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仿佛被禁锢在了学校,总是午夜梦回此类意向。
我梦见他,大四似乎去了川大进修,七、八月份毕业,梦里他笑得一脸灿烂。一想到,而我却已离开校园月余,难免暗羡他。
故事从一个柔弱的白莲花小姑娘开始,她与父亲失散,独自一人晃荡在荒草丛生的大山里。她想要回家,却没有勇气,跨过大山。她的旁边稀稀疏疏的杵着几个混混,他们的目光,称得上虎视眈眈这个形容词,他们只待天黑之前若无人问津这个姑娘,便下手。这般场景更显的她人单影薄。慌张之下,她玄然欲泣,正巧他路过,见她,即下了决心要护她周全,助她平安抵达。有时难免荆棘丛生,有时山高路远前路无期……他都在前方为她披荆斩棘,开出一条路来。她有时在想,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嘛,她的脑子里思绪翻涌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是低着头,攒出一个八字眉,抬起头来便一脸无辜的望着他,眼神柔软,我见犹怜,她在……
为什么要翻山越岭的送她回家,他道是因为他儿时也曾迷失,再见她同遭此境又于心何忍。
为什么频频刷存在感,“因为我在诱惑你”,他说。

做了一个很真实发梦,梦里在一座山间,有一条围绕着湖水的,颇为波折的道路。等着广播走完毕业仪式流程,有一些毕业生开始尝试走过那一圈据闻比较有意义的路。我和h从起点开始走,她与我絮絮叨叨的念着她直升了他们学校的研究生,想着我奋斗一下也来她那儿,还可以暂避会儿出社会的风头。行将在未半之时,遇见了他,他和他的同伴,从终点走向起点。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他们说,这路可真难走,幸好快到头了。我听闻他尚未毕业之时,因着女朋友的原因,打算去一个军对旗下的一个地方当玩具设计师,道路竟与我们的不同。梦里也叹,他终究与我没有半分瓜葛,将来也清清白白的明朗可见,只为她,只是她。像他这样的人,从始至终与我的界限明了,距离相隔万儿八千里。这一辈子怕是再也无有缘分纠葛。至此,真当是别过了。后面的路也是真难走啊,到我们走的时候,人群也大多散去了,若不是h,这泥泞、这水上漂浮的踩踏处,我想我也没有勇气跨过。

修行

梦到在一个乡村,本来想出去,奈何对村子的格局不熟悉,绕来绕去最后绕到一个灵堂,无路可走,只好原路返回,走着走着,没走几步就走到一块围墙围着的空地,意识告诉我,这是火葬场,于是绕过了它,看到有一群小孩围绕着,还有一个老叟,我们上前一起看热闹,听说这里的水已经不能喝了,喝了会被鬼附身,村子里已经有很多人中招了。然后老叟就说这个缸里的水能喝的,别听他们瞎说,说完就拿起瓢喝了一口。然后就昏倒了在地上,大家凑过去看他,突然他一个激灵起身,被附身了!他逮到一个小朋友就看着他的脸说,勾心斗角,心思太重,就开咬,一连咬了好几个。就快到我们了,他抓到一个人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么大了,心思还这么干净,随即松手了。然后我们只好逃离这个村子,后来不知道去哪儿,就来到了一个屋子里,屋子里正好有小伙伴,里面有储水,饮料,是干净的。不久,又来了一个小伙伴,说是长途跋涉,终于到了,然后我们商议该怎么走出这个鬼地方,刚刚看了下水,有点混浊,饮料味道也不对,储水怕是不够。只见屋外路过一批人,有一个小伙伴说出去看了眼,说这是另一批一起进来的。他又看了眼外边,回来躺倒椅子上,说你们别看外面那个一个人走过来的女的,她很可怕,据说,她从小就没有人敢和她玩!随即我们几个也躺在椅子上装死,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也不敢看她!终于她从屋子边上走过,我们又担心她返回,就一直保持装死的状态。屋外另一批人也挤进了屋子,只见外面刮起了大风形成了包围圈,好像是在沙漠中。这大风沙怎么出去啊!如何回到原来的世界呢。我们开始讨论,怎么这一次活动这么危险,这天气怎么这么险恶,然后有人开始说,据说会妖法就可以操纵天气,但是人修炼成妖,要费很大的劲,什么都要做到优秀。另一个人说,这个法术我知道!我曾经问过一个师傅,要修炼法术,练到这个效果怎么练,师傅说,必须学会所有的基础……言下之意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风沙停下。奇怪,突然变成修真的梦了呢,还是探险的!我们开始分食物,这个时候,可怕的女生进来了,大家都躲得远远的,这个时候小伙伴出头说了一句,相遇就是缘分,你们有没有人给她分一点食物,这时候一个女生端着盘子,给了她一颗核桃,我们以为就好了,意外的是结果她把盘子上的糕点都分给了她,可怕女生的眼睛里开始泪花闪闪。她说,大家都是人,要学会分享。过了一会儿,风沙居然停了。黑暗里,一个被吊着可怕的木偶官帽下,幻化出来一个人,哈哈哈哈,他发出可怕的笑声,这回先让你们回去。

关于

依然是采风,还是梦见了xx老师。不过内容忘了。
这一次是导游带着我们往一个古镇的巷子里面走,路过一个小巷,巷子里有藤蔓开满了紫色的大花朵,有些像泡桐的花。本想拍张照,发现周遭都是人入镜,想想就算了。我们一直走,走到一个大教室前的门口,人多嘴杂,闹哄哄的。和蔼老师突然开始给学生发起了苹果,见者有份,我也拿了一只,可红了,头上有一个小坑,屁股还有点歪,可惜拿在手里有些别扭,现在又不想吃,看见一个室友把苹果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大家纷纷放了进去。然后和蔼老师开始要上课了,我们要进去找位置,虽然教室超级大,而且还都是平的,不懂为什么不是阶梯教室。结果来太迟了,基本上没有什么连在一起的座位,就随意分散坐了。后来和蔼老师说大家往前一点,人群开始流动了,凑巧和她们一起坐到了第四排。和蔼老师开始讲话了,然鹅,第四排也仅仅只是略听的清他在讲什么,也亏得换到了第四排,才听得到,不过这个话筒没用了吧。
而后又梦到大家坐在墙角,具体干啥就记不清了。只特别清楚的记得一件事,一群人骑着单车回来了,然后某人的车好像坏了,然后有人就把坏掉部分的卸下来帮他修,但修不好,这个时候某人还在认真的做其它事情。我脑子一热,就向某人提议道,要不我来试试。结果某人居然答应了,不敢置信。我拿着坏掉的零件搞了半天,把好的也卸下来看看,弄了很久,结果坏的没有修好,好像把好的也弄得很奇怪!某人停止了他手头的事,从我手里拿过所有零件,看了看,脸都黑了。我的心凉了半截,天了噜,这车超贵的,我赔不起怎么办!结果某人似乎看穿我了,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坏了,那你就当我的仆人来赎罪啊。这句话激起了我的怒火,因他平日里是个温和的人。故我怒而言,那可不可以请你以后不要随意将你的贵重物品交给别人。某人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转身离开。啊!傻逼七杀。我的内心充斥着这句话。(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霸道……的感觉)

中原之旅

假的中原之旅,起先在某一处参观。
镜头一转我们要收拾行李去下一个地方,然后我们寝室四个落在后面,总有导游说我们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啊?检查再三,终于出发。路上跑过曲曲折折的一条桥,推着行李箱奋力向前,冲啊!室友有一个超重的大箱子,死名的往前推,可惜路上很滑,好像有冰渣子,还要小心不能掉到河里。
终于到了,看到了大部队,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导游就介绍,这里有俩个奇观,一是这里的人们现在正在举行一个宗教仪式,会有人化佛的样子,二是奇异天象。说着我们就看到一个男的站在了一根的高柱上,有人开始点火烧他,他终于被大火包围,然后我就不忍心看下去,以为是具烧焦的白骨。直到有人说怎么变了,我抬眼一看竟然是一个武士像,而且渐渐的冰霜开始覆盖他,变成了一尊冰雕。正当我们在想要不要等等看时,然后周围开始出现了奇奇怪怪的扮作佛像的人,他们像我们伸出手来,我们室友抱团在一起,拒绝。然后还是有一双手伸进来,我怒了,刚想看看是谁的手,却发现原来是一个与我室友相熟的人,笑得甜甜的,梦里她们很活络,但是我其实一点都不认识她,就是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多出个好同学,而且看了周围,也有好些个这样的同学。等了半天不见冰雕有何反应,有人带头说先走下去看看其他的风景吧,然后就随大部队走了。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大叫“哇,看天上”我们走在下面路的人就爬到高处看天上。只见那个冰雕里的人突然冲上天际,身上的冰雪一时间以爆破姿势四射,他右边太阳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个月亮,日月相似,他在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下降。再右边就是一个白色的线条往上冲,然后嗖的一下往天际辐射了一个层面,接着天空从清明就变得雾蒙蒙的,像打了高斯模糊。本来想用手机拍的,但是一想到刚来时,把手机放包里了,不过其他同学有拍到的样子。
一路向西,我走着走着走,以为是条近路,却没想到到了人家家里,是一个房檐低垂,走道七拐八拐的木制小房子,家里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妇人。正当我要拐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瘦瘦的苍老的男主人要骑着摩托车出门,本来他是靠着墙根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抽着旱烟,后来邻居男就和他隔着窗唠起了家常。讲到他的妻子,隔壁男就想借点钱给男主人为他妻子买药,男主人推辞了,起身要出门找活干。我不知道要怎么出门去,门看上去低矮又上锁了 。不行,还是要出去,不然就跟不上大部队了。然后执意破门而出,走出来门外竟是一个小湖,湖水是蓝色的,天也很晴,我走过浅滩,欲要往左边走,看见一个打扮过的妇女走过,本想自己找出口,后来看到,围栏外面是同学们,一时情急,就想问那个中年妇女,只见她走太快,走出去了。我着急向同学们大喊,我在这里,这边,但没有人应我,也没有人看见我,记得我一直大喊。直到我身边的一座像小别墅一样的高层传来一个声音,好像是导游的,又像以前的一个辅导员的声音,她说,待会儿,你就一直喊,把她们叫过来,如果她们不相信你你就拉住她们,然后像他们证明你自己。我听了她的话,就一直叫我在这里,室友赶过来了,我发现她们没有发现是我,还要往里面走,然后我就执意拦住她们,她们好像不认识我,为了证明我是我,就让她们出题让我回答。全是选择题,有一百多道,题目刚开始还好,后来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知其所言,正当我做到第三四题的时候想到。等等,我是谁,我在哪里?这不是我,然后想要急切证明我是我的念头模糊起来,开始不再看题目,脑子里念起了心经。观自在菩萨,刚念了几个字发现自己灵台开始清明,就一直念一直念下去,终于醒来了。醒来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唉,这个世界呐。

扎心

梦,起先梦到江宁婆婆的一个小视频,镜头里江宁带着俩女儿一直往前走,小女儿在大女儿边显得特别小,我特别担心她不会摔吗?她们都穿着粉色的衣服背着粉色的小包,像踢正步一样气昂昂的往前走,脸上挂着笑容。镜头一转,他们打算去参观什么,结果路过一个景点的屋子时下起了暴雨,而那个屋子里的人本就很多,下起雨来,涌进来了人就爆满了。大家蜷缩在一起,躲雨。小女儿本来和江宁呆在一起,后来因为要去找大女儿,又被人群冲散。这时,小女儿变成了小儿子,小儿子放声大哭,要找爸爸,旁边一个人就把他拉过来,抱着他。这时轰隆一下,屋子居然坍塌。救援人员火速赶到,小儿子很幸运,他站的地方还没有压下来,可是俩边都已经被夷为平地了,然而中间区域里的人并没有江宁……
而后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敌方从不明飞行物里下来众多机甲怪物,有人型,有车型,正当我们束手无策之时,对面叫嚣着,这么快就放弃抵抗了呐?队友答道,你们是机械,根本就没有心,刀枪不入,怎么打?
敌方道,谁说我们是机甲?
定睛一看,居然是丧尸。大家伙赶忙开始战斗,由于起先并没有抵抗,造成敌方数量异常多,只好殊死一搏了。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队友,因为敌军数量实在太多,被困在一个角落里难以动弹,差点就要被丧尸咬喉,所幸她最后占了上风。我手持长枪,一刺一个准,丧尸终于越来越少,但还有几个残留,可惜的是,有俩个队友已受伤,再不处理就要中毒了,然而并没有医护条件,其中一个忍痛求另一个人帮助她截肢,还有一个人脚底轻微擦伤……大部队来了,丧尸终于被清理干净。
我们一行人回到学校?打算找医生看病,房间规划有点奇怪,进门右手边有一块区域是急诊室,中间这块是小卖部,左边是小食堂。由于刚从战场回来,队友们一股脑全拥上去了,我也在旁边凑凑热闹,看到了医生居然是xx老师!啊,真是秒变迷妹。然后觉得人这么多,下午再来排队好了,俩室友就突然出现了,问午饭吃啥,我转眼看了下左手边的小食堂,好多外国学生排着,就指了指。我们找了张桌子坐下,有俩个吃的,一个是全蔬菜,生的,还可以看到叶子上冒着露珠,有些菜都是糊状的,另一个是室友a说的很好吃的卤肉饭,室友b接话道,然后卤肉不好吃,室友a居然表示赞同。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先每人点了一个套餐饭,我把有汤汁浇到的饭,全吃完啦,然后留一圈白饭。我放下勺子,说到,那怎么办,我们都已经吃了。室友a提议,我们可以再买一份啊,三个人一起吃啊。
迷迷糊糊的就到了下午,究竟那份卤肉饭吃没吃,我就忘了,大脑说,要详略得当。赶的早,排着队看到xx老师在帮同学很仔细的处理伤口,要轮到我了,有点紧张,其实我好像是没有什么伤口,病症的。但就是想见见他,毕竟小迷妹嘛。其实xx老师的人气很旺,比如说我后面排着的也是迷妹蜂拥而来,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迷妹。终于到我了,xx老师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按照前一个妹子的套路,就说我需要什么药油(一个保护皮肤,防止留疤的药)我一想我什么地方有伤口呢,手?一拿起手臂发现上面果然有像被圆形器物烫伤的痕迹,大脑告诉我这是战场上被大炮弹烫伤的。xx老师起先是不信的,因为迷妹太多,都是无关痛痒的病,耽误了很多真正需要医治的病患。而后我看到他睁大了眼睛,镜头特写,真的是睁大了,里面写满了惊奇。老师你忘了吗?我可是战士,在战场上刚厮杀完,你想一想啊,想起来了嘛。而后他就打开什么药油,哗啦倒我一勺,让我自己涂满伤口,我心里是很不情愿的,为什么对别人都是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涂,对我就,让我自己涂?但迷妹上脑的我还是愉快接受了这点不痛快。诶不对,xx老师不是我们的专业老师嘛?怎么干起了医生的行当?

斗争

做了个非常恐怖的梦。
起先是一群男女从一条路上走过,结果半路上有另一大群的人聚集在哪儿,本来好好的路过也没有事,但是,那大群人开始挑衅。我方这边接受挑战,开始应战时气势满满,而后敌方群众越积越多,我方处于弱势寡不敌众,于是双方暂停先休战,表面上双方礼敬,但我方欲暗中推翻他们,敌方也有卧底深入。然而几次在暴乱中,我方部分女性受到侵犯,为首的几个男性很是气氛,然而几次败战下来,士气受挫,为首几个灰心丧气,有臣服之意。而我方女性却不愿俯首贴耳,在暗中笼络敌方人心,调查卧底。终于在某次匿名问答中,我方男主意外发现一个答案,只见他和老管家在一块儿谈事,结果随手一抽看到羽毛签上显示俩个字“姐姐”,“姐姐”……令人惊愕!联想到前几天在隔断门处发现窃听器,以及之前屡战屡败,答案呼之欲出!

一个梦的后续?

世界打了个雷,梦里就开始乌云密布,下起瓢泼大雨,雨水很晶莹,斜斜的织着。权衡了路程,小伙伴转头唤我往回程跑去,我们便一前一后的往回跑,途中想起挂在脖子前的晶石,怕被雨淋湿了,便用右手抓着胸前的衣服里面裹着晶石。那时我穿了一件戴帽子的长袖,便把帽子戴在头上,跑着跑着,突然又转过身来看看后方,有一瞬间不想跑了,毕竟帽子很防水。戴着帽子抬起脸肆意的看着下落的雨水,心里松了口气。天空逐渐亮堂起来,雨也小了。唤住前面的小伙伴停下来,折回去找他刚刚丢失的晶石,以及策划如何营救落入下层空间的伙伴们。折回去的时候,看见前方的建筑是新中式的,有点不伦不类的模样,再往前一些,房子就好看了,竟是徽派是马头墙,白墙黑瓦。小伙伴的晶石滑落地下层,比较难找,耳背困在下层的好几个小伙伴,说他们的门外有一个看守兽,有着长长的触角。而上层我们在的地方是一片平坦的山坡上,山坡之上坐落着一座大山,大山是土黄色的岩层,像两只头部依偎在一起的骆驼,震撼极了。刚来时,偶然侧目便惊喜的拍了张照片,小伙伴也发现了,纷纷拍照。大山的前方是黄色而干燥的泥土,原来应该是田地。从上层救他们有些不切实际,是于是我们准备先下去,然后展开营救。可是到底哪儿才可以下去呢,想了想,还是原路返回……
我们是一个校园里的组织,本来几个人是因为要完成一个调研。但是在开会前期,却突然被泄密,搞得人尽皆知,还以为我们中间出了叛徒,或者房间被监视了,也曾一度以为是顺丰快递员出卖我们。而后,在开会的时候,我说我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醒来睡不着出门,那时外面雾气蒙蒙,走到半路,发现有一对情侣在偷偷议论我们的事,可能早就被人知道了。

梦,梦到了一个穿着古装的朝代,绾发束冠。似乎是一个比较小的国家,宫廷风云突变。一个姑娘闯进了这一生死局,此人身份有点玄乎,似乎背负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她遇见了一个人,他是大皇子,长相硬朗,却颇有铁汉柔情的感觉,是一个有魅力的三十几岁大叔?他有一个弟弟,小他多岁,深得父母宠爱。皇帝年事已高,皇位,皇帝夫妇有意让弟弟继承。小皇子弱冠之年,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却志不在此。姑娘遇见大皇子时,年纪也不小了,以门客身份留在他的身边。她常常半开玩笑的告诉他是皇帝命。大皇子甚是疑虑,他的心里虽有惆怅,却并不明表于面上。一月、俩月姑娘常常提起,却也像是鼓励一般,大皇子心里也颇有波动,这个皇位,是否真如他所言势在必得。诚然,大皇子是一个雄心勃勃的人,生杀决阀,毫不手软,同时,他也是一个实干家。
转眼间,已是战火连连,边陲小国屡屡进犯。大皇子微服去了边陲察看敌国国情,姑娘也乔装跟着去了。这一去可不得了,混迹进敌国皇宫,大皇子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世,竟是此国的王爷,是先帝的遗孤,后来因为宫廷政变,流离人间,机缘巧合之下被现在的皇帝夫妇养在膝下,难怪,难怪他觉得皇帝夫妇更爱小皇子,原来竟是如此。身处在敌国的皇宫太危险了,当年只手遮天试图偷天换日的恶势力已蠢蠢欲动,他们扶上去的傀儡皇帝已病入膏肓,皇子仍年幼无知。朝政内乱,在帝王薨时,恶势力决定开始行动,铲除先帝遗孤,自立为王。形式紧急,大皇子谋略再三,意欲一战。姑娘看着大皇子思虑,难免有些心疼,不停宽慰他,并接受了大皇子交代的任务,去寻救兵,趁着该国内乱,一举拿下。国丧那日,恶势力欲以谋害皇帝之罪将大皇子处以火刑,大皇子被抓了,身上缠满白布条,su的一下一支带火的箭射中了大皇子,火苗迅速燃起,火焰吞噬着他,请完救兵的姑娘赶到刑场时,看见大皇子被烧的不成人样,心里一紧,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不可能的不可能!而后恶势力正欲昭告天下,奉先皇遗诏,继承王位,大皇子突然出现了,像百姓说明真相,而此时大军杀入境,援兵已到,正是养父母皇帝夫妇的军队。再回首已过了不知几年,于大皇子,不,是武帝而言,天下已逐渐太平,两国在他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只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个遗憾,有一段难以言说的情愫。
一日,宫内选秀,进来一批新人。皇帝随意翻了个牌子,心略一颤。当晚侍寝,佳人在榻,武帝望着她的脸,深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看着比昔时年少。“消失了这么久,今日,我终于等到你了……”姑娘脸上还是笑嘻嘻的,眼眶却不觉湿润了。
这一次,我在最好的年纪,来陪你了。

过往二

梦里,路过一条街,那里正好是佛教徒举行的一个关于世界的纪念日,街道中间挂着横幅,垂下来,认真的看了一下内容,两旁和尚来来往往。一直向前走,坡度越来越高,我走上了山路,也不知去往何处。直到迎面而来一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家人。哦,原来我要回家啊。
走下山后,看见一个女子昏倒在地上,她的身边是一个女尸,女子清醒后,定了定神,强忍着惶恐为女尸入土。她是作家的好友,孝顺,善良。后来作家把这个故事写在了书中,书名很简单《随便看看》作家是台湾人,名叫顾恺轸,且是一位佛教徒。书我很快都看完了,内容很喜欢。
在大会堂,看一个表演,散场后。你坐在座位上,拍了一个视频,人流在快速前进,突然画面慢了下来,有一个人弓着身子拉住一个女的开玩笑说我爱你,我从他们身边经过,嘴角下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