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刺骨头葡萄皮

猫咪

我心爱的小猫咪死了。
三年前。
他是被人虐杀致死的,但我找不到凶手,不,是我找不到证据。
我怀疑过很多人,又逐一排除。
最后将目光转向亲戚家的小孩。
亲戚一家是普通的一家三口,挺富裕的,和亲戚邻里关系还算和睦,他家小孩有些怕见生人,但是看起来也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是不是我过于伤心,才会把一个小孩当作凶手?
我实在没有证据。
不久后我离开了这里,消失了三年。
现在我回来了。
我表现得若无其事地接近他们,他们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唯一变了的是小孩养了只宠物狗,而且十分爱护。
我压抑着愤怒与他们来往,我曾经想过为什么受害的是我的猫咪,他那么乖巧可爱,但是不对,有错的是凶手。
我不关心凶手什么心理,什么目的,我只是在每天监视着他们,找机会确认。
这一天,我们在商场偶遇,小孩牵着宠物狗躲在父母身后。
寒暄了一会,我苦恼地表示想买一套家具但是不知道怎么选择,他们马上很亲切地拉着我介绍。
我们正要走过一个人少的拐角处时,有一个男人冲了出来,眼睛通红地对着我们举着枪,他紧张得手颤悠悠地,让人担心他握不住枪下一刻就会走火。
“闭嘴!别动!敢出声立马开枪!”
我不太明白什么情况,想着肯定不是冲着我来,于是挪动了一下,看向旁边浑身颤抖的一家人。
男人把枪口对着他们,眼睛盯着小狗,吼道你们这么爱护它,为什么要对我的小狗下手。
那对父母只是一个劲地说孩子还小,原谅他们吧,今后一定会好好教育小孩。
男人并不听,说要让罪人为他的小狗陪葬。
他说你们一个一个来,往门口跑,只要躲过子弹便算了。
我冷漠旁观,但是似乎他并不准备放过我,说三年前他亲眼看着小孩杀了我的猫咪,说他知道我在找凶手,也知道我怀疑凶手是小孩。质问我为什么三年前不立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说我活该,也该去死。
我便被推出去当第一个倒霉鬼。
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不远处的大门,我在想他好像也并不在意路人的死活,他把所有人当靶子,只要我往前跑,就会立即开枪。
身后四个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那个真凶甚至只是抱着小狗躲在父母后面看着,没有一点表情,似乎一切与自己无关。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人群沉默了一会。
男人却迫不及待,让我赶紧跑,威胁道要么就换人。
于是那对父母立刻脸色一变,跑上前想把我推出去,他们想让我先走,男人开枪后人群一定会混乱,趁那个时候溜走。
他们正要冲上来,身后突然惨叫一声,小狗在死死咬着男人拿枪的那只手。
男人用力把它甩开,小狗又跳起来咬他的脸。
愤怒惊惧之下,枪走火了。
巨大的声响吓到了商场里的每一个人,人群看向声响处,看见男人跌倒在地,他举着枪对着天花板砰砰砰开了几枪。
于是一片混乱,他已经不在乎谁是凶手,或许一开始就是。
我在混乱中抱着小狗跑回家。
后来看新闻,说是有几个路人受伤,男人的手被咬得出血,本来枪法就烂,这会更加抬不动手。
那一家人毫发无损,趁着混乱跑得比我还快。
我之后又去了一趟他们小区,小区公园很大很漂亮,我看见那个小孩和朋友并排着开心地在荡秋千。
秋千挂在一颗高大的树上,我远远地看着他们,看他们越荡越高。
有一条绳子突然从树上垂下,在小孩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套住,我看着小孩头身分离,旁边的小朋友捡起小孩脑袋疑惑地问,你怎么不动啦,快一起玩啊。
之后我又离开了这里。

洪灾

暴雨下了不知道有几个岁月。
也不记得我们在海底究竟沉浮了几个岁月。
巨大的潜艇在海底没有目的地晃悠,偶尔浮上海面,却仍然见不到光,漫天黑云直压海面,似乎天马上就要塌了。
后来逐渐放弃了,不再期待重返陆地。海底也并无不好,有鱼群,有海豚,有鲸鱼。但是其实什么也看不到,海底一片漆黑。
整片陆地都被淹没了吧。
为了节省能源,潜艇关闭了动力,像失去族群的巨鲸,孤零零地随着风随着洋流漂浮。
很少碰到人。
实在压抑得难受的时候,会找一处合适的地方,用潜艇破开海水,做出一个圆形防护罩,这时就可以从潜艇出来,可以踩着土地,呼吸新鲜空气,收集一些东西。
幸运地找到一种发光植物,将其加工,涂抹在潜艇上,这样就我们就可以自己发光啦。
潜艇周围经过鱼群啊什么的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有一个老人开着小潜艇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他带着他的好朋友,一只真正的巨鲸。
老人总是找我们麻烦,怀疑他就是闲的。真的很缠人。而且他居然给好朋友取了一个土里土气的名字,害记不得了,反正很土,不比旺财招福好哪里去。
不过我们偷偷地和鲸鱼成为好朋友了。
后天某天开始,感知到海面逐渐平静,但是我们已经很疲惫了,不愿意再失望。
海底我们也待习惯了,怎么说凭潜艇巨大的身躯不说称霸海洋,也能来去自如吧。
有一天老人不在,我们偷偷地找鲸鱼玩的时候,它却突然转身离开,一着急追了上去,却目睹了一场鲸落。
而我们找到老人的时候,他的潜艇在离海面很近的地方,叫了好多声都没理会我们。
他寿终正寝了。
这时有光照进海面,落在潜艇上。
阴云...都散了吗?
海底真是不知昼夜,不知岁月。

洪水正慢慢退下,已经有陆地露出水面。
我们离开潜艇,走上陆地,不这顶多算一座小岛。
在小岛中央,我们看见人们正在忙碌,在清理旧时的建筑遗迹,在重新筑起楼房,在玻璃房里摆满了花盆,在试种水稻。
一阵风吹过,打了个喷嚏,想用手捂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双手长出长毛......像猴子?
这时头顶有小孩的声音,我们抬头一看,竟然和我一样浑身长毛,在树上跳来跳去。
这是返祖?还是新人类?
经过询问,果然是返祖。

案件

所在高中发生了一起长达半年才终于真相大白的杀人案件。
事件开始是圣诞前后的一个雪天的早晨,女孩被发现死在学校礼堂旁的雪堆里。经调查,无明显打斗挣扎痕迹,只是头顶有一处撞伤,且并没流血;由于当天凌晨下起大雪,本该纷纷杂杂的脚印全被掩埋,周围也无任何作案工具;死亡时间约在昨日酉时;周边无监控。一切似乎都很明朗,指向一个方向——女孩不幸摔倒在此晕厥过去,而最终不幸被冻死。
死者社会关系简单,与同学相处良好,也没查出与人结怨;而学校管理严格,无闲杂人等进出。
所以按理本该指责学校路滑才对,为何后来我却被频频传讯,像是嫌疑犯?
因为我在梦里也很不幸地担任了被全班冷暴力的那个倒霉蛋角色?并且前不久被老师强制加入死者在的活动小组?她们面无表情地接受了,有任何活动也不曾忽略过我,只是吝啬得很,从来不肯与我多说一个字。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她们有说有笑地两三成对挽着手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像是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一解散我就去校外粥店吃晚饭了,回来的时候想着消食,就往礼堂那里走,正好最近有高一学生在排练,蛮有意思的。但是黄昏过去得太快,我还没呵几口气的工夫,天就黑了,而道路上竟也没路灯。好不容易磕磕绊绊走到了礼堂,学生们都成群结队地离开了。我在外边树底下,想着不如回去的时候,听见礼堂门口处有两个声音在争执。争执的内容都很幼稚,什么作业为什么不给我抄,报告借我看一下会怎样,另一个人说不行要自己做作业。我知道是谁在吵,一个班的嘛,听得出来。我转头就走,但是很快听见咚地一下,重物沉闷地落地的声音。但是我只是想着不关我事就慢悠悠把她们扔在了身后。——这段话我对警察说过无数次,但是他们次次都要求我再重复一遍,说得我都快背下来了。
但是没有证据,他们一点证据都找不出来,另一个人也一直很强势地否认此事。
就是因为太简单了,谁能想到只是随手一推便不幸倒地呢?或许当下只是晕厥,而由于惊恐害怕却认定她已死亡,把她扔在一旁便离去,最终导致冻死。
我的证词不值得相信,而由于也找不到我的问题,只能压下,暂时成为一桩悬案。为什么不盖章认定为不幸的案件呢?我也不清楚。
emmmmmmm然后最关键的不记得了,犯人最终还是被确认,皆大欢喜。
结果我睡前心满意足地想着该死的我终于洗脱嫌疑,一睁眼,时间回到了案件发生当天。
这回我总该掰回一局了吧。
我要提前掌握一切,要让她知道我知道所有真相,然后她会在惊恐中尝尽煎熬,痛苦。
虽然梦里我没赶上,女孩还是死了。
我也醒了。

懦弱

被迫参与了一场大逃杀,惊心胆颤。
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早上5点59分,继续睡去。
结果梦还是连上了。
此时正是黄昏过渡到黑夜的时刻,惨白的满月已经挂在天上。惊叫声,咒骂声,哭声,混乱的人群,被推搡而倒地的人,以及漂浮在人群上方,无数的幽灵一般的黑影。
我们被赶进了一栋大楼,它们就像牧羊犬,而我们则是可怜又愚蠢的羊群。
大楼里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处有紧急照明灯亮着,有着趋光性的人聚集在冰冷的灯光下颤抖,由于惊恐,骚乱的人群安静下来,仿佛在等待幽灵们下达指令。
而它们确实也下达了指令,要求我们按照墙上的名单住进各自的房间。
于是便散开,但是大家都不太敢一个人待在一间房,纷纷找到自己的队友亲友,希望今晚能一起睡。
姐姐帮我看了我的房间,在3楼,她在5楼。一间套房有四个卧室,队伍被随意打乱住进不同的宿舍。
我也害怕得很,又不好意思问她能不能陪我,因为它们并没说明是否可以,太危险了,不敢尝试。
但是姐姐一直带着我找到我的房间,此时空无一人,其他室友还没摸上来。这可太惊喜了,推开门进入玄关,客厅一览无余,再往前走几步,左手边就是一间卧室,不行离门太近了害怕,再往左拐,尽头是浴室,右手边则是第二间卧室。这是客厅左侧的房间,右侧只有一扇门,推开是一个小客厅,往里走出现一间房,进去后穿过房间,最里处就是最后一间卧室了,两间卧室是连在一起的。我决定今晚睡在这间房。
稍微放松下来后,姐姐说房间也太乱了,需要收拾下不然没法睡。这才发现床上,沙发上散乱着衣服,男装女装都有,但是地上并没灰尘,就像是.......之前消失的所有人的衣服都还留在原地没处理。没有办法只能先收拾床上的衣服,虽然害怕但是要睡觉要休息,床上一定得整理。姐姐一直在帮忙,没有离开我,我非常感激,又担心她最后还是要走。这时听到其他三位室友的声音,而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三个女孩子都是胆大的,我在这里瑟瑟发抖,她们还能嬉笑,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心塞。
互相问好后,她们看向墙上的钟突然说,快10点了。
10点怎么了吗?
刚刚发布的指令,说10点前必须回到自己房间,否则生命会以极快的速度流失。
我为什么不知道!我还想去姐姐房间帮她收拾,这下糟糕了。不说我能不能送她回去,送回去后我都不一定回得来。
我过于自私,又胆小,连站在门口的勇气都没有。这种局面我到底该怎么办?
自己的梦果然还是顺着自己,姐姐稍作思考就准备回去了,自己回去,还安慰我不会有事。
我真的无比唾弃我自己。
若是她有事,我一定会自己了断。可是若有这种决心,为什么不送她,不一起出门?
说说而已,谁都会。
在面临绝境之前,谁都想做个好人。
懦弱的我只会祈祷她不会有事。
然后就睡着了。

宇宙

昨晚梦里太混乱了,只有几个吓人的场景还记得一些。
好像是我许了一个愿,也许只是为了测试那个说自己无所不能的不知是神是鬼的家伙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也许不是许愿,只是为了激怒祂,说给我看看外星人呗。
话落的一秒后,身体腾空而起,眼前景色发生巨大变化,一时间大脑也停止了转动。反应过来后发现,啊原来是祂把我灵魂扯出来扔到了地球外。
“那就如你所愿。”
还沉醉在宇宙的震撼的景色中时,听见上方传来祂的声音。
我看见祂望向不知哪个方向,手指随意点了一下,这时从地球上突然冒出一条虚空的光线直指祂所望向的那个远方,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正着急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急速变化,是空间距离在缩小!就像1:1的地图缩小无数倍呈现在眼前,随着这条光线我终于看到了终点,而这终点却是一颗比地球大数倍的星球。
此时这两颗星球被线联结,距离如此之近。我不明所以,以为是祂故意用线将那个星球拉过来,吓得一身冷汗急忙喊道:“不行!地球会完蛋的!”
祂只是笑着说没事,实际并没有任何距离变化。
“这是离地球最近的智慧星球。虽然在你眼中距离非常之近,但是事实上按照目前的科技,这是几百年都到达不了的地方。而对方——”祂指着那颗星球说:“空间跳跃的技术早已成熟。我现在将它们联结在一起,过不久后,它们将互相发现对方的存在。”
祂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但是又始终不往下讲,真的烦人。
“那地球呢?会怎样?不会被他们侵略成为什么奴隶星球吗?”
祂想了想说:“我也不确定,但是地球科技将会在几十年内急速成长,这要看你们自己了,非要问的话,也只能说有60%的几率最终将成为友好互助星球。”
而祂却仍然不满意,从银河里又随意扒拉出几颗星星,同刚才一样,划出一条线将其与地球联结在一起。
“这些呢,就距离甚远了,但是总有一天会互相发现的。”
说完,我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而祂已经不见了。
准备躺下消化消化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幕,那颗星球上飞出一架巨大的星舰,而他们的目的地正是地球。

大侠

最近,因为一个不知哪里起的传言,平静的小城瞬间沸腾起来。
据说有一位举世闻名的大侠即将来到我们这座城。
各位,这里需要指出,传言并不是谣言。
也许是城主身边小厮耳朵机灵听到了这则消息,挖了个洞大喊出来以抑制自己这激动难耐的心情,只是没埋好不小心有人掉了进去,这才传了出去;也许是城外山上的隐士收到了许久不曾联系的友人的信件,忍不住叫来两三好友在庭中摆宴喝酒,酒品一般的某位好友回家路上醉醺醺地拉着路人谈心,不小心说漏了嘴;也许是城里某三位年轻的狂热粉丝到处搜集他的消息,终于从行脚商那里打听到大侠前不久轰轰烈烈地了结北边的恩仇怨恨,决定南下游玩,有可能经过他们这座城。
一开始还只是据说“要来”,但是不到一天的时间,茶余饭后的闲话中却已变成了”要来收徒“。
这可比游玩更加令人心跳不已。
某三位年轻的狂热粉就完全相信了大侠来这是来收徒的传言。
他们从小就很崇拜他,从小练武,至今也有十年左右光阴了。
从传言流动那一天,他们就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静下心来准备以最好的姿态迎接大侠,希望能拜他为师。
三个年轻人从小相识,一起玩乐,念书,练武。教他们武功的师傅隐世藏名,也很少有人见到过。人人提起他心里都浮现出类似犯罪嫌疑男子的黑色身影。
这天他们三个聚集在竹林,自传言以来已经过了七日,这还是七日以来他们的第一次会面。三位少侠互相约定好,彼此都要努力,就算大侠没有收徒的意愿也要缠他!
然后他们各自分开,等待大侠的来临。
这一天半夜,月明星稀,大侠突然落在城中的大钟楼上。
此时正在对月打坐的其中一个少年立即感知到,并腾空而起急速奔去钟楼。
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大侠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砖,低着头看不清脸,像是在睡觉,也像是不知道有人靠近。但是哪里是表面上那样看上去无害且毫无防备,打一照面,男孩便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像是在雪地赤裸行走。即使这般痛苦,男孩却认为是自己激动得手脚颤抖。一定要和他战斗一场,决不能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样坚定的信念,使他血液沸腾,一时间战胜了大侠身上传来的恐怖恶意,于是他挪动脚步并冲了上去。
男孩不知道,他其实是来得最晚那一个,因此也最倒霉。
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败了,连衣袖都碰不到。一直在追赶,一直被戏弄,有好几次明明就要接近了,但是立刻被拉开距离。
自始至终两人都没开口,只能听到急促的破开空气一般的声音。
和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大侠走掉的羞恼的悔恨的气息。
他确实挺不幸的。
实际上还在大侠刚刚落在城门城墙上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小伙伴等候在那。也确实缠住了他一段时间,费尽毕生工夫让大侠收自己当徒弟。大侠却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还早着呢,便笑着离开,男孩却已经鼻青脸肿。
甩掉这个难缠的男孩后,在城中晃荡的时候,大侠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仔细想来,似乎从一开始就隐隐约约感知到这股视线,只是和男孩玩耍玩过头给忘了。
这跟踪术,着实挺优秀的。
大侠立即隐去气息,一瞬消失身影,飞上钟楼,俯瞰城市。
这时跟踪者慌了,从小巷跳出来,原来是三位小伙伴中的一位,是个身形利落的漂亮的小姑娘。
这位少侠还是太年轻,没找着人。
在感受到有一双眼睛从天上俯视自己,自己已无所遁形的瞬间,她猛地抬头锁定了那个立在钟楼上的人。
在她踩着城砖飞到钟楼顶上后,大侠终于看清她的面容。
此时正是一切不幸的开端。
大侠遇到的第一位男孩可以称得起一声夸奖,在酣战后大侠嘴里念叨起前浪啊后浪,也怀念起从前年轻的日子。
因此大侠看到女孩后慌了,没控制好自己的能力。
他的能力是唤起他人隐藏起来的心中的最极端情绪,并且捕捉到感知到。
女孩的父亲从来没出现过,这么多年。母亲独自抚养她长大,从来没从母亲那里听说过任何关于父亲的只言片语。虽然邻里亲和,衣食无忧,但是每当半夜听见母亲在房中念从前与父亲往来的信件时,心中忍不住愤怒,为了压制发泄这股愤怒,她才开始学武。
这是她一直以来隐藏着的极端情绪,而现在被放大无数倍,使她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大哭。
而她从未谋面的父亲,正是眼前这位闻名于世的大侠。
这也正是他来这座城真正的目的:为了阔别数年的妻子和不曾见面的女儿。
来自女儿的极端的愤恨,让这位大侠也跟着哭泣,痛苦不已,以至于他退缩了,胆怯了,无法上前相认。他太弱了。
把女孩打晕后他将其送回家中,之后返回钟楼,忏悔罪恶。
这毫不影藏的痛苦情绪被在月下打坐的男孩感知到。
但并不是恶意,是加大的痛苦悲伤悔恨各种复杂的情绪。
之后大侠不知道去往了哪里。
相信他不久后一定会回来。

末日

好久没有记录梦境了。最近这些日子仿佛处在醒不来的噩梦,明明是现实生活。
昨晚梦见的是重启,世界重启。
不记得怎么回事,可能是自愿,我独自住在雪山上,不知岁月。雪山上从来没有人光顾,也许只有小动物相伴。时间流逝可能也与外界不同。
不知道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虽然自认为也没过多久。有一天突然有一人闯了进来。不确定能不能把这个称之为人,和我所知的智慧生物“人类”——差距极大,仿佛处于石器时代,并且意外地矮小。
我试着与他交谈,出乎意料竟然轻松地理解并表达顺畅。从他的话中得知,这个世界在很久以前经历了大灾难(具体啥想不起来),之后也不太记得了,只是突发奇想下了趟山,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见到了他的族人。
之后一点也记不得了。

魔法世界

浪漫的、绚丽的、宏大又毫无秩序,伴随着奴役、杀戮、肆无忌惮展示个人个性的魔法世界。

我喊出了现实中的愿望,但是就算潜意识里知道这是梦境,却仍然不敢往下跳。
也许我错过了这个机会。

巨大的移动的飞艇?城堡?在城市低空缓慢前行,或许它有脚,或许就像哈尔的移动城堡,因为我在低空掠过,没看见到底有没有脚,所以潜意识以为是飞艇,但它确实是在缓慢地穿过城市中心。
移动得实在不算快,因为得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真貌。在某些人家楼顶都能看见这庞然大物的某些窗户里的或在走廊阳台上走动的人。

没有往最高层去,但是自中层而下看,能确定的是,越往低处,越像牢房。
我趴在这庞然大物的上,像螃蟹和猴子一样移动,能俯瞰城市。
从外往里看,都是一个个的房间。上面的房间还算宽敞,明亮整洁,有单间,有人半拉着窗帘营造出昏暗的氛围,开夜光灯看书;有双人间,有人在阳台上浇花;四人间,有人聚在一起打牌,吃饭,说笑。
往下便越来越阴暗,逼仄,狭小透不过气。一个小房间挤着十几个人甚至更多,像火车上下铺?那种格局,而且房间只有黑白两色,衣服,墙壁,床铺。他们甚少交流,大都面无表情地漠然地,眼神涣散地看着空气哪处,坐下床上,坐下地上,站立着,蹲着,在这么逼仄的地方,思想不愿意接触,身体也互相远离。
上层有一些是有阳台的,再不济窗户也是开放式的敞开的,透气明亮。而他们的的房间的窗户,都是用坚硬的某种材质焊死封住,像监狱的铁栅栏。玻璃是透明的,倒还能看见外头,只是没人往外瞅过一眼。
他们的脸我竟然能清晰地看见,有点害怕,于是跑开了。

有其它小飞艇嗖的一下从我身边快速掠过,非常炫酷,我也想拥有一个,于是在努力想象,凭空造出来。但是有人追上来了,忘了是谁,没办法只能逃跑。

城市的建筑也各式各样,只对一个白色的尖顶建筑印象深刻。

之后有了飞行工具,好像是摩托车。躲避追杀的时候,父母联系我说要我参加表弟的婚礼,只能拐个弯回趟家。

之后记不太清,应该参与了打架斗殴吧。。。
最后是在一个飞船上,哪里都没开灯,那个人打开了舱门,舱门至少有十几米高宽,夜晚月朗星稀,风很大,一阵阵地刮进来,就有种跳下去也能被风吹上来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就凭空认定只要我跳下去,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我喊出了我的愿望,但是还是没有勇气跳。
因为不是我真正的愿望?
我不想说,因为实在功利现实得很。
但是还是说出来了,我壮着胆子往下看了一眼,恐高症严重的我居然没有很害怕,可能是因为太暗了,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风刮在脸上是真实的。
那个人说没关系往下跳吧,我拉着你的手一起跳,跳出去也许还能学会飞翔。
我知道你应该能保护我,但是到底有多高,底下到底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一片黑暗,光是靠我的想象就能吓破自己的胆子。
跳下去能拯救家人,但是我几番挣扎,还是站在门口没有跳,只一直和自己做心里斗争,只要脚往前移动一步都会掉下去,但是我愣是死命地扎根在此处。
没用的家伙。

惊险旅途

不记得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有一趟观光列车,能去异世界。
姐姐带着我和弟弟坐上了地铁前往站台。
到了站台列车还没来,而附近有个博物馆,我就想去看看。
于是三人参观了博物馆,博物馆非常冷清,或者说整个城市哪里都很冷清。
但是碰到一个脑子可能有病的男生,不断挑衅我弟弟,想打架的意思,但是弟弟没理他。
我在旁边烦得很,因为我也很讨厌我弟弟。就想着不如你们打起来,两败俱伤就好了。
我稍微走在了后面,拿出一把小刀,对准我弟弟后背一掷,果然他以为是那个男生在偷袭他,两人一下子就打了起来。那个男的手里有刀,而且长得也比我弟弟壮些高些,我还以为只是单方面的殴打,但是这时我弟弟不知道从哪里也拿出一把刀,两人对打起来。
虽然想着赶紧打,打完就滚,但是我弟弟果然还是个废物,要打不过了。
我只能拿起电话假装叫警察,虽然暂时吓跑了那个男生,好不容易歇了口气,听到好像一大堆人冲过来,可能是叫了帮手。
没有办法只能跑,我们冲着站台狂奔,路上正好碰上交警和红绿灯,我把手里的刀藏起来,过了十字路口列车马上就到了。
那群疯子被拦下,而我们顺利地到了站台。
列车正要到站时,身后有一群衣服相似的男的乌泱泱走了进来,我认为肯定是同伙,只能小心翼翼在人群里往列车最后一个车厢跑,但是令人绝望的是,那群人居然分开来,两三人往一个车厢走,站在中间巡视车厢内,仿佛看门狗。
最终可能还是我小人之心了,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也没做些什么恶事。
松了口气汗涔涔地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一边听周围的乘客高声讨论异世界,一边开心地期待前往异世界的旅途。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做梦回到妈妈那个年代,
努力读书,考上一流大学,进研究院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