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与疲惫交织的瞬息全宇宙

1
去逛山姆,买了洗衣液类似重量较大的物品,不知道为什么选择把东西买了以后放在山姆门口,回家骑车再返回山姆提走购买后的礼品(为什么不打车!?)
在骑车返回山姆的时候碰到修路 ,因为东西还放在山姆门口我很急,又绕路更换路线
2
进入了一家卖玩偶的店,老板娘人还挺好的,STT在里面当店员,但要离职了
3
主视角去店里抢劫什么的,本来已经完成目的,但因为去的两家店里男老板对老婆都很差,最后忍不了把两个男老板从菊花开枪杀掉
4
给有名的女主持人做助理,女主持人很温柔,我作为一个助理很细心体贴
404

妈妈,这是濒死前对你的幻想吗?

我是一名m国的士兵,一眨眼的瞬间回来面对我年迈的母亲。我们住在很普通,普通到呼吸都毫无起伏的小镇上,阳光让这一切看上去都是暖黄色的。普通的老房子,普通的茶水点心,普通的甜。
  普通的黄油曲奇,我夹住棉花糖,用打火机点焦来,再搅动一下红茶,吃掉,窝在棕色沙发上看看小电视。
  母亲回来后就给我看她在说过在电话内多次告诉过我的,记录着她的生活日记,我喜欢看她拍摄我们家的宠物猫,冲洗出来的照片,贴在她那厚厚一本日记里跟冰箱上。普通的、肥胖缓慢的灰色猫咪,趴在我旁边睡觉。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很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没有一丝水花的生活让我远离在部队里的噩梦。噩梦,噩梦,噩梦。
  这恐怖的就像我无从得知,暖黄色阳光照进来的厨房里,到底被什么卡住的水池。我全身镜后的缝隙内的空间,蠢蠢欲动的东西。噩梦惊醒的我也睁眼在暖黄色的房间里,热气腾腾的红茶跟曲奇在客厅桌上等着我。母亲的日记记录在我回来后也继续着,她每天晚上跟童年时一样,厚厚的大本子放在膝盖上,我坐在旁边,她轻柔的讲着童话故事本。但现在是讲着她前一天的日记。“我跟苏珊去了商店,买肉桂粉的时候看见了新出的,海盐芝士味道的肉桂粉。那真的会有人买吗?哦……”她咯咯的笑,我咯咯的笑。普通的夜晚。
  母亲从我回来后,日记的绝大篇幅都是写到我的,我想她真的是观察很细致,这让我很放心。她既有写日记的好心情,又没有反应迟钝。“我的男孩,他今天试着把樱桃放在麦片里,又把美乃滋加了进去。这个新尝试让他的脸皱成一团,这尝起来肯定不太好”
  回家后我手机关机,和枪放在了一个上锁的盒子里,这让我感觉普通。普通的回道过去什么都没有的日子里。直到我目光继续向下拉,“我的男孩,他回到了地牢里,互相残杀着。我看着他,他一直哭泣,我感觉…”这无疑是我前天的噩梦,我只想这一切都普通的生活,而不将这些不好的事情告诉我母亲或者其他任何地方。
  她是如何知道我的梦的,母亲将一切记录下来,但她已经到了把我做的噩梦写下来了,这该怎么办?我没有敢抬头,因为我感觉得到那普通的微笑看着我。

在一片极寒中赶车回到世界的回忆

起先是和许多高中同学在一所古镇上玩,都是已经毕业后再聚的关系。我和高中曾经的同桌一起,和她一起去一片人造雨林散步。梦里我应该是喜欢她的,碰到了学校里远近闻名的会对漂亮的女生死缠烂打的男生,她假装是我女朋友想要避开搭讪,结果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有了可以用意念切割和移动空间的能力,我好像知道他在一栋楼的顶层研究热带植物,于是就把那栋楼最顶层切割摇晃,让内部各种培植设备紊乱。他果然因为担心自己的研究离开了,然后咬死是有人打击报复,当天和他接触过的我和同桌都被拉去询问了。但没有人知道我做过什么,同桌也不知道。我们在被询问时遇到了他的导师,好像是一个研究植物的专家,卷发戴眼镜有胡子,他跟我们说了一个他以前经历(还是听说,记不清)的事情↓

说在很久之前,北方还有很多帮派的年代,有三个小混混掉入了其他时空。(那个地方呈现出阴天或是黑夜的状态,有高耸嶙峋的山在道路两侧,一直都覆盖着积雪)三个小混混在这个世界里想要找到可以依附的帮派,每天都鼻青脸肿又只能睡在路边。终于有一天,三个小混混说从一位大哥那里,偶然听到了穿越时空的办法。他们从一处极为陡峭的山崖走下,山崖缠满了红布、挂满了红烛。
那个穿越时空的办法,就是在某个正确的时间,搭上一辆公共电车。这辆公共电车是从其他世界开来的,只有上了正确的车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电车并不是双层巴士的样子,更像是黑色钢铁铸的笼子,只有长宽高差不多,下面有四个轮子在跑。
然后这三个小混混就开始在路边蹲点,寻找那辆电车寻找那个时间点。可能是因为他们衣衫褴褛,每天又行迹诡异,引起了当地治安的注意。在他们最后准备行动那天,治安也出动了。(后来总是在上帝视角,和三个混混中的“二弟”来回切换,所以知道了一些角色想法(?))
那辆公共电车有好几个停靠的站点,他们还不知道究竟是需要在站点上下车,还是扒上公共电车就可以。这辆公共电车是从一处洞穴中开出,开在一条极高的山崖上,最后绕过一片寺院,然后开进市里。三个混混的计划就是在出洞穴的一站、靠近寺院的转角一站、寺院前一站,和这个区间内。三个人一人守一站,这样就可以知道哪站才能回去。
二弟在第二站。计划开始,他等着大哥的消息,然后看到大哥跟着那辆铁笼子一路狂奔而来,在山崖上。大哥想要扒上车,却被车周围无形的屏障隔开,过快的速度和摩擦把他的面孔平削,他停步时血肉模糊得已经看不清五官。于是二弟知道第一站和行驶时不能上车,他在第二站等候。
这好像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试图上车,二弟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有隐约的预感,他们只能在第三站拐弯的瞬间上车才能成功。果然公共电车在靠近第二站时根本没有减速,他开始往寺庙跑,期间蹲守他们的公安也开始行动,他看到几个便衣。靠近第三站时,他看见三弟蹲在寺庙旁的台阶上。三弟有些神经质,像一个病人,一直在笑。他停下脚步也坐过去,问三弟在笑什么,三弟说,为什么我们不能留在这个世界呢。二弟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这本就不是他们的世界。
在寺庙旁的片段是梦里这个世界唯一出现夕阳的时间,紧接着公共电车开来。我也醒来了。三个混混想要赶车这个故事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我梦见了,二弟的预知说不定也是来自我之前做过的梦,但我毫无印象,只是刚醒来时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不是第一次梦见这个故事

她在我前面慢慢走着,熟悉的高中,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单马尾,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她的是谁。
忽然发觉我也在慢慢跟着她走,想走到她前面看清楚她的模样,可不知为何就是走不到她的身前。
许久,她脚步放缓,停在一间教室的门口。忽地转过身来,对我一笑,之后轻轻推开门,迈入教室。
一瞬间,关于她的所有回忆涌入脑中。我急切地跑过去,推开门进入教室,可她的身影已然找寻不到。
于是梦醒了,只留我一人怅然若失

悲惨的是电脑还被人一脚踩烂了

梦到目睹了抛尸(人被切成一块一块的小方块),随后被关起来(一共有98个人,全是姑娘),凶手提供三餐,没有杀任何一个人,讲述了他的妻子的故事(他的妻子已经去世了)93个人悲哀,2个人捧腹大笑,3个人不为所动。那5个人被杀了。之后,规规矩矩的人没有事,时间长点后,甚至会被他培养(学习解剖人体等)
我们在一所单独的大房子,之前是被关在地下室(跟地下停车场一样,只是没那么大)
凶手是一个老头,头发全白,皮肤也很白(病态的白),瞳色很浅

从并州到尧化门

在梦里和一个许久未谋面但是还有联系的初中同学一起往前走,他是我初中阶段唯一还有联系的朋友。我在南京,因此要回尧化门站坐地铁,而梦里的导航说骑行需要四小时,需要穿过“并州城”才能到尧化门。并州城是一座满天都是佛像的城市,天空,陆地,绵延的佛像,,像置身在雷音寺内。此时听到婴儿的啼哭,我的一位学长的女友在梦里就快生下孩子了,醒来发现是大梦一场。

梦中梦

先梦到我嗑的cp,一方简称为Y,另一方简称为G。他们似乎是在度假,住在一栋树屋上,风格原始,到处都是木头做的家具,像精灵族的房子。床的周围悬挂有白色的轻薄纱帐,一只硕大的恐龙头颅从窗外探近,含住了G自左肩到右胯的小半身体。恐龙的吻部光滑,看不出有没有利齿,它含着一个人,眼睛却盯着另外一个人看,G坐在床上,Y站在床下,后者同恐龙探照灯一样的双眼对视,没有虹膜瞳孔和眼白的区分,自然也没有情绪。他们两个都不敢动,G小心地活动身体去伸手抓放在床头的一把竹剑,这是Y的武器,在Y的手中配合合适的剑术竹剑就会变形。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竹剑的那一秒,圆形的竹剑顶端变成了一节圆木的横截面,周围所有的东西,人,巨兽,纱帐,还有房子,都消失了。
那截圆木的前方出现了更多的圆木,它们平铺开来,长度几乎相等,在两端纵向放置着一些木头,它们共同组成一个原始的轨道,极其不平整。一辆四轮的车在上面行驶,我在车上注视着轨道,周围开始出现积水,轨道沉进水里。
然后我醒了,在一辆白色轿车的后座,起身的时候脸正对着窗户,外面在下雨,我趴在窗户边心想实在糟糕,我又忘记带雨伞了。我还想再仔细观察一下雨势大小,结果却发现汽车在动,我转头去看前排的驾驶位,那里并没有人,只有仪表盘闪着蓝色的光。车不明原因地行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过道狭窄,车身不时与居民楼摩擦,楼前的空地上有人打着电话经过。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内外都是白色的车上,也不知道车为什么在动。我没有学过任何驾驶汽车的相关知识,对左右分不太清,摸过最多的方向盘是在游乐园里。
前方出现两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一个绿色的巨型垃圾桶,没有合上盖子,还有一堵砖红色的墙,车子要撞上去了,我无能为力。
然后我醒了。

识别了一下以前截图的文字 不想断句了。

我梦到我们去在广州在公交上我妈下车了让我跟着我在睡觉过了一站才清醒抱着我弟-起下去我妈好像带我弟要去医院我妈开着装雨棚的女装摩托车来了我把我弟放下自己逛异常安静像乡下我打开手机朋友圈我初一学姐的评论区有高中同学她们居然在聊明日方舟(。实际上她们之间不认识也不玩)路过一个小卖部旁边有三轮车上面正在煮珍珠挂着手写牌"珍珠已己"我觉得这应该是很多年前大口九的味道但我不能去买因为我在被监视我走进旁边迷宫一样的自建房巷子有小孩拿着玩具铳玩具弹弓假装对我瞄准我知道他们也是来监视我的我不能有慌张的反应我对这他们笑然后加快脚步离开心里想着难怪这边冷清可能是平时常有杀人的委托上头不想管当地没心思建设我走出去了到了田中间的走道一样的地方更地的地方是一所我和我老家小学长得很像的小学黄铜色行楷牌匾写着x今小学这里也是主人的监视域学生教室在做全国中小学生第五套广播体操希望风帆所有人穿得很没精神很旧我没想到广州还有这样的地方我妈我弟现在在我旁边我说我也会跳这个操她表示这个操好像还挺有用的我们到了一个房子进门处像一部电影男主在英国寄住的地方监视着整个城市的主人居然是凯尔希M3跟在后面她在房间里表现得像一个严厉的母亲之类的我们知道是伪装我上楼自己房间收到了一封福利院小男孩寄来的信纸是老家的作文纸正面什么也没有背面是简单的寒暄我把信纸对着光发现纸的背面额外粘了一层纸粘附那一面写有求救信可以透光看见背面的寒暄写在这层的背面我把信折叠随意塞进抽屉我有自信主人不会找到

后面忘了

恶心

我梦到
前面忘了
和同事舍友去店里抽了10个明日方舟通行证(。)其中喵安那期拆开是舍友喜欢的漫画ip。送给她了
同学的妹妹来到高中,妹妹在公共场合不敢讲话
在楼梯教同学的两个妹妹踢正步
傍晚我在老家邮电局附近被三只狗追,转头看见树林里有猩猩,路过的高瘦中年人嘲讽在乡下活这么久我狗都躲不掉
我终于躲掉了动物被人缠上了
戴了一个救生圈一样的铁圈被男的用磁铁吸走从背后抱起来一直架在空中总之就是绑架
我家似乎变成了什么印度经商的家族,小镇在一个盆地里
男的特地去人多的地方晃,去我叔叔的店面晃,我大喊我被绑架了叔叔快来救我,没有人理我,我觉得叔叔应该有自己的策略才无动于衷,绑架犯也猜到了这一步
男入的生殖器开始发烫恶心死了一直在说要去偏僻地方解决我拖延时间说就在这里我帮你搓
忘记我想了什么办法让他进了我家大门,他在一楼客人的位置坐着和我妈谈判,我跑到婆太的房间,中间■■■■躺在里面没开灯眼睛反光,跑到自己的房间我■■在画画,跑到我弟房间他在背书,跑到我爸面前给他看我一手的精液小声哭让他救我,跑到呼吸不上来为止

超级科幻与超级色

这是一个列车上,在导员安排了睡觉位置后,大家聚集在一起,围坐在一个巨型餐桌,中心被掏出一个洞,一架火箭安置在中间,我们利用火箭的动力来加热火锅。
我们要去团建,但是团支书没有安排好,我们不得不换个地方,就在这是,一位女同学消失了,回去后我看到她在我的床上,外面有人,她求我别让她走,说着就走过来,将我推到床上,我们就做了

5.11

下课了,跟着很多人去厕所,看着女的也去男厕所,在我认真看了标志确定没有走错后,就也进去了,有很多人,男女都有,都站着尿尿且撒尿的姿势嚣张跋扈,我找了个没什么人的位置,结果发现有人尿完变成蓝色光影走了,好家伙,全息影像代尿,心想这倒是方便。
LAN

消失的人,高中,未来

身处异国他乡,回过神来已经在高中的课堂里坐着,老师讲着我不太熟悉但是感觉十分简单的内容,扭头发现身边人都不认识但除了F,我试着聊天,F还是那么的爱答不理。冥冥之中我总感觉这不是我现在的生活,我也不应该在高中,准备着本科;老师点名批评了我上课走神,但是我站起来怼了回去,然后拉着F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教室,不对,我拉着的人不应该是F。最近看了个网络段子,说我挡不住的风才会吹到对方身上,想到这句,我就知道我在做梦了,感动,但是不对,这不是我现在的生活。醒了,眼睛却还在流泪

2025.5.10晚 梦见去阴阳中转站接姥爷

我总梦见姥爷。姥爷在我初中时唐突地得了阿兹海默症,而且病情恶化得非常快,从发现姥爷言行异常,到他完全丧失自理能力,只花了一两个月的时间。暑假刚结束的时候,妹妹发现姥爷叫她去洗漱的时候一直说不清话,一句话反复很多遍都没说完整。那时我上初三,学习压力非常大,所以等到了国庆才有空回去看姥爷,那时姥爷就已经没办法正常说话,也记不清我是谁了,连包抄手都不会了。早上起来,刷牙洗脸都要姥姥提醒他,他才会开始刷牙,停下来也要提醒,不然会一直刷下去。
自从几年前姥爷开始频繁进出ICU病房,我就总是做梦梦见回不去的小时候。姥爷已经去世两年多了,他去世以后我开始梦见姥爷健健康康的和我们一起在老房子里生活,有时候我会问小姨,姥爷不是去世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这么精神地和我们一起生活呢?梦里的答案也很有趣,有时候全家一起笑话我,说我傻,姥爷只是不想搭理外面的人了,就干脆装死,那是骗外人的呀你怎么就相信了呢。有时候,是因为一直坚持治疗终于康复了,我还会想着要怎么预防病情复发。
梦见姥爷的场景基本上全都是在老房子里,偶尔梦中我也会意识到这个房子已经拆除了,但还是会继续过着平凡的生活。有时候梦里的时间线是房子快要拆迁了,姥姥姥爷独自在这里生活,很辛苦,因为附近其他建筑都拆得差不多了,我回去看到萧条的家只能心生悲凉而什么都做不了。现实里姥姥姥爷一直和小姨一家生活在一起的,从来没有过两个老人独自生活的情况,但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梦见他们很孤独地生活在几乎成为废墟的小区里。
除了在老房子里见到姥爷,偶尔会有很可怕的梦是在阴界与阳界交接的地方去看姥爷的遗体,标题里我称这里为阴阳中转站。可怕的地方在于,这个中转站里你只能看见不成形的遗体,要么腐坏,要么被肢解,甚至想要探望姥爷就必须亲自动手肢解遗体,有时候需要从一大片尸海里打捞出不成形的遗体。
昨晚的梦更进一步的可怕。首先要经过悼念仪式,好像是要熏香还要往身上撒血,然后要成为中转站的囚犯,和其他囚犯一起打扫过解剖台,才能走到和姥爷见面的区域。打扫清洁的时候,听见其他囚犯聊天,有的人已经在这里囚禁了十几年了,也不知道这个服刑时长是如何决定的,是她想见的亲人很难见到所以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允许见面吗?我不清楚原因,总之我只打扫了一次,就去了下一站。中间怎么走过去的,去的地方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又见到了健康的姥爷,姥爷像小时候一样,红润的脸庞笑眯眯的,叫着我的小名,说要给我零食吃。梦里我很迫切的赶快接过了零食,回过头和妹妹说,姥爷给的零食一定要拿,我知道这是在做梦,姥爷已经去世了,如果不拿零食,醒了就什么都没有,拿了零食至少醒来还可以再次吃到姥爷给我们的零食。接着我在梦中醒来,还是睡在姥姥的床上,醒来了,拿着梦里姥爷给的零食去客厅和妹妹会合,想要一起分享零食。
后面又梦了些其他东西,但回忆不起来了。只是很难过,梦里我意识到了这里是梦,但梦醒来了也还在姥姥家生活。我知道我其实一直没能接受姥爷生病的事实。姥爷病了十多年,最后因为糖尿病的并发症导致多器官衰竭而去世的。但在这十几年中我一直骗自己说并不在意姥爷的病,骗自己不怀念小时候的生活,骗自己其实不喜欢姥爷。我恨我没能骗自己一辈子,我不想一直像现在这样反复梦见过去,醒来后又一直哭。我不想回到小时候的生活也不完全是骗自己,和父母一起生活的日子给我留下太多伤害,我确实不想回到没有自己主权的年龄,大学毕业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房子搬出去,搬家的事情都没和父母说,直到大部分重要的行李都搬过去了,决定住过去的前一天晚上,我才和父母摊牌。但我怀念的一直都是在姥姥家的生活,毕竟是姥姥把我带大的,我上小学前几乎没和父母一起生活过,小时候经常很想念父母,会因为想他们而哭。我也记得,姥姥有时候打电话骂我父母,明明就在同一个城市都舍不得来看一下自己女儿。上小学后和父母生活,他们的高要求我经常做不到,哪怕做到了也不会得到表扬,而且经常经常被打被骂,他们面对我是要追求绝对的控制权,动不动就怀疑我说谎,而他们带着我去见他们的朋友或者别的亲戚时,他们就变成了讨好型人格,我说话要被父母挑刺说我不礼貌,而其他大人拿我开黄色玩笑时,阴阳怪气我时,嘲弄我时,包括初中时期班主任霸凌我,我的父母都默不作声,从来没有替我说过话,一次都没有。那时候对我来说,回到姥姥家是很开心的事情,至少不需要和父母独处,至少有妹妹一起玩,至少有小姨和姨爹听我聊天。我从不觉得和父母住的地方是我的家。我心里的家是姥姥家,是从小长大的那个老院子,我的家人是姥姥姥爷小姨姨爹还有妹妹,妹妹是小姨的孩子,但我们都是姥姥带大的,一直生活在一起,到现在也一直像亲姐妹一样亲密。我的心目中父母不是我的亲人。他们或许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做个优秀的父母,我理解他们当时的辛苦,但我又做错了什么呢?童年没有父母陪伴带来的孤独影响着我的一生,父母苛刻的态度,对我的打骂以及对其他人伤害我时的不闻不问,掐着我脖子骂我写不完作业是废物,这些都是无法忘怀的伤疤,我做不到发自内心的原谅。姥姥其实也会打我,用她每天织毛衣的毛线签子打我,但姥姥会反思自己,姥姥会意识到当时她情绪上头给我带来的伤害,也会一直一直用心照顾我,耐心地陪伴我。
现实里我有了新家,结婚了养了三只猫,其实过的很安稳,但我的归属感仍旧只属于已经失去的那个姥姥家。死亡对我有着吸引力可能也是因为我觉得死后就可以再见到健康的姥爷吧。
说起来,去年清明节时我还做梦梦见姥爷对我大发雷霆,生气地骂我怎么不回家看他,梦醒了我觉得很愧疚,因为姥爷生病期间我确实很少回去,一直在逃避回家看到失去自理能力的姥爷,但同时也很疑惑,我从小就没见过姥爷真的发脾气,姥爷虽然沉默寡言,但也是很温和的人,姥姥是个暴脾气总是数落姥爷,姥爷也只是一声不吭听着,实在不开心了也只是走进卧室时摔一下门。为什么我会梦见姥爷破口大骂?过了几天我和妹妹聊到这个梦我才知道,小姨和我妈他们回去给姥爷扫了墓没告诉我,而且就刚好是我做梦的那天去的。我家一直主张唯物主义,连庙里求签都会被视为迷信,所以我一直没有很信托梦这种事,但这次的梦让我忍不住相信了,是不是姥爷真的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着呢?
由此引发的很多思考,让我猜想,死后人类的灵魂会分解后回归大自然,所谓的转世投胎也是分解后重新生成了新的灵魂再投入到新生胎儿身上。或许姥爷现在还在排队办理转生的手续,就在阴阳中转站生活着吧。
有个动画叫《女仆咖啡厅》,听起来像是个恶俗卖萌的动画,但原名直译过来其实是《即使如此小镇也依然运转》,可能直译太长了,就干脆以动画的主要场景来做了标题。动画最后一段剧情便是女主出车祸后昏迷不醒,她的灵魂去了天界,引路的大叔带着她办转生手续,跟她解释天界的生活方式,还带着女主拍了大头贴,拍的大头贴是以人间的照片为素材,加上自己的脸啊手啊什么的,把普通的照片变成灵异照片,非常有趣。动画里的天界会不会就是我梦里反复出现的阴阳中转站呢?真想醒着去参观一下啊。

梦中的艳遇

说真的我下面说的这个梦可能会有点变态
大概是三天前做的梦,当时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知不觉睡着了有个一个小时,做梦梦见了我在学校里走,这个学校和我的母校相似但是充满了科技风(大部分墙壁主色调为蓝且棱角分明),看着蛮炫酷的,在一个转角处我遇到了一个小萝莉,那个萝莉一直跟着我在我耳边吹气,酥酥麻麻又有点微微的疼,那种感觉记得很清楚,一个字就是爽,之后她也是一直这样吹,直到我醒来
可能是最近太孤独了吧做个这样的梦,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么一个个子她是怎么吹到我耳边的???

[0116 不屬於我的我房間 ]

在桌面前睜開雙眼,雖然彩度偏低,但這是台中的房間沒錯。桌面右邊有一台未見過的檯燈,正在進行開機的作業,彷彿是極富科技化的設計,橫桿倏地打直、緩緩抬升,我聽見齒輪轉軸的銳響。橫桿打開的空格中間有許多插槽,像是一個充電台或電腦主機,而它的外型看起來就是一台桌上型印表機。

「咦,但原本桌面右側應該就只是檯燈而已啊?」在它升起前我赫然意識到它不該在那,甚至我根本沒這東西,整個桌面突然陌生了起來。環顧四周,黑暗陰冷,陌生而倒置。四周像是定時明滅的街燈在入冬時,那個天黑卻還沒亮燈的空檔。我聽見門外的轉角傳來窸窣地像是貓狗受到驚嚇會有的奔跑聲,沿著樓梯下樓。越來越近,急促地響聲越來越大。我試著阻止,而就在我把舊式門鎖壓下鎖上前,那個聲音抵達。

「碰!」把門撞開,迎頭栽進去我的懷裡,接著我感受到它撞開後竄入我的身體,冰冷直達腳踝。猛然驚醒,此時我在床邊蜷縮著,天氣寒冷背上冒著又冷又溼的汗珠,面前有一台紅色的小電暖器,勉強阻止了腳踝的冰冷。醒來的我渾身發抖,突然想到那個窸窣下樓的聲音(但台中的住處的上面是頂樓,根本沒住人啊)。這讓我忍不住想,要是沒開暖爐,那個竄入身體的寒意會不會把我留在那個彩度偏低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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