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醒

早上我在梦里听到闹钟响了,也明白这是我的闹钟。但是这段音乐被编织进了梦境里。有一个唱歌的人,有深夜走在街上的场景,这之外都是夜色深沉。

后来我醒了,睡眼惺忪的看表,发现是晚上7点。当时想卧槽这怎么办,我要赶紧给老板打电话澄清这件事。可是我该怎么说呢?说我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打开手机发现老板给我发了九百多条信息。怎么办怎么办???

于是我决定再醒一次试试,万一这个也是梦呢?于是紧闭双眼,集中思绪,用尽所有力量把眼镜猛地睁开,我真的醒了,时间是早上7:50。

最后也没有去上课

我在上学,学校很大,各个上课地点之间要坐火车。走路也能到,到浪费时间。我和竹子在站台等车,车从两个轨道来,中间没有月台,我们就站在轨道中间的空地上。本来我对竹子说,下一节政治课,我最晚坐16.39的车。 竹子在和我聊天,说话间16.39的车来了,但因为是特快,需要多交钱,我没上。事后很后悔,因为它之后的车都取消了,直到17.36。

我等车的时候想起来我还没有查上课地点,但学校的原则是你不必非要去特定的教室听过同一个老师的课,只要都讲政治课,可以就近听任意一节。查学校网站的时候发现校园中央开设政治课,内容是分析某某的死亡原因是否和某某某有关。我猜测这可能是个讲座,而不是一节正经的课。网站上还写,某某某带着两个棺材进火车的卧铺。睡觉的时候棺材从枕头下面伸出一节,他的上铺已发生了同样的事。

五点的时候我突然在梦里醒来,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到宿舍,为什么没去上政治课。看着窗外的时候发现不是下午五点,是凌晨。天空漆黑,宿舍楼近处的路灯下夜雾弥漫,有过许多昏黄的人。收到妈妈的信息,说谁失明了,因此她会更加珍惜我给她的画。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她看不见了,后来又看了一遍信息,才发现说的是我几乎不认识的一个亲戚。那些画大多粗砺,以阴暗的手法画明媚的光景,我自己都不认得。

看展览

有两个对称的展览馆群在一大片绿地的两侧,我看过平面图。参观完其中一个,忘记了内容,只记得走出展馆的时候突然看见一队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向我走来,他们都对我笑,走近之后才认出来就是我初中的那一班同学,尤其记得体育委员(因为他走在队伍外面)和我的室友,她本来是个漂亮瘦高的女生,但是梦里却变得矮胖,现实中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身材。然后去了另一个展馆,在一个很长很长的由楼梯组成的街道旁边。有一瞬间自己可以透过所有的台阶看到展馆里面,展馆非常深,最底层的空间堆满了废弃的混凝土板,似乎是个艺术装置。不记得梦是怎么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