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剧本罢了

一个奇怪的梦

虽然已经分开很久,这是唯一一次梦见她;环境背景还是她所居住的出租房;不过这次是我站着,她坐着;我旁边有两位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看不清她俩的面貌;她们同我一样都是观众,看着她坐在黄毛身上翻云覆雨,黄毛的模样很模糊,但她的嘴角是带着笑的;不愿再看下去,就挣扎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