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25 绝对不要腐烂在冬天

原来一直都那样在生活中,不是第一次而是偶尔,我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伤痛,却又被自由感与普通感所救赎,然后以那句话结尾:let it be 都不重要。
我拍下了一栋废弃大楼上被夕阳照得五彩缤纷的照片,我听见风吹动江面,伴随着树叶沙沙的声音,变速跑的齿轮声一直响得很爱听,过斑马线时我暗自赌气再也不贪玩了,平行宇宙的风吹得我手臂痛痒得不行,于是回到家马上洗了热水澡,打开taylor Swift少女时期的成长心事乡村音乐,我知道它跟今天的心情最适配,不是那种心碎的蔡健雅的歌,是绝望与有心事不能诉说。
我吃掉香迷糊的番茄猪腰砂锅饭,凑近一闻再细看,饭有脆脆的焦香味,猪腰是最爱吃的内脏之一,感觉真好啊,好想吃掉所有的悲伤——我觉得我再也不会吃到最健康最漂亮的饭了,走不通那些路,我好无助。
我低头看见影子,几只鸟从头顶上飞过,地上有了一道道删除线,如果愿意这么冷的天一块出去冒险骑单车进暗暗的树林里,沿着无人的江滨一路骑到尽头,看光秃的树披着逆光,树干被裹上灯条。
算了,身边所有人都看不懂我的探险活动。
亲爱的自己,我一定会想念你,很想念你。想念你一直可以没有目的性的骑行,想念你时刻在路上享受着最纯粹的风景,而你就成为了风景。懂的人不用说,神也会被我在街上的飒爽英姿给迷倒,任何看向我的目光都在诉说着一眼万年——“我好喜欢你,这辈子时时刻刻都最最最喜欢你”,而我都不想再说了,我知道哪条线路有着怎样的风景,哪些风景是真的好看而哪些风景只是一味地从冬天到过春天离开,这些都是我实践过的。
我看见树木状态有许多凋零的落叶,跑步的人不会注意到,而我离得很远也能发现那条路上仅有一朵的美丽大红花,我看过白鹭在夜空时的飞行轨迹,白天也看过很多遍了而且更大型,我知道哪条坡最能带来自由飞翔的体验并且会反复迷恋上,过去的回忆跟未来的大饼就让他随风去,我相信,我准备好了,去他妈的冬天。

2011.11.09

梦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人,吃饭也好睡觉也好洗澡也好都呆在我身边,在身边转来转去,有时甚至紧贴着我,感觉像是被好兄弟给缠上了,没有大的危害,但是觉得非常不自在,而且有种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感觉。
于是我就想着,要解决这个问题还得从源头上找原因。
先想想这种怪事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考虑这些的时侯,我觉得自己坐在一个带落地窗和大阳台的客厅里的皮沙发上,落地窗上挂着很轻很薄的白色窗纱,这不是现实中我家的构造但是让我感觉自己确实是在家里。
阳台上传来晾衣服的时候塑料衣架碰在一起的喀喇喀喇的声音,我意识到那个在晾衣服的人就是我自己。
这个感觉很难形容,好像与生俱来我就应该是两个人一样,拥有两个身体,两个身体都有自主的意识,可以分别做不同的事情,但是这两个都是我,一个我正坐在这里考虑问题,另一个我在晾衣服。
这种事情是正常的吗?不对吧……
怀疑着这一点的时候,觉得第一次自己在背叛着另一个自己,有种负罪感。
但是我最终还是出了门,去找一个通灵的老师帮忙解决问题。
那位老师的办公室是一间像毛坯房一样的房间,挂着面镜子。老师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性,戴圆眼镜,笑起来让人心慌。
办公室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几个人,她让我们同时去照一照那面镜子。
镜面雾煞煞的,人影都看不清,其他人至少能照出个轮廓,镜子里根本没有我的影子。
跟着我的原来是我的影子。
我问,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它回到镜子里去。
那老师教我做了一个动作,然后示意我就这样慢慢移向镜子,然后将双手贴在镜面上。
你知道现在你需要注意的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所以开始害怕。
她阴测测地笑了一下。

然后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