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bama

kissing someone nicer, who ate 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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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我从池塘里生长出来。
从天而降的荷叶落在我眼前,与我的水塘结合。它有毒。我不能碰。
我收割身边的杂草喂养它。小心翼翼得紧。
这饕餮最终变身为一个黄金南瓜。藤蔓缠绕。它可以保卫我的池塘。它是个终极装备。
我心满意足极了。
眨一下眼睛,池塘变作初融的冰海边缘。海面冰层龟裂破损,岌岌可危。
一对儿身着黑色斗篷的吸血鬼伪装成普通人从海岸走向不远处的城堡。
我和我身着黑袍子的小姐妹站在海岸上,她像极了寇塔范宁,勇敢高傲而富有灵气。
她冲那吸血鬼夫人喊道:“女士,请允许我检查您的证件,以验明您的身份。”
那吸血鬼故作镇定地掏出证件,可那证件一经小范宁的触碰便闪出一道金光,吸血鬼夫人落荒而逃,纵入海中。
那么轮到我来对付吸血鬼先生了么?我有些慌张但还是向他走去,说着:“先生,那么您的证件......”
此时他突然凶恶起来。哦他并不想直接离开却想向我发起攻击。我无处可逃,只好先行退身,向尚有浮冰的海面奔跑。
海风真大。我身上的军大衣像风筝一样是我飘了起来。追来的吸血鬼失去重心跌入海中。我得救了。
之后场景变换。我不复记忆。

[迷人的姑娘]

四個人一起出遊。兩男兩女。
甚至連我們自己都覺得我們擁有兩份正常的曖昧關係。

在灌木叢中的水泥乒乓臺邊,兩個男生離開我們,去了另外的地方。
突然間我意識到,原來那兩個男生才是一對,
而我,才是喜愛身邊這個姑娘的那一個。

她整個人小小的,單薄的身體,輕微的曲綫。
略尖的下巴,清淡的模樣,淺淺的雀斑。
長直發只是隨意的扎了一下,我卻為此著迷了。

我開始親吻她。小心翼翼。生怕會把她碰碎。

我很奇怪,因為我覺得我并不會是個在肌膚相親這種事上主動的人。
而此刻我心中也完全沒有充斥著慾望。
只是想借此表達著愛意——她值得我這樣降低我的身份。

輕柔而細密的吻,落在她的一寸寸肌膚上。面頰,脖頸,鎖骨,小腹...
她輕微閉眼。面頰微微泛紅。
真是個美好的姑娘。我暗自想。

此時,一群僧侶在大開殺戒。
一群羅漢在試圖阻止,卻被血腥地步步擊潰。
他們沖散了我和姑娘,
我焦急地在人群里搜尋她,擔心著她,也擔心著自己的安危。

方丈站在不遠處的高大建築物前大聲說:
他們只是在習武,他們平時都會這樣的。

他是想平撫大眾的情緒么?可是他并騙不了我。
我知道那些僧侶心性早已經妖魔化了。
周圍的人們也沒有因此停下四散而逃的步履。

地鐵就在不遠處,很大一部分人都在焦急的等著,還以為地鐵可以是個絕佳的解救。
可是羅漢們大約已經死傷殆盡,那些邪性的僧侶開始衝向眾人。

地鐵來了,那些僧侶開始把靠近站臺的人推進軌道。
我眼睜睜的看到地鐵碾過那些具肉體。血漿迸射。
我怕了。怕到已經忘記了同行的另三個人,甚至那個姑娘。

我不記得如何逃回了家。卻記得回家的路上甚至看到手機報上有事件的報道。
回家后我驚魂未定的跟每一個人講,
可是沒有一個人聽到過這事兒的報道,甚至風聲。
呸他媽的和諧社會。我知道這世界就要亂了。

第二日我們要去事發地點吃飯。我始終忐忑。
一排圓桌擺在地鐵的站臺上。我坐定后,看到昨天的其中一個僧侶就在我的隔壁桌。
只有我知道他是惡魔。
只有我知道他是惡魔。
我悄悄告訴了媽媽。媽媽讓我一定要鎮定。
可是我怕極了。我不敢看他,也不敢讓他發現我在緊張。
否則他一定會把我推下站臺。我知道他一定會。
(還有一些不愿再做冗述的細節。關於隔壁隔壁桌的日本人,以及同桌的會日語的姐姐。)

我覺得無法撐下去了。僧侶在跟我們搭話。我再不走就要敗露了。
於是我背起書包說,我要去上學了。於是匆匆逃向地鐵。心中確定的目的地卻是一中。。。==

剛坐了兩站,接到爽先生的電話,說:
“別上課了 逃課我們去玩兒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於是,地鐵中途經過了爽先生的時候,我下車了。
(後來才知道原來今天是爽先生的生日。難怪要夢到他。爽先生,生日快樂。)



醒來之後。我非常懷念那個姑娘。這簡直是我做過的最最香艷的夢了。
可是我恥于由於膽怯而對她的遺忘。
可是我恥于由於膽怯而對她的遺忘。



不久之後的後來我又睡著了。
夢到自己在檢查撿到的厚厚一沓卡片。沒有太強的情節性。只記得,其中一張卡片叫
“迷笛小青年憤怒不滿申請發言卡”。卡上清楚地顯示我還可以發言31次。

[悬案]

在梦里我是刘烨。

漂亮的短发女警察在跟我热恋的期间提出了犯罪计划,
这是一个被她粉饰得仿佛是以正义为名的犯罪计划。
希望我担纲主犯。

我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我一开始就是知道的,”我说,“你的假装爱上我。”

天色骤然灰暗。在四合院里。我从“爱人”身边离开,走向院子另一端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再没有人比我们之间更有默契。我们是双生水莽。永远不会决裂。

他懂得我的低落,并心疼着我。
他决定要我们互换身份,互相扮演,像帕斯卡尔和佐培尔那样,我们甚至没有可以互换的帽子就可以骗过所有人。
我有些心虚——这毕竟是不等价交换。但还是如释重负的同意了。

怎么能就这样让他承担一切呢?我有点不安。像猫一样趴在男人肩上,鼻息和轻笑。
他突然严肃:“这些小动作,以后只能是我的了。”

我直起身子,转身离开我原本的居住地。
女警察向男人走去。他无法识破我们的诡计。

电梯:“-1”、"0”、"1”。
电梯正门开了(还有一个侧门,我是从侧门进入的这个电梯),走进一个男人。是个陌生人。
他神情紧张:“我和另一个男人对公司犯了罪,他还在上面,但是我要下去了。你带我下去吧。”
记忆有点模糊,但电梯里有很多纸箱,还有隐藏在纸箱一角的摄像头。

电梯:"1"、"-1"。
正门开了,预先切断了陌生人的脖子,没有流血,他向外直挺挺地倒下,脑袋滚开了。

侧门开了,我再次进入四合院,突然感到莫名的陌生感。
女警和男人保持我离开时的姿态,并没有人对我的回访产生反应。

我试图按捺自己的情绪,但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我冲过去语无伦次的告诉男人:“一个男人在电梯里被杀死了,我...我吓坏了,所以现在才说...”
男人立即冲向电梯...

然后,醒了。

[逃]

好像是个噩梦吧
怎么会被人追杀
忘记了前因后果
只记得慌乱极了
一切是那么逼真
枪一下子追至我身后
指着我的脑袋
然后
bangbang,he shot me down.
还以为真的死掉了
血不断的涌出
鲜艳逼人
我疼得哭不出声
钻进texi说要去医院
终究没有去医院
子弹停在颅骨外
轻易的被我颤抖着取出
金色
精致
找不到一点点的变形
甚至光滑的不能挂住我一点点的血液
能说虚惊一场吗
我甚至触摸到了脑后的弹痕
甚至触到了我的疼痛
甚至无法在更惊惧多一些
我问自己
是在做梦吗
可是却无法醒来
无法分辨
这是什么样的梦境
竟真实的无法醒过来
我很混乱很无助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
...

爸爸说,流过血,梦就破了
我真的从中得到了安慰

那,是不是该遗忘呢
不然
还能怎样

[《死亡XX》]

我夢到了一部電影。名字是《死亡XX》,已經回想不起了。
我並不是在看電視或者電腦的屏幕,而是身處電影之中。

一個殮葬師在一次工作之後失蹤了,他的模樣十分好看,像是J家的男藝人。

一對老夫婦神秘兮兮的研究著這件事。耳語后,他們指著屋裡一口鋁製方棺,低聲對他們的兒子說:他應該進去一天就出來的,可是他去了十六天!

兒子仿佛領悟到了什麽,暗自嘟囔了一句:有盜洞?!
父親作勢要推開鋁棺,但是兒子的動作更加迅猛。

果然。棺材之下,隱藏著一個不規則的深洞。漆黑一團。望不到底。
父子躁動著,緊張而喜悅。

兒子使盡力氣把右手伸向洞內,想感受其中的靈壓。父親也湊過來,想看個究竟。
忽然一股氣流撞向兒子的體內,並將他整個兒沖到了房頂,而後立即狠狠跌落。失控的兒子把住屋子里擺在棺材附近的鐵架。

鏡頭突然猛拉了個近景,兒子瞪圓了佈滿血絲的青色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我還要一周的時間,不要打擾我!
大約是要修成什麽正果或是轉世投胎。

說罷,兒子又開始失心瘋似的胡亂衝撞。


父親立即去請法師。
一個高僧帶著一個小和尚來了。高僧長得極妖媚,有些泰國人妖的意韻在,舉止儒雅得體,是個帶點邪性美感的優雅的人。但他並不是壞人。
兩位僧人捻著佛珠不住地念經,兒子卻仍然無法控制,飛來撞去。無奈,高僧只好把他撲倒在地,兒子在奮力的掙扎,高僧突然順勢溫柔的吻起兒子的脖子,好像這是爲了安撫他躁動情緒的法術,沒有人為這個舉動而感到訝異。

這法術起了作用,兒子平復了下來。魂就這樣回到了洞內。

高僧囑咐父親,不要再動盜墓的心思,說幸而被附體的是他們的兒子,否則,憑他們的老身子骨,這怕是要出人命的。
那為父的老頭子表面應承了下來,心裡却還在暗自動著歪腦筋。


這並不緊要。可是魂卻自覺因為那個吻而愛上了高僧,於是放棄了修煉,動身出洞去尋高僧。魂想,我才不會那麼傻,還要去附那兒子呢。於是他另選了一個還算好看的青年路人下手。


一路找到了一座廟宇,有點東南亞風格,但又像是古裝港劇里的寺廟。魂看到了高僧妖嬈的身段。他打了一陶罐的水,輕巧得扛在肩上,走向另一處房子。魂並沒有跟了去,他不想那麼急。


浴室。感覺很古羅馬。

高僧摟著一個小僧共浴,動作親密而柔美,原來是gay僧。我暗想也許是外國的和尚沒有情愛的禁忌,浴室內所有其他人並未感到絲毫異樣。
鏡頭在掃視浴室。很多僧人走來走去。全裸在镜头前晃荡。這時一個人走進浴室,他是一個雌雄同體的四乳異形。其中下面一對要比上面一對小一些,像是次生的。


畫面使我感覺壓抑且詭秘,沒有絲毫情色意味。很像小時候看過的一部施瓦辛格去火星旅遊的片子的畫面。


浴室外,四兄妹在嬉鬧。他們都在十歲左右,只有老二是黑髮,長得也像個中國人,其他的都像是美國人或者歐洲人,最小的是個妹妹。褐色鬆軟的齊肩短髮,上面隨意的扎起一小撮辮子,嬰兒肥小蘿莉的模樣。
魂看著他們,發現老三不知犯了什麽極嚴重的錯誤(我已經回憶不起來了),老大本應該極嚴厲的懲罰他的,但却只是輕微的訓斥了事。老三很驚詫,問他,爲什麽這樣就放過自己了?

老大一指旁邊的小黑桌,說:你都這樣了,我還那麼罰你幹嘛。

魂看過去,發現小黑桌上擺著的是老三的遺像,旁邊擺有落了灰的祭奠用食物。
原來這個處所裡的所有人都是借屍還魂。


魂好像瞬間仿佛成了他們的父親。
他搭著老三的肩,走出院門,去賞夜色。
畫外音我記不住原話,但大概在說:你此時是父親,你也是兒子,你也是屋子內的每一個人。

時空轉換。所有人已轉世投胎。
魂似乎成了我。我跟立夏走在街頭,穿越斑馬線時,看到了四兄妹。
他們歡樂的路過了我們。我們彼此並不相認。
一抬頭,我看到了大本鐘。


我想電影到此就結束了吧。
但是夢境尚未停止。


左邊的十字路口有一輛計程車停下,教皇走下車,接了個電話。
立夏跟我耳語:肯定是室長打給他的。

我們於是去逛路邊的精品店。
一家店子門邊擺了一個半人高的木製貨架。上面堆著些CD。

我順手拿了第二排的一張。包裝和木瑪的絲絨公路是一種,就是那種很像是黑膠唱片的紙殼包裝。唱片名字是七個字的,感覺想是蘇打綠的,但是卻是王若琳的。旁邊還貼了銀色小標籤,寫著“原版”。包裝的顏色鮮亮明快,卻並不豔麗。是她其實並沒有出過的唱片。

後來我放下它,準備那第三排的唱片。

然後我醒了。

[ET回憶錄==!]

跟着鬼啊姑娘一同进了石家庄的一个网吧。
恍惚中听到有人唤我。
回身看到了亲爱的小milk桑。
于是放眼在厅里寻着更多的熟人。
兜一个圈子,看到鬼啊姑娘和狒狒嘉同学拥坐在一个位子上上网。(惊天秘情!)
我在想,从网吧出去之后,是要去找小胖同学呢还是找微皮?

为难之中,似乎疲倦了。

回到夜的家中的床上了。

没关窗。我看到放出强劲灯光的UFO从苍穹深处飞了过来,伏在开着的窗的左边,里面跃出个ET样的东西,把在那窗的右边。
我下床走近前去看,什么都没有。回到床上再偷眼去看,却又都在。
如是反复几次。惊惧万分。猛地关紧窗子,拉下窗帘。

隐约中听到隔壁爸妈的声音。
妈说,孩子睡着呢吧,算了别去了。
爸说,动静那么大许是听到了的。

于是我想,他们是醒的,便按捺不住冲去爸妈房间。
想跟爸说刚才那些恐惧。却很难发出声音。
每每梦中惊恐,总是发不出声音,求助无方,也着急得无奈。

爸问:你也看到了?
疯狂点头。

似乎平静了点。于是回房补觉。
天似乎亮了。
窗子关上后变成镜子,因为窗子后有反光的帘子。
被窗台的小物件牵绊,帘子没能完全放下来,留左右下角各一个小缝隙。
我向左边的缝隙望去。
——果然有只嵌在棕色蟾蜍般皮肤中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我怕极了,立刻去找爸爸,却又说不出话来。

拼命比划着。
终于从喉咙里勉强挤出:眼睛,左下角。
爸爸冲过去终于看到了。
于是从侧门走到房子的外面。奇怪外面地板的平面上有天台一般的平台。
爸爸嘴里念叨着,一定是窗子没做好,留下了露出眼睛的空隙。
我心里知道其实是帘子没拉好,却也没作争论。

在窗子的外面,原来是一个很丑的人爬在原处。
那东西长得很像指环王里面那个怪物,却跟我差不多高。穿着棕黄色皮夹克,还敞着怀,灰色的西裤。大抵是个怪“大叔(?)”
他手里拿着一个酸奶瓶子,湿漉漉的,里面有一些乳白色的粘液残留(==!其实不是什么猥琐的东西,大概应该是危险品)。我想,那是到法院去控告他的唯一重要证据。
利用天台上有些地形构造,我跟爸爸堵住了那个怪东西,爸爸反扭住他的手臂。他面冲着我的时候我几乎不能站稳。我想拾起掉在地上的瓶子,但由于太滑总是掉在地上滚来滚去,我一面担心我的指纹布满了瓶子表面遮盖住那东西的指纹,一面担心会把瓶子打破。
不过终于,我稳定了一下心绪,拿起了瓶子。
那怪东西说瓶里有酸,企图恐吓我,我便顺势把刚拾起的瓶子一甩,于是它便伸头想顶开那瓶子,瓶子便会打碎,但我还是一时勇敢了起来抢到了瓶子。

爸爸顺手敲了附近的窗子,意图要隔壁的邻居也看到这变态的东西,以便多个人证。
真是周全。
于是要扭送那东西去警局。

不争气的,由于惊吓过度,我醒来了。



整个梦境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是在梦中。且醒来之后也处在余悸未了的状态中。至今再回忆一遍这该死的梦时,心跳还是不争气的加速了。

难以忘怀啊。总觉得有什么不知是好还是坏的隐喻。

[謀殺]

阳光暖到温润。我的左手,你的右手,它们十指紧扣。初夏的游泳池如此澄澈。
你在试图点我的穴道。如此明目张胆。
为什么我不呼叫也不挣脱。
先是手。怎么?点不中么?
然后是手臂。怎么又失手?我都有点替你着急了。
这一次是脚。上帝保佑,你终于成功了。

缓缓沉入水底。我是瞑目的。

此时我的视角转换了。我是你们的朋友。但我知晓这阴谋。

警察!

他们拾起尸体。他们觉得这是场意外么??

我悄悄游到你近前:
“她会原谅你的。”
我当然不会忘记要诡异的笑。
而你眼睛里的愤怒却很快转变成为放肆的不屑。

高台上那长着彩色的、山魈般魅脸的人冲你招呼。
你这同伴真令人惧怕。

“你们是噬血联盟的!?”我诘问着。(==!)

可此时你冲出了游泳池,从围栏逃离。
警察追随而去。

那死山魈定会要了我的命的。我迅速躲在游泳池的纵边。尔后爬上岸,蜷下身蹭了几步。
还是不行。终于趴下来在地表爬行。
跟着我坐着一整套动作的长发女人是谁?
绞尽脑汁。我还是记不起。算了。

这时大把的警察抱着枪冲回来了。
真好。得救了。我想。
于是警察跟你和山魈枪战。我趁机逃出去了,还连同那个不明飞行女子一起。



19日夜至次日凌晨的梦OVER。



之后赶上了第一日上映第一场的赛车。全面胜过石头。RT,鉴定完毕。
不过。无奈自己人道主义关怀大泛滥。几度要掉眼泪了。真是...



然后。不可避免的(其实是可以避免的...==!)在20日夜至次日凌晨梦见了小宁子。
我们分别在两辆比肩的公车上,而后擦肩了,分别驶向不同的远方。
值得一提的是,小宁子坐在彼辆车最后一排极其王者的最中间座位。而最后一排最靠近我方向的位子上坐着一位男演员。
我绞尽脑汁想,还是忆不出他是哪位——当然,这是醒来之后忆的——梦里我就觉得他是小宁御用的一男演员,还得是主角。可是不是咱H渤,而且瘦,而且带了墨镜,身穿黑色皮夹克,且剪了极杀手的薄寸,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算男色。

废话这么多,其实还是想不起来。

算了,我们就此放过彼此。

[這是一場沒有預謀的私奔么?]

那么在意卻還是偏偏要錯過。
——“你的票是今天凌晨那班車的,不可以乘坐這班車。”
錯愕。

突然時光如繭絲般抽回。

我回到了宿舍底樓。
我是要去取我的火車票。
人是那樣多。我被人潮擠退回樓梯口。
可是我的票,我還拿得到嗎?拿得到嗎?

長著一張路人的臉陌生的男孩子從樓梯上走下來。

“這個名字的貼紙,要怎樣貼在書上啊?”
突然遞來的書被我沒有驚訝的接過。
“哦,我幫你。”
“誒?”他的手驚慌的拂過我手腕。仿佛要拂去什麽灰塵。
疼。
低頭才發現,幾個指印的烏青深深刻在腕上。
“拍的掉才怪!”我暗自埋怨。但是男孩子已經消失了。

我又可以趕上回家列車了,懷揣著仍余悸的心思。

潘炮兒和月坨子跟我說,二站臺內個列車長特好看,得把奶粉摻在洗衣粉里以便上車檢查時能跟他糾纏一番。
我只是擔心,萬一他讓你們把奶粉一粒粒揀出來怎么辦?若不是時光倒回我可怎么辦?你們怎么知道我這小心翼翼的情緒呀你們不知道。不能出岔子了,絕對!

終究沒有把這害怕講出來。

抵達。

那是小愛人的家。


單薄而筆直的身體,我一直確定他是那樣乾淨美好的男孩子。
父兄的排擠讓我親愛的小愛人感覺寄人籬下。
小愛人的家裡養著一隻被無視的大黃狗。只有我的小愛人悉心照料著。

一切是非鋪陳開來的時候,我們深深知道我們擁有的是足以使微笑始終靜靜流淌在嘴邊的那一種美好愛意。

天色黑透了的時候我牽起小愛人的手,帶著大黃狗去散步。
巨大石塊砌起的宅子們之間,小路就那樣起伏蜿蜒地伸展著。

“我們離開吧。另租一間房子,靠近地鐵站的,這樣你上班也會很方便的。”我眼睛里塞滿了美好。
他驚訝而開心。
微涼的晚風里我們輕輕擁抱著。香草味從他白色的襯衣領口鉆進我的鼻息。
“帶著它的小房子。”我是指那只大黃狗。
“他們不會準我們帶走的,”小愛人的表情有些凝重,但沒有蹙眉,“你知道,他們不想要的東西,卻也不想讓別人擁有。”
“可是我們沒有那么多錢用在它身上了。”我默默的擔憂著,想著,也許以後要艱苦一點了。
但是。那也是多么好的生活。



醒來時我又再想。雖然是一貫的會惹人喜愛的清秀男孩子。可是我已經不是弱小到可以看起來舒服地與他相配的女孩子了呀。明明。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感激那種美好的觸覺。

只是,他仍是一一么?

[初めで,我的小愛人]

山坡上的ayaco。浴袍,長髮。

悄悄拍下來吧。我略微急切地對身旁的人說。

於是歸家。

出去逛逛吧。是爸爸給著全家人建議。一行人匆匆下樓。
我使盡力氣蹦跳著,輕易的趕到了一一前方。還需被追趕的只剩下一一的一個朋友而已。
一個樓層的轉角。他一個趔趄。呵。終於成為第一個到達地面的人了。明明開心。

“這是他第三次從這棟樓下來。”怎么一一跟他的朋友卻是從另一棟樓走出來的。我面對他們。并沒有去思考。
“也是最後一次,”一一的朋友消失了。我回想起了他上兩次下樓的樣子。“他去香港了。”怎么一一好像沒有張嘴。

“快,在這合個影吧。”爸爸真像個一家之主。
我走進人群,一一也默默跟過來,我自然地挽起他。他是我的愛人,我如此堅定。

“咔嚓”。

起身的剎那我懂了。再看不見一一。他只是魂靈。他已然消逝。
"Close to me,so I can hear you.” 我低聲告訴一一。
你知道么我是如此害怕將你弄丟。

“來,在這裡給你拍個照。”爸爸今天主導了所有。我乖乖站在那個被指定的地點。
“我現在在抱著你。”一一說。
於是我也伸出雙手環抱住空氣裡的他。有點忐忑:別人眼裡我的動作不是會很奇怪?

突然勃然大怒。爸爸奪過旁邊一個男孩子隨行拍攝的錄像。

倒帶,播放。倒帶,播放。倒帶,播放……

"Close to me,so I can hear you.”……
"Close to me,so I can hear you.”……
"Close to me,so I can hear you.”……

於是怒目轉向我。

敗露了。怎么辦。我們要怎么辦??
可是一一你是什麽時候決定消失的呢?我懷揣著對父親依然的恐懼,想著,快去翻看之前的合照吧,那時我挽住的他,在不在影像中呢?



醒。
殘留的記憶畫面停在照片里ayaco山坡上妖冶的面容。



終究不用面對父親的質問了。但也沒有將疑惑解開。
一一。不辨眉目的我的小愛人。我如此平靜,流深如止水的愛著你。就像我知道的,你也愛我那么多。你的輪廓刻在我腦海中讓我記住了這個夢。那么自然而美好的一個夢。我只是後悔沒有在最後一張照片里把你抱得更緊。

洗漱的時候我不斷在想。如果身後真的跟著無法感受到的你,我愿意抱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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