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幽照,几簇身影来来往往,手中酒壶抬起又放,抬起又放。
华丽长袍在洁白地砖上拖拽,没有沾上一点尘土。
从大门这往前看去,远处房间里隐隐显露苗条身影舞动的姿色,而端坐在主位之人,手持一杯浊酒,仰天一饮而尽,身在远处,犹能感受到那凝为实质的酒气。
白光一闪,锐利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痕,破木门上挂满褐色血液。
视线所过之处,是一团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殷红雾气浮现,若是旁人,定然会觉得这是一片仙境。
长枪刺进脚边还在动弹的血肉,随后用力拔出。
枪尖上,倒钩处,挂着一小团烂肉,糜烂肉块,光是看一眼,就顿觉酸臭。
一只白骨裸露的手掌抓住那团肉,令我难受的是,他直接吃了。
“噗!”
嚼成烂泥吐出,吐进一片暗红的土壤里。
迈开步伐,作为赢家的我踉跄地走了几步,突然倒在地上。
鲜血自口腔流出,殷红殷红的血液大把流出,天边云霞被烧的通红。
黄昏日光斜射进来,斜长黑影照在衣裳华丽的尸体上,闪烁起点点星芒。
我依着一个承重柱缓缓滑落,手边是赤红烈酒。
香醇酒香飘散,如此美酒却只能我一人独赏。
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盛一杯浊血,共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