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8/24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开着摩托车在路上缓慢地前进。

我的双腿几乎上是贴着地面滑行的,我看了看右脚,右脚有两只鞋子贴着一起前进。再看看我的左脚,唉,左脚也有鞋子,那么是谁的呢?然后我看了看,坐在我身后的我爸,他不知道为什么瘫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我看了看他的左脚,鞋子不见了,哦,应该就是刚才的那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我也不知道,明明我们是坐飞机的。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天空的飞机,那就是我们原来乘坐的那架。

他们现在正遭遇气流颠簸,原因是飞机上面有人觉得她周围的乘客不小心摸了她,引起了小小的骚动,然后飞机有下降的趋势。

不过我也阻止不了,我只是想怎么样才能回到飞机上面呢。

再回过神来,我已经在飞机上面了,但是好像和原来的飞机有点不太一样,这个飞机的位置很小。

它也是在缓慢地前进,于是我昏昏欲睡,睡着了。

梦里我梦见有一对死对头,在某次飞行中,他们相遇了。似乎是蝙蝠和猫

他们在很久很久之前打过一架,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这次再相见,他们也很惊讶,可是这次蝙蝠进化了,他载着猫往前进。

猫在别人屋的背上寒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蝙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他带着他的几个孩子掉了下去,然后猫迫不得已也进化了,让他们在自己的背上坐着。

猫俯冲下去,去接蝙蝠孩子的身影和现在我现在乘坐的这架飞机下降的身影重合了,不,也不能说是飞机了,飞机变成了私人的小型飞机,正在找地方降落,机长说,我找个比较阴凉的地方吧。于是他真的找了个阴凉地方,在别人家院子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似乎这里是个中转站,目的地好像是广州花都,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次我是和我妈一起坐的这架飞机,但是我爸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像还得接他。于是我妈去问级长,还能不能接着人?局长笑了笑,没说话,去干别的了。

我想想我爸的体重确实有点大,让他坐飞机两边好像会失去平衡吧,太重了。

然后我就在这里找点吃的,最后我看上了一包干脆面,吃了起来,但是没给钱。

我妈呢,看上了一瓶饮料,但是那个包装好像是别人拆开的,但是她很想喝,我说那可能是别人的,别人还没喝完呢,但是她像小孩子一样,非要喝,后来我说随便吧。

等我再回过神来,她已经拿出来那瓶饮料在喝了,我摇摇头笑了笑。

我想着在出发之前再上个厕所,但是我进去的时候,刚好一群小伙子也进去了,没办法,外面站着的人太多了,我好像不太能尿出来,然后我就进包间了。

但是这个包间的门也是烂的,但没办法,我已经站在这里了,也不能走出去吧。

于是我就把那个门掩了一下,站在那里准备尿尿,但是因为没有遮挡,感觉视线总在我的身上,还是尿不出来。

这时候刚好有一个人站在我后面戳我的屁股,然后我还感觉热热的,扭头一看,他正在拿烟头准备烫我的屁股。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提上裤子,站在外面问他干什么?他一就笑说没什么呀,然后我们就闹了起来,我问他你是初几的?他是我有点生气地说,什么初几的?我一看就是成年人好不好。

我怎么看也觉得他就是未成年,还是初中的。于是我们争执了起来,他还佯装说要打我。

但我内心的怒火还是没办法熄灭,于是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洗手台上面有两个杯子,我也没有考虑是谁的,只是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笑了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周围的人也笑了。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我和他都回到教室里面。

因为我是成年人,他是初中生,我不和他怕的,于是我坐在座位上和周围人说的这些,说他的行为怎么怎么恶劣。他就坐在隔壁排的斜上方,他听到了我和别人这么说,又闹了起来,也不管在上课了,直接和我对喷了起来,但我的语言始终保持克制,我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

这时候来了一个老师,我抬头一看,哦,是美静,那就更不怕了,我问他,你的学生是初几?她说初一啊,怎么了。

于是我更不怕了。

我和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再转头看一下那个学生,那个学生好像有点如临大敌的样子,但也就不服。

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我丢掉的那两个水杯不是他的,而是我前面那两个同学的,那两个同学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好像也是被欺负的样子。他们看向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不用,不用帮我捡回来,但是我觉得我做错了就要改,于是我到垃圾桶,把那两个杯子翻了出来洗干净,还给他们了。

下课了,我还是有点生气,于是我回到自己的班级里面,问班里有没有喇叭,大小的都好。大小都有,但是我问了这个炸不炸麦的,他们说炸,我说那还是靠我自己吼就行了。

回到刚才那个班级上,我发现陆陆续续有不同年级的人进来的,有几个还挺眼熟。

有一个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是熟悉的人,我还以为是那个学生叫来的打手,然后他告诉我不是,这里只是举行了一个派对。

于是周围原本面向讲台的桌子全部面向了左边,好像要开一个寿司party。

然后我还看到了那个曾经每次工作都要打电话给我的同事,我很讨厌他的同事,这次也在这里,然后他和我聊起了近况,他说自从工作调动之后,我就只要开车就行了,虽然很无聊,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我点点头,没和他说话。

刚开始看见眼熟的那个同学他问了广贤在哪里,我环视了一圈,发现他在斜对角上面,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然后我跟他指了指方向。

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女生问了我前面的那个女孩子,问她,你好,不好意思,请问牙科在哪里呢?

这个时候我下意识地去弄了弄自己的牙齿,发现原本的固定器已经掉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有点慌张,因为这个东西一旦掉了,要重新弄很麻烦。

不过我还是盯着前面的那两个人在沟通,听她们的谈话才发现,原来那个女生不是牙医,她只是热心地解答那个女同学的提问,她只是个干金融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聚会参加的人,和原本的一群人总能找到相对的关系,比如说,我这个位置坐着的是绝人。

那我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