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麻布匹

如梦亦如幻

巨长无比的梦

梦里的主角,就叫小角吧。小角的家在一座海岛上,岛位于日本的南边,中国的西边。

小角的家族世代掌管着这座海岛,这一代的掌事者是小角父亲。

在小角的童年记忆里,父母似是不和,二人从不同进同出。小角很少见到父亲,父亲总是忙碌,时不时还会出海。母亲则更少见面,后来更是无声无息的彻底消失在小角的记忆中。

小角既没有兄弟姊妹,也没有同龄玩伴,被锁在深宅大院中,只有年迈的佣人照顾他饮食起居。

小角家有个很深的房间,那里有一个卷轴。父亲会带他进去,捧着卷轴,将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念给小角听,念完就让小角背。但小角太小了,只会啊咦呀咦得叫。父亲告诉小角长大后必须记住卷轴上的每一个字。卷轴是传承,是他们家族荣耀的象征,卷轴不能丢,传承不能断。

某天父亲从外面带回一个男人,后面称其为渣渣。父亲很信任渣渣,把家里大小事统统交给渣渣管后,又开始频繁地出海。

又是某次与父亲漫长的分别,父亲所乘船只失事的消息传了回来,与噩耗一同到来的是小角家院子里腾起的烈火。庆幸的是,小角从火海中逃过一劫。

这时渣渣出现了,他问小角,卷轴呢?小角摇头。渣渣又问,卷轴内容呢?小角咿咿呀呀乱背。渣渣气笑了,说他无法彻底拥有这个宝藏(指海岛),就看最后哪个幸运的家伙能得到了,他只要能享用现在的成果,时间多久都是不亏,至于最后的攫取者是谁,全看老天造化。(然后梦里小角被渣渣强制doi了???梦里拉灯了,但隐隐约约感觉就是有那啥情节,总之LTP不得house)

后来,岛的情况传到了日本。刚开始只是些流寇登岛,再往后日本的军人也来了。小角起初还期待了一衣带水的日本,能否帮助自己家族,但后面发现日本人只是烧杀抢掠,甚至打着赶走不端者的名号,侵吞整座岛屿(这很日本)。

岛上陷入战火,小角别无他法,只得准备离岛向中国求助。

小角抵达中国后,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他心中的忐忑很快为这里人的亲切所缓解。没有人质疑他的话和身份-至少当面没有。他轻松联络上中国的官员,那些人也对他以礼相待,甚至是打抱不平,纷纷表示会助他一臂之力,尽早粉碎日本的狼子野心。

不过小角这时就有点乐不思蜀了,在中国生活的日子是他有史以来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很快,他在这里结交了一群相处愉快且志同道合的伙伴,甚至是一位颇为亲密的(男)朋友。(男二出现了,就叫小二吧)

某日,小角和小二在一起高谈阔论,小角聊起家乡的风土人情。小角所在的海岛上一直有鲸鱼崇拜的习俗,他家族也惯常以鲸鱼来比拟自身,认为鲸鱼是海上的最强者,无论身处何种风浪,总能冲破一切阻挠桎梏。但鲸鱼有时也会搁浅于沙滩,如果不能及时脱险,脱力后就会被渔民及其他动物分食。小二脱口便说,那不是和你家现状一模一样。

小二说者无心,小角却听者有意。小角已逐渐平复的心再次抽痛,他想,自己,乃至整个家族早已是任人鱼肉,但他居然还试图掩耳盗铃。他羞耻于近期的安逸,决定继续奔走打点,尽快解决岛上的纷乱。

从此小角只专心处理回岛相关事宜。很快,小角等到了契机,很顺利得取回了岛屿。小角成为了岛的新主人,这算是众望所归的事。岛却有很多地方被毁,小角又陷入了繁重的重建工作中去。

某夜小角已经睡去,浅眠的他突然被窗户吱呀声惊醒。他睁眼看到了熟悉的某人。小角诧异过后无奈问,你不做谦谦君子,来我家当梁上君子了?小二直接翻窗进来说,想见你,不行吗?(突然充满恋爱的酸臭味)

没等两人多叙旧(貌似有拉灯剧情),小角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是院子里的护卫听到他房间有响动,来查看是否出了问题。小角出门表示没事,他抬头看护卫长,这是个身量很高的男子,小角突然瑟缩一下,僵硬望向对方的脸,才发现其一副已经知晓一切的表情。小角突然觉得有点挂不住脸,告诉对方一切正常后匆匆合了门。

哪怕如今,小角一和比他明显高大许多的男人靠近,仍会浑身僵硬不自在(梦居然还callback了主角的童年阴影,太细节了这个梦)。小角心想,至少现在,他已经成长了很多很多,可以慢慢去治愈那个受了太多伤害的弱小少年了。

找人

我进入一个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我问工作人员,人怎么不见了,工作人员回答出去了,并指了个方向示意我可以去那边寻找。我按照那个方向走,进入了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各种镣铐,还有疑似铁处女的东西,这是个刑房吗,我思忖,不过这里没有人,我便继续往里走。穿过一个大门,里面情形十分恶心,画外音告诉我这里叫屎山尿河,里面所有的陆地全是屎,所有的液体全是尿。但我还没找到要找的人,于是心一横踏了进去。我刚走没几步,鞋上就裹了一层一目了然的黄褐色物体 。我开始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屎尿是谷物的终极形态,所以我走在屎尿间和走在麦田里别无二致。在我的极力洗脑下,我连臭味都快闻不到了。这时我回头,发现我妈在我身后,她掩着鼻皱着眉一言不发的跟着我。我无奈地告诉她,你要是嫌臭就先回家,没必要我走哪都跟着,等我找到了她,我很快就回去了。

异世界奶茶及商讨死期

学校操场上有一座半露天的泳池,水已经干了大半,只齐脚踝。我坐在泳池边,突然有画外音告诉我,这里信号特别好,可以连接到异世界网络。我好奇的不停搜索刷新WIFI信号,手机似乎连上了某个隐秘的信号,我登上了未知的网站。上面有各种好吃的好喝的, 我思考良久打算点一杯异世界奶茶,刚刚准备下单,信号断了,我回到家里。
我家里人坐在客厅中心,严肃的说着什么。然后他们告诉我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和我讨论。他们说有份工作很缺人,但我只有嘎了后才能做,他们问我50岁噶可以吗。我说50岁上有老下有小,肩上担子正重,不能噶。他们说那60呢。我说60岁刚退休,既没领退休金,也没过上几天舒坦日子,立马无缝衔接另一份工作,太惨了,不能噶。他们问70呢。我说70岁放在未来真不算高寿,但也勉强可以接受,但我有条件,噶前必须一个月,不还是一周吧,提前一周告诉我,我好准备后事。他们看上去有些为难的样子,梦结束。

误入一座废弃的镇子,一个女人说可以为我指路,我跟着她进入了一个土包一样的屋子,我看了四周墙壁上挂着黑白的人像照片,其中一张好像是我太爷的,这都是亡人的照片吗,我心想。我坐在屋中间的凳子上,这里有很多凳子,都坐着呼呼睡去的人。女人递了我一碗茶,我喝了一口,开始感觉大脑昏昏沉沉马上就要睡着,我强迫自己醒来,趁女人不在,离开了屋子。一出来,我立马清醒了,我看见路上有几个女人像蛇一样爬行,她们惊恐的望着远处,我问她们在干吗,那几个女人瞬间回过头阴冷地瞪着我。于是我也蹲下身子,看向她们刚刚看的方向,有几个人似乎在朝我们走过来。那几个女人吓得四散而逃,像壁虎一样顺着墙壁和楼梯把手就爬得不见了踪影。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也想爬但我不会爬,而且我来不及找掩体了。于是我被来人抓了个正着,我从地上抬起头,突然发现来人我认识,来人看到我也惊呼怎么是你。我突然想起来,我还很小住在山里时候(并没有),好像和这个人一起比赛爬树,我们爬得很快,仿佛山间的两只猴子。来人说你不能来这儿的,他掏出了一张员工ID打开了一扇门,对我说,快走吧。我进了门,这个梦结束。

买玉

我在一处旅游纪念品区,我打算买一块玉戴着,不过买什么玉我还没想好,玉的种类繁多,花色也各不相同,题材更是让人应接不暇,我没有特别的偏好,只想寻一块美玉,便打算先按眼缘挑着。我挑花了眼,随机抓一个路人给我参考意见。路人说你自己不就戴着一块吗,我一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挂着一尊碧绿的玉观音。

我骑着自行车顺着一条小路来到山间,路两旁都是造型相同的黑白色房屋,样式奇怪,整齐到一种森冷的感觉。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房子为什么如此眼熟了,这不和坟砌得一模一样嘛。这么一想我发现房子上面挂着巨大的奠字,房屋外面的小院子里摆着花圈和祭品。我加速蹬自行车,打算赶紧离开这里。我不知怎的到了一个老屋子,屋里坐了一个老人,他递给我了一把镰刀。(也不像,长长的杆子底端绑着一把小小的刀片)然后我看到了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我站在麦地里,左手捏起一小把麦子,右手用刀对准麦子根部轻轻一割。老人也在田间忙和,我们什么话也没说,但又仿佛十分默契。

甜食

梦里有人告诉我吃了太多的甜食,对我身体造成了负担。于是我看见了我下腹的器官,仿佛被一个球状的薄膜罩着。他们说这就是甜食吃多了的后果,我的器官在罩子里已经运转不利了。我说我知道应该少吃,但我真的太爱吃甜食了。于是他们给了我一片粉红色的西瓜皮,问我那边怎么吃这种食物。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瓜皮是什么,但我脑海里出现了煎荷花茶,煮荷花粥的画面,我才意识到这个粉色瓜皮是一片荷花的花瓣,光花瓣都这么大,这朵花得十分壮观了。他们说你直接吃吃看,于是我咬了一口,口感爽脆,味道清甜,回味清爽微淡,十分好吃。我迅速吃完,问他们这也是甜食啊,他们回答,甜的和甜的也是不一样的。

西湖水牛

梦见自己躺在一面很原生态的湖边,湖上有巨大的莲叶(热带能躺人的那种),还有丰茂的水草,有长杆子开着黄花的挺水植物,还有湖畔星星点点散发着幽香的蓝白色小野花。湖面似乎有雾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湖上的微风宜人得恰到好处,拂到脸上,仿佛在做面部SPA。这是人工还未开发的天然的湖,和西湖不一样,我想起来自己曾经去过的西湖(并没有),湖面就没有这么多植被,我当时在湖边散步,看见拿着精密仪器的科研人员对着水底捣鼓探测,我问他们在研究什么,他们说湖底有一头大水牛,行踪隐秘,他们正在追踪它。我面上点点头,心里想,湖底怎么可能有牛,这不骗小孩嘛。(最近在听欢乐水牛这首歌)

生孩子

梦里在河边玩水,突然有医生跑过来说我怀孕了,要生孩子了。我整个人很纳闷,我?怀孕?!然后我就被人架上担架送到医院去顺产了一个孩子。幸好,不疼。我躺在病床上,他们把孩子送到我眼前,我看了眼,不知道长得像谁,不算丑也不算美,好歹是个人样。我刚刚欣慰点,我妈站在床头说,马上!喂奶!我又纳闷了,我根本没有奶怎么喂?!我话还没说完,又有一群医生闯进来,把我抬起来说,要去剖腹产生孩子。我问,怎么又要生,刚刚不才生的吗?医生说,刚刚生的不对,要重新生。我更纳闷了,质问医生那我刚刚生的是个啥。医生不语,直接给我打了麻醉,我浑身无力,只能躺在手术室床上,看着他们划开我肚子。然后医生说,还没到时间,生不了,推出去。于是我又被推出了手术室,我无力地躺着,心里憋着一堆骂娘的话。

被发好人卡了

梦里一个相识的男性长辈,向我介绍了一位姑娘,让我近期跟着她做事。虽然是第一次见,且这姑娘看上去冷冷清清不爱言语,但我一见面就很喜欢她,于是欢欢喜喜地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路边突然拐出来一个男人,说他应别人的要求来帮我们做事。我正准备和男人搭话。姑娘一言不发冷着脸迈步走了,我见她头也不回,便跟上去问她为什么不接受刚刚那个人的帮助。姑娘说,那人不靠谱,不是好人。我问她你一眼就能分辨别人的好坏善恶吗。姑娘点了点头。我又问,你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姑娘回头盯着我的脸说,你是个好人。我好奇了,问她怎么看出来的。姑娘说,你头上是白光,干净,很亮,有点晃眼。我说,谢谢你夸我,但只听好话,人没法进步,你能说说我的缺点吗。姑娘脱口说,你贪心重了些。我说,那我会尽量修正自己的性格的。聊完后,我们顺着路走,进了一辆公交。进去没一会儿,姑娘脸色变了,她皱着眉说了句快走,就下了公交。这还是她脸上第一次出现面无表情以外的神情,我忙跟着下车。下车后她说,你身上被标记了,要小心。我回头看到自己身上有几个黑色的墨点,准备问她这是什么,梦就结束了。

阳台

我站在外婆家的阳台,对面是一片绿色的环山,当我望去的时候山仿佛来到我面前,我看到深翠的密林,浅翠的树冠,白色的云雾在山间穿巡,山风带着清凉微潮的寒意扑向我的脸,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山林之间。
我站在外婆家的阳台,对面是粉色的山头,因为春天的关系,山上的树全部开满了花,有近乎白色的浅粉以及桃花般的深粉,除此再找不出一丝杂色。山风带落花瓣,仿佛下了一场粉色的雪,我觉得这景象近乎桃花源的落英缤纷。
我站在外婆家的阳台,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太阳的光辉投掷出一串七彩的圆环,我望着那一串直升天际的光晕,发现它们变成了莲花的形状,我激动得想记录下这个画面,那串花形的光又变作了一束花枝,落在了阳台上。

我站在黄河边,金色的阳光下黄澄澄的江水也发出微光,我看见宽阔的河道中一群红色的锦鲤群游并跃出河面,向河流远方极速驰骋而去。我向身边的大叫,快看。身边的人群也望向河面,旁边有一人说道:见者为吉。

more »谁在关注 乱麻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