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リス

做了一个贼离谱的梦。
梦到跟游戏里的团长夫妇还有团员AB(均为男,且不熟)面基。
人齐后大家聚在一间屋子里聊天休息。
我、A、团长、团长媳妇儿并排半躺在床上,还有个B坐在椅子上。或许是因为旅途劳累,我慢慢陷了下去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什么动静。
眯着眼偷偷瞄了一眼,woc,团长在对B动手动脚!——居然胆大到在自个儿媳妇儿面前?不对,这人是个gay???
而A竟没有推拒,甚至还迎合了起来——MD狗男男,我在心里为团长夫人不平。
就在这时,出现了第五只手——我r,夫人也参与了进来,不懂你们这种开放式的现代婚姻。
然后就听见B爬了过来,嘴里还说着“这种事儿就得一起来才好玩”——我已经开始想象回去后跟亲友分享惊天大瓜的自己有多么兴奋了。
随着动静越来越大,我也装不下去了,装作被吵醒的样子掀开了被子:“嗯……你们在干……woc!”
只见白花花四条人与我五目相对。
“呃……没事,你们继续……好困……”然后蒙上被子不敢吱声。
沉默良久,只听淅淅索索的声音,团长带着AB出去了,团长夫人也整理好坐在了电脑前,给我介绍起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戏。
……
醒来后居然有点失落,我的瓜没了T T
2024.2.1

又是漫漫回家路

百无聊赖地在家附近逛了会儿,花了42买了几袋牛奶,跟店家强行讲价到40,骑着我的小电动回家。
路上买了两份圣代,一份带走,一份边骑车边挖着吃。不出意外地摔了——还好是在一块泥地上。不疼,但是沾了半身的泥水,冰淇淋的盖儿掉了,勺儿也掉了,顶上的芒果酱也没了——还好里面没被污染,还剩半杯能吃。我捡起来放进了车篓,突然发现手机也插在了泥里——还好还好,及时发现,不然真就抑郁了。
回忆起白天自己半是自嘲半是埋怨发的状态:“还能再倒霉些吗?”我想,只要回去还能吃得上冰淇淋就行。
嗯,好像跟上次一样又走错路了,没关系,上次怎么走的来着?好像是从这个小区绕过去——虽然我也想不起来后面是怎么到的家了。
风很大,雨很急,我开得也很快,幸好时不时地可以从居民楼下的走廊穿过,少淋些雨。
有东西盖住了我的头,遮住了我的视线,我扒拉下来,速度却一直没减。
连续有几根坠着小钢块的软铁丝打着旋儿缠住了我的后视镜、车把手,我单手解开,也没有停。
脑海里突然有个声音预言搬没有感情地描述:“……她被……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了雨里……”
我终于刹住了车,停下检查一番,路况没事,可以走。
但我的速度太快了,加上路滑,不小心往小区景观河道冲去,为了避免落水,我连着碾了好几家的绿化带——这里是别墅区,楼栋间都是小腿高的植物组成的篱笆——好容易走上了正路,但我还是想不起来接下来往哪儿走才能到家,似乎回家是一件十分遥远的事情……
算了吧。我想。与其这么辛苦只是为了坐在家里吃完冰淇淋,不如醒来。
于是我就醒了。

2023-11-12

又是飞机

带着我妈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旅游,临上机前被一个妹子缠住,好像说什么票在她朋友那里,必须要等她朋友到云云。纠缠了十几二十分钟,眼看着飞机都快起飞了,我终于不耐烦地打断她,拉着我妈上了飞机。
飞机不大,机舱看着跟辆巴士似的,里面也就十几个人的样子。我安顿我妈坐下,自己又穿过一对大声说笑着的中年男女,找了个位子。
那对男女看着很眼熟,终于在我跟男的目光对上时,他惊喜地喊出了我的名字,我也热络地喊了声“姑父”。二人听到我这声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女人还推了推他说:“我就说有人会认错吧?哈哈哈哈……”我这才意识到,姑父早就去世了。那他是谁?
没等我问出口,他们便告诉我是姑父的父亲——难怪那么像。
有熟悉的亲戚一起旅游,陌生的旅途也会变得安心快乐许多,我想邀请他们合并下旅游线路,下意识地看了眼妈妈,感觉她并不怎么想搭理的样子,便没有做声。
这架飞机很小,路线也很奇怪,迟迟升不了空,还老喜欢走小土路,在近地面蹦蹦跶跶像只走地鸡。
——总觉得这飞机会出事儿。
终于,在冲出城镇来到一片田野时,飞机拔高了。
我跟姑父的父亲探出天窗(老式双人座飞机那种可以开的顶窗),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起来。
下方不断有熊孩子往飞机丢饮料罐子,虽然都是将将到飞机的高度就掉下去了,我还是有点担心会被机翼的发动机卷进去,姑父他爹却浑不在意,还张开了双臂说自己好像只羽毛球。我感觉自己随时会被甩出去,赶紧固定住了腰部。
果然,飞机出问题了,直直往地面冲去。与地面相撞时却没有爆炸,而是像游戏里的建模那样从地里生出了工厂等建筑,范围不断扩大……
2023.9.6

红玫瑰、蓝玫瑰【?】

梦里我是个风流侠客(男),干过很多好事,也被很多道貌岸然的“正道”排挤忌惮。
身边有个红衣女子,是很多年以来一直跟着我的,我心知她对我有意,却迟迟不肯做出回应。
因缘巧合得到一个乾坤袋,里面是各大门派的橙武【?】,似乎还藏着什么其他的秘密。这更引来了黑白两道的觊觎。
虽说一直小心提防,但还是棋差一步,一溃千里。关键时刻,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力挽狂澜,凭空操纵袋里剩下的所有武器暂时平息了争端。

在人来人往各怀鬼胎的客栈角落,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蓝衣女子。
本性使然,我凑了上去。可是她对我不理不睬,还刻意回避我。这我能忍?上去“好姐姐”“为什么不理我”一通乱哄,没想到妹子竟然落下泪来,说因为曾经倾慕于我,被周围所有人排挤,以致如今孤身一人云云……
我很歉疚,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红衣【。
并决定退隐。

夜晚,红衣在我怀里嗔怪道:自从弄丢了球(就是棋差一步那次),一切都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我不知道说了啥,说完就深深地亲了上去……/w

2023.07.20

困窘与爱

跟着领导去某个站点视察的时候见到了安欣(对,就是张译演的那个)。
他因为被排挤,一个人驻扎在这个偏僻又破败不堪的站点里。屋子里没有任何电器,唯有几张老旧的矮桌和一盏昏黄的灯泡。
哦,还有好多被他收养的流浪猫,因为没钱绝育,生了一代又一代。因为环境恶劣,死亡不可避免,其中一只就趴在另一只看起来已经死去甚至有轻微腐烂的同伴的尸体上……
这时,他抱着好几桶油回来了,我问他这是用来喂猫的吗(梦里设定:油廉价,虽然不健康但至少能吊住猫咪们的命)?他点头称是,可是我知道他连自己的温饱都无法解决了。
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理想破灭的绝望和无可奈何的爱(对猫)。
我想对他说我那还有些多余的猫粮可以给他应急,但是领导叫走了我,没多久梦也醒了。

2023.06.28

午觉做了个梦——

梦到了以前的舍友,她们路过新开张的小店被邀请去切蛋糕吃蛋糕,我也想切(chi),却被一口一口喂番茄。我问他们这是什么活动环节吗?他们神秘兮兮地笑却不告诉我答案。

继续回家,楼梯因为设计缺陷是断开的(以前也经常梦到);二楼平台上抓住一只奶牛猫抓猛撸,它气得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腕,但其实只是狠狠含住,我松开了它,它飞奔去另一只奶牛猫旁边,两只一起回头看了我一眼,跳下平台去了。

终于到家了,嗯,梦里难得能走到家的一次,结果在门口发现这是那个伴随我十几年成长的“老”家,门锁紧闭,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而新家还得往回走,我懊恼又好笑地抱怨:“都到家门口了,发现回错家了!”

2023.06.25

梦到我姨送我去法国念书(为什么又是法国啊???)
去机场的出租车还是敞篷跑车,染成了那种丑丑的绿色(??)
机场倒还是那个机场,不过这次无论是买票还是起飞都很顺利。

所以,在我潜意识里,法国到底象征着啥啊喂!

2023/3/22

逃离

我逃离了那里,在朋友特供的安全屋里躲过了几天风雨后(好多好吃的!),我决定启程逃往更远的地方。
路上遇见了我的妈妈,她带着两大包行李,说要跟我一起走。
我们来到一处老久的机场(过去的梦里曾见到过),买了两张去法国(?)的机票,我望着阴沉的天空 ,努力无视掉心底的不安,和妈妈一起登上了飞机。
机舱空间很是狭小,我跟妈妈分别坐在了两边靠窗的位置。
飞机启动了,却一直都没能升空,从跑道贴地滑行到了马路上。这时,我发现机翼和发动机边缘锈蚀的地方隐约有烧融的火光,并开始冒出黑烟,正犹豫要不要出声提醒的时候,空乘催促我们都下飞机。
在我们跑出几十米后,飞机发生了小爆炸,折成了两截。
机组人员跟我们说可以回到机场坐下一班的飞机,然后就离开了。
我跟妈妈小心翼翼地躲在建筑后面的小路上,警惕地打量着大路边是否有那个熟悉又惧怕的身影。可当我再次提出离婚的建议时,她还是很犹豫。
我们决定打的回机场,就在焦灼地等待车子来接的时候,妈妈叫住了路过的一对母女,她们同样带着两大包行李。妈妈提出要跟她们换包,他俩欣然同意。我不禁为妈妈的这个主意默默鼓掌——这两大包红色的行李袋子确实太显眼了些。
车还没来,闹钟却响了,梦境消散,不知道梦里的那对母女后来如何了?

2023.3.17

有钱有房有朋友

梦里有了一座大房子,准确地说,是游戏里一样一大块地皮,地皮上有花园水景,还有好几座不同功能的现代式住宅。
我把朋友请回家里的一座玻璃房子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商量着要点些什么外卖。听说台风要来了,我们紧紧地关上了所有的落地窗,拉上了窗帘。很快,外面呼呼吹起了风,我们待在屋里,既温暖,又安心。
这时,网络上提示风眼刚好过境。我们拉开窗帘,看到了翻滚的云团包围下,远在万米高空的湛蓝天空。太美了。

2022.11.10

特殊日子里的一个梦

有四个女孩,意外被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想要以她们的所学,和微薄的力量,报仇。
我附身在她们其中一个的身上,感受她的感受。
第一个被报复的是个富豪,我与他的妻子一起灌晕了他,然后把他从三楼扔了下去,并引爆了他那辆漂亮的敞篷车,可惜的是我俩在逃的过程中被发现了,她没能跑出来。
我路过一处贫民窟,紧张和疲累使我跌倒,我对旁边看着的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说,麻烦扶我一下,她扶我坐了起来,我想了想,掏出包里带着的糖果和火腿肠,给了她,她很开心。一个又脏又胖的妇人推开了铁条框的门对她骂骂咧咧,对了,小女孩只是她的商品,或者奴隶。我恢复了一点力气,掏出自己在相关部门实习的证件,指着不远处的建筑,对妇人说我就在那里面工作,是来查你们这见不得光的交易的,不过这里有些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没想到妇人还真被唬住了,立马消了气焰,嘀嘀咕咕地关上了门。
我故意大声跟小姑娘说,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以打电话找我,并跟妇人要来了纸笔,却不知怎么回事,浪费了一整页纸,那串熟悉的数字总也不能流畅地写对。好在聪明的小姑娘根据我的涂改把数字给顺了出来,我赞许地笑笑,小声跟她说,以后“有需要”打这个号码找我,虽然没什么权力帮不了什么大忙,但我会尽力帮你的。她用力地点头,眼睛亮亮的。
第二个被报复的是研究室里的男人,我们一个同伴的同事。按照计划,我们从楼后废弃的通道里溜进研究室,由里面的同伴趁着男人背过身去时给他打针,然后我们冲进去制造意外死亡现场。然而到了之后我们发现,实验室的门居然被一把大锁给锁上了,同伴男A(某个女孩的男友)在检查锁时不小心弄出了声响,再抬头发现男人正以一种危险的目光从门缝里看着我们。
被发现了!
里面的同伴匆忙举起针筒想要扎下去,却被警惕的男人给架住了,打斗中她重伤了男人,然而瘦小的她终究没能敌过强壮的对方……
外面三人中唯一一丝理智让我们按照既定的逃跑路线跌跌撞撞地跑了,路上还不忘锁上重重铁门,兴许男人能被关死在里面。
一个同伴不小心摔倒,坐在了一小片玻璃渣上,留下星点血迹,男A拉起了她,我跟在后面,想要把这些带血的玻璃渣收起来以防被发现。这时毫不知情却早起疑心的男B(也是某位同伴的男友)突然出现,大声质问我们做了什么。
我捡了一半的玻璃渣滑落在地上,最有行动力的女孩死了,最懦弱却又勇敢的女孩也死了,我们似乎成功报了仇,也失去了更多,然而黑暗的一角却越撕越大……无力和绝望突然淹没了我,使我崩溃大哭,然后在啜泣中醒来……

20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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