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是怎样的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我跑过所有我自己的老师,到隔壁班的讲台上抱住她(可是她早就不是隔壁班的老师了啊……?)她穿的很多,除了平常的白衬衫还有黑色的无袖毛衣,羽绒马甲。在亮的刺眼的光下面我抱住她,她就温柔的任由我抱着。其实在梦里已经意识到这场景的不真实了,明明每一次都会推开的,这次小心翼翼又实打实的抱了好久好久,我问她说这一次怎么允许我抱这么久呢?她说只要你想,本来就多久都可以。我闭着眼贴在她的脖颈旁,要是能永远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失了真的铃声,我对她说我要去吃饭了,回班却发现下一节是走班课。哥没有来,竹桉坐在他的座位上,大家乱哄哄的没人在听历史课。我拿出一道彩色打印的地图题,完全陌生的地图和地名。这时座位旁边突然变成了白赫,问我有没有别的颜色的笔。探身去自己的座位(不是应该在走班吗?)拿出了一只三色笔、一只绿笔一只黄笔和一只蓝笔。老师因为我们没有听课非常伤心,特突然出现(不是应该在另一个班级走班吗?我什么时候来到隔壁班的呢?)训斥了我们,又坐在了我右边的位置上。讲完课,56的班主任来了班级里面,突然开始问我们一些问题。要解决什么问题,所参照的法律既不是民法典也不是宪法?突然又闯入了一堆黑衣人,他们拿着采访的小屏幕,要求录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捧着一碗蛋炒饭,录制的人打着官腔,我端着蛋炒饭去找指夏,她的家人也在,她把炒饭里的玉米全都吃掉了,场景又转换成像是在机场一样,许老师从身边走过说她要回家了,爸爸说她要回临沂去。可她不是烟台人吗?
突然又去了某一个商场里,和大姐姐、妹妹在玩鲜红色的高空秋千,冠军和奶奶突然顺着滑梯走上来,拿着机甲玩具一类的东西要给我们。没有人挡住了,我顺着秋千向前荡,在横线处松手,向下滑去,然后醒过来了。
原来我已经不在学校上课了,我正在经历人生最漫长的四天。
头好痛,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