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的梦发轫于对历史老师的一段回忆,逐渐扭曲成了一段独立于现实情况的虚幻情节。我隐约记得,那是随着我对他一系列古怪行为(那些是真实发生的)的回忆展开的,如上课摸脸、为我们发送电影、探讨海内外大事等等。上完课,他跟着我,和我聊天、回家;即使我一直走到了小区门口(现实中他住在离学校更近的香水湾),他还没走,似乎是批评我会的多但是考得差,外加一系列人生大道理。我敷衍几下后,他走了,我回去。
2.我从兴龙苑对面的门朝着的公园小树的那个地方往36栋楼家赶,我的视界像是开了广角一样的非常宽阔。走到门口,我遥遥看到电梯里有极多人,起码有二十多个,其中大部分是穿高跟鞋的时尚女士。我挤进去,电梯意外地矮小又宽敞,像一个倒置的长方形;而人看起来却少了很多。电梯按钮无比怪异,分成1、2、3、4、5、B,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排成2排,但每排好像又不止3个。古怪的“B”,我下意识觉得它是用来供给那些意外走错楼的人用的,他们一定会按“5”,然后再默默离去,以避免尴尬。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我按了“5”。一会儿,电梯里就剩我和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像是范伟,但是戴了眼镜,而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小怪人。他对我说,他知道我住这里,并且让我注意,小心别出事咯。我说,关你什么事。当时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无事发生。我意识到,他叫“曾贤”——这里记得尤其清楚,就是“曾贤”——是百度贴吧上的一个出头男,我认为他肯定听摇滚,并且爱装逼,纯纯的傻逼文青一个。然后,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百度百科词条界面,上面说“曾贤”是一个百度贴吧网友共同创作用的“泛名”,不是特定某一个人的名字。我的复仇计划失败了。
3.我发现我身处一处黑暗的竞技场,就像老永中的风雨球馆一样,但显然很宽阔平坦;顶层露天,唯一的光源是星光。我隐约感觉历史老师和曾贤都该在这里,但无一例外缺席了。我于是从看台往中央的篮球场走去,显著的印象是下楼梯,就像我在两个学校都乐意做的一件事;到了篮球场,我再沿对角线,朝与下来时正相对的楼梯走去,意外地走出了球馆,来到户外。我的头平视前方,脚下感觉像是一片荒凉的悬崖,我能看见远方一座绵延的城市,天色明明已经像是清晨,灯光已经照得天际线蒙上一层白。
4.梦中梦。我从第一层梦中醒来,我的卧室就是我现实中躺下时看到的样子。曾贤显灵了,我感觉到他在家里窸窸窣窣地穿梭、捣乱,以至于我看见满壁的画像都被他摘下、堆起,以示对我的侮辱。我感觉他离开后,我在安静的家里大声骂了他一句,然后夺门而出,跑去父母的卧室。我能通过小灯看见母亲面朝卧室门躺在床上,怀中抱着一张周恩来的带框大相片。我告诉她,我们遇袭了。
后记:彻底醒来后,我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向真正的母亲倾诉这件事;她告诉我,现在才七点出头。她出去了,我留在家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于是我打开电脑,从七点半左右,一直写到现在的八点零六。不少重要的信息已经散佚,无从追寻。写作时,我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那股恐惧感也持久地盘踞在脑海,直到现在,方才消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