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没有去上课

我在上学,学校很大,各个上课地点之间要坐火车。走路也能到,到浪费时间。我和竹子在站台等车,车从两个轨道来,中间没有月台,我们就站在轨道中间的空地上。本来我对竹子说,下一节政治课,我最晚坐16.39的车。 竹子在和我聊天,说话间16.39的车来了,但因为是特快,需要多交钱,我没上。事后很后悔,因为它之后的车都取消了,直到17.36。

我等车的时候想起来我还没有查上课地点,但学校的原则是你不必非要去特定的教室听过同一个老师的课,只要都讲政治课,可以就近听任意一节。查学校网站的时候发现校园中央开设政治课,内容是分析某某的死亡原因是否和某某某有关。我猜测这可能是个讲座,而不是一节正经的课。网站上还写,某某某带着两个棺材进火车的卧铺。睡觉的时候棺材从枕头下面伸出一节,他的上铺已发生了同样的事。

五点的时候我突然在梦里醒来,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到宿舍,为什么没去上政治课。看着窗外的时候发现不是下午五点,是凌晨。天空漆黑,宿舍楼近处的路灯下夜雾弥漫,有过许多昏黄的人。收到妈妈的信息,说谁失明了,因此她会更加珍惜我给她的画。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她看不见了,后来又看了一遍信息,才发现说的是我几乎不认识的一个亲戚。那些画大多粗砺,以阴暗的手法画明媚的光景,我自己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