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枳无意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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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梦境金楠天街p4

第四次,我出现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里。
   很奇怪。我是说,视野很低— —
   — —我从墙壁的反光中看到了我的样子。
   一只猫。
   一只白色毛发,一蓝一绿眼睛的猫。
   我却并不诧异,只是慢慢地向前走。走了很远的路,但周围的车都模糊看不清车牌,室中只能听到奇怪的回音。
   绕了很久,我也说不清莫名回到原地多少次,可是这次反光的那面墙边却出现了一个金属圆盘。约莫十五厘米厚,直径四米左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着朦胧的光。
   旁边还立着一个及腰的杆子,顶端一红一绿两个按钮。
   我没有多过在意,只是向后看。
   有些沉闷的嗒嗒声。一声强过一声。
   重重叠叠的车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我想。还是说我实在太矮了?
   等我看见他,脚步声又渐渐弱下去,消失殆尽— —但是他确乎是向我走近了。

不想写了。

鸡脖子带来的表白

我出现在初中的走廊上。
   好像是饭点,食堂阿姨站在班级门口的空地上舀汤。
   前面的人吵吵嚷嚷的,说今天喝鸡汤。
   — —这么滋补?平时九块九的饭像是从厕所包邮寄过来的,今天真是皇恩浩荡。
   我连忙排在队伍里,前面还有三个人。
   阿姨手起勺落,第一个人碗里是一只鸡大腿,第二次是鸡小腿。
   最后一个人碗里是一整只鸡翅,汤勺刮桶壁的声音沙沙作响。
   该不会没有了吧?我有点紧张地想。
   “算你好运,”
   那阿姨说着,撂了勺子,递给我那个不锈钢碗,“最后一份了— —!”我听见她用力地喊。
   我低头去看那碗里舀的汤。
   一根鸡脖子。
   我操。。— —我真的骂了出来。
   旁边突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没有素质。
   这群人很喜欢喝鸡的洗脸水吗?我气得半死,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
   那个女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相机对着我拍,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我眼睛疼。
   我一把抓住了她,可是抓住的是外套。她转身脱下来继续跑,扬出一道道残影,到黑暗的地方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那个男的两手空空,却是跑得更快,早就看不到踪迹。
   碗里的鸡脖子汤倒是很奇异地没有洒。
   我边骂边慢慢走回教室,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座位在哪里,又很顺利地坐会了第一排正中间。
   同桌早就回来了,端着一盘屎都不如的饭在吃。
   我很难过地给他展示我得到的那碗洗脸水,又和他一起骂那两个人,当时居然差一点哭出来,气到有些语无伦次地在说。
   白板上在用多媒体放视频,导师却没有在看,只是一直在盯着我。
   难不成他也想喝鸡的洗脸水?我也很奇怪地回看他。
   这时他却朝我走过来了,把手撑在讲台上,脑袋支出来低着看我。
   难不成他想直接上手抢?
   我抬头,却突然看到我导一脸的娇羞。
   “— — DSH你不要生气了嘛,人家喜欢你!”
   我想,鸡脖子汤倒也不是不能让给他。。

滑板车大力撞小孩

眼前逐渐亮起,我出现在一个很大的餐厅,明亮,安静。
   — —不是那种一般的安静。只有人声,刀叉还有盘子摩擦的声音。
   里面餐桌堆得很密集,臃肿地挤在一起,几乎只容得下人坐着。桌上摆着很长的浅黄色桌布,方形的边一直垂到地上。
   而桌旁的人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黑影,像水波纹一帧一帧地在晃动。
   我和高中的几个同学在一起,好像是说要去偷点东西吃。于是我们顺着墙角砌的台阶上了房梁,往前一直走,爬进了墙壁上开的一个洞,到了后厨。
   说来奇怪,那房梁极低矮,我们却是堪堪要踩在那些人头上了,可也照样没人发现。
   我们又悄悄顺着房梁进了另外一个大厅,也是同样的桌椅,同样的人。只不过头顶的房梁互相交错,参杂在一起。
   我们不得已下了台阶,顺着爬进了紧贴台阶的一个餐桌下。我们爬进一个又一个餐桌,有时看着侍者的围裙从桌布的缝隙无声掠过,又小心翼翼地去避开宾客的皮鞋,一点点向前。
   我们终于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桌下。我低头看向窗帘外— —是墙壁。
   同学悄悄地把手伸出去够吃的,吃了一会儿,又索然无趣。
   可能是热量入不敷出吧,我想。
   突然同学纷纷钻出桌子向前跑,我悚然站起身,也急忙地去追。
   大厅里随着一下没了所有动静。寂静一秒,所有黑影也悚然地冲了过来。没有声音,只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阵的风在动。
   桌前原本是墙的地方变成了一片茫然的浅黄色,模糊不清。我来不及多想,只能跟着同学跑了进去。
   黑影全部不见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座旋转楼梯,我们恍然地站在中间。可是我们依然没有停下,只是稍慢一点向下跑去— —
   — —向上?还是向下?周围的墙壁裹着楼梯,灯光不知道从哪里来,很均匀地打在墙壁上,让人一时弄不清是上是下— —我只好盲目地向前跑。
   跑到最后,只剩我一个人了。同学都不知道跑去哪里。
   台阶的末端是一个深灰色的大理石平台,下方接着一个水泥斜坡,更远的地方是模糊的黑暗。我忽然意识到天黑了。
   TYH猛然出现在我旁边,脚踩一辆骚粉色滑板车,脸上表情好像是在开法拉利。
   连带出现的还有另外一辆滑板车,模糊中让人有点看不准是灰是蓝,或许是灰蓝色也说不准呢。
   我站上车,扶好把手骑了出去。TYH站在我前面,好神气地在骑。
   这个斜坡不算陡,只是很长,我们划得有些慢。前面是一条横着的小道,对面则是几级台阶,上面的平台上有一家红旗连锁。
   小道左边噼啪噼啪地响。不算大声,但是在黑夜里没有别的声音显得很是突兀。
   有几个穿着棉服的小孩在放鞭炮。
   可是我们在穿短袖呢。好吵,我默默地想。
   我看见TYH突然一下骑着滑板车冲了过去,把其中一个小孩撞得在地上弹了两下。
   是在因为小孩穿棉服生气吗,还是说觉得放鞭炮很吵?我慢慢从坡上划下来,没有来得及问,好像也并没有想起来要问。
   那小孩被滑板车一撞,躺在地上不起来,也不动。被棉服一包,像一个睡着的鸡翅包饭,很呆萌地躺在那里。
   TYH傲然地踩在滑板车上俯视那个小孩,像是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
   我还是没有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一开始我出现在一个快递站门口。说是快递站,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棚屋。
   里面有我的快递,纸箱泡得很软,几乎是虚浮在水洼上— —下雨了。四处都是水,看不见雨从空中落下来,但地上的水面有一圈圈的波痕,又卷着水凼扩大。
   我拆开包裹,发现是我的周边。亚克力泡得发白开裂,一捏好像要流出水来。
   很生气。我跑了出去。
   出去是一片树林。不暗,只是天白白的,也算不上亮,衬得树林里灰寂的一片。
   我很慢地在跑,也说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一只身上像是树枝的蛇。这样说可能不够准确,是一只用树枝拧成一条的蛇,身上很多突出来的小点,有红有绿,好像是果子,半透明地闪着光。
   可能是‘帮粉丝鉴定毒蛇’的视频看多了,突然出现一个画外音对着我说:
   “没毒的,不用怕!”
   我就继续向前跑,看到很多奇怪的蛇,但是醒来都变得很模糊。
   我一直沿着草丛跑,后来草丛中延伸出一条小道,周围是很密的枝叶。
   小道转了一个弯。我跑过去,在路的尽头有一个像是蔷薇编成的拱门。整体算不上大,但是很密集,把拱洞挤得很狭小,堪堪能让两个人通过。
   里面是一个阳台,一株很茂盛的植物,开着人脑袋一般大的花,在拱门之下有种奇异的模糊,泛着一点淡淡的黄色光晕。
   我走了进去,光晕消失了。
   视野变得清晰,我渐渐地看清楚了。那花不只一朵,像是许多头一样慢慢地游移,三片重瓣的花叶时张时合。
   画外音又出现了,“有毒的,快点怕!”
   我觉得惊异,又很好笑地转过去想跑。但是拱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高中教室的阳台。门关着,里面是三个看不清脸的同学。
   我看不清他们的嘴有没有动,但是声音确乎是传出来了。其中一个告诉我这种“蛇”饿了会吃一个东西,不管东西是大是小,吃完就会安静下来。
   — —是蛇吗?看起来总像是一株植物。好怪。
   说着他往花的裂缝里扔了一把浅焦黄色的东西,是一粒一粒的粉状。
   看起来像是饼干,我想。
   吃完,花的确是安静了下来,但也只有离我们近的那个头,其他的头还是在远处小幅度地蠕动着。他把我拉进了教室。
   教室里的桌子全部摞起来,堆叠在前后的空地上。我们站在阳台门后,商讨着该怎么办才行。
   他们大概意思是说这里有很多别的东西,和外面这只“蛇”很像,但是又不一样,但总之都对人不太友好。教室后门好像有什么在外面,模糊中好像隔壁教室的人还在求救。好像有很多人在喊。
   那门好像撑不了太久,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同学催我快走,我慌张地跑向阳台。
   那株植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门开了,里面是海滩,还有棕榈树,和漫天的太阳。
   我跑进去,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我踩上了一片海滩。对面也有一片沙地,中间隔着海水。
   我和高中的很多同学一起在沙滩上走,看见从对面划过来一艘很小的独木舟,我高中时候的化学助教坐在上面。
   我们不愿意让他停靠上岸,后面的同学含糊不清地在喊。
   我看见助教拿着一个圆烧瓶扔我们。烧瓶里是一些亮绿色的液体。
   烧瓶没有砸中。— —人群散开,烧瓶躺在空地上,很奇异地没有碎。
   助教坐在舟上,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铁架台,用力掷了过来。
   那个铁架台在空中呼啸着,在我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这下真得砸中了,我想。

连环梦境金楠天街p3

第三次,梦中的我上了商场二楼。
   很奇怪。        
   我突然出现在一二楼衔接的扶梯口,又径直地向右边走。大厅是镂空的,两边都装了围栏。中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一片灰色空荡荡地装在里面,衬得两侧商铺的光有一种无机制的亮感。
   右边有一家好像是小孩子捞鱼的店。金鱼在水中隐隐约约显现,又安静地陷下去。池水在浅缸里受着灯光,荧荧透着一种浅蓝的色泽。 不清澈,只是雾蒙蒙地亮。照得后面矮桌上的积木莫名得让人感到鲜艳,却又记不清颜色。
   朋友来了。 明明是半路出现的一个浅淡,看不清的影子,无声地夹在我和墙之间,但我还是无故地这样想。
   商场里没有一个人。我们一前一后走,不远不近,让人没来由觉得不安。
   接连路过几家店铺,都是空无一人。
   不算远的地方有家电玩城,门口放着捞弹力球的机器。弹力球在水中沿着漩涡慢慢地转,整个空间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种奇异的嗒嗒声,很空旷地响。 靠墙摆着两排娃娃机,里面挤满了看不清的,只能依稀辨别出是玩偶的东西,模糊地贴在玻璃上。
   狭长的影子轻而易举从我身边穿梭。朋友走了进去。
   我没有停留,越往里,原本看不清的远处就越清晰。停在推币机旁,我很茫然地站着,又蹲下来看出币口。
   很多的硬币堆叠在一起,又莫名得像一整个平面。
   没有声音。硬币捏在手上明明有金属的质感,却没有重量,薄薄一张纸似的。
   推币机一层层地在抽拉,没有玻璃的阻隔。我突然才发现,伸手去拨。币面反射的光眩人眼目,扑簌簌地向下飘,又盖在平面上。
   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转身,地上的水一点点漫过来,里面漂浮着扭曲的灯光。
   水?泳池里浅浅地覆着一层水光,泡着满池的桃花水母。极大,只是随着水的波动而晃荡。一个穿着工作服 带着帽子的女人在用抄网捞水母,又丢进旁边的黄色推车里。
   很奇怪。
   进来时我从没有看见过泳池,以及这个女人。但我又莫名地觉得本应该是这样,给人一种无故的倒错感。
   泳池后面的灯没有开。池水折射远处的光,又投在天花板上。末端的几排娃娃机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我向那个女人走去,缓缓捧起一只水母———

连环梦境金楠天街p2

第二次我梦见了大厅里的厢式电梯。
    我和一位朋友—说是朋友,我却不认识,大概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模糊,看不清脸。鼻子之上像是叠了一片黑暗,没有具体的形状,只能隐隐地看出哪里是头发,哪里是眉毛。
    我们在一楼按了上升键。电梯到了。
    狭长的梯门很快地打开,寂静无声,只在打开的瞬间掀起一阵风,混杂着电梯一点冰冷的气息。厢顶一盏灯是微黄的色调,暗暗地投在底部。说投也不确切,光从将近十米的顶部散发,又在厢底晕开—光的边界模糊,衬得厢内昏暗又寂静。
    说来奇怪,明明是上升键,电梯却飞速地向下。屏幕出现的数字随机,-2、-39、-44…一直到-77?好像是这个数字。突然电梯门又打开,门外立着几个剪影般的人。看不清这些人是不是在走,只知道眨眼间剪影们就默然地竖在了厢灯的光下。
    梯门慢慢扭在一块。电梯回升,屏幕上显示数字却并不停下,只是匿在厢灯的阴影下闪着快节奏的光。
    电梯里的人也都看不清脸,但又不一样—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衣着,,很安静,无声无息。在漫长的等待中,只有厢壁与梯井碰撞发出的哐哐的微响。
    心脏向下压紧,脚下渐渐发麻。我们上升地越来越快了。电梯门扭开、又扭在一起,转瞬而逝般停留一两秒。电梯内的人往往在门口留下一个浅灰色泽的模糊残影,然后又被厢门忽地搅散。
    很快梯内又只剩我们两个。电梯还在上升,我们按遍了楼层,可是每次停留极短暂,仿佛错觉。
    电梯里人来了又走。按键闪烁不定,终于连最后一个都熄灭了。
    10086楼。梯门洞开。
    风吹得没有声音,灌进狭窄的厢门。我看见外面只有蓝色和灰色。
    我几近晕眩,想也不想踉跄地出了电梯。
    外面只有一个小平台铺在电梯前,其余的只有几根竖着的水泥柱以及连接的横梁。除此我向上向下都看不见任何事物,连着极远的地方也都是一片蓝色,在无光的环境中泛着淡淡的灰调。
    厢门关上了。朋友没有跟上来。我回头,看着厢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有时看见朋友一个人,有时又簇在三两个剪影中间。
    我再一次按了电梯。可是电梯打开,里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独自站在厢中下落。

连环梦境金楠天街p1

我曾经做过一个连环梦。其实并没有上下衔接的情节,只是我潜意识中觉得“这就是一个整体啊”于是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每一次都梦见这个地点的某一部分,,很怪异的场景啊。
    第一次梦见了门。似乎是一个商场。
    很奇怪的门—狭长,细窄。门只够一个人勉强通过的宽度,但是却极长,几乎挤满了墙壁 如果说标准楼层高度为3米,那么这个门就将近十米高了。
    我进去了。里面是一个正常商场样式的大厅,但是说正常也不正常。第一层和门相关的事物,比如厢式电梯、店铺门帘之类,都出奇得长。(可能是层高太大的原因?
扶梯也受层高的影响变得更加长,坡度接近80度左右。在高得畸形的大厅里显得像一根易折的pokey饼干
    大厅没有人,扶梯也很安静地转。灯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因为顶部太高,所以在地板上印得非常均匀,周围所有事物的影子都拉得非常长。有一种超出比例的古怪感觉,莫名让人感到慌张。
    大厅往里分了一个U型的岔道,视野拉长,但是旁边厢式电梯的门突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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