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逃离——因为想到的只有这个词更合适
这次的主人公是我与冯宝宝(对,是《一人之下》的冯宝宝),我们在散步中被人骗进一个学校(也或许不是骗,不怎么进去的真的忘了,也不能说是学校,说是豫章书院或者监狱也不为过,毕竟梦境里这个地方高墙林立,铁丝网环布),进去后发现里面都是异人,都很有能力,像极了《X战警》的里超能力者,但是几乎每个人都戴着项圈用来抑制能力,我也是,但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我们在这里认识一个女孩,开始对我们就不好,可以说是生活上的欺凌,干活让我们来做,我和冯宝宝也因此受了折磨。那个表面一套,后背一套,给很多人使绊子,在教官、监护面前正义凛然,在我们面前却是笑面虎。某天女孩突然过来告诉我:“因为我表现良好,我要离开这里了”她后面说的什么我忘了,总之她很渴望离开这里,但她咒怨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她被释放的那天,赶上了这里有节日,学校警备相对松懈松懈,在一片广场上很多人围坐在一块吃饭时,我决定逃离,我给了宝儿姐一个眼神,我便直接扯断了项圈,宝儿姐也是,我们开始狂奔,我带着宝儿姐穿越铁丝网空隙,过去的一刹那发现岸边有很多的黑衣人,他们瞬间转过头冲向我们,我们也是不假思索直接跳入河中,往对岸游,奈何水流特别急,我们是一直被往下游冲,过程中有更多人从河岸两边冲过来要来阻拦我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我的水性那么好,在逃离的过程中,我发现很多了很多死人在水里(他们都是穿着追我们的服饰,是黑衣,不过他们所有人都是面朝水下),后来我们遇到一个大瀑布被冲的很远,我们上岸来到一片有很多人的小镇,这个小镇还有很多的楼,不过不高,基本上是四层、六层的那种,我们找到一个宾馆,进去后想躲着,我却发现嘴里,鼻腔里有很多长长的虫(外表像面条,但是就是很多,很滑,还一直在动),我想办法把能触碰到的虫子都给撤了出来,利用呼吸。打喷嚏的方式去除了鼻腔里的虫子,转头却发现宝儿姐没法呼吸,甚至快要被噎死一样,我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嘴里的虫子撤出来,教他呼吸祛除。突然间我们相继全身开始疙瘩,就在皮下,一会整个人就不成了人样,甚至没法移动,我尝试去刺破一个疙瘩,发现有很多脏东西,也去不掉,只能看着自己慢慢被腐蚀,宝儿姐也是。这时,我们同时听到了外面的寻人敲门声……

地震后的相伴

巨大的湖面像一面被岁月磨蚀的铜镜,冰层在冬阳下泛着冷冽的青灰。水位下降了两三米,裸露出的湖床边缘,横亘着一块平躺的巨大岩石——它原本该是湖底的基石,此刻却与冰面形成三四米的悬空腔隙。岩石表面布满竖直的沟壑,像是被无数把刻刀胡乱劈砍过,风蚀与水流的冲刷让它呈现出扭曲的线条感,远远望去,仿佛巨大的板岩上留下的潦草竖线。我踩着冰面靠近,脚下的岩石纹路突然变得清晰:那些“竖线”其实是岩石的断层,它们从中间规则的竖纹开始,却在边缘处变得歪七扭八,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密码。
“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边。”同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抬头望向湖对岸,一片枯黄的草地后,隐约可见几栋砖砌的建筑,红墙与白墙在灰蒙的天色下格外显眼。几个孩子蹲在草地上玩石子,见我们走近,纷纷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你们知道我们要找谁吗?”我蹲下身问。孩子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摇摇头,却指着建筑的方向笑:“在那边呢,不过你们进不去的。”我试图掰开他们挡路的手,他们却像泥鳅一样滑开,只留下一句“自己去找啊”,便跑开了。
穿过石桥时,桥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桥下的水流早已冻结,冰层下隐约可见暗涌的纹路。桥后的村落依山而建,白墙红砖的房子错落有致,巷子口的路稍微宽阔些,抬头便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脉——我们正处在山腰的村落里,四周被群山环抱。正当我环顾四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巷口:是我的老同学,多年未见,她的模样竟与记忆中相差无几。我刚要开口打招呼,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地震!”我一把拉住她,两人踉跄着摔倒在白色墙面的房屋前。路面像被无形的手揉捏,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倾斜成三十度的斜坡。远处的山坡上,滚石如黑色的流星般砸落,我拼命用双脚蹬踹,试图改变石块的轨迹——奇怪的是,这个方法竟真的奏效,石块在触碰到我的脚尖时,竟微微偏转方向,擦着衣角滚落。但她的脚踝却被一块飞石击中,疼得蜷缩在地上。“别怕,我有盾牌。”我迅速卸下背包——那是台装着电脑和平板的双肩包,软护夹层此刻成了最好的屏障。我把包挡在她的脚后,滚石砸在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再未伤到我们。
然而,更大的震动从后方袭来。我们脚下的地面突然断裂,整个斜坡开始向下滑移。我死死抓住旁边房子的拐角,用脚蹬住地面,与她形成共同的受力点。但那栋白墙房屋的地基显然不稳,随着一声巨响,房屋连同我们一同向下滑落。混乱中,我找到她,将她背在身后,开始寻找出路。石桥竟奇迹般地完好无损,我们踩着冰面穿过湖边,那些怪石依旧歪七扭八地悬在半空。穿过第二个村落时,又遇到几个从地震中逃出来的熟人,他们神色惶恐,与我们一样漫无目的。但总感觉身后有什么在追赶——或许是滚石的余震,或许是某种无形的压迫感。
两个同伴突然脱离队伍,向着坡道走去。我们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坡道下方是一条被灌木遮挡的沟渠,他们钻进去后便消失了。我背着她穿过灌木,却发现沟渠前方根本没有路。“他们是怎么过去的?”我喃喃自语,只能原路返回。大道上空无一人,只剩下我们和几个同伴。穿过两个完好的村落后,前方出现两条路:大路空荡荡的,小路则隐约可见脚印。我给同伴使了个眼色,我们选择小路。
小路尽头,两个阿婆正坐在屋檐下剥玉米。我们上前询问出路,阿婆却像没听见般继续干活。同伴突然拔高声音:“你不讲就把你屋头烧了!”阿婆这才抬头,眼神浑浊:“这个地方哪有什么出路,我都没有出去过。”话音未落,天空开始飘雨,雨点越来越大,打在脸上生疼。我放下她,看着漫天雨幕,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们寻找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逃离这片被群山与梦境困住的出口。

冰湖下的909

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在梦境中回忆到了关于《反人类暴行》片段的内容,这次人物相对多一些,但故事线相对较杂。
故事开始,在一个21世纪初的农村地带,基本上已经有了全砖砌的房屋,梦中的主人公就是在这里开始了他的梦:他是一个兵,带枪的兵,和他一块驻守这个房子的同伴还有三个,他们都有枪,他们驻守这个房子是因为房子周围是庄稼地,且有两条河环着房屋,房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也不知道,突然间,在门外巡逻的同伴在一声枪响后应声倒地,他和其他同伴立即过去查看,只见到地上有一条被拖了很长的血迹,很明显,敌人是冲着他四个人来的。他和队友立即沿着血迹冲出去,转眼就冲进了玉米地里,双方开始互射,他拿着是一把精度较高的81杠,同时有的拿着冲锋枪,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他这边就听不到枪声了,他看到了移动的身影,拖着两个人,不出意外的他拿起抢救就射击,可是都打空了。果然,意外出现了,另外两名队友也被抓走了。他突然着急了,准备去救援,于是沿着血迹追寻,直到追出玉米地,映入眼前的是两栋很高的楼,后面是一片冰湖,他想办法潜了进去,这个楼的格局像极了《反人类暴行》里的7号楼,他在楼里的房间一个个去找伙伴,每个房间都找了,可惜没找到伙伴,突然发现有人来了,他顺势找到一个打扫间,就钻了进去,在面有一个人,他打晕了他,换上了那个人的衣服,然后离开了这个楼,就到了一片基地,里面人很多,像极了一直在做实验的安达实验场,区别就是这个试验场更像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这时有一些日本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有个看起来官很大的日本人在检查队伍,其中跟随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厉害,在这个试验场表演了一套八极拳,很有气势,脚踏下下地面过程引起了冰面的开裂,然后那个类似于7号楼的大楼开始慢慢塌陷,那个日本军官突然拉出来一队人,欲将这群人溺死冻死在冰湖中,他看到了,却没法阻止,这队人里,有他的队友。那个女人表演完八极拳,整栋楼也连同那一队人基本上都沉在了冰湖里。他见到人都走了,看到一个冰窟窿,随手捡起一个渔网就放下去开始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捞到人,突然间,那个日本军官出现在他的后面,像极了《反人类暴行》中的石井四郎出现在陈汝平的后方。那个军官问:“你在涝什么”你没有回话,突然间你感觉到渔网受到了巨力,你用力往起拉,结果是你那被抓走的队友,他被半遮头套,脑袋刚好卡在渔网上,这个军官也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军官慌张了,要抓你的队友,于是也蹲在了这个冰窟窿旁,他拿起渔网,将渔网扣在了军官脑袋上并给他按在了水里,他看到了同伴想着这样可以救到同伴,于是拿起渔网在冰窟窿里开始搅动,一会就有很多人,同伴被陆续救上来,可突然间,那个日本军官也被拉到了冰窟窿口,他拿起渔网就往日本军官脑袋上砸去,不过作用不是很大,突然间,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后面的人递给了他一把剪刀,他拿起剪刀就刺了下去,然后就是一顿乱刺,看到一个人影,他依旧是乱刺,结果这个人不是那日本军官,却是被做实验被摧残的909,不过909没有怪他,他赶紧将909 从冰窟窿拉起来,然后那个冰窟窿就红了,或许是被那个军官的血染红的,整个基地慢慢的沉入了冰湖,他和同伴向着岸边跑去。
这就是昨晚的梦,梦中有一个同伴是彭于晏,第一个被救起来的也是他,其余的人有些记不得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在玉米地里对着日本人快速点射,以及很真实的拿着剪刀刺向那个日本军官,再一次的在梦中体验了杀人。这个后劲真大。

逃离

梦境,再次逃离。先说一下梦中场景:一个超级大的市场,卖什么的都有,建筑分四层,还有一个坡体,上面有很多的树,这个坡体里面修建了很多的工事,人物嘛,就是我和很多“战友(在梦里更多的形象更像是逃犯)”还有敌方阵营的人,应该是印度人,但是他们的装备很好。好了,开始昨晚的梦境记录。在和平年代,印度这个国度依然有着二战保留的战俘营,我和我的同伴就是其中“犯人”至于是什么原因会进入到这个战俘营,我不清楚,我们的故事不从战俘营说起,也不讲怎么逃离的战俘营,就说在战俘营以外的事。我们一行从战俘营逃出来的人大约有40人 在离开战俘营大约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坡地林间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工事,因为有灌木树丛的遮挡,这个地方不深入还真的从旁边过都发现不了,当然了,我们大约经历了四波这样的搜索,都以没有被发现而侥幸躲过,我们继续这样躲着,敌人也只是派人前来寻找,我们在工事里又扩挖了很多的通道,甚至一些平台,这些甚至只有飞机从头顶飞过才能发现,工事中心的平台是我们平时休息的地方,也是有伤员的,大部分是枪伤,不过基本上是只有痕迹,我们是互相帮扶的,虽然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旁边是个市场,过了市场就是县城,就会有很多能够彻底逃出去的方式,但是好像没有人有这个想法,直到第五次的搜捕,战俘营里派出了搜捕我们的兵,还有重型装甲,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我们的躲藏之地,结果就首先是一阵炮火把我们所在的林地饱和式打击,好在之前重新修过工事,暗道,也有不少人躲了起来没被伤到,但也有战友被伤到甚至直接炸死的,在炮火停止之后,我们本以为嫩稍稍喘息,紧接着就先听到了战机的轰鸣,然后就是一排排的战机从我们头顶飞过,很明显,这些是来抓我们的。有人提议,我们要离开这个工事,逃往附近的市场和城区,我们都同意了,而且眼见着追兵就摸过来了,不跑实在没办法,我从一个没被炸倒的树边走到了一个地道式的工事边,我想从这个洞里爬出去,结果我俯下身体准备开爬,发现这条三米长的地道出口竟只剩下原本的三分之一,这哥孔洞是我自己挖的,就为了以防万一好逃跑,可如今被炸塌了,真的难受,我心里也很着急,虽然塌下来的土比较松软,但是这会再挖这个通道,我或许会被埋里面,我退了出来,就看到战友们已经开始乱跑了,毕竟我们的地方是个坡地,下容易,上确实难,眼见敌人摸上来了,我拉起一个同伴直接就跑了起来,其他人见状也在后面追着,跟着,我们很快来到了市场,由于我们是从战俘营营里逃出来的,所以衣服自然是没那么及时更换,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换衣服,换完衣服就开始各自的逃亡之路,有人进入了密集的人群,有人直接往远处跑去,我呢,在一个建筑前,看到一扇门,应该是个人形通道,这里确实没人,一楼二楼都没有人,三楼出口确是个卫生间,里面有个人,我也没理他,就在漫不经心的前进着,到了快四楼的地方,旁边的一个人行通道出来了五六个和我一样的战友,我们没有打招呼,还是各自逃命,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和我想法一杨,从楼顶躲藏,逃生。我觉得这样的目标太大,干脆回到了一楼的菜市场,恰好有一对夫妻我认识,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让我躲在才后面,在那睡就行,我照做了,拿了片菜叶子遮到脸上就睡,我真的睡下了,迷迷糊糊被人推醒,我一看是追兵,心里顿时很慌,他扒开了我的衣服,看到我后背有个伤口,就说“这是枪伤,他就是逃犯,抓回去”可我反驳,“老子这是以前做手术留下的伤口,玛德,枪伤在这个位置怎么也是个贯创伤,你看老子有吗?”他们看了前面,发现确实没有,我心里很慌,生怕他们看我的手,毕竟我也拿了很多年年枪,虎口的茧子还是有的,好在他们没有这么做,便让我继续睡,这时我看到一个和我同样从战俘营里跳出来的人,他被控制着,我的大腿上有着一个明显的贯穿伤,这个敌人也是一样便认了出来,甚至用手指去按压那个孔洞,那个战友疼得呲牙咧嘴,也不能说出什么,只见那个伤口就开始流血,一会那个战友便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