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29 英语闹剧

我们被“她”拖进了一场谁都不想排的英语舞台剧。
    她,那个女孩,是一个很爱“秀”的人,总要在人群里弄出点声响,好像自己是聚光灯下唯一的演员,而我们其他人不过是陪衬她的布景。我们整个学习小组的人,都对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厌恶,但我们更害怕出头,总是出于各扫门前雪,不当出头鸟的精致利己主义心态,谁也不作声。
    直到她擅自填了报名表,给我们报名了那场英语舞台剧,那场谁也不想去的比赛。
    在小组讨论时,她曾提出过参赛的动议,而我们,没人反对,也没人答应,所有人都表现出一种消极抵抗的情绪,我们厌恶比赛,厌恶作秀,每日被学习的车轮碾压着,谁还有力气在舞台上表演呢?但我们谁都不开口明说,都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死寂。
    然而,她就那样大喇喇地用我们全部人的名字报了名,组长位置赫然写着她自己的名字,事情就这样定了。
    之后便是漫长的真空期。
    我们像逃避瘟疫一样逃避着这件事,谁也没去排练,谁也没有提起,没人写剧本,没人做道具——包括她也没有动作。我不明白,明明是她报的名,但她却从来没有推进过这件事。她在等什么呢?等我们跪求她放弃,还是等剧本奇迹般地从地里长出来?我也不知道。
    每天下午固定的学习小组活动时间,我翘掉活动,只顾坐在学校琴房练我的曲子,其他组员也各自消失:有人去踢足球,有人在图书馆温书,有人在操场上一圈圈跑圈。我们合谋般地沉默,仿佛只要不排练,比赛就不会到来。
    直到比赛前一日,很显然谁都交不出东西。英语老师堵在教室门口,质问我们为什么没有准备,她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那女孩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她终于慌了,颤抖地问我们是否有人做了任何一样准备。
    我们像一群冷漠的僵尸,杵在教室里,那一刻,我们齐刷刷,直挺挺,空洞洞地望着崩溃的她。没人道歉,也没人解释,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就像在看一出早就预知结局的闹剧。我们只是望着她,望着她,望着她。
    她崩溃地跑出去,我看见教室外的走廊,变成了一道一道巨大的、封闭的圆弧。黄昏的光把墙壁烤成暖黄色,我们所有人阴暗又漆黑的影子在她身后被拉得老长,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将她的退路堵得一片漆黑。

乒乓球赛

2026年3月19日到2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3月21日上午

平淡无望:
我要代表我们班去参加学校内的乒乓球赛,但我和我们班的同学在一个大公寓一样的地方待着,或者说是什么训练营的宿舍,建筑布局像北京市东城区青少年体检中心。我在这个教室里好像是,在上课一样,我望窗外看去,看见了大概三辆大车,它们是待会儿要带我们去打球的地方的车,那些车不像现实中的大巴车一样方方的,它们有点像流浪地球里的那个车,然后有两层楼那么高,驾驶室到了窗前,或者说是矿用的卡车,反正就是感觉很大然后不是用来装人的(?)。隔了一会儿我坐在车上了,大概还有别的同学,但我看向窗外,车从小院子里开出去右拐了,街道只有两个车道,都是一些欧洲风格的小房子,不像北京这种胡同房。后来呢我好像是到了比赛的一个大场馆里的准备室,是一个走廊楼梯的对接处,像酒店里那样的布置,地毯啊墙皮啊都是,给人以昏沉的感觉。我回头看见迅猛龙(现同班同学)和食盐(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从拐角的地方经过了,后来还想到我们班明明零比三但还是晋级来这里比赛了,有些担心,但含糊地结束了。

诶这就是梦吧,租一个超大体育场用来办乒乓球赛,还是学校内的,现实中我们学校确实于3月13日在学校里办了一个乒乓球比赛,简易至极(非贬义)挺好的,在这个校区能有这么一个活动很难得,我也确实去打了,而且我们班也确实是零比三输了,that‘s ok。诶这个梦能做出来不容易,这几天我也老做梦,但要不就是得去上学全忘了要么就是醒来了都记得住但懒得记就全忘了,比如现在我就忘了昨天晚上那个超级丰富的梦,我今天在床上的时候还复盘了一遍,一爬起来就全忘了,疑似枕头是大脑存储梦的地方,一起床就断开连接了(思考

2012.05.12

漫长的列车旅行,非动车。
旁边一个妹子是喜欢的类型,聊着聊着熟了。
然后我突然就说我喜欢你,然后想kiss她,妹子说不要然后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用手挡
我只好说:“对不起,开玩笑的啦”
后来车停了,似乎停在合肥,时间很长。我等了很久决定下去溜达溜达,下去之后却发现不是站台也不是火车站,车厢门仿佛直接连接了一个怪异的建筑的门,
这个建筑结构复杂,很像西方的宫殿,里面有很多走廊连接着很多房间那种,但不豪华甚至比较昏暗破旧。有的房间里有狮子老虎一类的野生动物,都是没有关着可以自由行动的,看上去比较的凶险但主动攻击性不强的那种,还有老人带着小孩在里面散步,然后喝止小孩“不要去老虎面前,很危险”然后从老虎的鼻子面前把小孩拉走。
我一直像个旁观者,观测者,没有人注意我在意我。

色调是昏暗和古旧的。

这个梦境在我醒来起夜又睡下之后还有后续,可是奇怪的是,后续我却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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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我突然觉得这个梦的环境色调是我刻板印象中齐奥塞斯库政权倒台后的那段半无政府状态下贫民区的古旧建筑。
这大概跟 Gigi, Monica... et Bianca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