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