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雨

我捅穿了我的好友

夏天的中午,阳光正好。
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吃午饭去了,我不想去。
教室地板上长满了花草,花很好看。
我看到我的一个朋友(以下简称他L)的校服外套挂在他椅背上。
我悄悄把我的外套和L的换了。
他的外套刚晒了太阳,披在身上很暖和。
我刚把L的校服外套披上,他就进教室了。
“把我的外套还给我,谢谢。”L说。
我拿起L桌上的圆规。“不行。”
L有些吃惊,“为什么?”
我用圆规把L捅穿了。
他的尸体转眼被教室的地面吞噬。
地上的花开的更好看了。
“这可不行,”我想,“那么多酱油都浪费了。(我有一段时间喜欢称血为酱油)”
突然,又一个L走进了教室。
我想用圆规也把他捅穿,可是圆规突然不见了。
他拿起了我桌上的圆规把我捅了个对穿。
他还挺聪明的,我想,至少知道用杯子接酱油,没全便宜那些花。
然后我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