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雨

献给素未谋面的你

时间 大三上学期的某天
大雪盖住了学校,世界被整片的白色裹住了
我们和挚友一起散步,就这样慢悠悠的走着,仿佛世界上只剩我们三个。记得我我们都穿着学校发的厚长袍校服,开着无所谓的小玩笑,再默契的同时笑起。
(梦里我们也参加了期末考,在很高的塔上,大家都坐在黑色木头做成的桌椅上)

梦里的时间推移了
我们放假回到了家乡,我们属于游牧民族,我还记得我们一起打猎,拿着弓向远处对准目标 ,再松开。我还记得我们爬山雪山,在山顶你逆着光回头向着我微笑,但是我看不清你的脸。

时间 大概过了两个月
我们一起住了,我们应该是要好的伙伴吧?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要呆在一起,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不知何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没有察觉到变化,甚至就这样继续生活,直到身边有人问我你去哪了?我才愣愣的说出你不在了,永远都回不来了。然后就是崩溃的大哭,同时做梦的我惊醒了,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怎么也擦不干眼泪,就这样失声哭了半个小时。
谢谢你,我很想再见到你。我甚至不知道你的性别你的样子,你的名字。

梦见了小学同学

我经常会梦到熟悉的人,一开始是高中暗恋加暧昧的男同学,喜欢他是因为他长的好看,梦里他会扮演成各种很应景的人,帮助我,或者是平常的互动或者是暧昧,每次梦见我都会很疑惑,会不会同时两个人做一样的梦呢?但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去询问他。
直到我大学毕业,我会经常梦到我的小学班长,她是女生,很聪明很有情商,我一直很喜欢而且羡慕她。做梦梦见她的频率是一个月两三次,第一次是在大雾弥漫的街头,很多人在随意的散步,直到天黑我才发现迷失了方向。看见身为指路人的她站在路分岔口我真的很惊喜,便去向她询问如何走出去,她很随和的帮了我,在那个梦里她就像我的救命稻草。之后,她就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经常是很随机的梦见,和我说一些很有道理的话,然后一起逛街走走,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意义,但是梦见她我会很高兴,而且梦见高中那个男生的频率变少了(几乎没有了)

教会的未来

(我的梦有些会有后续,这次的视角是教会里的一个不知名工作人员(?)由于这次没什么重要视角就直接论述结论了)
  我是一名见习生,入职教会后就一直在学习新的知识,前辈每天都给我讲述了很多教会运行的规律和知识(我真的听了好多知识,完全听不懂,实在太晦涩难懂了,还掺杂着许多科学知识)
  其余时间我都在教堂里走动,试图熟悉这个地方,可是工作区域几乎没有几个人,工作的地方又大又空旷,只在中间区域零星摆着几个家具。平常唯一能见到很多人的地方就是食堂了吧?
  有一次在食堂打饭,好像还听别人说某某人在某个其他的地方实习,似乎待遇非常的好(太冒犯了。。)

教会,大祭司与莫比乌斯环

(梦境是以第一和三人称视角展示的,即我们是通过观察大祭司和通过大祭司的眼睛来观察整件事情,由于时间久远所以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对于整件事情对我来说仍旧谜团重重)
  事情发生的环境是一个存在了很久的教堂里,教徒们有秩序地进行赞美唱诵,被教会所领养的孩子每天都很幸福,大祭司们共同守护着这里的一切。我也是大祭司其中的一员,虽然我不喜与人交流,但我尽我所可能的守护者这些信徒们。
  慢慢的,我发现了端倪,随着时间的推移,教会不知为何逐渐的衰败了(一种未知的非正常状态),我一直调查着这件事,直到在节日的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询问了守卫今天的情况,随口聊了几句。那个守卫启发了我。于是,在当日的祭司会议上,我毫无波动的举起了剑,其他的祭司很慌张的躲避我的攻击,有些立刻理解了我的意图并加入了我,我就这样一刀一刀的挥着,为了拯救大家,我不得不让大家陷入循环中。
  一部分祭司死了,还有很少一部分活着,留下来的大家继续管理着这里,死去的人又重新复活,回到了新生孩子的状态,我们抚养我们,再把我们重新养大,之后我们再接受死亡,只有这样,教会才会免除衰败。只有这样,教会才能真正的走下去。
(补充:祭司里有很多长的像怪物的,我视角里的祭司是身材高大的女祭司,头发似乎是金色长发,没有情绪波动,像尸体一样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