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

一个我不想忘记的地方(雪地)

以前在别的号写过,但我已经忘记那个号是啥了,不想忘记那地方所以在这写了。一直很想回去,很想
是个相对小的地方,一片雪地,大部分以粉紫色为色调。当时我们好像是春游之类的活动,就跑到那里去露营,那里自带七个帐篷,颜色记不清了,反正是和背景很和谐的粉色紫色或白色。几个帐篷的边上有个小木屋,好像因为有人在住就没法进去,但后面我们想洗澡啥的就偷偷进去了,很普通很小,有个破烂洗衣机。木屋和帐篷在同一边,另一边是被一个很高的山丘挡住,看不见情况,一开始也找不到通往那边的路。木屋和帐篷后面也是个像宫殿一样的酒店,外形蓝绿偏绿,像千禧年那种玻璃色,有个超大浴缸。
我在帐篷睡不着,就偷偷跑出去,沿着帐篷继续走向木屋然后走向远处的一片海(准确来说是云海),水和湖面的云闪亮闪亮的像布满闪片,淡紫色的,时不时有白色的鸟张开翅膀朝我飞来,月亮挂在天上也照在湖面。海左边好像是天堂,因为很亮,有太阳,会飞来羽毛;右边太远了啥都看不见,有星星。对面是一座水晶宫殿,被映照得也是淡紫淡粉。过一会我发现湖面有艘小木舟,就坐上去,感觉就像真的在云上,一上一下的,云看上去轻淡稳稳地承住我。不记得因为什么(可能是太远了,也可能是发现新路),我看到坐上这个小舟,离开雪地小岛后可以看到山的另一边,就直接去那里了,那里有很多天蓝色水晶,很大块很硬。天气和露营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天上是红色的,背挖开一个深红色的大洞,从中间往外颜色渐渐从红到橙到粉越来越淡(怪不得那边看不到奇怪的地方),天上有明显的白色和金黄色闪电。
探险完我就想坐船回去,发现船已经自动回到另一边(我刚上船)的地方,我想着反正是云,就直接走下去,真的被云撑起来了,摇摇晃晃地又走又飞回去,到了发现人都没醒,我就回去水晶这边继续探索,想找条连接两地的新路,我就一直往里走,那个天看上去有点可怕但越刺激我越兴奋,完全没伤害过我。最后走到尽头发现可以直接去我们露营的那边,就安心直接过去了,走了很远,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起床集合在找我了。

梦过一个酒店

酒店入口招待处是单独一层,很小。店长是个很奇怪的“人”,因为长得像机器人,带着金属样的面具,他背后的墙伸出各种机械手臂,拿着各种东西比如工具啊我们的行李。店长跟我们说只去自己的房间就好,不可以走出我们那层存在的那个木门(只有我们层有),说如果看到什么奇怪的电梯也不要坐。后面我们就上楼去了房间。
然后本人好奇心爆炸,真的出去探险了。。过了木门就到了酒店外部,是一个很新奇的地方,我站在围墙顶上,左边是酒店右边是像“游戏设施”的区域,面前直看过去就是电梯,而且我在的六楼就是这个电梯能到的最高层,很奇怪呢。
还有一个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游戏设施”其中一小块区域(每个区域被比酒店围墙要薄的墙分隔,应该是一个完成后前往下一个区域那种),这个记得最清的区域黑不溜秋的,被很多很长的铁丝圈缠缠缠(能想象到吗?就咱洗碗用来搓搓搓那种),有三大坨,很乱好像故意扰乱人视线。当中缠绕着玫瑰与荆棘,像是搭配来刺人用的;当中还有苍蝇一样的黑点,但绝对比苍蝇大很多,因为我在远处看的很清楚,甚至还是黑夜中。里面有一些人(黑影),我原本以为是其他游客,后面不知道去哪得知这是用来惩罚恶人的(因为恶人已死只剩黑色的魂),它们只要碰到刺就会流鲜红的血,虽说是夜晚但我看得很清楚,就是没有听到惨叫。

有用的就一定是必要的吗?

梦境里有一种像办公用的夹子上面灰色的部分的生物,暂且叫它长虫,像个扭曲的U形,在水里直立地上下随水飘动,成熟的还会变成是黑色和亮色的条纹颜色,有的特别大条一只,很可怕。听说这是人门发现的新生物,只要把它装在胸前一带,让它吸自己的肉,寄生自己,就可以一辈子不被病毒感染,也能活到200岁更多,所以很多人养它们,很多游泳馆在池子里养这种生物,以供人们挑选寄生——形成新的服务产业。

我的家人也都选择被寄生,但梦里的我似乎很早以前就不愿接受,直到有一个晚上我被骗去游泳馆,我意识到后拼命跑向大门,连穿着泳衣都不管了,只想出大门跑走,透明的门外也有很多人都被长虫寄生,他们完全没搭理求救的我——门被锁住了,怎么都推不开,家人全部牵着我把我拉走了。

我下水后看到水里密密麻麻的长虫,它们随着水向我游来,我赶紧吓得爬回岸上大叫,因为有一个黄黑条纹的大长虫碰到我的手臂。所有亲戚都一直在说服我让我被寄生,一直在强调说你们四个姐妹只剩你没和长虫结合,人家都没事你害怕什么。他们全部展示了自己被寄生的样子,还很开心地说“你只是爱美,你看,根本没什么影响”。吓得我真的原地掉san,我的惊恐声引起了馆里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齐刷刷面向我微笑,他们的胸前空荡荡地方的被长虫围起来,有的还有一些肉,长虫就先围起来正在慢慢啃食钻入,像失去了心,连思想都被侵蚀控制了一样。

我后面真的很害怕,但又放不下家人,想着先离开水池再说。我嘴上说着等一下再挑,他们以为我同意了,全部兴致勃勃地跑去深水区为我挑选长虫,我趁着人们没有关注我,下意识就是上岸擦干头发找毛巾。突然间发现人们的讨论声越来越小,转头一看所有人又齐刷刷看向了我,这次脸上不是微笑,是愤怒,我想赶紧跑掉,却没发现身后的水里有个游客的手,拉我的脚,让我摔倒在地。所有人围了过来,家人的脸是那样陌生,“它们”把那条很大的黄黑条纹长虫放在我胸前,我被按住动弹不得。梦就这样结束了。

从众心理真可怕。我爱我的身体,不想要被改造为什么也是一种过错,即使对我有用我也不想,如果被寄生的话我一定就不是我了。寿命什么的我根本就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