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记录的一个想到就生理不适的梦

  上午,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气温正好。   一个大院子生活着好多人。
  跟老姑上厕所,进一个坑位,是狭窄的木头搭建的封闭式农村旱厕,她先上,而我靠在墙角等她,狭窄到我只能努力贴着墙站,老姑蹲下的头快要贴到我的腿上。
  我静静等着她,渐渐感觉站不住了,迎来轻微的一阵一阵的晕,伴随呼吸不畅,我想还是要好好吃饭,现在怎么站一会儿都能低血糖吗?
  我狠狠深吸一口气,猛的,嗓子像饮了什么辛辣的东西一般疼痛起来,并伴随着一阵猛烈的眩晕。
  我隐约意识到,好像不是我身体的原因。
  因为老姑也说嗓子不舒服,只顾着咳嗓子,许久都不站起来。
  我不想上厕所了,推开门往外面走。厕所外阳光晴好,农家田地里蔬菜绿油油的宜人。好几个人捱在厕所前等厕所,他们互相搀扶,互相说着自己也晕的难受。我隔壁厕所里的人许久也没有出来。(共两个厕所)
  我开始意识到,我们是不是中毒了,是今早吃的饭?还是水源出了问题?
  我的脑子伴随阵阵眩晕已经有些混沌,敞着腿坐在田地里,忍不住还是想要呼吸,嗓子辛辣的很。人在不舒服时总会克制不住的狠狠吸一口气,这么一吸嗓子更加疼痛辛辣,连带着肺管子都要炸开。
  已经隐隐猜到,是空气出现了问题,我开始憋气,身体的不适感好了许多。
  我继续走着,田地间好多熟悉的人,个个面露难色,都是同样的症状,互相搀扶着,互诉彼此的症状,都很严重,但又还不致于即刻送命。
  我在菜地里遇到了姥爷,他身体板直,直挺挺的走向我,好像是来专门找我,但是又不说话。我想姥爷不是生病躺在床上吗?什么时候都可以独自走这么远了。有熟悉又热情的人来关心姥爷,我没管,心里想着找到中毒的源头才行。身体难受的很,我不想再晒太阳了,赶紧往屋子里走去。
  是农村大平房,里面是黑灰色光亮的水泥地,一进屋内便觉阴凉(姥姥家的样式)。
  我每个屋子乱窜,也不知该找什么,就是漫无目的的想要发现些蛛丝马迹。
  要去厨房拿些什么,经过后门时我看到,后门开着,但有一面铁栏杆拦着让人没法出去,也隔绝着外面的东西无法进来,那些奇异的东西。
  那些,是紫蓝色的花,长在后院街道的土地上,那花活着,会呼吸一般,一起一伏有规律的律动着,其实更像是一只只停歇在地面的紫蓝色的鸟,我分不清那究竟是鸟还是花,很担心它们会突然飞起来袭击我。空气里弥漫着盈盈闪闪的紫蓝色花粉,美丽迷人,我确信这就是中毒的源头,立刻止住呼吸,掉头回院子。
  身后的第一个房间是外间地,左右两边各一个灶台。两个锅里都煮着饭,此时已经开锅,正徐徐冒着浓浓的白气。
  我挨着出门去的方向,余光瞥见右手边的锅里有一个人,我赶忙去看。
  是姥姥,她正睡着,直直的躺在灶台上,头朝窗户,腿直直的挺出灶台边,而身子正好躺在锅里,肚子上盖着锅盖。
  我把锅盖打开,把她从锅上挪下来,热气打在我手上湿漉漉又滚烫。
  姥姥的脸惨白惨白,没有血色,有一点发冷,身体却滚烫滚烫,有一点发软。
  她就安静地躺在我怀里,我想她是睡着了吧?她是死了吧?她是睡着了吧?她是死了吧……
  我连抱带拖将姥姥带出屋外,我想带她去找姥爷,刚才姥爷就在院子里。
  院子里还是有很多人,暖阳明媚,鸟语花香,即使再也没有人说话也显得很热闹。
  我时刻屏息呼吸,让神智尽可能多的保持清醒,可忽闪而现的眩晕还是夺走我的神智让我昏沉。
  我浑浑噩噩的走着,不知何时怀里的姥姥早已不见,被我遗落在哪了?我忘了。
  恍惚间,我又看到了姥爷,他腰板挺得倍直,健步如飞的走着,背影显得僵硬。
  我升起一个想法,他也死了吧。
  他死在紫蓝色的花盛放之前,被花毒影响变成了僵尸,而我们活着的人则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