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t 小狗萝莉

她只是好奇我的反应 于是故意越界 靠近我 把脑袋放在我左肩 又嫌锁骨硌人 然后调整姿势 躺在我膝枕上她难得乖巧得像只困倦的猫

父亲

今天熬夜看完CS的比赛后睡觉,我就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开头是一片混沌,我一直睁不开眼感受不到世界。然后画风一转到了一片戈壁(像是村子的魔改版)空旷无比,我似乎在被父亲送回家,汽车一直在往深处开。
然后路过某个集市父亲下车买早餐,我就突然闹脾气下车了,一直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路上,路上不断开过速度很快的车。
我似乎很熟悉这里,想着走另一条路也能到目的地,父亲一直在后面吃着早餐跟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走完,看着手机的导航还有挺长一段距离,不久到了一个大弯道前,跟在我后面的父亲突然停下来,叫住我带着愤怒说道:你在往前走我就跳下去。
这条路是架在高处的,路两边高低差很大,我就很害怕。
这个片段重复了两次我就醒了。
想以前自己常常这样对父亲闹脾气,似乎这个梦是在隐喻我内心的一些变化?

2025.06.11

梦见到了一个部队的营房,里面的战士都穿着最新版的迷彩服,不过一些携行装具是老款的,后来营房渐渐变成了一所大学校园里的样子,接着我出现在一间教室里上课,周围的同学里有一个女同学是我现实中认识的人,她看到我后坐到了我旁边,还拿胳膊肘肘了我一下,老师好像在做化学实验,问同学们谁刚刚吐了给她一点呕吐物,我说我好像能吐出来,就干呕了几声,吐了一摊在桌子上,里面好像是前几天吃的蜜汁烤肉拌饭,坐我旁边的女同学说这呕吐物好恶心啊,老师很高兴地拿着呕吐物去做实验了,接着时间来到未来,出现了一种科技,能在人头上显示他膀胱的尿含量,我就在四周寻找有没有膀胱快满了的人,让他跟我一起去上厕所,找到了一个大叔,尿含量大概是百分之六十,可是跟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大叔却消失了,周围的人头上也没有显示尿含量,接着我发现周围的人都变成了嘴是狗嘴形状的使命必达先生,我问一个使命必达先生“请问你是人类吗?”,他说不是,接着我出现在一处十元店里,之前教室里的那个女同学也出现了,穿的珠光宝气在试戴十元店里的饰品,这时有画外音说这个女同学现在是一名服务员,后来我快要睡醒了,一个女声不断地跟我说“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梦可能是来自美剧双峰里的剧情,酒店老板的女儿去赌场当服务生,向FBI探员求救那段,做这些梦的中间还给我玩了几个小游戏,有类似超级马里奥和贪吃蛇相结合的游戏,主角是一只像素风小鸡)

小火车、恐龙与特摄警察故事25-6-9

这个梦一开始我和亲戚朋友一起去旅游,来到一个宽广的大厅,里面有多部豪华电梯,乘坐电梯往下,可以到达一个游乐园,游乐园里有一个奇怪的小火车项目,并不是人坐在小火车上,而是人排成一串钻进小火车隧道,小火车在后面慢慢行驶,人和小火车赛跑…(人跑不过小火车也不会被创,只要往轨道旁边就可以避开,但是这种游乐设施的意义是?)钻隧道什么的比较低的地方甚至要爬过去

但总之我和一些亲戚家的小孩玩了这个,第一轮成功在小火车到达终点前我们先到达,不过第二轮(为什么这玩意要玩第二遍?)因为小孩打打闹闹,被小火车超了……玩完一个小男孩开始跟同龄人吹牛皮,内容不记得,但大致是说他体力好云云,我唬小孩:“在你们上床睡觉的时候,姐姐还在学校的操场上跑步锻炼呢!”
(如果小孩9点睡觉,我确实有可能在操场刷校园跑…但我明明都是用走的,也是真敢说)

中间我醒了一下,后来是第二段梦。

我的视角到了一群警察身上(第三人称)这是一个四人组合,就像影视剧主角团的配置,有一个率性洒脱的男主警察,一个冷面男二警察,一个经验丰富老警察,一个女警。他们接到一个街区的报警通知,坐上同一辆警车出警。

在男主视角,我发现他家族有某种传承的神秘能力,可以召唤恐龙(3d写实的恐龙)。报警的地点是一所中学门口,这里出现了一头巨大的恐龙!来了一看,是有个女学生在被男同学欺负的时候,意外觉醒了这种能力,召唤了一头腕龙(脖子很长很高,食草的那个)(我梦到这玩意甚至都不知道它叫什么,百度的),看起来青蓝色的皮肤,非常高大,还好它不是什么食肉恐龙,除了碰坏一些路边车外还没造成什么损害。

警察们到的时候周围有了一堆围观群众,拿手机拍照什么的,不过围圈离恐龙有段距离,也怕那么大的恐龙。我在第三人称视角,看到那腕龙弯下长长的脖子去舔女学生沾上奶油污渍的衣摆(怎么食草龙还会吃这个),是那孩子被人欺负丢的蛋糕,恐龙也许想帮“主人”,但它好像没能清理掉这些奶油,只是抹匀了……女学生可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召唤恐龙,有点吓傻的样子。

警察们拉起警戒线,他们也没见过这阵仗,只有男主知道这怎么回事,他一边安抚女孩情绪,一边缓缓靠近……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神秘邪恶组织在暗处虎视眈眈,想要控制或篡夺这种力量,打算暗杀女孩…他们派了狙击手暗处偷袭女孩,男主就拉着女孩躲到旁边停的车后面,然后和邪恶组织枪战…
(所以这看起来好像更像特摄剧…恐龙宝贝真人版?)

后面我醒了,不知道结果,如果说特摄剧的话这勉强算个开头?但我也不怎么看特摄…不知道为什么梦到

魔界村

有那么一件很罕见的事情,它是经由我的梦境得到提醒的,而,要是我在第一时间就要去表述它,这实际上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人怎么可能去脱离自己时时刻刻的感知,突然地去想象一件事情,一个现象,一种突如其来的异变,彻底笼罩自己的身心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把车辆,和天空,联系在一起,这件事情很难想象吧?前者是非常常见的交通工具,人类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使用它,现在却突然要说它和天空存在一个联系,这件事情果然是不可理喻的。这并不是说什么,环境保护一类的话题,而是,我在二十年前的那场梦境中,无比真实地,超越了我迄今为止对于每一个人类,甚至对我的恋人的视觉的观察。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脸。她和白色的雕像结合在了一起。它似乎终极地集合了我的每一份惊恐的情绪,从我的感知当中剥离,我在一种终极的“缺乏惊恐”的状态下,直面了它,体验了它。
这并不是说面无表情。实际上,人在缺乏某一类情感的时候,并不是说,这个情感就在这个人身上消失了,它无法表现出这种情感了,反而,在人的情感的深处,其他的部分会宛若长出爪牙、触须一般,歇斯底里地挖掘能够去分泌这份情感的可能,分泌出激素,身体擅自作出反应,即便不觉得惊恐,但是身体,用一种老掉牙的比喻来讲,那就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是,其实是每一个细胞,或者说是人体,在尽可能试图产生惊恐这样的情绪反应,明明本人的意识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却已经在跟随着身体作出了这样的反应。
结果就是,事后的我,回想起当时我的,感觉,那个我简直是超越想象的。怎么可能呢,我居然会惊恐、害怕成那个样子。那个我并非是所谓“动物属性”的害怕,而是一种彻底的,全身都像是被挤压、榨碎一般的去生成惊恐的反应,如果要说的话,我简直是“恐慌的大魔”,全身上下都在变形,将其他的反应,愤怒、喜悦、悲伤,或者别的什么,这一切的情绪都被挖掘出来,用于填补失去了惊恐这一反应的我。
饮鸩止渴,这样这样形容。
而,这样的噩梦,迄今为止仍然缭绕在我的身上。事后,走路的时候,我突然会全身惊起一股冷汗,身体却擅自产生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而这份感觉,在面向车辆的时候,会尤为明显。
我显得敏感,擅自想象起了我的死亡。
但是,身体感受到的,是一股强烈的温暖的感觉,那是一种体温的协调,仿佛不管是一年四季哪一个时候,我都能自然适应一样,就像是,地球上,从地面,到天空,每一个区域,我都能够适应一样。我出现了这样的狂想。
而,离开车辆,离开城市的时候,那种,正常的惊恐的感觉,回归了我的身体,我变得恐惧于那种,一般的自然。
然后,我将,我对于那个女人的记忆,和一般的自然,重叠在了一起。仿佛看着她和山峦结合在一起,和海洋结合在一起,和别的什么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轮廓。仿佛妖怪一样。
听说,日本有一个都市传说,就是小麦田里,有着白色的飘飘或者别的什么,会突如其来闪现到人的面前。事后,发生了什么,无法理解。但是就当事人来讲,完全颠覆了他世界观里对于科学所持有的观念,仿佛天灾一般,是彻底的灵异。
难道说,那个人和我的恐惧实际上是一样的吗?那并不是说,例如,怕鬼,而是,一种情绪的失衡,人类肉体的溃烂,更进一步来讲,是对于个人身心的彻底摧毁。而人会擅自使用自己想象里能够调用的所有暴力,但是却没办法反抗它们。
这点才让我冷汗狂冒,但是,说不定是我在胡说八道罢了。人的所谓的理性的想法,会反映自己的情感,这不是很正常、自然的一件事情吗?然后,就会擅自相信自己所谓理性的想法,但是,实际上它们才是不可信的吧。
但是,不知道怎么着。我担心的不是这点。
我感觉,除了那个,女人外,那个梦境,我还记得一些什么。
前几天的,“螺旋”的梦魇,极大地提醒了我。我感觉,我记得那个房间,而那个房间,仿佛也是一个关卡(Level),它和螺旋的世界是连贯的,也显露出,一种类似于平原的特征,但是,不该如此,它好像是一条走廊,但是却又无限黑暗,是一个平地,但是,这个区域却又和那个女人,并没有多么强烈的颜色反差,仿佛充满了白色的光芒一样,让人联想起人造的建筑特征的感觉。
这些想象实在是显得混乱,但是,本来是碎片的它们,却突然地和螺旋联系在了一起。它们实在是太过相像了。我听说,人类是有对于,魔界,即不可思议之地的强烈想象,目的并非是解释自己的迷惑,而是反而,想要创造迷惑,并且强行为它们提供一片答案。难道,它们并非是有意为之,而是,实际上的确存在这样,作为答案的,区域存在?这些,一整个分布不同的“关卡”?
那么它们不应该掩盖在由人类搭建的结界里吗?难道说有一些邪恶,一些恐怖,擅自突破了那些我根本不清楚是否存在的结界,随后侵入了我的内心?它们的意图是什么?
难道说,没有意图?
我没办法停下思考,但是偏偏思考没办法得到答案。而这些想法,我需要一一记录它们。
说起来,要是有人看到这些文字,大概会以为经历者很可能精神不正常吧,但是,实际上,我的精神非常健全,能够正常地进行积极的思考,进行活跃的联想,能够正常进行工作,多有锻炼,和人多有交往,平时也有关爱我的人,我也会关爱别人。所以,反过来讲,这样的梦境出现在我的身上,实在是不可思议吧。这样一想,心情却突然平静了下来。有时候,果然我的确是不认识自己的,那并不是我会做出的反应,这样的事情,大概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强求某些事情是有联系,认为是有什么因果,一定要找一个解释什么的,那才是人偏执的根源,实际上来讲,很多事情是没有联系,缺乏解释的,往往是,就那样发生的。
把我所经历的体验,记录成趣事,并且一一写作下来,随后浏览自己写作的文字,我反而很讶异地发现,这段文字果然不能反映我个人,要说,有哪一个读者能够从我记录的这一段梦当中,能够理解、探索、认识我个人,那是不可能的!我完全可以这样断言。这些都是胡话呀,人的一天有二十四小时,并且有至少十个小时是在活动的。我个人将自己的生活控制得非常稳定,并且多有享受,平时关注、在意的,是完全私人化的,难以和人分享,而真正显露出我个人性情的部分,说到底,或许我内敛,但是要表露情感,并且做出明确的富有意识的行为,去和人交往,梳理自己的行为,我完全可以做到。我是一个很有自信,内在性格非常强烈,而要求去富有存在感的那么一个人物。
这样一想,果然还是需要用“梦”来形容,这些或许仍然在影响我的往事。整理下来的文字,反过来看,果然多有虚构、夸大,而不能真正反映我的实际情况,我当时的体验,这也算是一种有趣的事情。

螺旋

这一梦境在产生的时候,我一度以为我个人是不存在的,我的注意力似乎彻底地集中在前方,而本来应当去用于维持“自我意识”的部分却是被无限地被抹除,这是一种很强烈的体验,如果需要讨论的话,这可能类似于是一种视角的集中、强化和递进,然后,视角自己擅自地和某一个“场景”接轨。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期望,用“关卡(Level)”这样的词汇去形容它,这似乎并非是我第一次潜入其中——这里,突然提及一个有关于“我”的存在,是因为,我现在,是在用一种事后的感知来形容它。这可能很难想象吧,明明在当时的时候,有关于自我的任何的想象都得到了消解,但是,事后我却擅自用“我”在描述它,描述这种消失的感受,而,这个感受迄今为止是如此的鲜明,明明仿佛是一切色彩都消失了一样,但是,它是存在的。
或许这样的感觉会在某一天无法被记起吧,所以,我可能期望在这里去描写它。而这份印象说到底显得模糊,出现了我个人事后的对它的反复修正,到底,我现在提及的感受是真切的,还是虚伪的,缺乏实际体验的,这点果然已经无法得到验证了。
显得模糊。
回归正题,到现在,我还没有描述这个梦境本身呢。是这样的,使用关卡(Level)这样的词汇,这样的游戏专业术语,是因为,这一梦境呈现出一种强烈的,可以被感知的特征,它是一个具体的场景,但是却非常的,无法用现实去形容。它就像是一个房间,一种被突显的怪异,显露出自身的形状,却又并非是自然界的物质,要说的话,仿佛是一种废弃地带、不可言说的区域一样,这份区域的感觉一度支配了我当时的感受,并且,我能够强烈地感觉到,它并非是唯一的,就像是我的感知在递进一样,这一区域呈现出一种超然的模糊性,而这份模糊性和那份将其描述为场景的,凝滞感(就像是我用场景、关卡、区域去形容这一梦境一样),创造出了匪夷所思的指向性。我是在第一时间,就用梦想,就用我的思维,去联系并且创造了这样的概念,以至于现在我必须反复强调,它就是一个“关卡”,用本用于区分一款游戏不同地图的术语去描述这份感受,简直是再正确不过、恰当不过的事情了。
而,我所面对的这一个梦境,它的场景,可以的话,果然需要用“螺旋”这样的词汇去形容,它简直不可思议!你有想象过,家具,例如抽屉、椅子、桌子、床、楼梯这样的,明显应当是方方正正的东西,突然旋转、抽搐,沿着一个竖直的轴在变形,但是同时这一切却又局限在一种俯视的仿佛能够总览全局的视角的视觉界面当中吗?它们被集中地结合在一起,随后结合成了一个个的迷宫。它们的加总分明应当是一个房间,一个区域,但是这一区域却好像能够分门别类地借由同样的元素搭建出一整套的似乎富有区别的结构一样,然后,我必须说,当时的感觉非常模糊,明明觉得(虽然可能没有意识)它们是方正的,似乎很重复的,但是它们的立体的结构却又匪夷所思、独一无二地凝结在一起,仿佛,把它们加起来,才是这一个房间本身,但是这样的房间却是无法理解的,完全超越了感知的想象能力,进而压迫着事后的我。人的意识只能有限地感知到一个侧面,然后擅自把它们理解为一种立体的结构,接着,就被一整个房间给切割开来,切割在这无数个立体的结构当中,使得思维没办法运作,明明它是无限静态的,但是却率领着强迫地进行无节制的某种运动当中。
事后的我简直没办法呼吸了!我几乎不清楚我是怎么样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我几乎不认识我的房间了,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自由感,仿佛回归了一种正常的认识当中,但是,难道说我真的离开了房间吗?如果,把地球上的每一个区域,随意地不加节制地连接在一起,然后然后把地球视作是一个房间,那样的我其实才应该是真正的我吧?难道说,现在的我,看似能够自由地思考,但是实际上意识非常缓慢,而没办法意识到一个真正需要去看待的整体?难道说全人类其实是不存在的幻觉?人类的总和才是正确的?
……这样的观点,简直是胡言乱语。理性的苏醒和思维的运动简直轻而易举就摧毁了它。或许,只有重新深陷在其中,我才能感受到那停滞在其中的无限绝望吧,反而,如果在事后的有限的视角里,我的积极却是处于一个绝对主体的地位的,轻松摧毁了这份绝望本身。说到底,它真的是什么需要认真去看待的东西吗?答案显然的,并不是。它不具备指导人类未来的能力。

被迫吸取父亲精华对抗邪恶

初始记忆点:前期碎片化梦境不做赘述,设定是和其他伙伴都在一个梦境中,夜晚县城场景的马路上,我有平地飞行的能力,另外两个伙伴没有。后面有邪恶黑暗吞噬着周围。我通过左右拉手的方式带着伙伴趴着飞行,飞速高度和摩托车类似的感觉。

过程经历:一直躲后面邪恶吞噬飞着飞着途中来到一个竖着的门,横着拉两个朋友过不去,于是我侧着拉他们过门,结果我和一个伙伴过去了,另一个卡门上。观察时候门掉了,那人抱着头坐在门上捂着头(设定意思就是gameover了),然后我和另一个继续飞,这时候跑到类似汽车旅馆的格局地方,我躲在梦里我爸的屋子里,朋友再隔壁藏着。

事件发生转折:这时候邪恶化身成类似聊斋画皮人形怪物进入我爸房间寻找我,我设定隐形看不见我,怪物寻找未果走时候抓住梦里我爸吸取他精华,然后黄色的能量吸入怪物身体,我合计反正也是吸干,不如我也吸要不也是浪费,然后我再另一侧偷偷吸取我爸能量。被吸干后怪物出去了(梦里我爸和现实中不一样纯粹是梦中设定一个男演剧本一样意思是我爸所以没啥心理包袱)。然后我去找伙伴,他在另一个房间逃过了怪物,同时吸取了房间里面放的古董能量,我也去吸取后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决战邪恶:在广场上和邪恶决斗,有点类似boss战,我们前后夹击对抗,邪恶回发射能量但是有硬直,躲避开强力伤害就会近身一顿猛攻,平A阶段就是谁输出高怪物对着谁,我们就互相拉仇恨让他前后拉锯追赶,快破掉对面防御时候我获得了能力用奥特曼的手势对他发波,然后他也能反弹,打中我会感觉很热(不到是不是现实中谁给我盖被了)。然后破防之后我俩前后夹击一顿猛K腰部,给他打变形成了一个花生结构,掉在地上,两半打开后里面有塑料袋糖果和用绳子帮着腿的扁担钩虫子和一对梦里面值钱的东西。

尾声:和伙伴道别之后想约醒了之后去那里见面,梦里链接分析是大家都在局域网梦中,还做了见面说的暗号口令。之后就释然的醒了,最后也没去见面……

2025.6.10 赵露(梓)

我和同桌误入小巷岔路,迷了路。七扭八拐下,找到了出口。但很不幸,出口被好几群人把守着。更不幸的是,他们看到了我们俩。我们随即扭打在一起。
纵然我和同桌拳脚功夫尚好,但打了一波又一波,两个人终究难敌众人。在我们濒临崩溃之时,一个女孩叫停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赵露(梓),是一个帮派的头,那天是她们和另几个帮派争夺地盘的日子。很显然,最后她们赢了。她的正式名字是赵露梓,但平日里她还是更喜欢用赵露这个曾用名。
但这些都是别人最为熟知的消息。最叫我诧异的是,她的报名表上有两个部,一个是投资,一个是电子。能有两个部门的报名资格的人少之又少,遑论是投资和电子这两个顶顶好的部。我只见过三个人有投资电子双部资格,我,同桌,还有就是赵露。
那次打斗过后,我便与赵露相识了,成为了朋友(我认为是。但她很少讲话,给我一种冷冷的酷酷的感觉。
很久之后,部门的录取结果才发下来。同桌问我最后选了哪个部。我看了看他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写着他被可怜部与电子部录取。我和他说我被投资部和电子部录取了。他十分诧异。
我知道原因。我们都被班里某个“子弟”威胁了,他家里有权有势。子弟说我们只能在投资部和电子部里选一个报,否则我们家里就“不保”了。我和同桌空有武力,但仍抵抗不了权的压迫。
面对着同桌疑惑的目光,我朝他笑了笑,用指尖点了点通知书上的开头几个字,叫他看清楚。那上面写的是:
“赵露梓同学,你已被我校投资部和电子部录取……”
我亦不能反抗子弟。但我将此事与赵露讲,她却让我用她的身份进入部门。

梦境姐姐

梦到两个女孩子 一个可能二十八经营一家吧台有透明玻璃的顶棚的咖啡厅,下雨的时候我就靠在她的肩头听着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回响(称呼是姐姐)
另一个是文静的书香门第软妹,好像跟自己的爷爷有不愉快,梦的最后看她把爷爷的遗物撒得到处都是,我正要安慰她
咖啡姐姐有个室友哈哈,不过我经常去找咖啡姐姐的时候经常无视那个室友跟咖啡姐姐咬耳朵,有时候是很小声的叫姐姐,有时候是真的在咬耳朵
咖啡姐姐还是个妆娘,我们一起去漫展玩她还给我准备了cos服让我跟她coscp,我记得化完妆后我还挺害羞的,而且姐姐给我化完妆后看我的眼神很满意?或者爱恋?

晶石与四星

我成了个小学生,外面一直在下雨,小姨夫的汽车突然发了疯,自动到处乱开,我很担心出事故撞到人,让他们报警,但我小姨阻止我不让我报警,说这里有很多违规停车的人,报警的话警察来了得罪别人我们就会被记仇。
我妈还和那时候一样年轻,但她看起来郁郁寡欢的,我问她怎么了,她一直要送我去上学,因为我要迟到了,可是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哭着跟我说有一件事要告诉我,我以为她要说什么很严重的大事例如我不是亲生的之类的,结果她说我爷爷跟我爸讲一些事她听到了,爷爷说自己是什么什么晶石的血统,我妈是四什么星的血统,听起来好像低人一等,但是我自己知道我爸也是这个四什么星,只是他自己以为自己是什么晶石血统。
其实我爷爷在我初中毕业那年就去世了,我还记得梦里晶石血统的标志是好多个角,而四星血统是十字星。

俯视的长鼻子

做了奇怪的梦,梦到回去上学了,梦到有人在美术课教我画画,还教了我一个构图…甚至还有个人教了我唱歌和手书,我一睁眼甚至还记得那个旋律什么心のあっち,什么什么のメロディ。
但是好像梦里有很多黑暗的东西,说这个唱歌的老师被资本家威胁了,骗她怎么的,潜规则她,为了拿捏她把她骗上床,但是用8根卫生棉条QJ了人家,我在梦里感到莫名其妙…
我逃了体育课,但是回来上美术课,美术老师问我为什么留学那么早就回来了,在那夸我,可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自己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大家都是外行吧,被我一点点不专业的表面功夫糊弄了欺骗了…其实自己画的很差,专业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我,都只是客套话吧?自己出国上不起四年都只读了两年就回来了,还要找借口告诉别人哎呀正好避过了疫情。
对了,梦里的人教了我一个俯视构图,跟我讲俯视一个人,那个人的鼻子就要长!不能只有一个点,一个点是凸显鼻头的,俯视看到的都是鼻梁。

无厘头青春校园漫画(?)25-6-8

这次的梦里我好像来到了一部古早校园漫,画风和时代背景什么的,感觉像90后的,女主戴圆框眼镜,长相普通,家境不好,但脑袋聪明,学习很好;女主是有自我意识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我像是固定在她身上的一个摄像头。男主(存疑)大概是个脑子不好使,行为有些脱线的富二代(这是个搞笑漫,确信)他脑子大概真的有点问题,平常看起来还算正常,就是有的时候可能突然抽一下,干出点离奇的事。

两人是从小玩的朋友,然后女主考上大学了,但家里没钱交学费,男主就资助女主上大学,完了他还要去陪读(太诡异了,不是你们同龄异性之间不应该这样吧?),一个解释是他太傻了(物理意义)考不上大学,然后也不能继承家业,他父母希望他跟着女主能学聪明点(有点牵强,除非他待在女主身边会表现的更正常少发疯)

总之他们俩带着行李来到女主上大学的城市,坐的车是早年常见的绿皮火车,还融合大巴车的元素(比如车肚子可以打开放行李),简单来说,看起来就像一个有轨大巴车。女主打算在学校附近的地方租房(我寻思她穷不应该住宿舍吗?也可能是给沙雕男主找住处),她对着地图找到学校附近一个区,想着要找一个距离学校近,又离批发超市什么的近的地点租房。而这个傻男主,他居然用透明袋子装钞票,塞口袋里(?

然而这里看起来像城乡结合部,她想看有没有租房子的告示贴出来,却发现——这附近犯罪率很高,到处是谁谁打架斗殴、诈骗勒索、甚至还有杀人啊什么的事件通告,这俩人吓死,赶紧加快脚步,又发现贴的很多小广告,招聘啦,密室逃脱啦(那个时候有这么流行吗),但就是没有出租房子的!

然后路过一群交流情报的村口大爷大妈,在一间健身房前,男主突然放下背包走了进去,好像是看到熟人,但他其实认错人了!不知道他怎么惹到了人家,只见这货逃也似地奔出来拎包就跑,女主还懵着呢就看到一只土狗追出来…(泥马啊他惹的事我也被狗追!)

只见一个健美的男子和他的狗一起追男女主,他们背着大包行李艰难地逃跑,女主:“不是、只是认错人没必要放狗咬我们吧!你踏马干了什么啊!”

那放狗的男的,好像是本作男二,叫凌xx(仨字,但我只记得姓,男女主也有名字,但是我忘了)这个是我上帝视角知道的,目前我想不出来他们怎么后续发展,孽缘吧

然后他们跑过长长一片废墟(还没建起来房子,有水泥地基),前方有一堵水泥墙,上面有一个窄窄的红门,女主就推门进去再反手关上,没办法狗要追到屁股后面了…

这边感觉是建起来了一点点的房子,只有大致框架,甚至连毛坯房都算不上,男女主躲到一个小房间,拿一大块破布挡着…

然后狗男人就来了,没找到我们(这狗嗅觉不行啊)然后他走了(也可能放过我们俩),然后那个男主好像经这一遭,脑子变正常了(?被狗吓还能有这功效?),然后还觉醒了一些艺术天赋,他会画画什么的。(虽说艺术家脑子不正常也合理,但他的脑子有点太不正常)

然后根据我一点点上帝视角的剧透,我感觉这一片没建起来的房子,就是他们日后要住的地方…(所以这男主不仅陪读女主上大学,他还要自己掏钱建起来一个房子住在旁边?那我感觉他这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或者说他们像MC一样手搓一个房子)

然后没有了,这个梦我醒来脑子嗡嗡的,这果然是搞笑漫画吧!(还是无厘头的那种!)我感觉没十年脑血栓写不出这剧情,我初中都写不出逻辑这么跳的剧情…果然是梦啊

一部各种意义上的灾难片

去武汉/四川之类的地方旅游,当地有很多传说,我和妈妈受邀来到一个地方参与讲座。这是一个很大型、游客众多的城市一位微信昵称叫薯灵灵的女孩/导游(她似乎是我们的亲戚或是我的朋友)接待了我们,她同时是讲座的主讲人。讲座开始之前,薯灵灵带我去了旁边几个知名景点转转,并给我讲了神话背后有些黑暗的真实故事。她讲得很幽默,我心想,她或许可以去讲脱口秀了。

有个哥哥看到妈妈头上的虱子,很小很小那种虫,就和她说建议去看医生。妈妈自己也知道但并不在意,而我一直都有看见却习以为常,感到很愧疚。

分享会结束,我去旁边街道的店铺看看。走进一家零食店,一胖一瘦两男坐在收银台前。店铺的运营模式是任意4件x元,我只挑了3件,便把正要付款的手机放下充电。我挑了很久最后拿了一包麻辣王子辣条。回来却发现胖男在摆弄我的手机。我趁其不备夺回来,发现他用我的微信给自己发了些信息,并把我的一些照片传给了自己,索性不是很隐私。一开始我要求他们给我赔偿,未果,就威胁说要就性骚扰报警。我拨通了报警电话,然而因为那天晚上,警方正在积极准备第二天的超大型政治集会,接警的人似乎不相信此时此刻会有案件发生,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什么就匆匆挂断。我不想输掉气势,于是就着已经挂断的通话陈述下去。说明天再带着警察找他们,胖男明显慌乱。

遇到这种事我虽然心慌慌,但原本也没觉得多沮丧,还和旁边的小姑娘打趣,她说如果死刑是缓期30年执行的话,她就70岁时犯个死罪,在狱中度过余生。胖男听了露出害怕的神色。

走到外面的街道,人很多很多,可能是小长假都来旅游。这里地势崎岖(这么想想可能是重庆),或是因都有着共同目的地的缘故,人们都拥挤在楼梯上上行、下行。甚至有些只允许单人通过的地方,却停着两个来维修的壮汉,他们侧着身贴在岩壁上,让无休止的人流缓缓通过。
到了一个转角下行的楼梯,我快走几步先下到地面,忽然听见上层一片惊叫——楼梯的上半部分塌了,还没来得及下来的人全都跟着建筑残片一起坠落到很深的洞里,生死未卜。

我震惊于这个场面,心想,我就知道不该信政府的基建。薯灵灵好像在那些人里,我出于理智才想起要给她发个微信问问是否安好,不然如果她活下来,这很说不过去。

集体的灾难告一段落,转回个人的灾难。
胖男的事情还没完,我想着一定要报警给他长个教训,一转眼却跟着他回到那间店铺,他喃喃在说些什么解释,让我不要报警了。我没有被他说服,坚持拿起了手机,他见状神色一转狠厉起来,抄起刀要杀我灭口(此时心里想:这么大的事也不叫个救兵来,姐你心真大啊)我立马服软说大哥你早说能为了这个杀人,我就不报警了嘛,挂了电话赶快逃走了。

没想到胖男不肯罢休,派了许多人来追捕我。我找了许多地方都不够隐蔽。最终来到一间黑漆漆的仓库里。打开门,十几个三四岁的孩子回头”看着我“。他们中其实大多数人都没有”看“的能力,本该是双眼的位置却是两个空洞。这是我(现在我好像变成男的了)这些年救助的失明、失聪儿童。像电影里的主角那样,此时我也有个跟班在身边。他问这问那,让观众朋友们了解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怎么,胖男还是找到了这里,为了复仇他近乎化身黑帮大佬。我正纳闷这个地方是怎么暴露的,脑中闪过一段剧情:我将收养的儿童们的信息都公布在了医院/孤儿院门口,连同这个地方的地址,以便于他们的亲生父母回心转意接走他们。一位父亲在牌子前懊悔,大叫着”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的!!“
地点暴露了,胖男从仓库沿街封闭的铁门缝隙探进视线,邪笑着。"我"的父亲因此而受伤。

害怕的梦

梦见一个地下车库里,我站在中间,有一个人拿枪瞄准我,我拼命逃跑,那人却变换不同的脸和声音,甚至变成了我的妈妈,但是那支沾染了鲜红色的枪和红色的衣角告诉我那人不是,然后那个人对我开了枪,我猛地一坐起来起床了

去年冬

在隆冬的朝 手心的唯一的温凉
在握上教室 冰冷的门把手 消散
推开 宽大的外套领口 低头就能闻到 舒肤佳肥皂 干净 纯粹的气息
带着凛冽的风 靠窗的角落
冬日暖阳缓缓流淌 落在那个女孩身上
刚下早读 她的笔尖 有些昏昏欲睡的迹象
我拎着一块黑巧蛋糕 想问她 这些天 有没有想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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