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6 滑行珍珠

家里的人口稠密得像一锅煮沸的饺子,空气里弥漫着陈旧家具和久未打扫的灰尘味。我没找着丈夫的影子,也不想要那个面目模糊的“父亲”干涉我的生活。怀着身孕,我像个异类,固执地拖着行李搬进了家里一位女性朋友的房间,将头枕在她的手臂上。只有在她身边,在那片狭小的、属于女性的领地中,我才能阖眼。

  半夜,肚子里仿佛有一台老旧的钟表开始疯狂敲响。家里的女人们紧张起来,张罗着叫了救护车,那个意见最大的“父亲”,此刻倒是彻底隐入了墙纸的阴影里。红光闪烁,映亮了客厅斑驳的墙壁。两个护士从车上走下来,她们说着急促而陌生的粤语,我原本是会听的,但在那时那刻,那些音节像某种异国的咒语,我半个字也听不懂。头和肚子同时传来一阵阵钝痛,我像是要被这疼痛压碎。

  生产猝不及防地发生了。我没有感觉,灵魂悬浮在天花板上——俯瞰着那只被剖开的蚌,露出一个惨白的、闪着珍珠色泽的婴儿。它滑腻腻地落在地上,羊水“哗”一下蔓延开在客厅的水磨石地上。那婴孩像一个冰壶,在满地浑浊中越滑越远,而那段红色的脐带,像一条自行断气的蛇,不知不觉竟被婴孩被拉断了。

  护士还在用粤语念叨着什么产后护理的规矩,声音忽远忽近。我猛地睁开眼,现实带着疼痛忽然砸在脸上,一把掀开了脸上的眼罩。

  头痛一下消失了,只有胃里还残留着不知名的钝痛。

母胎单身居然怀孕?

这是个非常神奇的梦,一年前做的好像。

梦里我在医院外的走廊上等待检查,我以为是什么小病,然后我进去检查,医生对我说:你已经怀孕8个月了,孩子马上可以出生了。

然后我吓死了,我对医生说:这不可能,我都没有男朋友,男性朋友几乎都没有,也没有x生活,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

医生不顾我的说辞,对护士说:帮她安排一下,马上准备接生。

我吓得慌张,急忙对医生说: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打掉ta,帮我打掉行不行,我不可以,我不行,我怎么会???

医生说:现在不行了,孩子的月份已经过大,打不掉了。

医生联系了我的家人,于是我妈妈来了,我妈妈一来我就哭着说:我没有,我没有 我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一个孩子。我妈妈没有说什么,只让我先把孩子生下来。这时护士过来要推我上手术台生孩子,我挣扎着不肯去,他们好多人压着我送我上了手术台。

我在手术台上,医生作着术前准备。我那一刻疯了似的想要把我肚里的孩子摁下去,想要弄掉ta,然后发觉无能为力,我就想既然我有孩子,ta爸爸是谁?


然后突然来了点玄幻色彩,一只鸟飞过来带着漫天的霞光,照亮了手术台,医生什么的都消失了,我看到了森林之类的。我突然知道了,这个孩子的爸爸不是人,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我醒了以后也还是很后怕,我真的吓死了,在梦里我也惊惧万分。

自行车远足,古堡,生孩子,樱花

我骑自行车出去玩,站在路口,向左隐隐可以看到瀑布,向右是群山深潭古堡小镇。还有热爱跑步的女性过来,我裸眼就能看见她标记的运动轨迹映射在周围的实景上。
突然遇见F也骑车过来了,所以就变成三人一起,突然天都快黑了,骑上了一条山路,我控制不好自行车的方向,骑的也很费劲。
弯道穿过了小镇的钟楼,在山脊下坡上控制不好,我开始飞,车整个飞到了几个山头外的屋顶上,F也飞到这里。
然后就开始找向下的通道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古宅变成了景区,还有当地人指示我们去买点工艺品支持当地经济。
场景切换成医院,我旁边的孕妇已经在生了,我好像也快了。
回家的大巴车上,看到了marshall和ted,路边的樱花都开了,一路开成了玉兰花,我还说等一个月,我生好+出月子,就可以去看樱花了。

120213

  昨晚的梦略悬疑略恐怖,梦见女主有个跟踪狂老师,自从教过女主……作文?之类的科目之后就阴魂不散地跟在女主后面,连女主生孩子偷偷躲进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都被他给找出来了,还呲起大白牙跟女主说哎呀找到你了(。)话说怎么又是生孩子啊(熊吉脸

10.17

在国贸忽然遇见初中的两个朋友,一个在做培训,一个在国贸开了一个服装设计工作室,叫糖果熊,我们在某个大厦的大厅里聊了很久。
之后又忽然来了两个初中同学。我很开心,我们一直用壮话聊着天,然后我们上楼去朋友的工作室,走栏分两边,被一堵墙分开,不知道怎么的我一个人走了一边,他们走了另一边,我看不到他们,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后面来的朋友在说他们来北京的原因,大概的意思是说他们陪一个在坐牢的朋友的老婆来北京生孩子,但是孩子一出生就死掉了。具体的话语我总是听不清楚,我越努力想听越觉得模糊,到工作室的时候,我叫他们再跟我说一遍,他们正准备要说的时候,我就醒了,也就是说,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对这个梦的解释是:
1.梦见孩子,说明想有个家
2.梦见朋友,孤独
3.和朋友在一起却也被一堵墙分开,说明感觉到和身边的朋友总是被什么东西隔阂着
4.梦见出生的孩子死掉,厌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