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do

每晚都在做梦真是太不节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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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强制check-out

酒店规则:
11:30 check-out,如没有申请延后或特殊说明,则房间门从11:30起就自动无法关闭,且门锁活动空间受限(?梦里是说门活动的空间有限)。
如果遇到特殊情况,例如精神病人或者恐怖袭击,请关闭房门,用手撑住。
如果撑不住,可以使用毛巾堵在房门下。
在此期间,可以通过房间内的逃生通道逃走,前提是您能跑得过对方。

然后我就模拟了下有丧尸的情况,结果发现,根本、挡、不、住。
而且毛巾是什么鬼,除了把地上的血吸进去卵用没有。
手根本离不开房门,阻挡丧尸全靠手好吗。
什么破酒店。

腊鸡游戏还我超能力

我们在被hunter追,被追上会怎样忘记了,但总之就是会gameover。
为了跑快一点我们要坐巴士,但巴士每一站都会有上下客人,有时来了一辆巴士下客全是hunter,有时坐上一辆巴士下一站上客一堆hunter简直瓮中捉鳖(噫?)没有比这更惨了的。
中间我也曾怀疑过人生为什么我要坐巴士一直担惊受怕上来的会不会是hunter,但游戏强行设定“这样逃跑快一点”很快就会重置我的观念。
有技巧性一点的话,找到一辆没有hunter的巴士时应该去二层坐着,因为经验表明,hunter上来时会先扫荡下层的,到二层后攻势都会变得稀稀拉拉比较容易逃出去。
这样淘了几轮后我又等来了一辆巴士,上了二层后坐到了中间一点的位置,前面坐着三个本来就在的男人。
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什么三人异常兴奋,车发动后就来跟我搭话,以为他们是普通NPC我只觉得有点烦,结果发现他们肤色暗沉眼睛血红明显就是三只vampire。
设定突然就补完了一点:我选的是fallen angel这个种族,能力应该是时间操控和时灵时不灵的精神操控,会被hunter无条件捕杀遇见就只能逃,跟vampire起肢体冲突会输但vampire的能力对我不管用;vampire能力大概跟fallen angel差不多但会被fallen angel反制,简言之虽然能力差不多,但如果比能力vampire会输,正面硬刚fallen angel就是弱鸡;如此推断hunter大概是对fallen angel能力免疫,所以见面就能掐死弱鸡。
知道对面的是vampire后我有点慌,心想不能跟他们产生冲突,要保持微笑故作镇定。
左边那一排两个男人突然就亲了起来,右边那一个疯疯癫癫的说“哈哈哈哈你被吓到了吗”,我绷着微笑说“祝你们幸福”,右边那个说“happy? u better say enjoy hahahahhha"......噢。
左边靠我近点的那一个闻到了什么,开始抢我的包,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橙汁准备喝,我说你怎么能乱拿我的橙汁,他说他想喝,我说就算你闻到了但这橙汁是我的你凭什么想喝就喝。
这时他看着我的眼睛有点不耐烦的说“你让我喝橙汁”,周围时间停了下来,我知道他以为是NPC想控制我精神。然并卵,我只是看着他冷笑。
他明显很疑惑,倒是旁边另一个说“你是fallen angel噢”,拿橙汁的都还是一脸懵,我心想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特殊种族吗我每天都在被hunter追杀你却活得这么无忧无虑这真是腊鸡游戏。
总之因为他暂停了时间hunter会更容易追上我,我决定下车,没想到三个都跟着下来了。
这时莫名其妙的已经变成了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三人硬要拉我去听什么讲座,本来执意拒绝就行了,但发现自己有超能力后就想试试到底对vampire是怎么起作用的,于是我看着他们说“我不想去讲座”,然…并…卵,因为大脑用力我的表情略纠结,他们的反应只是说“你别这样看着我们啊”。连时间暂停都是我开外挂控制梦本身实现的。
腊鸡游戏,说好的精神控制呢。
以及记下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雷振鹏(音)英文不知道为什么是Lecipeng,本来样子也特别清晰但醒来后没多久就忘记了。

占卜师和前世今生和游戏

记不清完整的故事,只有一些碎片,语言基本中英混杂着现在回想也不知道到底讲的什么。

我在占卜屋里,本来是准备参观下就走谁知有人叫醒了在床上睡觉的占卜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占卜一下。
占卜屋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两段话:
可测xxxxxx
你的故事将被写在本子上,你将和另一个人共享一个本子,每个人的故事最多被写在2-3个本子上。11年后,结了婚的你可以回来选择带走一个本子。
这两段话第一眼看都还是英文第二眼就变成中文了,还是谷歌娘水平的翻译,心想难道还可以根据顾客的母语选择显示语种,简直魔法。
对,占卜师讲话是英语的。轮到我时,刚开始问问题我就发现天色变了,而且变得特别恶心,云像泥水一样流淌向一个方向,密密麻麻的纹路,有条纹状也有颗粒状,流动速度很快,颗粒状的会快速聚集形成一滩,总之很恶心。我于是露出惊恐的表情,占卜师问怎么了,我指着天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讲,但其他人好像很正常,占卜师突然变得很严肃问我看见了什么,我于是语无伦次的形容了下那团恶心的天空,他们突然就架起我出门了,说我是被选中的中二、哦不、人。离开时我瞄到了一眼他们的占卜书,上面写着”能看见泥状天空xxxx从缝隙中涌出xxxx”,也是神奇的翻译成了中文。
之后我被转移到了一个卖小饰品的店里,店主一见占卜师秒懂了什么拿出了一些奇怪的饰品,总之就是我要集齐我的伙伴踏上征途了,也不知道要征什么。

我在跟一个team玩一个游戏,当然不是marketplace那种也不是那种team。从我有意识开始这个游戏时,我发现其实是轮回,我们同一队人已经完成了一遍这个游戏然而又穿越回来这个时间从头再来。所以我知道谁是boss,就是坐在我身旁的男人。不知道他是谁看不清面貌,身材很高大,我们很亲密,他会把我抱进怀抱里那种。这时他对我笑说怎么了,我回笑了下心想还装这么好我都知道你是坏人了。
转头我突然想起如果这次我分配角色时跟上次不一样那boss应该也会改变的呀,接着又想起我都穿越回来了那其他人呢。于是我说我要当leader,因为其实我们已经是第二次玩了,其他人露出了开心的表情纷纷都说他们也是第二次,且都说希望我这次也做leader。于是我开始分角色,游戏系统是英语,有八个角色,两种属性,“blood”属于进攻属性,另一个名字忘了属于辅助后勤属性。team里6个人每人都会有一个角色,其他的觉得记不清了,有一个叫“cost guard”,描述大概是给城中提供补助,即通常所说给大家买零食,我把这个角色分给了一个本来应该属“blood”的成员,有点后悔。

和team参加一个活动,总共有四个team,红黄蓝绿吧大概,我是蓝队,貌似又是leader。本来是个普通活动的但不知为何突然就要上台表演,根本没人跟我讲基本是这样的啊!总之没人讲就别怪我乱搞啦,随便上台乱扭了下背景音乐还是鸟叔的gentleman什么的。下了台开始后面的活动,有许多桌子,每个桌子都是一个谜题,我首先看到的是24号桌,不知道为什么就很熟悉套路……因为强迫症还是找到一号桌开始。谜题是什么忘记了,感觉有点像GMAT的题。题主是个英国妹,她老公还是男友在旁边是中国人,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讲英语。本来挺有意思的,居然醒了。

和BBT吵架

BBT拿到舅舅的车钥匙交给我让我揣着,于是我就揣着了。 没多久又要出门时,BBT跑来我房间找我要钥匙,然后出门去,我也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结果因为送钥匙晚了舅舅在发闹骚,BBT就拿着钥匙看着我露出为难的表情,舅舅一看就说是因为我擅自拿了钥匙让BBT去取而耽误了时间。 我一下就火了,后来也是骂骂咧咧的跟妈妈抱怨,还说了BBT心机婊什么的。而BBT就一副很抱歉的表情,但也没道歉,我觉得很生气。 新年的初梦真是梦到了不愉快的事呐。

我果然知道我在做梦

梦到已经飞到新加坡,Nic接到我了,带我去吃饭。吃着吃着突然我想起走的时候太急,打包忘记带洗漱包,连带着隐形眼镜也没带,Nic说要不去买,我很淡定地回答说:没关系,这是在梦里,不是真忘了。
……说出这句话就觉得卧槽我居然把在梦里这事说出来了,虽然一直都知道啦……
总之就怀着这样的觉悟清醒地梦下去。
到婚礼准备前夕,果然都是一群不认识的人,都不认识我就自己一个人玩,啧。
中途还插播了一个魔术师揭秘的节目,大概是个很厉害的魔术师做了一档节目专门揭开魔术的神秘面纱,因为有些魔术师的魔术很违背道德于是这个“业界良心”要来为大众展示真相什么的。
后来又梦到了一个老头,大概很像因为今天给我洗牙那个医生。老头说他83岁了,我很惊讶地说完全看不出来啊,结果老头开始扯年轻人你不要歧视新加坡华人balabala……等等!然后他居然开始给我放视频,讲解新加坡华人有多自强,记得是个年代久远的演唱会,有林心如啊什么的,我心想诶林心如是新加坡的吗?

当马猴烧酒遇见bloodborne

在看游戏实况,怪都很黏答答的那种,类比soul sacrifice和bloodborne。实况主在演示那些很讨厌的怪,有一种怪是藏在衣柜里,破坏了衣柜才会出来。一般来说因为开发者也知道这怪很恶心所以把它藏起来不作死破坏衣柜就不会死,实况主就来演示破坏衣柜后里面的怪长啥样。捏爆衣柜后里面出来了一团沥青一般的东西,沥青里包着看不清的但大概能想象得到很恶心的骨头和组织。沥青慢慢涌出来最后团成了一个球,然后在房间里滚来滚去全域碾压,因为房间本来就小全域攻击下没地方躲所以很容易就挂掉了。
这时候战斗的主角变成了两个女孩子,两人跑出了房间,房间外是广阔的空地可以尽情奔跑。跑着跑着发现原来一共五个女孩子…再一看…诶这颜色看起来果然就是马猴烧酒嘛。身后沥青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实况主说这里可以选择战斗,但也有另一种结局,他准备演示一下放弃战斗逃脱的方法。黑发的少女突然收了武器停下来,其他少女继续跑,跑到远处后停下来看着黑发少女。黑发少女使了个眼色给她们就转身面向怪物,其余的人说了声谢谢就坐进各自的飞行器拜拜走了。
此时我的心情几乎是哔了狗的,黑发少女被沥青里伸出的由各种骨头组成的手抓起来扔进去咯嘣咯嘣的嚼烂了和里面的组织融为一体…我OS疯狂的吐槽“卧槽老虚这尿性!这尿性啊啊啊啊!!”…完。

动物饲育专业与受欺负的女孩子

申请学校时看见一个同学的资料,当时她正在画一个绘本,本来还以为是准备报什么设计类的专业,结果一问居然是动物饲育专业……有这种东西吗?不过绘本画的很是可爱啊!忍不住在心里想我也可以这样搞不是么。

有个女孩子平时就受到各种女生的排挤,我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她只有一个朋友。这一次有个女生拿了把改刀来想要划花女孩子的脸,但是女孩子不是包子,她会很凶地反抗。于是她抢过改刀往那个施暴者的脸上划去,最后施暴者一边放狠话一边捧着脸跑掉了,而女孩子的脸上还是被施暴者用指甲划出了三道长长的血口子。她在厕所里清洗伤口,她唯一的朋友在身边递给她毛巾。突然女孩子哭起来,对朋友说“我真的很高兴还有你在”。
悲伤又委屈的情绪竟然把我从梦里惊醒,大喘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闷闷的

病毒与世界末日的革命

病毒一开始是怎样流传的我并不知道,但革命发生前病毒其实已经被硬性遏制并封锁消息了。
得了病的人有些会全身麻痹不能动弹,身体变成麻色,有些会在初期的麻痹后狂暴化咬人传播病毒,但会迅速衰弱死去,死时浑身僵硬身体变成石头般的灰色。
是否会狂暴化纯粹随机不可预料,为了防止被感染的人狂暴化,在遏制病毒传播时,gov下的某个研究组织无差别的杀死了大部分感染体,仅留下少数人冰冻起来慢慢研究疫苗以及狂暴化的秘密。我大概也是那个时候被冻起来的吧。
这样过去了几十年,因为消息封锁,新一代的人们基本都不知道曾经有过这么一次没从根本解决的病毒事件。而研究组织因为始终研究不出结果,加上近年的案例变少他们可以采用见一个杀一个老办法,于是也放松了研究。
然后某一天,所有被冰冻的感染体都醒了,因为冰冻的原因吧,大部分感染体似乎都恢复正常了,至少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是谁把我们解冻的我不知道,革命是谁策划的我不知道,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做好我的事。
研究组织的权力变得大起来,为了一次实验,他们举办了一场宴会,邀请了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参加。我的角色是伪装成一个办公室小助手,拖住办公室里负责调节设备以控制空气中成分比例的女人。
我漫无目的地在场地里逛着,在一个女孩身边停了下来看着楼下中间的舞场发呆。女孩穿得很暴露,身材丰满又性感,后面有一排男人说笑间就围了上来站在我们身后,讨论着各种粗俗的话题,当然是对旁边的女孩。我看见身前大理石柱子隐约映出的我的身影,细细瘦瘦的竹竿一般。这时女孩把外套一脱露出了更加暴露的内层裙,然后一扭一扭地走掉了。我趁着后面的男人还瞪着眼睛看她时也赶紧走出来,女孩是感染体之一,她并没有提醒我什么,只是她一行动,意味着我也要做我的事了。
我回到那个办公室门前,办公室门外的走廊有一张桌子是我的,我不能随便进入办公室。那个女人已经在那等我了,她长得很壮,头发在脑后盘起来,尖酸刻薄的面相。我坐下拿出图纸向她汇报,说到某几根管道接错时她说不用管,我又说到某个指标严重超标时她说不用管。这时有场地酒水服务员送来一杯茶给她,她接过喝了下去一边叫我别废话继续报告。我站起来把图纸甩她脸上说这也不管那也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她诧异的看着我,愣了几秒才开始发作威胁我。我坐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在她想要打我的一瞬间她脸色变了,然后捂着肚子跑回了办公室。
药效有多久我不确定,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溜进办公室准备做点其他事时,办公室的另一个女人出来了,我赶紧逃出房间坐回自己的座位。女人出来有些疑惑地问我之前的女人怎么了,我说看见她喝了清肠的茶然后就跑去了厕所,女人没有过多怀疑就离开了。
这时广播里播出了寻人启事“请xx听见了这条广播给xx打电话”,我看着离我不远穿着黑衣的男人,对方显然也听见了,瞟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打电话。
晚上是室外的化妆舞会,我看见了打电话的黑衣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当然两人都是感染体我都认识),两人和别人一样用荧光带裹住身体,假装一对同性恋。他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从头到位我就是个小角色,除了做好自己的事以外就是闲闲没事跟着别人看他们在做什么。于是我跟着他们跑到了另一片草坪上,我看见他们回头冲着背后的天空笑,又朝周围的感染体喊了句“去那边!”,然后天边就传来一阵爆炸声。
爆炸声后下起了雨。我这才明白所谓革命是要将死亡再次带给这个世界,雨里有着那时候的病毒。但这与我无关,被别人拿来当做研究对象冰冻了那么久,那别人的死活跟我也没关系。可是我不想再一次被感染,那两个男人似乎真的爱上对方了,尽情地沐浴着雨水,说:
“反正我们的销毁期也就在一月,早死晚死都好,不想在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了。”其中一个看了看蜷缩在墙角抱住头想躲避雨水的我,“反倒是xx,销毁期是1984年吧,更没所谓了。”
原来我的销毁期早就过了,那我是多久被冰冻起来的又为什么没被销毁呢?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一闪而过,立即就被我抛下了,管他的,我只想活下来,我不要身体再变得麻痹,我不要再变成被研究的对象,就算世界从今天开始毁灭,我也想以正常人的姿态死去。
可是现在怎样呢?不管我怎样躲,还是会有雨水落在我身上,雨停的时候,没人会发现这个被尸体盖住的,缩在墙角的尸体吧。绝望让我几乎哭出来,就在这时我看见不远处空无一人的巴士站,于是我站起来全力跑去了那里。
终于有了遮蔽,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我缩在巴士站的椅子上看外面跑来跑去的人。还不知道这场雨意味着什么啊,但我也懒得开口讲,那两个男人在刚开始下雨时有喊过让人们千万不要被雨淋到,也算是尽到责任了吧,其他该怎样就怎样好了。
巴士站来了一对情侣,男孩要坐巴士离开,和女孩吻别后就上了巴士,我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男孩离开后女孩回头看见了我,冲我笑还和我讲话,不知为何我有点不想她也死去,于是我说“不要出去”,她笑着说好呀,一边又往外跑,我加大了音量“不要出去!”,她又折了回来说“我就是看看”。
她在前面站着,我缩在椅子上,过了许久我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下,主动开了口。
“你叫什么?”
“晶亮。”她笑盈盈的。
“亮晶晶的晶亮?”
“恩!”
又过了一会,她的车来了,她朝我匆匆说了句再见便上了车,我急忙说“不要出去!”,她在巴士里有点疑惑,但最终还是下了车回到巴士站。她不会知道,病毒最开始扩散时,也有好多想躲在巴士里的人,谁也没料到狂暴化的存在,事后打开巴士门,里面尽是成堆的石化尸体,想要逃出和到处咬人的家伙,统统大张着嘴面目狰狞。
看着不断涌上巴士的人,脑中浮现出这个画面,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来自未来,但仔细想想,那时和现在没什么两样,被病毒放过的世界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
后来我在人群中看到了爸爸妈妈,慌忙地站起来叫他们过来,他们也看见了我,朝我挥挥手,便又消失在了人群中。我知道既然我被冷冻了不知多久,那么这个世界,我早已孑然一人而已了。

不怕神佛唯求护肤品的阿飘

睡觉前看书(内容字句很清晰,虽然现在不记得了,但当时有感慨说在梦里都能造出通顺又优美的书我真是太厉害了木哈哈哈哈),看完躺下准备睡时被子一角掉下了床,用脚挑起来时发现很重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一般,而且还有往下拖的趋势。
心里顿时一阵麻骨悚然,一边缩进被子里一边用脚狠命的把被子稳住不让其掉下床。然后就觉得有东西在被子外面说什么,仔细一听发现说的是“结局是什么!”,很是疯狂,我一边无语一边在被子里喊“对不起我明天看了跟你讲!”,但话喊不出去,状态就像被梦魇了一般,张着嘴发不出声。
我开始尖叫试图让母上来救我,但无奈怎样都没有声音,不过奇迹般的,母上居然来了,但似乎没有察觉到我不对劲。我知道在她眼里我一定是一动不动的,于是我挣扎着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身上的那个见我动得这么厉害干脆直接把我抱住了。整个人被禁锢住的我使劲全力的想要动起来,最后不知道是母上自己发现了还是我成功了,总之我醒了过来。
身体恢复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开灯,结果我看见了“她”,是个女孩子,相貌很清晰(没见过,虽然记不清了但梦里很清晰就是了)。我很生气满脑子只想着你去死吧,本想着开灯了她就滚了,但她只是变得面无表情站在床边一动也不动。我拿出身边有的经书往她身上招呼居然都不起作用,我有些慌,但因为经书不起作用我变得越来越生气。
随手把落地灯抄过来往她脸上挥过去,然后死命往下压,它变得好像橡皮一般缩成了一团,我怕它逃跑于是一手撑着落地灯一手不知从哪拿来一把刀,切鱼肉一样把它给剁了。全程它都面无表情的呆着不动也没反抗,我也知道那一定不是本体,但管他的先剁了再说。
之后母上说她没听见我叫,纯粹是因为习惯性进来看看我,结果进门就看见有个东西在我身上(跟我的记忆没对上)。第二天一早我就嚷着“妈蛋经书不管用”要去找道士,结果道士还没请来,那个女孩子又出现了,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她还是面无表情的呆呆的走过来,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她突然就换了张很开心的脸,眼里溢满喜悦面露羞色。
我一看这还得了往桌子那一指说“坐下说”,然后我们就坐下开始听她的话。呵呵......具体什么我倒是忘了,不过妈蛋这货想要的居然是什么综艺节目里提到的什么护肤品阿摔(╯‵□′)╯︵┻━┻ 我就听了这么一句就离席了,让父上母上去满足她的愿望吧...这么点破事来烦我我果然还是应该找人除了她吧= =

梦都是反的是吧是吧是吧

上周四我娘梦到我生病了,北京时间凌晨四点打视频给我想跟我讲话。
昨晚我最好的朋友梦到我挂了,今天微信来跟我嘤嘤嘤哭诉告饶。

最近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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