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冰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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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冰美式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午后的光正切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刀痕。空调嗡嗡地转,蝉声从窗外涌进来,热浪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我翻了个身,枕头的凹陷托住脸颊,意识像一滴墨落入水里,又缓缓洇开了。

梦是这样开始的。

我站在一条走廊里,阳光把墙面烤成蜂蜜色,空气里有粉笔灰和夏天汗水的味道。一个女生从我身边跑过去,马尾辫扫过我的手臂,带了点洗发水的香气。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我们以前见过的。”

她说完就跑远了,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我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其妙地快起来。

然后我知道——或者说梦里的我知道——她说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比这辈子还早,久到像某个轮回里遗落下来的约定。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两年前我就梦到过她了。那时是九月的省立医院楼下,桂花香得太浓,我打了个喷嚏。她走在我旁边,穿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然后人群忽然炸开了,有人尖叫,有人跑。我看见一个穿蓝条纹病号服的男人挥舞着什么,然后白衬衫的腹部迅速洇出一朵深色的、正在扩大的花。

我抱起她的时候,她轻得不像话。血把我的T恤染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抱着她跑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指示灯全是红色,急救室永远在下一个拐角之后。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嘴唇在动,但声音被走廊的混响吞掉了。

“去哪里?去哪里?”我听见自己不断重复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最后她在我怀里不动了。我跪在某个不知道名字的走廊中间,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正好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她看起来像睡着了,除了衬衫上的花还在往外渗。

那个画面像烧红的铁丝烙进我脑子里。两年来,我闭上眼就能看见。

而今天午觉的这个梦,是她又来了。

这一次,她坐在我初中教室的前排。我从后面看见她的马尾辫,发梢扫过后颈。她转过头来借橡皮,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凉的。我心里一震——就是她。脸不一样了,但我知道就是她。那种认识不需要眼睛,像胎记长在骨头内侧,别人看不见,我自己摸得到。

然后视角跳开了,像一个镜头被突然拽走。我发现自己坐在咖啡馆里,手边是一台相机,镜头盖扔在桌上。两个朋友在聊光圈值,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她走进来,穿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那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笑。

我举起相机,从取景框里看她。她低头翻菜单,睫毛投下小扇子一样的阴影。我对焦,半按快门——然后醒了。

空调还在嗡鸣,蝉还在叫。手机屏幕亮着,午觉只睡了二十分钟。

我不想醒。我闭上眼睛,开始硬睡。肌肉绷紧又放松,呼吸压得又慢又深,身体往床垫里沉。意识像一只手伸进水里去捞什么东西,够不着,再伸一点,再深一点——扑通。

我又落回梦里了。

但这一次梦碎了。碎片像打翻了的镜子:商场扶梯上,我们一上一下,目光在交错的瞬间撞上;书店里,同一本书被两只手同时抽出来;电影院的黑暗中,我们同时伸向爆米花桶,指尖碰到指尖。每一个碎片都带着强烈的“曾经发生过”的感觉,像无数个前世叠在一起同时放映。她在每一个碎片里出现,脸变来变去,但我知道是她,我一直知道是她。

断断续续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我们又回到那家咖啡馆。阳光还是那个颜色,她坐在我对面,端起我的薄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我想问她名字,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堵住。

你叫什么?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是这一辈子——是更早。早到记忆够不着的地方。

她放下杯子,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两年前她倒在我怀里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开口说了什么,但我没听见——因为这一次,我真的醒了。窗帘缝隙的光已经斜了,变成了傍晚的橘色。手机上有尽的消息:“然后呢?”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鸟从窗外飞过去,影子掠过我的脸。

最后我打下:“她还会来的。用另一张脸,另一个身体,在另一辈子的某个午后。推开同一扇门,点同一杯薄荷冰美式。而我每一次都会认出她。”

我没有发出去。我把那行字删掉了,只回了一个表情。

但我知道是真的。我在心里知道。

乌龟岛

关键词:乌龟,高速公路,地图,平行宇宙,超大地下室,上课时,中学,地下室,手机,商场广场,寻找,姐弟俩,同学,旷课,屏北教室,车,电动车,巨湖湖心岛,超距地图,异世界,古地,图长途跋涉

出场顺序:商场处广场,停车库入口,类熟人(是同学?)去往学校,可能是去找人,做商场的垂直电梯下楼,得到手机,去往地下室(特别巨大但不可怕)电动车骑行许久,上车,高速公路
打开手机中的地图软件,发现所处为一个巨大的乌龟状岛屿,而且有许多相似的,以为在海上,缩小一看是在一个更巨大的湖中,再缩小能看到中国的轮廓,再缩小出现类似联合古陆的那种暗黄色古地图……


只是一个午觉,但是给了我非常长的一段梦中体验
醒的时候都想再把这个梦继续下去
而且转场很有逻辑,转场次数少,非噩梦半美延续梦
不清楚为什么要找人,不是很急,但是有点重要
找人部分遗忘的太多了
就是当代,但是是平行宇宙,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很舒服,又不急

什么破枪

梦见被怪人追杀
我们这边有两三个人,对面有四五个,都有枪,是那种生物枪,很像一部看过的虚拟现实主体电影里的那种,逃亡时用枪反击,子弹打出去是牙齿,前几发有些许杀伤力,后面打在怪人身上几乎没反应,跟玩具枪一样,后来接过队友的冲锋枪,射速很快,打出去也是牙齿,没有任何杀伤力,我都急了,想跑跑不掉,在地上跑跟做登山跑一样,根本跑不动,这时我知道神经接到身体上了,现实中的我肯定在被窝里蹬腿,然后就被追上了,被怪人在胸口打了一枪,很痛,胸凹下去了,感觉很真实,我想去拔,然后就醒了
但凡枪正常一点我都不至于这么狼狈,说不定还能反杀

忘却

最近都记不起来有什么梦,可能是没有什么值得我记住的梦叭

曲率引擎

梦见自己和团队制造出了曲率引擎,模型版的类似于一个黄铜做的泡泡吹环,当物质穿过时会激起圆环里的曲率膜,形状类似于音暴的形状,物质可视分子化,返回后又复原,这时梦境又跳转,是多年后造出来的曲率引擎飞船,样子与《星际穿越》的飞船一样,这时梦境又回到模型,团队队员正在为曲率引擎模型的诞生而欢呼,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我等不到飞船造出来的那一天,心情十分惆怅,梦境又跳转,发现自己来到一艘酷似古代木质沉船的机器旁边,这时我脑袋中曲率引擎的设计图纸一闪而过,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启动了机器,机器随即冒出了红光,过了一会儿团队队员赶到,询问我曲率引擎的图纸,记得很清楚,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时脑海中又飘过曲率飞船的样子,自责,后悔,伤心,心里五味杂陈,又回到工作室,又见到模型,这次团队队员把一个娃娃放入,我看见娃娃被可视分子化,返回后又复原,又是那个形似音爆的曲率膜,就在这时,我醒了,十分想把梦境继续下去,可,生活还得继续,我在心中不停默念:曲率引擎,我的曲率引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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