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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奇

  小学家长会。
  我让奶奶穿年轻人穿的jk裙,奶奶带来了但是没穿,我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没成想奶奶当众换衣服。
  按照规则,家长须坐在自家孩子的座位上,学生则随意找位置,没座位的就坐小板凳,没小板凳就站着。我亲手为奶奶拉开座椅,将他安置在我的位置上,这才放心去寻找自己的落脚点。转了一圈后,我坐到了离奶奶很远的地方。
  没过多久,一个女同学突然惊叫,语气里不无嫌弃:“奶奶,你怎么坐在我座位上?”
  我猛地站起身看过去,简直让我眼前一黑:奶奶不知何时跑到了别人的座位上,并且正在大庭广众之下换内裤,猫着腰,擎着脚,慢悠悠地褪下内裤,然后团吧团吧扔进包里,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面对旁人的目光,他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我孙子让我坐过来的。(这整个梦里我的性别为男。)
  我顿时感到无边的荒谬与愤怒。明明是我亲手把他按在我的座位上,他自己擅自挪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更何况,为什么要在别人的座位上,别人的注视下换内裤?
  我急忙上前催促他回我的座位,他却固执得很,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内裤换完,甚至连那一整套衣服都换妥了,才肯慢吞吞地跟着我离开。
  到文艺表演环节,家长们站成一排,唱一首歌。奶奶站在其中,蹩脚又奇怪的 JK服饰,苍老的面容、臃肿的体态,活像个笑话。我让他穿年轻人的衣服,只是想让他在一众爸爸妈妈面前,显得年轻一点像一位年轻的家长,没想到却变成一场笑话,一场令我无地自容的耻辱。
  ——
  画面一转,我已经成年。
  我以男扮女装的姿态,交了一位男朋友。他出身于一个资历深厚、家境优渥的大家族。这段关系让我自豪又艳羡,又倍感压力。
  一次,我们在他家独处。我的衣服里穿着黑丝腿袜和性感的连体内衣。当氛围逐渐暧昧,他伸手想要褪去我的裤子时,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一刻,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炸响:我可是个男人啊!我是以虚假的女性身份在和他相恋。如果被他发现真相,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随之崩塌吧?
  恐惧战胜了冲动,我推开了他的手。可我又无比依恋他的温度,拒绝不了那份拥抱。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松开。
  后来,我因先天性心脏病住院。我并没有告诉男友我在住院,没想到,我与他不期而遇,他并非来看望我,而是因为家族定期体检,全家都来了。
  后面记不清了。记个大概,我还贴身穿着那条小黑丝,我隐秘地期待着他能看到,却又恐惧着他看到后的后果,羞耻地幻想病床上的幽会,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最终,我们在病床上双手紧握,互诉爱意。他的家人们也知晓了我的存在,前来探望。梦境,便在这场夹杂着甜蜜与惶恐中,完结。
(呃本人性别女异性恋,很少看bl,梦完这个嘎嘣一下嘎那了)

龙巢

  骑士需要潜入龙的巢穴,找两样东西,一个宝石和一个雕刻精美的物件,两个东西碰在一起就可以合成出骑士需要的那样东西。(忘记具体能合成什么东西了)
  龙是中国龙。
  一般一个巢穴内,有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居住一条龙。每条龙,也就是每个房间都有那两样东西。
  作为骑士,我去的第1个龙巢,是一个有三个房间的洞窟,光线昏暗,墙壁呈紫黑色。
  第1个房间的龙外出了,所以我很容易得到了两样东西并合成,第2个房间很奇怪,有呼吸声,但看不到龙,我蛰伏在高高的柜子上后背紧贴石壁。
  就看到第3个房间的龙,来到了第2个房间,打开一道暗门,一条龙被锁链锁着,悬挂半空,圈禁在被石壁隔挡的狭小空间里。
  是第3条龙囚禁了第2条龙。
  没有完整的故事。
  
  第二个龙巢,是一个有4个房间的现代居所。4个房间由左向右,占地很均匀。
  记得里面是有三条公龙和一条母龙,我一个一个房间地去找两样东西。房间里,有酣睡的龙,有外出的龙,有正在专心做事的龙,还有一条喜欢挨个屋乱窜的龙,我尽可能地躲避他们,当一个隐形人,隐匿在房间之中,伺机寻找物品,非常地紧张刺激。偶有被发现的时候,就开打,然后使一个短暂消失的法术,继续潜伏在龙的房间里。
  就这个寄生虫视角,爽之爽之

巨大月亮

  梦到妹妹第一次租房,然后我也出去和他一起住,和他吃了顿饭,类似旅社那种,比较破小,有食堂,我只打算就住几天,但却买了不少东西,比如一提抽纸。
  然后呢,认识了个女生,性格是很高冷的那种。他有一个痞子男性追求者,不堪其扰。
  然后这里的视角可能变了,两个女生,我也不确定哪个是我,又或者两个都不是我——这两个女生是从相识到相恋的关系,一个比较骄纵矜贵,一个就是高冷女生,骄纵女生为了高冷女生而住在破旧的旅社里,吃着廉价食堂,一天骄纵女生闹着要吃好吃的,高冷女生带他去小吃街吃路边摊,骄纵女生勉强接受,但骄纵女生要吃米饭,可路边摊里没有。高冷女生无奈跑到妈妈店里想要一碗米饭,但他的妈妈对他并不好,让他下跪才赐他一碗米饭,他跪了还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他拿着米饭去找骄纵女生,但骄纵女生还是不高兴,一把把米饭扫在地上,其他吃的都凉了还吃什么吃?起身就走了,留高冷女生一个人在原地。
  然后视角转回我,妹妹不住这儿了,我也拎着行李准备撤离,看着我手里的一大提还没用的卫生纸,感觉真是做事不动脑子,住几天而已,哪用得着买这么多,到头来还要劳累搬运。
  这一天,我遇到了高冷女神的男追求者,是个矮粗矮粗,光从长相上看有些憨厚气质的地痞流氓,我对这个男追求者莫名其妙充满恶意,不想让他再去找高冷女生,故意坑了一下他再走。
  我要回家了,提着那么多行李步行往家走,夜晚、马路边、绿草茵茵、蛙鸣,空气清爽。
  前面也有几个步行的人,其中一个是知名主持人倪萍,他边散步边练习朗读,内容是人生哲理,声音像溪水般涓涓流入每个人的耳朵,我快走几步,把别的路人都落在身后,视野里是夜晚里没有一个人的马路,温柔的声音从身后流来,我感到很惬意。
  我突然发现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大呀,怎么能这么大,天啊月亮上的纹理清晰可见,比动画片里的美术月亮还大,大到夸张。像一个盘子扣在我脸上,稍微拿开两厘米距离所看到的盘子的大小。一个巨大的白白的亮亮的,微微有点透明的月亮,我就那样着迷的看着,走着,看着。
  倪萍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不见,路上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走啊走,看啊看,仿佛我要回的不是家,而是月亮。
  终于要到家了,直到走上家门口的那条小路,我猛然发现天上何止是月亮?月亮下面还有土星木星天王星等等很多个,它们排成排,又或者说围成环,个个巨大,挂在天边。它们是动态的且运动着,但在路过建筑物的时候,我又发现他们像投影仪投下的影像一样,铺设在房檐屋脊上、墙壁上,弯弯折折,畸形扭曲,变成不规则木星,不规则土星,不规则天王星……
  终于走到家门口了,我激动的喊着文文,快出来看,快出来看!妹妹叫我喊出来了,我们两个站在院子里研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院子里出现一道亮晶晶的光痕,从里面飞出一只鸟,向我飞来,我特别特别好奇,赶紧用手接住,没想到它直冲我的面门,然后擦着我的脸从耳边飞过去了。我感觉身体一阵酥麻,腿软得站不住,脑内轰的一声炸开,一阵快感袭卷全身。鸟又向妹妹的脸飞去,我完全没过脑激动大喊道:你快接住它,你快接住它!
  于是妹妹也被鸟擦着脸庞飞过。
  我记得那鸟是浅蓝色半透明的,没有羽毛,翅膀和尾羽像长长的薄纱飘带。
  但这是一场噩梦,我和文文被拉入了那道光痕中,里面是四通八达的迷宫,墙壁和地板是淡黄色的,我们的任务是收集黄色羽毛和打死所有的虫子(没人派遣任务,反正规则就是这样的,规则哪来的别管),有时间限制。迷宫的第1个房间是一个大房间,地上有很多鸟巢,鸟巢里面有淡黄色羽毛。抓起羽毛会有电流感,所以我们戴着手套,然后一根根拾起羽毛,羽毛里面有虫子,还要把虫子一个个撸下来碾死,这个羽毛才算收集成功。
  我们就挨个房间、挨个房间的找羽毛,后面羽毛没有多少了,但虫子却越来越多。文文找到了电蚊拍,我们一人一个开始疯狂电虫子。
  我发现文文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虫子,就把电蚊拍贴在他身上,一阵噼里啪啦。他也如法炮制,去除我身上的虫子,然后墙壁上、窗帘上地上、鸟窝上,走到哪儿电哪儿。
  [虫子分两种,一种是小咬,另一种是……长得像蝌蚪的昆虫,一个大头加上细细的倒三角的尾巴,身体很柔软很灵活,爬得很快。但是身上是昆虫那种纹理的。会飞会爬。]
  时间不多了只剩40秒。看不到仅剩的虫子,我们疯了似地找。最后在某个房间里看到了甩着锁链的章鱼和长满黄色羽毛的鸟。
  
  

依旧鬼压床,我觉得都不能叫梦了,可以称之为幻觉

  我梦到我正在睡觉,和现实的入睡情境一样,在我昏沉间听到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逐渐逼近地凌乱而急切的脚步声,然后是近在耳边的呼吸声。
  我想赶紧醒过来看看是谁,是妈妈吗?那他一定会看到我这个时间还在睡觉,还是裸睡,不行,我得赶紧醒过来。不,也可能是幻听,会不会是楼上传下来的声音?或者这是个梦?我不确定了,一切感官都似真似幻。我一阵兵荒马乱,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的眼皮沉得很,睁不开。
  一阵窸窣,我右边的被褥被扯开又附了上来,呼吸声更近了,仿佛贴着耳朵,又好像在头顶。
  我越来越觉得头底下枕的像是一条胳膊,那是一个男人,他躺在我的旁边,应该是吧?我马上想到了犯罪,但觉得很不真实,我并不怎么害怕,可能是睡意带给我的顿感,我又总觉得那不是个男人,可能是别的什么,可能是个动物。
  我迫切地想要睁开眼,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结果依旧是醒不过来。
  我一直一直疑惑着。
  直到,我好像听到一句“你醒醒啊,你陪陪我好不好,你摸摸下面”,好像听到了,也好像没听到,总之他说话了。一瞬间,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开门声、脚步声、呼吸声、上床的声音,还有说话声,一切都在佐证我的房间里闯入了一个男人,一个犯罪者。
  我马上想到他有我家的钥匙?还是强行闯入?整个房子只有厨房有菜刀,我很难过去,最近有什么呢有什么呢?我记得。睡觉前我把发簪放在右手边,也就是说被压在男人的身下。如果他压到会扔掉的。
  我本来还在挣扎着要醒过来,但转念一想在我想到应对方法之前,我打算装睡。但他仿佛一定想要我醒,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让我半个身体倚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戏谑式地按压我的左下腹,我感到一阵痒意,紧接着就彻底醒了,这梦就结束了。
 ……呃呃其实是被子全压在右半边身子上,左手放在左下腹,给自己压的。感觉人搂着我,是因为睡的U形枕。

什么是爱情

  梦里和前男友分手多年后再次相遇,然后相爱在一起,相处模式跟以前一模一样。里面有满足有甜蜜?有慌乱有心酸有委屈有自卑有清醒,但也没有文字表述得那么强烈和单一,仿佛喝了一杯掺了少许调味的水,既不是饮料,也不是白水,感受很细腻,我无法形容出来。
  我们从床上醒来,我非常迷恋和他做,感觉这是和他在一起时最最快乐的事情,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谈情说爱”是比不了的。我觉得我很割裂,我很期待灵魂契合的爱情,但是落到实处,我更喜欢满足身体。
  我和他说着情话,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假的,什么天长地久都是不可能发生的,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让人动容,我无法在情话当中感受到爱情,甚至觉得有一点寡淡和心虚,像是在面不改色地撒一个全天下人都知道答案的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信那些话。
  ……
  之后场景是在我家农村房子,农村睡得是大土炕,地砖是暗红色的,不开灯光线昏暗,有许多家务要做。在梦里我们一边聊天,一边一起做家务,拖地、叠衣服。整理衣柜。这个场景现实当中没有发生过,所以是全新的体验:
  氛围很温馨,我很喜欢这种氛围,一方面是能有一个人一直陪在身边,共同经历日常上枯燥的事,说说话,聊聊天一起打配合家务就做完了,感觉生活都变得轻松了。但是,我又有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因为我并不喜欢做家务,家务上我就是能简则简,可是两个人后,我就不能以我自己的标准来做了,我还要顾及对方的标准是什么,以及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一个形象,也就是面子问题。所以本来能简就简的活,现在两个人就是要全部做完。对于我来说,我既喜欢两个人,又怀念一个人的时候。
  ……
  整理衣服的时候。我坐在小板凳上,仰望着他和他聊天,他站起来,与我有一段距离。我笑着和他说话,就看到他盯着我的脸,表情凝固住了,然后变得呆愣出神。我知道他看到了我的左眼斜视,变得丑陋,五官极其不协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知道我的左眼斜视,但不可否认,任谁看到了都会觉得很丑。我在想,他会不会在想“我真的爱她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拿不出手呢?无论在哪方面我都有不完美的地方,甚至我讨厌社交他的朋友,我就是很失败的一个女朋友吧。我可以接受他不那么爱我,因为我也没有多么的爱他。那么,这段感情持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我们是在伪装很爱对方吗?我们都很虚伪是吗?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和他在一起,这是为什么呢?我们这样的配叫爱情吗?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这也是以前分手的原因。
  ……
  场景:我坐在缝纫机前听歌,周围堆放着很多毛线和布料,多到要把我簇拥起来,很柔软的感觉。我听的歌单里都是我特别喜欢会反复听的歌。
  他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被音乐引起注意,他拿起手机翻我的歌单,正巧一首歌唱完,下一首歌弹出界面,歌名叫“相爱的我们就要结婚修成正果”(大致意思)。他意味深长的瞧我一眼,和我说起结婚有关的情话。我知道他是在暗示我他期待结婚,也知道他误会我用这首歌暗示他。可是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首歌,而且我也不想结婚,谁说不想结婚的人就不能听跟结婚相关的歌了?我解释,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首歌,他不相信,他觉得我就是在暗示他,因为他正在对这段感情上头。我不再说话,此时和他说我不想结婚,无疑是一种泼冷水的行为,而如果迎合他说岂不是在给他错误的希望?我讨厌这种不能说的暗示,人为什么总是热衷于做阅读理解,在一些小事上寻求一个隐喻。
  其实他是知道我不想结婚的,我有正式的明确的和他说过。他表示理解,但总想试图改变我。其实我有想过,如果我不想结婚,而他想的话。我应该提出分手,停止这段关系,以免耽误他的最佳结婚年龄。可是,我又觉得这很莫名其妙,没有人会在相爱的时候,还在上头的时候,突然说等一下,我要问问咱俩意见相不相同,不相同的话,我们就不能谈恋爱了,这太奇怪了。这种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却有明显的潜在矛盾的恋爱关系,到底应该享受当下,还是像断案一样,立刻分出是非呢?
  ……
  场景:应该是我的楼房上。我在自慰,在用玩具。然后他突然到访。我不得不停止,然后想尽办法把玩具藏起来。我很慌乱,我不知道他发没发现我的慌乱,是否他已经知道我在自慰,而他选择不说。
  我有一个理性的声音告诉我既然我们已经是情侣了,关于性,我为什么不可以坦诚的告诉他?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就是会有一种羞耻感。让我想要躲避和隐藏。可能是。我害怕他认为我是一个沉迷于性的女人,我害怕他给我贴上负面的标签。尽管我告诉自己,如果因为他因为这个而羞辱于我,那么说明他这个人品德有问题,我完全可以踹了他,这不是我的问题。可是,我的本能依然还是躲避和隐藏。
  我们两个坐着,没有话题,很尴尬,我极力地找着话题,生怕话落到地上。可是我本就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我并没有那么多的话题可聊,最终还是把天聊死了。他也沉默着。我们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他凑上来,我们上了床。
  我不喜欢这样,仿佛这个恋爱谈的,除了上床好像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我们没有话题,聊他喜欢的东西,我不感兴趣。我喜欢的东西他也不感兴趣。我们有所交集事情太少了。我怀疑我们的心灵并不契合,这可怜的一点交流真的能够维持爱情吗?如果一段恋爱能记起的美好回忆只有上床。这真的是爱情吗?

当二五仔的痛

  村里死人了,是被头发勒死的,当地的警察和冒险队都出动了,怀疑是有鬼作案。
  而那个鬼正是我的朋友,我也正好是冒险队的一员,于是我就成了卧底在正派阵营里的内鬼。
  鬼怕大枣,我们每人领了好多大枣和手枪,大枣当子弹。
  我怕万一找到了就遭了,就趁机偷偷把自己和大伙的大枣扔掉,在路边的树上摘小枣提供给队员。
  鬼的攻击手段是头发,所以冒险队的关注重点就放在了地面上是否有头发上。我们从学校到市集,地上见不到一根头发。
  走到商场的时候,发现这里地上有头发,就立刻封锁了商场拼命找,我当时可紧张了。
  直到天黑了也没找到,其实只有鬼在的时候有头发,走过的地方就没有头发了,因为头发都被鬼带走了,而这里的头发少,又一直在这里,就是简单的有人脱发而已。冒险队想岔了,浪费了一天,我那个窃喜呀。
  无功而返,晚上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片枣林,就去摘,冒险队有个大胖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说这片枣林是他爷爷的,种植的就是专克鬼的枣,而我今天给他们枣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指控我故意浑水摸鱼,怀疑是叛徒要抓我。
  我就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深山,深山里还有丧尸,我一边躲避着丧尸,一边手脚并用往山上爬。后来实在走投无路,警察找到我,我就被关监狱了。
  晚上监狱长过来审问,监狱长长着一张前男友的脸,我就和他玩起了游戏,嗯对,什么游戏别管,嗯对,总之前男友的身材很曼妙。第2天我就被放了。
  后来还有,最后鬼被抓到了,我两边都讨不着好,最终脱身了,但是具体的我忘了。

献祭食物

  很像无限流的一个副本,有洞穴,祭山神,天灾元素,一群人进入了一个虚拟世界,这个世界全是天灾,只有一个四通八达的地下洞穴能够躲藏人,然后洞穴的最里面有一个像井一样的垂直向下的洞口,你需要向这个洞口献祭足够多的几样食物,再从这个洞口跳下去就会到安全的现实世界。
  (我有很多情节都忘了)
  我进入这个副本后,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地震龙卷风,还下着大雨,外面天都是黑的。
  我躲进地洞里,被热情的人们邀请加入他们,他们也是和我一样进入副本的普通人,可是他们并不惊慌,从容而又乐观,就像一个大家庭,共同面对磨难,大家各司其职,有秩序的筹备食物。
  有人冒着危险去外边抓羊,然后拖进洞来,大家一起宰羊,架起锅煮沸水,做成羊肉、羊肉卷,再把这些羊肉全部倒进洞口中,我还吃了些羊肉卷呢。
  洞穴里有虫子收集的大米,一簇一簇挂在洞穴的石壁上,上面有虫子结出的丝,有虫卵,还有被虫蛀碎的大米粉末,很恶心,不过我终于找到一些我能干的活,我主动申请把这些大米洗干净,然后用地上支的大锅把米饭煮熟,端着满满一大盆米饭大家也能吃饱,还能献祭给洞口。
  洞穴里还有两板硬糖,(具体作用我忘了,反正大家都没舍得吃,拿来做别的吃的了)
  (还有其他几样一些食物我都忘了)
  总之我们成功激活了洞口,回到了现实世界。
  然后呢,我再一次进去了副本,人又换了一批,我一个都不认识了。他们也并不团结都各自不说话,自己做自己的。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性格。
  我就在想,既然我都经历一遍了,我是知道答案的,但他们不知道。不如我就带一两个人,帮助他们收集食物,也算是做好事了。
  首先我跟着的是俩男生(这段我没啥印象了),我把收集食物、怎么收集食物、收集哪些食物都告诉他们了,还帮他们筹备食物,我以为他们会听我指挥,结果人家自己偷摸收集完食物自己就跳洞口走了,都没带上我,我感到自己像个小丑,人家又没求你帮忙,你上赶着要帮人家,难道还要奢求别人的回报吗?难道还能说人家背刺吗?这好事做的,真憋屈。
  然后呢,我又选择帮助两个男生,但是这次我选择不那么上赶着,主要还得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我跟他们说洞穴外面的世界虽然危险,但是动物很多,只要打几只动物回来,做成食物献祭基本上就够了。他俩点点头,但是呢,谁都不想出去打猎,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我说山洞的墙壁上有虫子收集的大米,你给洗干净,架个大锅给大米饭煮熟,就又能吃饱又能献祭洞口了。结果那俩男生还是无动于衷,他们的行动语言就好像在告诉我,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饭,要帮助我们就给我们做饭啊。他们甚至连洗大米都不愿意,连水都不想碰,我的犟劲也上来了,我就不给他们做任何事情,我只负责动动嘴皮子,告诉他们答案你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死在这儿吧。当然我没有这么直接跟他们说,我一直沉默的看着他们会如何做。
  他俩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拿手搓搓大米,把没有洗过的还是生的大米直接吃下去了,硬邦邦的,我想他们牙口真好。然后他们把生大米扔进了洞口,无事发生,洞口没有被激活。
  我在想,为什么我经历上一次的人们都在致力于把食材变成热乎乎的食物,是不是洞口只吃好吃的食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算扔进再多的生大米,也没用啊。
  还有那个硬糖,我把硬糖的用法都告诉他们了结果谁都没有在意并执行。硬糖被很多人瓜分然后吃了,我在内心里无语至极,真是活该他们死啊。
  但是我又自责,本来给自己的目标是帮助他们的,结果我自己又没有领导能力,又只说不做,搞成这样的局面,还说是帮助他们?我也太虚伪了。
  可是又一想,他们真的值得我帮助吗?他们需要我帮助吗?是不是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杀人和陀螺

  住在奶奶的茅草屋里(不是我奶奶,是梦里的奶奶),我每天都要劳作。
  今天我的任务是,把一摞残破玻璃窗堆砌在一口缸中。我干活很卖力,也很细致,一块摞一块,像摞一沓纸一样紧密规整。
  奶奶看到很高兴,连夸了我数日。但我总是有隐隐的不安。
  又一段时间过去,家里来了两位客人,是两个玩陀螺的专家,专程来找我这个爱好陀螺的天赋者。
  一位是个知性的中年女人,一位是比之年龄更大一些的面容刻薄的女人。
  第一天,我们一起切磋一起吃饭,然后就寝。
  第二天,就只剩刻薄女人一个人了。那个温柔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一如既往的生活里,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日子,在刻薄女人的教导下,我的陀螺技术日渐精进,可是女人却越来越刻薄,这让我对他颇有微词。
  我心情不好,就会一个人呆着,阴暗地想如何杀死女人,我真该杀了他。
  我正想着,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口堆满碎玻璃的缸附近,不知怎的心里毛毛的。
  我想起了那个失踪的温柔女人。
  他,不会就在这口缸里吧。
  我走近缸口,向里边看,残破玻璃严丝合缝的堆砌着,白色裂纹经过无数层的堆叠使原本透明的玻璃不再透明,看不清缸底。一切恐惧源于未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在白色裂纹间看见了丝丝缕缕的红色。
  是我杀了他?
  就像我想杀掉刻薄女人一样,我早就行动过了。
  可是我怎么会没有记忆呢?我什么时候杀死过他?是我忘了吗?他真的在缸底吗?
  记忆像蒙了一层迷雾,越慌越乱,越乱越理不清头绪。
  我陷入无尽的难以言喻的恐慌中,我几乎确信女人就在缸底,但我找不出任何理由,也不敢去证实,因为也许那就是我杀的。
  于是我开始逃避那口缸,但又忍不住分外关注,生怕别人接近,又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接近。
  看到奶奶的时候我在想,他作为东道主怎么对女人的失踪一点也不关心,平静地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真的以为温柔女人是正常离开的吗?还是说,奶奶已经看透是我杀了他,所以在帮我隐瞒呢?可如果是在帮我隐瞒,为什么不和我通气呢?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看到刻薄女人时我在想,温柔女人失踪了,作为同伴他怎么一句话都没提过呢?是温柔女人走时跟他说过,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吗?还是说他已经看透我杀了他,正在计划逃跑呢?所以他对我的刻薄是在恨我杀死了他的同伴,但他又不敢表露出来?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就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缸不见了。
  我的心轰隆一声,僵直原地。
  漫无目的的去找,居然就在前院,奶奶领着一群大爷大妈,淡定的清洗着碎玻璃。缸已经被掏空洗净,碎玻璃平铺在地面。
  什么也没有。原来是我想多了吗?没有死人,这真是太好了,我没有杀人。
  就在这时,两位警察上门带走了奶奶问话,我不明所以。
  而后我才得知,那个温柔女人真的死了,就死在这口缸里,是那个刻薄女人,因为嫉妒温柔女人的天赋,所以杀死了他,并把他藏于缸中。
  我听完,如他们一样淡定下来。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平静,但我知道我的平静来自于,人不是我杀的。
  但很奇怪,明明我不知道真相,可为什么在看到那口缸时就直觉,女人一定在缸底呢?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女人被杀死了呢?
  ……
  【鬼火】
  那个刻薄女人来找我了。
  他曾是温柔女人的陀螺师父,亲手教授温柔女人陀螺技艺,却因女人的天赋高于他,他便出于嫉妒,杀死了女人。如今,我的天赋显露,他也要来杀死我。
  他拿来测验工具,考核我的陀螺技艺,是一个贴着地面的月牙形半圆尺,我要将陀螺打在它的侧面,在半圆尺周身环绕,绕一圈就记一个数,看我最多能做几个。
  我手里拿着鞭绳,抽起陀螺,在54圈的时候开始力竭,心想不能止步于此,于是加大马力,总要在最后关头猛赚几个。
  我看到数字一个一个的涨,猛进了二十几个,听到旁边一个计数的助理说:可以了,你心率都超标了,再坚持也算无效。
  于是数字停在83,去掉无效数值,最终成绩为54。(别管合不合理,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数字)
  刻薄女人上前,不待我喘息,并提出要与我实战决斗。
  还能怎样呢?我应战。
  (也没有啥比赛规则,就是纯我开外挂,爽文)我在转陀螺的同时,种一棵树,用鬼火拉到陀螺上,陀螺就跟鬼火一起打到刻薄女人身上,而女人想要碰到我则很困难,我拉加速带,他根本追不上我,又一鬼火拉中,我就赢了。(种树和拉鬼火是第五人格中爱哭鬼的技能)

4月22夜:巨兽

  我在路边打车,我说了地址后司机说拉不了,但依旧载着我车速极快地飞奔,最后给我扔在我完全不认识的地点,我问他这是哪他也不回答,态度极差地把我丢下,关上车门,一溜烟儿就跑了。
  我环顾四周,庆幸还算热闹,前面是露天的马路,道路两侧是稻田,而身后是大山,在山脚下延伸出一条路,整条路是隧道式的,被一半遮阳棚一半山体半包裹起来,里面亮着灯,空间很大很宽敞,隧道路的两边还有许多商铺,像一个农村大集。
  然后贴着这个隧道路的右上方还有一条上山的路,路的两旁山坡上也有很多商铺,很多人。我觉得很热闹,就往上走,但是一抬头,就看到好多大型动物,它们就在路的一旁,在山腰上被围在一个木栏里,旁边有茂盛的绿草和树干,我只见满目的金黄,仔细一看有金钱豹,薮猫,狮子等。忍不住非常惊讶,而且这么近距离的观赏猫科动物,不由得心生喜欢。又一看,前面有一个门廊,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这些大型动物应该都是他养的,我就跟他搭话:我还以为看到老虎了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无厘头的话,完全不符合说话的逻辑)男人像没听到似的,我连说几句,他也不搭理我。最后终于搭理我了,只是说哦,我养的。然后我就问在中国能养这些吗?他又不搭理我了。这时,我发现动物中间有一只我从来没见过的,违反我认知的动物,它也是金色的皮毛,特别大,比一旁的金钱豹还要大一圈,耳朵肥厚圆钝树立着,嘴筒子也带着肉感,眼睛以上头顶的毛发黄到发红,带着黑色斑点,四肢也肥厚粗大,有点儿像猫科动物,但也可能不是。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又去问男人,但男人还是不搭理我。于是我就打算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没几步,我转身再想看看那些动物,却没想一转身,看到那个。我不认识的动物居然两只脚直立起来,像个人一样完全直立起来,两只粗大的前爪向上伸着好像在拥抱天空。它绝对不是伸懒腰,而是真的在做拥抱天空的动作,因为它做得无比虔诚,它开始说话了,它说着人类的话,木栏所在的地方开始聚集许多人,这些人虔诚地仰望着它,好像信徒一般。(梦里我也能听见它在说什么,包括说话的内容,的确就是像某种信仰那种,但是我又全忘了)
  我真是搞不懂了,不敢置信,难道它一直是个人装的吗?是装作自己是动物的福瑞控?但是也未免也太像了吧,刚才近距离观察,我是真的把它当做一只动物的。
  我就在山路上站着远远的望着它,我突然觉得它是不是太高了点儿?没错,它好大呀,按理说近大远小,但它给我的视觉效果,却比近在我眼前的路人还要大。那群虔诚的信徒与它相比,渺小的像一片蝼蚁。那几只四肢行走的猫科动物,在它身边也显得娇小。
  它究竟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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