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虫与世界树(上)

这是我的第2次编辑了,前面不小心一滑就没保存上,已经写了好多了,哎
这个梦挺久远了,但像是去到异世界一样,那种触感,让我记到了今天
我从梦中醒来,看到的是一片血色什么也没有的土地,土地是深灰色,水泥一样,被环境光映成嫣红色,但触感不同,像是腐殖土那样的松软。却不会凹陷。踩在上面留不下任何脚印之类的,我走过的痕迹,我的身体是轻盈的,像是没有肉体的束缚一样,却也飘不起来
我是赤裸的,因此能够感受到土地的触感,不同于眼睛看到的,像是一种感受,一种认知,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是赤裸的,那我有点说不清楚,实际上我并没有正眼看过我的身体,哪怕一次在梦里
我就那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赤红的雾气,赤红的天空以及殷红的土地,没有任何生物,任何地形,植物也没有,当然,仅仅是平坦的一大片,我慢慢走着走着,土地开始变得崎岖,三四步就有一个大突起,并且这样的土地上有着湿腻粘稠的,像是某种生物分泌的粘液一样的东西,土地的触感也不再松软,像是肉那样的质感,紧实韧性,拥有着弹性,但我仍然踩不凹它,值得强调的,这像是一片地形,并非是土地变了,而是我走进了这里,回望过去,我原先走的那片“腐殖土”仍然保持着原样,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渐渐开始出现生物,像是迁徙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走,我就随波逐流的一起走去,实际上我并不明白他们是如何长成这样还能存活的?或者说这到底是不是生物?
我记得一些的样子
1你们见过肌肉吗?就是那种附在手臂上的菱形的肌肉,一类生物就是由这种黑色的肌肉构成的,肌肉中间。有着一只眼睛,许多许多的肌肉团成团,有的支出来,像是触手一样。有着对着身后推,有的对着前面扒拉,慢慢滚动着向前,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柔软的海胆,不过是滚着滚着走的
2像是螳螂一样的节肢生物,他没有螳螂的那对镰刀,也没有头和连接头的那一小块,仅仅是一个大肚子,加上6条腿往前走,或者是他有头,但是我没看清,离的挺远的,这是我看见的唯一的绿色生物
3像是蛞蝓一样的生物,不过没有那样的扁,大体是碧根果的形状,但是头和尾都贴地…这么说来,形状也像蚂蝗,但是没有斑纹,是暗红的
4白色的像是蠕虫一样的动物,值得庆幸的是,这跟蠕虫简直是一模一样,至少我是没看出区别来的,见到这个东西,其实还有些亲切的,毕竟这是我唯一认识的了,也或许是因为我在这个梦境里的身份…先不提及了,慢慢来
5一些血肉一样的生物,在我看来那像是肉块…各式各样的都有,慢慢蠕动着,翻滚着走
等等等等
他们都是很大,有的到我腰腹高,有的甚至能到我肩头,长的一些甚至能达到我身体的几十倍长
渐渐的这些生物从稀疏变得密集,甚至开始堆叠,拼命的向着一个方向涌去,渐渐的透过那雾气。我能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树,其实对比现实里的树,他更像是…小叶榕,他看起来太正常了,让我不安,甚至烦躁(这样的不安在最后得到了印证,以至于惊吓到我)但我仍然是向着那边奔去的,因为四周的生物都在向着那走
再靠近一些,那些生物甚至都堆了好几层,我只能踩着他们慢慢向前,我也看到了,那个树干上,爬满了那些各式各样的生物,有的爬得高了些,便掉了下去,他们到了一个点,被堵住了,即便这种生物墙很厚,都在往上涌,但是他们在那个点无法向上分毫,那个点是一个瘤子,就类似于树木受伤之后增生的那种膨大的树瘤
越靠近这棵树,我就越发烦躁,甚至迟钝,在前进的过程当中,我慢慢的蜕变为了一只之前看到过的蠕虫,当然,当时我是没有意识到的,在当时的体感里,我像是睡了一觉之后,就爬到了那个树瘤内部,我很累,很疲惫,瘫坐在木质的地面上,树瘤的内部。像是木屋一样,浑然一体,最靠里侧。是一个向上通的管道,有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我没有靠过去,不敢靠过去,也没力气靠过去
就这样瘫坐休息,渐渐的,我看到一只那样的。只有肚子的螳螂从边缘爬上来,他慢慢的收缩身体,变成了一个…人类,或者说是帅哥?说实话,真挺帅的,眉眼深邃,头发也恰到好处,整体的是一个精英男的形象,他还是穿着衣服的,我感到惊奇,也感觉脊背发凉,我开始猜到了,也许我也有一只虫一样的样子,我没敢多想,尽力的忽略掉那种感受
他没有对我赤裸裸的样子感到惊讶,当时的我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我问他该怎么上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上去,只是隐隐觉得上去要好一些,至少下面的那堆东西都想上去,他让我变回去就行,我感到莫名其妙,但是问题太多了,我只是一个一个问下去“那上面有什么”“什么变回去”
从那个管道上下来了两只虫…都是我见过的那样的蠕虫,首尾处连通着那团黑色的雾气,落到底部时,他们外翻,向下,也变成了人,这种变化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大概是有个一两秒?肉质内缩,渐渐的组成肌肉身躯,我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带着衣服,总之像是动漫里那种生化变异的反向进程,下来的是一个壮汉和一个小女孩…像是所有人都习惯裸体也习惯穿衣一样,都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不妥。像是一个常识
他们七嘴八舌地解释,这棵树的上层是贵族生活的地方,那里美好,安详,酒池肉林…其实原话我已经记不得了,总之就是经过筛选的人,大概跟贵族一个意思吧,至少我能感到他们的傲慢,是一个什么都有的地方,各种各样的享受,可以获得最大的欢乐
那个壮汉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有些凶…小女孩。只是偶尔插上一句,并不吵闹,以至于我对他的观感很好,那个精英男看起来总是谁都看不起你的样子,即便他比我晚爬到这,还什么都不知情,或许他从其他地方,其他渠道了解到了这儿?好吧,就我是茫然的
他们说我是虫子,就是那种白色的蠕虫,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是抗拒的,甚至有一些应激,看我犟的出奇,他们推搡着我碰到了黑色的雾气,哦,对,在他们说的时候,有一位女子下来了,也是蠕虫的样子,像是一截吸管袋一样,从黑色的雾气外翻下来,因此显得底下有些挤,他也是推搡我的一员,小女孩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抱着个东西,但是我没看清,应该是布娃娃之类的东西?不重要
我碰到那团黑雾后,开始慢慢退化为虫子,并且开始从口器向外翻卷,那种惊悚的,看着自己慢慢变化,越发怪异、崎岖、恶心,像世界崩塌一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干呕一样,即便从口器向外翻开了,因为这样的冲击,口器外翻到了1/2身体时,我的意识开始占领高地,变化逆反,我又瘫坐在树洞内,同样的疲惫席卷着我
他们就那样盯着我,不再推搡,像是习惯一样,也许他们觉得我认清现实了,即便这是一个梦境里,并不在现实内,当然,我也同样的认清了自己在这个梦境中的身份…前面提到的亲切感也有了一定的解释了,更大的惊悚包裹了我,我看到的所有虫子,那样的蠕虫,甚至那团肌肉和眼睛组成的黑球,那些像肉块一样的东西,也许是跟我一样的人……我那样待了很久,他们也在我旁边守着
那段爬树的记忆就那样很突然的回到我的脑子里,变成蠕虫的不久,我到达了树的底部,那些生物已经组成了翻涌的肉山,我变化后的体型很大,比那些蠕虫都大,甚至胜过了一些像蚂蝗一样的那个东西,我向上攀爬,用我的不知道几条吸盘脚,我其实在那时就已经看到过那个精英男的原型,他比我稍稍落后一点,掉下过一次,我爬到顶的时候,像是有层膜突破不了,费了好大劲儿,才爬进了树瘤,在树瘤内,我又变回了那样的人形…一个女子的身躯,好吧,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在梦里我不仅不是人了,还不是男子了……其实对比这个,不是人感觉更加奇异,我的世界观像是崩溃了一样,开机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弥补着自己的体面,一一道谢,然后尝试着坐那道黑雾电梯上去,女人壮汉和孩子变回虫体,爬下了树干
碰到黑雾后,重新变得迟钝,变回了虫子,并且口器外翻,将虫子的内部翻出,奇异的是内部并没有内脏,跟我外表面的虫体一样,白白胖胖的…说不体面一点的话,像是便携fjb
我就这样顺着那像柱体一样的。黑色雾气来到了上层,到顶之后,意识回笼自动变回了人,这里的布置不像是树,金碧辉煌的,其实我有点好奇,那个螳螂一样的经英男该怎么上这种像柱子一样的电梯?哦,对,前面没提的,这样的雾气,电梯有好多个,但每一个都是柱状雾气
我跟着那个精英男一起去领了钥匙,找到自己的房间,后面的很多很多天,我也忘记了多久。一直都是在参加宴席啊之类的东西,即便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我向别人询问时,他们都告诉我享受就好,当然,享受就好了,像是跟着随着底下那群生物爬上树一样,我跟随着这些人不断的享乐,宴席,舞厅,各式各样的社交,欢快,娱乐,显然我是从众的
(到这里先停吧,写了好多,我有点累,更怕的是不小心又给退掉了,我真的受不起再重新写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