的动作,已经被磨得又起茧子又掉皮了。红肿的手掌不间断地刺痛着,我突然感觉很累,我从来都不喜欢疼痛和累。
于是我逃跑了,我丢下了这场对战,转而朝着绝对的安全区——也就是学校大楼——跑去。那个地方在梦里被做得好像我爸家所在的居民楼一样,我推开铁门走上二楼,准备就这样放弃后续的积分,但是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了。有个人在一楼推开门对我说话:你不继续考试了吗?我说:不考了,太累了。那个人又说:那你要不要把考试前发给每个人的机械臂拿去给回收车处理一下?要是完不成预定的指标,那个东西会变成炸药的。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想劳累,但我同样担心自己随手放弃的东西可能伤害到他人,于是我又跑出去了一趟,躲开许多还在战斗着的人,我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机械臂,并把它扔到了装满了各式各样机械臂的垃圾车里。
重新上楼,楼上是类似我高中教室的布局,很多已经战败或是同样放弃了考试的学生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唉声叹气。我回到自己位于中间左后方的位置,一坐下就感觉有大把大把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同桌也已经回来了,她看见我就问:你这就回来了?我说:我真打不动了,这不适合我,太累了。她说:那好吧,那l怎么办?我说:她能力强,而且也看上去很想拿第一,应该至少都会是个第二吧。
说完我就没力气再开口了,我往后靠着椅背,将视线投向教室走廊,试图寻找随时可能结束战斗并返回的紫色的身影,虽然l一直还没有返回。我毕竟也算是她的家长——我对这个不知为何入了我梦的oc想象着——所以等她回来了,我一定要抱住她,好好夸奖她一下。如果可以,再摸摸她的头,毕竟她也很努力了嘛。

世界的另一端是学校

世界分成了两端,有很多资源需要“送”人去世界另一端来换,只要人成功到达另一端,资源就会被投放,但是人不会回来。每个地区的世界分割线不一样,老家附近的在我家房后的麦子地,去那个麦子地需要先爬下一个巨型红薯坑,再穿越泥巴地后爬上去。

去之前有一个小男孩在红薯坑边玩着足球,然后我在坑边 他撞到了我所以我们一起滚到了坑底,我赶紧把他提溜回去了。再次要下坑的时候大爷拿着新的资源清单来找我,递给我说:“上面的**和**千万要拿到”。然后我就去了。

本来以为会非常艰难,因为我去的时候很多人围观,但是因为坑底有装绳梯所以轻松爬上去了,在小麦地走了几步后突然眼前变成了海水,还有很多红色的鱼,再醒来已经是在楼房潜艇的7楼。

我的宿舍在7楼,有个小姑娘看我是新来的要带我去楼下找东西,但是她说“我们坐不了电梯,只有老师能坐电梯”,所以就走楼梯,看到了很诡异的一幕,每个楼层的楼梯口都有排队的男生,他们站在那里一段时间后就又会退回走廊让出路。

不要战争

梦见我在珠三角上着班,突然东边的岛国又发动了对我们的侵略,开始夺我们的岛屿,我在第一时间联系了家人,带上孩子和一些生活物资,回老家,看好孩子,地里能种上粮食的都种上,做好防备。
接着我被征召入了伍,我刚去前线没多久,就有一股敌人跑去我老家那边烧杀抢掠了,像二毛打大毛的库尔斯克一样。家里的一切也失去联系。然后我在的部队被调回后方歼灭这股敌人。我们部队赶去老家的县城,一路上房屋都被破坏,一个人都没看到,整个县城原来非常漂亮的房子被各种炸成一堆堆的水泥废堆,跟以前视频看到叙利亚那种废墟一样,我们车队边警戒边走着,看不到一点活物。进城区经过一个街口,看到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在翻一堆垃圾堆翻找吃的,一个个打着赤脚,一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看到我们车队来了,就赶紧四散的跑开了,一转眼就躲进废墟里不见了。我看到一个小孩的背影,身高体型和动作,都特别像我的女儿。我赶紧下车去找,找了好几个倒塌的房子,终于在一个倒下墙的夹缝下找到了那个小孩,她躲在这发臭的夹缝下发抖,我赶紧说:“别怕别怕,我是警察叔叔,我来救你了,快出来”我拿出了一个饼干晃了晃给她看,她犹豫了一会儿,提防着慢慢爬出来,出来后就抓着饼干,塑料包装都还没撕开就嘴巴咬着吃,饿坏了。我仔细看她,一身破烂衣服,打着赤脚,手、脚、脸一身上下都是黑的,脸上和头上都受伤了,蓬头垢面,头发上还有受伤后血和头发结在一起的血痂,可能脑袋受了伤,或者战争受到惊吓,行为有点傻傻的。我仔细看这脸,仔细辨别但没法确定是不是我女儿。在她张嘴吃东西时候,我看到了她缺了一部分的大门牙,终于认出是她,我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脸,叫“菲菲,菲菲,是我,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她傻傻的看着我,呆在那里,呆了很久,我把头盔什么都卸下来给他看我的脸,她终于认出是我,然后眼泪夺眶而出,哇~~的哭出来,“爸爸......”
然后我眼眶是湿的被惊醒,我从来没想过我像公主一样带的女儿经历这些!!希望大国之间博弈不要再有战争

牙不乐

梦到牙齿松动,天冷时候经常梦到牙齿松动和脱落。牙齿是落叶阔叶林。

有用的就一定是必要的吗?

梦境里有一种像办公用的夹子上面灰色的部分的生物,暂且叫它长虫,像个扭曲的U形,在水里直立地上下随水飘动,成熟的还会变成是黑色和亮色的条纹颜色,有的特别大条一只,很可怕。听说这是人门发现的新生物,只要把它装在胸前一带,让它吸自己的肉,寄生自己,就可以一辈子不被病毒感染,也能活到200岁更多,所以很多人养它们,很多游泳馆在池子里养这种生物,以供人们挑选寄生——形成新的服务产业。

我的家人也都选择被寄生,但梦里的我似乎很早以前就不愿接受,直到有一个晚上我被骗去游泳馆,我意识到后拼命跑向大门,连穿着泳衣都不管了,只想出大门跑走,透明的门外也有很多人都被长虫寄生,他们完全没搭理求救的我——门被锁住了,怎么都推不开,家人全部牵着我把我拉走了。

我下水后看到水里密密麻麻的长虫,它们随着水向我游来,我赶紧吓得爬回岸上大叫,因为有一个黄黑条纹的大长虫碰到我的手臂。所有亲戚都一直在说服我让我被寄生,一直在强调说你们四个姐妹只剩你没和长虫结合,人家都没事你害怕什么。他们全部展示了自己被寄生的样子,还很开心地说“你只是爱美,你看,根本没什么影响”。吓得我真的原地掉san,我的惊恐声引起了馆里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齐刷刷面向我微笑,他们的胸前空荡荡地方的被长虫围起来,有的还有一些肉,长虫就先围起来正在慢慢啃食钻入,像失去了心,连思想都被侵蚀控制了一样。

我后面真的很害怕,但又放不下家人,想着先离开水池再说。我嘴上说着等一下再挑,他们以为我同意了,全部兴致勃勃地跑去深水区为我挑选长虫,我趁着人们没有关注我,下意识就是上岸擦干头发找毛巾。突然间发现人们的讨论声越来越小,转头一看所有人又齐刷刷看向了我,这次脸上不是微笑,是愤怒,我想赶紧跑掉,却没发现身后的水里有个游客的手,拉我的脚,让我摔倒在地。所有人围了过来,家人的脸是那样陌生,“它们”把那条很大的黄黑条纹长虫放在我胸前,我被按住动弹不得。梦就这样结束了。

从众心理真可怕。我爱我的身体,不想要被改造为什么也是一种过错,即使对我有用我也不想,如果被寄生的话我一定就不是我了。寿命什么的我根本就无所谓。

逃离草原

2026年2月21日到22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2月23日上午

诶,好真实,感觉会真实发生:
我在一个明亮的夜晚,我在草原上,一个较陡的斜坡上,比例很拉伸。草原上面有因为小溪冲刷塌掉的土沟壑。我在地上站着,在指挥我们家那个白车如何下山,要躲开塌方的地方和何水,然后经历了好几次走错路然后倒回去,感觉那个车好像就差一点点就要掉下去了或者要刹不住车了,反正就是很极限地控制它,还好最后走出去了。突然我又进了一个我的世界风格的房子,在草原的山顶上,我要从房子里面出来,我到了一个很细长的地方,扒拉开墙角的工作台,下面有一个方块的空洞,我从那跳下去是一个空腔,里面有一些积水。在这之后我好像坐到车上了生在公路上离开这片地方,路两边有高高的松树,我抬头看见铁路桥上最右边有黄色的韶山7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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