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梦境,再次逃离。先说一下梦中场景:一个超级大的市场,卖什么的都有,建筑分四层,还有一个坡体,上面有很多的树,这个坡体里面修建了很多的工事,人物嘛,就是我和很多“战友(在梦里更多的形象更像是逃犯)”还有敌方阵营的人,应该是印度人,但是他们的装备很好。好了,开始昨晚的梦境记录。在和平年代,印度这个国度依然有着二战保留的战俘营,我和我的同伴就是其中“犯人”至于是什么原因会进入到这个战俘营,我不清楚,我们的故事不从战俘营说起,也不讲怎么逃离的战俘营,就说在战俘营以外的事。我们一行从战俘营逃出来的人大约有40人 在离开战俘营大约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坡地林间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工事,因为有灌木树丛的遮挡,这个地方不深入还真的从旁边过都发现不了,当然了,我们大约经历了四波这样的搜索,都以没有被发现而侥幸躲过,我们继续这样躲着,敌人也只是派人前来寻找,我们在工事里又扩挖了很多的通道,甚至一些平台,这些甚至只有飞机从头顶飞过才能发现,工事中心的平台是我们平时休息的地方,也是有伤员的,大部分是枪伤,不过基本上是只有痕迹,我们是互相帮扶的,虽然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旁边是个市场,过了市场就是县城,就会有很多能够彻底逃出去的方式,但是好像没有人有这个想法,直到第五次的搜捕,战俘营里派出了搜捕我们的兵,还有重型装甲,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我们的躲藏之地,结果就首先是一阵炮火把我们所在的林地饱和式打击,好在之前重新修过工事,暗道,也有不少人躲了起来没被伤到,但也有战友被伤到甚至直接炸死的,在炮火停止之后,我们本以为嫩稍稍喘息,紧接着就先听到了战机的轰鸣,然后就是一排排的战机从我们头顶飞过,很明显,这些是来抓我们的。有人提议,我们要离开这个工事,逃往附近的市场和城区,我们都同意了,而且眼见着追兵就摸过来了,不跑实在没办法,我从一个没被炸倒的树边走到了一个地道式的工事边,我想从这个洞里爬出去,结果我俯下身体准备开爬,发现这条三米长的地道出口竟只剩下原本的三分之一,这哥孔洞是我自己挖的,就为了以防万一好逃跑,可如今被炸塌了,真的难受,我心里也很着急,虽然塌下来的土比较松软,但是这会再挖这个通道,我或许会被埋里面,我退了出来,就看到战友们已经开始乱跑了,毕竟我们的地方是个坡地,下容易,上确实难,眼见敌人摸上来了,我拉起一个同伴直接就跑了起来,其他人见状也在后面追着,跟着,我们很快来到了市场,由于我们是从战俘营营里逃出来的,所以衣服自然是没那么及时更换,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换衣服,换完衣服就开始各自的逃亡之路,有人进入了密集的人群,有人直接往远处跑去,我呢,在一个建筑前,看到一扇门,应该是个人形通道,这里确实没人,一楼二楼都没有人,三楼出口确是个卫生间,里面有个人,我也没理他,就在漫不经心的前进着,到了快四楼的地方,旁边的一个人行通道出来了五六个和我一样的战友,我们没有打招呼,还是各自逃命,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和我想法一杨,从楼顶躲藏,逃生。我觉得这样的目标太大,干脆回到了一楼的菜市场,恰好有一对夫妻我认识,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让我躲在才后面,在那睡就行,我照做了,拿了片菜叶子遮到脸上就睡,我真的睡下了,迷迷糊糊被人推醒,我一看是追兵,心里顿时很慌,他扒开了我的衣服,看到我后背有个伤口,就说“这是枪伤,他就是逃犯,抓回去”可我反驳,“老子这是以前做手术留下的伤口,玛德,枪伤在这个位置怎么也是个贯创伤,你看老子有吗?”他们看了前面,发现确实没有,我心里很慌,生怕他们看我的手,毕竟我也拿了很多年年枪,虎口的茧子还是有的,好在他们没有这么做,便让我继续睡,这时我看到一个和我同样从战俘营里跳出来的人,他被控制着,我的大腿上有着一个明显的贯穿伤,这个敌人也是一样便认了出来,甚至用手指去按压那个孔洞,那个战友疼得呲牙咧嘴,也不能说出什么,只见那个伤口就开始流血,一会那个战友便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