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三生

美短

跟一群朋友去旅行,我們很晚才到住宿點,一間似乎很大的房間,所有人都睡在這裡,慶幸的是每個人都有一張單人床。
我發現了一個裝貓咪的外出籠,裏頭有一隻可愛的美國短毛貓,銀色為底,黑色斑紋整齊排佈,面容乾淨,身體微胖,毛髮滑順,似乎有被人好好養著,性格溫馴、親人,是隻很可愛的貓咪,我甚至產生了要不要帶她回去的念頭。於是我就跟牠玩了一段時間,看到牠許多可愛的模樣,之後我們要睡了,就沒把牠放回籠子裡,讓牠在房間裡自由活動。
我有點睡不著,想說乾脆跟貓咪玩一下再睡。我再房間裡四處尋找,直到再一個很大的紙袋裡看到牠。牠的眼睛冒著蔚藍的幽光,端正地坐著,看著眼前的倉鼠籠。「mamo?牠怎麼ˊ會在這裡?」mamo是同行友人養的黃金鼠,我們的群組裡不時能看到牠的照片跟影片。
mamo在籠子爬來爬去,貓咪在外頭專心地看著牠,我感覺這樣好像不太好,如果貓咪把mamo吃了可就不好了,所以我把貓咪抱起,想要關進原先的籠子。但我有這麼做嗎?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天亮了,終於可以好好跟貓咪在玩一段時間了。我在房間尋尋覓覓,仔細看過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但就是沒看到牠,甚至連籠子也沒看到,同伴也很疑惑我在找什麼,似乎跟牠的相處只是我的錯覺一樣。
但貓咪留給我的印象太鮮明了、太詳細了,讓我毫不懷疑自己真的跟牠相處過一段時間一樣。

與朋友的夢

下午,太陽很大,我跟朋友去登山,我們走在登山步道上,樹林擋住熾熱的陽光,使我不覺陽光的火辣,熾白的陽光光是看就覺得很熱。

當時是回程,途中走過一個類似公車亭的地方,木製,有屋頂,半開放式結構,如走廊似的,兩側有幾張木製長凳,與建築是一體的。

我們穿越建築,走到人行道旁最後一張長凳時,那裡躺著一個坦胸露腹的中年男子,他眼睛小小的、頭髮未經打理,滿臉通紅,彷彿剛剛喝完酒。

我只記得他看到我們說:「別跟里長講。」

我點點頭,然後拉著朋友往回走,我們裝作是剛剛來到這裡遊客,正打算去登山。然後我就注意到入口處的長凳(外側,非人行道那側)也有一個人躺著,已然沉沉睡去。

過程似乎與朋友說了些什麼,應該都是裝作我們是剛來的遊客的話語,我們打算換條路離開這裡。

但他追了上來,聲音從被後面傳來:「要不要『明信片』?」當下,他雖然說是明信片,但我卻覺得是名片之類的東西,總之,那上頭應該要有名字。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感到毛骨悚然,不知如何反應。

畫面逐漸模糊,或許他還是將「明信片」塞入了我的手中吧,因為我確信我捏著「什麼」,那是我習慣拿卡片的動作,而我正努力辨識上頭東西。

「黃」我腦中莫名浮現這個字,然後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